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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系太子妃[重生]-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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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生笑吟吟的:“秦公子,我们殿下叫您过那边喝酒。”
秦淮抬眼一看,卫瑾在对面正看着自己,他心中疑惑,不过不敢违意,连忙站了起来,先与明珠作别,然后大步走了对面去,挨着卫瑾坐下了。
顾明珠起初还没在意,不经意一抬头,竟看见卫瑾就在对面,难免心生忐忑。实在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坐了对面的,看过去,正撞见他视线,灼人得很。
她连拿起了酒盏,借以遮掩,回眸与顾相宜说话了:“不是说诗社么,怎么吃上酒了?”
说话间,之前说话的赵怡宁赵小姐已经坐了她身侧了,顾相宜看见她,热络地打了招呼,这才与明珠小声道:“高乐公主喜酒,先吃酒,再吟诗作对,不过都是玩乐。”
正说着,高乐公主回了对面去,不过看着卫瑾占了自己的位置,挨着他坐下了,她举起了酒盏,正是尽兴:“这人间风花雪月,爱恨情仇的,都不过是浮云一场,你我今日饮酒作诗,需知要及时行乐,来,斟酌斟酌!”
她起了个头,自然有人附和,那秦淮向来喜欢追随公主,举着酒盏,即兴作了一首诗去。明珠浅浅抿了口酒,今日只是来看热闹的,她就看看就好,这么想着,酒到口中,发现甘甜难免多吃了一点。
余光当中,顾相宜定定看着秦淮,脸色不大好了。
明珠回头,她察觉到自己的失态,连忙遮掩了两分,看见明珠手中酒盏已经空了,赶紧叮嘱了她一声:“此酒为公主府佳酿,喝着甘甜,后劲大,千万别醉了。”
的确是很甜,是甜酒。
她喜欢甜酒,从前也常喝的。
今生许久没有喝过了,还真的有点想念那些月下吃酒的日子。明珠不以为意,笑着舔唇,像只偷到鱼儿的猫儿,丫鬟来布酒,她谢过了,再回头时候,顾相宜已经与卫珩说上话了。宴上不知谁又作诗一首,听着真是随口编的,毫无韵意。
身边的赵怡宁以扇遮面,笑了笑:“瞧瞧,这都是什么人,做的什么诗,分明是来公主府骗酒来的。”
多少有些亲近之意,只怕是之前有唐突之意,现在过来特地亲厚一番的。
明珠对她笑笑,这就与她说了两句闲话,其实,相府多了一位明珠小姐,还说是顾相宜亲妹妹的,还是让人观望居多的。
尤其是适婚年龄的,自然关注。
赵怡宁平日常在一处,察觉到他们不经意的目光,也与她说了,明珠连忙提壶给她倒酒,二人一起吃酒,可不叫她打趣下去了。
喝着酒,也难以避开对面那道目光,顾明珠索性抬眼看了他,卫瑾目光浅浅,手中酒盏轻动,只是看着她而已。
赵怡宁放下酒盏了,不经意一抬头看见了,又看看明珠,挨近了些:“这明王殿下,好像一直在看着你呢!”
明珠回眸:“姐姐说笑了,怎么可能。”
赵怡宁以扇遮掩,声音也低:“千万别与他有什么牵连,不然你就要小心了,他是天煞孤星命中带刀,专门克身边人的。那样的身份,若是和他有什么一来二去的了,那谁还敢登门求亲,躲你都来不及呢!”
哪有她说的那样不堪!
听着恼怒,又是吃酒……
不过细想,有一样她说得对,如果与他有了牵连,那么明王殿下身边的人和物,别个是再别想染指半分,她今生若想过消停日子,是万万不能与他……
不知怎的,脑中忽然昏昏的了,明珠放下酒盏,伸手抚额,她努力睁着双眼,眼前却越发的朦胧,她猛然想起,虽然是不惧甜酒,但那是二十多岁之后常喝酒之故,现在她还是个十五岁的少女之身,滴酒未沾过的!
糟了,她第一次喝酒,好像就这么醉了,回手扯过顾相宜,实在头疼:“我好像醉了……”
顾相宜能有多大力气,连忙扶了她一把,想把她扶起来:“明珠,明珠!”
瘫软着,站也站不起来了,顾明珠脑中清醒着,可腿上却不听使唤了,她勉强扯着顾相宜,耳中听着她叫过五儿和桃红一起来扶,终于松了口气。
卫珩也站了起来,顾相宜手忙脚乱地,此时也顾不上别的,在公主府上若是出了差池,她回去可没法对顾轻舟夫妇交差。
回头看着卫珩,才犹豫着要不要叫他帮忙,红衣入眼,少年已到了身侧。
她只觉身上靠着的力道一下消散了,错愕回眸,卫瑾已将人揽过。
明珠还有几分清醒,半靠了他身上努力站稳,却是真站不大稳了:“殿、殿下……”
他一手按了她额头上,目光冷清:“哪个殿下?”
四目相对,她差点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第35章 明珠明珠
即便是少年时期的卫瑾; 也比她高出一头多。
他身上的熏香味道,都没有变; 是那么的熟悉,这种熟悉感令人昏昏欲睡。可她心中还有三分清醒,此时此刻还记得她今生要过的普通生活。
一旦和卫瑾牵扯到了一起; 只怕按着他的脾气,连个登门的媒人都不会有了。她勉强站直身体; 维持着这最后的体面:“我该回去了,多谢殿下,还请殿下放开我。”
她强忍着颤抖; 笑意浅浅。
卫瑾轻拥着她两臂; 闻言也十分配合着的:“你确定; 让我放手。”
明珠嗯了声,回眸去看顾相宜; 试图给她或者五儿一个上前来的眼色; 可卫瑾脸色阴沉; 谁上前来都被冷冷一瞥; 哪个也不敢过来扶她。
才一回头的空; 冷不防卫瑾蓦地放手; 她两腿一软,登时瘫软下去,她低呼一声,下意识伸手,一把抓住了少年的手臂。
再抬眼时候; 正对上他无辜的眸光。
头疼,他分明是故意的,可的确是她让他放手的,她微扬着眉眼,酒色微醺,那渐红的两颊,带着些许说不出的娇媚。
少女似无意识地呓出一声殿下,软软糯糯的,真是叫得人骨头都要酥了。
她似乎还在逞强,少年垂眸看着她,声音也低:“去里面躺一会儿。”
去里面,哪里?
顾明珠叫了声五儿,五儿到底年岁小,没想太多,这就过来了:“小姐,我扶您。”
她心甚慰,可放手得太快了,卫瑾在她后腰上托了一托,她才站直了身体,五儿随后扶住了她,顾相宜也是上前,一人一边,扶住了明珠。
高乐公主看见了,往里面指了一指:“扶她进去歇息片刻,躺一会儿就好了。”
平时诗社也有喝醉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公主府自然会备下休息的地方,没什么好稀奇的,顾相宜小心搀扶着明珠,到了书房里面,果然有两间空房。
将明珠放了榻上,她这才松了口气:“明珠,你在这躺一会儿,来之前爹娘嘱咐我了,会在公主府将你的身世斟酌一番的,先铺垫着,不日会为你正名,以后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现在走了也不好。”
明珠闭上了眼睛,嗯了声:“你去,我躺一会儿。”
顾相宜嘱咐了五儿一声,让她好生伺候着,这才转身离去。
床榻之上,被褥有一种淡淡的香味,明珠平躺着,闭着眼睛,呼吸浅浅。
外面还大亮着,她心中有事,根本睡不着,不过是闭目养神,心中懊恼。怎么就忘了自己是十五岁的少女,喝的什么酒呢!
片刻之后,门口传来了细微的脚步声,即使是闭着眼睛也能感受得到光亮,明珠才要开口叫一声五儿,忽然闻到了一点香味。
不同于榻上被褥的香味,她浑身僵住,当即一动不动,假装自己睡着了。
来人到了榻前,随后坐下:“睡着了?”
她和他不熟,完全不想开口说话,只在心中暗暗求他快些离开,可惜卫瑾非但未走,还忽然倾身,伸手探向了她的额头。
肢体上的接触,令她脸上更热,一时没忍住眼帘微动。
随后,那温热的掌心立即覆住了她的双眼,卫瑾的声音还带着些许少年的孤傲:“既不愿相认,又何以那样看我。”
明珠未动,却在他掌心下睁开了双眼。
眨着那双又黑又亮的眼睛,带着那颗泪痣,仿佛一口一个殿下叫着他,很熟悉……看着他的目光,很信任,很喜欢他的样子……仿佛抬眼就能看见。
他依旧覆着她双眼,不叫她看他:“你若不喜欢明珠,便不送了,救命之恩,当以命换命,不仅是徐大夫的病,本王保他一生无忧,至此,便不再欠你了。”
说着沉默片刻。
不知道为什么,他偏说出这样的话来,一时间竟无言以对,她以为他话了也该走了,可他掌心却还在她眼上。
她眼帘又动,就是这么眨眼之间,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来,今生对大火之前没有什么记忆,可上一辈子,她也做过这样的事。
他受了重伤,在床上一动不能动的,还发着烧,即使是服了药神色之间,也有痛楚。明珠就在床前,看着他半阖着的眼,见他似有意识,问他痛不痛,跟他说睡一觉就好了。
可青天白日的,他似乎难以入睡,那双眸子似能看见她的,她心疼他那般伤,伸手覆住了他的双眼。
她细心照顾了他两个月,那两个月当中,实在是做了太多事,日日在一起,实在记不清那些个时日,哪些并没有重复了。
那么他的记忆,从什么时候开始,什么时候结束的呢,她细细回想,记忆一下翻回了大火之前。
她覆着他双眼,说他长得真好看。
她为他更衣,还刮他的脸,她给他喂药,时光似乎定格在了少女的笑脸上,她说,是我捡到的你,以后,你就是我的了。
混乱的记忆在脑海当中走马观花一样走过,顾明珠闭上了眼睛。
她并未睡着,两个人都心知肚明的事,此时谁也没有再开口,这一次,真是两不相欠了,那就做不相干的人。
心里这么想着,眼皮也重了起来,不知是他身上的香味太过熟悉了,还是□□心了,总之,明珠躺了一会儿是真的睡着了。
她醒过来的时候,外面天色已晚,卫瑾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只五儿守在她的榻前,也打着瞌睡。
屋里烛火跳跃,她竟然睡了这么久。明珠坐起来了,已经完全清醒过来了,她拉过五儿来,连忙问起卫瑾了:“三殿下什么时候走的?可有说什么了?”
五儿想了下,轻轻摇头:“小姐很快就睡着了,三殿下坐了好一会儿才走,临走时候什么都没说,低着眉眼我也没敢看他脸色。”
顾明珠连忙下榻:“时候不早了,咱们也该回去了?”
五儿点头:“刚才出去看了眼,宴上已经没什么人了,公主吩咐了,说是让您好好歇着,等晚些时候,亲自送咱们回去。”
亲自送她们回府去?
明珠沉吟片刻,随即明白过来,高乐公主这分明是在找借口,想去相府探望顾景文,她碍于脸面,是因为她才挨的打,不好直接过去。
抖开裙摆上的小褶,她连忙走了出去,外面的那些公子小姐,果然已经走了七七八八了,顾相宜还在宴上,与卫珩说着话,公主站在大幕帘前,挥笔写着诗。
看见明珠了,她才转身:“醒了?睡得可好?”
明珠连忙上前见礼:“明珠不胜酒力,让公主见笑了。”
高乐公主当然是不以为意,她将笔放下,回眸便笑:“笑什么,多喝两次就习惯了,以后常来公主府才好,我最喜欢热热闹闹的了,以后都是朋友。”
明珠自然称是,走了长桌前,这才看见顾相宜也是醉了,她伏身在案上,脸色微红,也不知说着什么,卫珩正要扶她。
高乐公主一眼瞥见,当即笑道:“看看,那个也醉了,正好我送你们回去。”
她身姿窈窕,此时二十多岁时候,一笑之下,正是美艳不可方物,卫珩如何能不知她的那点心思,只得避让:“如此甚好,那便劳烦皇姐送相宜回去了。”
明珠回头看了眼五儿,五儿连忙上前和桃红搀扶起了顾相宜来,她今日烦忧,每每有人问及明珠的身世,都犹如往她身上捅刀子一样。
一时忘形,竟然也多吃了两盏酒,有了几分醉意。
高乐公主命人备车,亲自带了她们下楼,上车,这就与卫珩作别,送明珠和顾相宜离开。三人同车,各有心思,一路无声。
不多一会儿,马车到了相府门前,顾相宜被扶下了车,明珠才要动身下车,高乐公主终于开了口:“顾景文现在怎么样了,能不能悄悄带我进去看看他?”
这有何难?
明珠先让五儿和桃红送了顾相宜回自己的闺房,她亲自带着高乐公主走进院中,也未禀报爹娘,直接将人带进了顾景文的院落。
天色已晚,他屋里还亮着灯。
明珠站了院里,伸手相邀:“公主请。”
高乐公主犹豫片刻,登时上了石阶,门口有丫鬟掀开了门帘,抬眼看见公主并不认得,还皱起眉心来。
明珠站在后面,才要开口,屋里传出了顾景文笑嘻嘻的声音来:“让你去拿骰子,不是让你去做骰子,站在门口干什么呢,赶紧去,今天就让你们瞧瞧,什么叫做千手……”
小丫鬟还拦在门前,高乐公主一挥袖,直接将她挥开了。
她身上披着斗篷,双手拢在斗篷下的袖口当中,慢慢走了进去,明珠跟了她身后,到了床前,才在公主身后探出了头来。
顾景文脸上笑意已然凝结,目光落了公主身上,却是淡了许多:“这么晚了,公主怎么来了?”
高乐公主上前两步,从袖口当中拿出一个小瓶子,高高一扬手,抛了他趴着的后背上面,砸得他脸色一变。
她什么都没有说,转身就走。
明珠连忙追了出去,到了院中,高乐公主脚步也是匆匆,头也不回的:“如此没事就好,明珠不必相送。”
她本来就是习武之人,明珠追不上,追到门口,人已经走了。
顾明珠唏嘘不已,返身又回了后院,到了顾景文房中,他趴在床上,手里摆弄着那个小瓷瓶子,一个小丫鬟正拿着骰子不知所措地站在一旁。
走上前去了,明珠从他手中将那瓶子拿过来,打开闻了一闻,又递了他面前来:“是特意给你带的外伤药,擦一些,公主特意带来的,定有奇效。”
顾景文拿了在手里,此时才再露笑意:“嗯。”
他擦药了,明珠这就退了出来,她走了一天了也是疲乏,回到自己房中。
屋里漆黑一片,趁着五儿去寻火的功夫,她摸索着坐了桌边,手一搭边,摸到白日春生送来的礼物上面。
那么多盒子,随手打开一个,屋内顿时亮起了幽幽的光。
五儿在一边咦了一声,明珠忽然想起了卫瑾说的话,他说如果她不喜欢明珠,那就不送了,言语之间,说她不愿相认,真是敷衍。
打开了第二个盒子,第三个,第四个……飞快将桌上的锦盒都打开了,个个都有光亮,不过光亮却又不同,但都是明珠。
怪不得,她还说这么多礼物,最喜欢明珠了,想必他已经猜到了,不过是打开了一个看见明珠才这么说的。
五儿点了灯火,凑过来看:“啊,这么多明珠!”
从前他就是那样的,想送她什么,但凡有的,就一股脑都给她……这个人那……指尖在那明珠上轻轻抚过,顾明珠抬眼看着五儿,难掩笑意。
“给我找个竹箱来,这些个稀奇东西,要收起来。”
第36章 戾气未消
早起先给老太太请了安; 然后跟顾夫人说了,想要给养父开个药铺的事。
顾夫人当然应允; 直说她想得周到,直接叫了账房来,问需要多少银钱; 让明珠有任何的需要,就直接去提。
不知京中物价; 自然无从下手。
明珠说先打探打探,回了院中,徐春城正在屋里收拾药渣; 他连续服了两天的药; 心口处只觉得火辣辣的; 揉着也痛。
药渣仔细收了起来,明珠进门; 问他可要一同出门看看药铺; 他欣然应允; 说先去谢府送药渣; 这就欢欢喜喜出了门。
父女同车; 明珠拢紧了斗篷; 定定看着他,他脸色苍白,不知是怎么了。
下了车,自然有人将他父女迎了进去,走进前堂; 谢七也在,其他两位老大夫接过了药渣去,将徐春城扶了内堂去号脉针灸。
明珠一脸担忧,坐了桌边。
谢七手里拿了一串佛珠,慢慢捻着:“怎么脸色这么难看,你才几岁,怎地总有忧虑。”
顾明珠怎能不忧:“我看我爹脸色不好,他才服这两天药,怎地反应这么大?”
谢七回眸,登时失笑:“什么事都要往好处想,人间有善事,种善因,得善果,你爹会没事的,放心。”
他神色当中,似无忧愁。
也是,这样嫡仙一样的男人,年纪轻轻,不缺什么,怎知人间七苦。明珠虽是点头,心中却还担忧。
不多一会儿,内堂有了动静,徐春城似重重咳嗽了两声,明珠登时站了起来,她才要过去,被谢七一把拉住了。
他对她摇着头:“稍安勿躁,你个姑娘家,先不要进去了。”
顾明珠一脸急色,心急之下,两手紧紧抓住了他的胳膊:“七公子,我爹不会有事?”
随后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失态,连忙放开了他,他不以为意,安抚地按了她的肩上,让她坐下等着:“你等一等,我过去看看。”
说着转身。
才走开两步,明珠忽然叫了他一声:“公子,还望务必救我爹性命,那日你说我此生未遇善事,才想着作恶,其实上天对我不薄。即便是出生就遇着作恶之人,命运捉弄,但还是遇着我爹,他待我如亲生,也……也遇着个好人,什么好东西都给了我,所以,这些人,我是要好好报答的,总得给我个机会……”
谢七嗯了声,大步去了。
内堂当中,徐春城再无声息,谢七去了片刻,匆匆而回。
他走了她的面前来,说是针灸逼出了些血,无妨的,顾明珠这才松了口气,扬脸看着他,她目光当中满是感激之意。
“我信公子,多谢公子。”
谢七低眼看着她,满眼都是笑意:“不必这么客气,先生救我,还救了卫瑾,集我二人之力,也定保全先生性命,如今已经派人去西域求药根了,你且宽心。”
他向来和善,一笑之时更如和煦春风,似乎有能够安抚人心的温和,竟然还去西域求药了,明珠更是感念于心,满心的感激之情。
对着他欠身,她实在是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若我爹的病能治好,今生再无遗憾,多谢公子,真的特别……不知道怎么该报答公子才好?”
她福了福身,一低头,他已扶了她双肩,虚扶一把,让她站稳了。
抬眼时候,他看着她,嗯了一声:“报答?若是明珠真想谢我,那不如呃……”
似苦想了下,半晌没有出声。
明珠见他一本正经模样,自然也是上心:“不如什么?”
谢七再抬眼时候,笑意更浓:“不如以身相许,刚好谢七还未婚娶,别的不少,单单少一个眼前人。”
顾明珠怔住,随即被他逗笑:“公子竟说玩笑话,公子这嫡仙的个人,怎能少眼前人。”
都回身坐下了,谢七依旧捻着佛珠,回眸看着她:“看来,明珠小姐是看不上谢七了,那可真是奇怪了,按说你也快议的过婚事了,富贵你不图,权势你不为,你中意什么样的人呢?说起来,你来时候就奔的相府,却不知你与相府是何关系呢?”
明珠不知他何以这么说,只是笑笑:“公子莫要消遣我了,富贵权势都是高攀,明珠此生只想过普通人的日子,现在年纪还小,未想婚配的事情。至于我与相府是什么关系,还请见谅,实在不方便说,约么过一段时间就都知道了。”
她不知顾轻舟怎么安排的,先没有说。
谢七哦了一声,实在问不出什么,也不再问了,稍坐了片刻,徐春城从内堂走了出来,明珠连忙上前。
针灸过了,脸色似乎更加苍白了。
她难免忧心,伸手来扶:“爹,怎么样?”
徐春城只说没事,还记着她说要看药铺的事,问她什么时候去,被谢七听见了,问了两句。
明珠将想置办药铺的事情说了,谢七当即说巧了,他名下可有两个铺子租期到了,正在繁华南街之上,其中一个门面收拾不错的,从前就是药铺,直接要过来就可以。
这可是巧了,顾明珠当即问了价钱,谢七是为商人,自然不能白送,说了一个数,徐春城当即生了退却之心。
明珠却一口答应了下来,满心不已:“那先去看看,银钱等晚上再让人送过来。”
谢七应下了,叫人备车,连同这父女二人这就上了街。谢家店铺多的是,走了南街上,果然有两个空着的 ,其中一个药铺牌匾已经年久失修,后面还连着一个小院子,徐春城进进出出,果然十分喜欢。
明珠知道合他心意了,也很欢喜,当即口头定了下来,说回府取银钱。
南上街是主街,价值不菲,她竟然没在银钱上迟疑,谢七不由多看了她一眼,明珠没有注意,只是和徐春城在药铺里面看了看。
堂口也很宽敞,里面药柜看起来也有些年头了,掀开门帘,里面家具都有些旧了,明珠四处走走,看向徐春城,笑意吟吟的。
“爹,以后您就在京中安家,好不好?”
徐春城当然更高兴,只不过还有些不大好意思的:“那么多银钱,拿来置办药铺是不是不太合适,让人家……”
明珠当即打断了他的话:“爹!给您花多少银钱都是应该的,以后再不许说这样的话,这院子喜欢就先租下来,日后说不定还能买下来呢!”
女儿向来是有主意的,徐春城当即妥协,嗯了声。
四下看着药铺当中的摆件,想着日后在京中扎根生活,也满是憧憬。
二人回还,明珠先送了人回房休息,如今徐春城有个叫做娇杏的丫鬟伺候着,进门没有看见人,她心生不快,说出去找,他向来不怎在意这些,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把她撵走了,不让她管。
明珠一时没顾上,先去账房处支些银票,让人备车,直接出了顾府门前。
再次返回谢府时候,已是晌午了,日头明晃晃地在头顶照着,感觉到了初冬的些许暖意,顾明珠匆匆下车,却见门前已经先停着一辆马车了。
车徽很眼熟,待走过时候看清了,脚步顿时慢了下来。
竟然是明王府的马车,卫瑾怎地来得这么勤,前生也不知道他与谢七是什么关系,今生走动得多些,真不知是喜还是忧。
犹豫片刻,有心回去,改日再来,可门口的小厮已经看见她了,迎了出来:“明珠小姐来了,我们公子特意叮嘱了,说小姐很快会来,看顾着些,快快请进。”
小厮前面引路,她只得硬着头皮走了进去,到了院中,连忙问了下:“三殿下在府上?”
“嗯,”这个小厮随口应了声,“来了有一会儿了。”
来了有一会儿了,明珠想起昨日醉酒,他说的那些话,心里疼得慌,前生未对他说过不字,陪伴十年,向来都是听他的,他说什么是什么,现在……
不知不觉到了后院堂前了,小厮前去通报,很快,屋里丫鬟出来掀起帘子来接了她:“小姐,快进来,我们公子可等你半晌了。”
明珠走上石阶,对她笑笑,低头走了进去。
门里门外两重天,堂前二人对弈,一白一黑,谢七抬眼看见明珠了,对她笑得温柔:“明珠快来,我与殿下才以棋局为约,若能赢得他了,那么药铺的事,都由他承办了,可能给你省了好大一笔银钱,现在就看他这步棋怎么走了……”
卫瑾一身玄衣,指尖是白子未落。
怎么又与药铺有关系了,顾明珠连忙上前,将怀中银票拿了出来:“公子莫要说笑,银票我已经拿来了,怎能……”
话未说完,少年挥袖,棋盘上一干棋子哗啦一声摔落在地!
黑白棋子混在一起崩得到处都是,少年指尖的白子最后滚落,哒哒哒地滚落过来,到了明珠脚下。
生气了,而且是很生气。
她后面的话,再未敢开口。
谢七看着一地的棋子,直摇着头:“看看,殿下这什么脾气,你若下不过认输就是,你若是这般下棋,那便是当你输了,药铺的租子,那就……等着殿下了?”
卫瑾低着眼帘,指尖微动。
谢七试探着回眸看他:“如此,那就这样说定了?殿下可要陪我一盘棋的,先生的药铺,当是租了你,日后将银钱送我府上就行,这样,可以的,明珠?”
顾明珠哪里还敢推脱,也小心翼翼看着卫瑾,心如捣鼓。
过了好半晌了,少年才是抬眼,眸光中戾气终于消散了些,嗯了一声,算是应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只此一更,明天再双更。
第37章 饶不了他
因着卫瑾的插手; 药铺的事情置换得很顺利。
顺利得不能再顺利了,他直接让谢七变更了地契; 如今药铺连同后面的小院子已经都是徐春城的了。
出手还真是阔绰,明珠十分无语,可也真是不敢不收。
谢七也不敢不从; 二人就在前堂完成了所有置换,谁也没有任何的质疑; 坐了桌边,将地契交到了卫瑾的手上,看着明珠就笑了。
“这药铺位置极佳; 后面小院子虽然年头已久; 但是修缮修缮还是不错的; 特别适合先生。”
他向来和善,几处接触下来; 与他也熟悉不少。
明珠在他面前; 放松些许; 对他也是心存感激:“多谢公子。”
谢七自然宽慰着她:“不必谢了; 我本来就姓谢; 明珠你左一句谢; 又一句谢,听起来这般客气的,可一道谢,我都以为你在叫我名字呢,谢七不才; 所以不谢了啊!”
他这话中,有几分笑意,绕来绕去的,也的确惹人发笑,明珠一时没忍住,轻笑出声。
卫瑾正看着地契,登时抬眸。
明珠不敢再笑,小心翼翼地看着他。
他眸光微动,将地契递了她的面前来:“药铺可以添置些东西,除此之外,还有什么想要的?”
她双手来接,指尖都控制不住地颤抖:“没,没什么……了。”
少年那只手修长,秀美,掌心当中还有薄茧,地契近在咫尺,可还未等接到,他掌心一翻,又按了桌上。
四目相对,明珠想了想,他之前说什么来着,药铺可以添置些东西,除此之外,还有什么想要的……什么想要的……什么想要的……
她看着地契上的那只手,正是犹豫,卫瑾指尖一动,地契立即被他按了几个皱褶,她心念一动,立即说道:“我爹年岁不过,想先立足在京中,药铺里面需要添置的东西就不少了,但后院还需要好好修缮一下,也好……呃也好在此地成家立业娶……娶妻生子,殿下若是能帮衬帮衬,那是再好不过。”
明珠话音才落,地契已经推了她的面前来:“嗯,都是小事。”
这一次,地契就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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