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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之全家大反派[穿书]-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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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娘就在屋里狂哭,这么大岁数了,这么豁命一样,看着也可怜。
她又来抱常采萍的腿:“采萍,你劝劝他,我不能离开他啊,采萍,我也求求你成不?”
常采萍脑子里那是非常精彩,这跟她有毛线关系?这人家薛社长这个家务事,她管着,手是不是伸太长了?
老大娘还抱着她的腿,她看这老大娘是真的可恨又可怜,鼻子皱了皱,到底没忍住,说了句好话:“薛社长,要不就这一次?她也是舍不得儿子嘛。。。。。。。”
妈呀,她说得自己都没底气,感觉自己好圣母啊!
薛啸卿抬头看她,质问道:“常老师认为凭什么能让我听你的话?”
常采萍:。。。。。。。。
这一刻常采萍是心酸的,是啊,人家也没说错,人家凭啥听她的?她俩什么关系?寡嫂和小叔子?
她吃了瘪,生了气要走,刚转过身,就听薛啸卿说:“就这一次,再有下一次,天王老子都没用。”
常采萍怔住,他与她错肩,就丢下一句:“常老师,你不能总这样无偿地让我听你的话。”
常采萍委屈啊,她心想:你们家这趟浑水,我还是被拉进来的呢,你可倒挺会倒打一耙的!
这会儿老大娘不用搬出去了,一下就爬了起来,对常采萍又是作揖,又是道谢的,一下子觉得常采萍的形象更伟岸了。。。。。。。。不过,她转过头就觉得奇怪了,薛啸卿咋这么听常采萍的话?
这几天,老大娘敏锐起来了,感觉很不对劲儿,那有多不对劲:她儿子总是买些有的没的到常采萍那儿去,说是给娃的,实际上女人也能用上,还会去人家那儿讨东西。
天知道,他儿子那个个性,哪回不是高高挂着,人家送上门他不稀得看一眼,还不说“低声下气”去凑到女人跟前儿讨东西。
她也慌了,她是个过来人,就算没谈过恋爱,她也知道男人那点儿意思嘛~
她这儿子,要是看上别人还好,村里哪个标致的姑娘都行,独独这常采萍是最不合适的,下放家庭的女儿,还是薛啸卿的寡嫂,这可不叫人笑掉大牙?
于是她开始暗暗给薛啸卿物色老婆了。
为什么要暗暗?有了这几次的教训,她敢明目张胆吗?他这个儿子脾气一上来,怕是为了女人又要跟她撕破脸。
她倒不是悄悄挑几个好的经常到家里来,薛啸卿见了就知道,这世上的姑娘比常采萍漂亮优秀的一大堆,到时候薛啸卿的心思也不会老是停留在常采萍的身上了。
第42章 相亲
常采萍最近觉得薛啸卿这个人不要脸的程度堪比城墙倒拐,她觉得薛啸卿这个人很有毛病; 总喜欢把自己挂起来; 还要别人给他递台阶,你递给他之后; 他还拿话透你,好像你占了他多大便宜似的。
薛老娘最近也特别妙,老是来他们知青房子这边儿晃晃悠悠; 话里话外说什么要给薛啸卿找个老婆了,还跟常采萍打听,哪家的姑娘好。
老大娘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诶,采萍就挺会看人的; 你选的我就放心。老四他是个能干的人; 找对象可不能马虎,要上得台面,年轻漂亮是最要紧; 还要会收拾家务,性子要好,性子冲的不能要。”
常采萍嘴上不可能在乎薛啸卿,但心里哪儿能不在乎,老大娘这么每天在跟前儿拨来拨去的,话里话外都是她配不上薛啸卿; 常采萍听得不耐烦,冷抽抽一笑,讽刺着:“薛老娘; 我是个寡妇,还能拉皮条啊!”
薛老娘叫她说得满脸红,站起来争辩:“诶,采萍,你这话可咋说,我儿子可还没结过婚呢,咋叫拉皮条?”
对,你儿子没结过婚,我结过行了吧,我不仅结过婚,我还死了老公,拖着四个油瓶!
常采萍不想跟她争论,只抱着几个娃的衣服去河沟边儿洗。
吴双玉看了好戏,又开始调笑起来:“薛大婶子,给薛社长找媳妇,你不问薛社长,问常老师做啥?”
薛老娘倒是想问,她现在跟儿子话不投机半句多的,她哪儿敢开那个口子,她只有暗戳戳地这么找人。
她脸上尴尬,端着尴尬的笑,抬脚走了,走到河沟边儿,张志文在帮常采萍端盆子,常青萍在一边儿闹:“诶,你这个小张,我的盆子就不重了?”
张志文就在一边儿“呵呵”地傻笑。
现下是秋日,衣服也不重,不过常采萍一个人洗这四个孩子的衣服,还是挺多的,摞了高高一盆子。
几个娃实在是皮,这么半大的孩子,你天天儿给他说要爱干净,他还是一回家就混得泥猴子一样,常采萍索性不管他们了,只给他们勤剪指甲,勤洗头、洗衣服就行了。
这么一来,她的工作量就增大了,三天两头洗个一大盆子,还好爹妈那边儿的衣服都是常青萍包揽了的。
张志文正愁没机会跟常采萍培养机会,这么观察了几次常采萍的作息,心眼儿就来了,跑到河沟边儿要帮常采萍的忙。
起初一两回,常采萍没当回事儿,邻里邻居的,帮把手很正常,可这回回这样,常采萍就有些纳闷儿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不可能是盗。。。。。。
她这会儿正在和张志文夺盆子,薛老娘就瞧见了,顺势揶揄了一句:“哟,你俩这么甜蜜呢。”
常采萍脸色相当不好看,张志文看着老大娘也有些懵,在他的印象里,薛老娘是常采萍的“婆婆”,这当婆婆的看见媳妇儿和别的男人扯不清,咋还这么添油加醋的?
他当然不晓得,薛老娘这时候巴不得常采萍跟别人有点儿什么呢,她这会儿已经无暇顾及常采萍是不是她三儿媳的事情了,她就求着不要再变成她四儿媳妇了。
要不这事情好笑呢,薛社长好几天没过来瞅一眼,今天骑车回来就看见老娘站在岸上说话,骑车过来瞧了一眼,眼睁睁看着常采萍和张志文站在河沟下边儿,张志文还端着盆子,盆子里还装着他那几个视如己出的孩子的衣裳。
薛社长这就不对味儿了,这感觉怎么说呢,好像自己不在家,自己的儿子叫别的男人爹,自己的老婆对别的男人笑。。。。。。
薛老娘就去看薛啸卿的脸色,薛啸卿那脸上笑容笑了笑,不过片刻笑得更开了,否则怎么说他是只笑面虎呢。
他就笑眯眯说:“几个孩子这么多衣裳裤子?”
常采萍也这时候也感觉不对味儿,怎么说呢,感觉自己像被人“捉*奸”了一样。
她能怎么办?她就一脸茫然:“啊?喔。。。喔。。。是啊。”
薛啸卿就说:“你一个人照顾他们四个也不容易,以后你洗了衣服就放在一边儿,我回来晾就行,也不用麻烦张老师。”
在场的目瞪口呆,谁知道薛社长会主动请缨晾衣服?
薛老娘还没见过儿子这么下自己面子的,当场就叫了起来:“这咋能!”
常采萍刚才让老大娘气得不轻,本来就会迁怒薛啸卿了,他倒好,还来搞这么一手宣示主权,可他有狗屁的主权资格啊!
常采萍没得好脸色,凉冰冰地送了他两句:“这哪儿敢麻烦您,我这样上不了台面的人,您还是不要往来这么密切,叫人看了说闲话。”
她把话透透的,也对张志文没得好脸色,一把把盆子夺过来:“我自己来!”
张志文最可怜了,明明只是想追她,不想遇到她火头上,没吃到好果子,只能跟着她走。
薛啸卿莫名其妙被她赏了几句,也愣在那儿了,当要凑过去问她话,又碍着这么多人在,她脸皮儿一薄,又要生气好几天,就只能作罢,等找个时间再过来。
常青萍就追在常采萍后面跑,一边跑一边小声喊:“姐,你咋那样说话,你没看他脸色,脸都黑了。”
常青萍是对薛啸卿有心理阴影,反正一看他就觉得他脸色特别黑。
常采萍也没好气:“那我怎么对他说话?高兴应着,让人家老娘来我这边儿说嘴啊!”
常青萍也不敢说话了,只瞧了眼张志文,张志文倒是殷勤跑上前来,要帮常采萍晾衣服。
常采萍哪儿有空招呼他啊,只管让他一边儿去,她现在跟薛啸卿都扯不清楚,再扯进来一个张志文,保管不要两天,就要闹得难听。
这边儿已经够乱了,常母又来掺和一脚,她听见薛老娘说要想给儿子找个年轻漂亮的媳妇儿,就赶紧跑来给常采萍和常青萍商量要怎么拢住人家薛社长的心。
常青萍听到常母说了那句“女孩儿也要大胆追求。”的时候,脸一白:“我怕他,你又不是不晓得。”
常母就恨铁不成钢戳她脑袋:“你怕啥,你个不成器的,你姐咋不怕他?”
常采萍在一边儿早听得厌烦,常母又来捉她的手:“你妹妹还小,她的事儿你要看着点儿,我看薛社长常到这边儿来看几个娃,你就多给他们俩制造机会。”
常采萍就头疼了,脸色不好看,话也没说一句,等常母自顾自说完出去了,把门“砰”地一关。
常母叫她吓了一大跳,转脸嘟囔着:“我又没说她不对,她发啥火儿?”
就这么个事情,常采萍闹心了好几天,她还以为薛啸卿会很快来哄她的,不过左等右等没等到,几个娃一说,才说是那天突然出差了,去下访山沟里的几个山村儿去了,得十来天才能回来。
就这么一会儿,薛大娘趁着薛啸卿不在,干脆就把“选儿媳妇”的这项事业,进行得如火如荼的,仿佛是给皇帝老子举办选妃大赛。
先是村长家的侄女儿,后是三代贫农王二狗家的女儿,反正叫薛大娘看了个遍,薛大娘也挑了几个出来,打算薛啸卿回来,就磨着他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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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采萍这头也没消停了,不说常母这叫唤起劲儿的,更要说那张志文最近也是勤快得很,除了天天没事儿找事儿地帮常采萍,更是跑到常父常母那儿去端茶递水。
常老爹原来就是个搞新闻编辑的文艺人儿,张志文也是读书一肚子的文化人,两人凑一块儿,常老爹也蛮喜欢他的。
这常青萍时不时也要跟常父常母汇报一下情况,常母倒是特别满意张志文这个人儿。
两口子把张志文的身家一打听,城里人,读书人,家里独生子。
老两口这可乐得不行了,这条件的女婿可不好找,而且脾气好,受常采萍管,他们可不得越发满意吗?
又是晚上,等常青萍回去了,两口子就坐在门口说起话来了,先是感慨一下房子就要修好了,可以搬过来了,再就说到屋里还是要再添个男人才是。
常母端着大碗茶喝着,一副“事事闲”的模样:“房子要修好了,两个姑娘的婚事也又着落了。”
常父就说:“什么着落,采萍那儿还是八字儿没一撇,青萍那个是写不成八字儿。”
“这张志文不是挺好的吗,家事也清白,父母也讲理,难得他不嫌弃采萍嫁过人。”常母这会儿是看张志文哪哪儿都好。
不仅是常母的观念,甚至是大部人眼中,一个嫁过人的寡妇,能找到一个头婚文化人,这可是天大的福分啊。
常父倒和常母不一样的看法,他有些犹豫:“张志文这个人我倒是满意,脾气性子好,采萍管得住,不过。。。。。”
“不过啥?”常母端着碗,有些不安,她怕错过这门好婚事。
“不过,要采萍乐意,而且张志文,需得叫他把家里人说同意了才行。”
老两口这么一琢磨,就跟张志文明里暗里刺探起来,想让张志文把事情摆平了再说,怕到时候谈婚论嫁又起纠葛。
张志文当天就给父母发电报去了,说是看上了一个姑娘。
那父母就回了一次电报问:谁家女儿,多少岁,家里人的情况。
张志文不肯说实话,就说:文化家庭的女人,今年才二十四五岁,长得漂亮,人也能干,跟他一起教书呢。
那父母一听也挺好,就让他们先谈着。
他那父母是叫他们谈着,却没说自己要来看人,张志文却放下了心头的大石,想先跟常采萍谈妥,到时候无论上头有了什么压力,都不能分开“情比金坚”的二人。
张志文头一回滑头,把这略带不实的电报消息给了常父常母老两口看了,老两口更是满意得不行,更是鼓励了张志文追求常采萍,还叫常青萍不用时时跟着常采萍,要给常采萍和张志文留下独处空间。
时值秋季大丰收,人人夏天割麦子,教书的老师也逃不过这一劫。
常采萍拖着镰刀下了地,她这皮肤敏感,被那麦子针尖儿一扫,皮肤上就一片红,这割了两把就想撂挑子不干。
她想得倒美,上面大队长就看着呢,她抬头看了一眼大队长,大队长也盯着她看,没得法子了,只能硬着头皮,低头继续割麦子。
她割了几下,手、脖子全部红了,张志文瞧见了,那可心疼了,上来就推她去旁边儿坐着:“我来干,我多干些,队长给我的工分高,我分你两个就行。”
旁边割麦子的乡亲就笑了:“哟,英雄救美呐~”
“你小子不是想当社长的便宜哥哥吧?”
“最近看你对常老师挺殷勤的,你老实说是不是瞧上常老师了?”
这村里的八卦本来就传得迅速,张志文这些日子的动作早就被村里的人瞧见了,都晓得他那点儿花花肠子,这时候还不好一番逗?
那张志文听了这些话,反而不生气,还很喜欢,他这会儿是终于明白了,为啥每次吴双玉说薛啸卿和常采萍的时候,薛啸卿一点儿都不生气,还欢欢喜喜的,那不就是有意思吗?
常采萍在一边儿脸上挂不住了,别说对张志文没意思,就是有意思也不能白占人家工分啊!
她一推张志文,有些毛了:“谁要你的工分了,我自己有手!”
张志文不会像薛啸卿那样顺着杆子爬,只能呆呆站着,但是有人帮他打趣了:“常老师这是害羞了?”
常采萍被气得那是一佛出世,二佛升天的,抬起头就骂了一句:“害你娘个蛋,割麦子不够忙啊,要在这里扯皮!”
大家本来是看个热闹顺便图个彩的,因为在他们眼里,张志文这傻小子看上了常采萍,那是常采萍的福气,谁晓得傻小子挺乐呵的,这寡妇不乐意了。
当下就有人不满意了,在人群里挑唆着:“常老师发啥火啊,难不成嫌弃张老师配不上你?”
常采萍本来最近对张志文的行为就很头疼,因为张志文总是来帮忙,想搞搞暧昧,然后时机成熟就表白,但是这就牛皮了,常采萍明里暗里暗示他不要搞暧昧,这不行,但人家就是一门而心思要贴过来啊!
她发誓,除了前世那个洋鬼子,接着是薛啸卿,接着是张志文,其余她没遇到过这种死皮赖脸的人!
这人群里闹哄哄的,似乎非要把她和张志文凑成一对儿,张志文又不晓得说话,常采萍这会儿下不来台,别提有多难受了。
她生平最讨厌被人逼着,又不能跟他们争,好像越描越黑似的,只能低着头刷刷刷割麦子。
她这劲儿上来了,割麦子那速度赶上个男人了,老队长在一边儿也掺和着:“常老师这割得挺快的,今天要给常老师记个大工分!”
常采萍:呵呵,真不用你们这么热情,工分留下,屁话滚犊子吧您咧!
当天晚上回去的路上,常采萍就开始挠脖子,挠手腕儿,还想挠脚腕儿。
张志文跟在一边儿看着她,想跟她说话,只是一靠近了,常采萍的速度就特别快,像是可以要甩开他似的。
等到两个人到了知青住所外面,常采萍才慢下来,转脸就瞪张志文。
张志文叫她吓了一跳,又抬头看她好几眼:“常老师,你脖子痒吗?”
常采萍揉着额头,有些无奈:“张老师,我很不想说这个话,可你要搞清楚,我是个寡妇,这事情闹得这么沸沸扬扬的,对你对我都不好!”
张志文当场脸就垮下来了,他今儿本来挺高兴的,结果没想到常采萍这么嫌弃。
他撇了一下嘴,顿时脑海中浮现一个人,脸也白了,心也不甘了:“常老师这么怕人说闲话,是担心薛社长吗?”
“什么?”常采萍茫然,搞不懂有什么关系。
张志文:“以前你可不是这样对薛社长的,你是看上了薛社长了吗?”
以前你可不是这样对薛社长的。。。。。。。这话似乎抓住了常采萍的痛脚,她心里咯噔一声响,有些心虚。
薛啸卿算是她什么人?小叔子啊!
她对张志文也有些失望:“张老师,这就是你追求我的方式?”
张志文也默了一下,他没懂那句话表达了怎样的情感,以为常采萍只是想拒绝他,因而更说了句作死的话:“常老师,我知道我不如薛社长,可薛社长什么身份,社长,年纪轻轻,你是他的寡嫂,你们俩合适吗?薛老娘成天张罗给他选老婆,你应该很清楚,你没有。。。。。。”
他说到这里就顿住了,看着常采萍冷笑的一张脸,知道彻底惹毛了她,咽了咽口水,又低下头躲避她的视线:“总之我追你是我的事情,你接不接受是你的事情,我相信我是比薛社长更适合你的选择。”
常采萍脸子冷飕飕的,不是因为她在自卑,她早过了自卑期。
少年时候,他们家成了暴发户,她从平民学校进入贵族学校,很受过一段时间的嘲笑,不过倒是遇上了一位好老师,教她一定要认识并且接受自我,就是所谓的坦荡……别人种玫瑰,她种番茄。
她就是那颗番茄,她接受自己是颗番茄的时候,就明白了一切,喜欢番茄的人不会说玫瑰更好,喜欢玫瑰的人不会说番茄更好。
她从来也没觉得自己二婚就不值钱了,她二婚怎么了?都看不起她,她还不乐意嫁了呢!从这一代就开始为祖国计划生育做贡献,减少人口出生率!
她之所以脸色这么难看,是因为她不喜欢被人拎着脸那么来比较,尤其还是正在追她的人这么来比较,张志文喜欢着番茄,却说番茄不如玫瑰好。
第43章 表白
当天晚上,常母还跑了过来; 拉着她的手; 长长短短地叨叨,最终落脚点在:张老师挺好的一个人; 他给他父母都发电报了,要和你在一块儿,你咋闹这么大别扭?
常采萍这才晓得这件事情; 她知道她的父母肯定替她盘算,可这事儿从头到尾她都不知道,这算什么事儿?
她第一次冲她的母亲发火了,在屋里闹:“怎么了; 我是死人吗?一点儿消息也不漏给我?”
常母叫她吓到了; 就握着床沿眼泪花花的:“你这是说啥话,咱们把一切给你盘算好,不是想要你过好日子吗?你看看你的条件; 到哪儿去找张老师这么好的人?就他这样的人,多少黄花大闺女都还指望着呢。”
常采萍闻言,只翻了个白眼:“那他找黄花大闺女去!”
她可算把常父常母差点儿气到翻白眼去了,不过她心里也不好受,她其实心里明白,她对薛啸卿有意思; 因为她喜欢那种“说一不二”的人,可人家又没跟她表态啊!
晚上雨绵绵长长的,四丫钻到她的怀里蹭她的肩膀; 低低问她:“娘和张老师谈朋友了吗?”
常采萍轻声回着:“没有。”
四丫就放心地“喔”一声,又悄悄说了一句:“你别跟他,你跟四叔好不好?我偷偷给你说,你不要给别人说啊。”
“什么?”常采萍被这孩子吓到了,一个三四岁小屁孩儿,怎么敢说这种话出来?
四丫就凑在她耳边偷偷嘀咕:“四叔说,让我偷偷看着你,不让别的男人把你骗跑了。”
“啊?”常采萍确信自己没忍住轻叫了一声,她那个震惊啊,那个佩服啊,简直要对薛啸卿五体投地了,他怎么敢对一个屁大的孩子说这个?!
反正,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心里还是有点儿小开心的,因为薛啸卿还惦记着她。
接下来,张志文照旧殷勤,常采萍倒没那么难过了,以平常心对待,该搭理搭理,不该搭理就晾着呗。
薛啸卿也回来,只是流言已经满天飞了。
他才回家喝了口水,掏出在老山村里买地两瓶土蜂蜜递过去:“大瓶的给常老师,小瓶的你留着吃。”
他那老娘就抱着蜂蜜,坐在桌边儿坐着笑:“诶,采萍这个人就是不错,前两天张老师追她,听说两个人就要结婚了。”
薛啸卿一皱眉:“什么?”
他这脸色之难堪,整不明白,自己才走了十来天,怎么就变天儿了?
自己养得好好的婆娘,就上次一次惹她发火没哄,这就要跟别人结婚了?
薛啸卿这就坐不住了,起身就要去知青住所,薛老娘就去追他,一边追,一边叨叨:“前几天我给你看了几门亲,你等两天看看啊。”
薛啸卿根本不想理她,头也不回:“不用,我自己看上了,只要你不反对就行,反对。。。。反对也没用!”
薛老娘没追上去,薛啸卿到了知青住所才知道,常采萍带着四丫和常青萍抓螃蟹去了,是朝着五队那边儿去了。
薛啸卿直接沿着沟去找,找了一段路就瞧见了,那沟里四个人:常采萍、四丫、常青萍、张志文。
他看到张志文的背影的时候,眼里是实打实的不耐烦,很不耐烦,照着以前在村里的混蛋性子,早把人提出来打掉了牙,不过现在倒也没那么混蛋了。
他只远远喊了一声:“薛兕。”
四丫一下就扭过脸,在水里扑通扑通跳,朝他招手:“四叔,四叔,你回来了啊!”
常采萍和其余的人也转过脸,常采萍这么瞧他一眼,又转过脸去了,没再看他。
薛啸卿当真看不懂常采萍的心思,不过大抵晓得她不高兴,现下是跟他一百个不高兴。
他走过来,伸手就把四丫捞到臂弯里面,四丫就开始跟他“交头接耳”了,凑在他耳朵边悄悄汇报这段时间的情况。
薛啸卿就在她耳朵边说了一声:“晚上你带你娘去李三叔家的桂花树下好不好?”
四丫就在他肩膀上靠着嘻嘻笑,薛啸卿就摸出了一块儿奶糖塞进她嘴巴里,她转脸跳下了薛啸卿的怀抱,跳进了水里,又拉着常采萍走。
常采萍看四丫笑得腮帮子鼓鼓的,说不清那滋味儿,自己天天养在身边的小福娃,是人家派来的间谍,她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这么一会儿功夫,薛啸卿也没留,转脚又回去了,常青萍就呼一口气,放下心来。
张志文也摸不清薛啸卿的意图,他总感觉薛啸卿对他似乎没有什么敌意,这种错觉让他甚至猜测起来,薛啸卿对常采萍没意思了?
常采萍看他没怎么说话,也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个意思,走了十几天,回来就冷冰冰的,谁知道这十几天他干嘛去了!
到了晚上,这边儿吃过了饭,大丫被两个娃拉着回去看四叔,四丫缠着常采萍去摘桂花,要做桂花糖。
这天儿已然有些晚了,但是常青萍也溜出去了,她又不想叫张志文,只好独自带着四丫出门了。
刚到了桂花树下,就看薛啸卿和大丫站在那颗高高的桂花树下,他通身军人气派,站得笔直,更显凌厉,站在香桂下,只觉得是美得叫人心惊。
大丫一看四丫,就跑了过来,牵着四丫去玩儿了。
现下不过常采萍和薛啸卿两个人站在树下,这树葱葱茏茏的,阴下一片,桂花馥郁飘香。
常采萍就低着头,歪着脸,没去看他了:“二蛋、三蛋呢?”
“随便找了个由头,罚在院子里跑圈圈。”
常采萍:。。。。。。这作风真是够流氓的了!
薛啸卿顺手就摘了一枝桂花在她辫子上一戳,她自然就扭过脸瞪他:“你干啥?”
薛啸卿“哈哈”笑起来:“我听说你要结婚了。”
常采萍怎么看他怎么不顺眼,本质上薛啸卿和那个狗屁张志文多大区别?还不是天天调戏着她玩儿?
她冷哼一声:“关你啥事儿?臭流氓!”
薛啸卿脸转瞬就拉下来了,这当然关他的事儿,他的心意可是很明确的,但一直怕时机不成熟,所以只是和她暧昧接近着,并没有直白地放话出来,可现在这张志文想要趁虚而入,这可是把他惹毛了。
说起来也怪了,他看其他女人总觉得娇弱,一朵小娇花,而他天性不喜欢小娇花,但一对上她,只觉得她娇美去了,没有那股迎风摇摆的微弱感。
他一手就捏住了那小小的肩膀,捏得她一跳:“你干嘛?!”
成年男女,稍微一点点儿肢体接触,都会异常敏感,他总是火气出奇地高,稍微沾上,就让人整块皮肤都发烫。
这棵桂花树长得偏,平常人不会打这里经过,但保不齐也有摘桂花来的,要是撞见了真够他俩喝一壶的。
她紧张兮兮地要从他的手中挣脱出来,一面外强中干吓他:“薛啸卿,你快松开,叫人看见,你可就完了!”
薛啸卿就乐了,挑了挑浓郁的眉:“我完了?”继而又肯定地点了点头:“我是完了,遇上你,我完了也认了。”
他这态度,你都不知道说他是动了情了,还是流氓到底了,常采萍气得直骂他:“是了,是了,我嫁给张志文都是高嫁了,跟你,你岂不是让我祸害完了吗?”
她似乎真的生气了,脸都红了,薛啸卿低头来看她,凑得近近的,没想到她那手在他肩膀上乱七八糟一推,指甲刮他脖子了。
他轻轻“嘶”一声,她也顿住了,看着脖子上那道血痕,还没说话,就被人扛了起来。
这桂花树转两个弯就有个土坡,下面隐隐避避的,平常就是干活儿的要路过一下,现下黑麻麻的,大伙儿都收工了,根本没人到这边儿来。
常采萍就被他摁在了土坡上面,背低着土坷垃和草,面门子上又怼着他,他那两只手这么一撑,就把她紧紧困住了。
她这会儿又惊又怒,没想到薛啸卿真做得出来,脸都白了,抬头盯着他。
两人也低头深深看着她,头越低,朝她的唇上落,她一偏脸,唇落在她的脸颊,她的心狂跳,不是二人的危险关系带来了刺激感,而是她很对他很心动,难免会有满足感。
她想这会儿才是最不该自乱阵脚的时候,捏了他的手臂,声音低低的:“别这样,你知道,我不是玩儿的起的人,你要是玩玩而已,你去找别人。”
薛啸卿就这么纹丝不动地吻着她的脸,鼻息落在她的脸颊上温温热热的,她耸着肩膀,有些起鸡皮疙瘩。
“常老师,我可喜欢你了,你喜不喜欢我?”他问。
常采萍听到他敢这么大胆,呼地扭过脸来看他,不妨他动作快,一下就捕捉到了她的行动,四片唇就这么纠缠起来。
常采萍就推他,捶他,踢他,不要他占这个便宜,就听见外面有人经过,说说笑笑的,像是要摘桂花,她就不敢动了,怕人捉住他们,任由这个人占便宜去了。
薛啸卿本来也是个现实主义派,这么亲一亲就像要吃人一样,偏偏又没什么接吻技巧,整个过程,就像一场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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