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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替身想开了-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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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澈眸光一眯,捏起小妻子精致小巧的下巴,迫使她和自己对视,“他对我很好?王妃这话是什么意思?”
  哪有什么意思?
  赵澈是鸡肾太子的表兄,他也的确是对赵澈好,这不是很正常么?
  郁棠显然不明白赵澈的话中意。
  赵澈挑了挑眉,他的棠儿懂的太少了,来日方长,他慢慢教她。
  ……
  东宫这边,姬胜得知赵澈和郁棠要来拜访,甚是高兴,也因为太过激动,一时间不知要干什么。
  “来人,把孤最好看到的衣裳拿出来!”
  “让美人们过来助兴!”
  “对了,孤前年埋的梨花酿,统统给孤挖出来!”
  “快快快!都愣着做什么?孤的表兄马上就要到了,尔等还不快给孤重视起来!”
  寒冬腊月天,姬胜忙的满头是汗。
  郁棠和赵澈过来,东宫的宴席已经开始,还有穿着甚是/裸/露的美人跳舞助兴。
  那些美人一应露出肚脐,细腰如水蛇般扭动,各种风情尽显,眼神直勾勾的盯着赵澈。
  郁棠顿时不太喜欢这位鸡肾太子。
  她侧头看了一眼赵澈,只见赵澈垂眸饮酒,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看美人。
  就在这时,赵澈抬眼,看向了大殿中央的美人们。
  郁棠,“……”好气啊。
  她如今也是一个小气的人,以前能容忍陆一鸣纳妾,但是此刻赵澈看了一眼美人,她只觉胸口一阵憋闷难受。
  姬胜狂饮了半盏酒,蜜色的肌肤染上了一层酡红,不知是醉了?亦或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他朗声笑道:“表兄,这些美人都是孤从六国各地得来的,你若是喜欢,孤今晚就给你送几个过去。”
  郁棠,“……”愈发不喜欢鸡肾太子!
  她看着赵澈,以为男人一定会拒绝,谁知他轻飘飘脱口而出,“多谢表弟。”
  郁棠,“!!!”她可能需要考虑一下慕容爹爹的提议。天下美男那样多,她为何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姬胜怔了怔,以为自己幻听了,赵澈居然叫他表弟了。
  看来赵澈的脑子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现在开始记起他了!
  赵澈举杯,“表弟,你我幼时相识,如今还能把酒言欢,我甚是高兴,且饮。”
  说着,赵澈仰面灌了一杯。
  感情好,一口闷。
  姬胜见赵澈这般豪爽,更是难以控制自己澎湃的感情,端起酒坛子就开始灌。
  小半个时辰之后,姬胜趴在案桌上,泪眼婆娑的说起了他和赵澈的过往。人已经开始意识不清。
  这时,已经饮了数杯的赵澈站起身,吩咐道:“殿下醉了,来人,扶殿下去歇着!”
  赵澈和郁棠已经在魏皇后住了两个月,而且赵澈又是魏后的亲侄儿,加上郁棠近日在工部做事,故此东宫的这些宫人并没有起疑。
  而是纷纷听命,将姬胜扶回房歇息。
  郁棠看了一眼赵澈,眼神带着淡淡的愠怒。
  赵澈却唇角一扬,紧接着往她身上靠了过来,唇故意擦过她的耳珠,以仅他二人可以听见的声音,道:“好棠儿,照顾为夫。”
  郁棠生气归生气,但今晚的任务不能耽搁了。
  见男人“昏死”在她怀里,郁棠勉为其难的假装担心,“王爷!王爷你快醒醒!”
  她拍了拍男人的面颊,但又不解气,索性拍重了一点,发出“啪啪”的声响。
  赵澈,“……”
  东宫的管事公公走了过来,“晋王妃,若不先让晋王在东宫歇息?”
  郁棠莞尔,“那不合适吧?不过晋王喝多了,既然公公提议,那就照办吧。”
  公公,“……”晋王妃这样幸灾乐祸是甚么意思?
  ……
  屋内,郁棠让宫人退下。
  赵澈已经被人搀扶着躺在了榻上,男人的俊脸微红,也不知道是醉酒之故,还是被自己给打的。
  郁棠轻唤,“喂!人都走了,你能起来了。”
  赵澈没动静,郁棠只好去拉他,可是下一刻她就被男人反手握住了手腕。男人稍一用力,一拉一扯就将她摁到了胸膛,然后一个翻身压了上去。
  赵澈睁开眼,那双幽眸深邃肃重,单看眼睛,便可知道他是一个狠人。
  赵澈的鼻梁蹭了蹭郁棠的小鼻子,轻笑,“这就吃醋了?棠儿原来这样心胸狭窄。”
  他的目光落在了郁棠日渐/高/耸/的/胸/脯/上,意味深长的评价了一句,“为夫现在才知,有些事不能看表面,棠儿这样的身段,为夫还以为你的心胸有多宽广。”
  郁棠,“……”
  他在胡言乱语什么?!
  男人一低头,郁棠猛然吃痛,顿时明白过来了他的意思,“赵澈!你、你真不要脸!”
  赵澈觉得,他要美人,要江山,但是脸……又不能当饭吃。
  胡天胡地的闹了一会,赵澈才放开了郁棠,对她说,“方才在席上,我若不那样说,姬胜不会那么爽快喝酒。他若真将那些女子送过去,那就全权交给棠儿处理,可任由你打骂发卖,棠儿不要气了。”
  打骂发卖?
  她又不是恶毒的地主婆子。
  郁棠哼了一声,“我瞧着都是美人呢,王爷舍得?”
  赵澈俯身咬了一口雪腻,给了郁棠一点惩戒,“为夫就连棠儿一人都搞不定,别人与我何干?”
  虽然知道赵澈一惯油嘴滑舌,但郁棠心里好受了不少。
  郁棠看了一眼长案上的沙漏,“戌时三刻了,咱们开始行动吧。”
  赵澈从榻上起身,将郁棠拉了起来,给她理了理衣裙,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唇角动了动,像是在偷笑。
  郁棠,“……”
  她是不是中计了?
  赵澈此前一直说想让她吃醋,难道今天他是故意的?!
  这厮真是太深沉!
  ……
  东宫外部守备森严,但内部尚可。
  加之赵澈和郁棠今晚本就是住在这里,故此行动还算方便。
  按着古天齐给的图纸,郁棠和赵澈避开了宫人,很快就来到了一处偏殿。
  偏殿位处偏南,是东宫的一座荒院,院中空无一物,看上去已经数年无人居住。
  赵澈对郁棠的本事没有半分质疑,跟着她迈入殿内。
  作者有话要说:  姑娘们,今天的第一更奉上,大家今天都好么?


第135章 
  郁棠只会开启机关,但以她的资质,尚且无法辨别机关是否另藏玄机。
  二人迈入废弃的内殿,郁棠擦亮了火折子,对赵澈道:“按着古爹爹的意思,宝藏所在地就应该在这附近,但这里实在太大,你我需得慢慢排查,也不知入口在哪里。”
  “嗯,棠儿所言甚是,为夫今晚任你差遣。”赵澈轻笑着说。
  郁棠,“……”他的话,就是她想的那个意思么?
  郁棠发现,自从和赵澈相识之后,她就再也不纯洁了呢。
  郁棠瞪了他一眼,之后和赵澈兵分两路,在殿内四处找机关。
  古爹爹告诉过她,一般机关所在之地,会是多余、且又不起眼的摆设。
  按着这个思路,郁棠很快就发现了一处奇怪的烛台。她大喜,唤道:“赵澈,你过来。”
  赵澈动作极快,郁棠话音刚落,他已经闪到了郁棠面前。
  赵澈一袭白衣,又是在这样昏暗的地方,郁棠的心猛然加速,好在很快就看清来人,她眨了眨眼,“你、你下回不要这样突然出现。”
  赵澈拉着她的一只小手,“怕了?”
  郁棠,“……”
  少卿,赵澈转动了烛台,果然内殿的墙壁上出现一道暗门,郁棠大喜。但就在这时,赵澈脑中突然闪过一些画面,令得他脑中一阵刺痛。
  他闭了闭眼,脑中的景象又突然消失。
  可就在疾风扑面而来时,赵澈瞬间本能的反应,抱着郁棠躲到了一侧。
  数支箭矢突然从内室射了出来,小片刻才停息。
  郁棠被赵澈摁在怀里,她心有余悸,方才若非是赵澈,她已经被射成刺猬了。
  就在刚才,赵澈的动作着实是极快的。
  郁棠抬起头,发自内心的赞许了男人,“赵澈,你刚才真是太厉害了,你怎知有暗器?”
  赵澈,“……”
  他心中猛然一颤。
  一时间无法解释刚才的事,但不想吓着郁棠,只道:“你夫君当然厉害,你不是早见识过了。”
  郁棠,“……”…_…||他就正经不到片刻钟!
  迈入暗室的一瞬间,赵澈脑中又突然闪现了数道光亮,那些光亮组成数个画面,在他脑中急速飞过。
  他牵着郁棠的那只大掌突然一紧。
  郁棠也察觉到了,她看了一眼赵澈,发现他浓眉紧缩,二人虽带着火折子,但光线昏暗,可赵澈似乎对密道甚是清楚,他走在前面,每一步都按着不同的步调走,不一会就将郁棠带到了一间屋子。
  郁棠很诧异,“你、你怎么会知道避开暗室内的所有机关?”
  赵澈也解释不清,就在方才他一迈入暗室的刹那间,就好像对这里无比熟悉,完全凭借本能,“棠儿,我也不知为何会这样。你能看出这里的构造是不是和大梁相似?”
  “可、可完全不相似啊。赵澈,你是不是来过这里?”这是唯一的解释。
  赵澈,“……没有。”
  郁棠不太相信,“你那阵子脑子出了问题,你确定没记错?”
  赵澈,“……”他是装的,她怎么到现在还信?
  赵澈点燃了墙角的火把,暗室的一切就在眼前清晰了起来,这间暗室并不大,也并没有传言中可以称霸天下的宝藏。
  他二人的注意力纷纷转移到了暗室正中央摆放的一只金丝楠锦盒上面。
  赵澈脑中闪过的画面愈发频繁,但他却又什么都看不清,无法辨别那些画面都是什么。
  但看着眼前的锦盒,他知道如何完美避开所有机关,甚至知道如何开启它。
  少卿,当那只锦盒内的画卷呈现在郁棠面前时,她不仅仅是诧异,她开始害怕了,“赵澈,你怎会知道这些?”
  即便是她这个机关师,也需得花些时辰才能打开锦盒。
  赵澈取出了画册,胸口有种强烈的压抑涌了上来,心口又痛又酸。迫使他想要即刻去翻开画卷。
  而他也的确这么做了。
  画卷展开,火光之下,一副栩栩如生的美人图出现在二人面前。
  画中美人着一身火红色袍服,美人露出香肩,穿着像是前朝贵族女子的服饰,露出了大片雪/腻,和/酥/胸,而令人夺目的,不仅仅是这女子的容貌,还有她/胸/口的一颗艳红色小痣。
  这下,郁棠更是震惊了,她呆呆的说不出一个字。
  赵澈拧眉,看了画中人半晌,之后又看向了郁棠,两人对视着,巨大的疑惑纷纷涌上心头。
  须臾,郁棠回过神来,小脸艳红,有些束手无措,“赵澈,这人不是我,我……我从没有穿过这样的衣裳。”
  露了那样多,她才不会穿。
  而且,她曾经从未来过北魏。
  赵澈信她的话,“嗯,这是前朝服饰,画像所用纸张也有数百年历史了。”
  郁棠,“……”
  她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不明白为什么画中人和她长的一模一样。
  既然赵澈相信画中人不是她,自己也从没有做过对不起赵澈的事,郁棠回过神,道:“若不再找找看,有没有其他暗室。”
  赵澈拉住了郁棠,男人的目光极度深邃,他像是在想什么,将画册收起,纳入广袖之中,道:“棠儿不必找了,没有暗室了。”
  若非是能感觉到男人掌心的温度,郁棠大约会以为他中邪了,“你、你怎会知道?”
  赵澈也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知道。
  就好像这间暗室是他亲手打造的一样。
  ……
  回到之前歇息的偏殿。
  郁棠坐在锦杌上,喝了好几口茶热压惊。
  赵澈站在她面前,男人的目光看上去十分悠远,仿佛他是在看什么遥不可及的东西。
  郁棠缓了一会,道:“嗯……我听说前朝的国都就是在北魏境地,难道前朝皇宫就是现在的北魏皇宫?”
  赵澈点头,“棠儿说的没错,这座北魏皇宫在数百年前,便是前朝的皇宫。”
  若是如此,那便能说得通了。
  郁棠,“所以那副画像是前朝人留下来的?可为什么……那画中女子会和我一样?”
  赵澈没有回应,他幽眸微眯,高大的身影挡去了郁棠面前的光线。
  两人靠的很近,郁棠感觉到赵澈的腹/部/都快要贴/近她的脸了,男人伸出手,修长好看手指十分快速的撩/开了郁棠的衣领。
  紧接着,那熟悉的艳红色小痣赫然醒目的出现在了他面前。
  赵澈眼神痴迷,那颗小痣曾经让他无数次着迷,他好像在哪里见过。
  郁棠大吃一惊,这都什么时候了,赵澈还有心思扒她衣裳,郁棠本能的伸手去防备,但是下一刻,桌案上的茶盏被她打翻,溢出的茶水浸湿了圆桌上的画像。
  他二人当即抢救画像。
  可是,便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美人画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出另外一副景象。
  只见,一片山河图跃然纸上,与此同时,随着山河图的完整,一副完完整整的藏宝图就出现了。
  郁棠,“……”
  赵澈,“……”
  原来,藏在北魏皇宫的不是宝藏,而是真正的藏宝图!
  郁棠对机关术极有天赋,对辨别方向也甚是在行,一眼就看出了这张地图的端倪,她惊讶道:“这不是京都的版图么?难道宝藏在大梁?”
  赵澈还算镇定,但也不得不承认前朝皇帝的智慧,他点头,“嗯,在大梁。”
  一言至此,赵澈像是回想到了什么,“前朝皇后的故里,便是在如今的京都城。她是定南侯之女,而当初定南侯的辅政之地,便就是在大梁。”
  所以呢?
  郁棠一知半解的看着男人,今晚虽有收获,但也多了无数个谜团。
  赵澈将郁棠从锦杌上拉起身,他深深的看着郁棠的领口,眸色微眯,郁棠被这眼神吓到了,本能的后退了一步,一手抓紧了衣襟,怒嗔他,“赵澈,你想都别想!”
  赵澈,“……”他只是想再确认一下,为何郁棠胸口的小红痣会和画中人一模一样。
  看来,棠儿如今对他的误解颇大……
  赵澈将画卷放在火炉上烘烤,没一会,等到画卷干燥,那上面的藏宝图又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美人图。
  赵澈将画卷收了起来,夜间一直凝视着郁棠,一宿未睡。
  ……
  半年后。
  郁棠完成了此前答应北魏的一切承诺。
  古天齐给她的那些农具图纸皆是十分精湛,而且经郁棠做出来的那些农耕器具,已经被北魏百姓使用,效果甚佳。
  若是能在天下六国推广开来,必然能大肆提高农作物产量,保百姓有粮可食。
  老魏帝和魏后二人亲自相送。
  赵澈和郁棠出发之前,姬胜一把抱住了赵澈,带着哭腔,“好兄弟!只要你需要,孤定然全力相助!”
  赵澈淡淡应一了声,他不喜旁人靠近,这么多年来,早就忘记了如何像正常人一样。
  但姬胜这厮太过脆弱。以防姬胜又为了故意引起他的注意,而时不时骚扰漠北,赵澈想了想,还是轻拍了一下姬胜的肩头,道:“平时少吃些。”
  姬胜一怔,低头看了自己的腹部,顿时明白了赵澈的良苦用心,“表兄!还是你真心对孤好啊!”
  赵澈,“……”
  郁棠看着这对表兄弟重归于好,她笑眯眯的道别,“太子表弟,若得空,你一定要来京都小住,如你所言,京都的风水的确养人。”
  姬胜把客道话当真了,他母后那样美貌,若是他也去京都养几年,或许也能变得好看呢。
  ……
  晋王领兵回京的消息,让京都数人开始惶惶度日。
  直至晋王彻底归京,这大半月之内,炎帝等人暴瘦了一圈。
  陈庆侯并没有死,赵澈留下了他一条命,让他全须全尾的回了京。
  陈庆侯原本是炎帝的人,他一开始对赵澈的所作所为也甚是愤恨,他以为自己死定了,没想到赵澈非但没有杀人灭口,还好吃好喝的供着他。
  抵达京都之前的一天,赵澈终于答应见了陈庆侯一面。
  如今的赵澈已经不是当年被迫离京的先太子,他正当男子风华正茂时,龙眉凤目、器宇轩昂。
  赵澈身边站在晋王妃,虽是个年纪尚小的女子,但端庄大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陈庆侯总觉得晋王妃甚是贵气。他略懂一些面相之术,一眼就看出晋王妃日后必定大富大贵,享万万人之上的尊贵。
  赵澈一记冷眼射了过来,陈庆侯当即收回视线。
  他被赵澈关了大半年,身子都养肥了。
  赵澈问道,“侯爷见本王是有何事?”
  陈庆侯也是要面子的,他年纪大了,又是三朝元老,拉不下那个脸,即便欣赏赵澈的能力,也知道他不费一兵一卒就解决了漠北战事,不仅如此,还让大梁在北魏名声大噪。
  如今,北魏百姓都在赞颂大梁不计前嫌,以德报怨,让晋王妃帮助他们提高了农耕。
  陈庆侯沉着一张老脸,“王爷为何不杀了老夫?”
  赵澈唇角一勾,笑的很敷衍,“侯爷乃大梁功臣,于我大梁社稷功不可没,即便知道侯爷是皇上派来的人,本王也不会枉杀一位良臣。”
  陈庆侯顿时无地自容。
  他答应炎帝除掉赵澈,也是因为赵澈极有可能造反,他也是为了大梁江山社稷着想。
  陈庆侯顿了顿,又问,“那王爷以为,大梁江山,由谁来坐才合适?”
  他紧张了。
  倘若赵澈真要造反,他还是会站在炎帝那边,一个国家经不住大乱的,上位者之间的争斗,受苦的只会是百姓。
  赵澈言简意赅的回复了他,“能者居之,为百姓者居之,可令我大梁昌盛者居之!”
  陈庆侯的身子颤了颤。
  他顿时跪下,但什么也没说,磕了三个头之后才离开。
  郁棠眨了眨眼,“赵澈,侯爷这是什么意思?”
  赵澈牵着郁棠的小手,他多日没有刮胡子了,暗青色的胡渣冒了出来,刺的郁棠直皱眉头。
  赵澈答非所问,“为夫听说你很厌恶柳文泽?咱们这就去处理了他。”
  ……
  一日后,赵澈和郁棠抵达京都城。
  城门大开,长道两侧站满了欢迎英雄们归来的百姓。
  即便晋王没有真正和北魏开战,但他也照样平息了战事。
  在京都百姓看来,赵澈就是英雄。
  “晋王殿下好生俊美!”
  “我听闻漠北天干物燥、沙尘漫天,为何晋王比出征之前还要俊逸!”
  “我要给晋王生娃娃!”
  在马车内听的一清二楚的郁棠,“……”
  作者有话要说:  郁棠:论夫君长的太好看的烦恼~
  赵澈:本王也有一打情敌呢!
  ————
  姑娘们,今天的第二更奉上,大家早点睡,加油加油!


第136章 
  晋王府大门外的巷子里,鞭炮声“噼里啪啦”的响了近小半个时辰。
  白墨池和徐卫骞早就等候已久。
  古天齐一下马车,就和他二人一番寒暄,仿佛是许久没有见面的故人,三个爹格外的和睦友善。
  郁棠瞧见白墨池和徐卫骞还好端端的,也放了心。
  众人在堂屋落座,三个爹将女儿和女婿上上下下打量了几番,见这二人比之前容貌更胜,小夫妻之间感情也甚好,遂也露出笑意。
  但棠儿的肚子怎么还没动静……?
  三个爹虽然嘴上不说,可心里都开始隐隐着急了。
  隔了一代总是更亲,人上了年纪,就盼着能有孙辈。
  郁棠却不知三位爹心里的小九九,问道:“白爹爹、徐爹爹,我听王爷说,皇上为难了你们二位?”
  白墨池和徐卫骞默了默,俊美的脸很快染上一阵酡红。
  两人对视了一眼,几乎是异口同声。
  “棠儿放心,无事的,即便皇上想将我们置于死地,他也得顾及着淑妃。”
  “已经没事了,你娘亲很厉害的。”
  郁棠,“……”
  她不在京都的这大半年,淑妃和两位爹爹发生了什么?
  古天齐脸色一僵,很想问问淑妃的情况,可又拉不下脸来。早知道,他就不该离开京都!
  赵澈坐在上首,男人即便刚回京都,也是一袭白衣胜雪,干净清爽的不像是从漠北归来的将军。
  三个爹一直赖着不走,他顾及郁棠,只好让人准备酒席。
  一想到这三人日后时不时串门,赵澈就觉得头疼。
  他要想一个办法,让这三人没有那么容易随时来见郁棠……
  放眼整个大梁,好像只有皇宫才是守备最森严的地方,看来他要加快进度,让郁棠早日入住后宫。
  赵澈的俊脸面无表情,一人暗暗的想着……
  ……
  炎帝坐立不安。
  赵澈入京的第一天竟然没有入宫面圣,他这是故意在拿乔啊。
  心腹大臣提议,“皇上,以臣之见,若不就趁着举办宫宴,将晋王一网打尽!”
  炎帝忍受着偏头疼,他不明白,为什么他机关算尽,可是身边的可用之人都是脑子不太聪明的?!
  “放屁!北魏老皇帝才刚刚宣告天下,与我大梁结百年之好,朕这个时候杀了晋王,你是要朕被天下人唾骂么?!”况且赵澈带回来的那些兵马就在城外驻扎,这是要造反了啊!
  心腹大臣瑟瑟发抖,除此之外,他已经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了。
  炎帝又是一宿未眠。
  他想去广寒宫求点慰藉,但是又不敢。美人总能看穿一切,如今看着他的眼神都冷了。
  ……
  翌日一早,宫里就派人送了炎帝的口谕到晋王府。
  晋王此番带功归来,宫里自然是要设庆功宴,而作为这次平定漠北之乱的晋王,当然要入席了。
  眼下正值暮春,百花开到靡荼,御花园一片繁华似锦。
  晋王夫妇二人迟迟不到,炎帝和文武百官一度尴尬至极。
  庆功宴是巳时开始,然而这都快巳时三刻了,温酒已凉,百官疲怠,晋王夫妇仍是不见身影。
  有人终于忍不住问白墨池,“指挥使,晋王与王妃因何还没到?”
  白墨池猛咳了几声,“小夫妻新婚燕尔,这不是正常嘛。”
  官员,“……”这都成婚快到一年了,还新婚燕尔?
  纵然晋王夫妇感情甚笃,但也不能如此枉顾皇权!
  整个御花园唯有枝头的鸟儿时不时发出蹄鸣声。
  官员们静坐了半天,年岁大的,开始腰肢酸痛,但炎帝端坐如磐石,他们任谁也不敢轻易挪动。
  皇太后终是忍不住,她本来就担心晋王这次会对柳文泽下手,以及对柳家下手,今日又见赵澈如此摆架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一个曾经被废弃的先太子,他还能翻手为云不可?!
  人在高位久了,难免自负,身为整个大梁身份最为尊贵的女子,皇太后从不认为有人能将她如何。
  “哼~晋王好大的架子,难道还想让皇上候着他不成!”
  皇太后此言一出,柳皇后也附和,“母后不要气坏了身子,晋王此番立了大功,端着架子也是在所难免。”
  太子和柳文泽对视了一眼,他二人额头皆溢出了薄汗,简直如坐针毡。
  晋王迟迟不来,难道真是有恃无恐?手中已经掌控了搬倒他们的把柄?
  炎帝吐了口浊气,告诉自己不能动怒,他艰难的维持着仁君的笑意,“三皇叔昨日才千里迢迢归京,难免旅途劳累,众卿且再稍等片刻。”
  皇上都这样说了,文武百官自然半句话不敢置喙。
  不过……今天的皇上似乎很卑微啊。
  怀中抱着雪色狸猫的淑妃微微勾唇,她那个女婿甚得她的心意,女儿的脾气不像她,女婿的秉性倒是挺像,真是和她一样坏透了呢。
  ……
  马车内,郁棠揉着细腰,怒嗔了赵澈一眼。
  男人摇着折扇,给她轻轻煽风,一脸风流,“我说让棠儿绑着为夫,你偏不听,现在可好,棠儿这不是伤了腰了?”
  郁棠又回想起赵澈在她耳边的喃喃低语,“棠儿,你太弱了,根本不够我折腾,你说这可如何是好?嗯?”
  郁棠面颊酡红,若夏荷将绽未绽的荷/花/苞/,嫩的能掐出水来。
  昨夜海棠低泣,至今晨方歇。
  郁棠困的不行,无力和赵澈计较。
  他倒好,一袭白袍,风流倜傥,神采奕奕。
  郁棠都想哭了,晋王妃这个头衔,非但要操心,还得劳力。
  “这都什么时辰了,皇上怪罪该怎么办?”郁棠低低埋怨,一管小嗓子微微沙哑,但又有少女独有的清越,像小溪流经白沙,说不出来的撩/人/勾/魂。
  男人的眸色暗了暗,笑得很魅惑,答非所问,“棠儿,今日开始为夫教你练武。”
  郁棠看着他,总觉得这人用意不纯,但……她也的确想练武功,想变得强大。
  ……
  “晋王、晋王妃到!”
  宫人高声唱礼,晋王妃夫妇二人总算是来了,因着太过激动,公公的声线有些颤抖。
  文武百官立刻紧张了起来,眼下朝中风向大变,一个不留意就会站错了队。
  炎帝面颊抽搐了几下,因为忍的太难受,搁在双膝上的手掌在发抖。
  纯碎是被气的。
  赵澈一手搀扶着郁棠,二人向皇太后和炎帝行礼。
  赵澈今日没有穿晋王蟒袍,而是从头到尾一身白衣胜雪,白玉冠挽发,一派风清朗月之姿。唯一违和的是,他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有道淡淡的浅红色划痕。
  像是不久之前才刚刚留下的,似乎是指甲之类的尖锐之物所致。
  “臣拜见太后、皇上。”赵澈十分疏离生硬的行了礼,只是身子微躬。一句奉承话都不愿说。
  皇太后,“……”
  炎帝,“……”
  文武百官,“……”怎么觉得晋王的怨恨不浅啊!
  一会到底该不该向晋王敬酒呢?若是不敬,晋王会不会记仇?可若是敬了,定然会得罪皇上!
  难!
  他们这些做臣子的太难了!
  皇太后老脸微沉,“晋王妃瞧着有些憔悴,可是近日回京路上操劳了?”
  郁棠心里苦笑。
  她看得出来赵澈估计是要行动了,他虽然不对她说,但在北魏时,郁棠就无意中听见赵澈调动兵马的消息。
  而且,她更是看出赵澈已经在故意激怒皇太后和炎帝。
  故此,她很配合自己的夫君,回道:“臣妾并不操劳,此番前去漠北本是为我大梁江山社稷,臣妾既是晋王妃,又岂会嫌累。”
  皇太后本想给郁棠一点教训。
  可她顿时无言以对。
  炎帝半点不想看到赵澈,广袖一挥,“三皇叔入住吧,朕今日要与你多饮几杯。”
  赵澈勾唇一笑,意味不明。
  炎帝和他对视的一瞬间,感觉到了浓浓的轻视。
  炎帝,“……”
  赵澈的身段笔挺,浑身上下透着成熟男子的沉稳和魅力,却又是剑眉星眸、清新俊逸,即便身为帝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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