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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毒不女配-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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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嘛,还能通宵喝酒,这伤能重到哪里去!
只是皇后千算万算肯定没算到,她自己将一切安排妥当,却没料到亲生儿子全然不当一回事,竟然公然在东宫饮酒作乐!这要是传到皇贵妃耳中,恐怕马上就会被借题发挥了。
唉,可怜天下父母心……
宋安好心感慨了几句,也就将这件事抛到了脑后。一回到东宫,她就找到春阳带路,带着营养食谱去了小厨房。
谁知,东宫的主厨高师傅一看食谱单子,马上就拒绝了:“这不行,这绝对不行。”
宋安好没料到太医开的食谱都会被拒绝,还以为是东宫的老人想给她这个新来的使绊子,便婉转道:“这食谱是王太医开的,太子殿下最近半个月的膳食都得按照食谱来安排。王太医说了,只要饮食得当,再配合药疗,太子殿下就能早日康复。高师傅,您是东宫的主厨,要是您负责把太子殿下的营养餐安排妥当,这可是天大的功劳!”
高师傅一听这话,顿时明白宋安好误会了,忙摆手道:“宋姑娘你误会了,我说不行并不是我不配合你,而是殿下他不配合啊!”
宋安好皱了皱眉,露出不解的神情,“太子殿下不配合?”
高师傅见状,连忙替她解释:“宋姑娘你是不知道,咱们殿下可挑食的紧,而且尤其喜好肉食,简直无肉不欢。你看你这食谱排的,一连半个月都是清汤寡水,这怎么可能呢?别说十天半个月了,咱们殿下就是一天不吃肉都不行!”
宋安好闻言,这才恍然大悟,她哭笑不得的摇头轻叹:“竟有这事!”
高师傅也觉得好笑,“殿下出生高贵,从小到大自然是吃惯了山珍海味的,只是这吃了二十年也没有吃腻味,倒也是有些个性。”
宋安好听了好笑,忍不住吐槽道:“这哪算个性,这明明就是挑食嘛!”
竟然在东宫的地盘吐槽东宫之主,这话高师傅可没法接,只能假装嗓子不舒服:“咳,咳咳!”
宋安好想了想,对他说道:“这样吧高师傅,您要是担心太子殿下不高兴,那这第一顿膳食就由我来给他送过去。若他大发雷霆,那也是对我发,怒火蔓延不到您那去;若我能说服他呢,那您往后半个月就照这个食谱办。您看这样行不行?”
高师傅听了一琢磨,横竖和自己没关系,这才满口答应:“行!那今天午膳我就安排一个南瓜粥,再配两个煎鸡蛋。”
宋安好笑道:“两个煎鸡蛋未免太油腻了吧?”
高师傅明白她的意思,心里不由替自己主子可怜起来,堂堂一国储君,竟是连两个蛋都不能吃了。可眼前这位宋姑娘虽然满脸带笑,可话语间却透着坚决,于是苦笑道:“行行行,那就一个煎鸡蛋,这样总成了吧!”
听了这话,宋安好笑容愈发的灿烂:“那就辛苦高师傅了!”
午膳的事情解决完,宋安好也就离开了小厨房。
回去的路上,春阳忧心忡忡的对她说:“安好,要是待会儿殿下发火,你可千万不能顶嘴,就跪着老老实实的挨训。咱们殿下虽然这几天脾气不好,但总的来说还算温和的,只要你不乱顶撞,他也就随便斥责几句,不会真的罚你的。知道吗?”
跪着挨训?根本不存在的!
宋安好听到春阳的话,心中暗自好笑,她知道春阳这是关心自己,于是转头对春阳笑笑:“知道了,谢谢你的提醒。”
“嗨,咱们往后都是室友了,不必这么客气!”春阳活泼的笑道:“这几天我老觉得一个人住太冷清了,可又没人能陪我,正好你今儿就来了。往后这几天,咱们都住在一起,你要是有什么衣食住行方面的问题,尽管问我就是!”
“好,我知道了。”宋安好对她笑了笑。
说起来,她还没和人合住过呢,虽然会有些不方便,但是想想也觉得新鲜。反正也就七天,忍忍就过去了。
两人边走边聊,很快就到了春阳的屋子。推开门一看,屋里面对面的摆着两张床,空间虽然不太大,但是还挺干净的。
宋安好看到自己的包袱放在靠里边的那张床上,知道那就是自己的卧铺,于是走了进去。
春阳乐呵呵的跟在后边:“昨天听说要来人,我连夜就把这床给擦了一遍,上面的被褥也都是今早才铺的。反正你什么都不用管,好好休息就成。”
宋安好没想到看起来傻乎乎的她竟然如此细心,不由有些感动,这一感动,又情不自禁的想到同样对自己很好的夏荷秋菊了。
宋安好下意识将包袱抱在怀里,沉声问道:“春阳,我想问你一件事,行吗?”
春阳笑道:“刚才不是说了吗,有什么事你只管问就是了!”
她刚说完,才发现宋安好的脸色变得很凝重,不由惊道:“安好,你,你怎么了?”
宋安好眼底浮现着难掩的伤痛,缓缓摇头:“我没事。只是想问问你,南山别苑的事你听说过吗?”
一听这话,春阳表情也变了:“这么大的事,又是东宫,我怎么会不知道!”
说到这里,她压低声音,凑在宋安好耳边:“听说那晚东宫的下人们无一幸免!光是想想就觉得恐怖!”
宋安好点点头:“原来你也知道。那你知道遇难那些人,以前都是住哪里的吗?他们还有没有留下来的物件?”
“这件事后东宫大伤元气,急缺人当差,这才调我过来的。”春阳边说便回想:“可我来了也才半个月,以前那些宫人具体住在哪里,还有没有什么物件,我是一点都不知道。”
宋安好听了,露出失望的神情。
她原想找到夏荷秋菊的住所,看看姐妹俩有没有遗留的物品,她也好把物品埋了,全当祭奠友人。可东宫唯一认识的春阳对此一无所知,看来她注定是无缘祭奠了。
“不知道就算了。”她弯腰将包袱放进床边的柜子,假装无所谓的拍了拍手:“太子殿下的膳食安排好了,可药还没熬好,我这就去看看。”
“嗯,你去吧。”春阳也没有拦着,只是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等到宋安好刚走到门口时,她突然想起什么,脱口道:“我想到了!去找赵嬷嬷,她是东宫的老人儿,肯定知道!”
宋安好惊喜的回头,“真的?可是我不认识赵嬷嬷,贸然去找她,会不会不太好?”
“没事!交给我好了!”春阳笑着拍了拍胸脯:“正好我跟赵嬷嬷挺熟的!”
宋安好喜出望外:“太好了!”
……
过了半个时辰,午膳好了,高师傅派小太监给宋安好送了过来。
宋安好接过餐盘,连声道谢,随后便端着去了箫景翼的寝宫。
一路上,她都在琢磨着如何说服无肉不欢的箫景翼喝粥,甚至连腹稿都打好了。
可是没想到,箫景翼根本没给她说服的机会。他见了南瓜粥刚想发火,可小太监回禀是宋安好送过来的,他的怒火顷刻间就按下去了。
箫景翼坐在软榻上,瞧着案上的清汤寡水的南瓜粥,还有那只可怜巴巴的煎鸡蛋,不仅没发火,竟然还摸着下巴笑了。
“去,把她叫进去。”
第一百零九章 是你亲手做的?
小太监走到门口,用一种怪异的眼神将宋安好打量了两遍,这才尖着嗓子说道:“殿下让你进去。”
宋安好不知道他到底在看什么,猜想着估计是里边的箫景翼见了南瓜粥大发雷霆,于是压低声音问了一句:“是不是那个粥……”
话说了一半,又觉得问了也没什么意义,也就打住话头,改口道:“行,我这就进去。”
小太监没说话,神色平静了许多,可瞅着她的眼神依旧透着些疑惑。在宋安好进来时,他往旁边让了一步。等宋安好进去了,他又走出大门,将门从外面关上了。
“真是奇了怪了,殿下不仅没发火,居然还笑了……”小太监一边嘟囔着一边向另一个方向走去:“难道是我看错了,刚才那碗不是粥?”
……
宋安好进了寝宫,先是飞快的扫了一眼,然后立即将视线投向难面的软塌上。
果然,箫景翼就靠坐在那儿。
她在离软塌较远的地方止步,一边轻声开口,一边将眼神向地上扫去:“不知太子殿下找我何事?”
预料中南瓜粥被打翻在地的场景并没有出现,地上也干干净净没有一丝水渍,也就是说,南瓜粥还好好的在案上的搪瓷碗里。
奇怪,不是说箫景翼无肉不欢、最讨厌清汤寡水吗?怎么见了南瓜粥没有发火?难道昨晚寻欢作乐排解了寂寞,因此今天的心情格外的好?
宋安好暗自猜想,悄悄打量着箫景翼,只见后者眉目微笑神态可掬,不但没有一丝生气的表现,反而还……对她笑吟吟的。
这到底怎么回事?
宋安好心底纳闷,盘算着他可别是又找到陷害二皇子的证据了吧,要真是这样,那恐怕二皇子这次真的翻不了身了。
这时,箫景翼抬手端起手边的搪瓷碗,另一只手拿着汤匙轻轻的搅动着,对宋安好笑问道:“本宫叫你进来也没什么事,就是好奇这是什么。”
“……嗯?”宋安好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是什么?”
“这碗里的东西,”箫景翼一边轻轻搅动着,一边又问:“是……”
宋安好这才明白,忙答:“是粥。南瓜粥。”
“噢,原来是南瓜粥。本宫就说嘛,怎么还没吃到口中,就闻着一股子熟悉的味道,原来是南瓜粥。难怪了!”
箫景翼说着一大串的话,让宋安好听得莫名其妙。
一碗南瓜粥,他不会是没见过吧?至于特地叫她进来问嘛!简直一点常识都没有!
就在宋安好暗自不耐时,箫景翼突然抬头看着她,接着说道:“今天之前,东宫从未出现过粥,更别说是南瓜粥了。所以……”
顿了顿,他眼里突然浮现出淡淡的笑意:“所以这南瓜粥,是你为本宫熬的吗?”
直到这时,宋安好才明白发生了什么!原来,箫景翼是误以为是她亲自下厨替他准备午膳了!
“当然……”她哭笑不得,脱口就要否认,眼看箫景翼一副认真倾听的神情,耳边突然冒起高师傅的话,于是神使鬼差的说道:“……是了!”
箫景翼问完问题后,就很认真的看着她,直到她说出这句话,顿时笑了起来:“看来本宫猜对了!”
宋安好不知该说什么好,只能干笑几声,算是附和。
“嗯,闻着挺香,吃起来肯定更香”箫景翼说着,便舀了一勺南瓜粥送入口中,边狼吞虎咽边说道:“宋安好你实在是太负责了,母后让你来照顾本宫的生活起居,没想到你连膳食都亲自动手,本宫实在是太感动了。”
他一边喝着粥,一边断断续续的说,时不时朝宋安好看一眼,看了还不忘对她笑一笑。
不知为何,宋安好突然觉得很尴尬,她很想解释这误会,可有担心适得其反,于是几度张唇,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王太医说了,食补配合药补,太子殿下的伤会好的更快。所以往后半个月的时间,每天的膳食基本上都是清汤或者清粥,还请太子殿下克服一下。”
“噗——”箫景翼差点被一口南瓜粥噎住,一顿也就罢了,居然要半个月?他当场就想拒绝,可一看到宋安好面带关切的神情,忍不住问道:“那本宫每天的膳食,都由你负责烹制了?”
“……”宋安好没想到他会来这么一句,也是噎了一下,咳道:“如果是简单的膳食,当然是由我负责了。”
“这样啊……”箫景翼有些犹豫,瞧了碗底还剩了一口粥,想到还要连吃半个月,心里蓦地就有些烦躁。可转念一想,这可是宋安好亲手熬的,包含着关切和温暖的粥,吃几天又何妨呢?
想那老三,隔三差五跑去兰灵宫看静妃,可也没吃过宋安好亲自做的膳食!
想到这里,箫景翼又有些得意起来,一口将剩余的粥喝了,然后美滋滋的吃起已经凉了半截儿的煎鸡蛋,囫囵道:“行吧,本宫给你一个面子!”
宋安好淡淡道:“多谢太子殿下配合。如果没有别的事,安好就先告退了。”
箫景翼脑子里冒出了别的主意,也不留她,挥手道:“嗯,去吧。”
宋安好麻溜的离开了太子的寝宫。
要她每天负责箫景翼的膳食?做梦!
她可是说了,她只负责简单的,至于每天的食谱到底是简单还是不简单,那可是她说了算!
这么简单的一个文字游戏,想不到箫景翼竟然没听出来,宋安好不禁觉得好笑。也不便逗留,于是摇摇头,走了。
宋安好走了没多久,箫景翼就召了小太监进去。
“去!给本宫去厨房拿一只烤鸡腿!不,两只!”
“是!”
……
高师傅得知箫景翼没有发火后,不禁对宋安好产生一丝敬畏之情。毕竟他是老江湖,又深知箫景翼的脾性,所以才打心眼里认为这个初来乍到的小宫女不一般。
于是乎,没了后顾之忧的高师傅也就自然而然的照着宋安好给的食谱方子,专门给箫景翼烹制清淡寡味的膳食。
一晃到了晚膳,高师傅又派了小太监端着准备好的野菌汤与素饼送去宋安好的屋子,希望再由她送去箫景翼的寝宫。
因为昨晚通宵达旦的玩乐,今天箫景翼一整天都没有踏出寝宫,除了两餐膳食,其余时间全在补眠。
出乎高师傅的意外,小太监去了没多久,又回了。
他皱着眉问小太监:“怎么了?她不是答应了,要亲自送给殿下吗?”
“她说了,只答应送午膳,没答应送晚膳。咱们以后只用照着方子做就行,做好了也是咱们自己端给殿下。”小太监细声声音说道:“她还说,要是担心殿下不高兴,就告诉殿下最近的膳食都是她负责的。”
高师傅琢磨了一下,到底是没敢得罪宋安好,只能点点头,让小太监送去了寝宫。
万幸,面对素淡的晚膳,箫景翼只淡淡的问了一句是谁负责的,得知是宋安好负责之后,他什么都没说,挥手让小太监退下了。
等小太监回去对高师傅回禀了经过,高师傅这才彻底放心。
接下来的几天,箫景翼的膳食也就仍是由他们负责,只是有人问起,便含糊几句带过。
……
晚上,夜幕降临。
安静的华清宫中,气氛有些凝重。
皇贵妃挺直脊背坐在软塌上,左臂随意的搁在桌子上,可在听到心腹冷秋伏在耳边说完的那句话后,她的左手猛地握成了拳,“什么?皇后让那个人证去伺候太子?此消息是真是假!”
冷秋低声道:“奴婢听到消息后便亲自去了一趟东宫,在东宫外面晃荡了一圈,真的就看到了那个叫宋安好的小宫女在东宫!”
“也就是说,此事属实了!好啊,那个老女人竟然敢如此不避嫌,简直当本宫是死人!”此时的皇贵妃怒气满面,可这任不妨碍她面容精致美好。说完这句话,她腾的站起来,抬歩就往外走。
冷秋连忙追问:“皇贵妃,您这是要去哪儿?”
皇贵妃头也不回的冷哼:“那个老女人既然敢营私舞弊,那本宫现在就去将她的丑事揭发给皇上!”
冷秋一听,急的劝道:“娘娘三思啊!”
“有什么好三思的?”
“万一,她获得了皇上的恩准?”
冷秋一句话,让皇贵妃的脚步豁然停下,皇贵妃猛地扭头盯向冷秋,凝声道:“你的意思是,皇上偏向那边了?”
冷秋知道这件事对皇贵妃的打击,不敢对她对视,于是低下头,小声道:“毕竟太子受了伤,皇后又喜欢借题发挥,要是再扯上报恩之类的由头,想必皇上就算再中立,也会稍稍心软,答应这件事。”
她说完,等了半晌,没听见声音,不由慌了,忙抬头解释道:“不过这也不是肯定的,也许皇后根本没有请示皇上,这全都是她自己的主意。娘娘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皇贵妃站在那里,精致的面容阴沉着,那双在皇帝面前总是雾蒙蒙的眼睛此刻浮现了重重阴霾。良久之后,她缓缓摇头,以一种确定的语气道:“不。她一定没有得到皇上的请示。而且,她还十分期待我去找皇上告状。”
“因为,她只是的先斩后奏,而本宫却是犯了皇上的大忌——善妒!”
说到这里,皇贵妃深吸一口气,忽然笑了起来:“所以,这状本宫不能告。既然她敢不避嫌,那就要承担不避嫌的后果。”
斜眼看了冷秋一眼:“你明儿一早出宫,去一趟侯府,将这件事原原本本的告诉侯爷。”
大庆侯爷好几个,可最为军功赫赫的却是军候爷,也就是皇贵妃的同母同胞的哥哥——赵云奇。
冷清听了,连忙答应下来。
皇贵妃又转过身,回到了软塌上歪着,突然想起一件,问道:“对了,你说是个面生的侍卫将这个消息告诉你的,你知道他是谁的人么?”
“奴婢不知道。”冷秋摇头:“奴婢只知道,那个侍卫很年轻,长相也不错,就是整个人冷冰冰的。他突然走到奴婢身边,小声告诉奴婢,说指认殿下是凶手的人证现在在东宫,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走了。奴婢也没时间细想,赶着去东宫查探了。”
“也就是说,不是那个老女人派的人了。”皇贵妃想了想,也没有适合的人选,也就摇摇头作罢:“罢了,先不管了。你明早的事千万记住了,这关乎到睿儿的清白,可不能有半点纰漏!”
涉及到萧景睿,冷秋自然知道厉害,忙高声应了:“是!奴婢一定谨记在心!”
第一百零一十章 选择他?
在东宫度过的第一夜,宋安好痛苦万分。因为她悲哀的发现,她择床的老毛病又犯了!
想当初,她刚来兰灵宫时,一丁点择床的苗头都没有,除了心事重重的那几天,她基本上是倒床就睡。这让她想当然的以为,自己从小择床的老毛病不治而愈了呢。
可万万没想到,在东宫的第一晚,这老毛病又犯了!
直到窗外泛起鱼肚白,宋安好也没能成功入睡,她睡不着也不敢随意翻身,担心怕吵醒睡在另一张床上的春阳。
又硬生生的挺了半盏茶的功夫,宋安好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于是躺在床上失眠,还不如出去呼吸下新鲜空气。
这样想着,她马上翻身下床,快速的换好衣裳,简单的洗漱一番后,蹑手蹑脚的离开了房间。
“唔——”
宋安好出了门,也没想好往哪边走,只对着天边伸了个懒腰。舒展了一下四肢,这才觉得浑身舒服了点。
可她还得在这儿呆六天呢,总不能天天不睡吧?可择床这毛病能怎么整?总不能跑兰灵宫去把她的小床给扛来吧?
宋安好靠在长廊的柱子上,忧伤的看着天边,觉得这日子没法过了。
突然,一个念头闪过她的脑海,让她眼前猛地一亮——这床不能搬,总可以抱个枕头过来吧!也许枕着熟悉的小枕头,这择床的毛病也能克服一大半呢?
这念头一起,宋安好顿时就高兴起来,想也不想的朝侧门方向而去。反正现在还早,只要她快去快回,想必不会被人发现。
出了东宫,她就迎着晨曦往兰灵宫的方向走去。走了没几步,却发现不远处的转角突然出现一辆马车,正急速朝这边驶来。
这一大早的,哪来的马车?宋安好下意识的脚步一顿,眯着眼睛打量着越来越近的马车。
这马车通体黑色,就连门帘窗帘也是黑色,把里边的人挡的严严实实的。在前面驾车的人并没有穿宫服,而是穿着一声深蓝色的长衫,双手拉着缰绳,时不时就会呼喝一声,让拉车的骏马加快速度。
皇宫宫规森严,没有皇帝允许,马车是不准在宫内驾驶的。而且这驾车的人并不是御前侍卫,眉眼间也透着一股坚毅,非寻常人也。在马车临近时,宋安好一眼就看见这人的腰间挂着一柄佩刀。
也就是说,他的身份足够带武器进入皇宫了。
一个赶车的身份都如此之高,那车里的人岂不是……
想到这里,宋安好的视线忍不住朝车窗瞧去,只可惜黑色的车帘见车窗挡的严严实实,让她根本就看不到里面的人。
算了,看不到就看不到吧,挡这么严实,指不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呢。这皇宫之中,知道的秘密越多,可就越危险。
刚想到这里,马车已经来到了宋安好的眼前。
驾车的男子猛地瞪她一眼:“让开!”
宋安好下意识往旁边一退,就在这时,恰好一阵风刮过,车窗的黑帘被风刮得飞起,露出了里边人的真容。
尽管只是看到一张侧脸,可还是让宋安好一眼就认了出来,竟然是萧景睿!
晨风来去匆匆,宋安好一眼认出萧景睿,萧景睿却没有看到她,只一个交睫的功夫,马车已经从宋安好面前驶过,朝皇宫正门奔驰而去。
宋安好呆愣在原地,半天回不过神。
萧景睿他竟然从天牢出来了?!可南山别苑的案子不是还没开审,难道其中又发生了反转?
这一大清早的,马车还遮挡得如此严实,他不会是越狱吧?
宋安好越想越奇怪,可转念一想就算真是越狱,与她也没什么关系。于是也就收回思绪,掉头朝兰灵宫去了。
不,以萧景睿的谋略,不可能做出越狱这种孤注一掷的事。况且案子还没开审,一切皆有可能,他怎么就确定自己必输无疑呢?
虽说与自己无关,可宋安好脑子里还是忍不住想着这件事。等她回过神来,已经到了兰灵宫门口。
小亮子正在门口扫地,一瞧见她就马上跑了过来,紧张道:“安好你怎么回来了?是不是得罪太子被赶回来了?”
宋安好哭笑不得,简单的解释:“我回来拿一个东西。”
小亮子这才拍了拍胸口,笑了起来:“吓我一跳。那你快去拿吧,趁小草那丫头还没起床,要不然一会又要拉着你讲半天了!”
宋安好说了声好,直接去自己屋里拿了枕头,也没多耽误,抱着枕头就转身出了屋子。她来去匆匆的离开兰灵宫,打算沿原路重返东宫。
没想到,她在来的路上遇见了萧景睿的马车,这去的路上又遇见了熟人。正抱着枕头沿着墙根儿走呢,冷不丁前面洒下一片阴影,当她后知后觉的抬头一看,面前已经多了一人。
依旧是一袭暗紫色的锦衣,腰间照旧吊着一块水润润的玉佩,箫景煜就这样冷不丁的出现在宋安好的面前。
“……”宋安好愣了愣,“三殿下……”
箫景煜立在她面前,眼眸微微低着,视线落在她怀里的枕头上,半晌后开口:“你这是去哪?”
宋安好的回答只有两个字:“东宫。”
一听见这两个字,原本神色清淡的箫景煜不知怎么就蹙了蹙眉,声音倏地也变得低沉:“听说你再东宫混的风生水起,可有此事?”
“托三殿下的福,”宋安好平静的回视他,淡淡道:“我在东宫一切都好。”
一切都好……
箫景煜慢慢眯着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她,就在她以为他要发火时,他反而轻轻一笑:“你当心玩火自焚。”
“玩火自焚?什么意思?”宋安好一头雾水,忍不住一眼瞪过去:“你到底在说什么,能不能直接一点儿!”
箫景煜见她不快,也眸色一沉,哼道:“在孤面前,你就别装无辜了。你这一套对付箫景翼还行,别想着对付孤。哼,孤可不吃你这一套!”
“你……”宋安好被他说得莫名其妙,心里蓦地腾起怒气,扭头就想错开他,继续往前走:“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可没想到,她刚擦着箫景煜的肩膀走出一步,箫景煜猛地伸手,用力的抓住了她的手腕。
“站住!”
“你放开我!”宋安好拼命的甩手也没能甩开他的钳制,不禁火大:“箫景煜,你什么意思?你要么就直说,要么就放我走!我是真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听不懂?”箫景煜冷笑着摇头,手上却是半点也没有松开的意思:“难道你不知道,南山别苑的案子下午就要开审了?”
“今天?”闻言,宋安好面色一变,她突然想到方才看到的那辆马车,脱口道:“难怪萧景睿会坐车离开,原来是要开审了!”
箫景煜紧紧的盯着她:“你怎么知道他早上出宫?”
宋安好撇撇嘴:“我刚回兰灵宫的时候遇上了。”说完,又忍不住反问:“案子今天真的开审?”
“你好像对这个案子很感兴趣?”箫景煜眯着眼睛看着她,唇角浮现嘲讽的弧度:“孤承认,你有时候挺聪明的,只是很可惜,你这次是聪明反被聪明误。玩火之人,当心引火烧身!”
说完,他见宋安好一副不服气的模样,又接着说:“你以为这个案子箫景翼稳赢,所以义无返顾的选择了箫景翼,坚定的站在箫景翼这一边。可你就不想想看,你这么早就站队,万一案子有反转,你还有抽身的机会吗?”
“我……我什么时候选择箫景翼了?”这一番话,让宋安好大动肝火,当场就发作起来:“箫景煜你!你简直是血口喷人!”
箫景煜见她发火,语气更加嘲讽:“你巴巴的跑去东宫服侍箫景翼,还说没有选择他?宋安好,你未免太自作聪明了,以为别人看不出来。”
宋安好听了这话,更是气得小脸都红了,就差跳起来了:“我去东宫是奉了静妃娘娘的旨意,什么叫巴巴的?”
气呼呼的喘了几下,又道:“还有,我之所以向你打听这个案子,并不是我自己对案子有兴趣,而是因为我是这案子的人证。”
“这案子谁输谁赢都与我没关系,我不会自找麻烦,更不会提前巴结奉承赢家!”
“最重要的是——”
宋安好气呼呼的说着,一双清透明亮的眼眸透着火苗,狠狠的瞪着箫景煜,接着道:“我知道那枚令牌是假的!箫景翼的根本没多少胜算!”
她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箫景煜原本皱着眉头听着,可听到最后这一句,果断问道:“你怎么的?”
宋安好白了他一眼:“你不是说我聪明吗?当然是凭我聪明机智的大脑分析出来的!”
一句话,让箫景煜的脸又沉了下来。
半晌,箫景煜幽幽说道:“孤承认,有些话你说的没错。可你如果真的没选择箫景翼,为什么会对他那么好,还心甘情愿的为他洗手作羹汤?”
洗手作羹汤?
宋安好愣了一下,噗嗤笑了:“你是听谁说的?就凭我得厨艺,做出来的也是黑暗料理,哪有洗手作羹汤的资本!那些汤料都是厨房准备的,只是箫景翼误会下厨的人是我而已。”
说到这里,她又露出疑惑的表情:“不对啊,这昨天发生的事,你怎么这么快就知道了?难道东宫有谁给你通风报信?”
话音落地,突然有人咳嗽起来。
宋安好侧头一看,掩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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