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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毒不女配-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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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干笑几声,又坐了回去。
  箫景煜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又垂眸看向跪在堂下的谢金,问:“这里有一块令牌,你且看看,是不是你卖出的那一块。”
  说着,他拿起案桌上的令牌,递给身边的于彬。
  于彬双手接过令牌,下去将令牌递到了谢金面前。
  谢金接过令牌仔细打量,一双手不停的颤抖,良久才抬头回答:“回禀大人,这面令牌的确是小人卖出去的!”
  听了这话,堂上有人的呼吸声瞬间变重。
  就连角落的宋安好也十分讶异,不敢相信反转来得如此快,如此刺激!
  箫景煜倒是不受影响,只是淡声追问:“这面令牌烧得不成样子,你如何证明这就是你卖出去的那一面?”
  谢金生怕被误解,忙解释:“大人,小人不敢说谎。当初这令牌发给属下时,令牌上刻了属下的代号,就是这个‘X’,不信您看!”
  令牌上还有代号?这个消息让所有人都有些意外。
  原本存了一丝侥幸的箫景翼,猛然间觉得浑身都不好了!
  箫景煜吩咐:“于彬,你且看看。”
  于彬领命,重新拿回令牌,仔细端详许久,在谢金的指点下,终于看清令牌背面最下面那个不太清晰的X记号。
  如果不是听了谢金的话,他还以为那个X只是普通划痕呢,想不到还有特殊的意义!
  于彬举起令牌,指着X记号大声道:“大人,他说的没错,这里的确有个符号!”
  黑鲸咬咬牙,做了垂死挣扎:“就算有个符号,那也不能代表什么吧?”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萧景睿突然回头,看向黑鲸,顺势也在箫景翼脸上扫了一眼,面色沉静道:“各位有所不知,睿王府的每一面令牌背后都会刻上持有者的专属印记,这也是睿王府多年的规矩。所以,在不久前,府内总管在查核令牌数时,才能第一时间查明丢失了一块!”
  原来如此!
  直到此时,箫景翼才恍然大悟,他这是落进了对方一早挖好的坑里!他怒目圆睁,瞪着萧景睿的双眼几乎要喷出火焰,咬牙切齿道:“既然你早知道丢了一面令牌,为何不派人追回?”
  萧景睿微微一笑,“孤倒是想追回,只可惜偏偏因公离京,只好暂时将此事搁浅。孤真是没想到,这令牌居然会出现在南山别苑!”
  说罢,他回头,看向角落的某人,朗声问道:“敢问宋姑娘,这面令牌的确是你从南山别苑带出来的,对吧?”
  突然被点名的宋安好怔了那么一下,不过她很快回过神,一边飞快的在心底权衡利弊,一边小心翼翼的回答萧景睿的问题:“是……是的。”
  萧景睿看着她,微微的笑:“宋姑娘,为何你的语气并不肯定呢?”
  正是这个笑容,让宋安好陡然想到那晚在天牢发生的事情。也猛地回想起,她曾经答应过萧景睿的事情。当时萧景睿请她帮一个忙,而这个忙就是把当晚的话在审讯时重复一遍。
  那天,宋安好并不明白萧景睿为何要她这么做,而目睹了方才的一幕,她终于恍然大悟。
  原来,萧景睿早就谋算了一切,让她一口咬定令牌是自己带出来的,只是为了侧面证明太子是存心嫁祸!
  想通这一点,宋安好面色微微一震,如今她已然明白令牌这个物证不仅不能帮助太子嫁祸萧景睿,甚至还能反过来证明太子动机不纯。
  她该如何选择呢?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宋安好怔在原地,表面上看似是懵懂胆怯,实际上心底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萧景睿也不催促,只是温和的笑着看着她,耐心的等待她的回答。可这样温和的笑容,反而让她心底的压力更大。
  她使劲眨了眨眼睛,下意识侧头向主审席望去。只见箫景煜端坐在那儿,面无波澜的看着站在他正前方的萧景睿。
  就在她有些无措时,突然发觉萧景睿飞快的瞟了自己一眼,这一眼速度之快,快到她几乎以为是自己眼花了。可她莫名的确定,这一眼是真实存在的。
  事到如今,开弓没有回头箭,临阵改口是万万不能的。
  宋安好深吸一口气,恢复了镇定,看向萧景睿,清声道:“殿下有所不知,当时我急着跑出着火的屋子,一时不察中了歹人的埋伏,被人打晕在地,因此记忆也是断断续续的。不过,事后听皇后娘娘与太子殿下提起此事,这才隐隐约约的回忆起来。至于那令牌嘛,想必是我在被人打晕之际,无意中从对方身上抓到的,最后才被太子殿下发现。”
  她刚说完,萧景睿还来不及说话,一边的箫景翼突然激动起来,指着她道:“对对对,本宫就是在她手上发现的!不过她手里的令牌到底是怎么来的,本宫就实在不清楚了!”
  言外之意,就是令牌与他无关,嫁祸二皇子的事也与他无关。这话还有一层意思,那就是暗示众人,令牌是从宋安好手里发现的,这说明宋安好更有可能嫁祸二皇子!
  宋安好一瞬间就明白了箫景翼的用意,暗自骂了一句阴险。
  而萧景睿并没有被箫景翼的打断而转移话题,他看也没看箫景翼一眼,而是继续对宋安好发问:“记忆断断续续?宋姑娘的意思是不记得这令牌哪里来的,还是不记得自己到底有没有拿到过令牌?”
  这么尖锐的问题,相当于让宋安好在自己与太子之间做一个选择。若换做以前,宋安好就算想要自保,也不会直接得罪太子,可刚刚被太子嫁祸了一次,宋安好心底的火就蹭蹭蹭的往外冒,于是想也不想的回答:“抱歉,我真的不记得了。”
  她的话刚说完,箫景翼就激动起来,气道:“宋安好,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明明说过令牌是你带出来的,怎么又不记得了!”
  宋安好看向他,一脸的无辜:“太子殿下,安好头部受创,记忆力受到了损害,实在是不记得了。如果不是您几番提醒,令牌的事我是断然想不起来的。”
  箫景翼更激动了,恨不得冲过去抓住宋安好:“你,你胡说!我什么时候提醒过你!”
  宋安好被他大吼大骂,并没有顶嘴,也没有说话,只是抿了抿唇。她脸上的无辜和委屈,不禁让人同情起她的遭遇。
  就在这时,“啪”的一声,原来是箫景煜拍响了惊堂木。
  箫景煜面沉如水,声音如冰:“公堂之上,禁止喧哗!”
  箫景翼狠狠瞪了宋安好一眼,呸道:“早知如此,本宫就不该救你出来!”
  宋安好暗自撇嘴,不再说话。
  这时,萧景睿的声音响起:“想不到如此大的案件,人证物证居然如此儿戏,依孤看,这案子怕是不能善了了!”
  所谓人证,居然是个记忆力受损的宫女。所谓物证,居然是睿王府一面被出卖的令牌。原本铁证如山的人证物证,顷刻间发生了反转,将矛头调转了方向。
  “二殿下言之有理。”这时,常公公站了起来:“此案错综复杂,老奴还是先回宫禀明皇上的好!各位大人,老奴告退了!”
  这一次,没人挽留常公公,留也留不住。
  常公公带着小太监,率先离开了大理寺。
  听说要禀明皇上,箫景翼吓得面无人色,无奈一个幕僚都没带,根本就没人帮忙。
  公堂上就这样陷入僵局,直到箫景煜对谢金问道:“谢金,和你交易令牌的人,你可知是谁?”
  谢金颤声道:“回大人话,小人不认识那人身份,但小人会画画,可以把那人的相貌画出来!”
  一听这话,黑鲸大吃一惊。因为他知道,与谢金交易的人,正是他最得力的手下。如果谢金能将那人画出来,那太子就彻底万劫不复!
  “好!那就给你一晚的时间,让你把那人的样子画出来!”箫景煜爽快的说完,又瞥了眼公堂上的另外几人,肃声道:“此案发生重大变故,还需一天时间方可结案。今晚被告仍然关押在大理寺,至于原告……”
  他余光扫向箫景翼,冷声道:“在结案之前,不准离开东宫!”
  箫景翼满脸震惊:“箫景煜!你!你有什么权利让本宫禁足!”
  “退堂!”
  箫景煜并没有理会他,刷的站起来,大步朝门口走去。
  宋安好怔怔的站在原地,一时不知该何去何从。
  她眼睁睁的看着箫景煜大步走过来,本以为他会将她视若空气,可是没想到,在与她擦肩而过时,目视前方的箫景煜突然低声说了一句:“注意安全。”
  简单的四个字飞快的飘入宋安好的耳膜,在她还没反应过来前,那袭暗紫色的长袍已然从她身边闪过。
  宋安好看着那道远去的背影,心情忽的变得复杂起来。


第一百一十七章 她一开始就耍你玩呢
  常公公率先离去,以至于宋安好回宫的时候,只能搭乘箫景翼的马车。
  这……就有点尴尬了。
  此时,宋安好端坐在车座上,马车虽颠簸,她却努力保持身体平衡,一动不动,看上去无比的乖巧。
  而马车的主人就坐在她对面,一言不发的瞪着她。
  气氛,更加尴尬了。
  回想起公堂上的那一幕,就连脸皮厚如城墙的宋安好,也觉得尴尬得恨不得从车窗跳出去。
  早知如此,她就不该在公堂上给箫景翼使绊子。果然啊果然,冲动是魔鬼!
  不过,出乎她意料的是,原本以为箫景翼上车后会百般刁难呵斥她,可没想到箫景翼除了瞪着她,一句话都没有说。
  如今南山别苑的案子审到了这个地步,明眼人都看得出箫景翼处境堪忧。一旦那个叫谢金的画出了收买令牌之人的长相,那他更是会万劫不复。
  可是,被逼到这个份上了,箫景翼为什么没有骂她呢?
  宋安好百思不得其解,差点就要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愧疚了。
  马车在回路上奔驰着,马蹄声声,有着特殊的节奏,让人听着听着,不由听痴了。
  就在这时,车厢里响起一个沉闷的声音。
  “你方才在公堂上,为什么要那么说?”
  安静被打破,宋安好下意识抬眼向对面看去,意外的发现箫景翼的眼底沉积着浓浓的失望。她不太明白这失望是从何而来,却知道要想平平安安的回到宫中,就必须安抚好这位明显情绪不对的男人。
  “太子殿下,安好在公堂上说的话,全部都是实情呀!”她看着箫景翼,神色诚恳道:“火烧屋子的事,令牌的事,还有您冒死相救的事,这都是千真万确的。”
  箫景翼紧紧的皱起眉头:“那失忆的事呢?”
  宋安好纠正他:“不是失忆,只是记忆断断续续,不太连贯。”
  箫景翼突然不耐烦起来,大声道:“可这件事,根本没必要在公堂上提起!你方才刻意强调这件事,到底是何居心!”
  宋安好见他如此激动,心里一惊,急忙安抚道:“太子殿下息怒!安好这么做,也是为了殿下着想啊!”
  箫景翼闻言,冷笑两声,根本就不信。
  宋安好沉住气,继续诚恳的解释:“这件事就算我不提,箫景煜他也肯定知道的。大大方方提出来,总比他派人查出来好吧?殿下,我之所以主动提这件事,完全是想着先发制人,是为了证明我们供词千真万确,毫无虚假。”
  箫景翼突然眼神变了变,“我们?”
  宋安好正小心翼翼的观察他的神情,突然听见他说这个词,一时没反应过来,只懵懵的眨了眨眼睛。
  转眼间,箫景翼已恢复正常,又问:“你怎么知道老三知道?”
  宋安好马上回答:“因为静妃娘娘知道。那天安好从昏迷中醒来后,记忆力受到了损伤,还是静妃娘娘第一个发现的。后来静妃娘娘陪我去给皇后娘娘问好,两人也当面讨论了此事。太子殿下,如果您不信,可以当面去问问皇后娘娘,她应该还记得。”
  箫景翼认真听着她的解释,原本怒目的眼神变得稍微柔和了一些。
  他皱着眉头打量着她,见她一脸坦诚,那双清透的明眸更是显得诚恳万分。暗自权衡了片刻,他选择了相信。
  毕竟,他没有理由不信。
  宋安好也一直看着他,见他神色终于舒缓下来,自己心里也是松了口气,为了彻底安抚他,她还轻声叹道:“太子殿下,您是安好的救命恩人。不管发生什么事,安好都会谨记这一点的。”
  救命恩人……
  箫景翼心里一动。救命恩人其实是假的,可是说的次数多了,他自己居然都相信了。而面前的宋安好呢,更是一副深信不疑的样子。
  是啊,他是她的救命恩人,就算她不会帮他,可至少也不会害他。更何况,为了他的身体快点好起来,她还主动下厨房给他准备一日三餐呢。
  想到这里,箫景翼顿时信了宋安好的那番解释,对她轻轻的点了点头。
  宋安好见状,这才松了口气,也不用正襟危坐了,当下便身体一歪,靠在了车窗上。
  这个小动作被箫景翼看着眼里,让他觉得有趣,可刚想笑的时候,又想到遇到的麻烦,好笑顿时变成了苦笑。
  良久,深深的叹了口气。
  宋安好主动的发出关怀:“太子殿下是在担心南山别苑的案子吗?”
  箫景翼被她说中心事,却不愿承认:“没什么好担心的。”
  “可我担心。”
  “你担心什么?”
  “令牌的事被人做了文章,很有可能让整个局面发生巨大的变化。我担心……担心有人会把南山别苑的案子,算在太子殿下的头上。”
  “哦?你觉得,会怎么个算法?”
  “根据现有的人证物证,按照正常的推理,很可能会有人认为太子殿下为了嫁祸二皇子,故意制造南山别苑的惨案,然后将睿王府的令牌丢在案发现场。甚至为了更有说服力,还不惜以身犯险,身受重伤。太子殿下,你……”
  宋安好本打算接着讲下去,可突然发现箫景翼表情有些奇怪,于是赶紧停下。她暗自猜测,是不是自己的推断太接近事实,所以才惹他不快。
  可箫景翼却突然问他:“你也觉得南山别苑那些人,是本宫派人杀光的吗?”
  这个问题,让宋安好愣了一下。
  她看着表情变得沉重的箫景翼,突然在他眼底捕捉到一闪而过的自嘲和讥讽,这让她心头奇怪。不过,她没有深想,只是回忆起箫景翼这个人的为人处世。
  诚然,这个人一直都是毫无主见,毫无担当,只懂得享受和消遣,从始至终也都是无勇亦无谋。可说到心狠手辣,他又似乎没干过特别残忍的事……
  “我觉得那些人的死,与你无关。”
  就在箫景翼移开视线,以为宋安好不会回答问题时,宋安好突然开口了。
  与你无关……
  箫景翼心底默默的重复着这四个字,突然笑了起来。他低着头,笑得略显苦涩,可还是一直在笑。到最终,这苦笑也只是化作一声长叹。
  是啊,这件事与他无关。
  可不是他干的,却是他母后干的,既然如此,那也算他干的了。
  接下来的时间,箫景翼不再说话,而是转头看向车外,眼神空洞,不知在想些什么。
  宋安好总算把得罪的人安抚好,算是松了口气,也不再说话,而是将脑袋靠在她座位边的车窗上,也开始望着外面的景色发呆。
  车窗外,大片大片的树林飞快的倒退。看着看着,她突然想到某人离开时,在她耳边说的那句“保重”。
  要她保重,也就是要她注意安全,所以他认为她现在的位置有些危险?
  可她已经安抚好了太子,应该没有其他的危险了吧?
  这样说起来,能让那个看上去极度冷漠的男子说出这两个字,可不可以理解为,他在关心她?
  念头一起,宋安好猛地惊醒,忙坐直了身子,狠狠的摇了摇头。
  醒醒吧,箫景煜怎么可能关心人?少自作多情了!
  ……
  马车到东门门口停下,箫景翼率先下车,一个人径直往里走,背影看上去有些落寞。
  宋安好第二个跳下马车,却发现黑鲸站在车外,看样子像是在等她。于是问道:“太子殿下心情不好,你怎么不跟着他?”
  黑鲸皮笑肉不笑的盯着她:“看不出来,你还会关心殿下的心情好不好。呵呵,恕我直言,你现在恐怕心底在偷乐吧!”
  宋安好察觉不对,不想与他过多周旋,于是故意皱眉,装出不耐的样子,调头从他身边走过:“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黑鲸没有说话,只是冷笑着,盯着她离去的背影,直到她的身影消失不见,他才离开。
  本以为太子殿下消沉之下会回寝宫睡觉,可是没想到,黑鲸到了正殿一看,居然已经摆上了酒席。
  他大吃一惊,走上前劝阻:“殿下!皇上那边已经传皇后娘娘过去了,随时有可能传召您,您这时候实在是不便喝酒啊!”
  “滚开!”
  箫景翼一把将他推开,自顾自拿了桌上的酒壶,连酒杯都不用了,直接对着壶嘴喝了一大口。大约是喝得太急,酒水从嘴角涌出了不少,很快就打湿了他的衣襟。
  黑鲸见了,更加心急,焦虑道:“殿下!如今案子对我们极为不利,此时正是恪守规矩的时候,万一被皇上知道,震怒一下肯定要责罚您的呀!殿下!兹事体大,望殿下以大局为重!”
  箫景翼不理他,只顾着仰头喝酒,也不吃菜,一口气喝完一大壶,又挥手喝令宫女:“你,再给本宫拿三大坛酒来!”
  宫女虽知此举不妥,可也不敢忤逆,只能领命而去。
  不多时,便来了六个人,抬进来三大坛。
  黑鲸见状,气得大怒:“你们都给我滚出去!”
  “是!”
  宫女们吓得全部走掉,正殿只剩下脸色铁青的黑鲸与喝了急酒已有些上头的箫景翼。
  这时,箫景翼跌跌撞撞走过去,直接抱起一坛子酒,仰着头就开始喝。汩汩汩汩,酒液边喝边露,很快就将他衣衫打湿了小半。
  黑鲸忍不住又去拉他:“殿下,您要是再喝,万一待会儿皇后娘娘来了,那可就糟了!”
  话音落地,原本只顾喝酒不理他的箫景翼猛地停下动作,扭头向他瞪过去,眼底闪着熊熊的火苗。
  黑鲸心里不有发虚,声音也变低了:“殿下,您,您这是怎么了?”
  “皇后娘娘?呵,你心里只有皇后娘娘!”箫景翼一手抱着酒坛,一手将他推开,骂道:“本宫养你这么多年,你连一个初来乍到的小宫女都不如,还有什么脸面出现在本宫面前!”
  黑鲸被骂的一愣一愣的,半晌才反应过来。小宫女,莫不是说的宋安好?
  他这才明白,太子心中居然如此信任宋安好,而对他这个忠心耿耿的手下,却连正眼都不看一下。
  黑鲸觉得好笑极了,于是真的就边摇头边笑了起来。
  箫景翼见他笑,心头更烦,猛地大喝:“本宫今晚就是要喝个痛快!你给本宫滚出去!”
  “滚!”
  黑鲸一连骂了,心头也是火到不行,看着兀自抱着酒坛灌酒的箫景翼,突然觉得他十分可怜又可悲,“殿下莫不是真把自己当成了宋安好的救命恩人?”
  箫景翼没理他,一连几大口,将第一坛酒喝光了。把空酒坛一摔,又跌跌撞撞向第二坛走去。
  就在他弯腰去抱第二坛酒时,突然听见黑鲸说道:“殿下可能不知道,那晚把宋安好救出火海的,是箫景煜!”
  听到这句话的一瞬间,箫景翼所有的动作都停止了,他扭过头看向黑鲸,“你刚刚说什么?”
  黑鲸以一种怜悯的语气说道:“宋安好是被箫景煜救了,他们两个早就知道殿下在说谎了!”
  “殿下,你口口声声中为你好的小宫女宋安好,她一开始就在耍你玩呢!”
  箫景翼脸色煞白,好像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咚的一声,跌坐在了地上。
  外面,夜色渐浓,天边层层叠叠的黑云压顶,暴风雨即将来临。


第一百一十八章 来,陪本宫一起喝
  黑鲸的话,似乎让箫景翼备受打击。
  此时的他表情震惊,眼神空洞,直愣愣的坐在地上,怀里还抱着一只酒坛。过了许久,还是保持着同样的姿势,同样的表情。
  黑鲸被晾在一旁,箫景翼的反应让他十分惊讶,甚至有些后悔。如果知道箫景翼的反应这么大,他就算一时冲动也不会讲这件事抖出来的。
  现在的他,忽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时,呆愣半天的箫景翼突然爬了起来,他抱着酒坛,脚步酿跄着,跌跌撞撞的朝席位走去。到了席位,他随意的往酒桌上一靠,举起酒坛就开始灌酒。
  酒液汩汩往下,他大口大口的吞咽着,好像喝的是琼浆金液。突然,由于喝酒太急,他被酒水呛了一下,于是不由自主的咳嗽起来。他咳得越来越急,越来越用力,不一会整张脸便咳得通红。再加上这一晚喝了不少酒,他眼神也变得混沌迷茫。
  通红的脸,混沌的眼,不顾形象的咳嗽,以及被酒液打湿的衣襟,让今晚的箫景翼看上去狼狈极了。
  空旷的正殿上,回荡的全是他的咳嗽声。
  黑鲸见了,于心不忍,终于抬脚向那边走过去。走到箫景翼身边,伸手轻拍他的背部,他低声劝道:“殿下,身体为重,您还是回寝宫休息吧!”
  “咳,咳咳……”箫景翼又咳了几声,猛地一挥臂,将黑鲸的手从自己背上打掉,然后又抱起酒坛喝起来。
  黑鲸见他酒意熏熏,担心他再这么喝下去会出事,犹豫了片刻之后,他伸手想要去将酒坛抢过来。
  可是,他的手指还没有挨到酒坛,就听箫景翼冷冷的声音:“你敢动这酒坛一下,本宫就要你人头落地!”
  黑鲸一惊,手就僵在了半空中。
  箫景翼嘲讽的笑笑,将酒坛里剩余的酒一口气喝完,酒液顺着他的嘴角下淌,他也不管,突然举起酒坛往地上砸去。
  啪的一下,酒坛摔成了碎片!
  黑鲸惊得瞪大了眼睛,一时间他是又惊又怕又后悔,完全不知该如何收场。
  箫景翼从位置上站起来,跌跌撞撞的走过去抱起第三坛酒,然后又转身趔趔趄趄的走了回去。就在黑鲸以为他会接着喝时,他突然抱着酒坛,轻轻的说了一句:“把她找来。”
  她?
  黑鲸愣了愣,随后明白这个她是谁。
  此时的箫景翼显然已经喝多了,若是将那人再叫过来,只怕事情会越闹越大。若是传到皇上或者皇后耳中,一定会让他们勃然大怒。而他这个贴身侍卫,肯定也会受到牵连。
  因此,黑鲸不想去。
  可是,当他触到箫景翼冷冰冰的眼神时,却不敢不去。这么多年跟在箫景翼的身边,他这时第一次见箫景翼发这么大的火。
  犹豫了片刻,黑鲸选择了妥协:“是。”
  说完,他转身离开正殿,去找箫景翼要的人。
  而箫景翼呢,呆坐了片刻,摇摇头,又开始喝第三坛酒。
  在酒液灌入嘴中,从口腔顺着食道流到胃部的过程中,他混沌的眼睛突然漫起了一股故意的赤红色。
  眼前,如慢镜头般,一帧帧不同的画面不断的闪过。
  而画面中的主角,始终是同一个人。
  “太子殿下受伤未愈,健康饮食才能早日康复,这是为您准备的早膳。”
  “没有太子殿下英勇相救,我早就葬生在南山别苑,照顾好您的生活起居是应尽的责任。”
  “太子殿下是我的救命恩人啊,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始终谨记这一点!。”
  “太子殿下,安好这么做,都是为了您啊!”
  ……
  箫景翼的耳边,不断响起各种声音,全部是宋安好说过的话。这些话在他脑海里一遍遍的重复,让他的神情慢慢变得痛苦起来。
  渐渐的,痛苦被嘲讽所代替,过了一会儿,已然变成了愤怒。
  “那晚将宋安好救出火海的人是箫景煜!”
  “她很早就知道,一开始就是耍你玩呢!”
  黑鲸的话,蓦地响起,犹如火上添油一般,让箫景翼整个表情都变得狰狞起来。
  “砰”的一下,他又一次将酒坛砸向地面,猛地站起来,咬牙切齿的喊出一个名字。
  “宋!安!好!”
  ……
  过了没多久,黑鲸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了正殿。
  箫景翼不知何时又叫来两坛酒,正忘我的喝着,突然听见脚步声,他停止动作扭头向门口看去,却发现只有黑鲸一人站在那里。
  他脸色铁青,含怒质问:“本宫叫你找的人呢?”
  黑鲸低头,恭顺的回答:“殿下,属下去了她的屋子,可她并不在屋里。问了和她同住的宫女,只说是出去散步了,也不知道她到底去了哪里。”
  箫景翼听完,冷笑道:“所以你就空手回来了?”
  黑鲸见他酒醉的样子,已然失去了该有的理智,哪还敢惹他生气,连忙解释道:“属下找了半个东宫,也没找到她。想到殿下还在等着消息,属下不敢让您久等,所以就赶紧回来通报了。”
  说完,他作势欲走:“属下现在就再去找一遍!”
  “站住!”
  “是!”
  黑鲸不敢再动。
  突然,箫景翼猛地从席位上站了起来,讥讽一笑:“本宫亲自去找!”
  黑鲸听了大吃一惊,忙道:“可是殿下,您现在有点喝多了,要不明早再处理她吧?”
  “本宫没有喝多!”
  箫景翼抱着酒坛,跌跌撞撞的走向门口,走几步就仰头灌一口酒,然后嘿嘿笑道:“明天?本宫今晚就要办了她!”
  办?怎么个办法?黑鲸不太确定,可是又不敢劝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箫景翼离开正殿,脚步蹒跚的朝荷花亭的方向走去。
  虽然喝醉了酒,可他倒是不傻,知道要是散心的话,荷花亭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
  夜空下,荷花池中一片静谧,月光反射在水面上,折射出美丽的微光,迷乱了人的眼睛。
  池边不远处,有一座荷花亭,而此时的亭中,某人正坐在里面想着心事。
  本以为折腾了一天,累的身心疲惫,回来后肯定会倒头就睡。可没想到,在床上翻来覆去好半天,始终没有一丝睡意。又翻了半天身,宋安好干脆起床,告诉同屋的春阳想出去散散心,于是就出了门。
  宋安好对东宫并不熟,出门时夜色尚好,想着反正闲着无事,于是索性漫无目的的往人少处走去。
  等她回过神,便已经到了荷花池。
  现在正是荷花盛开的季节,满池的荷花和莲蓬,粉白与碧绿的碰撞,形成了一副赏心悦目的风景画。
  “真美啊……”
  眼前的美景,让宋安好赞叹不已。
  过了会,她站得有些累了,扭头看见不远处的荷花亭,便打算去亭子里坐会儿。
  坐在亭中,望着美轮美奂的荷花发呆,毫无预料的,她不由自主的想起箫景煜在自己耳边低低说出的那句话。
  “保重。”
  这句保重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是随口说说,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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