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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掉下个妻主-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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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爹一听,笑得满脸褶子,连连道:“多谢大夫!多谢大夫!”顺手包了一个大红包给她,那大夫乐呵呵地走了。
陈爹送走大夫,刚想让陈草进去,一转身发现,哪还有他的人影?早就溜进去了。
陈爹感叹道:“可算是长点心了。”
产房里,虞虹脸色苍白,虚弱地躺在床上,陈草小心翼翼地搀起她,轻轻道:“妻主,吃点东西吧。”陈草看见虞虹这样,心疼极了,除了刚刚遇见虞虹的时候,再也没见过她这么虚弱的样子。
虞虹也是非常诧异,怀孕期间她没有任何感觉,刚刚生孩子的时候也是,一下就出来了。不过看到自己生了个大肉球出来的时候,她一下子哽住了,原来她怀的是哪吒嘛?后来看到助产大夫脸色如常地将她的肉球放到古代版育婴室里,她才放下心来。
第43章
生下肉球之后; 虞虹感觉自己的精气神一下子被抽走了; 浑身虚弱得连眨眼都嫌费劲。最后昏睡前只看到小夫郎冲到了自己面前。
陈草看到妻主柔弱地躺在床上; 内心一片柔软; 感觉自己现在就是妻主的依靠,得照顾好妻主,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虞虹无知无觉地在床上昏睡了三天,陈草却吓了个半死,守在妻主床前寸步不离。连自己期盼已久的肉球都没顾上看两眼。
三天后虞虹终于醒了,一睁开眼她终于意识到,这三天她不仅生了个娃; 还错过了自己的乡试。
她还记得临睡之前看到的大肉球,一时激动起身,还没站稳就腿一软跌了回去。
见妻主一醒就要下地,陈草担心的不行,按着虞虹不让她起来,并且迅速端起一旁准备多时的鸡汤让她充充饥。
虞虹三天没怎么吃过东西,现在闻到这么油腻的鸡汤竟然觉得好香,不自觉地开始吞咽口水。好吧; 等她吃饱再去看看小家伙。
可能是这几天小夫郎照顾她成了习惯; 他直接拿起勺子喂她,一口接着一口; 转眼一大碗汤就见了底,虞虹低头看看自己活动自如的双手没说什么。
吃饱喝足之后,小夫妻俩终于想起来被遗忘许久的肉球。说实话; 虞虹还记得自己昏睡前的惊鸿一瞥,她总怀疑是自己出现了幻觉,不然怎么生了个这玩意儿出来。
等到了专门给小家伙准备的保育室一看,好嘛,确认无疑,她的眼睛没出毛病。
在室内围观许久的周岳一见虞虹进来立马兴奋道:“虞姐,快看!你生了个哪吒!太牛批了!”一边感叹还一边朝着虞虹竖大拇指。
虞虹上前从那跟玻璃无异的琉璃窗口看到了自己生下的大肉球,这一刻她无比认同周岳,确实是个哪吒,只不过人家怀孕三年,她只用了三个月而已。
虞虹看着那滚来滚去活泼得不行的肉球,疑惑道:“她这样要保持多久?”
陈爹在一旁笑眯眯接口:“看情况。最快也要一个月。越早褪下胎膜的娃娃身体越好!想当初小草一个月就出来了。”陈爹无比自豪。
“那她怎么吃东西呀?就放水里泡着就好了吗?”虞虹一言难尽地指着肉球待着的水盆。
陈草抢答道:“那可不是水!是产婆专门配的药汤,专门给肉,不,女儿用的。”
陈爹呵呵笑,“对对对!这可是用了很多药材熬成的,小草还让加了人参,大夫说对娃娃以后的身体好。呵呵!”
虞虹点点头,“小孩子用的当然不能马虎。”
之前去药铺拿药材的时候,小草可净是捡贵的拿,看的他心惊肉跳的,他不仅肉疼,还担心虞虹醒过来怪他大手大脚地败家,现在看虞虹这反应就知道小草的话是对的。
虞虹又看了看肉球,略感无语,她一点生了孩子的感觉都没有,反而觉得自己跟个老母鸡下了个蛋一样,现在还要给她孵出来。虞虹甩了甩头,赶紧打住脑海中的诡异想法,省的脑洞越开越大。
“小虹啊!你看要不要给娃娃取个小名先叫着?”这三天陈爹都是娃娃,娃娃地喊着,也不是个事。
虞虹还没说话,周岳就喊道:“球球!球球!我是孩子干爹,我来取。”
虞虹白了他一眼,“我怎么不知道你是孩子干爹?你经过我同意了吗?”
“球球同意了就行。是不是啊,球球?”箱子里的肉球滚了滚,好像在赞同他的话似的。
周岳激动地指给虞虹看,“你看!你看!她同意了!”
虞虹还没说话,遇上单纯的陈草也帮腔,“我看球球挺好听的,就叫球球吧,好不好,妻主?”
陈爹也表示赞同,贱名好养活,况且球球还没那么难听,多可爱呀!
好吧,既然大家都挺喜欢,那球球就球球吧。
虽然哪球球看着不像照顾小婴儿一样麻烦,但需要人日夜一直盯着,一旦发现盆里的药汤没了,或者室内的温度低了都不行。
虞虹怕热,受不了室内的高温,跟个汗蒸房一样。她呆了一会实在扛不住就出去了。没想到小草居然呆的住。
虞虹还想着拉他出来,陈爹拦住了他,“没事,本来就该他照顾,不用担心,我一会去替他一阵。”
虞虹并不觉得照顾孩子是父母哪一方的责任,既然生了孩子,她就会和小夫郎一起承担起养育的责任。
陈爹可不敢再劳动家主在照顾小孩上费心,传出去可要被人家戳脊梁骨的,并且这次突然发动可是耽误了虞虹的科举考试,陈爹可心虚着呢,生怕虞虹厌弃陈草和这孩子。
他连连推着虞虹进屋休息,虞虹拗不过陈爹,只得被迫回房了。既然这样,虞虹决定先翻翻书给女儿娶个名字再说,晚上她再溜过去替一下小夫郎,想来那时候陈爹应该睡了。
婴儿室里,陈草一丝不苟地坐在古代版保温箱前盯着球球,看着她惬意地在水盆里摇来荡去,眼里流露出初为人父的欣喜与慈爱。
陈草在育婴室里待了一整天,除了偶尔出去换换药汤,其他时间就一直坐在那里看着球球,百看不厌。
下午直到周岳与谢仪出摊回来看球球,一进屋就看到陈草如老僧入定的模样,周岳十分纳罕,他上前拍拍陈草的肩头,“兄弟,你不热吗?”
陈草转头看了他一眼,又扭头回去继续盯着他的宝贝女儿了,他那入迷的神情就跟入了邪教的狂热分子一样,周岳与谢仪对视一眼,两人默契地摇了摇头,唉,没想到陈草居然是个女儿控。
周岳看了会稀奇就受不住屋里的高温拽着谢仪出去了,两人一直形影不离,到哪都一起,虞虹一直纳闷,就周岳这二百五的个性也有人受得了他。
虞虹在屋里一直熬到天黑,就没出过房门,连午餐和晚餐都是陈爹端进房间给她用的,。
她一本正经地拿着本书坐在窗前的书桌上,装模做样地看着,院子里传来陈爹的声音,“小虹啊,不要看太晚了,早点休息,桌上的鸡汤记得趁热喝了,凉了就不好了。”
虞虹十分乖顺地应道,“好的,爹。您早点休息。”
陈爹看着家主勤奋的身影,十分欣慰且骄傲,还是他家小草有福气!他心满意足地歇息去了。
这边,陈爹前脚关上门,虞虹后脚就扔了书,溜出了房间,还下意识放轻手里的动作,就怕关门声把陈爹给惊醒了。
不一会儿,虞虹又折了回来,端上桌上的鸡汤出去了,今天一天陈爹就给她端了不下五回汤汤水水的,这会儿别说喝,她看着都起腻,但是又不能浪费了,想了想,端给小夫郎喝吧,嗯,正好补补。
虞虹进球球的专用小暖屋的时候,陈草还是之前那副聚精会神的模样,也不知道一个大肉球有什么好看的。
虞虹凑到琉璃窗口,这会儿球球估计是滚累了,待在水里一动不动,虽然是自己生的,但因为不是婴儿的模样,虞虹到现在一点当母亲的真实感都没有。
陈草才发现妻主进来了,急忙想起身,谁知道坐了一整天,腿都麻了,一时半会儿站都站不起来。
虞虹赶紧扶了他一把。这时就听到陈草故意压低的兴奋的声音,“妻主你来啦!”
虞虹想说什么,还没开口就见小夫郎凑过来嘘了一声,“妻主,小点声哦。小心吵到球球睡觉啦。”俨然中球球的毒已深,彻底沦为女儿控。
虞虹死鱼眼:哦。
想起来自己过来是有正事的,她立马拿起一旁的鸡汤端到小夫郎面前,认真道:“小草,辛苦一整天了,赶紧趁热喝!”
陈草感动极了,原来妻主是关心自己,来给自己送吃的,但是,“妻主更辛苦,我没事,妻主喝吧。”
虞虹:“让你喝就喝!这是专门给你盛的。”
陈草看看怼到自己嘴边的碗,想说他晚饭吃得太饱,不是很饿,不过见妻主因为关心他而一脸焦急(?)的样子,实在不忍心拒绝,端起碗就咕噜咕噜喝了下去,喝完还打了个响亮的饱嗝。
虞虹眯眯眼,心满意足了。
解决了心头大事,虞虹终于能好好跟小夫郎独处了。
虞虹深觉最近一段时间待在学院,忙着学业,冷落了小夫郎,正准备好好联络感情呢,谁知道一转眼就看到小夫郎沉迷吸球不可自拔。
虞虹:我跟你说,你这样是会失去你的小姐姐的!
好吧,暂时原谅你了。
小夫妻俩凑在琉璃窗前盯着球球,陈草不时跟妻主低声说着什么,偶尔看到肉球一动,俩人激动得不行,小声讨论着自己的娃真会滚。
鉴于两人沉迷吸球忘了时间,半夜时被不放心陈草看娃的陈爹逮个正着。
陈爹:???!!!
虞虹、陈草:。。。。。。
守夜一直都是孩子夫郎的责任,陈爹没想到虞虹居然跑来了,他满脸不赞同道:“小虹,夜深了,赶紧休息去吧。这可不需要你来,交给陈草就好了。熬夜伤身,快回去睡吧。”
没办法,敌不过陈爹的碎碎念,虞虹一步三回头地回房了。
陈爹:。。。感觉自己像个大恶人。
第44章
这天上午; 陈草由于昨晚守了一夜; 现在在房间补觉。虞虹则在书房翻书取名字; 想想就头疼; 她从不知道娶个名字有这么难。
正当虞虹要薅秃头发的时候,小院的院门被敲响了。虞虹起身前去开门。
“你们怎么来了?”虞虹看着门口的三人惊讶道。
“还说呢!你突然失踪不来考试,大家都担心死了好嘛?”顾青一进门就说个不停。
郑宣和没有顾青最快,听了她的话,眼里流露出担忧,也跟着点点头,表示赞同。
黄润泽也开口道:“这么重要的日子你都没来; 我们还以为你出什么大事了呢?”
听到同窗们关心的话,虞虹心里一阵发热。本来没有特别深的交情,不过一起上了两个月的课就收获了她们的关心。
“那你们怎么找到我这的?”虞虹将她们引到自己平时学习的书房,才问道。
还是顾青嘴快,“还说呢!为了找你,我们被山长骂了个狗血喷头!”
郑宣和在一旁温和接口,“我们考完试后去找山长问了你的住址,山长她很关心你。”
“是啊。山长一直骂你脑子不清楚; 不管为了什么也不该错过乡试。”黄润泽默默补刀。
虞虹:这娃要出来也不是她能阻止的对吧。
“对呀对呀!她还说我们也是糊涂; 居然帮着你隐瞒孕子的事,不过骂的最凶的还是你; 拎不清,居然选择这时候孕子。”一般人都不会选择在求学期间孕子,更何况虞虹还是在备考阶段。
虞虹:好吧; 已经想象到见到山长时她暴怒的样子了。
虞虹无奈笑道:“纯属意外。可能我们跟这孩子有缘。”
“我们大侄女在哪?快让我看看!”顾青说着说着就想去看球球。
“现在还在育婴室里,等一个月后就可以看了。”虞虹道。
“话说回来,你这次错过了乡试可是错过了一次大好机会。”黄润泽开始谈到这次考试。
“嗯?这话怎么说?”说实话,虞虹对于错过这次考试并不十分介怀,她有这个自信明年一定会榜上有名。
郑宣和温和地说道:“今年的试题对你十分有利,绝对对你的胃口。”
虞虹一挑眉,惊奇道:“哦?看来科举的风向在变了。”
顾青可不管它变不变,她只知道今年的试题可坑惨她了,“虞姐,我明年陪你一起考。”
虞虹哭笑不得,“怎么?一点把握都没有吗?”
顾青哭丧着脸道:“这次是没有希望了。上面的题我完全不会。”
“这次乡试试题确实跟以往迥异,让人措手不及。”郑宣和也道。
黄润泽也插嘴,“可惜你这次没去。”
虽然听她们这么说,但虞虹也没甚麽后悔的。现在的生活让她很满意,她没有本土读书人那种迫切的想光宗耀祖、扬名立万的想法,相比这些,她觉得自己的生活舒适更重要。
“明年去也一样,正好我也有充足的时间准备。”虞虹宽慰道。
其他人看她神色如常,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正当这时,陈草敲了敲门进来了。原来又到了虞虹进补的时间了,他端着一大碗补汤过来,虞虹看着竟觉得头皮发麻。
她抿了抿唇,端着架子底气不足地开始撒谎:“小草,我这正事还没谈完呢,这个就先拿下去吧。”
顾青十分善解人意,赶紧表示:“没事的,我们已经谈完了。虞姐,哥夫已经端过来了,你就趁热喝吧,我们又不是外人,不会介意的。”
虞虹内心逼逼:可是我介意呀!顾青你等着,等我回学校给你多准备点练手的模拟题,绝对让你明年一次过!
听了顾青的话,陈草又转过头来盯着虞虹,那意思不言而喻:别挣扎了,乖乖喝了吧。
虞虹接过,咕噜咕噜干了下去。陈草这才满意地拿着空碗出去了。
一转头就看到那一个个一脸揶揄地盯着她,顾青讶异道:“虞姐,没想到你居然是夫管严!”顾青跟发现新大陆似的,一脸不可置信。
虞虹这人平时在学院里给人的气场太强大了,实在让人想不到她在自己夫郎面前是这副模样。
黄润泽则是一脸不赞同道:“要我说你堂堂一大女子,还是白鹿书院的学生,前途可期,居然让自己夫郎爬到头上,岂不让人笑话?”
虞虹道:“我并不这样觉得。况且,就算爬到我头上又如何?我自己的夫郎我自己宠着,与他人何干?”
黄润泽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她,“你怎么这么没出息?”她还要再说什么,被顾青和郑宣和两人拦住了,因为他们看见虞虹的笑容变淡了,看得出来她并不喜欢她们谈论她夫郎的不是。
黄润泽终于后知后觉地注意到了虞虹微沉的面色,她还算识趣,讪讪地住嘴了,不过心里怎么想就不知道了,虞虹也没有再多说什么,既然三观不合,以后不要深交就是了。
三人在虞家呆了大半天,中午还被热情的陈爹留下用了午饭,除了上午交谈时发生了一点不愉快的小插曲,今天这趟探望之旅还算圆满完成。
临走之前郑宣和还叮嘱虞虹明日且记得回书院,虞虹应是。
送走了她们三人,虞虹转头就进了育婴室找陈草。
小夫郎还是一如既往,聚精会神地端坐在那看着球球,就怕他一错眼球球就哪不舒服了。
婴儿在这最初一个月最是关键,如果守着她的人稍微不用心,室内温度不对或是药汤干了都会造成严重的后果,对小孩子造成巨大的伤害。
虞虹很是愧疚,她如果回书院,那照顾球球的重任就落在了陈草一人身上,虽然有陈爹帮忙,但毕竟是她和陈草的孩子,她怎么能完全不管不顾,全部扔给小夫郎。
虞虹还在纠结怎么开口跟陈草说回书院的事,那边陈草就注意到了进门的妻主,谁让她一进来就直愣愣地盯着他发呆,想不让人发现都难。
“妻主怎么了?”陈草压低声音问道。
“小草,我可能明天就得回书院了。”虞虹愧疚地开口。书院规定严格,虽然山长对她不错,但她也没有肆意妄为的资本。她还在琢磨着有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可以兼顾到家里。
陈草却是理所当然地开口道:“嗯嗯。那你自己在书院要好好照顾自己,我可能没时间去看你了。”在他的观念里,照顾孩子本来就是他的事,谁家让妻主照顾婴儿那是要翻了天,要被人戳破脊梁骨的。
“那你一个人忙得过来吗?”虽然这几天陈爹一直拦着虞虹不让她粘手,但她都会偷摸自觉地帮小夫郎分担一点,起码守夜的时候,一旦陈爹睡下了,她就会溜过来陪着小夫郎,天亮前再溜回去。
陈草拍拍自己的胸膛,信誓旦旦地保证:“放心吧。我会照顾好球球的,你也要照顾好自己,不要让我操心。”那老气横秋的模样,就像虞虹多让他操心似的。
虞虹哭笑不得,在她眼里,小夫郎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少年,脸上稚气未脱,之前她不想那么早要孩子也有这个原因,总有种负罪感。
她笑着揉揉小夫郎的脑袋,头发出乎意料的顺滑,好摸,嗯,虞虹忍不住多揉了几下。
陈草则是一脸无奈且纵容地看着妻主:妻主怎么还是这么幼稚!算了,我会照顾好她和球球,撑起这个家的。
陈草严肃地思考着,谁让他摊上这么不懂事的妻主呢,瞬间感觉自己责任重大。
虞虹:。。。怎么肥事?小夫郎为什么拿关爱智障儿童的眼神看着我?
“咳咳!球球的大名我已经取好了,虞怀瑾。怀瑾握瑜,心若芷萱。怎么样?”虞虹打住自己的臆想,转移话题。
小夫郎不出所料,星星眼地看着她:“真好听,妻主好厉害!好有文采!”
虞虹被小夫郎捧得飘飘然,一脸傲然:“那是!也不看看是谁取的。”
陈草心中偷笑,要是没有白天挠破头皮的那一幕,或许她的形象会更高大一些。
但这话可不能说,他面上还是一副崇拜的神情看着她,这让妻主越发的骄傲,感觉还能再干几个名字出来!
晚上,趁着大家一起用饭的时候,虞虹宣布自己明日就要回书院,表示这段时间要辛苦陈爹了,还有就是拜托谢仪帮忙照顾一下家里。
书院一月才放一次假,等她下次回来的时候,球球都从育婴室里出来了。虞虹很是遗憾,不能第一时间见到自己的孩子了。
周岳爽快应道:“你放心去吧。我会照顾好我干闺女的!”
虞虹:虽然这是好话,不过听着怎么那么让人不舒服呢。
谢仪也点点头,他跟周岳向来同声同气,“虞姐不用担心家里,安心读书就是。”
虞虹表示:“有劳你了。”还是谢仪靠谱,周岳不指望他照顾人,只要不闯祸就好。
陈爹在一旁也附和道:“呵呵!小虹啊,你不用担心,有我看着呢。”
在陈爹看来,这多大点事儿啊,完全不用虞虹操心,哪家不是夫郎看孩子的,也就他家小草这么碰上虞虹这样的妻主,其他人家都是全权交给夫郎负责的,她们家主哪还在这种小事上费心,不存在的。
第45章
一次小长假回来; 学生们的心浮躁了很多; 好不容易熬到下学; 山长临走之前特意交代虞虹去找她。
虞虹恭敬应道:“是; 夫子。”
山长一走,学生们迫不及待就跑出讲堂了,顾青立马窜到虞虹身边,“虞姐虞姐!怎么办?夫子要训你了!我陪你一起过去吧。”
郑宣和,黄润泽也来到虞虹身边,她们学舍四人都选修了番语课,所以这次又是一起过来上课。
虞虹十分淡定; “没事的。你们先去忙吧。”
黄润泽没说什么,点点头直接走了。郑宣和也跟著出去了。只剩下顾青还留在这里,她还是很担心虞虹被山长责骂,“虞姐,我没什么事,我陪你一起过去吧。”
虞虹无奈,她又不是十几岁的小朋友了,不过她知道顾青是真的关心她; 遂道:“那你跟着吧。”
顾青立马高兴了; 屁颠屁颠跟在虞虹后面去找山长了。
黄润泽远远看到两人的背影,撇撇嘴直接走了; 她还要回去复习,没工夫陪她们瞎胡闹。这次乡试她觉得自己绝对能过,她要好好准备明年年初的春闱了。
她一直搞不明白虞虹; 明明走后门进来的,还不好好珍惜在书院的机会,居然因为孕子而放弃这么这么重要的乡试,简直没有脑子。
还被她那乡野丑夫郎管得服服帖帖,以她看,虞虹以后也不会有什么出息,这样的人看来以后也不必浪费她的时间打好关系了。
虞虹不知道自己已经上了黄润泽心里的黑名单了,这会儿她跟顾青已经到了夫子的教舍。
虞虹正要进去,顾青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虞姐,你不要怕,虽然山长脾气很爆,骂人很凶,但,但我不怕,我会帮你说话的,你放心。”
虞虹觉得自己的胳膊都快被掐断了,她好笑地安慰她:“我不怕。要不你在这里等我,我自己进去就行了。”
顾青立马拒绝,开玩笑,她是那种没有义气的人嘛?
“那不行!我们是好姐妹,有难同当!”
“那好吧。不过,你可以松开我的手了。”
“啊?啊!哦哦。”
一进门就见到一向笑眯眯的山长满脸严肃的坐在桌前翻阅着什么。
虞虹跟顾青两人恭敬地问好。
山长半晌没说话。
两人站在那里也不敢说什么,空气静默下来。过了半天,山长才抬起头来,将手中的东西递给虞虹:“这是这次乡试的试题,看看吧。”
虞虹依言接过一看,心中有数,看来自己这次确实是错失了良机。
“怎么样?后悔吗?只因后宅小事而错过了这次的大好机会,不然这次你很有可能榜上有名。”山长问虞虹。
虞虹面上并未出现不甘悔恨或是怨怼,山长心中暗暗点头。
虽然她并不认可虞虹这次的做法,但她尊重学生的想法和做法,每个人的处事准则和信念都不一样,她不要求学生必须怎么做,她只是一个引导者与建议者,真正做出决定的还是她们自己。
不过山长很是欣赏虞虹这份沉稳的心性,不骄不躁,可成大事。
“学生自问,就算参加考试也并无十分把握,虽然本次试题涉及的番语及番邦事宜比重甚大,但其他部分的内容学生准备得并不充分。”
“自己心中有数就好。既已做出选择,就不要后悔,迁怒他人。”
“学生谨记夫子教诲。”
“嗯。”
顾青一脸惊讶,这就好了?这么温和?还以为虞姐也会挨一顿训呢。
“另有一事,想问问你的想法,不知你是否愿意。”山长提道。
“夫子请讲。” 虞虹道。
“老妇想请你代授书院下次春闱备考生的番语课程,当然,书院也会按照正规授课夫子的标准每月发放束修,你意下如何?”
虞虹也惊讶了,她没想到山长会提出这么个要求来,这不就是事业单位的合同工吗?还是名企,人家挤破头都不一定能进的,她迟疑道:“夫子,学生自认能力有限,怕是难以胜任。”
虽然心动,但是想想那群心高气傲、恃才傲物的同窗,她觉得很麻烦,她这人最讨厌麻烦了,还是算了。
山长信心十足道:“放心,你的番语水平与外交意识远超老妇之上,教授她们几个小毛头绰绰有余。”书院里有这么现成的番语高手,不用白不用。
“那就这么定了。等这次放榜成绩出来就开课。”不等虞虹再找新的借口,山长已经一锤定音决定了。
虞虹:。。。。。。好吧,您高兴就好。
顾青在一旁都惊呆了,这是什么发展?怎么虞姐一转眼还成了她们的夫子,太牛批了!
直到两人在回自己学舍的路上顾青都是恍恍惚惚的,今天真是让她大开眼界了。
这会儿她才回过神来,兴奋地跟虞虹讨论:“虞姐,你都当夫子了!太厉害了吧。”
她假装虞虹正在上课:“‘咳咳!顾青,你来说说这段话该如何译呀?’哇塞!好气派!哈哈哈!”
虞虹摇头苦笑,哪有顾青想得那么美,想使这群才华横溢的同窗信服怕是得舍下一身剐,山长估计是觉得她太清闲给她没事找事做。
两人进了屋,顾青就叽叽喳喳地说了山长任命虞虹为代课夫子的事,郑宣和和黄润泽都诧异不已,两人反应也不同。
郑宣和点点头道:“凭虞姐的番语水平教我们确是绰绰有余的。”
黄润泽则是一脸难以想象,不甚赞同地开口:“山长这是拿教育当儿戏吗?我们书院从未有过学生当夫子的先例,岂能服众?”
虞虹还未说话,顾青就跳起来了,“黄姐,你什么意思?虞姐本来就厉害,尤其是番语方面,当夫子怎么了?我觉得还便宜她们了呢。”
黄润泽冷哼一声,“哼!本来书院开设番语就是不明智之举,现在居然还提了学生当夫子,白鹿书院怕是要笑掉天下人的大牙!”
白鹿书院是唯一一个开设番语课程的书院,当初刘解忧推荐虞虹过来也有这方面的原因。
郑宣和也道:“黄姐,山长这么做必有她的理由,再说虞姐的能力绝对胜任。”
郑宣和能好声好气地当和事佬,听了这话,顾青就受不了了,她一向跟虞虹亲近,说是虞虹的头号粉丝也不为过,当下就怼了她:“黄姐,通过这次乡试,还有朝中最近的动向,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之后的科举趋势。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可要不得,你还是要睁眼看看周围的好!”
黄润泽气的不行,不就是骂她书呆子嘛。也不知道虞虹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自从她住进来顾青就处处向着她,帮她说话,整个就是一虞虹的狗腿子,哼!没出息!
虞虹虽觉得黄润泽说的不无道理,但她可听不惯这尖酸刻薄的语气,“山长既决定任命我为授课夫子,必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你既然不服,可直接去找她理论,不必在这阴阳怪气发泄你的负面情绪。”
黄润泽被气得拂袖而去。顾青还担心她真的去找山长理论,“虞姐,她要是真的去找山长怎么办啊?”
虞虹还是一派淡定,安慰她的小粉丝;“放心,她只会在我们面前刺两句,没胆去的。她要是真有胆量跟山长当面理论,我倒是满欣赏她。”跟她同一屋檐下住了几个月,不说十分了解,但黄润泽大概什么性子她还是摸清楚了的。
不过虞虹发现自己居然被挑起了脾气,还有点年轻气盛的感觉,看来真是变年轻了呀。要搁以前,她理都懒得理她。
见虞虹胸有成竹的样子,顾青和郑宣和也没再说什么。
不过虞虹可没说黄润泽没胆去找山长,其他人也没胆去。估计这时候山长要被吵得头疼了,她乐得看热闹,一点也不想当这吃力不讨好的劳什子夫子。
虞虹料得很准,这时候山长果然被围堵了,还不是学生,而是书院的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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