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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夫门前是非多-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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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牧族大夫说杨乐夭受了寒气,又郁结于心,才导致高烧不退,之前主子知道那木尔大人的事后,那神情模样着实让人担心,如今看来应已无大碍。
杨乐夭也不理会千紫的阴阳怪气,明月那嘴可比她损多了。
她招手唤天晴过来,问她这几天发生的事。
“朝廷拨下的物资齐全,游牧族暂时已经度过难关了,司马公子带过来的药材加上那木尔大人的寒草,族里的患者已大半痊愈。”
天晴一边禀告,一边观察她的神色,杨乐夭朝她笑笑,示意她继续。
“那木尔大人虽违逆了族长不可私自出行的命令,但于全族有功,族长下令将其带回本族,葬入英雄冢。”
“孟和呢!”
“孟和公子,他,他不愿离开那木尔大人身边,被族长下了睡眠草。”
“好,我知道了,你们下去吧!”
“小姐!”千紫、天晴异口同声,两人担心的看着杨乐夭。
“我没事,只是想一个人静一静!”
“那我就站在门口,小姐有事就喊我!”
杨乐夭点点头,千紫将仍站在原地的天晴强行拉了出去。
看千紫、天晴都出去了,她转身将床头的一个包裹打开,里面露出一件雪狐披风,正是辛玉郎送的那件。
她将脸贴了上去,仿佛碰触到了辛玉郎温暖的体温,眼角落下一滴泪。
玉儿,我想你。
思念似流水一般朝她涌来,她要回去,她要立刻回去,她要见到她的玉儿。
第28章 回京
天晴被杨乐夭派到司马荇那儿问何时能返京,他毕竟是押运此次赈灾物资的实际负责人,更何况他如今脚伤严重,于情于理她都该和他商议后再行动。
千紫掀开帘子端了药进来,看她抱着雪狐披风发呆,不觉脸色变了变。
“小姐,该喝药了!”
待杨乐夭看向她时,她已恢复如常,脸上甚至带着刻意的笑。
“哦,好!”
这时天晴掀帘进来,看她喝完药后,上前禀报。
“司马公子说他那边还需要整理一下,大后天一早便能启程返京!”
杨乐夭点了点头,千紫扶着她躺下,顺手想收了那件披风,却被她拦下。
“就这样盖着吧,暖和些!”
千紫应是,看着她眯上眼,和天晴悄悄退了下去。
待她们完全退了出去,杨乐夭却睁开眼,将披风往上拉了拉,完全覆盖了脸面。
两天,还有两天,已是她的极限。
另一边的蒙古包中,阿明正努力劝说司马荇。
“主子,您何必如此急着回京,大夫都说了,您这脚不能再下地了!”
“这哪里是我急着要走,你没看她派人来催吗,我何尝不希望多留些时日,我能多与她亲近亲近。”
“主子,她真就这么好吗?”
好到您宁愿放下所有事,千里迢迢,跋山涉水亲自走一趟,只怕她被别人刁难。
“我不知道!”
刚开始他确实有想过利用她来摆脱司马家的牵制,比起被他人掌控的人生,他更愿挑个碌碌无为,甚至是软弱无能的人。
可他越靠近她,越了解她,就越放不开手。
她绝不像外面传言的那般软弱可欺,她的随和只是伪装,对于她真正想守护的,她必是分寸不让。
这与他最初期望的相差甚远,可就是该死的吸引着他,让他再转不开目光。
虽不知她与小四到底有何纠葛,但知道她被派了去赈灾,救援物资又是小四一手操办时,他担心小四暗地使绊子,即使小四狮子大开口,他仍是爽快答应,并亲自押送过来。
可自己的一腔热血怕是要错付,她如此着急回去,只怕是受了眼前那木尔的刺激,惦着心尖上那人罢了。
“主子,侯爷派人来问您意见,总归还是念着您的!”
看主子如此难过,阿明有丝不忍,遂开口劝解。
司马荇抬眼看了看他,终是没开口反驳。
“你去将路严喊过来,她终归是皇帝亲派的押运官,返京的事还需与她商议!”
阿明领了吩咐转身离开,给司马荇留了一个安静的空间。
司马荇果然信守诺言,两日内整理好所有赈灾事宜,留下了两个小官善后,大部队第三日一早开拔回京。
游牧族也定于同一天迁回大本营,族长让哲布领队送他们一程,并从族里挑了四匹品相好的种马作为谢礼让他们带回京,众人为此欢呼了一阵,就连司马荇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笑意。
这也是杨乐夭第一次见到正儿八经的女皇派遣押运官路严,一个从四品的武将,远远看到她就跑过来见了礼,唯唯诺诺的,一点也没有武将的样子。
哲布等人将他们送到边境,她的马车已被人送了过来,双方就此拜别。
看着哲布率众离去的背影,她哀叹一声,心中有千般疑问,却始终没问得出口。
“那木尔的棺椁前日就被先送了回去,孟和我没见到,听说一直用着药,睡着。。。”
知她想知道什么,司马荇索性全告诉她。
“哦!”
想起那木尔、孟和一对有情人天人永隔,她心中只能哀伤,却什么也做不了,孟和的未来如何,更不是她能插手干预的。
杨乐夭弯腰将司马荇重新背起,将他送去他自己的马车,刚到马车旁,车夫却报告说他们的车轱辘坏了,暂时没办法走了。
为了不耽搁行程,杨乐夭一咬牙,将司马荇又背回自己的马车。
司马荇特意将阿明留下,让他等马车修好后再赶上大部队,于是一路上伺候大少爷的责任,便由此落到了杨乐夭身上。
杨乐夭一上车便抱紧了手中的包裹,眯眼假寐以隔开司马荇热切的眼神,最近这司马荇越来越不对劲,总拿那双狐狸眼对她放电,妖媚的样儿是个女人都扛不住,她也只能在心中默念辛玉郎,觉得比清心咒管用。
“你这车上怎么还如此简陋?”
“这紫砂茶壶我喝不惯,改天我送你一对白玉杯,再换个楠木茶几。。。”
“你这怎么还有画笔宣纸,你又不会作画,附庸风雅。。。”
“你闭嘴!”
在司马荇无数次挑刺后,杨乐夭终于忍无可忍,睁眼瞪向他,“你若是不喜欢坐这车,后面路严的马车我看着甚好,我送你过去!”
这车上好多东西都是上次玉儿留下的,她宝贝的跟什么似的,平时自己都舍不得用,却被司马荇如此挑刺,是可忍孰不可忍。
“没有,没有,我很喜欢你这车!”司马荇忙陪着一副笑脸,生怕杨乐夭真把他赶下去。
“那个。。。那个。。。”
安静了一小会儿,司马荇又开始坐立不安。
“你又怎么了!”杨乐夭抬眼瞪了过去。
“我冷!”看她如此凶神恶煞,司马荇低声嘟囔。
“冷就盖个毛毯!”
“毛毯都在车上,阿明没给我!”
“千紫,给司马拿个毛毯进来!”
外头千紫应是,很快就递了个毛毯子进来。
杨乐夭伸手接过,递给他,司马荇却迟迟没有接过。
“你让我盖如此低劣的毛毯,我会过敏的!”
“你怎的如此多事,别人能盖的了,你就盖不了,爱盖不盖!”
杨乐夭将毯子扔到他脚下,闭眼不再理会他。
过了一会儿,没听到任何动静,杨乐夭偷偷睁眼瞧了过去。
扔过去的毯子仍躺在原地,司马荇背对着她躺下,肿了的脚用软垫垫着,双手紧紧抱着胳膊,似真的冷极。
杨乐夭轻轻叹了口气,犹豫着将手中的包裹打开,里面露出那件雪狐披风。
再次看了眼他伤了的脚,杨乐夭一咬牙,挪了过去,将雪狐披风给司马荇盖上,也不管他睡没睡着,大声叮嘱道,“等阿明追上来就还我!”
然后捡起脚下的毛毯,躺到另一边睡下,在她看不见的角落,司马荇如玉的面上绽放出绚丽的笑颜,一瞬间倾国倾城。
由于大部队人数众多,人员复杂,来时十来天的路程,硬生生被拖了将近一个月,待回了京城,已是四月中旬,繁花落尽,天明显热了起来。
因着要进宫面圣,司马荇又行动不便,阿明也迟迟没追上来,杨乐夭只好上了路严的马车,让千紫先将他送回府。
千紫知道有天晴暗地跟着,也不会有什么事,遂答应将司马送回后去宫外等她。
由于她此次赈灾钦差做的不错,尤其是带回了种马,女皇相当满意。
要知道朝廷的战马大部分都是由游牧族培育,往年女皇也开口要过种马,游牧族皆已各种理由推拒,如今主动献上,虽然只有四匹,聊胜于无啊。
女皇高兴,当然是大肆封赏,杨乐夭已是一品侯,升官加爵没可能,只能赐些金银珠宝,这正合她心意,当即笑嘻嘻的跪拜谢恩。
光跑了一趟,屁事没干的路严从四品转了正,自然也是乐呵呵的跪下谢恩。
路严升不升官,对杨乐夭来说,没什么大不了,关键是自己劳心劳累,还差点贴上一条小命,那个只在京中指手画脚,还时时想着要她命的四皇女,凭什么赏的比她还多,着实怄气。
杨乐夭就带着这样的不忿出了宫,千紫已等候在宫门外,看她出来,忙迎了过来。
杨乐夭进了车厢,左右扫视一圈上,总觉得少了什么,但又想不起来。
很快杨乐夭便放弃了搜寻,如今她只想快快见到玉儿。
“千紫,去玉楼!”
“小姐,天色已晚,玉公子怕是已经就寝了!”
“无碍,我去看看就回!”
千紫不再吭声,将马车赶往玉楼。
杨乐夭敲开玉楼的门,小十二看到她似乎有些吃惊,让她先去梅园坐坐。
这么晚去梅园?杨乐夭有丝诧异,但还是点了点头。
等了许久,饶是临近五月,这夜晚的天气还是有些凉,杨乐夭遂喊了明月出来,她打算自己去找玉儿。
她刚刚喊了一声,明月便出现在她的眼前,喜滋滋的凑了过来。
“主子,您总算回来了啊!”
“恩,玉儿呢,是不是已经就寝了!”
“没呢,有人在您前面上门拜访了!”明月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
“谁?”
“余微!”
第29章 杀妻传闻
她道是谁这么恬不知耻的,大晚上的还死赖在这儿不走,原来是余微这个不要脸的。
“她这么晚还来这儿干嘛,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属下不知!”明月心中嘀咕,您不是也这么晚过来。
“不知,不知,啥都不知,我派你来有何用?”
杨乐夭加快脚步,心中自我安慰,她是信玉儿的,她只怕余微那个禽兽会动手动脚,欺负了玉儿。
“主子。。。”
“闭嘴!”
明月小声嘀咕,“主子,您走错路了!”
杨乐夭忽的停住脚步,转身恶狠狠的看着明月,“怎么不早点说,还不快带路。”
“哦!”明月喜滋滋的走到前面,嬉皮笑脸的边走边回头,“主子,您别担心,那姓余的要是敢动辛公子一根手指头,我废了她!”
“德行!”杨乐夭被她讨好卖乖的样子逗笑,“那你待会儿偷偷找个地儿废了她!”
“主子,您真的打算。。。”明月细细观察杨乐夭的神情,找不到一丝玩笑的痕迹。
主子外出了一趟,似乎变了不少,明月心中正忐忑,突然听到扑哧一声,杨乐夭伪装恶毒破了功。
“假的!”
她毕竟不是原生的女尊人,草芥人命的事儿她还真干不出。
只是这余微着实讨厌,她在时就没少骚扰辛玉郎,她一不在,这都想夜不归宿了。
“我不在的这些日子,玉楼可有什么不一样!”
知她想问的是啥,明月捡了些重点的说。
“和主子在的时候差不多,辛公子每日谱曲作画,上个月末组织了一次诗会,来的都是以往的那些才子姐儿,不过,许家姐儿带弟弟出席了。。。”
“许昌平?”
“对!”
“继续!”
“辛公子倒像是与许家公子极为投缘,拉着说了许久的话,我离得远,没听到!”
“还有别的事情吗?”
许昌平除了曾经占着她未婚夫的身份,与她并无其他牵扯,玉儿为人沉稳,话题必不会牵扯到她,这点她十分放心。
“倒是有一事,这段时间辛公子总共外出了两次,一次是去翡翠坊,一次是去了食为鲜,两次我都没能跟进去,不过食为鲜那次,我却在门口看到一个很熟悉的人。。。”
“别卖关子了,快说!”
看明月那挤眉弄眼的样子,杨乐夭就有一股想揍她的冲动。
“明日,我族姐!”明月凑近杨乐夭,嬉笑说道,“关键她主子是谁您一定猜不到!”
“四皇女?”
“切,主子,您真没意思!”明月立马蔫儿了,她这主子一点都没幽默细胞。
“她很厉害?”
“比我只厉害一点点,真的一点点哦!”明月强调道。
杨乐夭算是明白了,只怕明月的这位族姐不是一般的强,要让明月这么骄傲的孔雀低头,实力着实不一般。
“她可发现你了!”
“没有!”看杨乐夭一副不信的眼神,明月指天发誓,“真的没有,她当时正护着四皇女,我又离得远,更何况,我是影卫哎,藏身匿迹还是比她厉害那么一丢丢的!”
“你说四皇女也在?”
杨乐夭抓住她话中的重点,没理会她后面的自吹自擂。
“是啊!”明月疑惑的看向杨乐夭,她这主子的大脑是如何构造的,她都猜到明日的主子是四皇女,贴身护卫当然是贴身跟着了。
“哎,不会,不会,四皇女估计肚子饿了,去吃饭而已!”
杨乐夭摇头挥去脑中玉儿和四皇女私会的画面。
“我也没说辛公子是去和四皇女相会的啊。。。”看到主子投来的杀人眼光,明月陪着笑脸,“巧合,肯定是巧合!”
“主子,您看,辛公子就是在前面和姓余的相会。。。啊不,相见!”
明月真想扇自己一嘴巴子,主子正醋海翻天呢,这个时候撞枪口。
“明月,你先回去侯府!”
“主子,我以后一定不乱说话了,您别赶我走!”
明月立马换上一副委屈样,博杨乐夭同情。
杨乐夭没理会明月的耍宝,认真的看着她。
“我没开玩笑,你都说那明日比你厉害,你继续待在玉楼,我不放心!”
若是有朝一日,明月身迹败露,不但自身难保,只怕是玉儿也会被自己牵连。
四皇女对她来说,始终是个隐患,尤其今日殿前,那四皇女看她的眼神恨不得生啃了她,着实让她心惊。
她这身子的原尊到底知道些什么,倘若不探查清楚,她心难安,可原主若真是因此招来杀身之祸,这秘密又岂是想查即能查到的。
“主子,您如此关心我,除了以身相许,我实在不知该如何报答!”
明月冒着星星眼,表情活像一只求爱的狒狒。
“噗!”杨乐夭被逗笑,“少贫了,快回去吧,有天晴在,暂时出不了什么事!”
“好咧,属下这就消失,祝主子美梦成真!”
明月朝辛玉郎的方向努努嘴,在杨乐夭脱鞋砸她前,瞬间消失在原地。
待明月消失后,杨乐夭扫视周围,这玉楼她虽常来,但活动地也仅限梅园,如今估摸着在玉楼的西边,但这儿具体是什么哪里,她也不清楚。
正前方的窗户上投射出两个影子,杨乐夭贪恋的看着其中一个影子,伸手向前,想象自己手下便是他柔顺的发丝。
趁着屋外无人,杨乐夭钻进一个隐蔽的角落,她才不是想偷听他们的谈话,她是为了更靠近她的玉儿。
“余小姐,这是我的寝所,你如此闯入实在有伤风化!”
这竟是玉儿的寝房,杨乐夭瞪大了眼,死死的盯着余微的影子,若她有什么不轨的动作,她必定冲进去手撕了她。
“她刚回来,你就不见我,是怕她知道你的过去,不要你吗?”
“你说话啊,你和我说说话啊,她到底有什么好,除了那副漂亮的脸皮,她有什么,她一个没落贵族,能护的了你吗?”
余微疯癫的话语传入耳中,杨乐夭皱了皱眉,这说的是她吗?
“余小姐,你喝多了!”
“我是喝多了,从你拒绝我的那天开始,我就没清醒过,嗝。。。”似是为印证自己的话,余微打了个超大声的酒嗝。
“余小姐,你失态了!”
杨乐夭似听出辛玉郎口气中的嫌弃,不觉嘴角上扬。
“失态,什么是态,你都不要我了,我还要什么仪态!”
余微越说越离谱,辛玉郎已然冷了脸,若不是念着往日的交情,只怕早就让人撵了出去。
“你又不说话了!”余微手指辛玉郎,往他那边飘了过去,“如今攀了她,你就不要我了,你别忘了,当初若不是我找人救你,你早就因杀妻入了狱,如今你要弃了我,她可会放过你,你杀了人的啊,她不会放过你的。。。”
杨乐夭正听得糊里糊涂,突听辛玉郎一声怒喝,“三儿,将余小姐送出去!”
“是,主子!”
杨乐夭这才发现屋中竟还有第三个人,可她刚刚明明只看到两个影子而已。
余微挣脱阿三的拉扯,扑向辛玉郎,“你是我的,我不会让你和她在一起的!”
阿三瞬间移动身形,阻止住余微。
“余小姐,今后你莫要再来玉楼了!”辛玉郎吐出冰冷的语句。
余微一愣,抬头看向辛玉郎,一副无法相信的模样。
“不,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爱你的啊,我是最爱你的呀!”
辛玉郎丝毫没有理会她的哀嚎,转过身去,不再看她一眼。
“哈哈,辛玉郎,你和她不会有未来的,她不会放过你的,我会诅咒你们的。。。哈哈哈。。。”
被阿三禁锢着向外走的余微突然哈哈大笑,吐出恶毒之言。
杨乐夭看向余微被拖走的方向,挥了挥拳头,你才不会有未来,你们全家都不会有未来。
“出来吧!”屋内突然传来辛玉郎的声音。
杨乐夭左右扫视了一下,没有一个人影,玉儿喊得总不会是自己吧。
“你蹲在那儿许久,腿就不麻?”辛玉郎似叹了一声,“进来坐坐吧!”
杨乐夭这下很肯定玉儿喊得就是她,遂站了起来,两腿果然麻的厉害,一瘸一拐的进了屋子,一脸讨好的看向他。
“嘿嘿,玉儿,我就是看到你正忙,没好意思进来打扰!”
“你都听到了!”
辛玉郎没有理会她的卖乖,神情悲怆的看着她。
杨乐夭心中一痛,忍住拥他入怀的冲动,点了点头。
“我是不是很可怕!”
杨乐夭摇了摇头。
“她们都说喜欢我,都说爱我,可我在她们心目中,不过是一个杀了妻主的恶魔!”
辛玉郎陷入往日那些不堪的回忆中不可自拔,使劲推开杨乐夭伸过来想拥住她的双臂。
“妻主,呵呵,那个糟老婆子,竟使下三滥破了我的身子,逼迫我下嫁,她不是喜欢用药吗,那我就天天给她用药,给她安排数不清的美男,让她欢愉至死,呵呵。”
“玉儿,别说了,别说了!”
她一直以为那些都是传闻,可玉儿这意思是。。。
看着眼前魔怔了的辛玉郎,杨乐夭心疼不已,就算她真杀了妻又如何,那么不堪的人该杀!
她有点后悔自己的莽撞,若是自己不吃醋,不嫉妒,在梅园耐心等他,他是不是就会不在乎,不悲伤,将这些通通都抛之耳后。
“为什么不说,我厌恶她们所有人,她们每个都想做我的入幕之宾,可她们连我的发丝都没碰到,这么丢脸的事她们怎么好意思出去说,她们只能为我做事,却又能奈我何!”
杨乐夭重新将辛玉郎拥住,手掌在他背上轻轻抚触,“都过去了,都过去了,不想了。”
“我也讨厌你,我明明已经做到心如止水了,你为何又要来招惹我!”辛玉郎在她怀中哽咽,但却没再使力推开,“我也讨厌我自己,明明发誓不再有爱,却偏偏舍不得拒绝你!”
“这样的我,是不是很坏?”辛玉郎自她怀中抬起头,看向她。
杨乐夭摇了摇头,“不,一点也不!”
“那你为何如此表情!”
“我心疼。。。”
“你同情我!”辛玉郎皱眉。
“不,不是,我只是恨我自己,为何不早点遇到你,早点爱上你,早点让自己变得强大,将你护住,不经受一点风吹雨淋!”
辛玉郎突然绽开出灿烂的笑容,“夭夭,我想吻你!”
额,话题怎么转变如此之快,杨乐夭一时没反应的过来。
辛玉郎脸色冷了下来,“你嫌弃我!”
“没,没!”
杨乐夭连忙否定,今天的辛玉郎就像个□□,稍有不慎就会爆炸。
杨乐夭第一次知道和爱人之间的吻是如此美好,正当她沉迷在这股美好中不可自拔时,身上突然一凉,辛玉郎不知何时已将她的衣服解了大半。
看着杨乐夭阻止他的手,辛玉郎一脸悲痛,“你果然还是嫌弃我的!”
“不,没有!”
“那你为何如此为难!”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杨乐夭大声吼完后,眼神闪躲,耳根微红。
“哈哈哈!”辛玉郎笑的前俯后仰,看杨乐夭似有发怒痕迹,隐了笑,拉住她的双手,“我教你!”
桌上的烛火燃尽最后一丝光亮,室内一片黑暗,只留下令人脸红的爱语呢喃。
第30章 算计
天之将明,远方渐显出一丝红霞,美得动人心魄。
然在玉楼外守了一夜的千紫此时却没那份闲情雅致,去欣赏这春日的朝阳。
四月份的清晨仍十分寒凉,千紫反复搓着手,在马车旁使劲蹦跳,都抵御不住这彻骨的寒气。
她抬头望了眼西头巷道口那一辆与她一样,停了一夜的马车,车驾上的小侍与她有心灵感应一般,抬眼看了过来,露出一丝浅笑。
千紫忙的转了身,避开小侍的目光,视线再次焦灼的看向玉楼大门。
那小侍也不甚在意,侧头向内轻声提醒,“主子,天大亮了!”
端坐在车内一夜的人仍是没有丝毫动作,只是放在雪狐披风上的手捏握成拳,青筋暴起。
过了许久,帘内传出嘶哑的声线,“回吧!”
马车从千紫身旁缓缓经过,小侍再次点头示意,千紫扯出一丝僵硬的笑容,目送了很远的距离。
与外面的寒冷不同,玉楼主卧的芙蓉帐内一派温和。
门外侍儿反复走动的声响将一向浅眠的辛玉郎惊醒,一睁眼便是杨乐夭的甜美睡容,饶是见多了形形色色的美人,一时也不免被惊艳着。
他向来对自己的容貌极为自信,可眼前的这副玉颜竟让自己舍不得移开目光。
这样的容颜若生在男儿身上,可算是倾国倾城,可生在女儿身上,又不免被人瞧低了。
这些年来,她没少成为京中贵夫茶余饭后的谈资,就连他组织的几次诗会上也屡次有人拿她出来当了笑话。
京中无论哪家贵女出息了,总要将她拖出来踩踏一番。
时间长了,他也以为她就如传言中那般懦弱无能,不过是借着祖上的蒙荫,继了个爵位。
初次见她,有些意外,原来这人人口中相传的懦弱草包竟有副如此好的皮相。
初时,他也是不喜的,白瞎了这副漂亮的脸面,却是个懦弱无用的性子。
然而,处的久了,才明白她不过是淡薄名利,懒得去争罢了。
如今的她,便如那坛埋在园中的梅花酒,初饮时淡如水,让人毫不设防,饮的久了,便再也舍不得放了手。
怀中人不舒服的挣了挣,他这才发觉自己竟下意识的将她箍紧,恨不得融入了骨血之中。
可即使知道她不舒服,他也不愿放手,所幸,那人也只是扑腾了几下,又睡了过去。
门外仍是反反复复传来“沙沙”的脚步声,或许是十二,又或许是三儿或五儿,不管是谁,他都不想理会。
他将脸埋进她的颈窝,听着她轻轻的呼吸声,心从未如此安宁。
······
离私宅还有段距离的时候,阿明便看到自家妻主着急的在大门外徘徊,一副大难临头的样子,心中暗称不好,只怕是老爷来了。
刚想提醒主子,那厢便看到了他,忙的小跑了过来,身后跟着的正是老爷的大侍湘君。
马车突地停下,车内司马荇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压抑了一夜的情感仿似找到个突破口,顿时火冒三丈。
“阿明,你。。。”
然他刚开口,外头传来的催促声便将他的怒火瞬间浇灭,冰凉透心,还往外渗着丝寒气。
“少爷,主子在花厅等您许久,您这就下车随老奴去吧!”
那湘君一脸死相的站在马车旁,公事公办的口吻,容不得一丝反驳。
“哟,是湘君叔啊,您让阿明家的在外守着就行了,怎么还亲自站在府外,这天气多凉啊,快快进去!”
司马荇出来已经换了一副笑颜,搀扶着将湘君拥往府中。
“少爷啊,您这次可是将主子气着了,大清早的便来府中堵您,哪想您又不在。。。”
“我知道了,湘君叔,父亲平时最听您的,您待会儿帮我说说话。。。”
声音渐行渐远,很快两人便消失在门内。
见阿明还杵在原地,阿明家的凑上来帮他暖暖手。
“昨儿一夜你们都没回府,我担心死了!”
“没事!”阿明给了自家妻主一个笑容,“老爷来许久了?”
“也没来多久,只是脸色很不好,我没敢多看!”
“那你先将马车去卸了,我过去候着!”
“好!”阿明家的几次欲开口,终是没问,默默的将鞭子接了过来。
“等等!”
阿明跳上马车,从车内将一件雪狐披风小心翼翼的捧出,也没理会自家妻主满脸的狐疑,自顾进了府。
花厅中央,何氏正襟危坐,脸色暗沉,底下跪了一溜的私宅侍从仆人,气氛凝固的可怕。
贴身大侍左桐站在其身后,脸上显出一丝担忧。
司马荇刚进了花厅,还没来得及行礼,何氏冷冰冰的话语便将他努力伪装的笑容打散。
“跪下!”
“父亲。。。”
司马荇倍受打击,何氏再不喜欢他,也未曾当众给过他如此难堪。
“我让你跪下!”
即使感觉倍受屈辱,司马荇还是听话的跪了下来。
“我到底做了何事,以至于让父亲如此愤怒!”
没理会对面桐叔的暗示,司马荇脊背挺直,神情冷漠的问道。
“做了何事?”何氏冷哼,“你还有脸问!”
“你一男儿,非要学那些卑微的商户女子出去经商,你母亲拧不过你,随了你,你若整日守着你那小铺子,卖卖东西也就罢了,可如今倒将手伸进了朝廷,莫非真要学了后宫那奸妃,妄图影响了朝政不成?”
何氏口中那奸妃正是余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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