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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荣嫁-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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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妍连忙还礼:“这朵白色睡莲正是昨天夜里长出来的,信女也不懂这些,但总觉得应该把这个送到贵寺这来。”
她有些紧张地盯着这个老僧人,看袈裟和气度,不必圆安差,应该也是身份不俗之人,他能不能认出来自己这个是古莲?
她如今对上杜纯义毫无反抗能力,若能得到千佛寺些许庇护,杜纯义也不敢太过分吧。
这老僧人忽然目光一凝,如电般落在睡莲上,身形一闪就到了花前:“这是……”
杜妍握紧了手。
杜妩掩嘴兴奋道:“不会是假花吧。”小胡氏不赞同地瞪她一眼,神情里也多是戏谑。
永康伯目光一闪,肃容与老夫人低声几句,老夫人连连点头,转头就责备地剜杜妍一眼,对那老僧人小意道:“圆明大师见谅,我这小孙女从来胡闹,打两个多月前醒来更是变本加厉,老身瞧着仿佛是、仿佛是沾了什么……”
杜妍不敢置信,她只差没说自己是被鬼上身了。
同时又心虚,被他们看出来自己不是原身吗?
哪想圆明却什么都没听到,眼里只有那盆白睡莲,首次失态大喊道:“古莲啊,这是千年古莲啊!”
满堂的悲咒停了下来,那些僧人都涌了过来:“什么古莲,千年的?能肯定吗?佛祖保佑啊!”
闹哄哄一片,这些人哪里还有平时的超凡脱俗稳重如山,万事不挂于心的模样?
其他人都听愣了,什么古莲,还千年的?
大家的目光都落在杜妍身上。
宋秉程也站起来,走过来。
灵堂外的人看到这番动静也争先探头。
一下子人太拥挤,杜妍没站稳,被沈约抓着手臂拉到一旁:“你到底送了什么?”
“一盆睡莲啊。”杜妍没想到会让这些和尚如此激动,她自己也忍不住有些激动起来,“就是种子好像是贮存了好久好久的。”她当然不能说她自己就知道那是千年前的种子。
沈约凝视她片刻,却轻轻叹了口气,仿佛预料到什么无奈的事情会发生。
杜妍被他弄得心都提了起来,她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下一刻却听一道枯哑又激动的声音响了起来:“什么千年古莲?快给我看看!”
哄堂大惊,人们只看到盖在白布下的圆安忽然坐了起来,伸着手,双目精光爆射地瞪着被人围着的那盆睡莲。
(神转折,哈哈o(n_n)o~~)L
☆、第七十七章 退亲越早越好
“千佛寺的圆安大师死而回生了你知道吗?”
“这谁不知道?听说是左相府的七姑娘送去了一盆白莲,将大师的魂唤了回来。”
“昨天圣池的白莲全死了,今天就在别的地方长出一朵,听说那是白莲的魂灵附杜七姑娘的莲花上,那莲花是圣物,才让圆安大师活过来的。”
“什么呀,我听说那朵白莲是千年种子开得花,比那圣池里的什么华更加高贵稀罕,都说莲花代表生命生生不息,千年前的种还能再活过来,我这才算是信了。”
“要说还是杜七姑娘有福,命格贵,不然这千年的莲怎么别人养不出来,就她养出来,还救了大师一命?”
……
杜妍这两天的待遇简直好到爆。
不仅那天杜纯义的禁足威胁没有实现,他以及老夫人还以长辈的身份送来好多东西,宫里也有赏赐,宋家不知是为有这样一个“命格贵”的未来媳妇自豪,还是因为圆安醒了,宋秉程不用继续在那丢脸了,所以也送来无数礼物。
千佛寺更大方,据说要将千年前千佛寺建寺大主持的佛指舍利送给她。
杜妩那些人差点没嫉妒得晕过去,就算是好不容易从千佛寺里出来的杜婉,也快将帕子撕碎了。
杜妍只能苦笑。
千佛寺之所以这么大方,主要是那日她被叫过去问话时,面对慈善又穆然,通身只差没写着功德无量、只差临门一脚就要羽化登仙的老一代主持时,心神没稳住,一个不小心就说出自己还有八颗那样的种子。
一盆千年古莲和九盆千年古莲。那是绝对不一样的概念,前者可以使偶然,后者就有种命中注定的感觉了。
那位闭关数十年的老主持幽幽地道,若杜妍能将余下八枚种子都培育出来,生根开花,圆满无缺,便意味着她是冥冥天意所选中的有大福缘之人。那么那颗犹如镇寺之宝的舍利。她拥有是当之无愧。
杜妍听到镇寺之宝还哪里敢淡定,她若真得了那东西,且不说被人嫉妒死。以后每天每夜第一要紧的就是防贼吧。
所幸剩下八枚种子,只有一枚才长出了几片叶子,虽然与那盆白莲只差几天培育的,但在生长速度上。这盆差了很多,此时还远未能开花。而其余七枚她更是还没动呢,所以最后千佛寺只是先将一串有百年历史的佛珠送过来,这佛珠正是老主持戴了一辈子的那串。
因此种种,她此前所有恶劣的名声完全被扭转了。如今谁不知道她是有大福泽的人。
可这会儿她却有些不安,别人可能不知道,但她却能猜到。圆安根本就没死,而是在装死。但自己送去的古莲让他无法淡定,当场破了功。
天知道这背后有多少的利益纠葛政治企图。
她想找沈约问问清楚,需要的话顺带道个歉,可这些天她风头太盛,各家的宴会请帖雪花般飞来,宫里也下了到旨意叫她进去,她哪里还愿意去哪个地方,只好称病不出。
自然也没法见到外人。
一晃眼就到了春闱结束,放榜,随即是全国瞩目的殿试,相府二公子夺得了探花。
相府上下大喜。
昨日才是皇宫的翰林宴,今天相府就摆上了酒席,是为庆功宴。
因为左相乃百官之首,也是今科的主考官,所以来的人何止一两个,最后简直是一个大盛宴。
杜妍不管那些,她被小温氏喊了去。
小温氏开口就道:“我看你近来被人烦得厉害,闷闷不乐,娘安排个庄子,你且去那里住一段时间如何?”
杜妍眼睛一亮:“这样可以吗?其实我早想了,我们买个山清水秀的地方,一起去……”
看了看小温氏的肚子,忽然有些低沉下来:“府里沉闷,母亲出去养胎也好。”
小温氏已经是三个多月近四个月的身孕,已经开始显怀,不过杜妍现在面对她那个肚子实在是摆不出关爱之情,只要想到这是杜纯义的儿子或者女儿,她就心里膈应,甚至有时候她为自己这具身体和杜纯义是父女而郁闷。
好吧,小温氏和孩子是无辜的,她不能迁怒。
不过买庄子买地的事,她确实有想过。
她算过自己的家底。
各种赏赐、礼物,能换成银两的大约能有三万两,这是一个不错的数字了,将来她正常出嫁的话,嫁妆顶天了也只有两万两,杜婉身为嫡长女才能再多点,京师的名门千金出嫁,明面上也差不多是这个数字。
三万两,足够她好吃好喝安安稳稳过上许多年,当然如果下伺候的、保护的人多买一些,雇一些,那就另当别论。
杜纯义的举动实在让她太没有安全感了,她又想起刚穿越来时的想法,必须有自己安身立命的能力。
另外的住处,可以完全为自己掌控的人,有从容宽裕的经济基础。
小温氏笑道:“傻丫头,哪有主母去别处安胎的道理?旁人也是不应的。”
四姨娘失势后就是萧姨娘掌管着二房,这位萧姨娘出自萧国公府旁支,与当今的萧贵妃虽然血缘隔得有些远,人前却以表姐妹相称,因此在相府里地位也自然不同。她多年来安分守己,一心守着自己的一对才五岁的双胞胎女儿,可若论精明也不会少,小温氏想要离开相府,别人先不说,萧姨娘为了自己的名声是第一个不答应的。
杜妍郁郁,小温氏摸摸她的头发:“妍儿能开心就足够了,娘不要紧。”
小温氏说着面色微微一沉,她深在后宅,对外头的事却并非完全不知。
如今杜妍名声大好,杜纯义已经不能像之前打算的那样,把她随意当成弃子嫁掉了,偏偏宋家求得越发急。
圆安大师虽然没死,可宋家照样背着刺杀的嫌疑,也不知是谁推波助澜,宋家以往政敌的死亡都一一地被列出蹊跷可疑之处,宋家如今每日都要遭受无数的弹劾。
妍儿却是将圆安大师的魂重新“召回来”的救命恩人,这时候娶了她,只有大大的好处。
杜纯义不肯嫁女,宋家求得急,只能先将她送走。
甚至……
小温氏想到昨晚相爷那副冰冷的眼神,话里的意思似乎是妍儿弄活了圆安,逆了某些人的意,“却是将相府也推到风口浪尖”。
那隐约的杀意让小温氏不寒而栗。
杜妍被她握得手疼,诧异道:“母亲?”
“妍儿是真的不想嫁去宋家吧?”小温氏温柔地说,“那咱们就退亲,越早越好,母亲也好早点给你相看别家公子。”
迟了,恐怕就来不及了。L
☆、第七十八章 邀战
杜妍终于听出小温氏话里隐隐的恐慌,不惊诧异道:“母亲?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小温氏叹了口气:“你可知道今科状元是谁?”
杜妍摇头:“这种事我没有留意的。”
“新科状元姓李名复初,是名臣李广河之孙。”
杜妍点点头,那又如何?她心里搜索起这两个名字,并无所获。
“李广河与前任丞相曹相不和,两人都了大半辈子,最终以李广河冤死狱中告终,你父亲正是曹相的学生。”
杜妍恍然。
两派成仇,杜纯义接任师长衣钵后,亦将李系打压得抬不起头,可如今李复初却以籍籍无名之身高中状元,这简直是对杜纯义是*裸的打脸。
杜妍问道:“因为我?”
小温氏亦忧扰:“总是相干的。”
所以杜纯义就给她脸色看?
杜妍思索了一下,冷笑起来。
杜纯义的态度变化其实很好分析的。
最初,宋家第一次提亲,他不高兴,因为他不想和宋家扯上关系,那时他还是颇为坚定的保皇派。
第二次,宋家提亲他答应了,想必宋家做了什么事,或者握住了他上门把柄,他便把杜妍抛出去虚以委蛇让。
然后宋家开始倒霉,杜纯义就动摇了,她偷听到的他与幕僚的谈话,是将错就错,把杜妍嫁过去,然后就当没生过这个女儿算了。
而到了如今,杜妍名声好了,分量重了,自然不再是一颗随时可以丢弃掉的弃子。于是她那位好父亲左右为难了。
退亲,太难看;就这么让她嫁过去,便宜了宋家,他自己的立场也会被动摇。
加上这次皇帝钦定了李复初为状元,这样狠狠的敲打,想必他更觉郁闷。
郁闷了就会迁怒,甚至他会想。这个女儿真麻烦。或是她不存在就好了。
杜妍看过不少小说,只是牺牲掉一个女儿就能换得政治利益,这简直太划算了。至于这种牺牲是让她联姻还是就此灭口,根本无关紧要。
杜妍越想越黑暗,脸色也越来越冷,就在她思维快脱缰之时。文妈妈来报,相爷要夫人去前院待客。
原来来了几位夫人。需要主母出去款待,同时杜妍也需要过去,因为还来了一些未出阁的娇客,府上的姑娘自然也要去招待。庶女身份上不了台面。嫡女的话,一向在这种场合出风头的杜婉从千佛寺回来就“病了”,剩下只有大方二房三房各一个嫡女。其中又以杜妍身为左相嫡女为最贵。
杜妍只得跟着过去。
那些夫人小姐杜妍一个都不认识,却一露脸就被这个拉过去看。那个凑过来瞧,坐在小温氏身边的那位状元郎的母亲李夫人就笑道:“一转眼杜七姑娘也这样大了,如今谁不知道千年古莲姑娘的名头,相夫人有福了。”
一面上上下下地打量杜妍,眼神丝毫不隐晦,又神气地道:“婚期定在何时?到时候我可要来添妆。以后我儿与贵府公子同在翰林院任职,可就是同僚了,两家可要多多走动。”
一股子扬眉吐气的味道。
要知道中了状元后就会去翰林院任修撰,而榜眼探花只是编修,一个从六品一个才是正七品,起点就不一样,且人人都传,杜家公子之所以能考中榜眼,不过是仗着是丞相之子,圣上高看三分,其次嘛……
这次左相是主考官,为了避嫌他的儿子的考卷与众不同,是考的避卷考试,卷子不同,哪里能考出什么水平?探花之名究竟有多少水分,谁说得明白?
杜涛远远地看过来,将李夫人的自得嘴脸看在眼里,眼神沉暗下去。
“杜兄不必在意那些谣言,杜兄的才识大家是有目共睹,探花之名是实至名归,不像愚兄,这次实在是令我自己都意外,占了这个位置实在惭愧,惭愧。”
杜涛看去,李复初端着酒杯对自己笑道,虽然嘴上说着惭愧,眼里却满是讥讽自得之意。场面一冷,杜李两姓的恩怨,在座的都心知肚明,李复初的高中,其实是一个信号,左相身为百官之首的地位受到威胁,圣上面前第一红人的尊荣出现裂痕,杜涛出了考场就发现,往日追捧着他、以他马首是瞻的人少了两三成。
冷眼看笑话的倒多了不少。
眼看场面冷下来,榜眼陆沉机站起身悠然一笑:“大好日子说这些做什么,日后在座各位就要各奔东西各有前程了,今日只怕是大家最后一次聚得这么齐,咬文嚼字吟诗作对都没意思,不如今日我们来点新鲜的?”
大家来了兴趣,可什么才叫新鲜,陆沉机还未说话,一个魁梧的大汉走来道:“要新鲜还不容易,统统上台比武去!”
众人一看都奇了,这位不是别人正是今科武状元华千峰,蛮人一个,时时处处地想拉人比武,偏武艺极为了得,至今未逢敌手,因此颇有些独孤求败的味道。求到了一定程度,看着谁都想拉过去比划两下,被他盯上的人无不叫苦不迭。
“武状元怎么到这里来了?”
“只怕又是来找新目标的。”
果然就见他对杜涛抱拳:“杜二公子。”
杜涛忙还礼。
眼下正是用兵之际,华千峰已经提前被军队吸纳,听说还很得上面的赏识,就等着上前线了,只要不夭折,晋升是指日可待。大周尚武,武者比文人更为吃香,武将比文臣地位更高,因此杜涛即使身为丞相之子也不丝毫不敢轻慢这位未来军中之星,平日想要说上一两句话都难,今日对方却主动找上门来。
众人看杜涛的眼神就微微变了,莫非杜涛和华千峰有交情?杜家底蕴太浅,完全是杜纯义一个人拼出来的,与那些世家大族完全无法相比,无论是丞相之子还是探花之名,实际上在某些人看来都不足称道,可是一个与未来武将私交甚密的探花就值得人掂量了。
杜涛正想说话,华千峰沉声问道:“我今日不请自来是想找贵府一个人,我要向他下帖子邀战!”L
☆、第七十九章 北齐来人
这话叫所有人都奇怪了。
相府还有人能让武状元这般郑重其事地下战帖?而且看样子这个人并不是杜涛。
杜涛脸色也奇怪起来,心思电转也未猜到府上有哪位高人,莫非是……
“不知道华兄说的是……”
华千峰皱起眉:“你不知道,你们府上的侍卫南行,此次在武比中的表现简直叫人惊艳,哦,他的参加的比试并未放到台面上来,你们不知道也是有道理的,总之叫南行出来就行了。”
果然是南行!
杜涛虽然常年不在家里,这段时间又忙于科举,但也绝对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书呆子,相反他对府里府外的即时动态、新闻很上心,自然也知道杜妍有一个侍卫似乎迫于能耐,近一个月里混迹于羽林军中。
不过一个奴才出身的人能有多大的成就?就算脱了籍,过去依旧是他一大污点,所谓英雄不问出处,也是要看对象、看年代的,如今虽然时有战乱,到底不是兵荒马乱的战年,兼之人才辈出,哪里轮得到一个奴才爬上高位?
杜涛因此并不怎么将此人看在眼里。
可是能让华千峰亲自上门,口称惊艳,他到底还是小看了那个南行。
杜涛此时脸上笑容无懈可击,一面命人去传唤南行,一面道:“不过是一个小角色,哪里值当华兄亲自上门走一遭,传句话便是了。”
华千峰眼露不屑,哼哼道:“我们这种武人莽汉得遇对手惺惺相惜之情,杜二公子想必是不会了解的,告诉我他在那里。我亲自去找他。”
他之所以跑来跟杜涛说一声,主要是毕竟是人家府上的人,不说一声也不行,而他又懒得跟左相打交道,就直接冲杜涛来了。
这些所谓辩论国策,其实大多只会满嘴跑火车的文人,他是一点儿也看不上的。
杜涛脸色一僵。这时去找人的小厮跑了几步得到某人传信。又跑回来道:“回二公子、武状元,南行早已不是我们府上的侍卫,大半个月前便已搬出去。小的也不知道他在哪里。”
杜涛脸色一沉,小厮惶恐道:“要不小的去问问七姑娘身边的姐姐?南行原是七姑娘的侍卫,七姑娘或许知道。”
杜妍得到信:“武状元找南行比武?”她跟小温氏说了一声便悄悄离开,想了想。吩咐青青:“你去叫南行过来。”
却说此时南行自己的一进小院子里,来了两位位不速之客。
“你们说。我是北烈名门的后代?”南行问道。
“是北齐!北齐!”两人中矮胖个,脸膛紫红看上去就脾气暴躁的那个道,“不错,你出自北齐前太子妃母家楼氏。当年五皇子发动宮变,弑君夺位,太子殿下死于乱军之中。太子妃殿下自缢而亡,楼氏几乎被血洗满门。幸亏族长有先见之明,安排了数个婴儿往不同方向逃去,这才保住了几道血脉。”
他极为高傲地说着:“而你,南行,正是往南边来的那一支,若是不信,大可以去问楼十二,或是挖出他当年埋于城外的信物,其中有一封密函,你看了便知。”
楼十二正是南行的“爷爷”,带着南行逃到大周并且最后唯一活下来的楼氏奴仆。只是如今他病入膏肓,终日昏昏不起,连这两人到来都不知道。
矮胖个见南行不说话,接着道:“令主子欣慰的是,你起点虽低,只是区区一个侍卫,但近来却得到羽林军副统领的赏识,不愧为楼氏之后,我们二人暗中观察你言行,如今确认,你已经通过考核,可以授予你任务了。”
他说完就等着南行露出感激涕零之态,继而发表为主子誓死效忠的誓言。然而没有,南行只是静静地听着,毫无半丝异色,他不禁意外和着恼。
似乎发现他们在等待自己表态,南行这才道:“我自记事起便是杜府的人,我所尽职效忠的也是杜家人,难道你们口中的主子不会因此而有所忌讳?”
那个瘦高个一直在观察南行,此时闻言用沙哑的声音不屑道:“杜家?一个破落户起家的罢了,居然敢用楼氏后人为奴,他们也配?你不用担心这个,当时楼十二也是迫不得已才为杜家驱使,而你更是对自己的身世知之不多,只要你忠心于主子,主子不会计较这些,他日主子成就大业,自会为你这个功臣抹去污点。”
南行一眯眼,生生压下了心头的激动,问道:“何为抹去污点?”
瘦高个没有注意到南行的眼神变化,嗤笑道:“敢对楼氏后人呼来喝去,就要做好承受主子怒火的准备。”他一副会为南行做主的作派,“那些曾经欺压在你头顶的人,终将自食恶果!”
矮胖个忍不住插嘴:“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最要紧的是南行你要加快步伐了,你还常常去相府做什么?既然已经脱了奴籍,便与杜家彻底撇清了,尤其那个杜七,受个女子差遣简直是奇耻大辱,于你相当不利,你要……”
若南行还是两个多月前那个在马厩扫大粪的憨直少年,此时恐怕已经忍不住翻脸,可他经过这两个多月的锻炼,杜妍给他信任,给他信心,在羽林军里的日子更是让他见识良多收获良多,成长可以以突飞猛进来形容,他已经慢慢学会要控制自己的情绪,要掩饰自己的真实内心,要戒骄戒躁,从容不迫临危不惧才是大将之风。
有句话这两人说对了,南行到底是楼氏之后,他比之一般人要聪慧得多,学什么都快,天生便仿佛是做大事的料,旁人要学三年五载的东西,他一点就会,融会贯通。因此他的人格越发健全,身上的气势越发强盛,心中的主张也越加坚定,再不是旁人说三两句话,就会被带歪、无措,失了自己的立场的人。
这两人的态度和言语令他完全无法生出赞同之意,瘦高个的最后一句话更是触及他的逆鳞,况且就凭寥寥几句话和一个所谓的姓氏,就如赐下多高的恩德一般,要他唯命是从涕泣以拜,这岂不可笑?
他心中烦躁,正想找个借口将这二人先打发走,青青来了:“南行,你这有客啊?姑娘让你去府里一趟,说是武状元找你下战帖呢!”L
☆、第八十章 软筋散
南行顺势就抛下了北齐的两个“使者”。
来到相府,众人一副等着看传说中能被武状元郑重以待的前侍卫是何方神圣的姿态。
杜涛亲和笑道:“南行,快来见过武状元。”
好像和南行很熟一般,不知道的还会以为南行以前是在他手底下做事的。
若是圆滑一点的,也就顺势过去了,可南行虽然长进了很多,有些地方还是很拧很直的,加上他看到这位二公子第一眼,就很敏锐地在他眼中察觉到对杜妍的不屑和敌意,于是他并未理会杜涛,先是给杜妍行了礼:“姑娘,不知传我来何事。”
众人就顺着他走去的方向,看到了井亭边上,一抹鲜红的裙角在石柱子边微漾。
原来杜家七姑娘站在那里,因为避讳而没有露出身形。
不知她说了什么,南行才又施了个礼,这才与华千峰说话,完全把杜涛晾在了那里。
其余人看着杜涛的眼神很奇怪,原来杜二公子在自家府上都如此地没有威信,妹妹也好,以前的侍卫也好,都不怎么尊敬他嘛。这样说起来,好像是前两者不懂事不知礼,但也反映出杜涛很没能耐似的。
杜涛面含微笑,但袖子里的手已经握了起来。
杜妍却不知道她与南行联手伤害了一颗脆弱的心灵,并将为自己招来极大的麻烦,她看着华千峰和南行说了几句话后直接就在相府的空地上比划起来。
一个魁梧雄壮、拳风猎猎,一个瘦长劲拔、矫健多姿,一圈儿的文人在旁喝彩。
杜妍想着刚才南行给她说的。
华千峰是被军队内定的下一批要大力栽培的新星中的佼佼者,不日将要奔赴北边前线,与北烈的铁骑正面对上。而每个“新星”无论在京师或是在地方多么的优秀、脱颖而出。到了前线,都要经受最公平而残酷的考验,他们需要从底层拼杀起,没有一丝一毫的人脉基础。
所以他们需要在离开前做足准备,最好是带上一两个信得过的兄弟。华千峰挑来挑去,大抵是相中了南行。
若华千峰争气,拼闯出一番功业。南行自然也是跟着节节高升。这简直是最快的捷径,也是最难得的机会,否则依靠南行自己这样绝对野路子出身的。不知要磨个多少年,给多少人陪衬当绿叶才能真正发光发热。
只是南行的反应却有些奇怪,他问:“你希望我去吗?”
这话问得真是奇怪,其实杜妍心里是轻松的。去了北边前线。南行也该碰上北烈的人了吧?他的世界已经打开了,不再是以相府下人的身份出场。跟她,也越来越没有关系了。
她用手指捻起腰间宽舒的飘带,却对自己的未来有些茫然。
南行两人最后对彼此都很满意佩服,一见如故相见恨晚般出去喝酒。不用多久,人人都知道南行这个人是可以和武状元打成平手的人。
他们开始准备随军北上。
杜妍还得到一个消息,就是宋秉冲这次也在队伍中。果然和剧情中一样会去前线立军功,剧情中他会在这次立下大功。而杜妍的舅舅温邦秩则在此役中丧命。
杜妍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才好,叫小温氏写了信提醒,一面连夜跑到降天梯那边去,她的两样暗器做好了。
袖箭直接可以用,喂上毒效果则更好,而袖炮的话,她和夕华一起捣鼓了一整天,终于试出大小、密度正好的药团,填充进去之后,只要在袖炮尾巴一拍,可在短暂时间内致人四肢虚软的软筋散就喷薄而出,杀伤力巨大。
杜妍将这两样东西各挑了五支,与信连同降天梯自行设计出的精密制造图稿一起装在包裹里,让南行带去给舅舅,库峪那边正好是他们的倒数第二个站点。
在南行等人出发的同一天,杜妍也登上去庄园的马车,原因无他,宋家果然迫不及待地来商议婚期,杜妍只好“病了”,避出去一段时间。
“其实这件事不难办,娘本想着你对圆安大师也算有些恩情,只要圆安说一句你们二人八字不合,亲事自然就不能再继续,只是宋家料到了这一点,先去向圆明大师求了卦,说你与宋大公子是夫妻和睦之相,这就难办了,果然还是只能委屈你出去避一避。”
临到头,小温氏还是很不放心杜妍,拉着她的手舍不得放开。
“母亲放心,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而且外面也自由,我种种花养养猪,睡睡懒觉,不知道多快活。”杜妍宽慰了她两句,帘子落下,马车启动。
杜妍戳着胖花猪阿花的肚子,叹了口气,圆明是圆安的师兄,他的卦圆安也推翻不了,唯一能帮她的还是老主持,她捎了口信去求助,老主持的意思是只要养满九盆莲花,哪怕是要翻云覆雨,千佛寺也给她做靠山。
果然还是做一个安静的花匠有前途吧。
按照白莲的生长速度,也不过是几个月的时间。
车队出了城,异象突生,一群黑衣蒙面者不知从哪里窜出来,向杜妍的马车袭去。
马车前的护卫立即高喝迎敌。
杜妍这次出来,春柳、宝树、青青三个丫头都带上了,相府的侍卫带了八个,又从外头雇了两个身家清白的镖师,十人将杜妍坐的车围得紧紧,而后面坐着丫鬟和放置佛手的两辆马车直接被抛弃。
杜妍紧紧攥着拳头,身旁便是夕华,两人在最初的惊愕下都很镇定,杜妍快速思索起来这伙人是谁派来的,而夕华掀起帘子一角,漠然地看着外头的情形,不时发出一两根淬毒的银针。
杜妍手里紧紧握着一枚袖炮,一个侍卫反身推开车门,紧急道:“七姑娘,我们撑不住了,属下护着你逃吧。”
他伸手来抓杜妍,杜妍本来要跟他下去的,忽然间察觉那手法不对。不是想扶她,而是成爪形,似要挟持她。
她抽出喂了迷药的匕首扎在他手臂上,一把推开他,钻出去就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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