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佛系太子妃[重生]-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步步逼近,她一步一步后退。
正是紧张,春生脚步匆匆,忽然又闯了回来,他叫了声殿下,才进了里屋,看见这般光景,连忙捂住了双眼,直说着对不住转身跑了。
明珠更窘,看着卫瑾,仿佛自己真是个软弱少女了:“殿下!”
这般娇羞跳脚的模样,仿佛是愉悦到他了,他嗯了声,扬起眉来:“当日你若知道是个殿下,是不是更欢喜了?嗯?”
顾明珠:“……”
她站住了,地毯上有一些水渍,卫瑾一脚踩上,脚下冰凉,他向来有些许洁癖的,此时竟然忘了光穿袜未穿鞋,顿时回身。
坐了床边,扯落长袜扔了地上,似忍着才没有发火。
明珠可是松了口气:“我这就□□生进来伺候着殿下……”
他没有作声,她趁机出去叫了春生进来,春生赶紧打了热水来,伺候着洗了脚,才要走,卫瑾瞥着明珠的鞋,又叫住了他:“去看看府上可有适合的鞋,给她拿一双来。”
顾明珠的鞋都湿了,之前没有注意,此时在屋里时间长了,脚底早就冰凉了。
她忙说不用,可是卫瑾已躺回床上了,他掀开被角,看着她,目光灼灼:“徐大夫还得一会儿才能回来,你过来暖暖脚。”
他神色如常,不过多了一点关切。
明珠却是想起了更多的事,之前在镇上,秋雨微凉,徐春城采药未归时候,她为了照顾他,想给他抓条鱼补补,结果落了水里。
她唯一的鞋里都是水,那时他还烧着,那日看他好好躺在唯一像样的床上,气不过脱了鞋袜,将冰凉的双脚蹭了他的热。
他身上滚烫,她也是年少无知,偷偷贴了他的小腿暖脚。
此时见他这般模样,真是想起更多的荒唐事,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回到相府了,反而觉得那时候无所畏惧的自己,更开心。
如今前世今生相隔,看着卫瑾,她别开眼了,却是忍不住笑了:“殿下真是胡闹……”
按理说,他昏迷着不应该知道的。
可他偏偏知道,只往床里挪了挪,给她让出了余地来,还拍了拍被角:“又不是没有暖过,你怕的什么,谁也不会知道,我睁不开眼了,你若不敢,就算了。”
被角还掀着,那仿佛是给从前淘气的自己一个机会,此时无人,就像他说的那样,别人不会知道……
从前种种留恋,还是什么,明珠走上前来,坐了床边。
春生还未回来,她脚下冰凉,犹豫片刻还是脱下了鞋袜,仔细擦了脚,回眸看着卫瑾,顿时多了小女儿家的娇羞模样:“那……那就冒犯殿下了……”
他嗯了声,伸手将被角掀开更多了:“过来!”
真是冷,脚下冰凉,顾明珠抱膝坐了一边,占了被角盖住了两脚。
她定定看着他的脸:“没想到还有相见的一日,可是殿下,我们现在这算什么呢?叫别人知道了,还是要说我的。”
既然想要,那就争取。
她不能总跟着他走,什么都由着他。
经她这么一说,卫瑾果然抬眼:“你说算什么?”
他侧身过来,不由分说地扯过她脚腕,靠近了,明珠才惊觉到脚下温暖,他竟然将她两脚都揣了怀里暖着。
滚烫滚烫的,他身上滚烫滚烫的,明珠耳根也热了起来,心也跳得很厉害:“殿下……”
她下意识动作,他却是按住了她双脚:“别动,再动,可真说不清了。”
滚烫滚烫地,那热度都似烧到她脸上去了,她天生体寒,养父去世后,一直跟着卫瑾住的,那时候也没有亲人,没有谁敢说她什么,她最喜欢的,就是他的暖。
现在不再是那样无知少女了,反而多了局促,明珠抱住了双膝,不动了:“明珠何德何能,能得殿下如此……”
她低眼看着他,他也抬眼看着她,上上下下看了半晌,才开口:“的确,本王天生贵胄,你既遇见,当抓住时机,切莫错过。”
她登时失笑,埋首在膝头,双肩微抖不已:“……”
卫瑾见她笑意,也许久没有作声。
过了好半晌了,她脚上终于有了点热度,他目光瞥过,落了她腰间的锦袋上面,抬手扯落了去。
明珠还不觉,一抬眼正看见他将锦袋当中东西倒了出来,铜牌就在其中,他伸手拿将起来,看着她了:“本王在千里之外都听说了,相府明珠小姐,顾大人可有意为其招亲,现下你既然收了本王信物,自然就是本王的人。从前本王名声不好,怕顾大人有所顾及,日后多做表面功夫,你既想要名分,那就给你。”
她真想一脚将他踹开了去,什么叫她想要名分。
天下女子婚嫁,谁不要名分的?
顾明珠弯腰将锦袋抢回手中,三下两下就把小东西都装了回来,唯独不去拿他手里的铜牌。她随即转身下床,穿上了湿着的鞋袜。
卫瑾怀里一空,手里的铜牌差点掉落砸到自己:“你干什么去?”
明珠回眸,对他微微欠身:“唐突了殿下,还请殿下恕罪,不过明珠如今已是相府中人,实在不该在明王府流连,时候不早了,我先走了。”
说着不等他回应,快步走了出去。
她伞就在门口,这会儿春生也拿了一双丫鬟的鞋过来,撞见她形色匆匆模样,有些急了:“姑娘干什么去?徐大夫还没回来呢!”
透过他肩头,倒是能看见,外面雨停了。
顾明珠看见他怀中鞋了,也未停步:“我得回去了,时间长找不见我,怕我爹娘心急。”
说着拿着伞径自走了出去,屋檐还滴着水,春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见自家主子没有动静,也不敢自作主张,只得送了她出去。
说来也是巧了,到了门前,徐春城坐车到了,见女儿要走,让她上了车。
春生连忙先一步回去报信,到了屋里了,地上静静躺着他家殿下向来不离身的铜牌,卫瑾一脸沉色,正靠坐了床边。
第58章 天下为聘
卫瑾私自回京; 可不是闹着玩的。
可他向来不服管教; 即便是皇帝老子; 也常不放在心上,一夜清雨过去,半夜无眠。不过是匆匆赶回来的; 还要悄悄地走。
一早起来,春生就立即送来了小道消息:“顾大人的确有意给明珠小姐招亲,尤其是高府上的大公子; 高太傅府上的公子殿下您是知道的,各个都很有文采的,尤其……”
不等他话说完,卫瑾已是擦了手,走了他身边来了:“管那些干什么; 只管去提亲不就行了。”
春生惶恐地看着他:“提亲?殿下怎么去提亲?皇上会过问的?还有三书六聘; 殿下可不能冒然前去啊!”
巾帕一下扔了春生手上,卫瑾走过了他的身边:“不冒然前去,还大张旗鼓地请说媒的去?让京中所有人都知道本王回京了?”
春生:“那……那也不行。”
回头时候; 卫瑾已经出门了,他连忙跟了上去:“殿下,可是殿下就这么回来了; 再出街行走,难免会落了别人口舌,传到皇上那去的话,可就……”
卫瑾走在前面; 自然不以为意。
只要不大张旗鼓的,都会睁一眼闭一眼的,出了明王府,直接让人赶车去相府。不过兴匆匆来了,顾轻舟却是上朝未归。
卫瑾也不急,进门只说找明珠小姐。
此时已是日上三竿,顾明珠正在后院和小石头玩,听着前面有人找她,站直了身体。小石头手里拿着一个干树枝,撇下了,连忙抓住了她的手,直晃着:“姐姐别走,我我还想和姐姐玩呢!”
明珠牵了他的手,一起往出走了:“走,姐姐带你出去转转。”
问了前院的丫鬟,是谁来了,她一脸笑意,说不让说的,一路到了前院前堂,顾景文已请了卫瑾上座。
今日天晴,微风些许的凉。
顾明珠牵着小石头的手,走进前堂,一见他二人这个架势,站了一站,上前来见礼,卫瑾端端坐在上位,看着她还有几分揶揄笑意。
她只当没看见,一本正经地施礼,小石头跟她娘身边习惯了,见姐姐低头欠身,也像模像样学着低下了头来。
真是个小可爱,明珠露出两分赞赏,抬眼撞见卫瑾目光,凉凉道:“说有事找我,就是殿下找我?”
卫瑾嗯了声,示意她上前。
她快走两步,这就牵着小石头的手,走了他的面前来,顾景文叫了丫鬟来,这就带了小石头下去了,他也不解地看着卫瑾,有点糊涂:“殿下不是该在江南的么,怎么突然回京了?御史大人现下身在何处?”
卫瑾没急着与他说话,他伸手入怀,很快将铜牌拿了出来,就那么往前一送,示意明珠过来拿走:“昨个你将东西落了王府,你可知道?”
她当然知道,但是气恼之余,根本不想要他的东西。
顾明珠侧立一旁,并未上前:“殿下说笑了,这分明是殿下的东西,明珠送回去而已,这么贵重的东西,可不敢私下相授。”
这般话中有话,顾景文都听出来了。
话说明白了,明珠可懒得理会他们,东西也不拿,只说还有事,当即告退,一点余地也给自己留下。
真是走了,看气色,还有恼意。
卫瑾将铜牌放了桌上,看着她背影,登时站了起来:“站住!”
明珠下意识站住,没办法,她骨子里多半是听他的更多,站在门口了,片刻之后,脚步声在背后顿住,再回身时候,卫瑾已到了面前。
四目相对时候,他轻笑出声,随即弯腰,再次将铜牌递了她面前:“你若不收,本王有的是法子让你收下,只不过若到了那时候……你要不要试试?”
这个疯子,她哪里敢试,伸手将铜牌接了手里:“既是殿下真心相送,那明珠就拿着了。”
脸色还不大好看的,伸手来拿,他却没有放手。
横竖都不对,明珠抬眸:“又怎么了?”
卫瑾慢声道:“还恼着?”
她低下了眼来:“我哪里敢!”
话音才落,铜牌一松,已到了手里,明珠试探着欠了欠身,当即作别:“那……我先走了……”
这一次,卫瑾没有为难她,也没有再留她,嗯了一声,很轻很轻的。
她放松心神,当即转身,可转身之际,他忽然握住了她的手,顾明珠本能地回头,他稍一用力,上前一步,眸光微动:“须是不气本王了,才能让你走。”
他声音低低的,想必不擅长低眼说话。
此生也没见过他哄过谁的,这般神色,倒真个隐忍着了,明珠忍俊不禁,当即笑了,也轻轻嗯了声:“不气了,哪里来的那么多闷气,多没意思的。”
笑颜娇媚,少女之态一览无遗。
卫瑾最爱看她笑眼,一时间就这么定定看着她,心中都是她指尖温柔,还是握紧了。
一边传来顾景文的轻咳声,明珠随后挣脱,红了脸头也不回地走了。
卫瑾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转身走回:“看见了,她近日脾气渐涨,总和本王发脾气使性子了……”
顾景文在旁也看着,笑了:“殿下怎么惹到她了,平日我这妹子,看起来性子很软的,都不惹人注意的,许是今天气不顺,可切莫放在心上。”
说着将茶碗往前推了推。
卫瑾伸手接过,指尖在茶碗上细细摩挲着,都是白玉一样的:“没什么,很可爱的。”
顾景文伸手抚额,哭笑不得:“殿下若真有意,当先议婚事,我爹娘的掌上明珠,才找回来的,万万不能随意将她嫁出去,自然是千般斟酌,万般仔细的。我劝殿下,若有争储之心,那早做打算。”
屋里也没有别人,卫瑾看着他,指尖在那白玉一样的茶碗上推过。
他沉吟片刻,院子当中又有了动静,顾轻舟上朝回来了,有人叫过他说话,卫瑾站了起来,一身孤傲:“劳烦景文兄把顾大人请过来说话,既然有意下聘,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日好了。”
不仅仅是婚事,景文拍桌而起,满眼笑意:“好,大丈夫做事不拘小节,我这就去叫我爹过来说话,殿下只身前来,就是不知道他愿不愿意了。”
说着大步走了出去。
卫瑾走了窗边站下,不多一会儿,顾轻舟果然被顾景文找了来,他甚至不知道是谁在屋里等着他,进门的时候,还说着顾景文故作神秘。
一进门就怔住了:“三皇子不该是和御史大人巡查在外么,怎么回京了?”
顾景文反手将房门合上,当即跪了他面前:“不孝子在下,还请爹爹恕罪。”
恕罪?
恕的什么罪,顾轻舟抬眼看着卫瑾,目光在他和自己儿子身上来回扫过,登时明白了过来,心中疑惑也解除了来:“怪不得近日大皇子部署一错再错,原来是你们从中作祟。”
眼看着自己爹有心推二皇子上位,这时候顾景文也瞒不住了,自然是如实相告。
自己儿子向来文不成武不就的,万万没想到他早早站了队,还站了个早就封了王的,顾轻舟心中五味杂陈,一时间心绪难安。
他走上前来,卫瑾负手而立,扬起脸来:“请顾相过来,也不是为了说这些,不必多心。”
顾轻舟本就狡猾,当然不露半分:“三殿下什么时候回的京,巡查之事可还顺利?”
他有心将话岔过去,卫瑾却并不答言,径直说明来意:“今日前来,是为府上姑娘,本王亲自聘下,还望顾相成全。”
顾轻舟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不过还是推脱之词:“不知这说的哪里话,小女相宜,皇上赐婚大皇子,如今……”
话未说完,卫瑾当他在装糊涂,已打断了他:“明珠,顾明珠。”
顾轻舟登时愣住,随即抬眼:“……”
女儿明确说过,不愿与皇家有所牵扯,为此还曾打发脾气,再者说,卫瑾命格实在不好,他有所顾忌,可他亲自来问,连个媒人都没有,一时间当着他的面还想不出该如何拒绝。
打的就是他措手不及,卫瑾当然知道自己在别人眼中是什么样的命格,从前没有想过成亲,现在既然想到了,必然得到。
见顾轻舟迟疑,他也上前一步:“我与明珠,早有情缘,之前她曾救我性命,并非因她是相府千金,才想来聘。”
眼下这个时候,他说这样的话,谁能相信,顾轻舟干笑一声,并未应声。
卫瑾也没打算管他信还是不信,只是看着他:“不瞒顾相,彼时我与明珠,便有肌肤之亲,本王的保命铜牌现在就在她身上,您大可去问她。”
男人蓦地抬眼,胸前略有起伏,恼怒不已,可还不等他发作,卫瑾已是撩袍跪下,他背脊挺直,一脸孤傲,一字一句道:“听闻顾相嫁女,是以东宫为聘,卫瑾不才,可尽力一试,不劳顾相动手,东宫何所及,若是想,天下又何妨!”
这是……这是何等的狂妄!
不过,他喜欢。
顾轻舟连忙来扶:“真是折煞老夫了,殿下快快请起!”
第59章 都回来了
春祭之后; 顾轻舟称病不出; 还不等二皇子娶了高太傅家的女儿,周帝过问大皇子卫珩的婚事,定下了婚期。如此一来,相府又张灯结彩; 热闹起来了。最高兴的当然是顾相宜了,经过这么一冬; 她日渐消瘦,成日在府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可算是熬出了头了。
顾轻舟的态度有所转变,明珠都看在眼里。
不过她近日懒散得很,真正过上了相府小姐的生活; 更多的是惬意。她将明王府的铜牌重新放了锦袋当中; 每日多了一事,那就是读书。
顾夫人请了个夫子来,教小石头读书; 明珠有空就会过去; 跟着读读书,练练字; 琴棋书画也有人教; 不过她兴致不大; 偶尔跟着母亲做一些女红,全当着是打发时间了。
日子是自由而散漫的,卫瑾从那日来府上送过铜牌之后; 也有日子没瞧见他了,从顾景文口中,得知他再次离京,算着时日,也该回来了。
两位皇子争着婚事,也是有缘由的。
周帝身体不佳,多有催婚之意,顾轻舟借口女儿成婚这个由头,请求皇帝,真个将顾淮玉调度回京,此事可叫明珠欣喜不已。
她已经再三催促过了,趁着顾淮玉还在边疆无事,早早把他调回京中,错开事故段,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这日,和往常没什么不同,明珠早早起了,她亲手编了一段红绳,配一块指甲大的珍珠,戴了手上。本来就是随手做的,小石头看见了,也要一个。二人坐在书房当中,正说着话,夫子过来拿戒尺敲了小石头的头。
他委屈得不行,还不敢说别的,明珠连忙低头读书,比量着手腕上的红绳,悄悄解下来戴了小石头的手上。
夫子是个秀才,平日不苟言笑的,看见了也睁一眼闭一眼的。
一直坐到晌午,给明珠姐弟留了课业,夫子走了,小石头才初学,写字都歪歪扭扭的,她近日无事,不过都是在帮姑姑看顾着他的。
一边看书一边带着他写了大字,闲来无事,带着小石头一起搓红绳。四月的天,已是暖了,园中渐渐有了绿意,闲着无事的丫鬟们三三两两,一起嬉闹着,顾明珠正拢了小石头的手,教他做红绳,忽然听见一声炮仗在前院炸开了。
紧接着鞭炮声不绝于耳,院里的丫鬟们都吓了一跳,明珠连忙捂住了小石头的耳朵,叫五儿到前院看看发生了什么事,还不等五儿出去,一个小厮跌跌撞撞冲了进来!
窗开着,顾明珠就看见他跟五儿说了什么,五儿转身就回来了,到了窗外,小姑娘也激动得很,还直跺着脚。
“小姐!快出去看看,说是咱们府上大公子回来了!”
大哥回来了!
明珠下了榻就往外面走,小石头在她后面一下跳了下来,急着叫了她,她这才反应过来,牵了他的手。
匆匆往出走,到了大门前了,顾轻舟夫妻正在门前眼巴眼望地看着,顾景文同一男子一起进门说着话,看见明珠出来了,顾夫人招手让她走了过去。
明珠连忙上前,顾景文看见她,也侧身过来,叫了她一声:“明珠快过来,大哥还未见过你的,快过来说话!”
顾淮玉这一回来,明珠可定了心了,走到他跟前了,忙叫了声大哥。
男人回眸,他身形颀长,比起景文来,更显英姿:“爹娘在信中已经说了原委,苦了明珠妹子了,以后有大哥在,定护着你。”
明珠点头,这时候顾淮玉低头又看见她手边上的小石头,问是谁,顾景文也说了,从前顾永娇这个小姑姑和他可是一起长大的,听说她嫁了又嫁的,丈夫都没了,自然唏嘘不已。
说话间前边的车队都走了,带回来的东西一一卸将下来,后面的一辆马车才到门后,一个小丫鬟先下了车,掀开车帘,不等门里人上前,一个梳着羊角辫的小小女娃站了车辕上面。
她抬眼看见顾淮玉了,不让丫鬟抱,偏偏对着他伸出了两手来:“爹爹抱!”
顾夫人愣住了:“这是?”
顾淮玉眉眼温柔,当即上前,将女儿抱了下来,之后再等一等,车内走下了他的妻子,可能因为赶路疲惫,脸色苍白,一脸的疲色。
他伸手虚扶了一把,三口人一起到了顾轻舟夫妻面前,这才算见过,顾夫人可是吃了一惊,原来书信上只是草草说过,妻子产子的事,以为是个孙儿,结果到了跟前是个孙女。不过看这小姑娘长得白白净净,眉目之间与儿子小时候十分相像,粉嫩团子的,夫妻二人只觉太过可爱,连忙上前,眼泪都在眼圈里转着了。
一家人算是团聚了,连忙往院里迎,到了前堂大屋了,顾淮玉这才说了,妻子眼下又有了身孕,身子不大好的,希望爹娘安排住了后院,好生照顾着些。
这是当然的,顾夫人连忙安排了下去,顾淮玉的妻子本姓徐,闺名婉如,她当年义无反顾地追随夫君去了边疆,如今回到京中,也是恍如隔世,哭了。
顾夫人连忙牵了她的手,直说她辛苦了。
明珠带着小石头,却在逗着小侄女,小姑娘特别黏着爹爹,揽着他的颈子不肯从他身上下来,顾淮玉脾气好,劝了好半晌,才将她放下来。
小石头平日淘气,一见这个小女娃子,顿时文静下来了,直想跟她说着话:“这个小妹妹叫什么名字呀,她长得可真好看!”
逗得明珠直笑:“可不能叫妹妹,这是你侄女。”
顾淮玉忙称是,也笑了:“你小侄女叫顾子衿,乳名卿卿。”
明珠在口中念了两次,直点着头:“子衿还是卿卿,都是好名字,小石头呀……诶,小石头你叫什么名字,我怎么好像都不知道呢!”
平日就小石头小石头的叫习惯了,顾明珠这么一说,恍然想起来,姑姑从未提过他的名字,小石头两手叉腰,一本正经地介绍了下自己:“我叫书御,颜书御!”
卿卿还小,还不满三岁,看着他一般般大的,好奇地紧:“你是谁呀?”
小石头举着小拳头,走了她的面前来牵她的手:“我是你哥哥!”
他还小,本来也无恶意,不过卿卿从小在那穷山恶水地方住惯了,都是蛮横人都是防备心,虽是人小,不等他抓了自己手,有模有样的一伸腿,就把小石头绊倒了。
顾明珠真是哭笑不得,赶紧把小石头扶起来了:“诶呀,没事……”
顾淮玉已是蹲下身来,他扶着女儿的肩头,一脸正色:“这是你小叔叔,姑奶奶家的,是家里人,是亲人,怎么能去绊他呢,快点过去,说是你的不是。”
小卿卿从来聪慧,也听爹爹的话,走了小石头面前来:“小叔叔,对不起……”
小石头还举着那小拳头,她到跟前了,两手捂了过去,一低头就对着他吹了口气:“卿卿给呵口气,呼呼……不疼了不疼了……”
小石头到底是个小小男子汉,当即甩了甩手:“不疼,我不疼!”
两个孩子顿时熟悉起来,一边玩去了,明珠喜欢孩子,自告奋勇和五儿一旁看着她们,顾淮玉夫妻到了爹娘面前,说着这几年的事。
他们才回到京中,稍坐一会儿,还得带着妻女去她娘家走动走动,几年未归,徐氏爹娘还不知道消息,得过去看望二老。
徐氏家中也是高门望族,太/祖时候,徐门忠烈,后来到了徐氏爹娘这一辈,武将战死沙场,只剩她爹还在朝中为官。
早年在翰林院也十分有声望的,他门生无数,不过儿女长大了以后,就退了下来颐养天年,远离了朝堂。
顾轻舟夫妻也能理解,儿媳向来贤良淑德,跟了儿子几年未回京了,眼下可回来了,当然直催着他带着娘俩过去徐家探望探望。
可顾淮玉还得去圣前复命,先顾不上这边。
顾夫人连忙叫人去备车,还特意嘱咐了,带了厚礼去,一想总算是自家人得有人出头去送,叫了顾景文来,让去送嫂子回娘家看看。
小石头和卿卿一起玩得正高兴,不愿分开,毕竟是小孩子还都是贪玩时候,卿卿也不愿与他分开,徐氏向来温柔,就让他们一起去。
就这么放任小石头跟着去,再怎么也不放心,顾景文叫了明珠和五儿也跟着去,千叮咛万嘱咐的,可千万别让孩子叨扰到了人家。
横竖也没什么事 ,明珠这就答应了下来。
顾淮玉先行走了,她们后一步上车,徐氏身子娇弱,上了车之后,就坐了最里侧,明珠带着两个孩子和五儿一边一人,扶稳了才坐了进去。
日头也暖,顾景文无事就坐了车前,一行人这就离开了相府。
徐氏这一胎才怀上没两个月,因为折腾得厉害,所以人没什么精神,恹恹的,明珠拿了一边的薄毯子,给她盖了一点。
她对明珠笑笑,温和得很:“多谢妹子惦记着我了,我怀卿卿的时候,没有什么反应,做什么事都不耽搁,可这个就不行,实在无力做什么,一天昏昏沉沉的,总是想睡。”
顾明珠从未有过这种体验,也不懂:“想睡就睡 ,别想太多,这回了京中了,多少人都照顾着嫂子呢,放心。”
马车走得不快,姑嫂闲说着话,不多一会儿,外面街上忽然响起了马蹄声,本来以为毫不相干的,才到车前,马蹄声消失了,马车还停了下来。
明珠掀开窗帘,不由怔住。
高乐公主骑马出行,正是撞见,她连忙将车帘掀开一角,叫着顾景文:“二哥,怎么回事呀?我看见公主在车前呢!”
顾景文只是定定看着眼前的女人,卫敏骑在那高头大马上面,正低眸看着他。
“你这是要干什么去?”
他没打算骗她,实话实说的:“回公主的话,大哥大嫂回京了,你可听到风声了?我大哥去复命了,爹娘让我送嫂子回娘家坐坐。”
卫瑾还真是不知道,错愕道:“你是说,顾淮玉回来了?”
顾明珠时刻听着里面动静,也看着嫂子的神色,她果然脸色微变,低眼遮去了些许情绪,不过小卿卿在车里听着有人叫爹爹的明珠,一下站了起来,径自钻了出去。
顾明珠一把没抓住她,连忙跟了探出身来,将小侄女扶住了。
卿卿站在了车辕上面,抬眼看着卫敏,童言道:“顾淮玉是我爹,他是我爹爹!”
奶声奶气的,还得无比的自豪。
她在边疆之地,人人都对她爹敬重几分,是以回了京中,也是以此为荣,卫敏在马上看见她了,扯过缰绳,连忙下马。
走了车边,对上了这小不点的眼睛,定定地看着她:“你说,顾淮玉是你爹?”
明珠扶着卿卿,心如捣鼓,别说是她忐忑不安,就是旁边的顾景文,也直直看着卫敏,目光沉沉。
卿卿啊的一声,直点着头:“对呀,他是我爹。”
说着,她还回头看了明珠一眼,她两个小羊角辫随着她的动作一甩一甩的,卫敏伸手在她两个小辫子上轻轻一抚,也是目光温柔。
卿卿一动,小辫子扫过她的手:“这位姨姨,那你认识我爹吗?”
发梢扫过,她手臂上痒痒的,这小姑娘唇红齿白,天真至极,那双漆黑的眸子犹如暗夜当中的星辰,卫敏在她小脸蛋上点了一下,被她这般模样逗笑:“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可爱?你爹是我朝第一将,谁不认识他呢!”
说着侧立一旁,牵着马儿,让开多些,直看着顾景文了:“去!”
他看着她,试图在她脸上能看出什么,可她一手牵着马,一手对着小卿卿摆着手,真是一脸笑意,宠溺得很。
明珠连忙将卿卿推回了车里,徐氏将女儿一把搂了过去,还斥责着她:“马车都未站稳,你跑出去干什么?”
卿卿扁嘴,窝了她的怀里:“我听见有人叫我爹的名字,就出去看看。”
徐氏嗯了声,轻拍着她:“以后去哪里之前,都问过娘好不好,娘让你走再走,不然你跑得快,娘追不上你,有什么事找不到你怎么办?嗯?好不好?”
小孩子还是懂事的,卿卿点头,乖巧地紧紧依偎着:“好。”
明珠心中唏嘘,却未表露出来,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