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的长孙皇后-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看着突利可汗动容的神情,父亲趁热打铁,“可汗,我还要提醒可汗一句。如今突厥方才一统,许多事情都要重新来过,最主要的是将士的养精蓄锐和百姓的休养生息。还有……”^父亲左右看了看,凑近突利耳边说道:“还要防着西突厥和北部的铁勒、室韦、思结、斛萨、阿拔、仆骨等部落,他们只服强者。”
是啊,西突厥、突厥北部的数十个部落向来只服从于强者,这一次也一样,他们看突利取胜指日可待,这才出兵帮了突利一把,哪一天突利弱不禁风了,他们吃掉突利也再正常不过。想到这里,突利向父亲求教,“长孙将军,可有好的意见?”
“待我回了隋,必奏请我朝天子发下‘可汗和我朝有翁婿之情,我朝和突厥是兄弟友邦,若突厥有难,我大隋不会见死不救’的诏书。其次我会奏请我朝陛下在西北筑大利城并增派5万精兵驻守,为可汗守好门户。”
突厥经此内战,实力大降。如果有一个强大的隋王朝在后替他撑腰,他又何必担心那些随时有可能入侵的西突厥、突厥北部各部落呢?父亲的话说得相当明了,思其利弊,突利按汉人的规矩恭敬的给父亲做了一揖,“请转告本汗的老丈人,我突厥愿尊称他为‘圣人莫缘可汗’,誓属隋之属藩。”
“有可汗这番心,相信我朝陛下的诏书不日即到。”
“好,明日,本汗送长孙将军。”
------题外话------
谢谢rainfell的钻钻!
018章 订亲记1
父亲归心似箭,仅用一个月的时间就回到了隋长安。隋文帝准父亲所请,册封突利可汗为‘启民可汗’,并且非常高兴的接受了突厥对他‘圣人莫缘可汗’的尊称。一如父亲所请,隋文帝派兵5万在朔州西北筑大利城为突利可汗驻守,突利可汗大为感动,向隋称藩,表示愿千世万代永为隋臣,从此隋北境边患基本消除。
一切尘埃落定,父亲提出请辞,阴晦不明的隋文帝允了父亲的辞呈并允了父亲将千金公主安葬在宇文家族的墓群。
父亲若不请辞,隋文帝必将怀疑父亲贪恋北周旧主……可以说,父亲是拿他的前程为千金公主换得一席葬身之地。
青烟袅袅,香火缠绕。千金公主的坟前,父亲的身影有些沉寂,沉寂得朝阳升起又落,落后又升起,直到再一个阳光冲开晨雾撒遍这一片悲寂的大地之时,母亲心酸难耐的轻叹一声,上前拍着父亲的肩膀,“季晟,千金公主泉下有知,会笑的。”
从纯粹洁净、依稀魂萦的往事中回过神,父亲缓缓的站了起来,握住母亲的手,“这段时日,委屈你了。”
明白父亲话中的意思。母亲的眼有些泛红,声带一丝哽咽,“若长孙郎果真那般无情无义,妾身又怎能誓死相随?”
母亲的温驯乖巧、善解人意一直是父亲最为看重的,这也是父亲一直宠着母亲的原因。闻言,父亲嘴角浮起一丝酸涩、轻柔的笑,伸手捋了捋母亲额前的秀发,“我们走。”
“季晟,不留恋这里了?”
父亲回头看着大好的山河,似看到一骑红尘的背影银铃般的笑声遍撒在这广袤的土地,纵然有许多无奈,错过的终是错过,然任那岁月荏苒,任往事锈迹斑斑,但留在记忆中的却是光亮圣洁……
“能够从这乱世中全身而退是多么的难得,从此之后,没有留恋与否,只有归隐山中,享受天伦之乐。”
父亲接到李渊的信,李渊的岭南之行很是顺利,在冼夫人的陪同下,他和那些叛军首领细细的说明原委,将所有的责任推到了那名唤‘丘和’的地方官身上,那丘和因此贬官几级留在岭南察看以观后效。在岭南百姓数番劝留下,李渊为了帮助杨广在朝堂上更得帝心,是以顺水推舟的留在了岭南。
未动一兵一卒,岭南反叛不再,隋文帝高兴之下,下诏书命李渊管理岭南事务。同时册封冼夫人为谯国夫人。
这个谯国夫人和其他靠丈夫、儿子封为夫人的那些贵妇可不一样,按照隋文帝的诏令,谯国夫人可以自己开幕府、任命官吏,而且任凭她处置岭南地区的所有部落兵,遇到紧急情况还可以自行调兵遣将。这意味着隋文帝对冼夫人的再度信任,也意味着隋文帝对岭南地区的政策不是一味要求和中原整齐划一,而是可以因俗而治了。
随着岭南地区的平定,隋朝对南方的统治也基本稳定下来。
因了李渊还要在岭南待一段时日,再加上父亲有归隐山林之意,李渊趁势要求父亲到岭南相聚。
长孙家的老宅关上了那沧桑厚重的木门,父亲遣散了所有的仆人,仅留下顺德与我们一路南下。
我们的目的地━━岭南!
我知道父亲仍旧在担心我出生之时的异像。他担心独孤伽罗临死之前有什么特殊的交待,如今借着隐退之机从此消失于长安,即便哪一年我们再回长安,有些事也许就物是人非……不再为人所道及。
艳姬有些不甘心,她不甘心过深山的生活。^但她又舍不得她的两个儿子,是以心不甘、情不愿的上了马车。
替我们赶马车的是顺德,他常戏言称自己是长孙顺德。
在马车前领路的是大哥长孙行布,一袭白衣白袍,一骑白马,引得许多路人争相回头观看。
“唉,那不是长孙家的长公子么?”
“是啊,是霭。听闻长孙将军辞去大将军的职务了。”
“辞?唉……鸟尽弓藏,千古皆然。”
“大隋再无长孙郎了……”
路人的感叹一一听在耳中,父亲只是微闭上眼睛,手中搓着核桃,看不出他心里的动静。
艳姬有些得意又有些失落,她嘟着唇,“老爷,你听听,人们都念着你呢。要不,我们留下来?深山有什么好,吃没吃的,喝没喝的,穿没穿的。”
“你想留……下车,长孙家的老宅留给你。”
父亲冷冷的话在马车内响起。艳姬有些忿忿的扭了扭身,生气的将车帘摆落,“老爷,就算你现在不在官场了,可你一生的功名……何必非要进山呢?那都是野人住的地方。”
父亲霍地将眼睁开,“一个妇道人家,懂些什么?什么是功名?是非就是功名。”语毕,他命顺德停下马车,接着看向艳姬,“你不是不想去岭南吗?你下去,我不拦你。”
看着父亲冷淡的眼神,艳姬忍了忍心中的怨气,终是恨恨的咬了咬牙,不再作声。
019章 订亲记2
奔波一段时日后,艳姬认了命,她一改初始的怨恼之态,居然有些乐在其中了,穿上布衣的她也难掩芳华,时不时兴致上来了的她还会为旅途沉闷的我们清唱上一曲小曲,逗得父亲的脸上也有了少见的笑容,她还时不时的喜欢将我抱起来高举过头顶,时不时的还好心情的教我唱一些江南小调。
其实,作为姬妾是非常辛苦的,说白了就是个当丫环的命。吃饭的时候要伺候着我们一众人吃过了她才能用餐。梳洗的时候得伺候着我和母亲梳洗完毕方能休息。艳姬做得没有怨言,只要有父亲的爱,只要有两个儿子陪在身边,她就相当的心满意足。
这是我们家第一次这般齐全的相聚在一处,真正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风雨同舟。
仁寿三年(603年)的夏天,我们抵达了岭南地区。
见到传说中的巾帼英雄,我的小口张得有些合不拢。年近九旬的冼夫人威风凛凛的端座骏马之上,身后张着锦伞,鲜红的铠甲映红了她背后所缚的那一张几近2米的巨弓━━巨阙天弓!
“早闻长孙郎之大名,今日一见,以慰平生。”
父亲平素最敬英雄,更何况是这等巾帼英雄。眼见冼夫人亲自来迎接,父亲早已跳下马车,急步到冼夫人面前,恭敬作揖,“能够一睹冼夫人风采,长孙不胜荣幸。”
“看来,长孙郎不是传闻中的豁达之人,倒有些矫情。”
先是本着尊敬之心,如今见冼夫人眼中英气尽泛失望,父亲作揖笑道:“若真矫情了,就不会来岭南讨挠夫人。”
闻言,冼夫人‘哈哈’大笑起来,利落的翻身下马,拉起父亲的手说:“若我的儿子还活着,也有你这般年纪了。”语毕,她向身后招手,“你们两个,还不来拜见长孙郎。”
冼夫人身后的两个青年是她的孙子,一名曰冯暄,一名曰冯盎。冯暄是前些时叛军中的一员,如今洗心革面……而幼孙冯盎,在这次平叛中脱颖而出,深得冼夫人之心。
一行人做过简单介绍后,缓步走在岭南的山水之间,巍峨的高山、直落天际的瀑布、绵长的小道、漫漫的翠竹……行人犹若置身画中。
“暄^儿仁厚才分不清孰轻孰重,为了朋友道义却拿国家律法而不顾,唉……终不是良将之材。倒是盎儿,年纪虽小却懂得取舍,也不枉我教导一场,以后啊,我这位子就传给他了。”
我觑了眼跟随在身后的冯暄一眼,果见冯暄难过的低着头。而冯盎是少见的意气飞扬,还拍了拍他哥哥的肩膀。冯暄似乎被弟弟的举动逗乐了,终于咬唇一笑,云淡风轻的看着前方的风景。
沿路听着冼夫人毫不避讳的谈及前段时日的岭南造反,父亲更对冼夫人尊敬有加。见冼夫人面露失落,知道是对后辈担心所致。父亲劝道:“人说‘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这些做父辈、祖辈的就不必担太多的心。”
“长孙郎说的是。我又何曾受过父母一丁点的好?不都是自己开创、争取而来的?”冼夫人郁结的眉头展开,笑指着远处的崇山峻岭说道:“瞧瞧,我能够为他们留下的,也只有这些了。”
父亲随着冼夫人手指的方向看去,蜿蜒起伏的山岭上,不时的有石构城墙出现在眼前,墙体用大小不一的角砾石块依山势险要处或山岭最高处砌筑,上面还设置了嘹望孔、烽火台、出入道、哨所。一座座垒墙在朦朦云海笼罩下,犹如直插天际的云梯。
这简直可以和长城相媲美啊。我正想到这里,只听冼夫人笑道:“我知道你们汉人为了抵御突厥的袭击筑了一座北长城,所以我啊,就将这唤作南长城。我能留给子孙后辈的,能够留给岭南百姓的就只有它了。我总是教导盎儿,每当看到南长城的时候,一定要想到‘居安思危’这四个字,只有合理的利用了这复杂的地形,方能保岭南百姓一方水土平安。”
何止是保护啊。这里俨然就是岭南地区的东大门,其跨距之长,规模之大,建筑之巧妙,形制之独特硬是将岭南和大隋划出了一道天然的屏障,你不犯我、我不犯你、平安相处。
父亲自是啧啧称叹。而冼夫人的眼光看向了我。“长孙郎,如果我记得不错。你们汉人的规矩是‘抱孙不抱子’的。我看你一直抱着观音婢,依你们汉人重男……”
看着冼夫人疑惑的目光,父亲‘呵呵’笑了起来,“观音婢是我的掌上明珠啊。”
‘哦’了一声,冼夫人煞有介事的看着我,见我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她,她笑着说道:“长孙郎,这个孩子我一见就喜欢,眼睛极具灵气。如果不嫌我高攀,我们结为亲家如何?你看盎儿比观音婢只大十岁……”
冼夫人话未尽,我们身后就响起奶声奶气的声音,“冼夫人好!”
“哟,是二郎啊。你不是陪着你娘在平云古庙进香么?”冼夫人一边说着话,一边十分慈爱的笑着看向身后。
------题外话------
谢谢rainfell的花花!
蓦然回首,2012已然不再,猛然发觉,2012只能用一声叹息来结束……唉……
020章 订亲记3
是他!李家二郎。较之两年前涨高了不少。仍旧是那一副不驯的表情,仍旧喜欢斜着眼睛看人,显得极是倨傲。而且和他的身高极不相符的一点就是他的肩上有一只体积硕大的鹞子,小小人儿一袭青衣配着那雪白的鹞子,居然就有一种道不尽的清贵风采。而那红嘴的鹞子正瞬也不瞬的盯着我,时不时的发出一声可怕的叫声。
听着冼夫人的问话,李世民礼貌的给冼夫人鞠躬,接着又给父亲鞠躬,这才说道:“二郎算着二郎的结拜兄弟今天只怕是到了,是以决定先回来看看再说。好歹这只鹞子是二郎替他准备的。”
三哥早就忍不住的跑上前来,直是逗弄着李世民肩膀上的鹞子,“二郎,这鹞子是送我的吗?”
“当然。”李世民的语调极是自负,大有此话问得多此一举之嫌。
“瞧,这是我给你准备的。”三哥说着话,迫不及待的从怀中掏出一把小型的蒙古弯刀,“吹毛断发,极是厉害。我都舍不得用。是突利可汗赏给我的。我一直留着就是想送给你。”
李世民欣喜的接过弯刀拔出鞘,一阵寒光倏的略过。他的脸上浮起赞叹之神,“好刀。”语毕,他拍了拍那鹞子的头,又指了指三哥无忌,很快的,那只鹞子飞到了三哥的肩膀上,很乖顺的站着舔着羽毛。
眼睛一亮,冼夫人极是激动的抓过李世民手上的弯刀,“长孙郎,你可知这弯刀的出处?”
父亲的眼睛亦是亮了,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如果不才没有看错,这弯刀的出处应该和春秋时期铸剑高手欧阳冶善有关。”
春秋时期,韩国七里山有个以善铸剑而闻名天下的人物欧阳冶善,当时楚王欲称霸天下,意外得到一副上古时期的千年玄铁,知道欧阳冶善的事后遂命使宣召进朝并命他制两把能飞的剑。欧阳冶善知道楚王残暴,知道这剑无论制成与否,自己必不能活命。是以他表面上虽答应了,实则暗中却是制了三把剑,他将雄剑交予妻子藏起来并嘱托妻子将儿子养大后报仇。一如欧阳冶善所料,他果然一去无回……后来虽有一道人看在欧^阳冶善的儿子灵慧孝义的份上帮着杀了楚王报了仇,但结果终是不胜唏嘘……
听着父亲将这春秋时期的故事说完,只听父亲又道:“凡剑之利者,水断蛟龙,陆斩犀象。有龙泉、太阿、白虹、紫电、莫邪、干将、鱼肠诸名,俱有出处和归宿。唯欧阳冶善制的那三柄剑却是不知去向。如果不才没有猜错,这弯刀当是取那三剑千年玄铁所制。至于是何人所制、又制与何年代,长孙不才,真说不出所以然来了。”
“真真不愧是长孙郎。”爱不释手的摸着弯刀,冼夫人双眼有神的看着父亲,“能够这般快就知道这弯刀出处的天底下没有几个人。”
“莫非冼夫人也看出来了?”
“千年玄铁是何等的宝贝?世上能见其真身的人少之又少……我之所以能够看出这弯刀的出处,实在是因了我的巨阙天弓、天箭亦是那三柄剑融化后所制。当年欧阳冶善所制的三柄剑莫名失踪不知去向,后被一铸造高人所得。他认为这是三柄不祥的剑,是以将他们融化制成了一张巨阙天弓、一枝巨阙天箭,所剩材料一点也不浪费的制成了这柄弯刀。机缘巧合之下我得到了巨阙天弓、天箭……不想如今能够见到这弯刀……历经数百年,这千年玄铁竟又再度团圆,天意啊天意。”
知道了这弯刀的来历,三哥笑得更是得意。直是拍着李世民的肩膀说道:“你捡到个宝了哦。可汗送这把弯刀给我的时候,我可没给任何人看过。”
不想小儿子这般藏私……这好的宝贝对于爱武的人而言,可遇而不可求啊。父亲显得有些意兴难阑,“是啊,要不然,这弯刀……”
不待父亲的话说完,冼夫人已是激动的对着李世民说道:“二郎,既然这弯刀再度归来和巨阙天弓、天箭团圆,当再不使它们分开,不如我们来一笔交易?”
嘴角微微翘起,李世民的眼神探索的看着冼夫人,只看得冼夫人脸有些微红,他才云淡风轻的说道:“好啊。”
当然知道冼夫人心中打的是什么主意,担心李世民吃亏,父亲急急出声制止,“二郎。”
然而对于武痴而言,遇到了上好的兵器,又有谁愿意放手呢?即便对方只是个小孩……冼夫人利落的从身后解下巨阙天弓,又伸手从箭囊中抽出巨阙天箭,将天弓、天箭递到了李世民的面前。
并不接过,李世民只是极其乖张的说了声‘开条件吧’后等着冼夫人的下文。
冯盎不自觉的上前了一步,紧盯着冼夫人手中的巨阙天弓和巨阙天箭,看得出来,他极是喜爱这两样东西,再或者冼夫人也许曾经承诺过给他也不一定。
冼夫人有些不好意思的咳了两声,这才说道:“如果二郎拉得开我的巨阙天弓并射中远处那棵百年古树,我的天弓和天箭就都是二郎的。当然,如果二郎拉不开、射不中,二郎的弯刀就是我的了。”
“成交。”
李世民那简短的、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语调让所有在场的人同时吃了一惊。
------题外话------
祝朋友们元旦快乐!新春无敌!
谢谢满溪流水香、lilianql的花花!
021章 订亲记4
据闻,巨阙天弓重达百余斤,而要发出巨阙天箭则必须有千斤之力,天箭一旦离弦,可摧石毁山。
听到李世民不经过任何思索的回答,冼夫人也愣了神,但很快的她收慑心神将手中的巨阙天弓、天箭再度递到了李世民面前。
李世民只是盯着巨阙天弓、天箭看了一眼,并不接过,又看向父亲的方向,“长孙伯伯,能否帮二郎执巨^阙天弓……二郎还小。”
也是啊,那巨阙天弓近2米长,比他高不知多少,如何执?父亲心中对冼夫人的赌局虽有不满,但好歹是在人家的地盘上,再说如果是他碰到此奇遇,只怕也不会放过。是以恭敬的从冼夫人手中接过巨阙天弓,重重的竖立在土地之上。一时间,巨阙天弓和地面发出沉闷的‘嗡嗡’之声,地面上的尘地飞扬。
李世民这才从冼夫人手中抓过那巨阙天箭,稳步来到父亲的面前,“长孙伯伯,谢谢了。”
语毕,他将手中的巨阙天箭搭上了巨阙天弓,小小的身姿和巨大的天弓、天箭相比,那搭箭上弦的画面极是不搭。怎么看着,都有他在弹竖琴的感觉……
“二郎,冼夫人和你开玩笑呢,当不得真。”父亲适时的提醒,希望李世民能够不要逞一时之能,免得大意失了弯刀。
“二郎素闻冼夫人一诺千金,因此才深受岭南地区各部首领的信任和厚爱。她所说的话又怎么能够是开玩笑呢?是不,冼夫人?”语毕,李世民乜斜着眼睛看着冼夫人,神态颇是自若,带点子不屑。
冼夫人的老脸红透,向着所有的部众、随从说道:“今日一试,天地为证,诸位都做个见证吧。”
李世民得意的挑了挑眉,有意无意的看了看我,还眨了眨眼睛。接着,只见他调整好方向,展开他的双臂,堪堪够将天弓的弦拉开……
小小年纪的他居然能够将天弓的弦拉开?一时间,所有人似乎都傻了眼,看着那个站在天弓之中拉开弦的孩子……
这一下,父亲和冼夫人的脸色均变了,不可置信的相互看了一眼。旦听‘崩’的一声,巨阙天箭出弦急速的往远处那百年古树射去,眼见着百年巨木化为粉末后,那巨阙天箭却是在一个盘旋之下再度飞回了李世民的手中。
我傻眼是因为看到了21世纪的洲际导弹,父亲和冼夫人傻眼则是难以置信李世民小小的年纪有千斤之力,其余的人傻眼是因为他们将李世民看作了天神,而冯盎傻眼则是明明是他的宝贝将再也不会属于他。
很是失落,但冼夫人终是巾帼英雄,回过神后,她轻声低喃,“倒不一定是千斤之力……我曾经听闻这千年玄铁是有灵性的、认主。莫非二郎是它们的主人不成?”
父亲闻言,只是欣喜说道:“二郎,恭喜你啊。”
李世民颇是得意的‘哼’了一声,傲然、自我,桀骜不驯却又有着不知天高地厚的无畏。
“长孙伯伯。留着。订亲用的。”
看着李世民递到手中的弯刀和巨阙天箭,父亲没有听清楚李世民所说的是什么话,手有些颤抖,紧跟着问了一句‘什么’?
“订亲。”李世民似乎解释得有些不耐烦,指了指我,又指了指他自己,“二郎、观音婢,订亲用的。”语毕,居然十分拽的拉着三哥无忌的手,“无忌,走啊,去平云古庙,求签去……”
一群人石化般的看着两抹小小的身影消失在道路的尽头,随风送来的还有那稚嫩、清傲的笑声。
冼夫人举办了盛大的晚宴欢迎我父亲的到来,随后,在李渊的盛情相邀下,父亲携着我们一家子人暂时住在了李府。
远远的看着跪在院子中的那个小身影,我的心‘咯噔’一声,小小的跳动了一下。
李渊罚嫡次子跪一天一夜的名头就是‘私订终身,不忠不孝’。
窦氏则泪眼婆娑的坐在那小身影的一旁,手中的罗帕就没离开过眼睛,不停的看向主宅,期望李渊能够出来提前原谅她最疼爱的二儿子。
六月的天,再加之岭南地区独特的气候,蚊虫不停的在窦氏和李家二郎身边飞舞。窦氏的两个帖身丫头冰巧和香柳焦急的替窦氏赶着蚊虫,不时的劝告,“夫人,这里的蚊虫不比关中,叮咬的伤痕多了容易中毒犯病。夫人怀着身子,还是回房间憩息罢,二少爷有我们呢。”
窦氏有些怨恨的狠盯了李渊的主房一眼,又扭过头,仔细的替李世民赶着蚊虫。
“娘,回去吧,二郎没事。不就一天一夜么?三天三夜也不打紧。”
李世民的话方落地,主宅就传来李渊的一声冷哼。紧接着李渊又道:“好啊,你要跪三天也由你,让你大哥也陪着你跪。建成,去,你娘如果不进来,你也跪着去。”
------题外话------
谢谢小熊爱冰山、yesican的花花!
022章 订亲记5
手心手背都是肉啊。虽然最疼的就是这个二儿子,可大儿子素来乖巧孝顺,城门失火又怎能殃及池鱼?窦氏无奈的站起了身。许是伤心久了再加上有身孕的原因,乍然起身,禁不住晃了两下。好在冰巧和香柳机灵,急忙一左一右的搀扶住。
“老爷,我知道你是嫌弃我们娘儿们了。明天我就带着二郎、建成、雪主回长安,再也不打扰你了。你要罚二郎……好,我陪着他……不过一天一晚,明天我们就走……”
窦氏说着话,作势就要跪下去。
李渊急急开门,“夫人,你……”未尽的话都缩回了肚中,看着妻^子苍白的脸,他焦急的上前相扶。李建成和李雪主急忙跪在了李渊的面前,只听李建成说道:“爹,饶过二郎吧。不看娘的面子,也要看还未出生的弟弟的面子啊。”
李渊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瞪了那个跪在地上的桀骜身影,看着嫡次子不驯的、挑衅的眼光,他懊恼吼道:“还不起来扶你娘回房?”
权衡利弊,李世民还是心疼窦氏的,他急忙站了起来小心的扶着窦氏,“娘,回长安做什么?明儿个二郎仍旧陪着娘去平云古庙上香去,求菩萨保佑娘稳稳当当的替二郎生下弟弟。”
“二郎乖。”窦氏欣慰的摸着李世民的头,凤目怒瞪了李渊一眼,一手搀着大儿子,一手抓着二儿子的手进了房间。李渊一时无趣,只好怏怏的进了去。一时后,李建成、李雪主、李世民兄妹尽被赶了出来。
一切终于尘埃落定,我摸了摸鼻子,悄悄的将木窗合上,坐在屏榻前吃着糕点。
“观音婢,该睡了。睡前不要吃甜食,小心隔食。”母亲柔和的从我的手中将糕点拿走,一边示意我到床榻上去。
“娘,我还不想睡。”我可不想脱了鞋子、衣物的时候,那个李家二郎就突地来拜访,然后再度抓着我的脚死盯着不放,并且看得津津有味。
我看过,我的脚板上什么都没有,连一颗小痣都没有,更没有李家二郎所谓的什么绿牡丹。而且我将21世纪看三维立体图的本事都拿出来了,也没看到什么绿牡丹。
在我思索的功夫,‘吱呀’一声,房门开了。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非常有预感的回头看去,就见一颗小脑袋探了进来……
李家二郎!
瞬时间,我的脸苍白,不自觉的咬了咬唇、收了收脚。
“是二郎啊。”母亲的话说得有些意味深长,嘴角有着浅浅的笑意,“这么晚了,怎么还没有睡?”
“怕观音婢不放心,所以来瞅瞅。”
不放心?我含在口中的糕点差点就没把我噎死。
“观音婢。这大晚上的,怎么又吃甜糕,对牙齿不好,对肠胃也不好。”李世民一边说着话,一边递了杯茶我面前,然后毫不犹豫的将我手中的甜点抓走丢在了茶几上。
这种不容反对的眼神,咳咳……一时间我觉得自己似乎真的犯了错,急忙接过茶杯猛喝了几口,好不容易将那噎在喉中的甜点都吞到肚中。
“观音婢,我记得送过一块绿牡丹的玉佩给你,你可还戴着它?”李世民一边说着话,一边爬上了屏榻,挨在我身边坐定,然后伸手到我的脖子中来检查。
呃……能说将玉佩送给颉利了么?代价是可以取得一只雪狼。等颉利将那雪狼养大后再给我送过来,如今它们太小,容易生病,是以不在我的身边。
“玉佩?”我明知顾问。见李世民直是点头,我故意露出茫然的神情。
母亲笑着上前摸了摸我的头,对李世民说道:“那个时候观音婢才多大,如何记得你送的玉佩?她早将玉佩送人了。”
“送人?”
李世民的声音拔高了八度,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情看着母亲,然后又看了看我。我可以清楚的看到他舒展的长眉倒立了起来,黑亮的眼眸中叠起层层的冰屑,隐隐的透出几分戾气,十分的可怕。
一时间,21世纪中所有的懦弱、胆小涌进我的身体,我不自觉的缩了缩小小的脖子。好歹仍旧用一副茫然不知所措的眼神无辜的看着他。只听他咬牙切齿的问道:“观音婢,送谁了?”
“观音婢哪里还记得,送给颉利了。就是突利可汗的孙子。”母亲替我回答着李世民的话,接着她又说道:“那个时候,观音婢和颉利的感情可好了,就像二郎和观音婢这个时候这般好,颉利还教观音婢走路、骑马呢。哦,对了,观音婢,你还记不记得你将玉佩送给颉利是做什么的吗?”
023章 订亲记6
看着李世民眼中的戾气越来越多,我心中一寒……对于母亲的询问急忙装做不知道的摇了摇头。只听母亲笑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