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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强]良将-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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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扬起脸,慢慢靠近萧魅的脸颊,蜻蜓点水般地轻轻一吻。
“你……”萧魅的脸倏地红了起来,七手八脚地将这醉鬼推开。
林逐流本就醉得糊里糊涂,被他一推便倒在床上睡了过去。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方才被她亲吻的地方,低声道:“你替我争了个封号,我便去帝都接封。可你若再这样闹我,我连留下你去一趟帝都,也舍不得……”
林逐流没听到他这番话,这时她已经沉沉睡了过去。
萧魅的腿不方便,好不容易将林逐流拽到枕头上,褪了军靴和长袜,又将她常服的罩衫解了下来。将她安顿好后,他便拿了本书册坐在床头,候着她熟睡。
也不知过了多久,林逐流翻了个身,便成了脸向着他侧卧的姿势。她似乎有些冷,慢慢将身子缩成一团,将被褥抱在怀里。
她在的嘴唇轻轻蠕动,似乎是在梦呓着什么。萧魅将耳朵凑近她的唇,良久才听清她含混地说:“萧魅……你能不能……带我一起走……”
萧魅浑身一震,这样的话,林逐流在清醒时绝不会对他说,只有在梦里,她才敢这样说。
平时的林逐流也是深爱着他的,可是她是端月的武魁,要背负要面对的太多太多。
他爱的正是这样一个璀璨夺目的人,在他眼里她没有任何不好,或者说她的不好,在他眼里其实都是好的。
可这时的林逐流仿佛是只属于他的,这让他情不自禁地欣喜若狂。
萧魅不知道林逐流梦到了什么样的场景,只看见她的泪一滴一滴地落在素色的棉布床单上。他的心像被人揪起来似的疼,这疼痛开始蔓延,似乎带累这全身的伤口都开始叫嚣。
“我这是在折磨你,还是在折磨我自己……”
萧魅轻轻展开林逐流蜷缩着的身体,将她抱在怀里,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林逐流,你这个傻瓜,什么时候才能明白我的心思呢?
第二日,林逐流醒来的时候,脑袋像被大石击中一般,疼得几乎要裂开。
她甩了甩头四下看看,发觉自己竟在萧魅养伤的房中,而萧魅却不在房里。
拿起床头端正放着的逐流剑,她急急翻身下床,却被腰间的什么东西膈了一下。她低头看去,萧魅为她编制的龙牙戎予,此时竟牢牢缠在她腰间。
林逐流愣了愣,快步走出了房门。
“头儿。”韩小四站在门外,见了她后便朝她一笑,那笑容似乎有安慰的味道在里面。
“萧魅在哪里?”她问。
“萧哥?他被镇北王请去白营吃酒了,许多营的将士都在。”
“他的伤还没有大好,怎么能行那么远的路……”林逐流皱眉。
“是柳棋跟他坐马车去的,头儿,你放心,有柳棋在不会有事。”
林逐流点了点头,朝韩小四问道:“萧魅什么时候走?”
“明日晌午吧,头儿,你……”
“我没事,原本就是我的错,竟对萧魅生疑,我应该的。”说完,她便唤来坐骑南风。
“头儿,你别这么说,其实……唉……头儿你要去哪?”
“我去讨口酒吃。”林逐流朝他一笑,跨上南风朝营盘方向悠悠而去。
从南篱关到营盘的路上,林逐流一直在回忆自己昨日酒醉时,到底和萧魅说了什么。
想了半晌,其他的她都不记得了,只记得他说不会走。
说实话,萧魅这两天待她的态度十分反常,这根本不像他的一贯作风。
昨日酒醉时,她隐约记得萧魅对她十分温柔,可为什么当着戈锁兵士的面,他竟然对她这般冷漠,甚至连离开都没有丝毫的留恋和不舍。
他这样的态度,让原本那样怨着她的小四和蓝营兵士,现在都几乎要帮着她说话。
等等!小四……帮着她说话……
林逐流的脑中突然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接着,似乎明白了萧魅的做法。
自己在城墙上给了萧魅当胸的一箭,让戈锁城普遍对她大为不满。所以萧魅在人前那样刻意地对她冷漠,其实就是为了让戈锁的兵士对他生出些怨念。他们怨着他,对她的不满就会少一些。
况且回想一下,萧魅分明只说过要回帝都,却连提也未提回帝都入职的事,连齐风都是模模糊糊地告诉她萧魅“可能”回帝都入职。
这样一想,答案就很明显了。萧魅这个傻瓜,他竟然连被她这样对待后,都还是在为她考虑!
林逐流低下头去看腰间的龙牙戎予,赫然发现自己续的那浅紫色鞭尾,牢牢绑在鞭子上!
龙牙戎予,她早该想到,萧魅的本名叫贺兰戎予,这鞭子便代表着萧魅这个人。那天萧魅看着她腰上的鞭子,根本不是想将他拿回去,而是在问她,他已经将“戎予”送给了她,那么她愿不愿意将“逐流”送给他呢?
萧魅……他根本没有真心怪她,只是坏心眼的做了一个局,让她糊里糊涂地钻了进来。
她的心思被他看得通透,可他的心思她怎么总是不懂呢……
林逐流懊恼地咬着嘴唇,翻身跨上南风的马背,转身朝营盘方向飞驰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晚上继续更~
可能也会更得比较晚~
各位盆友可以等后天起床再看,嘿嘿~
另:谢谢古乔的地雷~~
50执子之手
萧魅被镇北王请到白营的时候;腿上的伤势才好了一成。
伤经动骨一百天,他十天都还没休息到便要起身;所以黎远岳体贴地给他备下了马车。
此次的庆功宴萧魅是绝对的主角;他的骁勇;他的沉稳;他的睿智,都不得不让戈锁的将士钦佩。
黎远岳看着这个沉着英挺的男人,心想无论他的出身是什么,带着被林逐流刻意放大的功绩;在帝都似乎也没有人可以轻视得了他。
这次城守极为艰辛却极为成功;几乎全戈锁城的将士都参加了这功成后的欢庆,城中百姓也来了不少;浩浩荡荡将白营营盘占得满满的。在这群人中;数量最少的是当时守城的紫营和蓝营兵士,因为经历了这次守城,两营兵士折损了太多,元气一时难以恢复。
萧魅被各个营的将领轮番敬酒,他本就嗜酒,故而也不推辞,一樽接一樽喝得痛快。
黎远岳坐在他旁边,想到他身上带伤,皱着眉头想阻拦他喝酒,却又不好扫了大家的兴致。
轮到红营的黎卫敬酒时,只听营盘外突地传来一声马嘶,众人闻声回头,只见林逐流骑着一匹黑色的骏马,直直闯入了白营营盘中。
她驾驭南风来到营盘正中,在萧魅的矮桌前翻身下马,腰间的戎予鞭碰到她手上银色的护腕,撞出一阵悦耳的轻响。
林逐流今日穿着黑色短装,腰间系了一条水红色的飘逸长带,贴合的衣衫将优美的曲线一展无疑。今日她没穿铠甲,却系了一面水红色的披风,英姿飒爽的样子让人看了不忍瞬目。
萧魅坐在黎远岳旁边,穿着玄色的长衫,半披着润泽的黑发,修长的手指托着青铜色的酒樽,俊逸又风流的样子。
他仰头看着马背上的林逐流,林逐流也低头看着他,这是自南篱关之战结束以来,两个人第一次清醒地面面相对。
林逐流直直看着萧魅,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泽。萧魅席地坐在檀木的矮桌后面,修长的手指轻轻撑着桌面,深紫色的檀木更衬得他十指白皙。
对视良久,林逐流突地低头解下系在腰间的逐流剑,缓缓递到萧魅眼前。
“带上它。”她单手握着长剑的剑身,“萧魅,带着它一同回雍瞳。”
萧魅看着她,清澈的眼眸中没有一丝的犹疑。他的身体微微前倾,接过林逐流手中长剑,对她展颜一笑。而就在逐流剑被萧魅接住的这个瞬间,林逐流轻甩披风,带得柔软的发梢也微微滑动。
她略略退后一步,眼中溢满了浓烈的感情。
萧魅看着这样的她,不确定她下一刻会做什么。
“萧魅……”
林逐流定定看了他片刻,墨黑色的双眸中闪着盈盈的水光。
然后,她在他面前,直直跪了下去,长发在空中飘逸地划出一道弧线,然后落在点地的膝边。
这一刻,萧魅觉得时间像是忽然定住了,没有兵士们酒醉的喧闹,也没有狂沙放肆的呼啸。他的眼前只有这个人,微微眯着一双水灿的黑眸,那样深情地看着他。
“对不起。”林逐流跪在离他一步之遥的地方,饱含情意地望着他,朝他伸出右手,“原谅我,然后娶我,你还愿意吗?”
这一瞬间,萧魅觉得自己的心被狠狠地撞击了一下。
这个傻瓜,怎么能当着戈锁城将士和百姓的面,说出这样的话……
“将军……你……快起来……”
萧魅的脚不怎么灵便,这让他不得不用手撑着矮桌。
这时林逐流伸手托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将矮桌扫翻到一边。
她突然抱住他,那么紧,好像要把他溶入到她身体中。
萧魅感受着她微微颤抖的身体,突然间觉得穷尽他的一生,除了这个人,似乎什么都无所谓了。
本来他有满腹的怨恼,他也想过要抱怨她,为什么这么晚才来;他也想告诉她,他的心里经受了多痛苦的煎熬;他更想揪着她的衣领质问她,为什么要怀疑他的忠诚,怀疑他对她的爱。
可是当他看到林逐流,那个端月百姓心目中的神,居然跪在自己面前。他觉得一切的焦虑和怨恨都随着她的这个动作,顷刻间烟消云散。
他活着,她也活着,戈锁城还在,还有比这更好的结局吗?自己之前经受的那些许的苦难,又算得了什么呢?
他伸出手掌,用满是裂口的手抚摸林逐流的脸颊,满眼都是温柔。
“萧魅……”林逐流被萧魅那双手碰到,眼眶一下子红了。
她握住他的手,又看了看他的腿,仰起头咬着唇,轻轻抽泣起来。
萧魅抱着林逐流,静静地等着,等她哭够了,便在她耳边轻声道:“骑上马,我们去没人的地方,我有很多话想对你说。”
林逐流擦了擦眼角的泪,扬手召来不远处的南风。她双手使巧劲一托,便将萧魅托上了马背,然后自己也翻身上了马背。
“萧魅,你别动,我来掌马,小心你的腿。”
林逐流哑着嗓子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便策马朝南边大漠而去。
荒漠中空无一人,林逐流先行下马,然后将双手伸向他道:“萧魅,脚不要用力,扶着我下来就好。”
萧魅握住林逐流的手,便觉她的手臂温热有力,竟然真的能撑得住他。
是了,她与寻常女子不同,她比任何女人都要强,都要好。
萧魅在细软的沙地中站稳后,突地发力,将林逐流带倒在地下。林逐流吃不准他要做什么,只好顺着他的动作倒下,只是因为怕碰伤他的腿,便自己在下面做了肉垫子。
“萧魅,小心些……唔……”
萧魅吻上林逐流的唇,激烈而缠绵。他一边与她唇舌交缠,一边披风她的解开垫在两人的身下,继而抽出她腰间水红色的长带,让她修长饱满的身体曝露在西沉的夕阳里。
“萧魅,你……”林逐流话未说完,便看见萧魅褪下自己的衣衫,那修长紧实的身体看得她口干舌燥。
“阿逐,我想要你。”他温柔地拥抱她,在她耳边轻声呢喃。
林逐流浅浅一笑,顺从地仰头接受他细细密密的吻,继而将她修长的双腿缠在他腰间,打开身体迎接他的进入。
林逐流也不知自己是舒服还是难过,从开始的极力忍耐,到后来的抑制不住的大声呻、吟,到最后嗓音嘶哑得发不出声音。她被这个男人彻彻底底地占有,在这个男人身下彻彻底底地臣服。
然而她心甘情愿地被萧魅全然占有,看着他满眼的□,她便觉得此刻让她做什么,似乎都是甘愿的。
萧魅翻过她的身子,从后面深深占有她。她的十指隔着披风,深深插入细腻的碎沙中。
林逐流跪在地上,支撑身体的手臂已没什么力气。她的脸颊侧贴在地上,轻喘着道:“萧魅……我想看着你……”
萧魅扣住她的一只手,狠狠地在她身体里一番肆虐。而后拉近她,让她坐在他的身上。
林逐流那双修长的腿紧紧绞在他腰间,眼神痴迷地望着他。
看见她这样的表情,萧魅便觉脑袋一热,将她推到在地上更加放肆地占有。
几番缠绵,萧魅终于退出她的身体。
林逐流显得有些疲累,却只是向他问道:“萧魅,你的脚……方才有没有伤到?”
“我没事。”萧魅摇了摇头,轻轻撩开她汗湿的长发,“阿逐,你的声音哑得厉害。”
林逐流面上一红,低声道:“你方才不那么弄我,我会这样么?”
“是我不好。”萧魅在她脸上轻轻啄了一下,“下次我会温柔些。”
“也对……”林逐流狡邪地笑笑,凑到他耳边道:“你做起来这样凶,也只有我能扛得住。”
说完,她轻轻在他耳廓舔了一舔。萧魅脸上一红,心想这人厚颜起来还真没人招架得住。
林逐流看了看不远处的南风,想着她方才在白营的那一跪,懊恼道:“怎么办?我的脸被丢光了。”
“是啊……”萧魅将头枕在林逐流的腿上,眯着眼睛去看青灰色的天空,“我的脸也被你丢光了。”
“哈哈……”林逐流绷了两下脸,没绷住,还是笑了出来。
“阿逐……”萧魅收起笑容,仰头看着她。
林逐流感受到萧魅的认真,身体突然变得僵硬,空闲的那只手捏着沙子,直直坐在那里动都不敢动一下。
萧魅将右手覆上她捏着沙子的右手,对她说道:“在遇见你之前,我一直想娶这样一个女人:我在外征战沙场,她在家中照料我的父母。我可能不会爱她,可我会感激她,感激她照顾我的母亲,为我生儿育女。”
林逐流的手微微一顿,木然地点了点头后,欲将已挨到他面颊的手收回来。
萧魅抓住那只有些粗糙的手,放到唇边温柔地吻了吻,“可是昨天,我写了封信给我娘,说我要呆在戈锁,这里有我想要的一切。”
“我……”林逐流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对萧魅说道:“去隐雩之前,我曾与小四交代过一些事情。我告诉他,如果你反叛,就砍下你的首级挂在城门上。”
“我听到了。”萧魅仰头看着林逐流俏挺的鼻梁,拿食指点了一下她的鼻尖,“老实说,听到你说出那样的话,我心里很难受。我在营中想了一晚上,也没想明白你为什么会不相信我。”
林逐流心口一紧,咬着嘴唇看着萧魅,低声道:“对不起……”
“别再为这件事道歉了,我不怪你。”萧魅揉了揉林逐流的手背,“后来我不愿意想了,我爱你,我想让你看到,萧魅,帮林逐流守住了戈锁城,这样就够了。”
“独自守城的时候,你怕不怕?”
“怕。”萧魅闭上眼睛,“怕你回来的时候,看到一座易主的戈锁城。”
“我真傻……”林逐流紧紧抱住萧魅,在他胸口含混道:“那个时候,我竟然不相信你……”
萧魅拍着她的背,柔声道:“以后不会了,对吗?”
林逐流伏在他怀里点了点头,却听见营盘方向,传来练兵的集合号。
她眯起眼,看着营盘的方向。
“萧魅,你听,军号响了。”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继续更~
将军和萧咩咩要成亲啦~~
成亲后,小途预备写两个人婚后的各种甜蜜,各种经历~~
然后,小途不是一个很会推销自己的人,但是如果将这篇文看到了这里,想必对小途和小途的这篇文章有些感情了~
如果各位觉得小途还不错,欢迎进我的专栏收了我:
51与君同行
萧魅与林逐流回到营盘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只是两人都没有想到,回到营盘的时候看到的第一个人;居然是封盏殊。
“殊公主;你从隐雩回了来?”林逐流下马;见萧魅也要下来;便拍了拍他的手背道:“你别下来。”
殊公主看了一眼马背上的萧魅,转而对林逐流一笑,“林将军,我回来了。明日晌午就要回帝都;萧将军会与我们同行。”
林逐流点了点头;“萧魅的脚伤未愈,这次回帝都;劳烦你和你带的医官多照顾些。”
“这是自然。”封盏殊点了点头;看着林逐流微微散乱的头发和红润的唇瓣,黯然道:“林将军,稍后可以来我帐中片刻么?我有些话想对你说。”
“好啊。”林逐流大大咧咧地点头,“我先送萧魅回营,等会他睡下了,我就去你帐中找你。”
封盏殊作了个揖,看了两人一眼便离开了。
回到紫营后,林逐流便觉得营中将士有些古怪。
紫营的兵士看到牵着马的林逐流和马背上的萧魅,都会不约而同地将手头上的活计顿了顿,然后埋头继续工作。
起初林逐流没怎么在意,可人人都这样看着她,她便生出了些许不解。
“怎么回事?”林逐流皱眉。
营里的兵士也没人理她,仍旧自己做自己的事。
“什么毛病……”林逐流自言自语一句,继续牵着缰绳将萧魅往营帐引去。
到了自己的营帐,林逐流便伸手至马背,要抱萧魅下来,“萧魅,小心点,扶着我的手。”
“阿逐……这……”萧魅一脸的为难,自己腿上的伤虽说是没有好,但也用不着这样事无巨细的伺候,自己又不是坐月子的女人……
但看着林逐流睁大无辜的黑眸看着他,他又不知该如何拒绝,只得顺着她的手臂下了马。
林逐流将萧魅扶进营帐,搬了个凳子让他坐下,给他倒了杯水便道:“你先休息一会,我去后院将水烧滚了便叫你沐浴。”
萧魅在营帐中,林逐流在后院,两个人只隔了一道浅黄色的布帘。
营帐外面的篝火十分明亮,将林逐流在帐外忙碌的身影清晰地映在布帘上。萧魅便坐在那里看着她生火、打水、拉布帘、调配药液、准备干净衣物。
林逐流的个子高挑,拉布帘的时候非常轻松,生火和调配药液的时候腰却弯得很吃力。
看着她弯腰生火的样子,萧魅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感动。
他是在雍瞳长大的,看到了太多太多这样的女人:她们出身高贵,所以看不起自己身边的人,即使是自己的夫君,也是一个不顺心就阴声讽刺,肆意践踏。
林逐流也是个高贵的人,可却从来没有在乎过他是个军奴。不仅如此,只要有人看轻了他,她总是第一个站出来替他说话。
记得上次刘钰骂他,林逐流显得比他还要激动。如果不是他拦着,她险险就说出了“老子是端月的武魁,被这个男人压过”这样丢人的话。她可能永远都不知道,她为他做的这些让他有多感动。
萧魅自顾自地笑了笑,起身缓缓朝后院走去。
林逐流正在往浴桶中倒水,没有听见他走过来的脚步。
萧魅站在她身后,突地将她抱住,脸颊轻轻磨蹭她肩头微凉的皮肤。
“萧魅……你……”林逐流只愣了一刻,便放松了身子任由他搂着。良久,她才轻声道:“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想抱着你。”萧魅道。
林逐流低下头,表情温柔得让人目眩。她拍了拍萧魅的手,“水已经放好了,你先洗,我给你擦背。”
“让我再多抱一会,我就去洗。”
“你的脚,站久了会痛吧?”林逐流笑了笑,便扶着他的胳膊,让他泡进浴桶中,“洗完了便上床休息,等会儿我先去殊公主那里,回来让你抱一整晚。”
她挽起衣袖,先将手臂洗净,才拿了浴巾轻轻擦拭萧魅的身体。
“要不要我给你捏背?”她问。
萧魅侧过脸看了看她,笑道:“不会把我捏残吧?”
“什么话!”林逐流在萧魅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想当年,我爹最喜欢我给他捏背。”
“那是多久之前的当年?”
“差不多是我五岁的时候吧。”
那时五岁,现在二十五岁……力道应该不知翻了多少倍吧……
萧魅打了个寒战,又不忍辜负她一番好意,只得心一横道:“你捏吧,轻点……”
林逐流服侍了萧魅一会,萧魅便觉得自己之前对她的看法,简直就是可耻的偏见。
林逐流的手指修长有力,按在肩头的力道适中,穴位也抓得极准。片刻后,萧魅便在林逐流细心的服侍下,舒服得昏昏欲睡。
别把武魁不当女人……
这是萧魅此刻最想说的话,这么温柔体贴的媳妇,上哪儿找啊!
“萧魅……”林逐流慢慢给他按着身体,脸上的表情却显出一点焦虑。
“怎么了?”萧魅转过身,看着她一脸纠结的样子,不禁皱眉问道:“有心事?”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林逐流摇了摇头,“嗯……不是什么大事……”
她说完,便要接着给他按。萧魅却没让她如愿,抓着她的胳膊问道:“阿逐,从今以后,你若有什么事,要告诉我。”
“我说了,你不准笑我。”
“不笑你。”萧魅点头,越发地疑惑了起来。
“那我说了……咳咳……”林逐流先是低下头,而后猛地抬起头来问他:“萧魅……你到底……到底要不要娶我啊……”
萧魅手一抖,差点顺着木桶沿子滑了下去。想起方才答应了林逐流不笑她,便硬生生地将笑意忍了下去。
“阿逐。”他按着林逐流的手,正色道:“我这次回用雍瞳,你要不要与我一同回去?”
“嗯?”林逐流愣了一下,“你去受封,我跟去做什么?我在这等你。”
“不是为了受封的事。”萧魅摇了摇头,“你下个月便该会帝都述职了,提前一个月去应该没什么问题。我娘还没见过儿媳妇,我想让你与我一同回去,好让她看看你。”
“谁是你媳妇!”林逐流轻轻推了他一把,“你又没说要娶我,怎么就把我当你媳妇了?”
“可我已经跟我娘说了,她儿媳妇要过去看她,让她将传家宝准备好。”
林逐流听了他的话后微微一愣,然后反身靠在浴桶外,低着头轻轻地笑。萧魅伸出水淋淋的胳膊来拉她,她却任他怎样拉也不起来。
沐浴完毕,林逐流便安顿萧魅睡下。
“我去殊公主那里,一会就回来。”
萧魅点了点头,对她道:“外面风沙大,披件衣裳再出门。”
林逐流嗯了一声,顺手拿了披风便撩开帐帘走了出去。才行没几步,却看见苏无疑站在帐子外面,手里拿着一坛陈酒。
“哟,小鬼,你舍得放着你家如花似玉的夫君不管,跑到帐子外面来?”苏无疑笑道。
“娘,你找我有事?”林逐流撩了撩肩头的散发,朝她一笑。
“自然是有事,没事我会放着自己的酒肆不管,大老远跑到你这里来?”
“那进帐坐?”
“不了。”苏无疑摇了摇头,“小鬼,你跟我过来一下。”
林逐流点了点头,跟着苏无疑走出了紫营营盘。
夜半的风沙颇大,营盘外虽也有不归山的庇护,黄沙却还是割得人面颊生疼。
母女两人在沙地上走了些时候,选了个背风处,便停了下来。
“小鬼,你真牛!”苏无疑放下手中的酒坛,盘腿往地下一坐,竖起大拇指来哈哈笑道:“当着全戈锁城兵士的面,你就那么给萧魅跪下了,还要人家娶你!真不愧是林家的人!”
林逐流被她说得面上一红,当众求亲,对她堂堂端月武魁来说确实是挺丢人的。即便不是端月的武魁,就是普通男人也觉得抹不开面子,何况她还是个女人。
她咳了两声,正准备避开这个话题,却听母亲继续道:“我听齐风说了,萧魅好像没打算去雍瞳入职,是他听错了……”
林逐流也盘腿坐下,对她道:“我已经知道了。齐风那兔崽子,正事不干,只知道给老子添乱!”
“他也是太关心你了。”苏无疑一笑,“萧魅为你做的那些事,韩小四统统告诉我了。娘这一生也算是经历了不少事情,可像萧魅这样的男人,还真是没碰上过。能遇上这样一个男人,你也算运气到了。”
“他确实很好。”林逐流低头笑了笑。
苏无疑点了点她的脑门,接着道:“不过你也真丢人,居然当着戈锁将士的面,跪下来求人家娶你。今后你在戈锁还混不混了?”
林逐流也不回答她,只道:“娘,我要和萧魅去一趟雍瞳。”
“去雍瞳给萧魅的娘见一见?这样也好,把你这个不争气的死小鬼嫁出去,我心里也好过多了。”苏无疑点了点头,从怀中拿出个信封,递给林逐流,“小鬼,拿着这个。”
“这个给谁?我们在雍瞳有亲戚?”
苏无疑云淡风轻道:“我写给亲家母的信,你不要看,直接给她。”
“我才不会做那种蠢事!”林逐流瞪了她一眼,“娘,你说话太不靠谱,到时候嫇芳夫人应为你这封信不让萧魅娶我,那我就亏大了。”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
本来说让两只这章成亲的……
爽约了……捂脸……
昨天晚上加班,所以没有更,今天更一章,明天更一章~
52帝都雍瞳
每隔三年去雍瞳帝都述职;对于边塞的所有武将而言算是例行的公事。
林逐流三年前曾去了一趟帝都,今次再去;心情却大不一样了。
她坐在马车中;眉头紧皱地朝萧魅问道:“萧魅……嫇芳夫人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可没忘记嫇芳夫人不仅是萧魅的娘;更是端月帝座封凌韵的母上;端月国的太后。
“我娘?她人很温和,不过对我与对帝座比起来十分不同。她对帝座很严厉,对我却一直很放任。所以不用担心,她对你不会挑剔的;只会怕我配不起你。”
林逐流拍了拍萧魅的肩膀;“你现在可是个将军,到帝都后更是会被封侯;再不是从前的隐羽了;不要在说什么配不配得上的话。老子为了你能封侯,费了多少心思?纵使是为了我,你也不该再有看轻自己的心思。”
萧魅点了点头,继而皱眉道:“阿逐,见了我母亲,你可得把粗口改一改。”
“对对,这个我来雍瞳前就想过好久,现在又给忘了!”林逐流狠狠给了自己一嘴巴,心疼得萧魅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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