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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王的盛世毒妃-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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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咱们三小姐才是真正的美人呢。”石悦乐呵呵的捧着几个首饰盒,等在一边,俏皮的说。
  “你们就拍马屁吧,快给我一个簪子,插上咱们就可以走了。”被自己的丫鬟夸奖也美到心里去的叶涵云还有点害羞,催促着快些,咳,因为她昨日想的太多,兴奋到大半夜,结果就是今日起晚了,再耽搁下去,怕是要被抓小辫子了。
  “玉蝴蝶纹步摇怎么样?这个很配您今日的桃粉色的罗裙。”石悦连忙将首饰盒递上,并且取出玉蝴蝶纹步摇。
  “恩,这个真不错,这是娘留我的一套配饰吧,应该还有一副蝴蝶耳坠儿,你找找看。”对于原主的娘亲,这个身体还是有着很深的亲切感的,此刻叶涵云也似乎感到了母爱的气息。
  “呵呵,奴婢就知道您会要,早就给您寻出来了。”将晶莹剔透的碧玉蝴蝶耳坠儿轻轻的为叶涵云戴上,霎时整个人都灵动了起来。
  “好了,咱们出发。”叶涵云喜笑颜开的带着两个丫鬟出了门,只是刚出了院门,就发现今日这天气阴沉的很啊,怕是要下雨的,盛夏时节,久久没有下过一滴雨露,大家都盼的嗓子眼都干了,不过叶熙霞的及笄礼选择今天可以见得老天爷还真是开眼啊,叶涵云坏坏的想着。
  今日相府宾客盈门,车水马龙,静和公主亲自前来主持相府大小姐的及笄礼,她居然还邀请了太子殿下同来观礼,令丞相及夫人苏氏意外之余甚是欢喜。眼波流转中是慢慢的势在必得。当然一直对叶佩莲心生爱慕的轩辕书,带着调皮的妹妹轩辕雪来也了。最最令人意外的属四皇子轩辕旭竟然来观礼,他还带来了一个大家都很熟悉却许久不见的人——定北王轩辕澈。
  只见他脸如雕刻般五官轮廓分明,幽暗深邃的冰眸让人不敢直视,显得狂野不拘,邪魅性感。浑身散发着淡淡冷漠气息的他身材伟岸,肤色偏白,整个人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冷酷气息,如果他不是坐在轮椅上不良于行,相信定是许多千金小姐趋之若鹜的对象。自五年前战场失利受伤后,就不曾公然出现在世人面前的他,今日一露面,给了众人太多的遐想,难道定北王看上了相府的大小姐叶熙霞?
  叶涵云悄然由侧门溜进前厅的时候,就见到了这一屋子的王孙贵族世家子弟,及各府千金,不过相对而言,她大多是不认得的,但是位于首位身着一袭流彩暗花云锦宫装,发饰上镶宝石凤蝶鎏金银簪熠熠生辉的夫人,应该就是今日的贵客,静和公主了。怔楞间居然有人推了她一下,擦肩而过之时,她甚至都感觉到耳朵生疼,怎奈今日如此场合,她也不能发飙,只好闷闷的在心里划个圈圈诅咒。

  ☆、10 五雷轰顶

  “三妹妹怎么在这里站着,来我们一起去家眷席那边吧。”叶佩莲走了两步,又折了回来对着还在发愣的叶涵云道。
  “哦,好的。”她这才发现刚刚撞到自己的人不就是眼前撒花烟罗衫,银纹绣百蝶度花裙,一套纯蓝水晶吊坠及耳坠儿相衬下显得娇艳俏丽,更染上一丝妩媚的叶佩莲,叶涵云嘴角抽了抽,也未再多言,便也跟上她往前走去。
  待到今日的主角,相府大小姐叶熙霞出现时,惊艳全场,大家齐齐赞叹不愧是京城第一美女,只见叶熙霞淡粉色锦缎罗裙,外披浅紫色纱衣,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裙幅褶褶如雪月光华流动轻泻于地,挽迤三尺有余,使得步态愈加雍容柔美,三千青丝用发带束起,头上未插一件发饰,一缕青丝垂在胸前,薄施粉黛,却欲显倾国倾城之姿,双颊边若隐若现的红扉感营造出一种纯肌如花瓣般的娇嫩可爱,整个人好似随风纷飞的蝴蝶,又似清灵透彻的冰雪,不仅晃瞎了在场男子的眼球,也使得在场的一众女子黯然失色。
  叶熙霞的及笄礼便从这一刻开始,丞相叶鸿安那吾家有女初长成的骄傲,怎么也抑制不住,顺着嘴角流露而出;苏氏眼波流转中盈盈希冀充斥着脑海,她的霞儿真是太美了,定能入得太子的眼,那抹即将胜利的欢心笑容一直挂在脸上;叶熙翔自是随着一众贡生立于一侧带着浓浓的鼓励,父母及妹妹的心思,他是懂得几分的,太子这颗大树实在是好大的诱惑,他又怎能不多多支持。
  在叶鸿安一番激动感慨的陈词后,静和公主盈盈走向前,以盥洗手,于西阶就位。叶熙霞缓步走向了静和公主,并且十分规矩的盈盈一拜,静和公主弯腰轻轻牵起叶熙霞那修长柔软的小手轻移莲步,至场地中,面向南,向观礼宾客行揖礼。然后面向西正坐在笄者席上,静和公主为叶熙霞梳头挽发后,把梳子放到席子南边。
  两人双双起身,静和公主接过嬷嬷手中她准备的玫瑰晶并蒂莲海棠的修翅玉鸾簪,准备为叶熙霞戴上,怎知她才回转身子,执金簪的右手才刚刚抬起,便被一阵力道打掉,掉落地上发出几声脆响,同时她还被连拽带推的连连后退,期间她的衣袖被扯下,最难堪的是连裙摆也被扯破了露出中衣,而她则是狠狠的摔了下去,正可谓是四仰八叉,这这这……
  啊,啊,两声不同的尖叫,响彻云霄。前者是叶熙霞惊诧恐惧的慌乱嘶喊,后者是静和公主羞愤难堪的悲愤嘶鸣。这两声尖叫过后,众人相拥而上迫切地想要扶住两人,可是……,面对场上的两人,众人瞬间石化,气氛霎时冷冽的可怕,而此时惊天动地的雷声轰然响起,连绵不绝,震人肺腑——让人如五雷轰顶般,惶恐不已。
  只见叶熙霞压在静和公主身上,最为诡异的是,她与静和公主的唇重重的撞在了一起,两人顿时疼的眼前一黑,谁也没有移动分毫,结果就保持着这亲密的拥吻姿势,仿佛十分享受其中的似的,而静和公主的衣衫已被撕破了好几处,显得更加凌乱不堪,这种限制级的场面,令在场的人都傻眼了。稍待回神后,尽管憋着一肚子的笑意,楞是谁也不敢发出一点声响,那可是十分尊贵的静和公主啊,不单说她公主的身份,皇上对她这个皇妹的喜爱及重视,还有她那叱咤沙场的驸马更是无人敢去撩虎须,只是这场面太诡异,太好笑了,怎么办?
  要说此时谁最镇定,那就要数定北王轩辕澈和三小姐叶涵云了。在事情发生的一瞬间,定北王那深邃的眼眸闪过一丝精光,一个眼神递给暗卫林峰,那人便在众人毫无所觉的时候在现场溜了一圈,连人影都未现分毫,便一闪消失了,消失前定北王扣在腿上的手,轻轻动了一下,然后不落痕迹的插入了另一个袖子的袖口。
  而叶涵云却是淡淡的瞟了一眼在场的众人,然后做害怕状低眉抿唇。虽然只是匆匆一眼,但聪明如她,怎能猜不到真凶是谁——关姨娘和二姐姐可真是煞费苦心啊。将头偏过一侧以手枕头,手指轻轻摸了一下耳坠儿,再抬头时,两只耳朵已经十分对称了。
  别人并未注意到叶涵云的小动作,可是某人却涓滴不漏的看得真真切切,原本冰冷的双唇轻轻上扬,四皇子看了却直摇头,要说谁人最有胆子,也就是他这个表哥了,居然连静和公主的丑事也敢取笑。
  叶涵云敏感的神经忽然发现有人注意她,她迅速抬头望去,只看到了那边似乎是太子和其他皇子贵族的席位,其中最扎眼的要数那个坐在轮椅上的黑衣男子,他身上那冰冷的气息,就连离得这么远的她都能感受到,自然是不敢再看,然后低下头惆怅的想着刚刚究竟是谁看她?都看到了什么?
  几人的心思也只在瞬间,这边静和公主的嬷嬷心疼的去扶被压着的公主,苏氏和相府的几个丫鬟冲在最前,快速扶起叶熙霞。两个当事人的神色煞是可怕,一个是被自己不知什么原因的冲撞而吓得脸色苍白;一个是被一番折腾,衣衫不整,气愤难耐外加疼痛难忍的病态苍白。
  这下子众人的腿像是被什么牵着,好奇的想要上前看个究竟,却纷纷定在原地,不敢移动分毫。当然要除了王孙贵族之列,太子是冲在最前的,而后是焦急万分,将妹妹甩开好远的轩辕书,四皇子则随着定北王的轮椅而来,自然相府一家人已经惶恐的聚集在了一起,不知迎接自己的未来会是如何,而今日这轰鸣的天雷似乎是为惩罚他们而来。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相府可是要蓄意谋害公主!”嬷嬷最先愤怒的吼到,再加上干裂裂的雷声助阵,更是气魄万千。

  ☆、11 一干二净

  “公主,下官教女无方,还请公主以凤体为先,请御医来诊治一番,下官万死难辞其咎。”叶鸿安带着一众妻妾儿女瞬间跪了一地,声泪俱下的道。
  “咳,那就不必了,还是好好想想怎么给本宫一个交代吧,嬷嬷回府。”静和公主不作多留,不给叶鸿安及叶熙霞辩解的机会,直接走人。
  “叶丞相,今日之事究竟如何,你好好查清楚了,明日你亲自向父皇请罪,好好想想要给公主姑姑一个什么交代。”太子衣袖一甩,带着随从急急的赶上静和公主的脚步。
  “丞相,此事透着蹊跷,你先好好查查,我等静候你的消息。”四皇子俊逸柔和的脸上带着淡淡的惋惜,不忘带上定北王一起消失。
  “丞相,此事,我……”轩辕书想要上前帮忙,却被轩辕雪拉了一下,瞬间清醒,此事事关重大,他不可以轻易将靖远侯府牵扯进去,也只能作罢,然后接着道:“我觉得四皇说的对,丞相大人先好好查一下,再做打算,相信以皇上的英明,是断不可冤枉好人的。”
  “谢世子,下官一定彻查此事,还望世子多多帮着留意一些。”叶鸿安只顾着沉思,未能注意其他,听到轩辕书的话,感到一线生机。
  待静和公主缓缓的走出相府后,其他人一见太子也气势汹汹的离去,比来时更加迅速的告辞离开,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逃命呢,但是对于他们来说,可不就是逃命吗,这事关公主的清誉,这么大的丑事,他们怎么敢看到,就算看到了也要立刻忘得一干二净。正在此时,黑压压的乌云再也承载不了,倾盆大雨来势汹汹。
  于是前一刻还门庭若市的相府,霎时人走茶凉,只剩下期期艾艾的丞相一家人,呆呆的楞在原地,毫无遮盖的任雨水肆意凌辱。事情就是如何发生的,原本好好的及笄礼,怎么会出现这么大的差错,而且就算叶熙霞不甚跌倒,怎会跌的那么重,那么惨,力道大到能够将静和公主的衣服扯破的地步,叶鸿安怎么也想不透其中的缘由,只能恨铁不成钢的愤然的瞪着叶熙霞,叶熙霞原本就苍白的小脸更填一份白皙,然后直直的倒下去,这下可是再也没有起来,踏踏实实的晕倒了。
  心疼女儿的苏氏安排丫鬟将叶熙霞扶到房间后,连忙着急的命人去请大夫。叶鸿安则命人将整个场地仔仔细细的搜了几遍,想要寻到一丝蛛丝马迹,可是在这场暴雨的冲刷下,虽然雨也不过刚刚开始下,但是却也足以将现场的一切痕迹毁得一干二净。几个妾氏和子女在大雨中跪了一个时辰后,才得令可以回房休息,叶鸿安头疼的不确定此事是官场上仇敌的陷害,还是自己内院失火烧到此事事上的,但是他究竟该怎么处理这件事,才不致给相府惹来灭顶之灾。
  关氏回到厢房,先行梳洗更衣后,才命婢女去叫叶佩莲梳洗完后,来她的屋子一趟。等到已经打理好,换了一身青莲碧荷水罗裙后,面色苍白的叶佩莲进来时,关氏将身边的婢女都遣了下去。此时叶佩莲那颗砰砰跳动的心,还仿若想要强行跳出来似的,让她坐立难安,越想越害怕,这不是她要的结局,不,不,这不是她干的……
  “莲儿,你先坐下。”牵着身体僵硬的叶佩莲按坐在软榻上,叹了口气,为她斟了杯茶喂她喝下,想要缓和一下她过于紧张的情绪。
  “咳咳咳……”连连的呛咳,叶佩莲差点都要喘不过气来了,才稍稍缓下,然后凄然的对着关氏,眼中满是害怕和后悔,声泪俱下地恍惚呢喃着什么。
  “莲儿,你不用担心,万事都有大小姐和老爷顶着,何况这事闹成这样,也不全是你的责任,你仔细想想看,你当时做的可有破绽?”关氏轻声安抚着吓坏了的女儿,也在深刻分析着事情的缘由。
  “娘,莲儿真的没有事吗?真不是莲儿的错引起的?”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急切的想要得到肯定的叶佩莲用力地摇晃着关氏。
  “哎,是的,你先别激动,听姨娘好好说话。”被摇晃得有些头晕的关氏轻哄着叶佩莲。
  “莲儿,你不是跟姨娘说你今日发现那个台子上快不明显的突起,很容易将人绊倒吗?然后姨娘才嘱托你去接近三小姐的。”
  “是啊,那个突起不是很明显,但是如果没有注意到而踩上去的话,肯定会被绊倒,所以我才依着姨娘的主意那么做的。”叶佩莲哭得声音黯哑,头昏脑涨,在关氏的引导下,分析着事情的进展。
  “可是,你不过是放了一个小小的东西,不足以引起大小姐那么强大的动静吧。”苏氏想到此处也豁然开朗。
  “对啊,大小姐那一跤跌的那叫一个惨啊,怎么感觉像和人打架似的。”叶佩莲也逐渐想明白,此事不是那么简单,就算她没有及时提醒大小姐那里会有绊脚石,依着大小姐那盈盈娇弱的力道也不可能会闹出如此惨剧。
  “恩,这事你就不要再提了,尤其是不可以让别人知道,你提前看到了那个绊脚石,却没有提醒大小姐,已及之后的事情,都不可以再提,就当你什么也不知道。”关氏从叶佩莲无意的话中,似乎是抓到了什么关键,但又觉得虚无缥缈,只是认真的叮嘱女儿。
  “好吧,不过,爹会不会已经发现了什么呢?”对于此事很是好奇的叶佩莲问到。
  “就算是发现了,也是三小姐要倒大霉,谁也赖不到你的头上的,不过我倒觉得你爹可能什么都找不到。”关氏悠悠的道,任凭有再大的本是,能够在那么大的雨中发现什么,还真是难了。
  “三妹妹还真是好运呢,这样都能被她躲过。”此刻,叶佩莲又恢复那个骄傲的孔雀模样,然后就想起了自己之前的计划已经实施了,却让那丫头逃过一劫,真是可气!
  被她们所诅咒的叶涵云此刻却是心疼无比,因为这该死的大雨将她刚刚成活的幼苗,全部淹了,这以后能活才叫怪了,对着已经回天乏术的幼苗,叶涵云留恋的看了几眼,才忍痛不再管,草草去洗漱了一番。
  “三小姐,您换好衣服啦,这配饰还要戴吗?”石悦嘟着嘴,头晕目眩的问到,可能是刚刚淋雨中招了吧。
  “不了,收拾好,你们都下去休息一下吧,今日淋了雨,可别染了风寒。”已经一身爽利的叶涵云,不忍石悦和香玲还穿着湿衣服,便吩咐她们先休息一下,反正这一时半会儿的她也没事。
  “咦,三小姐,您的耳坠儿,怎么少了一只?”香玲帮着石悦一起收拾,要盖上的时候猛然发现少了一只耳坠儿。
  “哦,没事,我刚刚在外面的时候耳朵不舒服,所以都给摘了,不小心掉了一只,也没注意。”不想太多人知道此事的叶涵云的含糊的道。
  “您记得拉在哪里了吗?改日奴婢好好找找,小姐的随身物品,可是不能随意丢的。”石悦强撑着已经绵软的身子,依然十分有心的道。
  “有可能在会场,也有可能在回来的路上,这么大的雨过后,估计什么东西都很难找的。”叶涵云一语双关的道,心却开始飘忽,居然又在算计她,今日这事还真是不好说,她们都不怕被连累,满门抄斩吗,居然敢整这样的幺蛾子。

  ☆、12 七嘴八舌

  话说那位在闯了大祸后,华丽丽晕倒的大小姐经过大夫诊治后,不久便缓了过来。在神思恍惚中,被问东问西,她皆是有问必答,只是听在别人耳力尽是不知所云,因为不论大家问什么,她的回答都是:“我不是故意的。”
  面对叶熙霞如此神态,苏氏具是心疼又担忧,怕这对霞儿的刺激太大,以后一直这样她可怎么活啊。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事,老爷查了半天也没有结论,最后却是一直在逼问霞儿,实则是在要霞儿将此事一并承担,她都感到万念俱灰了,好在叶熙翔一直陪在一旁,帮她打理一些事情,她才不至于倒下。再瞧瞧这一屋子皆是叶鸿安的妾氏和庶子庶女,这一群有着虎狼之心的人,有几个是盼着他们好的,再抬眼望了一眼面色铁青,英俊潇洒的丞相夫君,她心中对自己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好。这些年,为了让他从一个小小的五品少卿升到这高高的一国丞相,她舍弃了家族利益,让娘家全力辅佐才有今日他的辉煌,可是如今他又可曾为了她而倾尽一切?
  叶熙霞的卧房中,众人各怀心思,只有叶涵云在悄然的打量着众人的神色,她之前猜的,在情理之中,但是事情却是出在意料之外,她敢肯定关氏和叶佩莲绝没有拿相府命运去赌的胆量,难道此事真的只是一个小小意外导致的如此亘古难寻的奇闻?
  “爹,翔儿也相信此事定是意外,妹妹肯定是太过紧张慌乱了才不小心扯坏了公主的衣衫,两人也是同时跌倒的,那尴尬的一幕,也只是巧合撞在一起。求爹您一定要好言与皇上和公主解释啊,要不妹妹的失节是大,公主的清誉更加不能有损啊。”叶熙翔一手护着母亲的肩膀,侧身对着一脸凝色,万分神伤的父亲到。
  “哎,你叫我怎么向皇上与公主交代?出了这么大的丑事,公主岂会善罢甘休,皇上怎会轻易放过而至皇家颜面无存?”叶鸿安深知皇上的脾气,平日里一些无关痛痒的小事,自是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但是事情出在最受他宠爱的公主妹妹头上,要是不能给一个合理的交代,他整个相府都要跟着陪葬的。
  “老爷,此事是霞儿的错误,但是以你对霞儿的了解,她那娇弱的身子,怎会有那么大的力道去撕破了公主的衣衫,还那么重重的跌倒,老爷你不觉得这是有人在蓄意陷害吗?”求神,求佛,不如求自己,苏氏只能强打精神,努力的去分析。
  “可是,我们拿不出被陷害的证据,此事本来就天衣无缝,再加上今日这狂风暴雨,你认为还能有什么证据会轻易的被找到。”叶鸿安正是为这事神伤不已,要是他能够找到什么证据,那就不愁会被皇上下个满门抄斩了。
  “还有一点,老爷你可曾想过,对于此事,公主会肆意声张吗?”苏氏忽然想到了关键之处。
  “这,这事对于公主来说是耻辱,又怎会拿出去让人品头论足。”叶鸿安接着道,看着苏氏的眼神闪过一抹精光。
  “爹,既然公主不愿声张,肯定不会深究也不会责难咱们相府的。”叶熙翔随着父母的思路也想到了这里。
  “是啊,老爷,只要咱们能给公主和皇上一个说的过去的理由,兴许就过了这关呢。”关氏见缝插针的说到,同时还看了一眼神色正常的叶佩莲。
  “大家都帮着想一下该找什么理由吧,不能光看着老爷夫人着急啊。”陈氏也见机行事的建议到。
  “爹,咱们直接说是意外,不行吗?”年纪最小的叶哲涛清澈的小眼眨啊眨,听了半天都快昏头的他天真的问到。
  “涛儿,你还小,这不是光一句意外就能摆平的。”叶熙翔淡然的看了一眼弟弟,心里也找不到一个太好的理由。
  “爹,咱们除了道歉,再赔一笔银子,是不是会消减一些静和公主的怒气?”叶涵云此刻能够想到的就是有钱能使鬼推磨,甚至还有可能做到磨推鬼!
  “胡闹,银子又不是万能的,公主府会看的上那一点银子?皇家更会觉得那是在打他们的脸。”叶鸿安冷眼盯着这个不成器的女儿,却忽然灵光一闪。
  “爹,要不除了赔罪,再投其所好送一些东西以表诚意,如何?”叶熙翔就着叶涵云的思路深挖了一下,建议到。
  在大家七嘴八舌的讨论声中,一直有一个音量不大,却始终不停的磨叨一句话的声音不绝于耳。此人正是脸色苍白如纸,两眼涣散无光,一头乌黑的秀发,凌乱的披散在肩头,半倚半靠在床边的叶熙霞。叶涵云观其行,辩其声,未其探脉,却也能够诊出她离精神分裂不远了,心中无不怜惜的道了一句福祸相依啊。
  “好了,此事容我再想想,你们先下去吧,也好让霞儿能好好休息。”叶鸿安耐着性子听了半天的金玉良言,还是觉得自己刚刚那一闪而过的想法比较可行。
  得令后,已经疲惫不堪的人们纷纷离开,叶涵云却被叫到了书房。
  “云儿,你最近可有勤加练习你的曲子?爹想此次咱们相府能否安然度过,还要你的好好表现才行。”叶鸿安一改刚刚愁苦严肃的神情,嗓音沙哑中透着浓浓的关切之情。
  “爹,云儿的表现怎会左右公主的思想?况且出了这样的事情,咱们相府还能参加太后的寿宴吗?”叶涵云淡然的问到。
  “这个你放心,我之前已经托人向静和公主和太后透露过,你会在太后寿宴上演奏一首惊世之曲,定能赢得太后和静和的欢心。”他有一次听过云儿的练习,那首曲子真的是奇特,听了让人觉得洒脱自得,豪气万千,相信太后,尤其是静和公主一定会喜欢的。
  “可是,爹,之前因为云儿听了您的话练习了,后来忽然想起云儿是庶女可能没有资格参加太后寿宴呢,所以前几天雪儿郡主说要跟云儿学一下那首曲子,想要在太后寿宴上献奏时,云儿便答应了,并且已经教会郡主了。”叶涵云清亮亮的眸子漾满了纯真,白皙粉嫩的俏脸上是深深的惋惜,可是心里却在偷笑,让你嘚瑟,老娘就是不肯为了你的前程在人前卖弄,哼!
  “什么?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不与爹商量一下就应了。”叶鸿安刚缓下来的神色,霎时又乌云满天。
  “就是游湖第二日啊,那几天我连着去靖远侯府,提前还给夫人报备过的啊。”满是疑惑神色的叶涵云,小眼眨巴着望向叶鸿安,直接将苏氏给卖了。
  “哼,真是反了,这个家我才是家主?”叶鸿安这下更加气结了,平日里苏氏就将府里的一切打理的井井有条,甚至各房妾氏都服服帖帖的,如今却是连他这个一家之主都不放在眼里了,他已经跟她提过有意让叶涵云在太后寿宴上出彩,以便赢得太后的心,能够博一个好夫君,将来也好能提点于他,怎知这苏氏阴奉阳违,肯定是为着霞儿的缘故,才如此放任叶涵云将技艺传授,让他痛失了加官进爵的机会,越想越气愤,恨不得掐死苏氏的心都有了。
  “但是,无论如何,你必须献奏,相府能否过这关,就看你的了,你再好好准备一下,不想死就给我认认真真的献奏,否则卒九族的时候,你绝对是躲不掉的。”此刻叶涵云在叶鸿安的眼里不过是个能够牺牲的物件罢了,他的地位,权势,才不可以因为这些个愚蠢的子女给动摇了。

  ☆、13 大动肝火

  回到自己的偏院,叶涵云心中无比失落,此刻她十分想念爷爷,那个疼她爱她,教她一身本事的慈祥老头,不知道爷爷现在过得怎样,以前还有她这个古怪精灵的孙女陪着他,逗着他,闹着他,现在孤身一人,是否也和她一样在很多时候都倍感凄凉。在这古代,她倒是有着一家子的亲人,可是她却连一丝温暖都未曾感受过,她十分想回家,十分想念被疼爱的日子。
  定北王轩辕澈在倾盆大雨中回到了府邸,下人在雨丝迷离中都能感觉到阵阵杀气,一直推着轮椅的墨夜则极力掩饰着自己的气息,刚一进书房,便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王爷,这是谁这么大胆惹到您了?瞧您这冷冽的气息,我都快受不住了,墨夜你还不快到一边去。”神医山庄的少主穆雨喜笑颜开的道,他今日本是来回诊的,这几日天气阴沉,尤其今日这暴雨时节,轩辕澈的病情定会加剧。
  “穆少主,您还是先给王爷把把脉吧,刚刚在马车上,王爷都差点晕过去了。”墨夜不理会穆雨的话,只顾着担心王爷的情况。
  “哦?有这事儿?”依旧笑颜如花的穆雨一把按住轩辕澈的手,另一手轻轻的摸上手腕,越摸越脸黑,最后甚至将某人的手重重的仍了出去。
  “我说定北王爷,您不要命,也不要砸我神医山庄的牌子,好不好,都跟您说了在针灸的期间,不可以行走,不可以大动肝火,只能静养,您都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了,是不?”穆雨怒气滔天的吼到,他真被这个定北王给气疯了,这么不听话的病人,他还给他治个什么劲!
  “穆少主,您先消消气,王爷也是情非得已,您就看在您和王爷多年的友谊上,多多包涵一下,好吗?”墨夜忙着点头哈腰的赔礼。
  “墨夜,叫管家来。”一直未开口的轩辕澈不管两人的虚伪矫情,冷冷的道。
  “是,王爷。”领命退下的墨夜,不忘最后向穆雨恳求的点点头。
  “说吧,发生什么事情了?”只剩下两人,穆雨也不拐弯抹角。
  “我要站起来,我要成亲。”
  “你疯了,在没有找到解药前,你怎么站起来?还是你真打算废了这两条腿?咳、咳,不对,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你要成亲?我没有听错吧。”激动到语无伦次的穆雨呛咳到。
  “我要你治好我的病,我要和云儿成亲。”不改自己的决心,轩辕澈逐渐冷静下来后更加明确自己的心意。
  “云儿是谁?”好奇的追问,穆雨却已经开始为他施针了。
  “相府三小姐,叶涵云。”轩辕澈对着好友的目光,不再保留,嘴角微翘,却仍是冷冷的道。
  “没听过,咦,不会是那个她吧?”穆雨边聊,边下针的手猛的顿了一下,恍然道。叶涵云这个名字真的不是很熟悉,但是叶三小姐一曲成名,谁人不知。
  “恩,是她。”
  “哇塞,她现在可是香饽饽,难得你也有心跟人抢一回。”已经施针完毕的穆雨逗趣到。
  “哼,所以本王才要尽快将她娶进门。”想到今日会场上,他的云儿被多少人有目的的想看过,他就杀了那些敢窥视他的云儿的人。最让他担心的是太子看她的眼神,还有那个靖远候世子眼睛都恨不得黏上了,他就来气。
  “原来如此,哈哈哈。”瞬间反应过来的穆雨同情他,却也放肆的大笑,他这个好友向来看不惯他寻花问柳的行径,今日也有他吃瘪的时候。
  “王爷,云管家到了。”墨夜去而复返,回来正好撞见穆雨对着被扎得像刺猬的王爷狂笑,他瞬间脸黑。
  “王爷。”云管家恭敬的对着轩辕澈行礼,无视那个中邪抽风的家伙。
  “云叔,你安排一下,我要尽快迎相府三小姐叶涵云为王妃。”轩辕澈对云管家什么敬重,父亲去世后,是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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