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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夫门前是非多-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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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英却没接过,回道,“谢主子,我不喜喝茶,给我一杯水就行!”
辛玉郎瞅了她一眼,吩咐十二,“带这位姐儿下去喝点水!”
“谢公子,不用了!”杨英却一口回绝。
辛玉郎脸色顿时难看。
“没事,你先跟着十二去喝点水,喝完再过来!”
也知道杨英是因为她上午说的那些话,才不愿离开,但她也不想心上人难堪,索性委婉劝说着。
杨英听罢,走出亭子,在外候着,却仍旧不愿离开喝水。
杨乐夭只能作罢,杨英的性子她大概摸清,愚忠,不知变通,却不妨碍成为她最信任的贴身丫鬟。
“算了,十二,麻烦你去端杯水过来吧!”
十二斜瞥了她一眼,走到杨英身前轻哼了声,才气呼呼的离开。
杨乐夭摇了摇头,转过头看到辛玉郎已恢复神色,仿佛刚刚的难堪只是她的幻觉。
杨乐夭还是摸了摸鼻子,解释道,“阿英是杨婶的女儿,跟我一起长大的!”
“我知道!”
“额?”这下轮到杨乐夭傻眼,说实话,要不是杨青提起,她自己都忘了原身的世界中还有个这样重要的人物。
“我查过你!”辛玉郎嘴角微掀,“你所有的资料,这会儿都在我书房中!”
“玉儿?”杨乐夭皱眉,不理解辛玉郎何以这样说。
辛玉郎有一条自己的信息收集途径,她早就知道,她也猜测过,他会调查自己,可被他这般□□裸的挑出,她一时又有些难受。
“放心,我也只是想更了解你!”一丝受伤在他眼中飞闪而过,“我总不会害了你的!”
我爱你还来不及呢!
“玉儿!”杨乐夭欲言又止,她承认刚刚是自己想多了!
“我不怪她!”辛玉郎又换做一副笑脸,“她这样跟着你,形影不离,我才放心!”
看他突然转了话题,杨乐夭也不好再继续深究,只能跟他说说上午圣旨的内容,向他哭诉自己的委屈。
想想以后每日天不亮就得起床上朝,她不觉一阵头大,何况每日下朝后,她还得去工部报道,处理公务,她的世界观顿时崩塌。
她的时间以后完全就被工部这些那些琐事占满,她没有自己的时间,不能再理所当然的窝在玉楼,不能再跟辛玉郎卿卿我我,不能再。。。。。。
辛玉郎一脸宠溺的听着她的抱怨,起身从身后抱着她,轻轻诉说着,“没关系,我会等你!”
听着他轻轻的呢喃声,杨乐夭耳根微红,再也说不出任何话语。
辛玉郎虽爱及了她这副小郎君的模样,可还是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感情,轻声提醒,“如今朝廷并不像表面这般风平浪静,陛下的身子都是靠虎狼药撑着,你这时插入朝局,需万分小心,明哲保身方是上策!”
“我知道!”
辛玉郎点醒的话语瞬间将杨乐夭从旖旎的氛围中拉出,她想了想,还是小心问道,“你可是在替太女做事?”
话音刚落,杨乐夭瞬间感觉周身气温下降,一时冷的打了个抖擞,辛玉郎亦在此时放开了她,起身坐到对面。
“你说过不会干涉我行事的!”
“我没有,我只是。。。。。。”杨乐夭心慌的解释道,“我看你和沈清相交甚秘,我以为。。。。。。”
“这关沈大人何事!”辛玉郎冷了脸色,“还是你怀疑我和沈大人有所苟且?”
“不是,不是。。。。。。”杨乐夭一时心急,将昨日之见和盘托出,“我昨日见过沈清,我以为,我就是随口问问,我就是担心你而已。。。。。。”
“多谢!”这时亭外突然传来杨英的声音,打断杨乐夭的着急解释的话语。
杨乐夭转头发现十二不知何时已端了水过来,杨英一口饮尽,将碗递还回去。
“我今日乏了,你先回吧!”辛玉郎一脸疲累,视线紧盯着眼前的茶具。
“我送你回房休息!”杨乐夭尝试挽救。
“不用了,就几步而已,天色不早了,你再不走又要摸黑!”辛玉郎摆了摆手,但总算将视线移向她。
“恩,那你好好休息,我明日再来瞧你!”看他眼神坚决,她也只能作罢。
若自己真伤了他,她给他时间缓冲,自己明日再来道歉,她是坚决不同意与他冷战的,前世那些冷着冷着感情就没了的例子太多了。
辛玉郎再瞧了她一眼,没有回应,起身领着十二离开。
待瞧不见他的身影,杨英方凑近她,“主子,走不?”
“走吧!”
杨乐夭也只能哀叹一声,自己问什么不好,非要问这个!
可她是真的好奇啊,辛玉郎经营多年,说他没浸入朝局,打死她都不相信,更何况对爱人之事一点都不知道,她也很烦好不好!
临出门了,阿三追上她,将一包新茶交给她。
杨乐夭看了看辛玉郎卧房的方向,嘴角露出一丝甜笑,他到底还是念着她的。
明日自己再过来哄哄他,希望他能消了气。
可连杨乐夭自己也没想到,这一离开,竟连着半个月也没能再踏进玉楼。
第39章 走马上任
天未亮,杨英就将她从被窝中挖出,无论她怎么求情都无济于事,这样看来,有个不通人情的护卫其实也挺头疼的。
虽在马车上补了眠,但杨乐夭仍是头重脚轻的上了朝,没办法,昨天辛玉郎的态度让她失眠,想破了头也不明白为何他反应如此激烈。
好在朝会如平常一样,都是那几个老脸色在忧国忧民,偶有争的脸红脖子粗的时候,她便如鸵鸟一般,神情恹恹的缩在角落,两耳不闻朝堂事。
朝会的最后,女皇让人再次宣读了此次赈灾事宜的相关奖罚,杨乐夭一干人等上前跪拜谢恩。
散朝后,杨乐夭按例该到工部报道,林琳那老婆子也没说等等她,只遣了个小吏过来将她领了去。
在大致熟悉了工部的人事与流程后,杨乐夭总算是见着林老婆子,老太婆寒暄没两句,直接将城东的一个新工事甩给了她。
“林大人,我初来乍到,您老就将这么重要的工事交给我,我。。。”
杨乐夭想都没想就开口拒绝,不谈自没有这个能力,但就在城东这一项,她就不愿接手。
玉楼靠着西城楼,她的府邸偏南,宫墙在北边,若是再接了城东的工事,只怕她再无力抽身去看玉郎。
“怎么,侯爷不愿意,还是侯爷知道自己没这个本事?”林琳出口便是讽刺,一脸瞧她不起的模样,“若真是如此,本官自禀明陛下,给侯爷换个闲职!”
“林大人也不要如此激将,本侯接了这工事便是!”杨乐夭被气的吐血,林琳摆明了要她难堪,只怕这城东工事也是个烫手山芋。
“本侯初次接手工程之事,还望大人遣几个得力的辅助!”
“这个自然,工部的这些个官员、工匠,随侯爷您调动!”
这老太婆,果然没憋着好屁,让她自己挑人,届时万一出了差错,也能将自己摘的干净。
杨乐夭也没与她废话,跟她一同去管事所挑了人,杨乐夭随手指了个工匠管事,再叫上带她来的小吏,便要过去城东工事现场。
老太婆拦住她,“侯爷就挑这两个人?”
“不够吗?” 杨乐夭眉眼一抬,“能进工部的,必是能力出众的,一个抵得上几个。。。”
这老太婆,能够放心大胆的让她来挑,只怕真正有用的此刻都不在这儿!
“侯爷说的是!”仿佛是没听出她的讽言,林琳弓腰作揖,“那本官就不打扰侯爷去巡视了!”
杨乐夭摆了摆手,让她离开,再任由她在眼前晃,自己这暴脾气只怕会忍不住动手。
大约半个时辰的功夫,一行几人终于赶到现场。
工程似是刚刚开工,只是打了个地基,工地前堆着各式各样的杂物,工人散漫在各处,慢悠悠的晃荡着。
杨乐夭几人站在工地前许久,都没个人过来询问,众人完全做到对她们视而不见。
跟来的管事见她越来越难看的脸色,擦了擦莫须有的汗,赶忙进了其中一个帐篷。
不多久,里面跟出来一个粗犷婆子,浓眉大眼,左脸颊上一道疤显得有些骇人。
那婆子骂骂咧咧的出来,似是在里面与人有所争吵,临到她面前忽的换了一副脸色,毕恭毕敬的行了礼,“花满楼工事总管程锦拜见侯爷!”
“勿需多礼!”杨乐夭虚扶了她一把,这婆子看似恭敬,可眼中依旧藏着不逊,多半不是个好相与的。
“我就是照例过来看看,你遣个人给我简单介绍介绍就行!”
“这,这花满楼刚放了地基,有什么可看的!”程锦脱口而出,一脸的不耐烦。
旁边的小吏轻咳了两声,那程锦一愣,估计也知道自己口气太冲,又凑了过来,软声说道,“侯爷不若转到帐内,小人给您简单介绍介绍!”
“也行!”
自己对建筑工程一窍不通,就算有人领着,若她们有心隐瞒,只怕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更何况,如今现场只是放了地基,满眼沟壑,倒不如去看看平面图实在。
进了帐子,里面果然有人,两名老者加一名年纪轻的。
或是没料到她会进来,三人愣了许久,方才过来行礼。
杨乐夭注意到一名老者微喘着气,脸色潮红,程锦刚刚怕就是与此人有所争论。
“你们都先出去做事吧!”程锦将三人遣走。
那老者似乎还想说什么,被旁边的年轻人拉走。
“侯爷,您看,这就是花满楼的图样,由工部楚嫣大人绘制,我们这边照着施工就是!”
“恩!”杨乐夭走过去看了看平面图,自己虽不是学这个出身,但几间房,结构怎样大致还能看懂的!
房子的结构并不复杂,算得上中规中矩,但古人建房多半会考虑风水布局,自己也不敢随意点评,只能假装认真看图,视线尽量停的久些。
“侯爷有何建议?”看她紧盯着图纸不动声色,程锦凑过来问道。
“没有!”杨乐夭将视线转移到她脸上,问道,“花满楼九月中便要启用,如今还只是放了地基,时间上可有凑紧?”
“侯爷放心,就算是日夜不息,小人也必定按时交工,让娇花会如期举行!”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这花满楼原就是为了每年一期的娇花会而建,往年都是临时搭建个豪华点的台子,由京中报了名的豪门贵公子比试琴棋书画。
娇花会初时只是几个世家公子赌气而办,后来众人发现不但能从中博个好名声,前三甲更成了侯门大院的最热正夫人选,听说余微那做淑妃的哥哥余真儿便是从中脱颖而出,入了当时微服私访的女皇之眼。
不过娇花会再火,前后也就三天的擂台赛,一年一期,着实没有建楼的必要,可去年不知咋地,竟塌了台子,若寻常人在上面也就罢了,偏偏当时在台上表演的是十王爷的独子萧小郡爷。
那小郡爷虽说只是受了些皮肉伤,但似乎吓得不轻,竟连连恶梦,十王爷心疼爱子,天天到女皇那儿哭诉。
女皇被烦的不行,又拿这个最小的弟弟没办法,索性将主事的几个官员都罢了职,又下令专门为娇花会建一栋楼,并给了小郡爷一个荣誉魁首,十王爷这才止了哭闹,回去专心陪着儿子了。
只是这去年便定了的工事,缘何拖到现在才动工,杨乐夭百思不得其解。
离开之前,杨乐夭还是在案场附近转了一圈,虽没瞧出什么名堂,但却碰到之前那发怒老者,她一个人坐在角落,闷闷的抽着旱烟。
本来她身旁还有刚才那个小年轻在劝慰着,看到她过来,那小年轻立马转身离开,留给她一个慌慌张张的背影。
杨乐夭顿了顿,让跟着的几人停住,自己走上前去蹲在老者身旁。
“老人家,您好!”
那老者瞥了她一眼,继续默默抽着旱烟。
杨乐夭摸了摸鼻子,继续搭话道,“老人家,我叫杨乐夭,今天刚被派来负责花满楼的!”
那老者再次抬眼瞧了瞧她,缓缓开口道,“大人,小的曹花子,就是个小泥匠!”
杨乐夭装作没听懂她的言外之意,又向她的方向凑了凑,“老人家,我看你好像有点不高兴,可是遇着什么麻烦了!”
曹花子没理她,在身旁的砖块上敲了敲烟杆,抖落烟灰。
“老人家若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大可跟我说说,我必定想办法来解决!”
曹花子看了看她,欲言又止,猛抽了一口旱烟之后,低声道,“小人没什么事儿,多谢大人关心了!”
她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拱手说道,“大人若没其他事,小人先去忙了!”
杨乐夭摆了摆手,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远处站着的几人,若有所思。
临近傍晚,杨乐夭让跟来的两人直接回去了,自己紧赶慢赶,仍是踏着月色回到侯府。
杨青早已让人备好饭菜,酒足饭饱后,时辰却已不早,杨英匆匆在外室睡下,杨乐夭自己却怎么也睡不着。
忙碌了一整天,此时方能得到一丝喘息,思念如流水般扑面而来。
昨日闹了个不愉快,杨乐夭本想着今天去哄哄,说些甜言蜜语,可花满楼一行,说没猫腻她都不信,明日她只怕还要过去走一遭。
玉楼那儿,大不了早点完事后,再赶过去给他个惊喜。
只是事事不由人,接下来几件事的冲击,让杨乐夭忙的脚不点地,连充足睡眠都成了一种奢侈,更别提抽出时间去玉楼安慰心上人了。
第40章 暗藏玄机
下了朝,杨乐夭去工部晃了晃,昨日那两人自动跟了上来,杨乐夭知道这估计是林老太婆有了吩咐,也就装作不甚在意。
午时将近,杨英过来问是否回府用餐,杨乐夭点头应是,那两人见状,只得告退。
杨乐夭为此将杨英好一顿夸,这娃儿除了对自己有点死脑筋,对其他人事,那脑袋可是活络的很,简直能做她肚子里的蛔虫了。
有杨英在旁,天晴暗中跟着,杨乐夭也不怕她们搞什么跟踪,大摇大摆的去了工地。
只是让她诧异却又觉得理所当然的是,她们没在花满楼案场找到曹花子,私下打听的说法是请了病假。
昨天还精神振奋、生气勃勃的模样,今日就生了急病,鬼才信。
杨乐夭让天晴拿了银两去暗中打听了曹花子的住处,三人找了一家酒楼匆匆用了餐,就往城东庙方向走去。
待绕过城东庙,眼前的景象却让杨乐夭傻了眼,打听到的消息只说曹工住在城东庙后的胡同里,可没说胡同里住着这么多人家啊。
眼前没有上千户,也有几百户人家吧,房子一座紧挨着一座,斑驳的旧墙面散发出腐朽的气味,衣衫褴褛的人们神情麻木的在坑坑洼洼的石板路上匆匆行走。
孩子的哭闹声,男人的骂街声,女人的怒吼声在整个胡同中反复循环。
杨乐夭皱紧了眉头,来到这儿后,看到的都是豪华奢靡的形象,富贵的生活让她习以为常,她以为这世界就是这样的,可眼前的景象颠覆了她的自以为是,原来她也不过是说书人口中的朱门。
正被眼前的景象震惊的无法思考的时候,身旁的杨英突地拉了她一把,一个酒鬼从她身旁堪堪擦了过去,摔倒在不远处的泥地上。
那酒鬼在地上努力挣扎了几次,终于慢腾腾的爬了起来,从她身边经过的人对她视若无睹,没有一个人想着上前扶她一把。
杨英对那酒鬼毫无兴趣,随手抓住身边一人问道,“大娘,请问曹花子泥匠住哪里?”
那老婆子上下打量了她们一番,努了努嘴,指着酒鬼道,“咯,跟着她就能找到了!”
见杨乐夭两人满脸疑问的看向她,老婆子冷笑道,“她就是花子家的老大!”
杨乐夭看向那摇摇晃晃走远的酒鬼,谢过老婆子,追了上去。
身后的老婆子却叫骂道,“这花子也真是可怜,生了这么个玩意儿,被官家退了不说,整日无所事事,光顾着喝酒,还得让老母亲出去做工养她,不孝女啊。。。。。。”
杨乐夭突地缓了缓步子,不再急着追上去,只和杨英远远的跟着,看她进了其中一户人家,方慢慢踱了步子走到屋檐下。
果不其然,屋内传来曹花子中气十足的叫骂声,“你这个不孝女还好意思回来,你怎么不醉死在外面。”
稍后又传来一年轻女子的声音,该是那酒鬼,哭喊道,“你打死我吧,打死我吧,反正我也不想活了!”
一男声骂道,“你个老太婆,不要碰我的安儿,她心情不好,喝点酒怎么了!”
“还不都是你惯的!”曹花子虽仍怒气冲冲,但音量明显低了下来,“受点挫折就爬不起来,一点都不像我曹家的种。。。。。。”
“怎么不是你曹家的种了,难不成你还怀疑我跟隔壁王老婆子,好啊,我这就带安儿去找王老婆子。。。。。。”
“你这乱说什么,我什么时候怀疑你了,越说越离谱!”
“你就是看不得我好,看不得安儿好。。。。。。”
“好好的,怎么又说这些,我现今是连说几句都不能了?”曹花子委屈的声音越来越弱。
杨乐夭听到这儿不觉笑了起来,这曹花子看来也是个夫管严,她示意杨英上前敲了敲门。
里面几乎是立刻就传来了曹花子的声音,“谁啊,等等!”
“老头子,来人了,我去开门!”
曹夫冷哼一声,算是应了。
曹花子小跑着过来开了门,却在看到门外站立的两人时,慌了神。
里面的曹夫没听到曹花子的声音,有丝担忧的问道,“谁来了啊!”
“哦,哦!”曹花子这才回了神,扭头说道,“没谁,问路的!”
看着曹花子带上门,将她们堵在外面,杨乐夭轻笑道,“曹工这是不欢迎我们?”
曹花子听此,忙的恭敬行礼,“大人,小人屋舍简陋,不若移步,前面就有个小酒馆,小人请客!”
“哦,是吗?”杨乐夭说道,“可本侯就想到曹工家里讨一杯清水而已!”
“侯,侯爷,您是,您比。。。。。。”曹花子被杨乐夭的身份惊得说话都不能连贯。
“本侯自然比林琳那厮身份尊贵!”知她想问什么,杨乐夭轻松给予肯定,问道,“如此,本侯可能进去讨杯清茶?”
其实杨乐夭这话自己说的都虚,按身份,她堂堂一品侯,确实位份尊贵许多,可自己如今毕竟是工部副手,在林琳手下办事,很多时候反而受到钳制。
曹花子仍是有些犹豫,曹夫却因为担心,追了出来,“哪个问路的啊,问这么久?”
出了门,却看到曹花子唯唯诺诺的站在一边,她面前的两个女子,一个衣着尊贵,那张脸比他见过的最好看的男子都漂亮;一个英气非凡,脸上却仿佛粘着冰,往外透着寒气,一看就是个不好惹的。
看自家男人不自觉的退了两步,曹花子上前扶住其胳膊,细声安慰道,“没事,有贵客到,你快进去准备最好的茶水!”
曹夫偷偷的看了眼杨乐夭两人,又担心的看了眼自家婆娘,方转身进了屋里。
曹花子深吸一口气,做了个请的动作,“侯爷,请!”
杨乐夭也没客气,直接进了屋,与破落的外墙截然不同,内里倒是整洁有序,丁点大的院子中开辟了一块菜地,种满了各色各样的绿叶菜。
杨乐夭快速扫视了一下,院中已不见刚刚那醉鬼的身影,想来是被扶进了屋内。
曹花子将她们领入其中一个房间,看模样是曹家用餐的地方,桌椅已有些破旧,但却十分干净。
杨乐夭在其中一张椅子上坐下,杨英站到她身后,曹花子见此,停在不远处,神情有丝慌张。
杨乐夭只细细盯着她,也不问话。
曹花子是心中越来越没底,但一时又不敢胡乱出言。
拧着水壶和茶碗进来的曹夫,一看屋内这凝固的气氛,大气都不敢出,曹花子上前将水壶和碗都接了过来,轻声说道,“没事,你先去照顾安儿吧!”
“噢,好!”曹夫看了自家婆娘一眼,也没敢多停留,匆匆转身离开。
待曹花子倒好茶,杨乐夭喝了一口便放下,倒不是她有多嫌弃,实在是胃口被养刁了,非好茶难以入口。
见对方倒好茶仍是退到原地,不吭一声,杨乐夭锁眉问道,“现在曹工可能告诉本侯,昨日你与程总工因何而争执?”
“侯爷知道?”曹花子心中怀疑,自己与程锦争论时,她并未出现,但此时她这话中意思,明显知道程锦与自己有冲突。
但到底知道多少,她心中没数,害怕说多了眼前人到时没能力解决,还会累及自
己。
“小人与总工大人不过有些意见上的不同,已经都解决好了!”
曹花子干笑,她仍是不敢拿自己的饭碗作赌。
“曹工这是不信任本侯了?”杨乐夭表面仍是平和,心中却渐渐生出不耐,“若是都解决了,那曹工为何在家?”
“那是。。。。。。”
“不要跟本侯说什么身体抱恙,曹工这体质只怕去搬砖扛水泥也绰绰有余!”
杨乐夭真是有点生气了,自己好说歹说,不过就是想探明真相,可眼前这人,到现在还不知所谓。
“本侯知道你担心什么,可若事关花满楼,你瞒着,真出了事,不但本侯被问责,你们一个也脱不了!”
“侯爷恕罪!”
被杨乐夭突如其来的愤怒,亦或是被她的话语吓住,曹花子忙的跪下,匍匐在地上瑟瑟发抖。
“娘,你不说我说!”
这时,从外头冲进来一个人,让杨乐夭颇为震惊,正是之前她们跟着的那醉鬼。
“你进来干甚,快回去!”
曹花子忙的起身,欲拦住那醉鬼,却被她推开。
那醉鬼跪在杨乐夭脚边,神情愤然,“大人,您可是能做主之人?”
杨英回道,“我家小姐乃是定远侯,堂堂的一品侯,你说可能替你做主?”
曹花子仍想上前阻止,被杨英一把隔开。
“那就是能做主了!”醉鬼眼神一亮,忙的磕了个响头。“小人曹安,原是工部管事,因去年娇花会擂台坍塌案被免了职,如今赋闲在家!”
“哦!”杨乐夭尾音上翘,仔细打量着眼前的醉鬼,见她目光清明,想来醉意并不浓烈,遂问道,“你有什么要说与本侯的?”
“回侯爷,花满楼选址地土质松软,又靠着城东河,实不宜大兴土木!”
“既如此,何以不上报,重新选址?”
连她一个门外汉都知道土质松软代表什么,工部那些人不可能不知,那如此一意孤行的目的到底为何?
“回侯爷,坍塌案当日小人替妹妹去做现场维护,台子坍塌后,小人曾有探查,不但是土质的问题,当时搭建台子的松木入泥的尺寸也有偏差,这些小人都如实上报过,可崔大人不但不理,还将小人作为坍塌案的涉案人,投入大牢,罢了小人的职务。。。。。。”
“我来说吧!”曹花子拍了拍女儿的肩,跪在她身旁。
“侯爷,花满楼这块地有问题,大人们并不是不知道,从去年陛下下旨开始,也陆续的选了几块地,只是不知为何,近日方才开工,却又是选了原址,小人昨日与程工争论的便是这事,不过真正管事的还是那姓崔的,她也无可奈何!”
“真要建在上面也不是不可,可她们如此赶工,地基又不加固,这是要出事的啊!”曹花子神情愤慨,可又一脸无可奈何。
“这姓崔的是何人,昨日可在案场?”
曹家母女先后都提到这姓崔的,可自己着实没有印象,昨日在工部也并未见着有姓崔的管事。
“哼,姓崔的才不会来工地!”曹安恨恨说道,“她不过是靠着与林尚书的姻亲关系,混个官儿当,她整日泡在那倌倌楼,您去那儿倒是有可能找着她!”
“侯爷面前,胡说什么!”曹花子怒吼女儿,向杨乐夭赔罪道,“小女酒醉未醒,满口胡话,望侯爷恕罪!”
“无碍!”杨乐夭丝毫不在意曹安的轻薄之语,倒是对她话中的姻亲关系十分感兴趣,追问道,“那姓崔的是林琳何人?”
曹花子回道,“回侯爷,崔菲菲正是那林尚书的夫妹!”
“可我记得林琳的正夫姓余啊!”
“余老爷的母亲余老夫人当年是入赘崔家的,崔家仁慈,待生了女孩之后,便将先生的儿子改姓了余!”
“原来如此!”自己只知道林琳的正夫是余家一远方亲戚,也因着这层关系,她才怀疑工部早就落入龙蔓之手。
“那,侯爷,花满楼之事?”曹花子小心翼翼的问道。
“本。。。。。。”杨乐夭刚想回答,却被突如其来闯入的声音打断。
“母亲,父亲,我回来了,可有吃的,我。。。。。。”同样,看到里屋中的几人,年轻女子的声音戛然而止。
看到闯入的人,杨乐夭愣住,眼前这年轻女子她明显见过,对方见到她,也是一愣,神色紧张。
第41章 所谓真相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她昨日在工地上见到的年轻人。
“宁儿,过来拜见侯爷!”曹花子向门口呆愣的小女儿招手,满脸慈爱。
那女子缓过神来,忙的上前跪下,“小人曹宁见过侯爷!”
杨乐夭仔细瞧她,见她眼神闪躲,似做了亏心事一般。
正暗自疑问时,旁边跪的迷迷糊糊、昏昏欲倒的曹安吸引了她的视线,一个大胆的猜测油然而生。
“曹工和曹安先起来吧!”
“谢侯爷!”曹花子不明白杨乐夭为何独让小女儿跪着,可大女儿这样,又着实让她担心,只好谢恩,将曹安扶了起来。
“你将她扶过去坐下吧。”接下来的戏还要她配合着唱下去,此时可不能醉晕过去。
“谢侯爷!”曹花子再次谢过,虽然恨铁不成钢,但女儿的身体毕竟紧要,也顾不上礼节了。
“曹宁,你可知罪?”杨乐夭突然发难。
“小人,小人不知何罪!”面对气势强大的杨乐夭,曹宁心中惊涛骇浪,面上却强自镇定。
“侯爷,您怕是弄,弄错了。。。。。。”曹花子护女心切,却在杨乐夭递冷眼看过去后,闭了嘴。
“你姐姐如今这样,你每日看着,心中可有愧?”
虽然不能确定坍塌事件与她有关,但观她神情,想必是知道些别人不知道的内情的。
“她如此作践自己,我,我有何愧!”曹宁仍是死扛着。
“放肆!”杨乐夭诈道,“你虽无谋害之意,却任擂台倒塌,亲姐落魄,如今全无悔改之心,真要将你送入衙门,方能和盘托出吗?”
“宁儿,你做了什么?”曹花子起了疑,声音有丝颤抖。
“是你,是你!”醉意朦胧的曹安突地又半醒了过来,疯狂的扑向妹妹,“好你个曹宁,我一心为你,你却处处害我!”
曹宁闪躲不及,和曹安扭打起来,可是她毕竟清醒,心中又着实有愧,怎是一个醉鬼的对手,接连吃了几拳,便口不择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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