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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荣嫁-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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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妍听了之后很无语,这解释还不如不解释。
突兀意外的表白之后,竟然是这样一段话,别说没有半点浪漫感,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对方:“我其实也不是很喜欢你这个人,只是因为我相信和你有缘分,而且觉得和你在一起比和别人一起更高兴,所以我选择你。”
这哪里是感情,哪里是男女之情?
编一点甜言蜜语会死吗?
不过她心里倒轻松了不少,如果沈约说他对她爱得死心塌地,她会觉得很虚假的,经历过一次情感破产,比起热烈的爱,说实话,沈约这种说法倒更能让她接受。
过日子不就是和一个让自己觉得开心的人在一起吗?
很像沈约这种人能说出来的话。
她想了一会,点点头:“很有道理,我也觉得,和你一起相处挺轻松的。”
所以,无关情爱,放弃去想那些杂七杂八无法捉摸的东西,或许会更好吧。
她拔了一根草放在手里摇,往阿花的鼻孔前蹭了蹭,闹得它直往后退,她笑了起来,然后看着前方清远的天空,表情变得有些淡。
像是在缅怀什么,又像是在告别什么。
沈约看着她的侧脸,她仿佛又沉浸到另一个世界里去了,明明近在咫尺,好像却永远都抓不住这个人。她分明是一个简单的人,喜怒哀乐都摆在脸上,却让他觉得她内心有一大片都是不为人知的。
杜妍有她自己的故事,而且绝对不是他所知的那些,和宋秉程好像也没关系。
沈约低头看着脚边懒洋洋的肥胖的花猪,也摸不清自己心里是感到安慰的,还是更为苦恼了。L
☆、第一百零二章 理解(一更)
两人沉默下来,有些低沉的气氛一直延续到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一个人,垂首道:“公子,京师来信。”
沈约眉心微微一敛,不过知道如果不是重要的事,这人也不会出现,他看了杜妍一眼,杜妍对他说:“你忙去吧。”
她知道现在京师里不太平,虽然怎么个不太平法她不清楚,但隐隐明白了,沈约大概是幕后操纵着全局的人,就是不知道他到底想要什么结果,最后又会走到哪一步。
沈约走到院子外,那人便低声说:“太子死了,皇上病倒了。”
沈约听到前一个消息有些淡淡的惊讶,不过似乎早有预料,听到后半句话就有些不耻:“我还是高估了他,一个帝王,一点大事也经不起。”
那人不敢吭声,议论皇帝这种事他们公子怎么做都行,他可不敢妄言。
但心里也确实觉得皇帝无能。
不久前,卓王无诏入京的消息传了开去,本来互掐正欢的皇室和宋家都不得不停了下来,因为卓王一出面就是进宮请旨,言国家动荡民心不稳,应立皇长子为太子,以安天下
宋家这才发现,本来以为尽在他们掌握中的萧家和大皇子,居然另外找了靠山,宋家手里没有皇子,还争个屁啊,争赢了又能怎么样?
他们消停了片刻,然后很快就乐了起来。
萧家也是蠢货,扮猪吃老虎这套本来就很为当权者忌讳,他们这次一反姿态,强势站出来不说,还扯上了一个卓王。难道不知道皇上最忌惮厌恶卓王吗?
果然皇上大怒,第二日早朝就道大皇子无德无能,要改立皇二子为储。
诏书一宣读,大殿里就炸开了。
开什么玩笑!
大皇子上位也就罢了,之前是有宋家,现在有他们自己萧家和卓王支持,他们争不过。可这二皇子是哪根葱?
出身宫婢。自幼失母,没有母族,没有支持者。本身也没有才能,若是个稚童便罢了,还能好好教导,可二皇子都成婚了。娶的皇子妃也是落魄门第之女,场面都撑不起来。
这种人也能继承大统?
那其他皇子又差在哪里?
于是各方面都激动了。不服了,觉得机会也来了,夺位之争终于正式拉开帷幕,刚刚传出消息。已经是太子的二皇子殿下被人发现死于东宫,皇上大惊大怒之下,一口气就没喘上来。
偏偏冠白楼被叫过来给杜妍看病。这好多天了也没回去,他又不在宫中。皇帝一病倒,那些太医背后都站着人,有人想救皇帝,但有人也希望皇帝就此死去,闹来闹去,皇帝就一直昏迷不醒,若再不醒恐怕就凶多吉少了。
这人又说:“皇上一倒下,皇太后便召集群臣,要垂怜听政,并商议立皇十子为太子。”
宋家没了大皇子这个棋子,便索性另外扶持了一个。
皇十子如今才六岁,是最小的皇子,年纪小,生母位份低,是个更好的傀儡。
沈约转动腰间的佩玉,笑了笑,宋家以为皇帝一倒下,他们最大的敌人就没了,可是他们很快会发现,其他皇子的支持者反而比皇帝更可怕。
这些人为了最后的胜利,互相攻讦起来,可是花样百出,毫不留情。宋家失去了忠国公这个掌舵者,还不知道撑得住多久呢。
更别说,还有一个卓王在后面虎视眈眈。
差不多了。
这一次风波过去,就差不多可以结束这个混局了。
不过有一点他倒是有点为难,冠白楼必须走了,皇帝此时还不能死,可是杜妍最近很希望冠白楼能留下来,因为小温氏预产期就是这几天了,她这个做女儿的,比任何人都要焦虑紧张。
他怀着心事回去,头一回有种难以启齿的感觉,看着杜妍道:“这几日我可能不会有时间来,你随我回京如何……你们母女一起走,我会安排好车马。”
杜妍诧异地看他一眼:“怎么突然说这个,要是几个月前还能走,我母亲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吃得消车马劳顿?”
沈约也觉得自己有些蠢,薄唇抿了起来:“那我多留几个人给你。”
“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小温氏笑吟吟地过来,在两人面上扫了扫:“沈世子是有事要忙?那快去吧,这些天耽误你不少事吧?”
沈约对小温氏一向是恭谦有礼的,微颔首道:“温姨,确实有些急事,我不在的时候,我想留几个人照顾你们,你们母女独自在这里也不安全,尤其是温姨快临盆了,多添几个人手才妥当。”
小温氏看了杜妍一眼,点头道:“那就谢谢你了,人手不够我倒不怕,就怕妍儿慌张,这丫头疯起来比小孩子都不着调,瞎操心的时候却几个老婆子都比不过她。”
杜妍搭着眼皮瞧她她,有这么说自己的女儿的吗?
沈约笑笑,越发不知如何开口。
小温氏年纪不算大,见识也不多,却是个玲珑心思的,从儿时到一年前,前半辈子都在察言观色揣摩人心中度过,稍一思索便明白了:“说起来冠大夫为了妍儿已经滞留数日,如今妍儿都好了,也不能再耽误他的时间,让他和你一起走吧。”
杜妍立马看向小温氏,小温氏朝她摇摇头,杜妍就明白了,白了沈约一眼。
沈约有些尴尬:“温姨放心,我会另外找个经验丰富的女医过来。”
一面说一面去看杜妍。
“那太好了,妍儿,去送送沈世子,代我好好谢谢他。”
杜妍送沈约出去,沈约还是道:“罢了,还是让白楼留下……”
杜妍扑哧一声笑了,她还从没看过沈约这样犹豫纠结的样子。
“算了,我也没生气,本来我的要求就有些过分。“冠白楼又不是阿猫阿狗,她一点代价不用付,动动嘴皮子就把人留下来,确实不大好,“不过说好了要给请个好的女医来。”
沈约就捏了捏她的手指:“放心。”
杜妍脸一红,连忙左右看了看,还好宽大的袖子掩着,也没人看到。
打掉他的手:“快走了。”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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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高傲,异心(二更)
她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转身回去,对上了小温氏欣慰含笑的脸。
杜妍顿时有种很怪异的感觉。
这具身体才十四岁多,放在她以前的时代,妥妥的小孩子一个,可刚才那位已经只差摆出一副可以谈婚论嫁的感觉,而这位母亲则是一脸吾家有女初长成的笑容。
没有人觉得她这个年纪很有问题吗?
不过小温氏也没打趣她,只是说:“哪家妇人生产留着大夫的?有稳婆足够了,况且还有女医在呢,这事你姑娘家别操心。”
之前她没说话,也是想看看沈约会不会为了妍儿一句话就让冠白楼多留几日,虽然最终还是要走,不过她也看出来,应该是发生了什么预料外的事。
“人啊,就是要知足,你不能要求无论发生什么他都紧着你,能有这样,已经不错了。”她这生嫁错了人,从未享过夫婿半日的温存体贴,在她眼里,沈约放下所有事日日来陪杜妍,单只这个态度就是多少人都做不到的。
杜妍笑道:“好好好,我知道了。”
……
沈约回了京师,其实真正的情况没有他在杜妍面前表现得那样淡然。
卓王竟然已经开始调动兵马,意图不日便要以武力辅佐大皇子夺权,最好把所有皇子都杀了,随后他再以大皇子不仁为由,杀之自立为帝。
真是痴心妄想。
卓王还没为自己未来可见的成功而哈哈大笑三声,就接到消息,因时节转冷,北方气候寒冷,周、齐两边都是粮草难继。战火稍歇,立功的将领们开始归京。
北方前线离京师,行军快些,可只有半个月路程。
那些人归来,局面就复杂了。
卓王部署加快了脚步。偏偏他最为倚重的赵则端出了岔子,原因无他,一个多月前他那个妹子睡着睡着。直接血崩死了。
说是宮胞裂了。可做了尸检,却说是死前受了太大的惊吓,情绪激动之下才出的事。
赵则端简直疯了。动用人手展开调查,结果查出是那个不知所踪的杜婉回来报复。
调查需要时间,和杜纯义扯掰需要时间,处理后事需要时间。搜寻杜婉需要时间,赵则端这一个月就没好好做事。反而还和杜纯义闹得很不愉快。
这事说起来也是杜婉过分。赵则端因为杜婉轻待赵则柔而心中不快,那日讨要杜婉,其实只是吓唬吓唬,给她个教训。不然杜婉也逃不出去,谁知道杜婉就此失踪,还潜伏起来回来搞报复。不找正主反而找时身怀六甲随时有危险的人,这女人简直蛇蝎心肠。
可这也不能被赵则端拿来当借口。
卓王很是不喜。直接让赵则端回家休息去了,没想到这么一来反而更糟,京师的情报网全掌握在赵则端手里,他一退下来,谁也不能一时之间就接手他的职务,偏偏此时再去找赵则端,他却已经不见了。
“赵则端就好像一个缺口,卓王的部署从一开始就出现了裂痕,自然再难成功。”陆沉机道。
如今京师几派势力,卓王这一派是他负责的,他这人喜欢找漏洞、弱点,赵则端不是卓王的漏洞,但赵则柔却是赵则端的漏洞,把这个漏洞真正戳穿了,口子就会越开越大,层层递进。
沈约目光一厉,回头问:“赵则柔是你派人杀的?”
“自然不是,杜婉潜回相府想拿些金银细软,路过赵则柔的院子心中不忿,便想去装鬼吓吓人,谁知道赵则柔太不经吓了。”
他和木荣复成了“好友”,杜婉如今不知怎么和木荣复黏在了一起,那晚她满身血地回来,惊慌失措,让人想不注意也难,陆沉机又本在赵则端身边放了人,很快得到了消息。
不过后面让赵则端发现真相,让他每每快要抓到杜婉却又失手,以至于最后大怒失常,这些确实是他干的。
沈约沉默了片刻道:“相府上下的生死,一个都不要插手。”
他看重杜妍,又相信机缘因果,自然不想沾上与杜妍有关的人的鲜血。
陆沉机有些惊讶,但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点头应是。
他转身出去,碰到老何:“公子决定了吗?”
老何爱搭不理:“关你什么事,公子的婚姻大事,还轮不到你来插嘴。”
陆沉机笑道:“我还没问什么事,你就说婚姻大事,你果然是知道啊。”
“你……”
“知道却不报给长老,你胆子不小。”
老何眯了眼:“你别忘了,我们是公子的人,只忠于公子一人,那些长老们当初要我们以跟随之名,行以监视之实,本就是犯了大忌。你要知道像我们这样的人,犯了忌,破坏了规矩,可不是人头落地那么简单干脆的事。”
“这么严肃做什么?别一副我是叛徒的样子,我只是觉得主上去得早,公子上头再无人照看,他的人生大事长老们知晓一二才是正当,毕竟他将来的夫人可是我们未来小主子的母亲。”
“我知道,你跟公子的时间最长,最是忠心耿耿;白楼为人耿直中正,不堕他名医后人之名;天梯生性简单,只要能让他研究机关之流就再无旁的烦心事;千峰看起来就是粗大汉一个;沧海最是潇洒,来去如风,也最不把自己的命当一回事,好像一个个的都很归心,就差我时不时搞点小动作似的。”
他笑着,眼里说不出的轻慢:“可是真的如此吗?既然是人,就没有百分百地忠诚之说,是人就有私心,就有自己的想法,怎么就不容我们生出点旁的念头?更何况,那位只是公子,还不是主上呢。”
他可以为其赴汤蹈火身死魂灭,因为这是他的宿命,是他当初选择的路,但要他打从灵魂深处服从和尊敬,也要看那人有没有这个本事。
陆沉机清傲地离去,回到住处却发现木荣复在这里等他,桌上美酒佳肴,他脸上都带着醉意,乐呵呵地直傻笑。
陆沉机笑问:“这是遇上什么大喜事了?”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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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另四章 隐瞒
说着看了一眼木荣复身后的侍卫模样的人,瞳孔微微一缩。
木荣复笑道:“是好事,天大的好事。”却也不说到底是什么,拉着陆沉机只管喝酒,没多久就醉得一塌糊涂。
四周顿时安静下来,木荣复身后的那个侍卫对陆沉机拱手施礼:“陆公子,我想见沈世子。”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南行。
“回京的军队十日后才抵达,你竟然提前回来,真是大胆。”
“我也是情非得已,我骗木荣复说是知道他来了,情急之下便先赶回来,因为有件事有些不同寻常,我觉得有必要告知沈世子。”
“哦?先说来听听。”
南行皱了皱眉。
“觉得我不能代表我们公子?”
南行低下头:“不敢。”他现在虽然也愿意接受沈约的安排,但和陆沉机这样的核心人员自是不能比的。他之前听华千峰说过,沈约身边有六人最是亲近信任,其中陆沉机最重智谋,许多事情沈约也只能同陆沉机商议。
陆沉机给自己倒了杯酒:“那还不快说?”
南行吸了口气:“我已经和烈顿接触过,并得到了他的初步信任,我怀疑他来大周的目的根本不是木荣复和楼氏宝藏。”
他回想起多日前,他主动受擒,被带去见烈顿,表示愿意投诚。
烈顿看着眼前卑微俯身的人:“你是木荣复的人,为何要来投靠我?”
南行顿首道:“木荣复仗着自己身上留着前太子的血,便不自量力想要颠覆北齐统治,南行虽愚钝,可也知道良禽择木而栖的道理。一个注定失败的主子不值得跟随。”
“真是好无情呢。”
“对南行来说,我长到这样大,楼氏后人除了木十二外,从未给过我指导关怀,我能有今日的成就全凭我自己,他们却因为区区一个血脉渊源就要我俯首称臣生死相随,未免也太便宜了。没有人会喜欢这种强加的责任。”
他抬头道:“就算木荣复本事比天高。我也不愿意给他卖命,因为做得再多,他也只会觉得是理所当然罢了。我又不是没活路了。何必那么犯贱?真要寻一个主子,自然是像三皇子这样的正统。”
烈顿哈哈笑起来:“说得好!那往后你就跟着我吧,放心,我不会把你做的都当作理所当然。你为我做了多少,来日必定给你论功行赏。”
南行露出淡淡的欣喜之色。却并不激动,喜怒不形于色,任何时候稳如泰山,这是一个身怀本领的人最起码应具备的素质。
他从脖子里取出一个似金属又不完全是的长条带齿的挂件:“当年楼氏将四个血脉送往东南西北四处。每人身上都带着一块信物,拼起来便是楼氏宝藏的开启钥匙,这便是属下所佩戴的。”
烈顿拿去看了看。眼里却是毫无惊喜之色,仿佛对这信物背后代表的滔天巨富无动于衷:“仅此一样算得了什么。等木荣复将其他三块都凑齐了,你再为我取来,岂不便宜?”
南行对陆沉机说:“然而我发现,木荣复早已将其他三块集齐,而且烈顿似乎也早已知道这件事。”
如果他的目的是杀了木荣复,并且夺回楼氏宝藏,就该动手了,不然岂不是夜长梦多?
“木荣复也很奇怪,集齐钥匙,他却说不急着取钥匙,以他目前能力取了宝藏也花不出去,必须再找一个帮手,还说此人必须是大周最有权势的人。”
陆沉机捏着酒杯,目光急急闪烁,旋即猛然凝固下来,仿佛想通了所有关节一般,起身道:“此时事关重大,我需要立即去告知公子,你速速连夜出城,免得让烈顿知晓你前来报信。”
“可是……”
“快去吧,我们下一步要做的是引蛇出洞,可不要因为你一个而打草惊蛇,木荣复那里,我自会为你解释。”他还让自己一个随从送送南行。
南行只能告退。
陆沉机却又坐了回去,丝毫不见着急的样子。
……
几日后,沈约看着眼前振振有词的木荣复。
“我知道,世子才是这大周的掌舵者,这京师风云全是你翻手覆手间的杰作,但是京师到底狭隘,最高不过大周第一人,可这世间却不独独有大周一家,也不独独是大周北齐称霸南北,分庭抗礼。再北,有游牧部落群,西方,有那什么女儿国,南边,一群与虫蛇为伍的毒人,东边海面,成片不知底细的岛国在虎视眈眈。世子难道不想做到真正地睥睨苍生,让那些小国俯首以拜么?”
“……以世子的惊采绝艳,我想只要有这样一个机会,就能真正做到世间第一人。”
沈约神情淡漠地问:“你想说,你就是那个机会?”
“世子神通广大,必然已经知道我的身份,我正是北齐前太子之子,而如今坐在那宝座上的宣帝,不过是无耻的窃位者,若世子愿意助我夺回大位,我愿意将北齐南部十座边城拱手相让。”
站在一旁的老何看了他一眼,这块饼倒是画得大,但他是把别人都当作白痴了吗?这十座边城意味着北齐南面的几乎所有防线,过了这十城就是一马平川,送这十城?怎么不干脆把皇位送过来?
沈约直视着木荣复,道:“这十城我要不起,我要你一句话。”
木荣复兴奋道:“请说。”他这是要空手套白狼了吗?这沈约也太蠢了些。
“谁告诉你我的作为的?”沈约坐在黑漆嵌象牙椅子上,微微倾身,冷漠沉静的面容下透着一股血腥味,“别告诉我是你自己查到的,你没这个本事。”也本不该找得到奇艳斋后院里。
木荣复只觉得排山倒海般的压力覆面而来,他全身的冷汗都涌了出来。
沈约道:“拿下。”
木荣复和他带来的人瞬间被不知从那些地方冒出来的人扣住。
“他脑子里的东西,我全部要知道。”沈约揉了揉眉心,总觉得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陆沉机呢,把他给我叫过来!”
他让他看着木荣复,他就是这么看的?!
找人的还没出去,报信的已经来了。
“公子,卓王起兵了,陆大人请示!”L
☆、第一百零五章 上门
“木公子怎么还不来?”一处乡野茶楼里,杜婉紧张地道。
“或许是有什么事耽误了吧,不管了,我们先去吧。”谢莹莹一刻都等不及了,只要想到,多少次沈约宁愿来回赶两个时辰的路,连睡觉歇息的时间都腾出来,只为了跑过来看那个女人,她心里就毒火烧灼一般。
正牌妻子抓到丈夫与狐狸精有首尾,不过如此。
是她让木荣复注意沈家,是她一点点让木荣复相信沈约才是操盘者,是她让木荣复查到沈约的行踪,也是她妒火中烧,跟木荣复说,若沈约不肯同意的话,就抓了杜妍来要挟。
现在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能让她停止下来。
可是当一行人来到那个田庄外,却发现,根!本!无!从!下!手!
里里外外都是人守着,少说有十来个,戒备得滴水不漏,谢莹莹恨得咬碎了银牙,她怎么会忘了沈约的这项能耐?
那几年里她身边的丫头婆子,哪怕是个修剪花枝的花农,都是他的眼线,那男人简直就是个变态,一面诈死,一面又不肯放过她,要知道她的一举一动。
只要一想到她就在他的眼皮底下日日咒骂,埋怨,刻薄下人,奢逸无度,以至于丑态毕露,她就觉得浑身冒寒气。可最令她愤怒的还不仅如此,而是他既然团团地将她监视起来,为何又不救她?
明知道姑姑和表哥贪图她手里的地契房契和金钱首饰,设计将她陷害欺骗,他却置之不理,冷眼旁观,一面抢走了女儿。一面撤走人手换成普通人,一面任由她一无所知地继续被那帮小人耍得团团转,最后失去一切,最后的最后,还反过头来指责她低贱不贞。
还口口声声说:“你再有万般不好,也是我的妻子,来日我好好教导你便是。可你与人私通。叫我如何能忍?”
真是笑死人了!
那一切难道不是他一步步造成的?反过来却全是她的错。
而现在,他既看重杜妍,就没道理不在她身边放人。只是不知道又发现了他这个新心上人哪些丑陋之处。
杜婉冷哼:“怎么不动了,你不是说什么调虎离山啊,混淆视听啊?那些了不起的招数呢?木公子对你可是青眼有加,可别叫他失望了。”
谢莹莹瞪她一眼。忽然掩嘴微笑,转头对她恳切地说:“小妹也没想到沈约留下了这么多人。事关木公子大事,绝不能有差错,只能请杜姑娘倾力相助。”
杜婉满心不舒服,明明是她先遇到木荣复的。可谢莹莹却开口闭口都一副“我才是木公子自己人,你只不过是一个外人、客人”的模样,可不得不说。谢莹莹是真的知道很多懂得很多,木荣复也越来越信任她。今天这件事,她本说自己是杜妍嫡姐,引她出来这样的小事,必定马到成功,谢莹莹却说为防万一要换一个妥当的法子,分明是看不起她。
木荣复还很郑重其事地点头认同,越发倚重谢莹莹。
什么妥当的法子?现在还不是要她出手?
反正这个谢莹莹越会装乖卖巧,她就越想拆穿她的虚伪嘴脸,明明那天还说什么是带母进京看病,这些天可曾听她提到半个“母亲”?无论是之前说谎还是如今忘母,都只能说明这女人阴险伪劣得很。
谢莹莹也很不高兴,这杜婉哪里有半点前世的聪明才智,回府去拿点东西都能弄出人命来,全靠木荣复替她摆平了,可就是这样她还不肯走,厚着脸皮留下来,还成天用看小人的眼神看着自己,真是烦死了!
既然这样,你就去做替死鬼好了!
……
杜妍搓着双手,来回不安地走动,刚刚小温氏发动了,比预产期推迟了整整十天,那些接生婆说这一胎或会有些危险。
听着产房里的动静,她不由得有些心慌,这种生产大事本就让人本能地感到畏惧,而且她只要一想到古代妇女一旦难产,基本就保得了大保不了小,甚至一尸两命,就觉得满身发冷,可她又不能先把稳婆们抓来一顿敲打,说一旦不好只管保大人。
多不吉利啊。
只好瞪着眼睛盯着。
夕华肩膀上站着她的刺猬,慢慢蹭过来:“表姐,我们新弄出来的袖箭你还没带过。”
她把手里一支七八尺长的袖箭绑在杜妍小臂上,又拿出几支筒状东西在她眼前晃来晃去,杜妍知道她是在安慰自己,只好接过来,摸摸她的头发:“夕华乖,陪我坐一会儿。”
夕华见她看也不看就把那些东西塞进怀里,抿了抿嘴:“姑姑会没事吗?”
“一定会的。”
这时护卫章立过来:“姑娘,外头有人找您。”
章立正是沈约留下的人之一。
他很早之前曾毛遂自荐过,想做杜妍的侍卫以报答相救之恩,杜妍拒绝了,没想到这次他以沈约的人的身份留下来,沈约说他如今要对付的人太多,虽然可能性很小,但也不希望她因为他而出事,这才留了一些人手。
除了章立另外八男二女都是训练有素足够忠诚的人,而章立虽然是半路被收进来的,但此人本身对杜妍心存感恩,为人也忠善可靠,见多识广,是个不可多得的帮手。
话里透着从此以后都把章立给她用的意思。
杜妍知道很早之前,在她完全不知情也没有任何人安排的情况下,就栽进沈约的圈子里,身边满是他的人了,对此无奈到了一定程度也就麻木了,对这些人的留驻守卫也乐见其成。
毕竟小温氏这个情况,身边多几个壮力武力是好事。
“什么人?”她起身问。
“是杜婉,说是左相让她过来的。”
“这又是要闹什么?”杜妍想了想,还是决定去见见她,夕华连忙跟上,杜妍要她留在这里,还凑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记下了吗?”
夕华点点头,杜妍仍有些不好的感觉,又叫那两个懂医理的女侍卫和另外四个侍卫一起守在小温氏的房门外,这才带着章立出去。L
ps:今天衰到家了!
回学校,做动车,上了公交才发现身份证不见了,只能灰溜溜地回来,多留一天明天去补办,可是听说补办需要等两个月才能领!!!本来还准备七月就开新文的,这下计划都被打乱了,都被我自己蠢哭了,好心塞o(>_<)o~~
☆、第一百零六章 “正室”和“小三”
开了门,杜妍就看到外头立着一个锦绣毛裘的妙佳人,身后还有华贵的马车和一溜儿家丁模样的人,不是杜婉是谁?
她等得脸都冻红了,埋怨道:“半天不出来,在磨叽什么?”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我的七妹妹,你当你活到了什么世外桃源去?离京师不过几十里地,想找还不容易?”杜婉说,“父亲算着母亲也该生产了,叫我过来瞧瞧,还不快请我进去?”
“我母亲生产,跟你们没有关系。”杜妍不客气地说:“如果没有别的事,哪里来的哪里回去吧。”顿了顿,“哦,对了,告诉左相大人,他从没把我母亲当作妻子过,一天也不曾关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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