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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替身想开了-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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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先生,劳烦了。”赵澈道。
奎老点头,上前给白墨池把脉,之后又放血验毒,不出片刻,奎老便已经脑门冒汗了。他以前总是看不惯麒麟卫这伙人,占着皇权,在京都趾高气昂。
但方才亲自查验了白墨池的身子,他突然有些敬佩。
“白大人,你忍了多久了?”奎老看着手中验毒的银针,难以置信的问。
白墨池见瞒不过了。也不反驳。
而且,若是连赵澈都不信任,他还能信任谁?
毕竟他是自己的女婿!
白墨池叹了口气,“老先生直言吧,我还剩下多少日子?”
这一点,奎老可不敢说实话,白墨池是郁棠的义父,也就是自家王爷的岳丈大人,不管这病能不能治,他都得给白墨池治好。
奎老没说话,但赵澈这时却问,“毒是谁下的?”
白墨池默了默。
赵澈接着说,“白大人即便不说,本王想……就是本王猜的那个人。”
一时间,屋内安静的落发可闻。
须臾,白墨池从腰上取下了佩剑,这把佩剑的剑柄是镂空祥云纹,他指尖稍一动作,便有白色粉末洒了出来,道:“这把剑是皇上当初御赐,并让我寸步不离的携带。皇上一早就没有打算留下我的命,但他又不能直接杀了我,所以就用了这法子。呵呵呵……这也是他的圣旨啊!”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得了肺炎,已经咳了好几天了,这两天都是高烧38。6,加上一直登不上晋江的后台,在家里折腾了半天。晚上改了几章稿子存入了草稿箱,定时发送。改稿子很费时间,一章要改接近一个小时左右才能好,现在有多少大家就看多少吧。过几天给大家加更。过年了,大家不要像我一样感冒。等我修养几日,给大伙猛更新一波。
第104章
赵澈自诩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可乘人之危这种事,不是他的作风……
不过……这世上再不会有第四个人知晓这件事,有了这个理由,赵澈终于伸出长臂,连带着狐裘大氅也抱入了怀中。
随着他的动作,脑中一切的杂音瞬间彻底消失殆尽,男人长长舒了一口气,享受着难得的安静与祥和。
但下一刻,他目光一滞,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抹耀眼的乳白,他稍一垂眸,就看见怀中人身上的狐裘已经滑落,她竟然只着一件……碧色小衣?
郁棠肤色白皙,是那种毫无瑕疵的瓷白,碧色更是衬的肌肤赛雪欺霜。
赵澈乃先太子,他的身份足以令得各方别有心机的势力蠢/蠢/欲动,曾不乏有女子/脱/光/了站在他跟前,但他只觉厌恶唾弃,但是此刻,赵澈许是平生第一次体验了什么叫做温香软玉。
他平躺着,一条长臂抱着郁棠,另一只空出的手将狐裘往上拉了拉,确定郁棠被包的严严实实,赵澈才合上眼。
旁人之妻,他自是不屑一顾。
但此女终究是个特殊的……
她于他的头疾有利,偏生又是陆一鸣的妻子……
他赵澈岂能夜夜抱着旁人之妻安寝?!
他可能需要想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赵澈虽是一夜思量,但第二天精神出奇的好,头疾也大有好转,虽说将郁棠送走之后,脑中又开始出现杂乱之声,但好歹可以令他忍受。
红九归来时,见自家王爷一派风清朗月,墨发仅用一根玉簪固定,眉目清隽,身上披着一件披风,正坐在梧桐下对弈,说不出的风流韵味。
红九心情古怪,上前道:“王爷,已经送回去了,她未曾醒来。”
赵澈持着棋子的手掌一滞,他绝非是那种占人便宜的孟浪之人,若非是事急从权,他岂会做出这种荒唐事。
赵澈俊脸紧绷,“知道了,下去吧。”
红九:“……”他还想多唠几句来着,更想知道王爷此刻的内心所感。
王爷让他将陆夫人带来,却是什么也没做,四更时又将人原封不动的送回去,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
郁棠揉着脖颈,她也不知道怎么就落枕了,晨起时,自己没有穿好衣裳,昨天夜里的记忆有些模糊混乱,从浴桶出来之后,她又是如何上榻的,皆记得不太清楚了。
重生这件事太突然,郁棠以为是这两日发生的事太多,才致她有些犯糊涂。
侍月端着温茶过来,伺候郁棠漱口,道:“姑娘,婢子不该贪睡,都是婢子不好,姑娘想怎么罚都行。”
侍月比郁棠小了两岁,今年十三,身子骨还未彻底长开,贪睡些也正常,但……侍月之前从不会睡的这般沉。
郁棠揉了一会脖子,道:“无妨,这几天你跟着我也着实辛劳了。”
她自己都无法自保,又怎能护着旁人?
上辈子她被陆一鸣囚禁,也荒废了侍月的大好年华,这辈子她定要让侍月嫁出去,拥有一个完整的人生。
主仆二人正说着,门外有小丫头的声音传了来进来,“大人!”
顺着门口望去,郁棠就见陆一鸣神色复杂的走了过来,他步子很大,有些欲言又止,似乎这一夜过去,他也消瘦了不少。
郁棠神色淡淡,继续吃着小米粥没有搭理他。
陆一鸣扫了一眼,看清桌案上早膳,不由得蹙眉:“来人!给三少夫人重新端了早膳过来,去告诉厨房,就说是我吩咐的,日后三少夫人的吃食一应与我是一个规制!”
郁棠吃的十分简单,一碗很稀的小米粥,外加一小碟子辣萝卜,委实清苦。
这时,郁棠突然一笑,“陆一鸣,你这样做算是给我的补偿么?血灵芝都被你拿走了,你还来找我做什么?”
陆一鸣不明白,为何那个倾慕他的郁棠,会突然之间这般冷漠寡然,“你怎么就吃吃这些?”
血灵芝是他拿走的,他既然答应过会照顾好郁棠,他就一定会做到。
郁棠轻笑,慢条斯理的喝完小米粥,她看着陆一鸣,“陆一鸣,你以为呢?我的夫君在大婚当日离开宴席,晚上便与我分房,还为了旁人夺了我的救命药,陆府但凡有点眼力的也不会让我的日子好过。不然你以为陆家下人凭什么这样对待三少夫人?”
郁棠的话太过直接,且句句带刺。
但陆一鸣无言以对,因为她说的都是事实。
他似乎闻到一丝淡淡的薄荷香,这气味并不明显,但的确存在,陆一鸣不记得郁棠会用这种香,而他所熟悉的人当中,只记得赵澈常年使用薄荷香。
明明已经查清郁棠和赵澈之间毫无瓜葛,陆一鸣还是提醒道:“晋王此人不是你能招惹的,日后不要再见他,我已命人替你寻医,以后……你好生在后院安养。”
郁棠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陆一鸣,你这又是何必?是想让自己的良心少些愧疚么?我郁棠再不济,也不会死缠着你不放的。你就放心吧,哪怕你立马与我和离,我也不会多说一句。”
“你……”
陆一鸣拂袖蹙眉。
他和郁棠之间也曾无话不谈,甚至于在政见上,郁棠偶尔的观念也能让他耳目一新。
陆一鸣曾经以为,郁棠是表妹走丢之后,上天赐给他最好的礼物。
他们之间也有过欢声笑语。
陆一鸣也一度认为,郁棠是最适合他的解语花。
她不会胡乱撒娇,更不会胡搅难缠,做任何事都是进退有度,实在太适合为妻了。
此时此刻,一脸无所谓的绝美女子,看上去是那样陌生。
陆一鸣定定的与她对视,“你究竟想要什么?我要如何做你才能满意?闹到了这种境地,你也该收手了!”
郁棠没了血灵芝,抱着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态度,索性就将上辈子的憋屈说出来,“我想要什么?哈哈哈……陆一鸣,你该不会从来都不知道我想要什么吧?你一惯只知你自己想要什么。郁卿兰不在的时候,你需要慰藉,所以你的眼中才能看见我,如今她回来了,你想要的当然是她了。”
“你!你知不知道你在胡说什么?!”陆一鸣怒不可言,他真想撕开眼前的女子,看看她是不是彻底变了一个人,此刻的郁棠是不是披着一层皮囊罢了,芯子早就换了?
郁棠又笑,相比陆一鸣的愠怒,她却显得风轻云淡,那浅浅一笑,甚至有几丝嘲讽,“陆一鸣,你紧张什么?我郁棠本就命如浮萍,是个没根的人,又能奈你何?你不同意与我和离,该不会是因为郁卿兰吧?你担心有损她的名声是么?你害怕与我和离之后,我便是在站在弱者的角度,被外人怜悯,而她郁卿兰便不会如现在这般,是全京城怜惜的对象。”
其实,郁棠并不是一个话多的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上辈子被冷落、囚禁了十五年,致使她彻底放弃了当一个端庄的大家闺秀。
陆一鸣怔住。
郁棠又说,“怎么?都让我说中了?”
二人对视,陆一鸣眼波流转,他眸中映着少女清媚的脸,她脸上的笑意委实从容。
就好像与他和离,根本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陆一鸣喉结滚动,这时,一婢子疾步前来,行至陆一鸣身侧时,道了一声。
她的声音不大,但足以令得郁棠听清。
晋王府还有一枚血灵芝?!
饶是镇定如郁棠也吓了一跳。
陆一鸣亦然,他一挥手让婢子退下,目光复杂的看着郁棠。
几件事无比巧合的碰撞,让他不得不重新怀疑郁棠和晋王之间的关系。
那血灵芝并非是寻常物,晋王府怎会接二连三冒出血灵芝,而且方才婢子通报,提及了将军府又遭贼的事……
“我且问你,你和晋王到底是什么关系?他又何故三翻四次打血灵芝的主意?”陆一鸣厉声问道。
他此刻这副样子,就如官场上那位年轻有为的陆大人一样,无情、决绝,且又犀利。
郁棠倒也不奢望他能给自己一星半点的柔情了。
她此刻心中欢喜。
血灵芝竟然又到了晋王手里!
那么,她还有希望!
只是……她这次如果再直接登门晋王府,晋王会将血灵芝给她么?
况且,二人仅仅相识几日之久。
但就在方才,赵澈亲眼看着陆一鸣将郁棠带走,他才察觉到自己的占/有/欲已经到了这种境地。
他赵澈的东西,岂容旁人碰触?
转瞬间,赵澈就自己找到了答案。
他赵澈的人,自然不能与旁人分享。
红九靠近时,发现自己王爷的气场极为冷冽,他自是不敢太过靠近,保持着一丈远的距离,道:“王爷,棠姑娘已经跟着陆大人出府了,我瞧着棠姑娘并不待见陆大人,王爷你不必担心。”
赵澈给了红九一记冷眼,吓的红九登时站直了身板,他憋了憋嘴,真的很想蛊惑自家王爷干出夺/人/妻/的事啊……
那位陆大人简直太不是东西了!
红九憋了半天,还是没忍住,“王爷!今日若非王爷让我及时出手相救,棠姑娘已就被疯马踩死了!那陆大人宁愿救他的老相好,也不管棠姑娘死活,我瞧着棠姑娘虽是面上带笑,可她许是大悲无泪了呢!总之……我是看不下去了!”
赵澈微蹙眉,今天在归德侯府外面的一切,他也亲眼所见。
陆一鸣是个厉害的角色,如今尚且年轻,已经成了内阁阁老全力栽培的苗子,这样一个城府极深,浸/淫/权术之人,竟然为了一个幼时青梅竹马这般沉不住气。
又或者……
他是嫌弃了郁棠的身份?
想娶的是真正的郁家千金?
红九又说,“以我看,那位兰姑娘的容貌,还不及咱们棠姑娘呢!”
咱们棠姑娘?
赵澈喜欢这个称呼,面上无温,淡淡道:“是不及她。”
红九更加忿忿然,愈发为郁棠抱不平,“王爷,咱们要救棠姑娘于火海之中!”
赵澈:“……退下吧,今晚去陆府切记小心行事。”
夺/人/妻这种事,他赵澈这辈子都不可能做得出来的!
红九沉着脸,嗖的一声不见了。
他鲜少正常行走,整个晋王府已经习以为常。
……
回到陆府,陆一鸣跟着郁棠去了他们大婚的喜房。
像陆府这种门第,自是不会夫妻同住一院,陆一鸣在大婚之后就没有留宿过,郁棠也乐得自在。
这座院子曾经困了郁棠十五年,她最后也是死在了这里,即便如今陆一鸣已经许她正妻的身份,以及陆家三少夫人的尊荣,但她并不欢喜,丝毫也不。
“郁棠,我有话与你说。”陆一鸣嗓音放缓,又像是回到了他们曾经“情投意合”时。
郁棠委实不知他们之间还有什么可说的,轻笑道:“陆一鸣,今日我差点就死了。”
她笑时,唇角隐约可见两只小梨涡,并不明显,但很招人。
陆一鸣的呼吸一滞,像是被人撕开了见不得光的暗疮,归德侯府大门的那场变故发生的太突然,他那时根本来不及想,只知他已经负了郁卿兰了,不能再眼睁睁的看着她受伤害。
作者有话要说: 住院了,肺炎加上肺积水,医生说至少观察一周,可能过年也要在医院了o(╥﹏╥)o
幸好没被隔离o(╯□╰)o,吓死了……
大家要保重身体呀,病毒越来越猖狂了,平时一定要注意锻炼身体,加多吃维C片。
刚才用手机改了一下作话,包包过几天给大伙一起补发。
第105章
赵澈这才对赵子翼挥了挥手,动作潇洒,似是眼不见为净。
赵子翼面子里子都丢尽了,转身就走,甚至就连心爱的卿兰表妹都没有看上一眼。
这时,赵澈又说,“家中小辈教养不周,让棠姑娘受惊了,是本王之过。”
郁棠依旧无言以对。
赵子翼明明只比赵澈小了几岁,这几日赵澈的种种行径,完全超乎了她能够理解的范围。
赵澈一挥手,一红衣少年“嗖”的一声,很快就奔了过来,他长的很好看,尤其生了一双大而明亮的眸子,模样还带着几丝女儿家的娇态,只是……似乎脑子也是个不正常的。
郁棠目光一瞬也不瞬的盯着红九的眉眼,昨天晚上出现在她房中的人就是这少年无疑。
而红九完全不觉得心虚,大方的被郁棠盯视、打量,甚至是审视。
“棠姑娘,我家主子给你的金疮药,这药保证能药到病除,祛疤不留痕!棠姑娘一定要用。”
郁棠,“……”
红九眨了眨明亮的大眼,见郁棠不为所动,似是游神在外,他问道:“棠姑娘有话与我说?”
郁棠:“……”
他是明知故问吧?
至于那两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以她如今的能力根本无法查明,但以后定然要加倍小心!
今晚定然要防备起来!
此时,赵澈和红九主仆两人都在看着郁棠,这种眼神很奇怪,不亚于是饿了太久的人,正盯着一只香馍馍,郁棠本能后退了一步。
赵澈瞬间蹙眉,似乎在打量着他二人之间的距离。
郁棠又朝着赵澈福了一福,“王爷,小女子且先回府了,无论如何,今日多谢王爷。”
她转身要上马车,赵澈在背后叫住了她,“棠姑娘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
郁棠:“……”
她好像是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
红九提醒道:“棠姑娘,你答应过我家王爷,每日去晋王府誊抄经书的。”
郁棠一僵,她不是出尔反尔的人,再者红衣少年方才还救了她一命,可一看到这对主仆二人“饥饿”的眼神,郁棠还是会很戒备。
她稍稍犹豫,陆一鸣这时抱拳道:“王爷,内子今日经受颇多,下官会命人前去府上给王爷抄经书,今日下官就先带内子回去。”
赵澈轻笑,“其他人不行。”
陆一鸣腮帮子鼓动了一下,之前赵澈将血灵芝赠给郁棠,他就看出了端倪,眼下更是笃定赵澈对郁棠有其他心思。
他也是男子,站在男子的角度去看,郁棠的确是不可多得的好女子,容貌足够漂亮、性情也足够稳重。
但陆一鸣万万想不到,对郁棠感兴趣的人,会是赵澈!
陆一鸣回头,眼神示意郁棠。
郁棠原本还在犹豫,但这一刻她却下定了决心,往赵澈身边走了几步。
就在身子越过陆一鸣时,她手腕一紧,是陆一鸣抓住了她,“跟我回去!”
郁棠笑了,也不知道到底是在笑谁,“那恐怕不行,谁让我欠了王爷的血灵芝呢。”
她的笑意在唇角绽放,陆一鸣的呼吸陡然不顺畅了。
如果一开始不是他和将军府相逼,郁棠根本不用欠了赵澈人情。
郁棠挣脱开了陆一鸣,行至赵澈跟前,道:“王爷,是小女子之过,竟是险些忘却了,事不宜迟,现在就启程吧。”
赵澈眸光流转,示意郁棠上马车,他自己则改成了骑马。
其实,他并不介意与郁棠同乘一车,更是根本不关心旁人的看法。
但今日,他却给了郁棠一个方便。
晋王府的马车渐行渐远,陆一鸣的手紧握成拳,像有什么锋利的东西刺入了他的心,然后又一点一点的抽/离。
巷子里其他人也在目送着晋王府的马车走远。
众人基本上都已经理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晋王赠了棠姑娘血灵芝,棠姑娘作为回赠,答应每日给晋王誊抄经书。
似乎……他二人之间并没有什么疑点,但又似乎疑点重重……
真想跟上去看看,棠姑娘是如何给晋王抄经书的……
郁卿兰咬了咬唇,她走到陆一鸣身侧,乖巧的拉了拉他的衣角,小动作和幼时如出一辙,“表哥,你赶紧去跟过去吧,都怪我不好,如果不是我,也不会害的表哥和姐姐闹了罅隙,若是表哥和姐姐夫妻不和,全京城的人都该怎么看我呀?”
说着,郁卿兰水盈盈的大眼就那么红了,小模样委实叫人怜悯。
陆一鸣失神了一刻,他被郁卿兰唤回神,唇角有些干涩,说话时嗓音喑哑,“与你无关,你莫要多想了,我这就去晋王府。”
说着,陆一鸣命人驾车,也朝着晋王府的方向而去。
郁卿兰眸色微变,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让郁棠和赵澈修成正果!
不管他们之间到底有几世的情缘,她都要拆散!
……
郁棠的手受了伤,奎老给她包扎之后,她便开始准备誊抄经书。
谁知,赵澈倚在八仙椅上,他一手揉着眉心,也不知道是哪里痛苦,此刻他的眉宇之间笼罩着一层疲色,“棠姑娘今日不必誊抄了,就改成默读吧。”
说完,他又加了一句,“棠姑娘待足一个时辰即可。”
郁棠不明其意,她捧着经书,想去书房的茜窗边上待着,靠着赵澈太近,她总能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威压。
她刚起身,赵澈又说,“棠姑娘请留步,就在本王跟前默读。”男人似乎已经不太耐烦了。
郁棠:“……”
……
前厅,陆一鸣盯着香炉,一手抵唇,焦虑的等了接近一个时辰。
郁棠终于从书房出来时,他上前看了几眼,见赵澈也跟着走了出来,两人一前一后,不过仅隔着一丈之远。
两个男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织,皆是不善,各不相让,但又没有爆发出来。
郁棠当然不会真的默读经书,坐在书房一个时辰,她都险些睡着了。不过赵澈也在屋内,这就足以令她提高警惕了,好不容易挨过了一个时辰,自是盼着赶紧离开。
“王爷,小女子今日先行告退了。”郁棠福了一福。
此刻的赵澈,心情还算好,但远不及前几日好,他微微颔首,点头示意。
陆一鸣随意一拱手,也准备告辞。
赵澈看着郁棠和陆一鸣走远,心中略有不快。
他需要天天抱着治病的姑娘,当然不能承/宠/在别人怀中!
黑色斗篷男子突然侧身,似在思量,小片刻后,道:“那就怪了,莫非他是故意为之,惹我猜忌?”
男子道:“主子,那……还需对陆家三少夫人下手么?”
黑色斗篷男子摇头,“不必,留着她可能还有用。马上就是月圆之夜,晋王能不能熬过这两日还未必可知。他若是再不疯,那就逼着他疯!”
斗篷男子中气十足,言辞之间,透着一股子狠厉。
“是!主子!”黑衣人应下之后,迅速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
是夜,一声巨响划破了晋王府的宁静。
影卫护院等人几乎瞬间开始防备,每每王爷犯病,整个晋王府都会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晋王是他们的天,若是晋王倒了,他们这些人无一个能幸免。
奎老披着大氅推门而入时,见赵澈已经打碎了床头价值连城的细颈印兰花纹的陶瓷。
奎老面色大惊,从北燕归来之后,王爷已经许久不曾这般发病,更何况这两日明明已有好转的迹象,“王爷!王爷你感觉如何?”
赵澈头颅紧绷,额头溢出薄汗,一手撑着床柱,天寒地冻,他身上只着一件雪色轻薄中衣,难以忍受的剧痛使得他呼/吸/不/稳,道:“有人在/吹/箫。”
奎老年纪大了,睡的本来就浅,自是听不见任何声音。
不过自家主子身子异常,他说是听见了,那便是真的有箫声。
奎老当即给赵澈施针,片刻后依旧不见好转,在旁人看来,长夜寂寥,根本听不见任何声音,可对赵澈而言,这箫声却如蛇信子般钻/入他的耳膜,之后钻/入他脑中,反复翻/转/搅/动。
“嗯——”赵澈疼的闷哼了一声,一拳头砸断了床柱,手背上溢出丝丝鲜血,他额头青筋凸起,像是隐忍着巨大的痛苦。
奎老见根本压制不住,忙道:“王爷,你得来的药方呢?都这个时候了,王爷又何须再防备我!”
赵澈强忍着头颅炸开的不适,“不是防备神医,只是……”
罢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他还不能死!
不能就这么死了!
“小九!”赵澈高声唤道。
“我在!主子!”红九从门外窜了进来,一瞧见主子这样痛苦,少年的小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去……把郁棠给我带来!”赵澈道。
奎老和红九皆怔住。
奎老一听,“郁棠”二字定然是姑娘家的名字,深更半夜,将人家姑娘抓来,王爷这是要作甚?
红九慌乱,“郁棠?王爷,郁棠是谁人?”
奎老似乎想到了什么,胳膊肘戳了少年一下,“就是陆夫人!”
红九大惊,他虽是不懂男/女之事,但想来王爷是想借用陆夫人转移痛楚,这般想着,红九当即应下:“王爷,我这就去!”
红九一离开,奎老就僵在了屋内,对赵澈的病况,他数年来花了不少心思,虽然是铲除病根依旧束手无措,但好歹能够压制一些,像今晚这种状况,当真好些年不曾遇见了。
第106章
侍月惊呼,“王、王爷!您放、放、放……”放开她家姑娘!
未及她说完,郁棠已经被赵澈拉到了身侧,侍月左看看,右看看,想了想还是转过身去,假装什么都没瞧见。
大婚在即,按着京都风俗,王爷理应不该在这个时候见姑娘的……
郁棠被赵澈如此一对待,雪腻的肌肤上立刻染上一层淡淡的粉红。
许是因为她已经数日不曾见到赵澈,体内幻/毒/愈加严重,单单是扑鼻而来的薄荷香,还有男人身上淡淡的龙涎香就让她一阵头昏目眩。
郁棠的手抵在赵澈胸口,撇开了脸不去看他,低喝,“你做什么?”
赵澈虽是心急着大婚,但还不至于一天都等不下去了。
但赵小七今日登门,他必须要亲自澄清一下,事关他的清白,半点不能马虎。
再者,这件事也是他大意,他自己也险些忘了,府上还有一个赵小七。
“棠儿,那孩子是我捡来的,不是我自己生的。”赵澈直接道,又加了一句,“我只会和你生孩子。”
郁棠:“……你别说了!”没一句正经!
对赵澈的话,郁棠倒也不是不信,但也不会全信,不过她从未认为赵澈是那种会好心□□,还当做是自己儿子养大的人。
赵澈一眼看穿她的心思,又说,“他是慕容皇氏的人,我留下他……是有用处。”
郁棠:“……”
她就知道赵澈做任何事都是有目的的。
不知为何,得知赵小七被赵澈养大,极有可能是为了某个目的,她心中并不太舒坦。
至于究竟是哪里不痛快,她自己也说不清。
“我知道了,你、你放开我吧。”郁棠拉了拉自己的手。
赵澈时常对她动手动脚,而且不仅喜欢动手,一旦给他机会,他还会动……动嘴……
这里是白府,光天化日之下,若是被义父知道了,她可就没脸见人了。
赵澈偷窥到了郁棠的小心思,男人低笑,一想到大婚在即,心情无比愉悦,“好,我今日先放开,大婚那天,可容不得你再行推搡。”
到时候,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赵澈的“暗示”昭然若揭,郁棠懒得搭理他,一得到自己,当即转身就离开,下一刻却又被赵澈抓住手腕。
男人稍一用力,她就被拽到了他身侧,一挨近全是龙涎香和薄荷的气息,“你、你又做什么?”
赵澈心有不甘,他日日想她,夜夜念她,但他的棠姑娘似乎就是个没良心的。
“想我么?”赵澈低低的问,配合着唇角的扬起,像极了引/诱/无知少女的风流纨绔。
郁棠哪里肯说,瞪了他一眼。
可赵澈的双眼被蒙,她的“瞪视”根本起不了任何的作用,郁棠去推他,然而男人的臂膀如铁,他的掌心有汗,紧贴着她的肌肤。
“你别闹了!”郁棠就怕这个时候,义父会突然出现。
“到底想不想?嗯?不说就表示你承认了。”赵澈又低笑着问,嗓音像淬了罂/粟,惹人沉迷。
郁棠被他缠的没办法,只好道:“想!”
一旁的侍月:“……”她家姑娘也不是一般人呢,这种话都说的出来,也不晓得可脸红了?
不过……
看着王爷和自家姑娘这般恩爱,她怎么就那么想偷笑呢~
……
赵澈放过了郁棠,白墨池沉着脸招待了他,开口就道:“王爷,离着大婚没有几日了,你和棠儿这个时候见面会不吉利。”
白墨池以为赵澈肆意不羁,所以他就提醒一句。
谁知,赵澈却说,“本王看不见,不会不吉利。”
白墨池:“……”
……
陆一鸣再一次出现在将军府时,郁卿兰真的以为自己的希望来了。
此时,日暮降临,枝头的蝉鸣还在一阵阵的喧唱。
少女的脸沉静在一片橘色暖阳之中,明亮的大眼水盈盈的,配着一张雪腻粉润的小脸,怎么看都像是大户人家精心娇养出来的千金,纯净可人。
陆一鸣看着她,恍恍惚惚还能记起表妹年少时候的光景,但如何如何,都无法和眼前的郁卿兰重合了。
“表哥!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郁卿兰闪着灵动的大眼,欢喜的朝着陆一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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