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七零之全家大反派[穿书]-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突然好想告诉王翠翠一句:“我抓到没什么,可别叫纪检委员抓到了。”
不过她到底没那么皮,只赔了一下笑,把桂花糖留下来了。
那周正雄也在拍着薛啸卿的肩膀,一副语重心长的长辈上司模样:“小薛啊,你年轻气盛,到了那边儿可要压住脾气,不然出了事儿,可没人像我这么护着你了。”
薛啸卿自然只是笑笑说:“我做我该做的,说我该说的,顶天立地。”
他话里骨气,却也没说透,倒是让一众同僚佩服了几分,原因无他,大概佩服他是个从里到外的真汉子吧,谁晓得他其实心里满是弯弯绕!
那几个同僚自然说跟他说话,还说要多通电报,多交流情况,如果有机会调回来,他们也能早早给他说。
临到上了车,几人坐在贵宾区,他们薛家几个娃一水儿排整齐了,站在桌子前,盯着常采萍,唯有薛成坐在一边儿,盯着他们,不动。
小小的年纪,再装的老成,但怕生总是有的。
就像家里捡了只流浪猫,他们也再怕你把他扔掉,因而处处乖顺。
常采萍心下微动,拆了那桂花糖给他们吃,这东西绝不会有问题,王翠翠就算再傻,也不会在人生辉煌时刻来下毒惹官司。
她多给大丫拿了一块儿,指了指薛成。
大丫就把那一块儿塞给了薛成,塞完了:“喏,大的都给你。”
薛成捏着那块儿糖,抬头看了大丫一下,瞳孔微闪,又低头看着手里的糖块儿,曾经,他都看不上这些糖块儿的
第57章 调职(二()
薛啸卿这一调就调去了g省; 土地辽阔,大片荒漠,所幸还有些“长河落日圆”的景色。
常采萍虽然对着环境还算适应;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最近舟车劳顿,外加自己的经期又来了; 一到地儿,就瘫在了床上; 根本动弹不得。
屋里几口人这一路舟车劳顿; 囤了好些衣裳该洗了,好多行礼也该收拾。
几个娃伸着脑袋巴巴儿看。
薛啸卿正要出门; 就吩咐他们了:“都大了,个人的衣裳自己洗去; 洗完了衣裳; 几个人把屋里收拾了; 我回来要检查的。”
就这样; 几个娃就被迫“上岗”了,提早独立了。
常采萍窝在床上休息; 压根儿不想动; 听到薛啸卿叫他们干活儿; 寻思着; 也好,这么多孩子,她一个人是倒腾不过来,还是要他们自己学会捯饬自己才好。
几个娃掏了脏衣裳抱了出去; 薛啸卿就走了过来,来捏常采萍的脸,常采萍这会儿全身都没劲儿,哪儿有心思理他,一歪脸,就撇开了去,嫌弃道:“不是要去单位么,在这儿磨蹭什么?”
薛啸卿就是不厌其烦地来烦她,又亲了亲她耳朵边儿:“等我晚上回来。”
常采萍就笑了,骂了一句:“禽兽,你要是敢,我就给你踢坏。”
薛啸卿又亲了一下她的脸
这院子本就是政府给修的,专门分给那些外地调来或者偏远地区的官员的,一个大院儿里就有四五户人家,也很热闹。
白日里,去单位的就去单位,去田里的就去田里,屋外是没啥人的,可能某些家里放了两个娃在院子里踢毽子。
这地方昼夜温差也特别大,白日里热烘烘的,恨不得穿个短袖,到了下午又冷冰冰的,大伙儿又裹紧了身上的大夹袄。
才下午四五点,出工的人就陆陆续续回来了,一进屋,好家伙,一水儿的娃蹲在院子里,端着盆盆罐罐搓着衣裳。
这趟回来的大抵是女人,这些女人都是跟男人调来的,看见了这场景,都哈哈笑了,忍不住逗那几个娃:“诶,你娘呢!”
四丫就咯咯笑:“妈在屋里歇着,她不舒服。”
她对于常采萍的称谓,已经受到了常家人的影响,从“娘”改为“妈”了,倒是要时髦一些。
又有人问了:“你爹叫啥名儿?”
这会儿薛家几个娃都不说话了,他们不叫薛啸卿“爹”,连四丫也不叫,不过薛成说了:“我爹薛啸卿,来白杨社当社长的。”
这些个人就知道上面调“领导”来了。
几个女人又喜欢他们,有人就摸糖块儿给他们。
那群女人就听说常采萍不舒服,就赶紧拍门来探望,常采萍也听到了声音,慢吞吞爬起来,顶着乱蓬蓬的头发,也顾不得理了,就出来见人了。
那群女人一看她这副没精打采的模样,以为她水土不服,还问她带没带家乡的土,拿来泡杯水喝,能治一治水土不服。
常采萍肯定没带那玩意儿啊,就算带了,她也不会拿出来泡水喝,要真喝嘴里,那不是名副其实的“吃土”了吗?
于是她在屋里勉强应付着他们,跟他们说说话。
这么一会儿功夫,就有人提了东西来,有人提了苞米面,有人送了红薯,有人送了白菜梆子,还有人送了半块兔子肉。
常采萍原是不想要,不过他们热情得很,她也不好推辞,怕显得太疏远,她就寻思着,过两日等她缓过劲儿来,做两桌好菜,请他们吃一顿还个人情儿。
过了一会儿,他们就都去了厨房,各自用各自的锅和炉子做饭去了,还有人说常采萍身体不好,他们就多做一个,把家里人都糊过去。
常采萍实在是不敢这样,要说是一个娃外加一个她,那蹭一顿就蹭一顿,这家里五个娃,外加一个她,待会儿薛啸卿还要回来,她这不叫薛啸卿难堪了吗?
她就在别人的好意中,逼迫自己起来去做个饭。
好家伙,她倒是乐意去做饭,锅都还没分下来呢,看着忙碌的厨房,好几个口锅,好几个炉子,没有一个是她的,巧妇难为无锅之炊。
倒是有人把锅给她用了,且锅里的火还没熄。
常采萍叫了大丫来烧火,又派遣几个娃去洗菜,再三嘱咐要洗干净,不然大家就都吃粪了。
几个娃一听,菜是粪浇出来的,没洗干净等于吃屎,那恨不得那那点儿白菜梆子给洗成大白纸,可劲儿地小心仔细了。
常采萍在一边儿准备切菜,看起来架势十足,实际上全身没劲儿,天知道,生理期对于女人来说是多么的残忍,短时间内大量出血而不死,还要照常“战斗”!
她拎了一下刀,砍那点儿白菜梆子,差点儿把手给砍了。
正忙活着,就听见外面有汽车的声音,四丫的声音也传来了:“四叔,四叔,妈在做饭!”
常采萍看着菜板上剁得七零八落的白菜梆子,有些囧,转而又给自己找到了一个完美的借口:白菜嘛,下了锅都一个样。
这会儿薛啸卿就扛着锅到了门口,后边儿还跟着一两个小伙子,分别是提着炉子和猪油,提着面粉,还提了几个油圈子,外加一块红乎乎的肉。
这会儿就他们几个人在厨房,薛啸卿看常采萍在切菜,就凑过去看了一眼,看着案板上的肉,一个皱眉,啧啧道:“诶~呀,常老师厨艺下降了,连白菜都切不好了。”
常采萍被他一说,老生气了,她现在是身体疲累外加姨妈期,根本就是一点就炸,脸一下就拉了,举着刀骂他:“白菜还有切得好不好?就算狗啃出来,你也看不出区别吧!”
她舞着刀,屋里人都叫她震了一震,薛啸卿却笑呵呵去接她手里的刀:“那你先去歇一会儿,我替你啃一会儿?”
他可真会说话,又肯不要脸,一下就把人哄住了,常采萍再大的气都没了,把拿刀朝他手里一塞,嗔骂了一句:“无聊!”
两口子这么一来一往的,吵吵闹闹,训来训去,又没闹起来,叫外人看得瞠目结舌的,外面听见声音的几个妇女也过来了,瞧见这架势,也无从反应了,心里边儿还有点儿酸啦吧唧的。
常采萍真回了屋子,就剩薛啸卿和几个娃在厨房里刷锅炒菜。
时不时还传来薛啸卿敲打几个娃的声音:“你们自己的衣裳洗了没?”
“洗了!”
“屋里的东西收拾了没?”
“擦了擦了桌子、板凳儿。”声音怯怯的,简直小可怜儿们一样。
屋外,其它住户的娃趴在门口,看着这群娃,眼里闪过最真诚的同情
单位上的人也下班儿了,都回来吃饭,先听见厨房的声音,想起薛啸卿他们今天才搬来,今天他们在单位见过面,是个俊朗又和气的人,想着他们来得晚,才拿到物资,估计还没收拾好,就在外面吆喝:“薛社长,要不到咱们这儿来吃。”
屋里的女人就喊:“薛社长都开始做饭了,你们先回来吃吧!”
几个男人回到屋里,就看自己女人掰着苞米馍馍,嘴巴里嘀嘀咕咕的:“看看人家男人,又会说话,脾气又好,还做饭,再看看哼!”
恨铁不成钢啊!
男人:?!!!
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他们终于明白了:新来的薛社长是个耙耳朵!
不知道是哪个男人,在床上翻了一翻,秃噜出一句:“听说薛社长是四川来的,原来四川真的出耙耳朵!”
他婆娘冷抽抽一笑:“你管人家哪儿来的!”
这边儿常采萍和薛啸卿也睡在一块儿,薛啸卿不伸手抱她,因为她不大喜欢这种时候有人抱她。
他只偏头看着她:“今天太晚了,没买到热水袋,明天给你买一个。”
常采萍第一次这样痛,难为他处处为她想,或许是到了夜里,人就特别感性,她想了一下,就趴了过去,抱着薛啸卿的脸亲了亲。
薛啸卿这厮,转过脸非要缠她,两人亲了一会儿,直亲到常采萍喘气儿,他才罢休。
接下来两天,常采萍只起床做了两个简单的菜,一般都是薛啸卿忙上忙下的。
机关单位的同事们在单位,又被这位上司在公事上雷厉风行的手段震慑,苦于无处宣泄,只能抓着薛啸卿耙耳朵这点儿,偷偷给他取个外号……薛四川。
有两个没跟他们住在一起的,完全不敢想象薛啸卿对着老婆“三从四德”,就替薛啸卿辩驳:“你们编的吧,薛社长一看就是个熊脾气啊!”
几个同事一商量,诶,那就找个日子去考察考察这个薛社长的私生活,看他是不是个耙耳朵。
薛啸卿对他们那些事儿也门儿清,看破不说破嘛,不过倒是回去给常采萍当笑话说了。
常采萍正坐在凳子上磕瓜子儿,听完之后,就冒出一句:“男人听女人的话,是不是挺没面子?”
薛啸卿那死也不敢说,现在的男人大部分是这样想的,他就冷了冷嗓子,装模作样的说:“这有什么要紧的?”
常采萍被他逗笑了,一丢手里的瓜子,来捧他的脸:“作为贤内助,我会给你面子的!”
作者有话要说: 爸妈相爱,孩子就突然成了爱情的拖油瓶hhhh;真可怕。
四川男人躺枪iehhh
第58章 驴驴他
没过两天常采萍为了肩负起老公“脸面”这个重任; 就开始朝单位送饭去了。
好在他们单位离得也不算远; 她骑自行车,也就二三十来分钟; 不过那看门的不认识她,就把她拦在了大门口。
巧着薛啸卿他们正好到了饭点儿; 都出了办公室,到食堂吃饭去; 走到院子里,瞅见个漂亮的女人捧着个饭桶子站在门口,都朝这边看了一眼。
薛啸卿就在后面那么装模作样遥遥一望,继而走过来问:“你咋来了?”
常采萍就开始扯:“我看你最近胃口不好,不知道你是不是吃不惯这边的伙食; 我今儿特地煮了饭; 还做了红烧肉; 就给你端过来了。”
西北这边儿面食为主; 米饭很少,他们是南方人; 主食就是米饭,很多人刚来的时候,口味都倒不过来。
当然; 薛啸卿并不挑这些; 他一顿能吃五六个馍,还要喝一大碗肉汤,吃一海碗菜; 常采萍这不装体贴嘛,顺口就瞎扯呗,羡慕死那群老吧唧嘴的玩意儿。
薛啸卿这边还在说:“那我晚上回来吃不就成了,难为你跑一趟。”
常采萍就说不说话,装着小矫情、小生气的模样。
后边儿的同事们都听见了这一出戏,登时都丈二的和尚了,你看我,我看你,这恶婆娘咋成了贤良淑德好媳妇了呢?
薛啸卿继而又笑了,哄她道:“你噘嘴做什么,我又不怪你。”
那边儿的门卫一听他俩说话,听出是两口子,早给放行了,两口子笑呵呵进了zf院子,常采萍还给大伙儿点头打招呼。
一边儿的王科长就给薛啸卿招呼:“那社长,咱们就先去吃了?”
薛啸卿直摆手。
他们几个人溜得飞快,转过墙角就开始吧唧:“你说这啥情况,他不是个耙耳朵吗?”
几个人想了一通,王科长说了一句:“他不是驴我们呢吧!”
然后驴人家的那两口子已经上了楼,进了办公室。
其他人都是集中办公,薛啸卿是里面的独占一间,常采萍进去,薛啸卿就把门带上了。
刚关上门,薛啸卿就没忍住哈哈笑了,指着门外说:“你看见他们脸色没?”
常采萍也笑了,不过她偏要逗趣:“我看见了,是羡慕嫉妒恨,你居然有这么好的老婆,他们都没有。。。。。。”
她这一通,把自己夸上了天,薛啸卿倒是配合她,然后深以为然似的点了个头:“常老师说得有道理。”
这会儿功夫,常采萍已经打开了保温饭桶,递给薛啸卿筷子,说起自己在市场上买了几斤猪肉和羊肉,明儿还能炖羊肉汤,做锅贴子,保准儿薛啸卿没吃过那么好吃的味道。
薛啸卿听了,就定定盯着她看:“羊肉好,羊肉吃了热。”
常采萍听他又冒不正经的话,又气又笑地过来捶他。
两个人就在座位上玩儿了一会儿,常采萍低头又看看他放在最上面的文件,看内容好像是上头要求他们开垦荒地,加大生产量的。
常采萍倒是想起了这个政策,她对开荒不熟悉,不过她熟悉开荒的对立面……“退耕还林”,好像就是因为开垦荒地破坏了环境,而后不得不推出了“退耕还林”的政策。
薛啸卿看她看得认真,总是忍不住逗她,一手就盖住了文件,唬着脸:“你可是偷看机密啊!”
常采萍才不怕他,努嘴道:“那如果有人告发我,我就说,是薛社长故意泄密。”
薛啸卿笑着又低头下去吃饭,他总是满意她这样胆子大,当初喜欢她,还有很重要一个原因,是舒适,她面对他,似乎是那种不卑不亢的态度。。。。。。有这种态度的人太少了。
他是官场的人,只最没有自我的人,但偏偏就喜欢上一个自我的人。
常采萍在一边儿坐着,想起这个政策,还是没忍住提了一句:“这边儿地本来就不多,再开。。。。。。。”
薛啸卿听她说起这个,倒也不藏着,只冷笑一声:“漠北荒地,种啥啥不长,本来土皮子就浅,一旦开了,就是黄沙滚滚,他们倒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成天要产能,我看他们靠嘴就能种地。”
他还是毒舌,这话也是藏着藏着就把上面的人一通损了。
常采萍倒是没料到薛啸卿还有这个先见之明,她一面震惊,一面顺势就说了:“我听说种胡杨能防风沙,那玩意儿在这边儿也好长。”
“这你也知道?”薛啸卿似乎有些意外。
不过很快,他想起常采萍是来自另外一个“世界”,他也就没那么惊讶了,他反而问:“你们那边儿的汽车有我们的快没有?”
常采萍听他问了这些,免不得又要开始得意,伸出五根手指头:“你那个轿车算什么,我家里就有四五辆,换着开。”
“真的?”薛啸卿有些不信。
就算有差距,怎么能差距这么大?
常采萍重重点了一下头:“收音机都淘汰了,不光有轿车,还人手一部电话,不用接线,就能沟通。”
薛啸卿听得一愣一愣的,又听她道:“科技的力量不可小觑。”
她这般说着,似模似样,薛啸卿想怀疑也怀疑不起来,一粒小小的种子,就这么埋下了芽。
两人说完这一通,正好那些同事们都吃了饭回来了,路上还商量着,薛社长两口子这双簧,唱得了一时半会儿,唱不了一世。
正好常采萍就出来了,还提着饭桶子,薛啸卿的门也打开了,屋里还飘出一股没散尽的红烧肉味,可把他们馋住了。
今天中午食堂就是肉汤白菜加馍,一人可能捞了一两块肉,没办法,肉少啊!
他们能想象出,薛啸卿吃了多少口肉,而且这肉似乎还是南方的某种烹饪方法,香得钻心。
几个人正沉浸在肉的余香中,常采萍就笑眯眯说了一句:“后天,请大家到家里来吃口便饭。”
诶哟喂,才说人家老婆是装贤惠,人家老婆就请他们到家吃饭去,这可叫他们尴尬住了,好像人家真金不怕火炼,他们小肚鸡肠看不得人家好似的。
几个人还是笑盈盈答应下来,一口一个嫂子地送走了人。
到了下午,上面又开始打电话,催他们赶紧地发布消息,规划区域,叫人开荒。
这外面的人坐着,听到了里面的话,都互相看着,他们本来也想听命令,不过薛啸卿昨天给他们开了会,说了利害关系,他们倒是没辙了。
他们是虾兵蟹将,要服从上级,尤其上面还乱着,不听话,他们指不定就遭殃,可真要这么做了,以后大片荒地,黄沙卷来,他们岂不是又要来“亡羊补牢”?
当然,最要紧的是,薛啸卿在顶在那儿不松口,他们就特别难办。
当天,这消息没发成,薛啸卿被上面臭骂一顿,他还得小心陪着脸色。
晚上他喝了羊肉汤,纵然满心燥热,也没心情做那回事儿,反而有点儿睡不着。
常采萍一下就察觉到他不对头,想着他是为白天的事儿担忧着,就说:“为了开荒的事儿?你打算怎么办?”
薛啸卿叹了一口气:“能咋办,这么顶着也不是办法,上面的命令总是要执行的。”
常采萍想了一想,也知道他的难处,而且他也没法和其它社的联名上书,她就说:“也不能跟上面对着干,否则也是要吃亏的,真是的,什么都有寿命,连土地也有,要是可以循环利用。”
“你说什么?”薛啸卿猛然打断她。
常采萍叫他吓一跳,呆呆重复着:“循环利用?”
“对,就是循环利用!”
然后常采萍也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只知道他一个人在床上琢磨了一会儿,又压了过来闹她。
常采萍:。。。。。。。
第二天,薛啸卿就叫人做了规划,首先开垦的土地面积只有指标的三分之一,其二,要上面批准资金买树苗,他们要在荒地外围种上胡杨,其三,他也没说,只是说等一年之后再说。
第三天,他就给上面回了电话,一直叫苦,叫贫,说是地理环境太差了,开不了那么多荒地,要求网开一面,当时就有人骂得薛啸卿狗血淋头,不过好在上头也有清醒的人,为他求情,这事儿居然也通过了。
只是上面的话还是不好听,还定了薛啸卿的前途:你们产能赶不上,你就一辈子做个社长就行了!
薛啸卿也没太当回事儿,谁知道后面的世道要怎么变呢,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未来都是留给有远见的人的。
这事儿妥了,薛社长高兴了,大家伙儿才放心大胆地去薛社长家里做客。
好家伙,屋里好几个娃在一边儿帮忙,帮忙端菜,帮忙洗菜,常采萍就在家里炒菜,简直无比和谐。
王科长就指着自己的家门口说了:“我家那俩狗熊有这么听话,我真是睡着了都笑醒了。”
屋里的人说着话,薛成又给他们端茶倒水,挨个儿招呼“叔叔”、“阿姨”,可招人喜欢了。
有人多了一句嘴:“诶,这娃是社长的,得有八、九岁了吧。”
这孩子最近吃得好,心里负担又少了,不仅长了肉,个儿更是猛地一蹿,身高直逼薛灿。
这娃**岁,薛啸卿二十五六,那他可不是十**岁就有娃了?
薛啸卿不解释,虽然没什么可遮掩,但他们关系复杂,解释起来总麻烦,他一偏脸:“咋了,不服啊!”
别人都哈哈笑,直叫着“服”。
这一晚上,常采萍忙前忙后的,不断给他们添菜,还出来问:“味道咋样?”
味道能咋样!这一伙儿,还不是被驴得一愣一愣的!
倒是有人听到常采萍以前是个老师,提了一茬儿:“对了,咱们zf不是也要办个小学吗,要不叫常老师去?咱们几家的娃在一块儿上学。”
作者有话要说: 戏精夫妻成天驴人。
第59章 出事
本来常采萍到这边儿来就成了一个完整的家庭妇女; 每天除了捯饬几个娃就只剩下钻研菜谱了,可就这么些琐碎的事儿,还累得她差点儿腰椎病。
灵魂上得不到升华; 身体上还得受累,她实在是心里痒痒。
这会儿有个工作的好消息下来了; 她还不一口就答应下来,怕几个娃没人带?那不存在的; 全部塞学校去; 就在眼皮子底下; 看他们能咋疯。
这小学说开就开起来了,因为常采萍有当老师的经验; 加上又是社长老婆,竟然还当上了校长。
社里好多生产队长听说他们zf大院儿也开了学校,干脆也把自己的娃送来; 大抵就是……外来的和尚好念经; 就觉得外面的老师教得好。
这娃一多,常采萍还不得多招两个老师,她也不去乱刨,就去找那个些个返乡的高中生和大学生,把他们从田里拉拔出来,给了份儿工作。
倒是有几个人端着牛羊肉来塞人; 常采萍就没有如他们的愿,都看不上,也没要他们的东西; 就把人送走了。
这学堂开起来,不知是不是他们自己编的教材好,倒是开得有声有色的。
不过这才开了两三个月,就开始闹事儿了。
一天,一群人就冲进了学校,说是有人检举,他们学校聘用反动派,然后一来了就摔椅子砸桌子,把一群老师和娃吓得吱哇乱叫。
然后就有人抓了两个老师,说他们是地主崽子,要把他们都送进牢里去。
一群人乱哄哄地又是去课堂里搜书出来,全部堆在院子里,要烧书,烧掉这些反动教材。
常采萍从未见过这种场面,自然气愤,加上学校里,她是校长,她不说话谁说话?不过她也不是硬干,立刻就叫二蛋他们去叫薛啸卿他们过来。
她这头安排完,就赶紧从办公室里出来,站在一干老师面前,指着那两个被押着的老师:“先把人放了,这么一亩三分地,跑不了!”
那群捉人的人不过就是十七八岁的愣头青,手里拎着棍子,前后扯着肩膀,摆着痞子气,也根本不怕常采萍,还指着常采萍嚷嚷:“你是什么东西,敢来命令我们?”
常采萍冷声道:“我是校长!”
“喔~你是薛社长的婆娘,我们都晓得嘛,是婆娘也是嫂子,这作风问题也该抓了!”那为首的瘦高小子就龇牙笑着,转脸,跟其他几个一对视,一堂哄笑。
常采萍虽然气得发抖,也不想跟他们争吵私事,只警告道:“你们再不放人,待会儿抓起来的指不定就是谁了!”
“呼”一声,那瘦小子手里的棒子一下就挥了过来,指在了常采萍的鼻子尖尖上:“你他娘的放啥狗屁,你一个跟了哥哥跟弟弟的玩意儿,还真当自己社长夫人,要上天。”
常采萍看着鼻尖的棍子,心头惊了一下,那一棍子差点儿就落在了她的头上。。。。。。。
这会儿常采萍什么都没说了,爬刺激到这群“流氓”,反而受皮肉苦。
那瘦小子看她不吭声,就得意地嘻嘻哈哈笑了,骂道:“你怂啥,你怂啥!”
一边儿骂着,一边儿叫人点火烧书,许是觉得自己威风,他还在常采萍眼前挥舞着棒子,训斥着常采萍,有个老师过来拉常采萍,不料这小混蛋照着那个老师的肩膀就一棍子下去了。
这会儿动上了手,院子里就乱完了,学生就朝外面叫叫嚷嚷地朝外面冲,大丫也跑出去找薛啸卿他们,刚出门就撞上了薛啸卿带着zf的人匆匆赶过来,一下就哭了,喊道:“四叔,他们要打常阿姨了,他们要打人了!”
薛啸卿一听,那还得了,大步跑了过来,看见院子里火已经烧了起来,那人还得意洋洋地炫耀着,常采萍蹲在一边儿扶着一个老师。
“谁敢动!”薛啸卿那脚在门口一顿。
院子里静默了一下,那瘦高个儿就带着人举着棍子喊:“打倒反动派,打倒反动派,薛社长交出反动派!”
一时间院子里又是吵吵嚷嚷的声音,像是在给薛啸卿施压。
薛啸卿没理他,只去拉常采萍,那人不识好歹,一根棍子就叉了过来,拦在了常采萍的肩膀上:“薛社长,这个反动派。。。。。。。”
他话还没说完,脸上就结结实实挨了一拳,咚地一下倒在了地上,晕晕乎乎半天爬不起来。
这就是熊的遇上了更熊的。
薛啸卿没有一进院子就动他,早就给了他面子,谁晓得这家伙看薛啸卿不闹,以为是好捏的软柿子,还想占一占社长的上风,然后彻底惹恼了薛啸卿,挨了这么一拳头。
薛啸卿再一捡起那那棍子,指着那群小混蛋就骂:“老子枪林弹雨里走的时候,你们还在带尿片,跟谁横!”
这会儿那群愣头青都叫他吓得不轻,毕竟一拳头就把人摆平了,他们没见过这阵仗,再听这话,想起他是行伍出身的人,那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家伙,顿时都不敢吭声,一起缩着脖子退了两步。
薛啸卿这边儿的人看见一个社长都出手了,这可非同小可,怕他弄出人命来,赶紧就来抱住他手,抱住他的腰喊:“薛社长,算了,算了,给上面个电话就摆平了,别弄出没必要的事儿来。”
薛啸卿也就是给他们点儿颜色,不能真跟他们斗殴,这会儿就坡下驴,对还不忘警告他们:“再敢胡闹,要你们晓得老子不是好惹的!”
那几个人被吓得一抖,他们现在就知道他不好惹了。
这会儿那地上的青年缓过气儿来了,慢慢撑着手爬了起来,嘴里一腥甜,吐了一口血沫子出来,那血沫子里混着两颗牙。
他稍微清醒,看见这架势,棍子也不敢要了,抬手一呼喊人,拔腿就跑,那俩老师也没被带走。
等人跑光了,这群老师才去看院子里被烧得七七八八的教材,刨出还没烧完的边角捏在手里,都特别心疼,有两个女老师直接就哭了,骂道:“咋能这么糟蹋东西!”
常采萍和薛啸卿对视,两人带着zf同事和那两个地主家庭的老师去了办公室谈话。
常采萍一直担心薛啸卿刚刚打了人,这会儿也忍不住了,刚进办公室就担忧道:“你打了他们,他们不会来找麻烦吧?”
薛啸卿还没说话,倒是王科长他们拍了桌子说了:“那群混蛋崽子,打了就打了,能怎么的,敢袭击公务人员,咱们还告他们藐视zf呢!”
就算他这么说了,常采萍仍旧不放心,还是去看薛啸卿的神色,薛啸卿却笑了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