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寡夫门前是非多-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章管家真爱说笑!”司马荇避开王府管家靠过来的身子,微笑回道,“王爷哪是在盼我啊,他老人家是盼我从南方带回来的这些果子吧!”
  “呵呵,您是知道的,我们王爷没别的爱好,就好这一口!”王府管家与司马荇稍稍拉开点距离,仍是客气礼貌俱全。
  “你们将车上的东西搬进去吧!”司马荇转头吩咐道。
  众人应是,将后一辆马车上的货物卸了下来,杨乐夭一靠近,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榴莲。
  现在是五月底,算阳历的话都快七月了,正是吃榴莲的好季节,没想到十王爷这爱好还挺特别的。
  杨乐夭与众人将两框榴莲和一些其他新鲜玩意儿搬了进去,一路顺畅的有点匪夷所思。
  正当杨乐夭想着怎么接近十王时,司马荇就给了她一个机会。
  “阿明,让人挑个熟了的臭果跟着,给王爷尝尝鲜!”
  杨乐夭自然是那个跟着的人,她一路捧着榴莲,小心翼翼的跟着。
  王府管家几次将视线移向她,都被榴莲挡了脸,再加上司马荇有意隔开,等那管家明白过来她是谁时,她早已进了正厅给十王扒榴莲了。
  那十王一边与司马荇唠着家常,一边盯着她手中的榴莲,精神集中不了,司马荇笑了笑,吩咐道,“夭夭,你先将扒开的果肉送给王爷尝尝!”
  杨乐夭接过王府下人递过来的盘子,将两块刚扒开的果肉放了上去,端给十王,“王爷,请!”
  十王早被眼前的美食惑了神色,完全没在意递给他果肉的是谁,拿着勺子便大快朵颐。
  看着眼前完全不顾形象,沉溺于美食的十王,杨乐夭脸上现出笑容,这王爷果如自己所想,真是可爱的紧。
  两块果肉很快就一扫而空,十王仍意犹未尽,抬头看到眼前的小厮正肆无忌惮的打量自己,不觉又羞又怒,“再看本王将你的狗眼挖出来!”
  杨乐夭笑了笑,一作揖,“定远侯杨乐夭拜见王爷!”
  “杨乐夭?”十王一脸懵,半响方反应过来,“你是杨乐夭,你,你怎么进来的,章红,章红。。。。。。”
  “王爷!”门外一直提心吊胆的管家忙的小跑了进来。
  “你怎么办事的,我不是说不准她进来吗,她怎么进来了!”十王向管家怒吼着,自己最不喜欢的就是这定远侯了,偏偏还让她看到了自己最难看的一面。
  “王爷,我。。。。。。”章红跪在地上,身子禁不住颤抖,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王爷,你也不要为难章管家了,是我伪装成小厮进来的,不怪她!”
  她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十王更火冒三丈,“我教训府中下人,有你什么事儿,你这是私闯民宅,不,私闯王府,我要告到皇姐那儿去,让她治你的罪!”
  一旁的司马荇见他真怒了,怕弄巧成拙,只好将锅背了过来,“王爷,您消消气,喝杯茶,要真有罪,也是荇的罪过,是荇将她带进来的!”
  十王听罢,瞪向司马荇,半响,接过他手中的茶,坐在一边喘着粗气,脸色不是很好。
  “我知道您是替阿满不值,去年陛下嫂嫂就应了花满楼一事,可工部那些狗奴才阳奉阴违,拖到上个月才定下来,结果刚开工又惹出这许多幺蛾子,您心里不舒服我能理解,可是,王爷,您也不能尽信一家之言,反正无事,不如听听夭夭怎么说!”司马荇坐到十王旁边,小心翼翼的开解。
  十王看了看司马荇,见他点了点头,短暂思考后决定给杨乐夭一个机会,“那你说说吧,那花满楼都建了一半,眼看都要成了,你为何要无故拦截?”
  面对质问,杨乐夭瞬间明白十王只怕是被某些人误导的厉害,事情的原委一概不知。
  “王爷,您误会我了,我完全是从安全稳固出发,况且那旧址不过是刚打了地基,现在换损失低微,这着实是不得已而为之。”
  十王向来跋扈,但并不是傻子,听杨乐夭如此一说,心中有数,自己多半是被别人当了枪使,但有一点他还不甚明白,想要问清楚。
  “本王听说原先那块地问题不大,加固地基就行,为何你非要强行换地?”十王爷皱了皱眉,继续道,“况且那块地景色确实不错,本王也着实喜欢!”
  “若得不到十分保证,不如一劳永逸!”杨乐夭顿了顿,笑道,“我惜命的很,容不得任何意外!”
  “什么意思?”十王总觉得杨乐夭言有所指。
  “王爷难道对小郡爷的意外就从不曾怀疑?”杨乐夭开门见山。
  今日上门的目的,不但是要十王不再追究换址之事,还要让他再不能为那些人所用!
  “你什么意思?”十王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情绪激动的问道,“你是说,有人故意害我的满儿,谁这么大胆,到底是谁?”
  “王爷稍安勿躁,没人想害小郡爷,小郡爷不过是替人挡了灾!”
  “挡什么灾,替谁?”十王此刻脑容量已达顶峰,完全无法思考。
  “替谁挡灾,这个恐怕小郡爷最为清楚,不是吗,萧小郡爷!”
  杨乐夭早就察觉厅外有人偷听,来往这么多仆从,却无一人吭声,此人只会是王府的小主子,萧小郡爷,萧满。
  “满儿清楚什么,怎么又扯到他。。。。。。”十王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年轻男声打断。
  “不错,我是很清楚!”
  从厅外进来一美貌男子,分别向王爷和司马荇行礼过后,转向杨乐夭,问道,“侯爷又是如何知道本郡爷清楚?”
  “本侯听说,小郡爷最是喜欢皇后娘娘,常去宫中相伴左右,可自去年出事后,很少进宫伺候,就算推脱不了,也必定拉着王爷作陪,是吗?”
  “那又如何,我不过是因那事吓着,神思不宁罢了!”
  “是吗?”杨乐夭微笑的看着他,“那为何近几日又突生改变,对皇后是百般敬爱,恨不得日日进宫拜见!”
  “我。。。。。。”萧满一时语塞。
  “是走出那件事的阴影,不再害怕。。。。。。”
  “就是,就是。。。。。。”不等杨乐夭说完,萧满连忙肯定。
  “还是知道了幕后黑手不是你最敬爱的皇后,你大为宽心!”没理会萧满,杨乐夭继续道,“本侯不若大胆假设,小郡爷事发后的神思不宁,恶梦不断其实都是装的,不过是因为你认定坍塌事件的幕后凶手就是皇后,你有心隐瞒,可又愧疚不安,只能假装精神受损,希望一切都随着时间慢慢淡漠。。。。。。!”
  “不可能,我哥绝不可能害人!”一旁的司马荇算是听出了门道,但他绝不相信他那单纯善良的哥哥会害人,也绝不允许任何人污蔑他的哥哥。
  杨乐夭给了他一个安抚眼神,司马荇定了定神,重新坐下喝茶。
  杨乐夭看向萧满,问道,“若不是近日豫王夫新丧,而你挡灾之人圣眷正浓,恐怕你不会起疑并暗中查探,以替皇后正名,如此,你必是查到了什么,我没说错吧?”
  萧满直勾勾的看着她,半响方开口道,“是!”
  “好,好!”杨乐夭连声称好,看向一脸懵且忧心忡忡的十王,“王爷勿要担心,小郡爷并非弱质男流,他比你想象的要有勇气,有智谋!”
  “满儿,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又牵扯到豫王,什么圣眷正浓,到底什么意思?”即使杨乐夭如此说,十王仍是转不了观念,担心自己的独子受到伤害。
  “父王,此事说来话长,我。。。。。。”
  “我有的就是时间,你快说,你是想急死为父吗!”十王急火攻心,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我说,我说就是!”萧满忙的上去替他顺了顺气。
  “去年娇花会台子坍塌时,本不是我出场,可我看光哥哥不舒服,就擅自做主,换了他上去表演,谁知就。。。。。。”
  “回来后,我仔细想了,这台子坍塌多半是人为的,只因我走到一旁换画笔,方逃过一劫,若是弹琴表演的光哥哥只怕是逃不过此劫!”
  “可是光哥哥为人豪爽,不可能与人结仇,那么,害他之人必是想阻他入宫,我当时只能想到皇后姑父,我虽不相信那么善良的姑父会如此狠毒,但这后宫本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没有谁是简单的!”
  “如此一想,我便害怕再见到皇后,我怕我会忍不住质问他,为何如此狠绝!”
  “你说的可是曹嫔?”十王顺了顺思路,问道,“那此事何以牵扯豫王姨母?”
  那可是个野蛮性子,连女皇都不敢轻易惹的人物,十王私心不愿自己儿子与她牵扯上。
  “还是由本侯来说吧!”萧满对此事一知半解,未必就如她知道的全面。
  “这本是个一箭双雕的计谋,只是没想到会牵连到小郡爷,却也正是因为思绪错误引导了小郡爷,幕后黑手至今都引以为豪,妄想用此计再次害人!”
  “可人算不如天算,这幕后之人怎么也没想到,豫王夫的死会给她带来诸多麻烦,她也不会算到,我和小郡爷都因豫王夫这条线,对此事进行了详查!”
  “曹嫔,豫王夫,小郡爷三人本是顺位表演的关系,那人只想害了曹嫔,阻了豫王夫成龙成凤之梦,却未想到小郡爷不按理出牌,差点铸成大错,好在,最终的也算达成了一件事,成功攀上豫王。。。。。。”
  “等等!”十王打断道,“我记得那豫王夫好像是江家的一个庶子,能嫁到豫王府中,还是正夫之位,这怕是很多人梦寐以求之事,为何你却说是计谋?”
  听此,杨乐夭冷笑一声,也不怕因此得罪十王,“豫王已入古稀,而那江家庶子花样年华,若是娇花会上得了名次,哪个世家贵女配不得,更何况他心中有人,又何以愿嫁入豫王府!”
  “江家这庶子,因养在老太爷身边,虽比不上嫡女尊贵,但也所差无几,琴棋书画皆是拔尖儿,却因一场阴谋,失了娇花会名次,江家嫡夫见他嫁入豪门无望,匆匆将他送入豫王府,他只怕到死还在感叹命运,却不知自己早被豫王瞧上,入了别人圈套!”
  “那豫王是个什么样的,王爷只怕是比我更清楚,江庶子这一年只怕生不如死,如今倒是干净了!”
  十王看向一脸愤怒的杨乐夭,欲言又止,自己姨母的德行,满儿这些小辈儿的不清楚,他却是知道几分的,姨母那方面早就不行,却惯爱折腾人,那江家庶子只怕是早盼了死的。
  “什么意思?”萧满问道,“豫王姨奶奶到底什么样?”
  他原本只是因江家庶子的死,怀疑整件事并非他原先之想,但他调查的侧重点也只是围绕着谁想谋害曹光,可听杨侯之言,江家庶子并非只是牵连,他本就是计划中的一部分。
  萧满至今记得那是个温柔和谦的美男子,待人待事都极佳,若不是身份低微,怕早就成了这京中贵女争相追逐的对象。
  “背后之人是谁?”十王未理会儿子的问题,冷脸对着杨乐夭。
  “王爷想听到什么样的答案?”杨乐夭冷笑一声,“只怕王爷心中已有答案吧!”
  “可是淑媛宫中那位!”
  “不知,但与余家脱不了关系!”
  “可有证据?”
  “有,但缺一位证人!”
  “谁?”
  “去年坍塌案涉事工匠失踪了的女儿!”杨乐夭顿了顿,说道,“听说王爷前些日子去寺中上香,救了名女子。”
  “你的意思,本王救的人,就是你的证人!”十王有丝怀疑,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更何况,“那名女子如今尚在昏迷,连御医都不敢确保能将其救活!”
  杨乐夭没否定,笑道,“那就请王爷好好保护这名‘证人’!”
  “哼,这姓余的不但祸乱后宫,还险些害了我儿,我要将一切禀明皇姐,让皇姐惩治他!”十王总算缓了过来,心疼的看向儿子,立马就要去宫中告状。
  “王爷!”司马荇将其拦住,“夭夭既然已找齐证据,不若让她来解决,何必脏了您的手!”
  十王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杨乐夭,良久,才点头道,“你们尽快解决,需要我帮忙尽管说!”
  “王爷,现在就需要您的帮忙!”杨乐夭谄媚一笑,说道,“还希望你高抬贵手,许了这换址一事!”
  “这个好说!”十王招手唤了管家过来,耳语几句,管家点头应是,匆忙离去。
  “其他府邸我让管家去一趟即可,只是这南平郡爷府,你怕是要亲自去一趟!”
  “可是娇花会的初创者南平郡爷?”杨乐夭有丝犹豫,说道,“我上门递了不下十次帖子都被拒了!”
  这人比十王还倔,不只不见她,凡事女子上门都被拒。
  十王笑了笑,指向司马荇,“有他在,你便见得了!”


第47章 见招
  解开心结,杨乐夭与十王相谈甚欢,甚至在榴莲的多种吃法上深入探讨,不但留了中饭,还尝试了各种榴莲点心,只差没撑趴下。
  十王对于有人跟他有共同爱好,喜欢臭果,还告诉他各种臭果的新吃法,显然是极欢喜的,干脆连午觉都省了,还企图留她吃了晚饭再走。
  萧满和司马荇两人实在无法继续忍受这味道,索性一合计,将十王暂时骗走,杨乐夭这才脱了身,被司马荇趁机拉出了十王府。
  一路打饱嗝的杨乐夭在司马荇嫌弃的表情下战战兢兢,颇为难堪。
  “没想到你也喜欢这臭果!”司马荇屏住呼吸,努力维持自己的笑容。
  “也谈不上喜欢,不过是哄哄他老人家!”杨乐夭如实回答。
  “那你如何知道这些新鲜吃法!”
  这臭果本是南国的产物,南境与其贸易往来频繁,常以物换物,爱吃的人倒不在少数,可北方之人却少有接触,更别提看过吃过。
  “少时,我母亲曾给我带过这。。。。。。臭果,吃法亦是她说与我听的!”
  知他会怀疑,杨乐夭早就想好了答案,这老定远侯少年不得志时,喜游山玩水,踏遍了琼国河山,甚至还去过几个邻国,将一切推于她身,自然不会惹人怀疑,司马荇总不会为了这点小事,还将她去查个遍。
  “老侯爷见识广博,可惜,可惜。。。。。。”可惜你未及她一半,也幸好,你未及得她一半。
  “可惜什么。。。。。。”
  “没什么!”司马荇可还没傻的将心中之语说出,只得转移话题,“南平郡爷不喜女子,你待会儿跟我进去后,小心点,能不说话就别说!”
  “为什么?”杨乐夭八卦细胞火速滋生。
  她之前就听说过这南平郡爷的怪癖,三十好几的人了,不但没嫁人,听说还超级讨厌女人,估计是被女人伤过,而且伤得不轻。
  一看那好奇宝宝的模样,司马荇就知她想听什么,皱眉道,“不该问的别问,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的好!”
  “哦!”杨乐夭吐了吐舌头,妥协道,“好吧!”
  司马荇正准备再给她讲些注意点,帘外却传来杨英的声音,“小姐,出事了!”
  杨乐夭忙掀了帘子,杨英在她耳边说了几句,只见她脸色突变,转头便与司马荇告辞。
  “出了点事,我要去处理一下,南平郡爷那边。。。。。。”
  “南平那边我来搞定,你先去处理事情,晚点我再与你会合!”见她神色慌张,怕是出的事不小,司马荇快速安抚道,“我让人先送你去!”
  “马车还是留给你,安全,你借一匹马给我,足矣!”
  杨乐夭边说边往外走,外面司马荇的小侍让出一匹马,杨乐夭回头道了声谢,与杨英共骑一匹马疾驰而出,很快便不见了身影。
  司马荇喊过一小侍,吩咐了两句,那小侍点了点头,往两人离去的方向追去。
  停在路中央许久的马车,这才慢慢驶向原定的轨迹。
  杨乐夭两人快马加鞭,不到一炷香便到了花满楼,工地上安安静静,工人们三三两两凑在一起,神情百样。
  杨乐夭路上听杨英转述了天晴的传书,听得是一知半解,只知道冯如意将那崔菲菲打了,杨乐夭到时,京兆府衙门已经来过人,将冯如意带回去问话了。
  杨乐夭进了冯如意的临时住处,喊天晴出来问了话,天晴将事情原委一一交代。
  “主子,今日那崔菲菲见你不在,便想着花样挑事,冯总工看不过去,骂的厉害,但总算忍着没动手,后来那崔菲菲找着个错处,将冯总工拉进她的帐篷里大骂一顿,我没法瞧见里面状况,但听得出来动静不小,冯总工离开后不久,姓崔的一侍从进去发现她已昏迷不醒,抬出来时脸上尽是血。。。。。。”
  “冯如意动手了?”杨乐夭皱眉,从这些天的相处来看,冯如意虽然爱打嘴仗,
  但控制能力还是有的,什么事能逼得她动手,下手还如此狠。
  “冯总工离开时,衣服整齐,并未沾染血迹!”天晴肯定道。
  “你是说崔菲菲有问题?”
  “属下不敢确定!”天晴回道,“但冯总工被抓走时,大声呼叫自己是被栽赃的,她并未动手打人!”
  “你确定那崔菲菲满脸血迹,不是伪装?”
  “是,属下确定!”
  “冯如意走后,可有其他人在场?”
  “没有!”
  “呵,那我倒是挺佩服她的,对自己也能下这般狠手!”杨乐夭冷笑道,那画面想想都疼,崔菲菲不像有这般勇气之人,背后必有人相逼。
  呵,她会栽赃,自己难道就不会,倒是看看先下手为强,后下手会不会遭殃!
  杨乐夭当即与天晴耳语几句,一是让她回府中调取精锐过来围住花满楼,防止崔余两家人过来闹事,二是,牢中的冯如意得有人护着,她可不相信京兆衙门那些人是过来请她去喝茶的。
  至于京兆尹白珊珊,她还是得亲自去会一趟,但愿她不是龙蔓的人。
  ······
  司马荇还未到南平郡爷府,派出去的小侍就回来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一讲述,眼看着南平郡爷府近在眼前,司马荇不得半途而废,只得命小侍带着女皇亲赐金牌再去京兆衙门打探,以便随时支援杨乐夭。
  南平郡爷知道他来,高兴的很,“你这大忙人,今日怎得有空过来瞧我!”
  司马荇笑道,“刚从外面回来,想着来你这边偷偷闲!”
  “如此甚好,好久没人陪我下棋了,怎么样,走一局?”
  “好!”
  见他今日如此好说话,南平郡爷有丝怀疑,让人摆好棋盘,看向他,问道,“有事找我?”
  司马荇摆上黑子,也不避讳,道,“是!”
  南平郡爷未曾接话,待两人在棋盘上厮杀了大半个时辰后,方问道,“什么事!”
  司马荇手下黑子未停,状似随意的回道,“还请郡爷相助定远侯!”
  南平郡爷放下手中的白子,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司马荇,笑道,“我原以为你会似我一样,一人终老!”
  “我也以为,我会一人终老!”司马荇嘴角勾起一丝浅笑,眉眼弯弯,“只是遇着她,我才知,我是如此害怕孤独!”
  “我曾经想象过,你会被什么样的女子俘虏!”南平郡爷目光深邃,笑道,“却从没想过会是她这样的!”
  “她很好!”知南平郡爷是什么意思,司马荇忍不住开口解释,“世人不过被蒙蔽了双眼,看不到她的好!”
  “听你这样说,我倒更想瞧一瞧她了!”南平郡爷眼中有了一丝兴趣,顺口提点道,“娇花会之事我早已不管,倒是十王爷那边,你得好好去替她说叨说叨!”
  听此,司马荇不觉一笑,回道,“十王那边不需担心,她已搞定!”
  看到他说此话时眼神明亮,神情骄傲的样子,南平郡爷突然又有丝担忧,叹道,“你陷的太深了!”
  司马荇一惊,看向他,良久,绽出璀璨笑容,回道,“我知道!”
  南平郡爷凝视他半响,从他眼中看到了执着,疯狂,亦如自己当年一般,心中担忧更添一层,半响,挤出一丝微笑,岔开话题,“留在我这儿用饭,府中近日来了个新厨子,手艺一绝!”
  “不了,我还有事,下次吧!”他着实担心杨乐夭在京兆尹那儿讨不到好处!
  “好,下次带那定远侯过来,我帮你瞧瞧!”
  司马荇点头告辞,转身气匆匆离去。
  南平郡爷叹了口气,知道再担忧也无济于事,真心希望那女子能对他有几分真心,否则这世上不过是多了一个伤情人儿罢了。
  ······
  话说司马荇这边一切顺利,杨乐夭却连京兆府的大门都未能进去,更别提探监冯如意。
  杨乐夭刚到京兆府门口便与内里出来的一胖女人撞了个正着,对方晃悠半天,仍不免屁股着地。
  “哎呦呦,疼死老娘了,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撞老娘,哎呦呦,疼死了!”
  府门口几个捕快忙的将她扶了起来,“二娘子,您没事吧!”
  “没看到她撞了老娘吗,快将她抓起来,关了大牢,不关个十天半个月,老娘这屁股白疼了!”胖女人叫嚣着,半天才站稳了身子。
  那几个捕快见她站稳,真就过来抓杨乐夭,杨英往前一拦,大喝一声,“谁敢!”
  杨乐夭本来心中还存有愧疚,毕竟是她太过匆忙,来不及止步才撞上她,道歉的话还未说出口,就被胖女人一顿炮轰晕了头。
  “这是我们大人的妹妹,我们京兆府的二娘子,你说我们敢不敢!”一群捕快火速围了过来。
  双方正要动手,那胖女人却撞开包围圈,跑了进来,指着杨乐夭,结结巴巴道,“是,是,是你,又是你,抓,抓起来,快,快!”
  杨乐夭从杨英背后伸出头来,将那胖女人从上看到下,一脸懵的问道,“本侯认识你吗?”
  “就是你,让我在小烟烟那边吃了多日的闭门羹,你不记得我,我可记得你,拿下,将她打入大牢,快!”
  那捕快又围了过来,杨英将手中令牌亮出,“我家主子乃定远侯,我看谁敢,退后!”
  这是京都脚下,捕快都门儿精,看杨英亮出牌子,收起兵器,往后退了两步,但胖女人毕竟是现主子的亲妹子,也不敢退的明显。
  “定远侯怎么了,就算天王老子撞了老娘也要负责!”
  忽地,那胖女人眉毛一挑,嘴巴咧开,露出个猥琐的笑容,往前凑了凑,“想不坐牢也行,拿出个十万八万的来赔给老娘,老娘一开心,说不定就将你放了!”
  “你这个。。。。。。”杨英正欲发怒,杨乐夭却拍了拍她的肩,让她稍安勿躁。
  “这位大姐,劳烦你入内跟你家大人通报一下,就说定远侯杨乐夭有事拜访!”
  那捕快正欲行礼,却被胖女人拦下,“今日我看谁敢给她通报!”
  胖女人逼近杨乐夭,道,“我姐岂是你想见便见的,玉竹轩的账老娘还没跟你算,你今日休想从老娘眼皮子底下溜开!”说罢命令身边几人,“还不快将她给老娘拿下,非要老娘告诉我姐,让你们都吃了不了兜着走吗!”
  几个捕快刚开始还犹豫不决,但为着饭碗着想,不得不再向杨乐夭靠近。
  杨乐夭再三确认,终是记起与这胖女人在玉竹轩结下的梁子,也不再客气,笑脸突变,“放肆,谁敢动本侯!”
  众捕快见那张粉颜上露出几丝威严,终是没真敢动手。
  “莫说你们,就算白珊珊来了也要向本侯行大礼,还不快进去通报!”见捕快们被吼住,杨乐夭趁热打铁。
  几个捕快犹犹豫豫,眼神快速互动,不一会儿,一人从包围圈中撤出,往内奔去。
  胖女人死盯着那人背影,骂骂咧咧,转身看向杨乐夭,欲找回场子,“哼,我姐姐出来了,有你好看!”
  杨乐夭未曾理她,双方僵持在京兆府大门外,周围慢慢聚拢了一群老百姓,轻声议论。
  那胖女人何曾见过这等场面,只得怒吼众人,“看什么看,都给老娘滚开,不然都给关进大牢。”
  围观的大多身份低微,有些着实吓住,当场散了开去,倒是有些胆大的好事者仍远远看着。


第48章 醋夫玉郎
  不多久,里面一褐色官服的女子匆忙奔出,嘴中念道,“哎呦呦,侯爷大驾光临,下官竟然不知,恕罪恕罪!”
  “姐,她就是之前在玉竹轩欺负我之人,你快将她抓起来!”那胖女人见白珊珊出来,以为有人替她撑腰,也未听她姐姐嘴中说了什么。
  “你给我闭嘴!”白珊珊怒喝妹妹,转身一副讨好模样,说道,“侯爷恕罪,我这妹妹自小被惯坏了,以后我一定好好训导,您大人有大量,别在意她的胡话!”
  杨乐夭心中暗笑,能数十年稳坐京都父母官这把椅子,白珊珊想来也不是个简单角儿,轻飘飘一两句话就略去妹妹的大不敬,她若再想处理,岂不成了小人。
  好在她也没动这胖女人的打算,冯如意如今在京兆衙门待着,她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
  “白大人这是打算在府外跟本侯拉家常吗?”杨乐夭扯起一抹笑容。
  “本官之错,本官之错!”白珊珊尴尬笑道,上前迎道,“侯爷里面请!”
  杨乐夭也未客气,率先跨步进了府中,白珊珊随后。
  人群中一人迅速闪开离去,杨英侧眼瞥见,未曾吭声,紧跟着走了进去。
  待杨乐夭在上座坐定,白珊珊方在下首坐下。
  “我为何来,想必白大人心中有数!”杨乐夭开门见山。
  “侯爷必是为了花满楼总工殴打崔监事,致其深度昏迷一事而来!”白珊珊拱手回道。
  “不错!”杨乐夭看向她,忽略她话中的深义,道,“我确是为冯工而来,此案疑点众多,有些情况本侯想当面确认一下!”
  “侯爷,此事。。。。。。”白珊珊脸上显出一丝懊恼,道,“冯总工到底是侯爷爱将,若是私下会见,本官着实为难!”
  “这是不允许本侯探监了?”
  果然没戏,杨乐夭心中暗笑,若不是担心冯如意,她今日断不会如此冒失。
  “请侯爷理解,此案由崔家奴仆报案,案情简单,过程清晰明了,下官着实看不出还有什么冤情可申!”
  “哦,如此,白大人是站在崔监事那边了!”杨乐夭也无甚可说,直接挑破。
  “侯爷莫冤下官,下官不过就事论事!”白珊珊急道。
  看白珊珊表情,此事似乎又留有余地,杨乐夭也不敢真撕破脸,只能迂回恐吓,“本侯希望在本案水落石出之前,冯总工安全无虞,证据本侯自会去找,但冯工若是在定案前出了差错,本侯唯你是问!”
  言毕,甩袖离去。
  见其离开,白翠翠从侧门走了进来,问道,“姐姐,这定远侯府大不如前,她还当自己是个正经侯爷呢,你给她脸子干甚!”
  白珊珊一脸不认同,冷笑道,“你真当她还是以前那无能之辈,且看着吧,此案必有内情,不是我们能干涉的,等着看戏就好!”
  见白翠翠不上心的模样,白珊珊忽地冷了脸色,训道,“你以后在外收敛点,这天女脚下,有身份地位的一抓一大把,切莫再给我惹上大麻烦,到时我也护不住你!”
  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