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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替身想开了-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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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马车已经驶离了醉仙楼附近,因为车厢轻缓前行的缘故,郁棠的眼皮子已然快撑不住,眼看着就要倒下。
  赵澈突然一低头,擒住了令得他日思夜想的……
  作者有话要说:  【爹爹们的秘密会议】
  白墨池:建议暂时放下内斗,先解决了外部敌人再说,尤其是赵澈!
  古天齐:赵澈、明远博、陆一鸣……等等,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徐卫骞:赞同!
  慕容焦:还是没有戏份的一天,爹爹我以泪洗面。
  ————
  早上好啊,第一更奉上,姑娘们么么么哒,晚上六点见啦~真的不考虑收藏一下作者君喵?(⊙o⊙)…看我楚楚可怜的大眼睛。


第54章 
  上次劫狱落难,赵澈已经尝过这软玉温香的滋味。
  但也只是浅尝辄止。
  此刻,郁棠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下,她无路可逃。赵澈如果再君子,他自己都会看不起自己。
  男人顺应本能,捉到那可怜无措的娇小/香/软,一番肆意的追逐。
  这种事完全是天性使然,有了开始就无法立刻结束,尤其是才将将尝到其中滋味的男人。
  郁棠醉醺醺的,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她如若溺水,渴望着汲取一星半点的空气。
  “唔——”
  少女吱吱呜呜,随着挣扎的声音荡入赵澈耳中,这无疑是最强的/调/情/剂,赵澈已经不满足眼下的亲近。
  恋恋不舍的自雪腻处离开,直接提着郁棠,索性将迷人的妖精抱起,摁入自己怀中。
  赵澈这一次才算是真正意义上一品芳泽,他给郁棠留了一个喘息的机会,低低的喑哑道:“郁棠,我是谁?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郁棠喘着气,双眼已经彻底闭上,她像是游离在现实与梦境之间,依附着男人温热的肩头,昏昏沉沉的,睡得好不安分。
  她梦见了幼时的种种,此刻感觉到被人护着,又像是回到了多年之前,无论发生了什么事,白征都会第一时间站出来。
  “子青……”郁棠喃喃了一句。
  那时候他们七人还未结拜,白征的小名就是子青。
  此时,郁棠虽然意识迷糊,但是赵澈甚是清醒,他贪恋这样的耳鬓厮磨,却是没想到郁棠的心里早就有了他。
  她怎会知道自己的字?
  他还是大梁太子的时候,郭少傅便给他取了“子卿”为字。
  时隔多年,他已经太久没有听见有人这样唤他。
  此时的郁棠面色酡红,粉唇微张,她趴在赵澈胸膛,已然睡着了。
  赵澈的心思难以平定,他又不是柳下惠,遂又换了一个亲密无间的坐姿,晋王殿下打算好好犒劳一下自己。
  ……
  红九偷看了好几眼,从他的角度去看,只能看见棠姑娘几乎是整个人都被自家王爷圈在怀里,然后王爷的脸稍稍低着,一直不曾抬起头来。
  红九终于看出名堂时,他迫不及待分享了出来:“王爷在亲棠姑娘!”
  南炎正在赶车,闻言后,瞬间不知如何调控马速,到底是该慢?还是应该快些?
  另一头,北焱骑在马背上差点跌下来。
  他果然不了解他家王爷!
  ……
  南炎双手紧紧握着缰绳,全身心留意着长街上一切动静,让马车保持着平缓均匀的速度往前。
  晋王府都是一群单身汉,他也不晓得王爷究竟需要亲多久?
  无论王爷亲的如何了,对他这个赶车的而言,都是一种煎熬。
  只盼着一路上莫要发生任何事。
  然而,就在南炎默默腹诽时,一男子突然闯入了视野,此人身着时下文人最为盛行的宽绣窄腰的袍服,胸前还配着一块禁步,抱拳道:“在下魏宝坤,在此恭迎先生多时,在下想与先生切磋一二!”
  魏宝坤,此人也是这次机关大赛的参赛者,而他还有另一重身份,便是上一届机关大赛的魁首,如今工部郎中的亲弟弟。
  南炎勒紧缰绳,将马车尽快停了下来,他额头溢出三条黑线。
  魏宝坤在京都是出了名的人傻钱多,他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就连王爷的马车都敢挡?!
  南炎和北焱随即做出应对防备,只差拔剑出鞘,将这不知好歹的玩意儿驱赶。
  而此时,赵澈也从意乱神迷中回过神来。
  他抬起头,竟发现郁棠身上的外/裳,不知几时已经被他扯下,白腻之处留下斑驳印痕。
  那可怜楚楚的荷花色小裳不知几时已经露在了外面,白腻雪肌堪比是世间最毒的毒药,“毒”的赵澈迷失心智,差点走火入魔,若非方才被人干扰,他今日当场就会干出天理不容的错事出来!
  赵澈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中意郁棠,但绝对不会以这种方式让她成为自己的人。
  他要让她在清醒的时候,亲眼看着他对她做出最为亲密之事。
  而同时,赵澈也发现,郁棠对他的吸引已经远远超乎了他的预料。
  赵澈修长的手指极为灵活,片刻后就帮郁棠穿戴整齐,不过,脑中一浮现白腻雪肌上的红痕,赵澈又开始呼吸不稳,索性抓着大氅将郁棠整个人罩住,眼不见为净。
  “王爷,此人名为魏宝坤,是新任工部郎中的胞弟,他向棠姑娘挑战,要和棠姑娘一决高下。”北焱站在马车外,恭敬道。
  隔着一方厚厚的帷幔,他似乎也能察觉到自家王爷/欲/求/不/满的怨气。
  赵澈将郁棠安置在他的臂弯,看着她这张招摇的脸,赵澈对任何前来找郁棠的男子都没甚好感。
  “你告诉他,若是再敢靠近一品阁的小先生,本王就直接取消他今年的参赛资格!”
  赵澈绝对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人。
  不用北焱传达,外面的魏宝坤已经听得一清二楚,他正纳罕:晋王怎会与小先生在一块?
  就在这时,长街另一侧,一辆马车疾驰而来,而与此同时,马车两边数十位穿着碧色宫装的女子也飞快跟上。
  这些婢女身形矫健,手中一应持着长剑,一看便知是习武之人。
  不消几个呼吸,就将赵澈等人团团围困。
  魏宝坤被眼前这副阵仗吓到了。
  只见,一穿着雪色锦缎的男子从马车跳了下来,他约莫三十来岁的年纪,相貌俊朗,此刻却是杀气腾腾,指着另一辆马车就道:“赵澈!把人还给我!”
  赵澈揉了揉眉心,用了披风将郁棠包裹好,如今之计,不宜硬抢,加之,男人方才尝到了甜头,此刻的心情尚好。
  赵澈抱着郁棠下来,古天齐当即上前,伸手去见郁棠抢了过来,之后转身抱上了一品阁的马车。
  古天齐来时匆匆,离开时更是匆忙。
  几乎是绝尘而去。
  赵澈目送着一品阁的马车离开,他右手拇指无意识的在唇边摩/挲,片刻才吩咐道:“回府!”
  南炎和北焱领命。
  魏宝坤先是看着一品阁的马车离开,之后又目送晋王府的马车疾驰而去,站在原地吃了半天尘土,也没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自言道:“晋王殿下如何会抱着小先生下来?天齐圣手这般急迫的将人抢走又是怎么回事?”
  ……
  回到晋王府,赵澈当即叫了奎老过来问话:“神医以为,滴血认亲是否可信?”
  他想知道郁棠的生父到底是谁。
  否则他即便是要下手,也不敢下毒手,万一错杀了郁棠的亲爹……
  奎老捋了捋花白胡须,道:“回王爷,滴血认亲并不可靠。”
  赵澈揉眉,或许就连淑妃娘娘都不知道自己是和谁生了一个孩子,他又如何会知晓郁棠的生父究竟是谁?
  一想到古天齐亲自将郁棠抱走,赵澈心头郁结。
  旁人倒是好对付,郁棠的父亲,他总不能直接杀了。
  这样下去不行,迟早焦虑成疾。
  赵澈又问:“那神医可知,如何判定两个人是否属于血亲关系?”
  奎老对郁棠的事略有耳闻,不管郁棠的生父究竟是谁,对自家王爷而言,都不是什么好事。
  他思量一番道:“可从五官、气度、秉性,又或是喜好去判定。若真是血脉传承,多多少少会有相似之处。”
  闻言,赵澈陷入沉思。
  郁棠在机关术上的天赋,随了古天齐。
  可她偶尔露出的神韵,又似乎是随了白墨池。
  郁棠性情温婉,遇事冷静,为人内敛,又像是徐卫骞。
  至于慕容焦,他生的俊美异常,唇红齿白,郁棠好像也随了他……
  赵澈一手扶额,万般不得已的情况下,方问:“那神医又可知,一个孩子是否可能同时拥有几个生父?”
  奎老顿时噎住。
  王爷这话问的太直接、太随意。他年纪大了,脸皮不够厚,梗着脖子道:“王爷,这、这、这绝无可能!”
  闻言,赵澈松了口气。
  ……
  郭静是在白府醒来的。
  他常年神经紧绷,一旦察觉异常,便会立刻采取行动,醒来的那一刻,就拔剑刺向了站在床边的白墨池。
  白墨池身子后退,左手的食指和中指顺势夹住了长剑,制止了郭静的进一步进攻。
  郭静鹰眸锐利:“你对我做了什么?”
  白墨池面色清冷:“郭统领想多了,我白某人虽不曾娶妻,但也不会对男子感兴趣。”
  言罢,他掌下催动内力,将郭静逼开。
  “你!”郭静并未察觉身上有任何异样,白府不宜久留,他持起剑柄,未置一言,直接离开了屋子。
  而与此同时,白征兄弟三人走了过来,白杨先问:“义父,郭统领到底是男是女?”
  全京都的人都怀疑过郭静的性别,但碍于他官位骇人,无人敢去试探。
  白墨池沉默不语,一个郭静而已,他并不放在眼里,即便不能拉拢过来为己所用,他迟早也能除了他。
  他现在脑中有一个天大的疑惑,那就是郁棠的身世。种种迹象已经验证了他的猜测,但他还需要入宫一趟,他要当着那个人的面问个清楚,事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白墨池离开后,白杨忍不住道:“义父不是亲自脱了郭统领的衣服查看么?难道这都没有查出来?”
  白淮震惊:“……真脱了?”
  白杨笃定道:“脱了!我差点就亲眼所见!只不过后来被义父赶了出来。”
  白淮:“……”那还不是等同于没有看见么?
  ……
  徐卫骞揉着发胀的太阳穴,一惯温文尔雅的首辅大人,此时的脸色却煞是骇人。
  晋王!
  光天化日之下,晋王竟然下毒,还直接将他女儿带走,还有什么事是晋王做不出来的?
  郁棠随了她的母亲,那张脸太过招摇,届时根本就瞒不住。
  徐卫骞自己能看出端倪,旁人亦然。
  与其让郁棠孤立无援,不如给她制造一个强大的后盾。
  徐卫骞善于谋略,任何事情都会前前后后思量数遍,直至找到了一个最合适的解决手段。
  郁长东、古天齐、白墨池、慕容焦,还有他自己,若是这几番势力齐发,或许就能达到最稳固的平衡。
  既然迟早会让所有人发现异常,他不如主动出击。
  徐卫骞早年成婚,发妻的身子骨虚弱,未曾给他生下一儿半女,郁棠是那个人生的,自然是他最珍贵的小娇娇。
  是以,徐卫骞从醉仙楼出来,就直接带着人去了郁将军府。
  郁长东也是刚醒不久,他还是头一次在酒席上睡着,奈何这是晋王的手笔,纵使是状告到炎帝跟前,最后也是不了了之。
  ……
  徐卫骞的到来,让郁长东稍稍惊讶。
  毕竟,徐首辅素来谨慎,从不私底下结交权臣,尤其是武将。
  郁长东在厅堂见了徐卫骞,二人虽说在朝堂上时常碰见,但私底下从未有过交集。
  “首辅大人造访,不知有何贵干?”郁长东语气不佳,当年那个人还是他的未婚妻时,便就有不少人存了不轨之心,纵使如今时过境迁,郁长东一旦见到这几人,仍旧心头不爽。
  徐卫骞扫了一眼堂屋内的下人。
  郁长东明白他的意思,就道:“都退下,无我允许,不得入内。”
  将军府的下人鱼贯而出,直至堂屋内只剩下郁长东和徐卫骞两人时,郁长东没甚耐心,又问:“首辅有话就直说吧。”
  如今的郁长东,一看到徐卫骞、白墨池等人依旧很来火。
  徐卫骞也同样厌恶郁长东,情敌之间的相互憎恨,是不需要任何理由的。
  徐卫骞直截了当:“郁棠今年十五,是那个人所生。”
  郁长东持着杯盏的手在一瞬间僵住。
  他早就察觉郁棠和那个人很像,尤其是眉目间的清媚之色,这世上很少有人生了那样一双纯澈无暇的眸子。
  “你说什么?!”
  郁长东手中茶盏重重的搁在了桌案上,溅出的滚烫茶水落在他手背上,他毫无所觉。
  徐卫骞知道他会震惊,他自己直至此刻也未能平复。
  “我说,郁棠是那个人十五年前生下的女儿。郁长东,你那样伤郁棠,良心能安么?”徐卫骞盯视着郁长东的眼睛。
  这一刻,首辅大人当真很想将郁长东摁在地上暴打。
  混账玩意儿,敢那样对他女儿,如果不是为了郁棠考虑,给她谋划一条万全之路,他根本不会来见郁长东,更不会与他说这番话。
  要知道,当初前去山贼窝营救明书瑶的人,也包括了郁长东。
  既然郁棠是那个人所生,那么郁长东也有可能是她的父亲。
  见郁长东神色大变,眸中微润,隐有落泪之态,徐卫骞又道:“你不将郁棠当回事,但是我做不到。不管她是谁的骨肉,我都会鼎力相护,日后你若再伤她,休怪我不客气!”
  按着徐卫骞的打算,他要让这几人都以为郁棠是他们的女儿。
  如此一来,所有人都会护着郁棠。
  这几番势力一旦联手,就算是炎帝,也不能轻易将郁棠如何!
  为了郁棠,徐卫骞宁愿和其他几人抢女儿!
  此时,站在门外偷听的郁夫人陆氏双手在发颤。
  郁棠真的是那个人的女人?!
  她竟然给那个人养了数年的女儿!
  “啪——”的一声,陆氏手中的汤盅跌落在地上。
  屋内,徐卫骞甩袖起身,低喝道:“你自己内宅的事,你自己解决干净,无论是谁伤及郁棠,我徐某人都不会放过!”
  徐卫骞大步迈出堂屋,在回廊看了一眼陆氏,那一眼是来自权臣的威压,也是直截了当的威胁。
  徐卫赛离开后,陆氏眼中充斥着仇恨和不甘。
  她一定要揭穿这件事。
  都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个人凭什么还让无数人惦记着,她入宫之前就已经不干不净,又凭什么还让炎帝百般娇宠,就连后宫的皇后与贵妃都不敢对她如何?!
  凭什么?!
  凭什么?!
  陆氏无法抑制自己的情绪,她正要出府,身后的郁长东就追了过来:“来人,把夫人给我带回来!”
  陆氏被婆子制住,她满眼愤恨:“郁棠真是那个人的女儿?!你是不是早就知晓?!郁长东,你骗的我好苦啊!”
  郁长东蹙着眉。
  他知道陆氏是个疯的,她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这个人就连自己的儿子都不在意,还有什么事是她不敢做的。
  郁长东靠近了几步,他忍让了陆氏数年,但这次不行。
  “你是不是疯了?这件事泄露出去,对将军府有什么好处?!你别忘了,当年我也在内!”郁长东低喝。
  陆氏面色煞白。
  郁长东之意,是说他也有可能是郁棠的亲生父亲。
  炎帝是不可能顶着这样一顶绿/帽/子,势必会针对将军府。
  郁长东再一次警告:“你给我听着,要想让卿兰安然无恙,你就给我老实在府上待着!这次可不止我一人想帮郁棠!”
  陆氏面若死灰,自己的女儿怎就那样命苦,可那个人的女儿怎就能得到这样多的人照拂?!
  早知道,她在几年前就应该弄死郁棠!
  陆氏被带走后,郁长东将自己一个人关在了书房。
  他打开了暗格,翻开了那人的画像,之后身子骨瘫软了下去,很快泣不成声。
  “棠儿……我的棠儿……”
  他记得第一次看见她时,小丫头怯生生的,脚丫子露在外面,上面早就磨皮了皮,鲜血干枯结成痂,瘦的皮包骨头。被他领到府上后,吃了一只鸡蛋就开始腹痛。
  她是从未吃过好东西,身子骨就连一只鸡蛋也承受不住。
  郁棠那样乖巧,她嘴上虽然不说,但其实在将军府一直都是小心翼翼,唯恐出错。
  她的努力和不易,郁长东都在看在眼里。
  他疼爱她,只是站在一个养父的角度,而实际上,他根本不够疼她。
  倘若他稍稍有心,郁棠也不会沦落到后来的下场。
  他甚至还亲口污蔑她杀人,给她带来牢狱之灾……
  作者有话要说:  读者:请问澈哥,在你眼里,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情敌是谁?
  赵澈:是岳父!不!确切的说是一打岳父!
  淑妃:(⊙o⊙)…都怪我过分美丽,委屈贤婿了~
  ————
  今天的第二更奉上啦,感谢姑娘们的支持和留言,祝大家周末快乐,天冷了,注意别感冒了呀~


第55章 
  从郁将军府归来,徐卫骞命人将陆一鸣叫到了私宅。
  陆一鸣是他一手栽培起来的,他也将陆一鸣看待是接班人,上次对陆一鸣施以鞭刑之后,徐卫骞心有愧疚,如今想来,且只恨下手不够狠辣。
  “老师,您找我?”陆一鸣本要前去一品阁,从醉仙楼醒来后,既没有看见郁棠,也没有发现赵澈,不用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谁知他还未至一品阁,徐卫骞就将他叫了过来。
  此时的陆一鸣看着徐卫骞,总觉得对方面色不善,他知道老师对他严厉,但都是为了他好,他从未见过徐卫骞这样近乎是憎恨的眼神。
  “跪下!”徐卫骞厉声喝道。
  简直是岂有此理、目中无人!
  他的女儿,难道就比不上郁长东的女儿?!
  陆一鸣不明其意,却也照做,徐卫骞既是他的恩师,也是他的伯乐,若是没有徐卫骞的鼎力提拔,他不可能爬的这样快。
  陆一鸣笔直的跪在徐卫骞的面前,他没有置喙,只是问了一句:“老师,学生是不是又犯了什么错?”
  犯了什么错?
  他这次是错大了!
  徐卫骞难以消气,一想到郁棠嫁给陆一鸣之后的遭遇,他的心情难以平复。如果不是自身的自制力强大,他此刻已经奔赴一品阁,将郁棠夺过来。
  哪怕是拼尽一生去谋划,他也定要保女儿一生无虞。
  他徐卫骞的女儿,不是谁想娶就能娶,更不是谁想弃就能弃的!
  徐卫骞俯视着陆一鸣,他知道此人城府颇深,假以时日必定会成为一代权臣。
  但陆一鸣依旧配不上他的娇娇!
  不仅陆一鸣配不上,这世上就没有一个男子能配上!
  像赵澈之流,也最是讨厌了!
  不过,眼下徐卫骞暂时没有心力去对付赵澈,他要一步步计划,要给他的娇娇谋一个锦绣人生。
  徐卫骞暂时不能让陆一鸣看出什么,只道:“你自己好生反省!”
  说着,徐卫骞拂袖而去。
  饶是心机深沉如陆一鸣,这次也完全猜不透首辅的意思。
  徐卫骞没有发话,陆一鸣只能在原地跪着。
  ……
  徐卫骞从探子那里得知,郁棠是被赵澈带离了醉仙楼,后又被古天齐带回了一品阁。
  虽说古天齐不靠谱,但好歹也能护着郁棠。
  思及此,徐卫骞倒也没有将古天齐贬到尘埃里。
  徐卫骞到了一品阁时,果然被拒之门外。
  不过,他今天一定要见一见郁棠,不然他不知道自己还会干出什么事。
  他太了解古天齐的脾气,就挥退了身边随从,独自一人站在一品阁大门外,对守门婢女道:“去告诉你们阁主,就说本官已经什么都知道了。”
  那婢女看了一眼徐卫骞递出来的腰牌,获知对方身份,当即就去通报。
  如徐卫骞所料,古天齐很快就亲自过来,刚见到他人,就开始毫不客气的谩骂:“姓徐的!你到底想怎么样?”
  和曾经一样,古天齐虽是在机关术上面造诣颇深,但没甚心机。
  徐卫骞继续激怒他:“我想干什么?当然是来见我的女儿!”
  古天齐瞬间炸毛。
  他的崽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徐卫骞怎么会知道了郁棠的身世?!
  古天齐担心隔墙有耳,就沉着脸,十分不情愿的让徐卫骞进入了阁内,一关上大门,就骂道:“姓徐的!你成婚数载,至今没个一儿半女,可见你就是一个不行的!棠儿怎可能是你的?!你简直痴心妄想!”
  徐卫骞并不恼怒,他为什么没有子嗣,他心里清楚得很,用不着古天齐在这里告诉他。
  “古天齐,你这么激动,是担心棠儿认了我,就再也不会认你了吧?棠儿冰雪聪慧,性情温和,自然是我女儿!”
  古天齐经不住诈,徐卫骞才说了几句,他就气的暴跳如雷。
  “我找了她十五年!十五年走遍大江南北,才好不容易找到她!除了我之外,你们还有谁有资格当她爹!”古天齐双手插着修韧的好腰,随手抹了一把辛酸泪。
  闻言,徐卫骞眯了眯眼,如果一开始他心里还存疑的话,此刻便是彻底笃定了郁棠的身世。
  徐卫骞的唇角溢出一抹他自己都不曾察觉到的浅笑。
  这些年他在权势之巅徘徊,列班入殿,日落不息,冥冥之中,他总觉得他在等待着一个人。
  如今他知道了。
  他等的便是他的小姑娘。
  且不论曾经她都经历了什么,从今往后,有徐卫骞一日,便能护着他的女孩儿一日!
  徐卫骞反驳了古天齐的话:“我有没有那个资格,不是你说了算的。古天齐,你是不是很担心棠儿会知道这件事,然后就会疏远于你?”
  闻此言,古天齐瞬间暴跳如雷,他没有显赫的权势,唯一的手段,也是最厉害的武器就是他的机关术。
  到了这个时候,古天齐没有什么理智。
  如果不是想带着那个人一起走,他绝对不会的带着郁棠来京都。
  千防万防还是没能防住,没想到郁棠这样快就被白墨池和徐卫骞发现了!
  古天齐启动机关,突然之间平地冒出一间地牢,仅此几个呼吸之间,就将徐卫骞困在其中。
  看着成为瓮中之鳖的老情敌,古天齐的气焰稍见平缓:“姓徐的!你倒是继续嚣张啊!你们那个狗皇帝需要老子,老子就是今天杀了你,朝廷也不会奈我何!”
  相对于古天齐的情绪不稳,在旁人看不见的地方,徐卫骞的唇角却是溢出一抹浅笑。
  死对头总算是中计了。
  他想见见郁棠,只能用这个法子。
  而且,看来古天齐可能知道的事并不少,的确,炎帝这些年是在四处寻找他的踪迹。
  徐卫骞席地而坐,合上双眸,一派气定神闲,懒得搭理古天齐。
  古天齐双手插着他的窄腰,来回踱步,愤然不息:“姓徐的!你老实交代,棠儿的身世到底是谁告诉你的?”
  徐卫骞对古天齐没甚好感,确切的说,他对郁长东、白墨池、古天齐,还有北燕皇帝都没甚好感。
  徐卫骞非常乐意气气他,轻笑道:“我原本并不能笃定,是方才你自己没忍住,说漏了嘴。”
  “你、你、你……你个老奸巨猾!”古天齐只觉自己气血翻涌。
  世界那样美妙,崽儿那样乖巧,他不能暴躁!
  然而,还是忍不住!
  古天齐忿忿:“姓徐的,你装什么温文尔雅,他们几个好歹说一不二,就你会装!我告诉你,谁也不能把棠儿带走!”
  徐卫骞依旧是闭目养神。
  他虽厌烦古天齐,但一品阁机关重重,的确是个安全的地方。
  若非是考虑这点,他绝不会让郁棠和古天齐住在一块。
  女儿那样聪慧,被古天齐这厮影响了可如何是好?!
  ……
  同一时间,柳如是急匆匆去见了郁棠。
  郁棠正在捣鼓机关,柳如是来时,一只细长的箭矢突然从屋□□入,若非她身手尚可,差点就交代在这里了。
  柳如是擦了把汗,看着郁棠的眼神,不亚于是看着怪物。
  这丫头才学了多久,眼看着就能出手杀人了?!
  “柳姨,没伤着吧?”郁棠惊呼。她只是想尽量精化机关,没想到效果会突然变成这样。
  柳如是顿了顿,才上前。
  罢了,她跟郁棠计较什么呢?
  人家可是拥有一箩筐爹的人,背后还有一个晋王撑腰。
  不知为何,柳如是总觉得郁棠日后必定身份骇人,尊贵不可言喻。
  她拉着郁棠的小手,感觉到她掌心的细细茧子,不由得叹道:“棠儿啊,这阵子辛苦你了,瞧瞧这小手都糟/蹋成什么样了?”
  表露了一下自己的关切之心,柳如是方才:“棠儿,你快去劝说一下你师父,朝廷命官岂能说抓就抓,再说了,那人可是首辅大人!”
  郁棠听的云里雾里:“柳姨,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师父他抓了首辅?”
  师父厌恶的京城权贵还真是不少啊。
  柳如是笑了笑,说的十分含蓄:“你师父当年情敌太多,这首辅大人便是其中一位。眼下莫要多言了,快些去制止你师父吧,莫要惹出大事。”
  郁棠觉得柳如是言之有理。
  虽说师父享誉天下,可这里到底是天子脚下,首辅又是六部之首,师父他当真很“骄纵”。
  郁棠急急忙忙赶去前院,身上的围裙都没来得及卸下,见到首辅时,果然就见他被困在铁牢之中。
  她很清楚这座机关的厉害之处,如果强行破开,这座铁牢只会越困越紧,直至将牢中人困死其中。
  “师父!”
  郁棠唤了一声,就朝着徐卫骞盈盈一福:“参加首辅大人,我师父是无心之过,还望首辅莫怪。”
  徐卫骞睁开眼来,他缓缓站起身,目光一直萦绕在郁棠脸上。
  他应该早就发现!
  郁棠就是他的女儿!
  她和那个人真的是太像了。
  他半辈子求而不得,夜夜念着的人,给他生了一个孩子。
  而这个孩子就在自己眼前。
  徐卫骞不知道自己花了多大的耐力,才没当场失态。
  男人很高,身段清瘦颀长,虽是已至中年,却是俊朗无边,他看着郁棠的眼神充斥着明显的溺宠。
  就在古天齐要干扰二人时,徐卫骞突然一手捂着胸口,做痛苦之状:“嗯——”
  他闷哼了一声,道:“没想到一品阁阁主竟这般粗莽,倒是小先生知节知礼,让本官刮目相看。”
  郁棠见徐卫骞似乎受了伤,更是焦虑,这阵子和师父相处下来,她早就发现师父是个“性情中人”,只要是他想做的事,他从不考虑后果。
  但是郁棠不得不考虑,除却白征几人之外,师父是她在这个世上为数不多的信任之人。
  郁棠面露担忧:“师父,您快些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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