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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难撩-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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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让别人来提醒才能记起的关心,也算是关心吗?
“还有,柳侧妃既然觉得自己将我看成亲生女儿一样对待,为何在闯入柴房时是先指控我杀了人,而不是先关心我的安危?若是今天在柴房里的是安锦涵,柳侧妃也会如此吗?安王爷,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你的侧妃到底是一枚毒苹果,还是一朵白莲花?”安锦曦直接忽略了安淮的关心,她不想去回答,也没那个精力去回答。
安王爷一愣,转头去看身后的柳侧妃,此时的柳侧妃已经止住了泪水,面色有些忐忑的盯着自己。
柳侧妃心中暗暗的又给安锦曦记上了一笔,安锦曦本来就是阻碍安锦涵大好前程的一个阻碍,而且又不是她的亲女儿,她怎么会去关心?
可贤良淑德一直都是柳侧妃的一大面具,怎么会让安锦曦轻易的撕下,一双水眸再次泛起泪光,柳侧妃双手绞“着帕子,委屈的咬着下唇,“曦儿这说的是哪里话,你从小由我亲手扶养长大,府中人谁不知道我待你比涵儿好。你也知道,这柴房实在是暗,你刚刚又站在暗处,也难怪我没能看清楚,曦儿怎能因为此事而指责于我?好歹也有这十六年的情分在。”
柳侧妃这话明着是说给安锦曦听,实则就是说给安淮听博取同情,安锦曦可是看得清清楚楚,想不到柳侧妃这才三十多岁的狐狸,却也成了精。
安锦涵也为柳侧妃报起了不平,附和道:“父亲,女儿虽不知姐姐为何要这样诬告母亲。但母亲幸幸苦苦将姐姐扶养大,还要受这般委屈,着实不该。俗话说生恩不如养恩,可姐姐对母亲非但不敬重,还……女儿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母亲被冤枉。”
安淮虽然觉得安锦曦的话说得在理,可仔细一想柳侧妃的话也并不是不无道理,安锦涵的话也让他有了些思量,柳侧妃的哭诉让安淮觉得有些烦闷。
可在看到柳侧妃刚刚因为摔倒而擦破的脸蛋后又生了几分怜惜,不由转头对安锦曦说道:“柳侧妃要是有什么不对,曦儿直接和为父说就好,为父自会为你做主。你实在不该向柳侧妃动手,哪里是一个晚辈该有的举动?这件事本就是你的错,快向侧妃道个歉,以后切记做事不能如此鲁莽。”
安锦曦心中冷笑,被柳侧妃这么算计还要向她道歉,除非她脑子秀逗了!
向她道什么歉,道歉她不该反驳,应该任由柳侧妃陷害定罪吗?还是道歉让她搅了柳侧妃的大计?
“我为何要道歉?安王爷难道不想知道我为何会身处柴房,六王爷又为何会出贵手杀了这个奴才?”安锦曦又恢复了之前波澜不惊的神色,指着地上的尸体,眼神凌厉的看向柳侧妃。
柳侧妃的心里更加慌乱了起来,可毕竟也是在安王府打滚多年的人物,不能由着安锦曦所为,便立刻转移话题道:“安王爷,还是先让大夫来看看曦儿脸上的伤比较好!毕竟是姑娘家的,要是以后脸上留下疤痕,可要怎么办?”
边说着还假意的朝安锦曦投去几个担忧的眼神,演技出神入化让安锦曦啧啧称奇。
内心的愧疚让安王爷没有去细想柳侧妃的用意,示意让人扶安锦曦下去休息,为安锦曦请大夫。
“安王爷对柳侧妃到底是有多情深义重啊?怎么,又要按柳侧妃的话去做吗?连我都开始怀疑,这安王府的主人到底是安王爷还是柳侧妃?或者安王爷就是二十四孝妻奴,柳侧妃只要做戏流几滴泪,就能使得安王爷怜香惜玉、言听计从?”安锦曦嘴角嘲讽的勾起,冷冷说着。
墨凌钰柳眉向上挑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很不给面子的轻笑出声,这个小丫头真是太好玩了,说话一整见血,毒舌不留情面,他喜欢!
墨凌逸也是脸色怪异的看向安锦曦,觉得安锦曦愈发的不一样了,脸色在惊讶之中又带了些不屑,安锦曦是蠢吗,竟然说出这等大逆不道的话来?
果真,如他所想,就算安锦曦变得不再沉默挂厌恶,也改变不了她痴傻的本质。
审视的目光落在安锦曦的小脸上,墨凌逸轻哼一声,表示自己内心的鄙视。
有了安锦曦的警示,安淮很快便想到了柳侧妃是在故意转移话题,脸色不善的瞪了柳侧妃一眼,再略带担忧的看了一眼安锦曦脸上的血痕,问道:“曦儿,你为何会出现在柴房?”
柳侧妃心中的慌乱又平添一层,心中如此的大起大落,似乎让她有些吃不消,脸色有些阴沉,眉间的忐忑挥之不去。
似乎想不通安锦曦为何会变得如此机灵,探究的眼光似乎想要将安锦曦盯出几个洞来,确信眼前之人是安锦曦无疑后才收回了目光。
第11章 证人
“我这里可是记得清清楚楚,这位名唤李四的奴才说,可是奉了二小姐之命来辱我清白。还请二妹妹来说说,有没有这回事?”安锦曦皓腕轻抬,如玉的手指点了点自己的额头,随意的动作中却带着些俏皮。
安锦涵脸色一白,随即又恢复了原样,既然六王爷已经把人杀死,死无对证,谁能证明此事乃她所为,“姐姐说笑了,妹妹怎么会做出此等心肠歹毒之事?倒是姐姐你,先是冤枉母亲,现在又冤枉我,到底是何居心?”
有什么样的母亲就有什么样的女儿,安锦曦心中暗想,瞧这反咬一口的本事,和柳侧妃比起来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柳侧妃似乎和安锦涵想到了一块,面色一喜,心内满是得意,既然李四已经死了,那她还怕什么?
装做是遗憾的叹息一声,柳侧妃得意道:“可惜,现在李四已死,没人能出面证明涵儿的清白。曦儿也是,既然是对庶母不满,又何必将涵儿牵扯进去?涵儿自小善良单纯,曦儿又怎么忍心陷害于她?”
单纯善良?
这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还真是不小,要是安锦涵那样的绿茶婊也算得上是单纯善良,那她可就完全算得上圣母玛利亚了!
安淮的视线落在地上的尸体上,眉间全是犹豫,“曦儿,这李四已死,确实已经无法证实了。”
安淮此时已是完全将安锦曦的话听到了心底里去,没有之前的那番听风就是雨,若是之前的安淮,定会不分青红皂白的认为安锦曦确实是在居心叵测的陷害安锦涵与柳侧妃。
安锦曦也是明显的感觉到了安淮对安锦曦态度的变化,心中难免紧张,要是安淮一直揪着这件事不放,那她绝对也讨不了什么好!
“死人确实无法说话,可这证实,又不是非死人不可!大家别忘了,李四死时,还有六王爷在场。”看着安锦涵母女两一副得意洋洋的神情,安锦曦的脸上也堆满了笑意,笑吧笑吧,看谁能笑得到最后。
转头看向墨凌钰,安锦曦对着安淮说道:“安王爷以为,让六王爷来做这个证人如何?够不够份量?”
安锦曦这句话说得也是极有技巧,她不确定安淮心中是不是还偏向柳侧妃母女,会不会因为要维护柳侧妃母女而拒绝让六王爷成为这件事的证人。
所以,她问够不够份量,若是安淮拒绝,这就得罪了墨凌钰,挂上了个藐视皇族的罪名,安淮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
墨凌钰嘴角再次勾起一抹淡如云烟的笑意,这个小丫头,越来越让他看不清了。话说得如此犀利,果然是小丫头的作风。
不过,就当真如此信任他吗?若是他不愿配合,反而将事情推往更糟的境地呢?
好像,最为一个看戏者,也不是不可能吧?
明明是被小丫头给利用了,可心里却生不出一丝怒意,还有一股愉悦感,墨凌钰扬眉,这感觉好像也挺不错的。
“那是自然,不知道六王爷能否劳烦为小女做这个证。”安锦曦话音刚落,安淮就想起了一直有参与此事的墨凌钰,不是他忽略了墨凌钰,纯属是墨凌钰隐藏了自己的存在感,他忘了。
柳侧妃和安锦涵听到安锦曦所言,刚放下的心又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们怎么忘了,除了死去的李四,还有一个麻烦的六王爷在。
墨凌逸此时的脸色也不太好看,从开始到现在,安锦曦的注意力从来就没有一刻放在他的身上,反而对墨凌钰的关注更多一点。
不知道为什么,心中燃起了一把火,突然就有了一种自己的心爱之物被他人夺去的怒意。
意识到自己想法的墨凌逸又瞬间将脑中的胡思乱想通通抛开,安锦曦那个废物怎么可能会是他的心爱之物,滑天下之大稽!
墨凌钰却是没有立即回答,反而是缓步绕过安王爷,朝着安锦曦走去。
不等墨凌钰明确态度,柳侧妃和安锦涵的心再次落下,刚才是他们没想到,六王爷的冷漠是京城中人尽皆知的事,想要六王爷开口作证,可别让死人说话还难!
要是安锦曦能注意到在场几乎所有人离墨凌钰的距离都在三尺以外,估计就不会想到让墨凌钰来做这个证人了。
确实,墨凌钰在京中是出了名的生性凉薄、不管闲事,表面是看上去温润如玉,比谁都好相处,实则骨子里比谁都要冷漠。
安锦曦和柳侧妃的脸上瞬间挂上了淡淡的嘲讽,果真是没什么见识,京城里谁人不知道六王爷也这么个不成文的规矩,凡是靠近六王爷三尺以内距离的人,不是死了就是残了。
就连墨凌钰行走时,都不经意的与安淮等人保持着三尺以上的距离。
只是现在的安锦曦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柳侧妃母女的脸上,不然也一定能注意到这个细节。
不过,就算注意到这个细节,安锦曦还是不会改变让墨凌钰做自己证人的决定。
随着墨凌钰的走动,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墨凌钰的身上,不知在何时有和人这么说过:
墨凌钰虽然轻逸淡雅如墨画,可所行之处,却总能激起万千色彩,璀璨夺目。
“曦儿,真的想要要让我说出此事的真相吗?”墨凌钰在安锦曦的面前站定,伸出手将安锦曦散落在额前的发丝揽到了耳后,薄唇如玉,一张一合之间也带了些诱惑。
围观的众人面色不一,一致的是惊讶,向来不愿让人靠近三尺以内的六王爷竟主动的靠近了安锦曦,还为安锦曦整理了发丝,这一定是他们出现幻觉了,一定是这样!
柳侧妃和安锦涵心中自我安慰着,祈祷墨凌钰千万不要答应安锦曦成为证人。
而墨凌逸则握紧了拳头,眸光阴沉。
众人以为的真相自然是墨凌钰杀了李四的起因经过,殊不知墨凌钰所指的真相却是指看到安锦曦杀人一事。
墨凌钰的本意在于逗弄安锦曦,安锦曦也不怕,依旧从容以对。好歹她也是做过特警的人,会被这样吓退吗?是不是太小看她了?
第12章 这才是真相
安锦曦微笑,一双美眸中倒映出墨凌钰清华无双的身影,淡定的和墨凌钰对视着,“自然是,难道六王爷会包庇真正的罪人吗?这世风日下,若是连这点公道六王爷都不愿帮忙主持,岂不辱没了六王爷的名声。”
墨凌钰和安锦曦暗中交锋,自然只有两人知道个中深意,墨凌钰威胁安锦曦,安锦曦也以其人之道威胁墨凌钰。
今日之事墨凌钰掺合其中,若是墨凌钰不帮安锦曦,安锦曦一点都不介意将墨凌钰一同拉下这趟浑水之中。
墨凌钰低笑出声,侧目望向安锦曦,一双美眸在阳光下光彩潋滟,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下轻叹一声,颇为委屈的说:“曦儿此话可当真伤了我的心,只要曦儿你想,我自当将真相广而告之,绝不让曦儿再受半分委屈。”
墨凌钰一番话说得极为暧昧,安锦曦却无动于忠,和腹黑打交道的一大坏处,莫过于被人卖了还要替人数钱。
安锦曦再次扯起一个笑容,在苍白小脸和鲜红血痕的共同的作用下,却让人觉得充满了柔弱感。
像是一只受伤的小狼强撑着不去哀嚎,独自一人躲在暗处舔舐着自己受伤的爪子,明明柔软得像是要被风吹去,还勉强的支撑着残破的躯体去抵御强风。
莫名的,墨凌钰脑中突然闪过一个熟悉的场景,心中的柔软不经意的被触动。
合起了手中的扇子,墨凌钰悠悠的声音中夹杂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温柔,“本来此事本王是不打算说的,但既然曦儿如今饱受冤屈,也不想继续隐瞒。本王只是为解醉意来后花园走走,却没想到会遇到一曦儿被一恶奴所欺,此恶奴口口声声称受主子所遣,所以才做出……”
墨凌钰按照安锦曦之前的剧本为众人呈现了一个真相,也将腹黑的事实彰显无疑,真是半分都不肯吃亏。
看上去是安锦曦利用了墨凌钰,可实际上安锦曦也被墨凌钰利用了一把,安锦曦心中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这算什么?有借有还再借不难吗?
这句话听在安淮的耳朵里又有另一层意义,本来不清楚六王爷为何不直接说出这事实的真相,现在看来,六王爷也是为了安安王府的名声,为了隐瞒这安安王府庶女谋害嫡姐,妾氏欺压嫡女之事罢了。
这么想着,安淮不由对墨凌钰感激万分,对墨凌钰的恭敬之意也多了不少。
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如此腹黑,安锦曦心中暗下决心,以后定要敬而远之。
墨凌钰若是知道自己今日所举在安锦曦心中留下这么一个印象,让安锦曦对自己如此敬而远之,肯定会后悔今日的所作所为。
当然,这是后话了。
“没想到六王爷竟然如此为我安府着想,老夫真是感激不尽啊!麻烦王爷如此,老夫实在受之有愧。”安淮对着六王爷抱拳以示感谢,一张老脸写满了受宠若惊。
墨凌钰随意的摆了摆手,意味深长的看了安锦曦一眼,眸光中波光流转,“安王爷言重了,本王只是看不得曦儿受了委屈。既然此事真相已出,还请安王爷给曦儿一个公道,莫要让曦儿白白受了此等委屈。”
一如既往的慵懒,一身白衣随风轻摆,显得墨凌钰精致的脸庞更加美若冠玉。
原本该是一副赏心悦目的场景,看在安锦曦的眼中就并不是那么的美好,在安锦曦看来,墨凌钰面笑眼不笑,那幽深似海的眸光看得她心里发毛,让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凌迟处死的犯人,极为不舒服。
她可以理解墨凌钰此时的不爽,身为身居高位的上位者,有谁会甘心被人利用。
更何况墨凌钰被她一个小丫头算计利用,能开心才怪了。
原来这个六王爷不仅是个腹黑,还是个小心眼,又没让他少一块肉,至于吗?
墨凌逸看着墨凌钰和安锦曦“眉来眼去”,心里也是极度不爽,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心思完全不在看戏上了,而是完全集中在了安锦曦身上。
后知后觉的想起,墨凌钰对安锦曦的称呼一直未变的都是“曦儿”,墨凌钰何时和安锦曦那么亲密了,最重要的是,安锦曦既然没反驳!
联想起前后的种种,墨凌逸觉得安锦曦和墨凌钰的一言一行像极了夫唱妇随,两人一唱一和,刺痛了墨凌逸的眼。
“安王爷,涵儿是那么善良的孩子,怎么会指使李四去做这种事。涵儿她定不会如此,还请安王爷明察秋毫!”不等安锦涵开口,柳侧妃已经先行跪了下去,继续扮演着柔弱。
安锦涵见母亲跪下,也不敢有半分耽误,跟着跪了下来,“父亲,女儿自小得父亲教诲,对姐姐尊敬有加,如何会派人去侮辱姐姐?女儿实在是冤枉啊!”
“所以,你们的意思是,本王在撒谎啰?”墨凌钰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掩去了脸上的笑意,面上一副风轻云淡,却平白给人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迫感。
柳侧妃霎时被吓得冷汗连连,连忙转了方向向墨凌钰赔罪,“六王爷误会了,妾身和女儿并无此意。”
安锦涵泪眼汪汪的看向墨凌逸,那眼神中带着期待,墨凌逸心中的烦闷瞬间一扫而光,看向安锦涵的眼眸充满了怜惜。
没有了烦闷之感,墨凌逸好心的替安锦涵解围,“六皇弟,这毕竟是安王爷的家事,你我不便掺合,还是不插嘴的好。”
墨凌钰对墨凌逸从来不予理会,抬眸看向安锦曦,只觉得该是小丫头的主场了,他还挺期待接下来小丫头会如何应对。
墨凌钰不说话,墨凌逸自以为是自己的话起了作用,不经洋洋得意起来。
看吧!不管他墨凌钰如何受宠,终究只是一个王爷,哪里能和太子之位抗衡?
“既然六王爷所说属实,你们还有什么好狡辩的?”安淮怒,低头看着跪地的两人,一双厉眸好似要喷出火来。
第13章 谁是主谋
安锦涵一脸急迫,谋害嫡女,这可是个大罪名,她不能认罪,“父亲,这等阴毒之事女儿是万万不会做的,还望父亲不要轻易听信他人的只言片语。”
安锦曦走到安锦涵面前,冷冷的眸子中满是嘲讽,“或者你认为,我会拿我的清白来开玩笑,找到你身边的奴才侮辱自己,再杀了他,收买六王爷一起来陷害于你?”
该说安锦涵聪明,还是说安锦涵蠢?
安锦涵此时急着撇清自己,竟然傻傻的去反驳墨凌钰的话,不管怎么狡辩,都将矛头指向墨凌钰,暗指墨凌钰说谎。
这一下,不止安王爷不会相信安锦涵母女所言,安锦涵母女还彻底将墨凌钰里里外外得罪了个遍!
这得罪腹黑可不是什么好事,安锦曦开始期待柳侧妃母女两日后的生活了。
安锦涵抬头狠狠的瞪了安锦曦一眼,总觉得在安锦曦的掺合下,她愈发的解释不清楚了,“父亲,女儿绝没有怀疑六王爷的意思,女儿只是……”
着急之下安锦涵也找不出理由来反驳,安淮看着一脸急迫的安锦涵,心中似乎已经有了计较,脸上带着一缕微怒,“事到如今你还想撒什么慌来掩盖真相,多年以来是本安王爷瞎了眼将你奉为掌上明珠,没想到你用心如此歹毒。今天要不是有六王爷经过出手相救,本安王爷都不敢想象曦儿会有怎样的境遇!这个李四是跟在你身边的奴才吧?除了你,谁还能使唤你的奴才对曦儿出手?”
安锦涵自小就是被安淮捧在手心上的,哪里受到过如此对待,泪水瞬间夺眶而出,一副楚楚可怜的画面着实容易让人心生怜悯,“父亲为何就如此断定是女儿的错,刚才父亲不也冤枉姐姐了吗?女儿由父亲教导长大,父亲何故如此不相信女儿?仅仅凭六王爷和姐姐几句话,父亲就要给女儿安上个谋害嫡女的罪名吗?”
罪名脱不掉,就开始博取同情,安锦曦环胸看戏,安锦涵利用安淮对她的愧疚来博取同情,不怕适得其反吗?
如安锦曦所料,安淮闻言不仅没有心软同情,反而怒火更甚,额上青筋暴起,安淮怒声道:“如今事实摆在眼前,你还不认罪吗?”
怒意直冲心头,安淮抓起刚放下不久的长鞭,就要朝安锦涵打去,柳柳侧妃见状,立刻扑身抱住安锦涵,任由鞭子落在了自己身上。
随着“啪”的一鞭,柳侧妃束发的首饰掉落,一头青丝散了开来,再配上一张老泪纵横的脸,简直狼狈不堪。
“安王爷,涵儿还只是个孩子啊,你怎么忍心动手打她?涵儿到底是做错了什么,尚且还不知道六王爷与曦儿的话是真是假,安王爷就对涵儿下此狠手,妾身心寒啊!就算六王爷和曦儿所言是真,曦儿也并未出任何差错,你还要动手打涵儿!”柳侧妃护女心切,也来不及考虑再去装什么贤妻良母。
安锦曦闻言满脸冷意如积雪,望向柳侧妃的眸子如刀似箭,“我自小胆小懦弱任你们欺压便是活该,被谋杀未死平白受冤也是理所当然?柳侧妃,你的贤良淑德都去哪了?安王爷不过是教训一下心肠歹毒的蛇蝎女而已,柳侧妃何必如此?”
“曦儿,庶母不是这个意思。”柳侧妃连忙辩驳,刚才一时心急说错了话,要是再让安锦曦破坏了她在安淮面前贤惠大度的形象,那还让她怎么活。
柳侧妃此时是一个头两个大,不仅要应对安淮,还要应对安锦曦,实在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
柳侧妃咬牙,这该死的安锦曦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聪明了!
安锦曦似乎看清了柳侧妃所想,好心的为柳侧妃解释,“以前是我胆小懦弱,任你们欺压不敢还手。说起来还要谢谢你们想要杀了我,让我明白这想要活命靠的不是委屈求全!你们后悔吧?后悔让我看清了事实,终于懂得反抗了!”
安锦曦一张小脸面无表情,已经凝固了的鲜血为苍白的小脸凭添了一抹颜色,有几滴流下的血在嘴边凝固,看在安锦涵的眼里成了嗜血和冷厉。
视线对上安锦曦一双冰冷的眸子,安锦涵忍不住的心底一颤,心中升出了一股退意,到了嗓子眼的话怎么都说不出来,只能盯着安锦曦瑟瑟发抖。
安淮愧疚的盯着安锦曦,原来女儿在平日里竟过着这样的生活吗?就连这杀人的罪名都差点在安锦涵和柳侧妃的谋划下坐了实,在他看不见的时候还指不定受了多大的委屈。
这么一想,安淮看着安锦涵的眼光完全变成了厌恶,抬手朝侍卫吩咐道:“来人,将这个逆女带下去……”
“安王爷,李四是妾身派去的,涵儿她完全不知情,还请安王爷放过涵儿!”柳侧妃见事情已经没了回转的余地,拉住安淮的衣袍,狠狠的瞪了安锦曦一眼后咬牙承认了谋害安锦曦的事实。
“你这个毒妇,看你平日里总是一副贤惠的样子,却没想到肚子里竟存着这么恶毒的心思!”安淮狠狠的甩开柳侧妃的手,半分好脸色都不曾给柳侧妃。
柳侧妃苦笑,原来她在他心中已是这副模样吗?
心中苦涩,柳侧妃也不忘为安锦涵脱罪,“是,妾身一时糊涂,犯下如此大错!罪不及子女,此事乃妾身一人所为,还望安王爷不要责怪于涵儿。”
安锦涵自然是不想在墨凌逸面前落得个心狠手辣的罪名,也只能让柳侧妃背了黑锅,朝安淮求情道:“母亲也只是一时糊涂,才会做下此等错事!纵然母亲有千般不对,也请父亲看在母亲为安王府操劳多年的情分上绕过母亲这一回。日后女儿定当后看好母亲,不会让母亲再有下一次。”
柳侧妃的认错让安淮的怒火消了大半,看向母女两的目光也没有之前一般抵触,脸上的表情有了动容之意。
第14章 远远不够
安锦涵见事有转机,再接再厉道:“父亲也该为安王府的颜面多做考虑。此时父亲的寿宴还未结束,若是父亲和母亲还不前去接待客人,恐怕会引起众多猜测,引来许多风言风语。再者,今日府中客人众多,此事不易宣扬,还请父亲三思。”
说完,还不忘记向墨凌逸投以求助的目光。
这种目光显然让墨凌逸充分感觉到了身份带来的自豪感,立刻上前劝着安王爷,姿态威严,“安王爷寿宴本就是一件喜庆的事,切不可因为这些小事影响了心情。依本宫来看,此事暂且搁置以后再加已处置也并无问题,何必让小事坏了安王爷的颜面。”
安淮低头略做思考,王妃不在,安锦曦受伤又去不了,府中女眷最大的便是侧妃,若是随意派一个妾氏去招待宾客,无疑会落人口实,确实不妥。
“还不下去梳洗,去前厅招待宾客!”思量再三,最好的方法无疑就是墨凌逸所说,先将处罚一事放下,办完寿宴再处罚柳侧妃也不迟。
安淮还带着怒意,对柳侧妃的态度自然不会好到哪里去。
柳侧妃纵使心中再有不甘,也不敢再去触碰安淮的威严,只能暂时忍下心中的不甘个怨气,连忙应是。
安锦曦对此事的最终结果也略有不满,不过也知道见好就收,以后日子还长着。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安锦涵和柳侧妃母女就留着慢慢收拾。
踱步至柳侧妃身边,安锦曦清澈的眸中渐渐带上了些晦暗不明的情绪,用只有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低语道:“这样还没完呢?你记住,我会用以后的时间来报复,将你们欺负过我的,从你们身上一点一点的欺负回来!”
被安锦曦身上的冷意和警告吓到,柳侧妃双腿一软,差点摔倒。
安锦曦伸手扶住柳侧妃,皮笑肉不笑的大声道:“柳侧妃可要小心了,要是不小心摔出个好歹来,还怎么接受之后的惩罚啊?”
“谢谢曦儿关心!”柳侧妃连忙从安锦曦手中抽回自己的手,笑意吟吟的对着安锦曦道歉,面上和蔼,心中却暗骂着安锦曦。
安锦曦被爽到了,就喜欢这种明明阴了别人,别人还得笑意吟吟向你道谢的感觉!
墨凌钰的眼中蕴了些笑意,从他这个角度恰好可以看清楚,安锦曦在“拉”柳侧妃时随便狠狠的拧了柳侧妃一下,还真是记仇的小丫头,是报之前柳侧妃扯她头发的仇吗?
感觉到来自墨凌钰的眼光,安锦曦转头看了墨凌钰一眼,知道墨凌钰一直将今天的事当戏看,不由郁闷。
人家演戏还有赏金,她这用生命演戏却还要被墨凌钰这个大腹黑利用和戏耍,真是不甘心!
这么想着,安锦曦对着墨凌钰做了个大鬼脸。
墨凌钰很给面子的笑出了声,这个小丫头还有些孩子气。
墨凌钰的笑声成功引得众人侧目,只是此时的安锦曦已经恢复了一副淡定帝的模样,众人开始疑惑到底何事能令六王爷如此开怀。
而刚刚的一幕恰巧就落在了墨凌逸的眼中,心中的烦闷感又酸溜溜的冒了出来,原来她还有如此活泼俏皮的一面,可不是对他,而是对着墨凌钰。
难道她和墨凌钰以前便认识,要不然感情怎会如此之好?
本来以为墨凌钰出现只是巧合,但仔细想想,一向寡情凉薄的墨凌钰会主动帮助安锦曦解围,实在是不可能!
除非,墨凌钰和安锦曦以前就认识,并且关系还不错。
于是,墨凌逸就开始无限脑补墨凌钰和安锦曦的关系。
“六皇弟向来不喜人亲近,于是定下规矩不让人靠近三尺以内,今日看来,这个规矩怕是要重立了。”墨凌逸正看着墨凌钰和安锦曦两人,眼眸中的阴霾慢慢积多,酸溜溜的语气连自己都觉得无法置信。
墨凌钰立下不让人近身三尺规矩,一是因为墨凌钰生性喜静、冷清凉薄,不喜与人靠近,更不喜嘈杂和过多的追捧奉承。
二是墨凌钰本身就有严重的洁癖,素来喜爱洁净,从不沾染半分污秽。
传闻若是有人近身三尺,墨凌钰身边的暗卫便会化身恶魔,替墨凌钰惩治靠近者。而这所谓的惩治,大约就是砍去身体超出三尺距离的部位。
所以,就算墨凌钰走到街上,也会有人自动让行,不敢轻易靠近墨凌钰。
只是,原来的安锦曦整日呆在府中可谓与世隔绝,连六王爷都很少听说过,又如何得知六王爷的规矩。
墨凌钰偏偏就离安锦曦更近了几分,脸上笑容如初,淡道:“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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