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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夫门前是非多-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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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就宫宴那天,他与皇后的亲密程度来说,明眼人一看就关系匪浅,况且他又是姓司马。
“可我没听过皇后还有个弟弟啊!”
“这怪老奴,没跟你讲清楚!”
不过她也不知道自家主子会跟这号人有牵扯啊。
“没事,没事,我不记得的人太多了,杨婶也不能一一给我介绍不是!”
看主子一脸无所谓的傻缺模样,杨婶心里不再感伤,虽然之前小姐差点命丧黄泉,但她仍然感激上苍,赐予她一个更有活力,拥有全新灵魂的小姐。
她一生为之奋斗的,不过就是让小姐快乐无忧的活着,可是,她毕竟老了,干什么都有些力不从心,如果小姐自己能强大起来,她就放心了。
“杨婶,司马荇身份如此显赫,可我平时看他在外也没受到什么特别优待啊!”
“老奴知道的其实也不多,几年前,外界传言司马家有个怪胎儿子,不爱待在闺房之中,偏爱学那女人经商,司马家估计觉得难堪,对外缄口不提,别人也不敢去问,所以外界传什么的都有,大家也不知哪个是真,哪个是假,时间长了,也就渐渐淡忘,你上次跟我提起,我也只是略微猜测了下而已。”
“是吗,那司马荇现在多大了?”皇后都三十多了,司马荇也应该不会太小吧。
“这个老奴就不清楚了,但肯定不小了,前几年还有人往司马家提亲的,这几年大家都似乎忘了他的存在,没听过有人媒婆上门了。”
“你可知他涉足的生意?”杨乐夭是觉得有点惋惜,像司马荇那样的,只恨未生作女儿身吧。
“这个老奴就不清楚了,侯府没有经营铺子,跟那些生意人没什么来往,不过传言玉竹轩是他名下的,所以才能这么快崛起,又没人敢打它的主意。”
“是吗?”若真是他的,这守财奴岂不是白白坑了自己一千多两银子。
“小姐可要派人去查探一番?”
杨乐夭摇了摇头,她本来就没打算深究他的背景,只是想问清楚他究竟是谁,若是深查了,只怕是会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杨婶你去忙吧,我想再躺躺!”
为了不打扰她休息,众人皆退了出去。
可躺床上的杨乐夭却怎么也睡不着,昨天在玉楼门外的一幕又出现在脑中,她是否真做了什么,才惹得玉楼之人如此冷漠。
可若是就此放手,她心有不甘,初尝爱的滋味,便是一段无望的爱,味道竟如此苦涩。
“你说小姐今日会叹多少次气?”
“不知道!”
屋顶传来轻微的讨论声,伴随着嗑瓜子的声音。
“明月!”杨乐夭一声怒吼,随即呛咳不止。
“哎呀,主子,您可要喝水!”明月立马出现在她身边,为她顺气,手上还端着一个水杯。
杨乐夭就着她手上的杯子喝了点水,暂时止了咳嗽。
“那个,主子,这是我喝的杯子,您的。。。”明月朝桌上努努嘴。
“换人,换人,我要换影卫!”谁家影卫这样多话,还时不时出现以欺负主子为乐的。
“主子,这是要遣送我回去享福吗,太好了,总算不要盯着辛公子了,天晴,你好好伺候主子,后会无期。。。”
明月也不炫自己的轻功了,大摇大摆的往门边走去,她知道主子是会留下她的,回去又是暗无天日的体能训练,她傻才放弃这样有趣的主子回去过苦日子。
“回来!”果然杨乐夭出声阻止。
她这是被气糊涂了,之前为了查探辛玉郎对她送去礼物的态度,她有让明月时不时的去玉楼瞧一下,明月刚刚这意思,想必是知道元宵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昨日玉楼之人为何阻了我进楼?”
“主子不是要换影卫吗?”明月仍留在门边,回首给了主子一个可怜的眼神。
“不换,不换,换谁也不能换你不是!”杨乐夭立马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心里却将其好好问候一遍。
“我就知道主子您离不开我!”明月立马像个哈巴狗一样靠了过来,拿乔也要有分寸,真不小心惹怒了这小祖宗也不是吃素的。
“话说,元宵那日,公子新曲终成,在那梅园中枯坐半日,也没能等到知音而来,公子伤心而归,仆为主怒,自是要惩戒那负心之人。”
明月一派说书先生姿势,将那前因后果娓娓道来。
“你是说,玉郎那日一直在等我?”杨乐夭有丝怀疑,辛玉郎一向对她不冷不热,和对旁人全无两样,她还以为她情路多坎,需得多多努力呢。
“是与不是,主子试试便知!”
“怎么试?”
明月靠近她一阵耳语,杨乐夭听完眼前一亮。
“明月,你做影卫屈才了!”
“谢主子夸奖!”不管杨乐夭是不是真心夸赞,她权当好话听着。
第20章 郎情妾意
根据明月献的招儿,午后,玉楼门前便出现了这一幕。
“咳咳,十二,你可能让我见一下你主子,咳咳,咳咳!”裹着披风,一阵狂咳还不忘装可怜杨乐夭半个身子都倚在千紫的身上。
果然,刚刚还态度强硬的小十二眼中闪过一丝不忍,犹豫了一下说,“你等会儿!”转身便入了门。
“小姐,您还好吧!”
估计戏做的太过,连千紫都有点分不清真假。
“没事,你扶我到边上坐坐,我腿软!”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刚刚咳嗽虽然带着水分,但毕竟发了一夜的高烧,浑身酸痛倒是真的。
“地上凉,这哪能坐,要不您坐马车里,我在这儿等着!”
“不行,我就搁这儿等着,要不哪能体现我的诚意!”明月说男人的心都是水做的,若是他对自己真有情,万万舍不得自己拖着病体还继续吹着寒风。
“小姐。。。”
“你别劝了,我已经加了衣裳,放心,冻不着!”
来之前这丫头就百般阻挠,最后还是给她穿了里三层外三层方放她出来。
“不是,小姐,那个,许小姐来了!”
“许昌莘?”
杨乐夭随着千紫的眼神看过去,果然看到许昌莘从马车上下来,看到她的一瞬,也是一愣。
“夭夭,你怎么在这儿?”
“许姐姐,我是来见辛公子的!”
明知故问,我来这儿不是见玉郎,难道是专程等你啊!
“哦,那怎么不进去!”许昌莘仍是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问道。
“哦,刚来,还没来得及敲门呢!”杨乐夭睁眼说着瞎话。
“是吗,蓝菱,去敲门吧!”许昌莘也不戳破,让自己的大丫头前去敲门,她倒要看看杨乐夭怎么圆自己的谎。
蓝菱刚敲了几声,门吱呀一声从内打开。
“是许郎中啊,快请进,主子在花厅呢,我让人去通报声。”阿三本以为又是杨乐夭,皱着一张苦瓜脸出来,在见着许昌莘时,立马换了一副面孔。
“夭夭,你不进来吗?”许昌莘一脚已经踏入大门,还不忘回头奚落杨乐夭。
“你先进去吧,我有些热,外面吹吹风再进!”反正已经丢脸丢到家了,杨乐夭随口胡诌道。
“呵,随你!”许昌莘嗤笑道,转身入了门。
阿三怪异的看了她一眼,砰的将门关上。
杨乐夭心中暗骂,这姓许的真不是个好东西。
玉楼的这几个小家伙也是,见风使舵的本事一个比一个强,真不知到底随了谁,自己刚刚装的那么可怜,也不知小十二那边到底有没有戏。
又等了一会儿,小十二果然不负所望,给开了门,让她去梅园等着。
这厢,杨乐夭又忙的咳了几声,由千紫扶着进了玉楼;那厢,许昌莘正愁着如何阐明自己的来意。
自上次京都几家金银店接连拒了她的首饰订制后,退婚之事一直都没进展,她也不好直接来找辛玉郎帮忙,只能一直拖着,可最近发生一件事让她不得不尽快解决弟弟身上的婚约,这才找上门来。
“玉郎观许郎中满面忧愁,可是遇着烦事儿了!”
许昌莘进来后就一直端着茶杯喝茶,这茶都见底儿了也未吭一声,辛玉郎只得出声询问。
“实不相瞒,在下有一时相求!”许昌莘颇有点破釜沉舟的样儿,“在下有一弟弟,当年因着回报定远侯府的恩情,家父将其许给了如今的侯爷,只是我这弟弟对侯爷并无丝毫情感,又不愿违背父亲,只能整日忧愁,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只能来求楼主帮忙!”
原来自上次游湖后,几家世女皆对许昌平表现出好感,这其中一名叫齐英的尤为突出,几乎隔天就向她打听弟弟的喜好行踪,最近甚至发展到上门求见的地步,把许家人着实吓得够呛。
可这齐英虽是一武将,她的母亲却是她的顶头上司,户部尚书齐丹,自己是万万不敢得罪的,只能把主意打到辛玉郎的翡翠坊上。
“求我帮忙!”辛玉郎露出一丝疑问,“这是你两家的私事,我如何能帮忙?”
“只要楼主的翡翠坊肯接下我的首饰订制即可!”许昌莘看辛玉郎仍是不解,遂解释道,“之前侯府下聘的聘礼中,有部分首饰不见了,如今我想退婚,必是把这礼单凑全了不是。”
“原来如此!”辛玉郎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可是,许郎中,你可曾想过,这侯府的聘礼必是珍品,就算订制了一模一样的也必会被识出,倒不如老实折现再加点补偿,若是侯府同意退亲,皆大欢喜,若是不同意,就算是礼单齐全也不无什用不是!”
看着作思考状的许昌莘,辛玉郎心中冷笑,她这一番说辞,完全把自己摘除在外,只做了一个深爱弟弟,为弟弟着想的好姐姐形象,若不是他早对齐丹那事有所耳闻,只怕是信了。
只是可惜那许家公子了,他那日见着,确是一个可人儿,只可惜遇上这一心只顾攀附的姐姐,将来必定会后悔。
“楼主一席话尤胜千言万语,在下知道该如何行事了!”许昌莘喜不自胜,当即站起来告辞,“在下知楼主事务繁忙,就不多扰了,若此事能成,改日必登门致谢!”
“许郎中客气了,若是能如你所愿,也是幸事一件!”辛玉郎客气道。
“楼主,我来时见那定远侯一直站在外面,可是对楼主有所打扰,不若我出去将其赶走!”临出门了,许昌莘突然转身出口询问。
“谢许郎中好意,玉郎自己解决便可。”
“那在下就此告辞!”
看许昌莘远离的背影,辛玉郎眼中带着鄙夷,权利真能使人变化如此之大,犹记得她初入玉楼,一派读书人的样儿,除了有些死脑筋,却不至于如今这般令人厌恶。
“主子,那定远侯还在梅园候着呢!”小十二上来收拾许昌莘用过的茶具,轻声提醒道。
“哦,走吧!”
这两日他并未特意将杨乐夭冷落,但也未阻止阿三他们的小动作,他需要时间理清自己与她的关系,他知道现在谈爱还甚早,可至少他对杨乐夭是有好感的,而这种好感又不同于往日自己对其他女子的欣赏,他在乎杨乐夭,在乎杨乐夭除了他,身边还有其他的男子,所以,许昌莘的出现其实是给他了勇气,让他也有勇气去争取一下自己的幸福。
在杨乐夭替自己倒了第三杯水,加上无数次的真假咳嗽之后,辛玉郎终于姗姗来迟,杨乐夭立马换了一副笑颜,颇有些卑躬屈膝的样儿上前搭话。
“玉郎,你终于愿意见我了!”
辛玉郎没搭理她,在小十二铺好毛毯的位子上坐下。
“玉郎,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一定改,你莫要生我气了!”杨乐夭撒着娇,不管对错,反正认错就对了。
“夭夭,你可是真喜欢我!”辛玉郎一脸认真的问道。
“玉郎,到今日你还怀疑我的心!”杨乐夭有丝受伤,“我之前从不知感情为何物,见到你方知,原来爱上一个人如此美好,它让我更有勇气面对未来。”
她本就是这异世的一缕幽魂,对占有的这个身子的过去未来一无可知,她的彷徨,她的无助,她的害怕,都在见到辛玉郎后变成了想要好好活下去的勇气。
“我知你并不相信我说的话,我只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用一生来证明我对你的爱!”
她知道现在无论说的多好,辛玉郎都不会信的,这些日子的接触,她总感觉到对于爱情,他比她更加彷徨,他的心必定受过伤害,所以她也不敢逼得太急,只能细水长流。
“我有过妻主!”
“我知道!”之前司马荇有说过,但她不是迂腐之人,更何况那人都不在了,“我不在乎!”
“做我的女人,心中只能有我一人,必须要忍受我的坏脾气,无条件的相信我!”
“这是。。。”杨乐夭心中一喜,“我答应,你说什么我都答应!”
“我玉楼自建起之日,往来之人甚是复杂,就算与你在一起,我也不能断尽了联系!”辛玉郎边说边观其反应。
“我。。。”
“小姐!”千紫突然出声阻止。
依小姐爱他成痴的模样,必是什么都应着,可主子再怎么说也是个一品侯爷,未来的主夫若是个寡夫,还在众贵女中继续游刃有余,这置小姐的脸面于何地,定远侯府以后又该如何处世!
“我相信你!”
杨乐夭没理会千紫的阻止,她相信辛玉郎会把握好尺度,她原本就爱上的是他这个人,断不会因为爱他,想独占他,就去折断他的羽翼。
“小姐。。。”
“莫要再言!”杨乐夭反身给了千紫一击恶狠眼神,和辛玉郎好不容易有了如此进展,她万不会让别人给扰了。
“你可以回去好好考虑一下再给答复!”辛玉郎表情严肃。
“不需要,能和你在一起便是我今生最大的愿望!”
杨乐夭话音刚落,便看到辛玉郎扬出一丝微笑,一笑倾城。
“你坐过来些!”辛玉郎突然招手喊她。
“我。。。”原本像狗皮膏药的杨乐夭此时却犹豫起来,“我是真感冒了,还是离你远些,莫过了病气。”
“无碍!”看杨乐夭不但没有丝毫靠近,反而还远离了些,辛玉郎笑笑说道,“那我弹琴给你听可好!”
“好,你做什么都好!”杨乐夭笑的更加痴傻。
沉寂在幸福之中的两人却没看到千紫此时的怪异眼神,若是杨乐夭看到了,必会及时开解,也就不会在今后与辛玉郎的爱情旅途中遭受百般阻挠了。
······
“管家!”千红给管家作了个揖,管家突然唤她来只怕是为了小姐偷溜出府之事。
“小姐又出去了?”
“是!”本来小姐也没让瞒着,她自大方承认。
“哎,罢了!”杨青叹了口气,小姐长大了,自有主意,她也无力管的更多。
“小姐年轻,与司马公子相处时,你们看着点,莫让她失了仪态!”杨青想想还是出口提醒道。
千红却是一愣,管家这是,难道她以为主子喜欢的是司马公子,她溜出去就是为了见司马公子。
千红为自己的想法一惊,管家这是仍不知玉楼之事?
之前是姐姐不让说,可现在任由管家这般误会也不好吧,况且那玉楼公子的身份,只怕是让管家发现了,她们姐妹俩会吃不了兜着走。
“你有什么话要说?”看千红一脸纠结的神情,杨青出口询问。
“没有!”想了想,千红还是没说,一切还是待姐姐回来商议再说。
“那你先下去吧!”
唤她来本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知道小姐的准确动静,若是小姐真喜欢那司马公子,也并不是全无可能,司马府虽高高在上,但那幼子毕竟担着不好的名声,若真是两人有意,这边许府又退了亲,只怕与司马府结亲还是有机会的。
杨青为自己的想法暗自高兴,眼前甚至浮现了杨乐夭娶亲生子的画面,殊不知现实与她想象甚远,导致她后面的无法接受,为杨乐夭的爱情之路再添一笔阻碍。
第21章 福祸相依
自从两人开诚布公,确定了彼此关系后,杨乐夭便每日泡在玉楼。
中间许家过来退亲,她也未曾回府,交由杨青全权处理,不过她后来听千红说缺失了的东西许府以市场价双倍补偿了。
因为有了司马公子作比较,杨青着实也看不上许府,欢快的同意退了亲,收回聘礼,两家皆大欢喜,杨青甚至还说了客气话,让许家老爷有空过来串串门。
而留在玉楼的杨乐夭陪着辛玉郎用了饭,没想到玉楼厨子的手艺比之食为鲜竟丝毫不逊色,于是一日三餐也索性都在玉楼解决了。
中间杨乐夭有提议出去走走,但辛玉郎却兴趣怏怏,以她身体未愈为理由推了。
一来,虽已入春,但外面依旧一副光秃秃的样子,着实没什么好看;二来,这次感冒来势汹汹,也确实让她身子变得懒散,遂也没有强求。
更何况,她明白,他虽私下承认了两人关系,但携手走到大众面前,只怕还需要更多时间。
“夭夭,你在想什么?”
辛玉郎虽在弹琴,但视线几乎不离对面坐着的杨乐夭,命运真是弄人,在他早已历经沧桑之时,竟还能碰到真爱。
“玉儿,你可觉得我甚是没用!”自从确立关系后,她便只愿唤他玉儿,她为自己这个独有的称呼而感觉甜蜜。
“为何如此说!”
“别的女子都日日在为自己的权力地位打算,我却整天无所事事,不思进取,玉儿瞧着是不是甚是厌恶!”
“夭夭,你这样便好!”辛玉郎微笑,不明白杨乐夭整日脑袋瓜里都想些什么,“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你焉知那些整日争权夺利的人不想过简单的日子!”
“真的吗?你可喜欢这样的我!”
“喜欢!”知道杨乐夭是框他话,若喜欢两字能让她欢乐,他乐意说。
“玉儿,我真的好爱好爱你怎么办!”
杨乐夭果然喜不自胜,手指越过琴弦轻碰他的手指,见他没有不快,遂大胆五指交叉,紧紧握住。
“今日天色已晚,你明日还要上朝,就早些回去吧!”
辛玉郎放任她握住了一会儿,出口提醒道。
“明日又不知几时能见到你,你再让我待会儿!”
看她撒娇谄媚的样儿,辛玉郎只能默许。
盯着杨乐夭姣好的容颜,辛玉郎有时都分不清自己与她是否角色互换了,眼前这个女子虽已入朝为官,性格上却甚是依赖人,两人相处时常常是她来粘着自己说话,对他的一言一行皆陪着小心,有时他都觉得她比他更像个世家公子哥儿。
“小姐,该回了,再晚回去管家又该说了!”千紫在亭外提醒道。
“好,马上走!”最近千紫很是尽责,总是掐着点儿催她回府,她每次想换了人带出来,千红总有理由推脱,她以为这是管家的安排,也没多想。
“我明日再来瞧你!”
“好!”
杨乐夭盯着辛玉郎绽开笑容的水红色薄唇,真想来个吻别,可自己有色心没色胆,只能在心中默默臆念。
第二日上朝,杨乐夭整个脑子都是蒙的,好在向来没她什么事,糊里糊涂的上朝,糊里糊涂的回府,只不过,她没想到的是府里早来了个不速之客。
在食为鲜等了多日,都未巧遇杨乐夭,司马荇也知道她必在玉楼泡着,自己又不想去那儿看他们郎情妾意的样子,只能到侯府逮人。
杨乐夭只有初一十五两天上朝,下朝后说不定会回趟府,再去玉楼,司马荇也只能碰碰运气。
阿明敲门表露身份后,侯府管家忙的过来将司马荇迎了进去。
“司马公子,您进来等等,看这时辰,小姐说不定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杨青一脸喜气,这司马公子虽带着面纱,隐隐透出来的姿色已是上佳,这面纱下的容颜该是如何倾城,配小姐那是绰绰有余。
“谢谢!”
“公子这是折煞老奴了!”司马荇如此谦逊礼貌更让管家心喜,“您且先坐着,老奴让人给您准备茶点,您今儿来的巧,厨房刚做了小姐最爱吃的白玉糕,您尝尝。”
“好!”司马荇点头微笑。
这侯府的管家实在太热情了,那看自己的眼神就像看新过门的姑爷,让他着实吃不消。
“我们家小姐啊,是我一手拉扯大的,别看她做事毛毛糙糙,干什么都不得劲,其实心里热乎着呢,忒像我们老侯爷,认定了一个人啊,那就是一辈子。”
这小两口天天粘在一起还不够,小姐不过上了个朝,这司马家的小公子就追到府上,感情深是一回事,杨青就怕他是不信任小姐,一个劲的替杨乐夭美言。
“夭夭她很好!”
侯府管家这话里话外都似在撮合他和杨乐夭,这正中他下怀,自己早就听说这侯府管家对杨乐夭意义匪浅,自己若得了这助力,岂不是事半功倍。
“哈哈,好,那就好!”杨青满意大笑,看司马荇越看越顺眼。
两人坐了许久,杨青拾捡了些杨乐夭的趣事讲给司马荇听,司马荇听得入神,时不时的应答两句,颇得杨青的意。
突然外面一声报,杨乐夭下朝回府了,杨青这才起来出去迎接。
“我的小姐哦,您终于回来了!”
看管家一路小跑的过来迎接自己,杨乐夭以为府中发生了什么大事!
“杨婶,怎么了?”
“司马公子一早就过来了,在偏厅候着呢!”
管家挤眉弄眼,就是想嘲弄两人连体婴儿似的,奈何杨乐夭没接收到这奚落,只当她脸部抽筋。
“他来干什么?”
杨乐夭没好口气的说,自己还想回来换了朝服,就去玉楼呢。
“小姐,您这是说什么,司马公子等了这么久,您快去见见!”
真不知小姐是怎么追人家的,这恶声恶气的,别把人公子气走。
“行吧!”
司马荇莫名其妙的过来,真有事也说不定。
“司马,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杨乐夭官服也没换,直接去了偏厅。
“这多日不见夭夭,想你,便过来了!”
司马荇摘下面纱,媚笑撩人,饶是对他早有免疫力的杨乐夭,也不免一时晃神,心中暗骂一声妖孽。
“能不能好好说话,说吧,来为何事!”最近几次见面皆不欢而散,杨乐夭可不认为他有这好心。
司马荇这人心思深的很,她可不相信他真会儿女情长什么的。
“夭夭不信?”自己除下面纱的那一刻,他明明从杨乐夭的眼神中看出迷恋,可这说出的话却着实刺耳。
“还是夭夭心里只有那一人,别的什么都看不见。”
“你又胡乱牵扯别人干甚!”杨乐夭可听不得别人说辛玉郎,“你说想我,这见也见了,你可以走了!”
“夭夭。。。”司马荇声音不觉提高,这杨乐夭总有办法勾起他的怒火。
杨乐夭此时也有同样的想法,她与这厮似磁场不对,不管他怎样,她总是瞧着不顺眼,而这般不对眼似是从玉楼的那次见面开始的,看来他们是得好好谈谈了。
“坐吧!”杨乐夭也在他对面随便找了个位子坐下。
“司马,你可是对我。。。”杨乐夭实在不想说出自作多情的话,“我和你也没见过几次啊!”
“你与玉郎还不是没见过几次!”他有做过调查,杨乐夭对辛玉郎的感情来的突然,在他领着她进玉楼前,她甚至只去过一次玉楼。
“你。。。”司马荇屡次提及辛玉郎,杨乐夭真想爆粗,“这不一样!”
“有何不一样!”司马荇冷了脸色,“你能见辛玉郎一次就情根深种,我就不能对你一往情深?”
“你这是。。。”杨乐夭觉得司马荇完全是在胡搅蛮缠,她虽与他见过几次,但到底知道他的心性,他不可能如此简单就喜欢上一个人,何况还是她这种懦弱没能力之人。
“你不可能爱上了我,说吧,到底有何目的,我实在不知道我身上有何东西值得你如此!”杨乐夭开门见山,她可不喜欢绕弯子。
“哈哈,选你果然没错!”司马荇愣了瞬间,突然换了一副面容,“我要你娶我为夫!”
“做梦!”自己这一生唯独会娶的只有玉儿一人。
“呵呵,做梦?”司马荇冷笑不止,“你又岂不是在做梦,你真以为你娶得了玉楼那位,莫说你自己身份在这儿,你不若去问问看,就算你要娶,他可会嫁!”
“关卿何事!”司马荇这算是戳中她的死穴,辛玉郎虽应了她的爱,但他的秘密太多,一点也不愿向她敞开,她可以都不在乎,但心里说没有一点难过是假。
司马荇没理会她的恼羞成怒,妩媚一笑,“如今你与许家婚约已退,孑然一身,婚姻必然被他人掌控,到时娶个不如意的,还不如现在就应了我,我保证不会干涉你与辛玉郎交往,你也莫插手我经商之事即可。”
杨乐夭知道司马荇说得都对,这也是她迟迟拖着不愿主动退亲的原因,谁晓得那许昌莘走了一趟玉楼,回来就把事办的这么漂亮,她侯府是不缺那点补偿金,但也不能拖着人家黄花大公子不是。
辛玉郎这是挖了个坑给她啊,她现在身无婚约,难保女皇、太女她们不会动心思,想着笼络哪位大臣的心,给她随便塞个大家公子,到时她想推都推不掉。
“司马家乃大贵之家,不会让你嫁入一个没落侯府的!”就算她处于危险边缘,她也不能娶了司马荇,不然,她与玉儿就真的没有一丝希望了。
“这就是我的事了,不劳费心,你只需答应便可。”
“等国丈同意了再说吧!”杨乐夭虽未久涉朝局,但对国丈司马菁的野心还是有所耳闻的,只怕司马荇是错估了他对司马府的价值。
司马荇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敲门进来的管家打断。
“小姐,饭准备好了,您和司马公子移步饭厅用餐吧。”
“不了,司马他还有事,要先走了!”杨乐夭连忙说道。
“没关系,用一顿餐的时间还是有的,何况,我也想尝尝杨婶准备的饭菜!”
一句杨婶让管家心里乐开了花,也不理会杨乐夭气恼的神色,直接领着司马荇先行一步。
杨乐夭看着他们欢快离去的背影,只能招手喊来千紫,让她去玉楼回了辛玉郎,莫要等她用餐了。
第22章 小甜蜜
用完餐后终于把这小祖宗请出了门,临走时他依旧在门前磨蹭,让自己好好考虑。
考虑个头啊,杨乐夭濒临崩溃。
不过她也暗自松了口气,之前自己胡乱猜测时,总担心司马对自己有别样的情愫,如今方知是虚惊一场。
说真的,她并不像嘴上那般厌恶司马,相反,她挺喜欢有他这个朋友,并感激他屡次出手解围。
她也承认,若是没遇到玉儿,司马会是很好的选择,他聪明、独立,更像是她生活的那个时代的谦谦君子,很能轻易抓住她的心,可惜,她遇到了玉儿,便没有了如果。
“小姐,您跟司马公子感情真好!”看他俩道个别也在门口卿卿我我许久,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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