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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明悠的古代生活-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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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成姑姑说完,陆明悠走出大厅,那里面百来只莺莺燕燕,各色香粉的味道合起来可不好闻。
“慧敏郡主”。
“季姑娘”。季晓柔,下巴很尖,年方十五,四公五侯还未出场的昭阳侯家的嫡女。在林家嘉的及笄礼上有过一面之缘。
“慧敏郡主”。
“王姑娘”,这有点圆润的是,王侍郎家的嫡女。
“慧敏郡主”。
“江姑娘”,这从声音到眼神都带着傲气的是宣德侯家的嫡长女。
“哼,慧敏郡主”。
“李姑娘”。这对着江姑娘哼的就是柱国侯家的小女儿。和陆明悠看起来,也是一团孩子气。
“我要去烤肉那边,你们去吗”?趁着两人还未吵起来,陆明悠先发起话题。
“郡主相邀,怎会不去”?这一股子做作腔的就是那美人尖,弱柳扶风的季晓柔。
“我也去”。王姑娘看起来也是吃货,听见烤肉两字,眼睛就亮了。
“我就不去了,我还要去参见书画比赛”。傲慢十足,江姑娘说完扭头就走。
陆明悠看向剩下的人,两人也跟着陆明悠走了。
一路上遇见吃烤肉的人还挺多,不一会儿,陆明悠她们的队伍就壮大了。
陆明悠听着一帮小姑娘叽叽喳喳讨论着首饰衣服,她就闷头自己烤肉吃。
“宝琳的簪子和慧敏郡主的有点像呢”?季晓柔看了看正吃得欢的陆明悠,鄙夷之色闪过。
被点名的陆明悠抬起头来,她看向对面那个要哭的女孩子,是有点像,都镶了红宝石。
“郡主,我不是有意的”。那姑娘哭丧着脸,害怕的看着陆明悠。
陆明悠摸摸脸,她有这么害怕吗?赵明珠没到年龄,进不来,没有一个叽叽喳喳的声音在耳边,陆明悠觉得很无聊啊,这春泥宴。
“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说完,陆明悠站起来,走了。季晓柔忙跟上去。
众姑娘愕然,这慧敏郡主她们都不熟悉,她是生气了还是没生气呢。
那叫宝琳的姑娘心里忐忑不安,但是她把簪子拿下来,头发就散了啊,内心挣扎许久,她最终还是没拿下来。
不过,两人的簪子的样子倒是被姑娘们记住了。
季晓柔一路跟着陆明悠东拉西扯,陆明悠敷衍得让季晓柔以为她在很认真的听,八卦也越发的多。什么王家小姐口臭,李家姑娘分不清颜色,巴拉巴拉。
陆明悠跟着季晓柔越走越偏,都走到了桃林这。
“琳琳,你要相信我,我回去就叫我娘去你家提亲”。
“你骗我,我娘说,你要和你家小表妹成亲,你骗我”。带着破碎的哭声,陆明悠没怎么听清。
“没有,绝对没有,琳琳,你要相信我”。急促的少年声音。
“你是侯府之子,我们两家是不可能的,……你放了我吧”。
原来是灰姑娘的戏码。
陆明悠专注听着桃林里的对话,便没注意到身后季晓柔变了脸的难看脸色。
“不行,琳琳,没了你我活不下去”。
“你放开我”。
没声儿了,陆明悠只看见那天青色的衣角。
“郡主,回去了吧”。
陆明悠回头,见着季晓柔不太自然的脸色,还以为她是对这样听壁角的事不自然,便点头答应了。
陆明悠晃荡去看了那比赛的屋子,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都可以比。
“好诗,明宝郡主写得好”。陆明悠进门就一阵喧闹,她看着这屋子到处飘荡的纸,蓦然想起金粉世家,冷清秋放火的那个小楼。她记得,里面的诗也是这样挂在绳子上来着。还好这里是大白天的,没有点蜡烛之类的。
“慧敏郡主也来了,还没见过慧敏郡主的佳作,不如慧敏郡主也写一首”?说话的姑娘语速很快,又清脆,陆明悠看着这个笑意盈盈的陈尚书家的姑娘。这姑娘估计也就是随口一邀。
“陈姑娘,你这可就难为我了,写诗我完全不行,平平仄仄,押韵什么的,都不懂”。陆明悠笑。
“慧敏郡主可就谦虚了,您家的四哥可是皇上亲封的状元,您这做妹妹的能差到哪去”?这牙尖嘴利的货不是陆新蕾是谁。变化太大,陆明悠一时还没认出来,那脸是涂了□□吗?涮了几层粉上去?
“说的可真对,你哥长得不怎样,怪不得你出门也涂那么厚的一层粉”。
“你”!陆新蕾本就在意面貌,陆明悠直白的说出来,她也是敢干瞪眼。
“动作不要太大,粉都掉下来了”。
“慧敏,得绕处且饶人,新蕾也是无心之失”。赵明宝看向陆明悠,亭亭玉立的少女光环不是陆明悠这样的孩子能比的。
哟,您这是劝,还是在骂我呢。无心之失,加上前面的对话,那不就说我没文化吗?
“人家那叫无心之失,我这就叫仗势欺人了吧,明宝郡主”。
屋里的女孩子都闭着嘴,看着这两郡主掐架。
“慧敏,我好心去劝你,你这阴阳怪气的对我做什么”?
“难得你现在想通了,知道维护盟友,啧,明宝加油啊”。这话说得赵明宝脸一白,陆新蕾似乎也想起什么,脚步后退半步,脸色不好看。只剩下的一屋子女孩子不明所以,有记忆好的,想起在安国公府赵明宝叫陆新蕾向赵明珠行礼的事情,变向旁边的少女悄声说着。这么一下,这屋子就是嗡嗡的蜜蜂声。
“陆明悠”,赵明宝咬牙切齿:“来参见春泥宴的姑娘都要留下作品”。
“又不是只限于写诗,有想听曲儿的,就到隔壁来吧”。陆明悠声音渐大,优雅的转身朝隔壁去了。
这屋子里的姑娘们见赵明宝脸色不好,也三三两两的过去了,赵明宝更气。
陆明悠来到琴房,成姑姑居然在这里。
“郡主”,成姑姑起身。
“姑姑好,姑姑,我这有一只曲儿,想请姑姑评一评,用词大胆直白了些,不过寓意是好的”。陆明悠把话讲在前头,听说这春泥宴,她就想到了现代庾澄庆的那首歌,名字也□□泥来着。
“郡主请”。
陆明悠走到放着琴的蒲团上坐下,试了试琴音。琴房也渐渐聚集姑娘。
陆明悠回忆着歌词,这首歌的调子和歌词她以前都蛮喜欢,大概都记得。
起调,前奏。带着淡淡忧伤的琴音传进众少女的耳朵。
“漫天的话语纷乱落在耳际
你我沉默不回应
牵你的手你却哭红了眼睛
路途漫长无止尽
多想提起勇气好好地呵护你
不让你受委屈苦也愿意
那些痛的记忆落在春的泥土里
滋养了大地开出下一个花季
风中你的泪滴滴滴落在回忆里
让我们取名叫做珍惜
迷雾散尽 一切终于变清晰
爱与痛都成回忆
遗忘过去 繁花灿烂在天际
等待已有了结局
我会提起勇气好好地呵护你
不让你受委屈苦也愿意
那些痛的记忆落在春的泥土里
滋养了大地开出下一个花季
风中你的泪滴滴滴落在回忆里
让我们取名叫做珍惜
漫天纷飞的话语落在春的泥土里
滋养了大地开出下一个花季
风中你的泪滴滴滴落在回忆里
让我们取名叫做珍惜
那些痛的记忆落在春的泥土里
滋养了大地开出下一个花季
风中你的泪滴
滴滴落在回忆里
让我们取名叫做珍惜
让我们懂得学会珍惜”
陆明悠清冷的童音没有庾澄庆那么大的爆发力,加上委婉的琴音,这首歌在陆明悠唱来回忆问道更重。
“献给我爱我也骂我亲爱的娘亲,您牺牲了您的花季年华,孕育了我,开出了下一个花季,母亲,谢谢您。这首歌献给我的母亲,姑娘们别乱猜哈”。陆明悠笑中带泪。生硬的把这首歌的意义给改了,要不然她回家绝对逃不掉哇。
“那些痛的记忆落在春的泥土里
滋养了大地开出下一个花季
风中你的泪滴
滴滴落在回忆里
让我们取名叫做珍惜
,你这词是直白,倒也符合主题,这首歌的名字叫什么”?成姑姑笑着问,她这样经历世事的人,可没有那些小姑娘轻易相信陆明悠的说辞。
“就□□泥”。陆明悠忐忑的答。
“歌不错,姑娘们,这春泥宴确实见证了这帝都里姑娘们一代又一代的花季年华,姑娘们在家从父,出嫁从夫,规规矩矩一辈子,今儿大家没了拘束好好玩,这日子还真的要好好珍惜”。成姑姑是皇后亲姐的人,自然要给陆明悠扭转局面。
“郡主能教我吗?我也想回家唱给我母亲听”。有姑娘道。
“我也要学”。
“我也要学”。
……
陆明悠汗一个。
“这调子高亢了些,姑姑改好了,再教姑娘们唱”。成姑姑拿过歌词,笑眯眯对众姑娘道。
“是啊,等姑姑改好了,更容易学”。陆明悠也赶紧道。
陆明悠回去果然被审问了,陆明悠把歌唱一遍,陆夫人气得想抽陆明悠。
“说,你哪学的?你曲子里思念的人又是谁”?
“娘,我都不是说了是你吗?那两年见不着您,陆家起起复复,我担心,这首歌,我恍惚在哪里听过,一下子就记住了,娘,我能思念谁啊,还不是娘亲,这歌歌词是直白,但是越听越有味道啊,娘亲”。陆明悠慢慢哼唱起来。
“死丫头,就你有理。安国夫人定走许翀那会儿,我还担心你来着,你三五不时给他送吃的,还以为你……”,陆夫人突然察觉这话题不能对陆明悠说,便住嘴。
陆明悠瞪大眼睛:“娘”!她给翀大哥送吃的让她娘误会了啊,娘啊,那是我才几岁啊。
“好了,过都过去了,不过许翀人真不错”。陆夫人暗自嘀咕。
过了几天,这首《春泥》渐渐在帝都流行起来,朗朗上口,不难学。陆明悠看看歌词,成姑姑也没怎么改嘛,就是把呵护改成保护。还把陆明悠失踪两年的事拿来当背景,说她思念母亲,感谢母亲写出来的。末了,啪啦啪啦一大堆,要感恩母亲。帝都的母亲们一下子听到女儿们对他们说感激的话,颇有点受宠若惊。陆明悠的歌也让庶女们挺尴尬的,她们不是嫡母肚子爬出来的啊。
这歌的意思便朝了另一方向去了。于是陆明悠也有了一个称呼:孝女。
“你这不孝女,他们眼瞎了吗”?陆夫人听到陆明悠的称号,不由拿陆明悠打趣道。
“昭阳侯夫人来拜访”。路管家进来道。
“昭阳侯?”陆夫人诧异:“请进来吧”。
“陆老夫人安,这是慧敏郡主吧,这模样可生得好,不愧是皇后娘娘的妹妹,这小镯子还请郡主不要介意,拿去顽吧”。说着就从手上退下一个碧色通绿的镯子。
陆明悠看一眼,随即看向陆夫人,这镯子在陆家也不多见,就散她是郡主,也没必要送这么大的礼吧?
“昭阳侯夫人请坐,小孩子家家,夫人的礼太贵重,这镯子还请夫人收回去”。
被算计的陆明悠
陆夫人把昭阳侯夫人请上座:“尺素,上茶”。
昭阳侯夫人被陆夫人推得离陆明悠太远,没法,只得把镯子戴回去。
“这人与人的缘分啊,那还真是讲究,你说吧,有时候八竿子打不着的人,他就还偏偏遇上了,老夫人您说是不是”?
陆明悠看着这移动珠宝的中青年夫人,这看着像商人妇的侯府夫人怎么会有会有季晓柔那样的一身诗书气质的女儿。后来,陆明悠百分百确信这两人是母女。丫的,有其母就必有其女。
“你想说什么?我年纪大了,经不起唠叨”。陆夫人经历了这么多,都懒得和这些夫人们虚蛇逶迤,以她如今的地位,就是不见昭阳侯夫人也没什么的。
昭阳侯夫人热情洋溢的脸僵一下,随即更热情的笑道:“是大喜事,这郡主就不适合听了”。
陆夫人看一眼陆明悠,陆明悠识趣的出去了,刚走出门,又返回来,贴着墙根。
“嘘”。她朝尺黛比了一下,尺黛为难的看了看里面,最终还是没说话。
“夫人可以说了”。
昭阳侯夫人看着陆夫人淡淡的表情,心里冷笑,等一会儿看你还装不装的下去。
“敏成公府爱惜时哥儿,妾身在这替时哥儿谢过敏成公府”昭阳侯夫人说着就朝主位的陆夫人跪下去。
“昭阳侯夫人!”陆夫人提高音量:“你这是做什么,我不认识什么时哥儿,陆家也不认识”。
“老夫人您别生气,慧敏郡主没有和您们说吗?我就说,要不然陆老夫人向妾身家透露透露,妾身断不敢耽搁,立即上门提亲的”。昭阳侯夫人站起来,笑盈盈的看着陆夫人,陆夫人却是看到一条毒蛇信子。
“昭阳侯夫人这话很么意思?若是昭阳侯不把话说清楚,咱们就要衙门见面了,女孩子的名节最最要紧”。这就带着警告昭阳侯夫人了,叫她不要乱说。
“慧敏郡主也真是的,他们两情相悦,我怎会阻止,相信陆老夫人也不会阻止的,何必私底下赠送礼物……”。
“昭阳侯夫人慎言”!陆夫人握紧拳头,提高声音道。
“老夫人若是不信,可以叫慧敏郡主来问啊,春泥宴,郡主带的红宝石赤金如意簪子可还在”。
“路管家送客”!陆夫人大叫。她浑身都在颤抖。
“老夫人放心,未免东窗事发,我家会尽快提亲的”。昭阳侯夫人红红的嘴唇还在泼陆明悠的脏水,她带着胜利的微笑走出来。
当她迎面对上陆明悠毫无温度的眸子时,那骨子的热血一下子凉下去:“郡主,我们很快就是一家人了”。她想激起陆明悠的情绪,但是陆明悠依旧只是平静的看着她,如同看一个死人,她被这想法惊到了,快步离开了陆家。
“悠儿,你给我进来”!陆夫人气急了。“尺素,你去找郡主的房里找找,把那只红宝石赤金如意簪找出来”!
“悠儿,你春泥宴那天带的簪子呢”?陆夫人严厉的看着陆明悠。
“不太记得,小桃,那簪子在哪”?陆明悠的首饰一向都是小桃管的。
小桃却一下子跪下:“老夫人,郡主从宴会回来那天,簪子就不见了啊,当时郡主出来,奴婢就看见郡主头上的簪子不见了。奴婢问郡主,郡主说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丢的,那宴会的地方,也不好进去找,郡主就说算了”。
“陆明悠,你给我说实话,那簪子到底到哪去了”?陆夫人真生气了。
“娘,我真的没有把它给别人,娘您信我还是信别人”?陆明悠也要烦躁了,这话簪子到底丢在哪了?她怎么一点头绪都没有,还有那簪子插在头上好好的,怎么会掉?
“这不是信不信的问题,悠儿,那关乎你的名声,你知道不知道?”陆夫人这几年心好不容易平静下来,陆明悠又给她惹出这么大的事。
“陆明悠,你给我出来”!门口传来一声暴怒!屋里的人都被这豹子吼的声音吓一跳。
陆明悠看向屋门口,就见她大哥怒气冲冲的回来,同样脸色不好的四哥五哥。
“你给我说清楚,那歌到底是写给谁的”?陆书白一把抓住陆明悠的胳膊,将她扯到跟前。陆书乔陆书意居然没有上前劝解。暴怒的陆书白没有控制力道,陆明悠被抓得生疼。
“大哥,你说什么啊,又怎么了”?陆明悠没想到大哥一回来也是质问她。“那歌又有什么问题,不是说了写给母亲的吗”?
“你还好意思那母亲当借口,说,那小杂种是谁”?陆书白急红眼,口不择言。
闻言,陆明悠惊异的看着陆书白:“大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怀疑我是那样的人”?
陆书白被陆明悠失望的目光刺激理智渐回。
“书白,外面又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和悠儿有关”?陆夫人听出端倪,急切的问。
“怎么了,悠儿怎么了”?陆老爷拄着拐杖一到了。陆书乔忙去搀扶。
“大哥,这事透着不对劲,你先别和小妹生气,先坐下来,问清楚再说”。陆书意道。上前把陆明悠从陆书白手里解救出来。
原来外面的传闻一夜之间全变了,说那首歌是陆明悠写给一个男人的,且有名有姓有来历,昭阳侯家的长子季和公子是也。陆明悠也一下子从孝女变成□□□□不要脸的代名词。
陆明悠听完,怪不得大哥会这么生气。
陆老爷听完狠狠砸了一个茶杯:“瑾白,你好查查,看是谁造的谣,污蔑我家悠儿”。
“爹”。陆明悠眼泪汪汪,还是陆老爷好啊,无条件相信她。
“陆夫人也赶紧把昭阳侯夫人来说的话说了”。
“昭阳侯”。陆书白脸色铁青,还看不出来,他就真是傻子了,昭阳侯这招真是妙极了,明目张胆的算计。虽然卑鄙,但是绝对有效。这样一来,悠儿真是不嫁季和都不行了。
“娘,我要娶的是宝琳,不是慧敏郡主”。季和在外面得到狐朋狗友挤眉弄眼的恭喜,听得他要娶一个郡主,赶紧跑回来找他的娘。
“你这傻小子,娶了郡主,你也可以娶宝琳呐,那慧敏郡主名声如此不堪的嫁给你,娶个二房那是很容易的事”。昭阳侯夫人笑得志得意满,太子的外戚又怎样,还是乖乖的任他家算计。
啧啧,房梁上的天航听的无语,这妇人也把生活想得太美好了些。
天航回到天香楼,正要去公子房间。侞碧却叫住他:“以后不必汇报慧敏郡主的事情了”。
天航喜滋滋的答应了,侞碧可和他说话了啊。正巧,烧包公子不在,也就没听到侞碧的自作主张。
在宫里的陆明雅居然都听说了这件事,把陆明悠叫进宫狠狠训斥了一顿。陆明悠眼泪汪汪的说她是无辜的。陆明雅叫成姑姑去那园子仔细找了找,居然一无所获。
但是陆明悠也想不起来她在哪丢的簪子啊。这簪子都成千古奇案了。
陆家把昭阳侯提亲的人哄了出去,第二天居然有人在陆家们偶骂陆家不要脸,陆书白直接带队过来,全部把那些人抓起来。
“每个人做事都有他的目的,一件事总能看出谁是受益者,谁又是被害者,这件事昭阳侯家明显是受益者,而悠儿就是被害者”。陆书意看向陆明悠,继续道:“这件事的源头就是悠儿的簪子,如今悠儿想不起簪子丢在什么地方,但是昭阳侯家笃信簪子在季和手里,所以,悠儿,你好好想想,这簪子你什么时候,还有它的记忆的”?
“说起来,这簪子还真有一点小插曲。我在烤肉亭那烤肉吃的时候,季晓柔说过我的簪子和一个姑娘的一样,那姑娘叫什么琳来着,我没记住名字,那些姑娘以为我要仗势欺人,叫那姑娘把簪子拿下来什么的,然后我觉得没意思,就走了,季晓柔也跟着我走的”。陆明悠努力回忆那天的事情,但是怎么也想不起那簪子丢在哪的。
“季晓柔是谁”?
“就是昭阳侯家的女儿”,提到她家,陆明悠说不出的厌恶。
“后来在桃林听到一对小儿女互诉衷肠,在他们发现之前,就离开了,再后来,人就比较多了,”陆明悠皱眉:“后来在诗房与赵明宝吵了一架,再然后我就道琴房,表演去了”。
栖凤宫
“当时,奴婢还奇怪的看了一眼郡主的头来着,郡主的头发挽的好好的,但是却没有插簪子,就在鬓角别了一个蝴蝶小夹子,奴婢因为诧异,还看了郡主许久”,成姑姑也把她看到的说出来。陆明悠又不是不受宠的女孩儿,按理说她怎会一根簪子也不带的就出席宴会?这样算是很失礼的,所以成姑姑才注意到陆明悠的发饰。
“那么悠儿的簪子是在进琴房之前就不见的,而按照悠儿的说法,她一直和昭阳侯季家的姑娘季晓柔在一起,根本没时间去见那季和,除非这件事就是他们家安排的,丹阳,去,就是本宫想见见昭阳侯家的姑娘”。陆明雅理清事情顺序,悠儿一直有人陪同,就看昭阳侯家的小姑娘怎么说了。
“你说,一路上这季晓柔都跟着你”?陆书意也发现了这一点。
“嗯,对啊,她可以作证”。陆明悠一下子跳起来。
“娘娘,昭阳侯回话说,女儿病了,不便见客”。丹阳道。
陆明雅慵懒一笑,“早就料到了”。
“敏成公,你家还不答应婚事,小心纸包不住火,事情不好收拾”。昭阳侯夫人派人到陆家门口叫嚣着,扰乱陆家人的心神。
这话暗示意味就太强了,难道慧敏郡主小小年纪已经……人们恶意猜想着。
“我们陆家就是养郡主一辈子,也不可能嫁给你们家”。陆家大门开一道缝,有人站在门口说完,嘭的一声又把大门关上了。
叫嚣的人面面相觑,赶紧把这话告诉昭阳侯夫人。
昭阳侯夫人冷笑:“没事,你们继续喊”。她还就不信陆家顶得住甚嚣尘上的流言。
“母妃,我要去看小表姨”。赵明珠叫道。
“去吧,多带点丫鬟婆子,这世道不知天高地厚的太多了”。平西王妃笑着道。
“父王,我想去小姨家”。这边的赵卓熙也缠平西王。
“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两兄妹在门口大眼瞪小眼对视片刻。
“哼”!赵明珠一转身上马车。
赵卓熙摸摸鼻子,不就是摔坏了她一个花瓶吗?用得着这么生气吗?他慢慢骑马到赵明珠马车旁边。
“明珠,我不是故意的,你放在那桌子边,本来就放的危险,我一碰就倒也不能全怪哥哥啊,哥哥买一个赔你行不行?”
赵明珠不理。
“哥哥把那西洋万花筒送给你”?
“哥哥给你找小兔子”?
“哥哥……”。
“哥哥那的东西随你挑”?
“这可是你说的,墨墨,你听到哥哥的话了”?
“是,奴婢听到了”。马车里传来一个带笑意的女声。
赵卓熙笑,原来在这等着他呢。
敏成公府陆家到了。
下人直接把赵卓熙与赵明珠引到陆明悠的住处。
“小表姨,你没事吧,那昭阳侯家真是坏死了,把小表姨的名声糟蹋成这样,早知道,我也该跟着去的,那个季晓柔以前看着就不是好东西,要是我去,一脚踹翻她”。赵明珠一来噼里啪啦一大堆话。
帝都的见昭阳侯季家姑娘拒绝皇后的召见,各种说法都有,有说昭阳侯家心虚的,也有说陆家仗势欺人的。总之,事情又有了不同的发展轨迹。但是那歌却是没人敢唱了。
“你被你哥哥传染了吗?话这样多,我不嫁,他们有什么办法”?陆明悠笑,拉过赵明珠坐下:“喝点酸梅汤降火气”。
“小桃,给世子盛一碗”。
赵卓熙看着瘦了的陆明悠,那脸好似与赵明珠拉开了距离,看着不再是小孩子了,赵卓熙移开眼。
如今,赵卓熙也不能随意出入陆明悠的小楼了,两人顶多在过年过节才能见着面。陆明悠与赵明珠的关系倒是越来越好。
“悠悠,要不我们去昭阳侯家把那簪子偷出来”?
赵卓熙回过神,便听见这句。“什么簪子”?他问。
“小表姨的簪子啊,肯定是被季晓柔那个贱人拿走了,就她一直在你身边,除了她还能有谁”?
“什么样的簪子,那天我也在,说不定能帮上忙”。赵卓熙道。他如今也是亲卫里的一员。
“一只镶着红宝石的簪子,赤金的”。陆明悠道,她没指望这两人能帮上忙,两人相信她的心意她句够满足了,陆明悠见赵卓熙问,便随意道。
“红宝石,赤金”?赵卓熙皱眉。
“哥,你还真记得啊”。赵明珠见赵卓熙努力想,不由打趣道。
突然间,他的脸色难看起来,站起来严肃又失望的看着陆明悠。陆明悠说过她去过桃林的。
“你想起什么了”?陆明悠看着他的脸色,脸上没了笑意,也站起来。“赵卓熙,你把话说出来”。
“哥”。赵明珠第一次见到他哥哥这么伤心的脸色,也站起来,看看赵卓熙,又看看陆明悠。
“我在桃林,见到,这样的簪子,”赵卓熙说话很缓慢,悲伤的看着陆明悠:“但是,那林子里,是一男,一女”。意思是他怀疑是陆明悠。
赵明珠一下子看向陆明悠。倒底谁说的才是真的?
“世子说的是真的”?陆书白大步进来。
“小妹,你快把林子那发生的事情再说一遍”,跟来的陆书意急急道。
“当时我和季晓柔走到桃林那,听见林子有声音,仔细一听是一男一女,那男的一直叫女的相信他,而那女儿却说了一句对方侯府之子配不上什么的,我还记得那男的喊了声琳琳来着,后来,后来,我就跟着季晓柔离开了”。
陆明悠平静的叙述完,没有看赵卓熙。赵卓熙听完陆明悠的叙述,便无措的看着陆明悠。是他混账,他不该怀疑的陆明悠的,为什么听见那是红宝石簪子就会怀疑陆明悠呢,赵卓熙对陆明悠的信任远不是他以为的那样多。
“若是我猜的没错,这林子约会的就是昭阳侯家的儿子季和,那姑娘是谁,就另需要调查了”。
“五哥,你怎么这样猜”?陆明悠看着他,陆书白也看向他。
“若林子里的不是季和,那季晓柔就没必要拿你的簪子,定是她看到的东西比你多,且她也看到了那红宝石簪子,而且她还认识那女孩子,慌乱之下的她怕事情爆出来,偏偏这时候看到你头上的簪子,那么以她家攀龙附凤的习性,她第一件事想的不是将这件事捂住,而是嫁祸给一个更高身份的人,所以,悠儿,你理所当然就成了冤大头,而她不知道你看到了多少”。陆书意笃定道。
“她当时的脸色是不太对,但是五哥,她一个女孩子能想那么多吗”?陆明悠怀疑,要是这样,那季晓柔就可怕了。
“咱们打赌看看”!陆书意一把合上扇子,意味深长道:“,不要忌惮以最大恶意猜想你的敌人。那个与季和私会的女孩子,我也估计猜得出来是谁了”?
偏偏陆书意不说。转身就离开了。
陆书意的绝招
“夫人,爷出去了,他叫小的来给您说一声,叫您不必等他”。一个小厮到乐事居给萧筱报告道。
萧筱笑容苦涩的打发了他,她知道留不住陆书意,这才一个月而已,陆书意就不愿意着家了。
“爷怎么能这样,小姐,您该让人去把他找回来啊”。美娟急道。
“摆饭吧”。萧筱落寞的进屋。
“小姐”。美娟跺脚。姑爷那么俊美的人,小姐怎么就留不住呢,若是,若是她……这发春的小妮子跺跺脚原地跑了。
第二天,帝都上早班的,在皇城门口卖早食的看见皇城门口一个巨大的柜子又像房子的黑色东西。上班的官员们都好奇的围着看了看,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里面还似乎真有声音?
众人把耳朵凑过去。
“这里是阴曹十八府,小鬼所犯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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