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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替身想开了-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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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澈持着杯盏的手一滞,脑中突然浮现出那颗扣反的盘扣……
  小东西!
  她倒是精明的很!
  赵澈脸上的异色很快消散,“无妨,你照着本王所说的去做便是,她只要不问起,一切照常行事。”
  红九没想到自家王爷这般淡定。
  偷偷掳来人家姑娘,眼下就要被发现了,王爷还能这样镇定的喝茶,换做一般人是做不到的。
  赵澈又说,“今日归德侯府的寿宴,你随本王一块去。”
  “是!王爷!”寿宴什么的,红九最是喜欢参加了。
  ……
  郁棠一睁开眼,就猛然坐起身来,她先是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随后想起一事来,手放在了衣领的盘扣上。
  蓦然之间,郁棠倒吸了一口凉气。
  此刻时辰还早,但往常这个时候,侍月早就已经醒了,郁棠却见她还睡在脚踏上,无半分醒意。
  所以……
  不可能是侍月给她重新扣了盘扣。
  那会是谁?
  晋王究竟想要做什么?
  除却让自己每日去他府上抄经书之外,难道他还有其他需求?
  如果晋王只是为了恶心陆一鸣,断然不会仅仅是将她掳走那么简单,莫非……
  郁棠想起了坊间有关晋王的传言,据说晋王虽年幼时就被送到北燕做质子,但他天赋异禀、聪慧异常,十来岁就是谋略过人。因着其相貌俊美突出,曾被北燕贵族女子看中过,十三岁那年还被人掳走,困了三天三夜。
  作者有话要说:  读者:王爷傻了喵?
  反派们:嗯?我们就这么赢了?
  霸·郁棠·总:赢?本王妃同意了吗?
  读者:淑妃2。0版本已激活~
  ————
  姑娘们,今天的第一更奉上。感谢大伙的支持和留言评论,么么么哒~
  PS:正文月底就要完结了哦。番外慢慢更~


第127章 
  广寒宫。
  淑妃泫然欲泣,拉着郁棠的手,迟迟不放。
  她又不说话,只是一直盯着郁棠看。
  郁棠,“……”
  最近她身边的人都是“沉默是金”啊。
  淑妃已经挥退了宫人,抽泣了好半晌,才道:“棠儿啊,出门在外,你一定要狠,你若不恨,别人就会对你狠。漠北边疆,民风彪悍,那北魏铁骑野蛮狠辣,你不要心慈手软,能杀多少是多少。”
  郁棠,“……”
  她还以为淑妃是担心她呢。
  “娘娘放心,我是晋王妃,即便是女子,也懂保家卫国。”其实,郁棠和赵澈是去漠北躲难去的。
  然而,漠北也是凶险万分。
  可这世上最凶险的人,很多时候都不是自己的敌人。
  “娘娘,我与王爷几日后就要启程,您可还有什么事需要交代的?”郁棠问道。
  淑妃总归是自己的娘亲,相比赵澈,她好歹也是有娘的人。
  淑妃莞尔,温柔的笑,“棠儿,本宫没有哭,本宫只是方才眼里进了沙子。你想做什么,就放手去做。你比本宫幸运,也一定能比本宫做得好。你要记住,这天下成大事者,并非只有男子。只要你足够强大,他日离开了赵澈,也无关紧要的。”
  郁棠,“(⊙o⊙)…”
  嗯?这就是淑妃要交代给她的话?
  她怎么觉得淑妃还指望着她去打天下?!
  宫人疾步过来,“娘娘!晋王殿下他非要闯进来!”
  晋王不宜入后宫,郁棠离开京都之前,想见见淑妃,所以就让赵澈在外面等着,谁知他还是离不了自己,这就要冲进来了。
  郁棠当即起身告辞,“娘娘,我走了,用不了多久,我就会回来,娘娘多保重。”
  淑妃起身相送,看着女婿站在宫门外,一脸冷硬凶煞的样子,之后一把抓住了郁棠的手,似乎是担心她会被人抢了。
  淑妃看着这一幕,轻叹,“哎,傻姑娘,你这辈子是逃不了赵澈的手掌心了。”
  ……
  上了马车,赵澈还没松开郁棠的手腕。
  郁棠吃痛,低头一看,发现手腕已经被捏出了指印,她真怀疑赵澈能捏断她的手,“赵澈,我回来了,你放开吧。”
  男人俊脸不悦,又像是很委屈,顿了顿,终于开口道了一句,“不准学她。”
  学她?
  郁棠晃了晃神,顿时明白了过来。
  赵澈是担心自己和淑妃一样,拥有数个蓝颜知己么?
  郁棠神色赧然,“赵澈,我是我,淑妃是淑妃,我既已嫁给你,这辈子便会与你一起走下去。”
  男人即便如今不太正常,但也甚是难哄。
  一路上都不太高兴。好像根本就不相信她的话。
  到了晋王府,明远博和郁瑾年过来了。
  得知郁棠会和赵澈一块出征,他二人是来送行的。
  然而,郁棠和赵澈刚迈入后院,男人手中软剑拔出,随时准备作战,他气势凌然,绝非只是做做样子。
  “阿姐!”
  郁瑾年被郁长东困在军营数月,加之郁棠嫁给了赵澈,他一直耿耿于怀。
  此番求了郁长东,才得以出来。
  郁瑾年看着如今的郁棠,只见她明艳动人,不管是脸蛋,亦或是身段,与之前相比,皆有很大的变化。
  之前是青涩的少女,如今温婉清媚,即便是他,也忍不住多看几眼。
  郁瑾年正朝着郁棠走来,突然一道剑光闪过,待众人一定睛,就看见一把长剑直直刺在了郁瑾年的脚下。
  他若是再往前稍许,下腹三寸之处,就要彻底离他而去了。
  郁瑾年,“……”瞬间流汗。
  一旁的明远博,“……”
  坊间都在传赵澈疯了,他们现在算是亲眼所见了。
  郁棠讪了讪,挽住了赵澈的胳膊,寸步不敢离开他,解释道:“王爷他……寻常时候并不是这样的。”
  赵澈不喜欢任何男子接近郁棠。
  对三个岳父如此,更何况是外男。
  郁瑾年和明远博原本还想留下多说几句,但赵澈已经拿出强硬的态度在逐客。
  二人只好火速离开。
  ……
  晚上,郁棠和赵澈躺在床榻上。
  马上就要出征了,她也不知道赵澈心里到底明不明白,“赵澈……咱们此番去漠北,其实是逃难。我想过了,只要有兵权在手,纵使皇上和柳家要对付你,也没有那么容易。”
  她说着,男人却没反应。
  两人面对面躺着,郁棠摸着他俊美的脸,“赵澈,日后莫要随意伤人,你听话好么?”
  她感激他无数次的救命之恩,爱他风华绝代的模样,更是心疼他这二十多年来的处境。
  郁棠一点不想放弃赵澈,更是不想让赵澈自己放弃自己。
  男人的唇蹭到了郁棠的手边,像是在啄吻,之后抱怨道:“不准靠近他们。”
  郁棠,“……”
  他阴沉了一晚上,就是因为郁瑾年和明远博?
  她想和赵澈商榷大事,可赵澈现在的关注点,和她完全不一样。
  “赵澈,咱们要去漠北了,你高兴么?”
  到了今日,郁棠发现,她其实并不了解赵澈,也不懂他的喜好。
  男人不再说话,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他身子僵了僵,一个翻身将郁棠压/在了身下。
  他之前正常的时候,就总是折腾不够。
  这几天却是一直素着,郁棠担心他的身子,遂很是主动。
  她任由赵澈沉浸在雪腻处,手捧着他的头颅。
  本该一切水到渠成,可郁棠正褪下他衣裳时,男人动作一滞,快速翻过身子,背对着她。
  郁棠,“……”
  她都准备好了,也想和他亲密了,她推了推赵澈,“今天可以的。”
  赵澈只回了她一个字,“不。”
  郁棠,“…_…||”
  ……
  几日后,远征的队伍开始启程。
  除却赵澈和白征之外,炎帝另派了陈庆侯一道出征。
  陈庆侯是三朝元老,也是炎帝的人,炎帝派他过来,就是为了监督赵澈。
  然而,这一路上,陈庆侯几乎没有见到赵澈。
  白日赶路,晋王夫妇都在马车内。
  到了晚间安营扎寨,晋王夫妇二人就在账内,足不出户。
  害的陈庆侯每次向炎帝禀报消息,都是陈词滥调,“无事发生。”
  一月后,京都的炎帝又收到了同样的信笺,“无事发生。”
  这让炎帝很慌。
  怎么会无事发生呢?!
  他坚信赵澈一定是在憋大招!
  炎帝夜夜失眠,美人又不搭理他,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了下去。
  ……
  戈壁以北的广袤草原,八月之后,秋风猎猎。
  将士们的嘹亮嗓音随着秋风一阵阵传入天际,“恭迎王爷!恭迎王爷!恭迎王爷……”
  郁棠活了两辈子,第一次离开京都,到了这样远的地方。
  马车还没停下,她就忍不住撩开车帘,探头往外去看。
  但就在下一刻,赵澈突然伸手,将车帘拉下。
  速度极快。
  郁棠,“……”
  这阵子在路上,他就没让郁棠抛头露面过,赵澈不准郁棠见男人,他自己也一直跟着郁棠。
  故此,一路长途跋涉下来,赵澈的肌肤白皙了不少,之前已经是玉树临风,如今看来更是如陌上公子,如切如磋。他一身白衣胜雪,白巾遮眼,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哪个道观的俊俏道士。
  “赵澈,已经是漠北了,你是晋王,是将士们的将军,可不能任性了呀。”郁棠柔声的劝说。
  数日以来,她已经习惯了用这种方式对待赵澈。
  赵澈也渐渐的开始说话,虽然多数时候还是沉默寡言,但好歹能说上两句,“你不准多看。”
  郁棠,“……”
  她看了什么?
  不过是想欣赏漠北的景致。
  人活着,总要苦中作乐。
  片刻之后,郁棠终于明白了赵澈所说的“你不准多看”是什么意思。
  赵澈三年前在漠北时,在军营附近修过一座宅邸。
  马车停在了宅院门外,郁棠下了马车,就看见远处赤着膀子,正在操练的将士。
  她不过就留意了一眼,下一刻就被赵澈捂着眼睛,“拖”入宅院。
  身后的白征几人已是见怪不怪。
  要知道,这一路上,即便是白征兄弟三个,也是见不到晋王妃的。
  南炎抱着宝剑,忍不住道:“王爷这一病,没疯没狂,倒是愈发爱吃醋了。”
  北焱耸肩,“只要王爷不随便砍人就行。”
  随后迈入宅院的白征兄弟三人,“……”总感觉自己随时会有生命危险。
  ……
  赵澈一到漠北,他曾经的麾下猛将………白飞火速过来拜见。
  赵澈坐在上首,郁棠就站在他身侧,男俊女美,前来拜见的将领已经得知赵澈成婚,又见郁棠能够如此近距离靠近赵澈。他立刻猜出郁棠身份。
  男子直接跪地,道:“末将白飞拜见王爷!王妃!”
  郁棠对漠北的事不了解,但一路上从赵澈嘴里问出了一些。
  她知道,白飞是赵澈曾经的得力干将,为人忠心,可以为了赵澈豁出性命。
  赵澈没有应声,郁棠道:“白将军速速请起,都是自己人,无需多礼。”
  白飞年纪大不大,是个二十来岁的青年,只不过在漠北风吹日晒,肌肤呈现出蜜色,让他看上去老练沉稳。
  白飞闻言,心里纳罕:王妃年纪不大,倒是看似稳重。王爷怎的……不说话?
  三年了……
  他终于见到王爷了!
  白飞眼眶微红,抬起头错愕的看着赵澈。
  王爷怎么对他这样冷漠?他不是王爷最信任的猛将了么?
  赵澈淡淡启齿,“听王妃的。”
  白飞当即领会,“是王爷!多谢王妃!”
  白飞起身,郁棠让婢女奉茶。
  因着好奇,白飞多看了郁棠几眼,正要饮茶时,他手中茶盏突然碎裂。
  郁棠,“……”
  白飞一脸茫然,三年未见主子,今日主子到来,他难免激动,满腔热血与抱负想要诉说,可主子却打碎了他的茶盏?
  是在怪他没有守好漠北?
  白飞立刻起身,再一次跪下,眼泪止不住,“王爷!末将知罪!不该让北魏铁骑有任何可乘之机!还请王爷降罪!”
  赵澈毫无反应。
  郁棠神色赧然,这样可不好……
  “白将军,你误会了,方才……不过是王爷无心之过,王爷他在……练功。”郁棠笑着解释。
  又掐了一把赵澈的肩头。
  男人似乎很委屈,一把抓住了她的小手,捏着不放,俊脸冷硬无温。
  白飞,“……”
  他家王爷不仅犯了眼疾,人也少言寡语了呢。
  ……
  军情紧急,陈庆侯、白征,以及其他将军们商榷战事时,郁棠为了稳住赵澈,只能一直站在他身边陪着。
  陈庆侯早就不满,正好趁机寻事,“王爷,恕本侯直言,眼下战事要紧,还望王妃回避!”
  陈庆侯是把老骨头,能文能武,乃武将中的杠把子,很是不好惹。
  他话音刚落,赵澈已经宝剑出窍,剑锋抵在了陈庆侯的脖颈上,男人又冷又倔,“抓起来!”
  白征呆住。
  陈庆侯是炎帝派来的,相当于是钦差,赵澈这是……要造反?是不是太高调了?
  白飞当即领命,对他而言,赵澈的话就是圣旨。
  陈庆侯暴跳如雷,“晋王!你敢!本侯乃皇上钦点的北征大将军,王爷对付本侯,莫不是要对皇上不敬?!”
  赵澈的脸没有正对着他,“掌嘴!”
  漠北是赵澈的地盘,但凡他提拔上来的那些人,皆忠心于他。
  屋内还未打起来,院外已经响起来兵刃打斗声。
  小六疾步进来禀报,“王爷,陈侯爷的人已经尽数控制!”
  陈庆侯顿时脸色大变,指着赵澈嚷嚷,“晋王!你当真是要造反!”
  赵澈收回剑,牵着郁棠的手,款步离开,只淡淡留下一句,“不服,杀了。”
  小六对赵澈的话,从来都是言听计从,“是!王爷!”
  白征兄弟三人,“……”
  妹夫要造反了,那他们呢?好像也无路可退了呀。不反也得反啊。
  郁棠有些担心,“除去陈庆侯,一定会得罪皇上,赵澈,方才是不是……冲动了些?”
  赵澈没说话,拉着郁棠去寝房,他对屋内的陈设了如执掌,取了笔墨就开始写字,之后又从袖中取出了陈庆侯写给炎帝的亲笔书函。
  郁棠立刻就明白了,“我知道了,咱们虽是除了陈庆侯,但你可以模仿他的字迹,继续和京都那边通信。”
  赵澈点头,看上去并无呆滞之相。
  郁棠很纳闷。
  赵澈明明脑子还是正常的,但有些行为却是叫人捉摸不透。
  ……
  漠北比不得京都,郁棠出发时,只带上了侍月和两个会武功的侍女。
  战事一触即发,虽然这座宅院就靠着军营,但凡事还需谨慎。
  郁棠给赵澈做了几样菜,白征兄弟三人也准备入席,这一月赶路,还没好好吃过一顿饭。
  谁知,白杨刚刚落坐,赵澈已经拔出了软剑。
  众人:“……”
  郁棠没法子,只好愧对三位兄长,“大哥、四哥五哥,我让月儿将饭菜送到你们屋里去。”
  白家三兄弟递了一个“我已习惯”的表情,纷纷起身,对这种小气妹夫,也只能暂时忍着。
  谁让他是病患呢。
  ……
  入夜,洗漱上榻后,赵澈突然压着郁棠,这阵子他只是偶尔亲吻她,即便是夜间忍的难受,也没有真正做什么。
  郁棠有些想与他亲密了。
  加之,他们每次/欢/好/之后,赵澈的病就会好转。
  所以,郁棠很配合,以为赵澈终于是忍不住了,圈住了他的脖颈,越来越大胆奔放。
  可赵澈根本没继续动作,男人的声音磁性低沉,不知是不是近日少言寡语之故,有些不太明显的沙哑,但又如雨打青瓷,依旧十分好听。
  “不准给别人吃!”
  郁棠,“……”
  她没回应,赵澈低头咬住了雪腻之处,似是故意惩戒不听话的小妻子。
  她做的菜,怎么能跟给别人吃呢?!
  郁棠虽吃痛,但竟然多出了一丝悸动,本能的摁住了赵澈的头颅,低低唤了声,“夫君。”
  片刻,赵澈突然抬起头来,郁棠看见他俊挺的脸染上了一层绯红,鼻头有薄汗。
  他放开了郁棠,翻过身,背对着她。
  又是这样……
  郁棠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竟然有些懊恼。
  作者有话要说:  赵澈:本王觉得,本王还能继续苟一苟。
  读者:糖糖自己苟不住了呢~
  郁棠:…_…||
  ————
  第二更奉上,大家晚安,早点休息,明天见啦~


第128章 
  今日月朗星稀,广袤的漠北夜风萧瑟,阵阵狼鸣声从远处的旷野传来。
  北魏营帐内,一个二十来岁的男子盘腿而坐,他五官俊挺,络腮胡遮住了下巴处蜜色的肌肤。
  他不是旁人,正是北魏太子………姬胜。
  姬胜双目炯炯有神,盯着大梁版图的样子,宛若是恶狼盯着到手的美味。
  “殿下,晋王今日携家眷抵达漠北,咱们的人已经准备妥当,即刻可以夜袭!”男子抱拳恭敬道。
  姬胜眯了眯眼,唇角溢出一抹近乎狂喜的笑意。
  “赵澈,你终于回来了!三年前本太子惨败给了你,三年后,本太子要加倍讨回来!”
  北魏老皇帝年事已高,姬胜是嫡后所出,自幼酷爱兵法。
  对地沃国富的大梁早就虎视眈眈。
  方同是姬胜的得力助手,见太子时隔三年终于露出笑意,方同一度哽咽。
  都怪赵澈把太子虐的太惨!
  方同斗志昂扬,“殿下!末将还听闻,赵澈犯了眼疾,殿下这三年精心布局、养精蓄锐,赵澈定然不是殿下您的对手!”
  姬胜已经迫不及待了。
  目光看着前方,自言道:“赵澈,孤念你三年!你可还记得三年前,被你战败的孤!”
  赵澈来了漠北,竟然也一旦动静都没有,作为宿敌,姬胜感觉自己被深深忽视了。
  看来,他需要给赵澈一点颜色看看!
  他已经不是三年前的北魏太子了!
  姬胜站起身,吩咐了下去,“尔等听令,今夜子时,偷袭赵澈!”
  “是!殿下!”终于可以一雪前耻了,方同为自家太子高兴。
  太子自幼在兵法上颇有天赋,从来都是战无不胜,是北魏的战神,可就在三年前,赵澈此人的出现,彻底毁了太子殿下。
  这三年,殿下废寝忘食、勤加练兵、广纳贤才……所做的一切准备,都是为了赵澈!
  ……
  时隔一月,终于可以在屋内睡觉。
  但郁棠还是感觉身子在晃动。
  赵澈一直背对着她,他现在的心智不似正常人,郁棠怎么劝都没用。
  她抱着男人精瘦健硕的腰肢,熟悉的体魄和温热让郁棠很快就有了困意。
  她又做了梦,梦见了她和赵澈上辈子的那次。
  她解开他的腰带,试图去捆绑住他的手,将主动权掌控在自己手里。
  正梦到关键时候,她的小腹突然传来痛感,半睡半醒时,只觉一个天翻地转之间,身子就被赵澈从榻上抱起。
  他力气甚大,郁棠感觉自己是他捞在了胳膊上。
  郁棠彻底醒了,“赵澈!怎么了?”
  男人不说话,蒙着眼,竟准确无误的给她穿上了外裳,“夜袭。”
  他淡淡道了句,随即拔出了腰上软剑。
  男人没有穿衣,只有一件白色中单,郁棠这才发现,他身上有汗……很多汗,使得中衣沾湿,贴紧了他的肌肤,那修韧的体魄一览无余。
  郁棠,“……”
  他几时这样热了?
  外面有厮杀声传来,北焱在外面道:“王爷!有人夜闯放火,还请王爷和王妃速速出屋!”
  北焱话音刚落,门扇“砰”的一声从里被人推开。
  赵澈单臂抱着郁棠,一手持剑,从屋内走了出来。
  男人眼睛上的白巾,不知几时已经被他摘下,那双血眸,和此时此刻的场景,竟然如此相得益彰。
  不远处兵刃声交织,火光围绕了半座宅子。
  这厢,姬胜终于看见了久违的宿敌。
  然而,即便他自诩对赵澈了如指掌,还是被此刻所见的场景吓了一跳。
  姬胜揉了揉眼,谩骂了一句,“去他/妈/的!吓了孤一跳!”
  没想到赵澈还真犯了眼疾。
  而且似乎病的不轻啊。
  姬胜拔剑,带着他的人朝着赵澈杀了过来。
  不管是明面上两军对峙,亦或是暗杀,只有杀了他赵澈,他才能彻底释怀。
  说时迟那时快,赵澈一手搂着郁棠,另一只手持剑,当即就和姬胜的人打了起来。
  一旁的北焱,“……”
  他其实很想说,王爷大可以将王妃交给他们保护,如此一来,王爷也能全力应战。
  可一想到王爷近日的可怕占/有/欲,北焱终是不敢向自家王爷提议。
  不过,北焱和南炎兄弟二人,身为赵澈的贴身随从,自然是随时随地护在赵澈身边,一时间战况格外激烈。
  武功稍差的人根本看不清眼前状况。
  红九亦是发飙了。
  她今晚难得能睡个好觉,却是被人深更半夜打扰,马上就要来月事的红九非常的不满,所以后果很严重。
  火光中,一道红色旋风在众人面前闪来闪去,所到之处,必有伤亡。
  白杨和白淮被这一幕刺激到了。
  白杨,“小嫂子厉害了。”
  白淮,“她怎么这样生气?”
  白征对红九的实力很是了解,毕竟他们已经不知打过多少个回合。年轻的男子唇角一勾,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竟然被这一幕逗笑了。
  姬胜想尽办法接近赵澈。
  方同在他身后以命相护,即便这次夜袭带了数百精兵,可这才片刻过后,方同明显感觉到了不对劲。
  “殿下,您先撤!属下掩护!”
  偷袭不过是给赵澈一个教训,其实,姬胜和方同心里都很清楚一件事………赵澈太难杀了,怎么都杀不死的那种!
  姬胜眼中映着火光,只见赵澈所到之处,必然一剑一颗头颅,干净利索,速度快如闪电。
  而更让姬胜失神的是赵澈的那双赤红色血眸。
  所有人都被赵澈的杀人方式吓到了。
  与此同时,他怀中还抱着一人,这样的爆发力即便是鬼见了都要害怕吧。
  红九咽了咽喉咙,第一次被一个人的武力吓到了,拉着白征的胳膊,“我家王爷他怎么了?”
  白征原本还担心郁棠,但赵澈又不允许任何人靠近她,此刻一见,他发现也没什么可担心的,这个妹夫,的确挺可怕。
  白征道:“你都不知,我又岂会知?”
  瞥了一眼红九躲在他身侧的样子,这家伙胆小的时候也没那么令人讨厌。
  方同这时大喊,“殿下,您快撤!”
  夜袭之人都戴着黑色面巾,方同此言一出,姬胜的身份当即就曝光了。
  红九大喊,“鸡肾!你个臭不要脸的!有本事光明正大的开战,你带人偷偷摸摸的夜袭算个什么东西啊?!难不成你们北魏就喜欢干偷鸡摸狗的事!”
  红九催动了内力,使得声音传扬开来。
  白征就站在她身侧,被她震的耳膜生疼。
  他又斜睨了红九一眼,发现这厮个头高了一些,身段好像也和之前不太一样了。
  都说女大十八变,这话原来是真的。
  思及此,白征猛然间吃了一惊,他关注着红九是否长大作甚?!
  姬胜回头看了一眼方同,那叫一个恨铁不成钢!
  为什么他这样精明神武的太子爷,会重用这等没有脑子的属下?!
  姬胜的人被赵澈打的连连败退,他自己也被眼前这一幕震慑到了。
  三年了……
  这三年,他无时不刻都在想着打败赵澈。
  唯有让赵澈成为自己的手下败将,他才能找到活下去的快乐。
  但事实证明,他还是太低估了赵澈,“撤!”
  大丈夫能屈能伸。
  姬胜悲愤至极,离开之前,对着赵澈的方向,朗声道:“赵澈!你我他日再见!后会有期!”
  赵澈仿佛没有听见,他杀人的方式和旁人不同。
  他好像是在防备什么,见到黑衣人就直接杀,即便是北魏的杀手开始撤退,他还是不停手,那双血眸在火光相应的夜色中,犹如两团燃烧的火焰,所到之处,寸草不生。
  “王爷!王爷您歇歇吧!夜袭之人死的死,逃的逃,您和王妃已经安全了!”北焱唤道。
  众人只见赵澈还在挥舞着手中长剑,不知疲倦。
  他眼中的怒火,让在场众人都看出了他的不对劲。
  白杨颤了颤,“大、大哥,妹夫又疯了,这可怎么办?”
  白淮焦急,“眼下谁靠近妹夫,必死无疑,糖糖还在他手上!”
  白征拧眉,持剑上前,与赵澈交手之前,唤道:“王爷!都结束了!你醒醒!”他一直没喊过妹夫,因为他清楚赵澈的为人,他可不想攀亲。
  赵澈不为所动,似乎是察觉到了白征的剑气,持剑就朝着白征刺了过来。
  红九大惊,瞬间闪到白征身边,拉着就跑。
  红九轻功过人,白征被她一下拖到了数丈开外。
  白征,“……”
  而这时,赵澈像是被人激怒,只要看见人就会攻击,仿佛是杀红了眼,走火入魔了。
  奎老被南炎拖了出来,“老先生,你快救救王爷!”
  奎老身子晃动,从大梁一路颠簸到了漠北,他这把老骨头已经散架了一回,眼前一片眼花缭乱,赵澈的剑光在他面前晃动,他身子骨发软。
  “我、我……”
  奎老眼睛一亮,看见了赵澈怀里的郁棠,立刻喊道:“王妃!快制止王爷!”
  以前他不信美人能治病,现在不服也不行,王爷的病,只有王妃能治。
  郁棠被赵澈的胳膊夹的难受,脸一直被男人摁在了怀里。
  闻声,她从赵澈怀中探出脸来,被眼前的横尸遍地吓了一跳。
  赵澈还在攻击人,他的长剑刺向奎老时,郁棠抱住了他精瘦的窄腰,大喊,“夫君!”
  男人身子一怔。
  郁棠又唤,“夫君!没事了!已经没事了,你放下剑。”
  赵澈停止了步子,站在原地,那双赤眸如血。
  郁棠从他怀里钻出来,面对着他站着。
  她的头顶只能挨到男人的下巴,郁棠仰面看着他,此刻哪里顾得了矜持,也是无视在场的人,捧起赵澈的脸,踮起脚就亲了他的下巴。
  众人,“……”
  赵澈的手下都转过身去,王妃这样主动“疼爱”他们家的王爷,他们当然不能偷窥。
  红九却是看呆了。
  白征拉了拉她,却是拉不动。
  白征又拉,她还太小,如何能看别人亲热?
  可谁知,红九一回头,就啄了一口白征的下巴。
  在场还有好些人,白征如今好歹也是前锋将军,被一个小姑娘“强/亲”,对他而言,并非是多有面子的事。
  火光遮掩住了白征涨红的脸色,他几乎恼羞成怒,“你做什么?!”
  他太凶,红九委屈了。
  王妃每次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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