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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娃(傅渝)-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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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沂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李娃,做出认真倾听的模样。
不知不觉,时间过去了。
李娃撑了撑懒腰,站起身来,“好了,我饿了,下去吃东西吧。”
周沂点头,也跟着站了起来。
李娃捡起那猪笼草,打开门,往楼下走去。
就在她面前,楼道口忽然闪过一个人影。
咦?那是周岖么?
“岖?你怎么了?”周崎一回来就遇到了急冲冲走下楼的来的周岖。周岖的脸上苍白,见到周崎,眼神闪了闪,最后直接的越过周崎,往他自己的房间走去。
“岖,你生气了么?”周崎追了上来,终于在转角处抓到了自己的兄弟,“好吧,我道歉。是我不好,我不该给你下药……可是,那只是一个没用的女人,我以为……不会影响我们的关系的……”
周岖抿了抿唇,眼神阴鸷的看着周崎。
半晌,他才是说道:“你知道的,这不是重点。”
“好吧……”周崎摊摊手,“我错了,以后我不会给你下药了……”
见状,周岖的脸色才稍微松懈了些,“我只是不喜欢做被强迫的事情。”
“是了是了。”周崎连连保证,忽然,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楼梯口,李娃端着一盆奇怪的盆栽下来,脸上还带着不可忽视的笑意。
心里,隐隐的闪过什么,周崎看着脸色一派漠然的周岖,忽然凑过来,说道:“岖,你是不是对那女人……”
“我累了。”
而周岖,根本没有看李娃一眼,直接的关门,把所有的人都关在了门外。
李娃也没有想到,下楼会遇到好久没见的周崎。
严格来说,是从她回来之后就一直没有遇到的周崎。他看来心情不错,还走过来打招呼。
不过,李娃对他是害怕到了极点,见到周崎走过来,连忙后退。
“你……你干什么?”
“嘿,盆栽不错。”
周崎笑了笑,直接的越过了李娃身边,他下楼了。
李娃悬起的心顿时放下,这时候,只见那已经走到大门口的人忽然回头,露出一口白牙,“李娃!”
进静园这么久,周崎第一次喊了李娃的名字。
如一把锤子,在李娃的心里重重的敲了一下。
“那天的事情,和周岖无关。全部,都是我做的!和任何人无关。”
说完,那个英俊和变态并存的少年已经推门走了出去,夕阳在他身上投下了一层剪影,她看不见他的模样,只能感觉,他的孤独和寂寞。
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情绪,李娃握着手,嘴里胡乱咕噜道:“什么乱七八糟的。”
不得不说,李娃回来之后,发现这里发生了很多改变。
首先是周崎三天两头不回来,据说他和周静园闹得很僵。而这边周岖,那天送了她一盆要死的仙人掌后,就不再和她说话。
只是每次都用一种很凝重的眼神,一直望着她。
很诡异。
可能唯一正常的就是周沂了,从周静园下了那个命令,两人回到了学校,还是同桌。
只是关系更加亲密了。只是表面,好像和以前没有两样。
但是,李娃自己知道,他们的命运牵扯在一起,短时间,是不能分开了。
他们还在上课传纸条,周沂还是会悄悄的在她的课桌里塞巧克力。
两人放学,还是一前一后离得远远的走。
但是,李娃回头,总是能看见他。
有时候,李娃会有一种感觉,她不是一个人。
这个世界上,她的手上,还牵着另外一个人。
她不是孤独的一个人。
日子过得很顺畅,不过,李娃回来也发现了一件事情。
宋舞不见了。
后来,她才知道,宋舞转班了。
不知道为什么原因,班上原来看宋舞不爽的人,现在似乎看李娃不爽……
李娃开始很疑惑,那些人逐渐远离她,虽然没有欺负她的现象出现,但是看着他们的眼神,李娃知道他们很像。
慢慢的,李娃也知道了原因。
因为,宋舞转班了,而宋舞的未婚夫,这是班上都知道的事实。郑生老是来找她。
三天两头的送吃的,似乎有了湖滨小屋的那段记忆,郑生对她十分的殷勤。
可是,李娃却觉得那是困扰。
“娃娃,对不起,我……我没有出卖你。”
李娃也受够了他每次来都要道歉,而每次郑生出现,她都能在隔壁班看到宋舞红通通的眼睛,还有班上那一票娘子军仇恨的眼神。
她想,他们肯定想扑过来咬她。
而郑生似乎什么都没有感觉到,只是一如既往的过来,找李娃聊天。
“郑生!”李娃终于赶到厌烦了,“你知不知道你的未婚妻是宋舞?”
她质问那个少年。
“我不喜欢她。”
郑生低头,说了这么一句。
“可是,她还是你的未婚妻,不是么?”
郑生没有说话。李娃叹息,又说道:“你也应该知道了,我和李益扣到订婚了,以后,说不定你还要叫我嫂子……所以,你来找的人,不应该是我……”
“娃娃……”郑生的声音听着很可怜,充满了委屈的味道,“可是,我不喜欢她。”
“但是,你的家人喜欢,不是么?”
郑生住嘴了。
李娃觉得无话可说,看了看时间,也该是上课的时间了。她捏着手上的一带零食,想了想,放在了郑生的面前,“不要来找我了。还有,湖滨小屋,我很感谢你。但是……请不要来找我了……”
郑生,那个温柔的少年,一直没有说话。
直到李娃慢慢的走远,他才是抬起头,大声说道:“是不是……我可以主宰我的命运了,就可以来找你了?”
“……”李娃停住了脚步,却没有回头。
她想告诉少年,这一世,不管他能改变成什么样子,但是她都不想和他做过多的交集了,但是,话到喉头,她却什么都没说出。
她头也不回的走了。
“李娃。”
那票娘子军果然来找李娃的麻烦了。
“你们想干什么?”李娃见来者不善,退后了一步。
“干什么?我看你最近很得意啊……宋舞是你的好姐妹,你连好姐妹的男人都抢……”
李娃觉得很无奈,这群萝莉,不过十三岁,就你的男人,我的男人这么说,不觉得好笑么?
李娃也真的笑出声,“搞清楚,第一,我和宋舞不算好姐妹。第二,我没有抢她的男人。”
李娃的态度深深的刺伤了那群娘子军,其中一个往前一步,推了李娃一步。
李娃毕竟只有十三岁,身体也比较单薄,被这么一推,直直的往后跌去。
她以为她会摔在地上,但是一双手适时的接着了她。
温暖的手在她的腰上一绕,她被带到了一个安全的位置。
“谢谢……”李娃连声道谢,抬头,见到面前的人,她呆住。
怎么会是他?
作者有话要说:开会第三天~~~~~~~~~~~~~~~~~~~~~~~~~~~~~~~~~
☆、022
022
“嘿,我错过了什么么?”那双手的主人很快的把李娃放开,转而对面前的一票娘子军笑嘻嘻的说道。
“李益?”
看来,那娘子军是知道李益的,这个性格阴鸷并不好惹的男孩。
“没什么……我们在处理一点私人事情?”有人站出来说话了。
李益点点头,站到了李娃的前面,“嘿,我倒是奇怪了,你们和我的未婚妻,有什么私人的……事情?”
李益这么一说,娘子军们的脸色有些奇怪。
有个胆子大的点,已经开口出声。“她是你未婚妻?”
李益点点头,笑了笑,不过李娃觉得他的声音有点冷,“是啊……你们不知道么,看来我有必要高调一点……李娃,这女人,现在是我罩的人……和宋舞一样,这样,你们还有问题么?”
最后,一票娘子军落荒而逃。
而李娃,大致明白,宋舞为什么开始受欺负,后来却平安无事了。
原来,是李益。
“谢谢。”
不知道李益为什么帮她,李娃还是诚心道谢了。
“谢谢?”李益转头,笑的有点奇怪,“我帮我的未婚妻,有什么好谢谢的……”
“……”为什么,李娃觉得李益的笑容是那么的刺眼,而声音是那么的刺耳呢。
“没事,我先走了。”
“等等……”李益在后面叫出李娃,“怎么了,见到你亲爱的未婚夫,不想好好谈谈么?”
看来,李益也算是来着不善了。
李娃忽然叹息了一声,回头,叉着腰,看着李益,说道:“说吧,我亲爱的未婚夫,没事来找我干什么?”
“想你了不行吗?”
“呕……”李娃做了一个呕吐的动作,最后撑起腰,有些无奈,“好了,我们也不要浪费彼此的时间,你不喜欢我,我知道的。”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不过,你这么想嫁给我,我倒是有点好奇你了……怎么了,这么喜欢我么?”李益说着,慢慢的朝李娃靠近,最后抵到了李娃的脚尖,他忽然低头,抓起了李娃的手……直接的放到了他的胯间。
“可惜了呢……我对你硬不起来……”
“……”
李娃真的快吐了。
天空很蓝。
各种美好,李娃脸色难看,不停的在树干上擦着自己的手。
李益上一世,她就知道,他是传说中的不能站起来。当然,这不是她和他退婚的原因,她没有想过李益不能当男人,但是这一世……
她似乎明白了,传说是真的。
李娃撑起身体来,眼睛一亮。
她忽然觉得嫁给李益是一个不错的决定。
不能站起来啊……那么,她可以不用和这个男人圈圈叉叉了……
但是——
脑海里一阵白光闪过,等等,上一世这个男人自己不能站起来,可是,他似乎爱好各种道具……这一次,不会也是吧。
顿时,李娃觉得自己的目光有点猥琐,往他的下面扫了扫。
“怎么了,刚刚还没感觉到?还要来感觉一下么?”李益笑的肆意,作势上前一步。
“啊啊啊……”李娃往后退了一步,连连摆手,“不用了……不用了……”
“你嫌弃我?”李益抄起手。
李娃沉默了。
“哼,既然知道我不行,还和我订婚?”
李娃很想说,不是她愿意的。
但是最后,她摇摇头,她忽然想赌一把。
或许,李益真是不行,现在他还小,还可以引导,还有希望让他步走上将来的变态之路。这样的胜算和在周家那三个父子里面的逃生几率要大得多。
李娃摇头:“没有。现代医疗技术……”
“嘭……”
可是,李娃还没说说完,李益已经一拳打在她旁边的树干上,轻蔑冷笑,“你还不懂么?你不是让我站起的那个人……我已经有其他人了……”
不知道为什么,李娃想到了宋舞。
那个被李益欺压,但是暗地却和李益亲吻的女孩。
她忽然觉得,嫁给李益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不过,李娃这点小鼓还没打响,李益又凑了过来,“不过,你要嫁给我也行……你可以看着我们做……”
“……”
靠的太近了,也太下啊流了!
就连呼出的气,都含着一股淫啊靡的气息。
李娃连连后退,李益却好像看到了什么好玩的一样,连连追了上来。
李娃的背已经抵到了大树干上,无路可退。
而与此同时,唇上一片温热。
她发现了一个事实。
她被吻了。
被李益吻了。
“你们在干什么?!”
那片温暖来的快,也去的快。
李娃瞪大眼睛,还没回过神,她发现李益已经飞快的推开,并嫌恶的摸了摸唇,似乎那上面沾染了什么脏东西一般。
想来,他也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一层意外发生。
而不远处的周岖,脸色难看,大步的跨了过来,把李娃拉到了身后。
“你们在干什么!”
李益难看的脸色忽然拨开了乌云,他笑了起来,十分的欠扁,“亲吻我的未婚妻,不对么?”
“你……”
那是,李娃第一次看见周岖动手。
冷漠的少年,退去了外表的冷静,他出拳,充满了力量与狠戾,就和周沂一样。李益的身手算是灵敏,但是在愤怒的周岖手下,也讨不到什么好,只能狼狈后退。
而李娃呆愣在一边,好久都回不过神来。
干什么……周岖这算什么,这算是照顾她这个“妹妹”么?
那天,李娃见到那打成一团的人,没有扑上去,大声的哭泣着说,哥哥,xx,别打了。
她只是抱着自己的手,飞快的跑了。
谁知道,这两人打架的时候会不会误伤她。
而且,她更知道,周岖和李益都不算什么好人,起码在她的心中,反正他们这样打,也不会死。
随便玩玩了。╮(╯▽╰)╭,她真是一个无情又残忍的女人。
李娃很不负责的跑了。
在走廊的转拐处,还撞上了周沂。
别看周沂这么瘦弱,但是居然很有料。
李娃撞上去的一刻,立刻被弹开,还好周沂反应很快,立刻的把她抱到了怀中。
他抚着她的脑袋,似乎在关心她撞疼了没有。
“嘿嘿,没事。阿沂。”李娃握着了周沂的手,“是不是放学了,我们回去吧……”
周沂的手被温热的小手牵着,脸上升起了一抹暗红色,但是李娃的心思完全在周岖和李益上,她没有管,只是拖着周沂,往校门口走去。
在上车的那瞬间,李娃回头看了一眼那学校的后花园。
不知道周岖怎么样了?
被打成什么样子了,猪头么?
不知道为何,想到周岖被打成猪头的样子,李娃忽然很开心。
可是,那天,周岖没有被打成猪头。
他回家的时候,脸色正常,全身上下都看不出一点伤口。
不得不说,李娃有些失望。
而且,她发现周岖那天在饭桌上坐了一会儿却没有动手吃饭。
周静园问他,他也只是说不饿,最后看了一眼李娃,上楼去了。
说实话,李娃最开始还担心,他会报复的,毕竟,那场祸事是李娃引起的,起码也会和周静园说。
但是,那个少年什么都没有说,拎着自己的东西,往楼上走去。
李娃松了一口气。
只是,在周岖上楼的时候,她发现他的手在抖。
虽然很轻微,但是还是被李娃发现了。
周岖——
受伤了么?
周岖,那个变态受伤了,她应该很开心的。
可是,李娃却睡不着。
做完了功课,李娃去天台看那盆仙人掌,在周沂的照顾下,它终于有活着的样子。只是小小的一盆,在一堆猪笼草间,看着有点可怜兮兮的味道。
不知不觉,天已经黑了。
而周沂收拾了花房,也要下楼了。
两人虽然被强制缠在一起,但是在外面,还是会控制不要那么靠近……毕竟,周静园的性子,他们谁都说不准。
周沂拍了拍李娃的肩膀,李娃从恍惚中回过神来,“嗯,走吧。”
两人还是和以前一样,一前一后的下楼。
而楼梯口,周岖站在那里,不知道看了多久。
见到两人下来,他转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李娃愣住。
她不明白,真的不明白。
周岖,明明是那么讨厌的人。
他不顾她的意愿,强迫她成为她的模特,还是画裸啊体画,他甚至差点强啊暴了她……
这样一个人……真他妈的是一个混蛋。
可是,李娃发现,就在周岖转身的刹那,那孤独的背影,映入她的眼帘。
她忽然觉得他有些可怜。
手心一暖,那是周沂过来,关心的眼神。
看着少年澄净的眼神,李娃笑着摇了摇头,“走吧,我们回去吧。”
两人走远,双方背道而驰,把对方都甩在自己身后。
只是,李娃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没有注意她身边的少年和背道而驰的那个冷漠男孩,同时转身,看了对方一眼。
不甘,冷笑。
不服输。
还有厌恶。
作者有话要说:嗯,第四天。
☆、023
023
半夜晚上,李娃不知道为何,忽然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再也睡不着,李娃打开门。
忽然,一个人影从楼梯口闪过。
李娃不应该那么好奇的,可是明明,她看到那个人影,似乎是周岖。
这么晚了,他干什么?难道又是要去欺负周沂。
处于对周沂的关心,李娃跟了上去。
可是,她发现,周岖只是走到了楼下,然后开了一盏小小的灯。
他果然受伤了。
他撩起了手臂,上面有一条伤口,血液已经凝结了,在那双白净的手上留下了一条长长的血痕,而那修长的手,似乎也有伤痕,红色一片。
是白天和李益打架造成的么?
看着周岖胡乱的把药粉洒在那手上,李娃发现自己的心头闪过一丝情绪。
不值得同情的。
这个人。
李娃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只是,她回头看了周岖一眼。
周岖是个画家,他曾经说过,一个画家爱他的手,甚至多过了生命。
所以,就算是欺负周沂,他也从来没有亲自动过手。
因为,怕弄伤自己的手。
但是……
白天,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他扑了上去,还弄伤了自己。
李娃叹息一声,自己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走到了周岖的面前。
似乎没有想到她回来,周岖面色一僵,赶忙的收手,却因为太快的速度而碰到了柜子的角,顿时冷漠的脸上有了裂痕。
李娃想笑,但是看着周岖,这种想笑的意味生生的忍住了。
“嗯……你没事吧?”
“不关你的事情。”周岖冷冷的说来,少年别开脸,脸上有些被抓到的狼狈粉红。
李娃耸耸肩,只是努努嘴,“那个伤口,要清理,不然会发炎的……”
周岖哼了一声,没有在说话。
李娃得了没趣,也不看周岖,往楼上走去。
这时候,周岖的声音,一层不变,在身后响起。
“你喜欢周沂?”
李娃愣住了。
她回头,指着自己的鼻尖,“我喜欢周沂?”
她怎么不知道?还有,十三岁的年龄,谈这些是不是太早了。
“他不会和你在一起的。”以为李娃承认了,周岖淡淡的垂眸。
“我想你误会了……”李娃摇头,可是顿时觉得和周岖没有什么好解释的。在看他笨手笨脚的样子,李娃叹息,走上前,拉开了周岖的手。
“还是我来吧。”
李娃给周岖清理伤口,发现这个人真是不怕死,白天的伤口现在还没处理,虽然不深,现在也不流血了,但是看着还是触目惊心。
还有,那修长手上骨节血肉模糊,难怪晚上他不吃饭。
怕是被周静园知道吧。
“为什么要帮我?”
李娃给他拿酒精消毒,淡淡开口。
沉默了一会儿,周岖才是回答,少年有些不自然,别过头去,拿着那只没有受伤的手撑着颊面,说道:“你现在还是周家的人……我不会让人欺负我们周家……”
原来是这样,看不出周岖还这么热血。
李娃笑了笑,给那伤口撒上药粉,“谢谢,不管为了什么原因。只不过……一码归一码,以后我希望我们和平相处……另外……”李娃找来纱布,给周岖缠上,继续说道:“你没有去那大师的门下,我很遗憾。但是真的不是我……”
周岖好久没有回答。
就在李娃以为他不会说话的时候,他轻声嘟囔道:“我知道。”
“好了。”
李娃收回手,把药粉纱布都放进医药箱。
“别碰水,如果不行,还是去看看医生,毕竟你要画画的……”
“你不是讨厌我?”
周岖看着端着医药箱走远的李娃,开口说道。
李娃没有回头,只是说道:“我是不喜欢你。因为你逼我做了我不喜欢的事情。你应该明白,没人愿意做不爱做的事情。”
李娃说完后是长久的沉默。
好久好久,周岖带着微弱笑意的声音才是响起。
“还是讨厌。”
这次,李娃没有回头,直直的离开了大厅。
周岖说的对,还是讨厌。
对于李娃和周岖来说,那晚上只是一个小插曲。
周岖受伤的事情,还是被周静园知道了。
周静园大怒,大拍桌子:“怎么了,李家当我没人么?”
最后,周静园做了什么,李娃不知道。
只是隐约的明白,周静园很讨厌李家,这次更加讨厌了。
可是,她不明白,既然这样,他为什么答应把她许给李益呢?
是因为,势力不如李军利?
李娃不知道,只是再次看到李益的时候,她有些想笑。
周岖只是伤了手,而李益可是被打得想只熊猫一样。见到李娃,他准备走上来,却被周沂挡在了面前。
“阿沂……”
李娃一直觉得周沂很弱,也记得李益欺负周沂的片段,所以这时候最好不树敌好。
可是,李娃见到周沂,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没有上前,只是微笑的走远了。
是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么?
日子过得平淡如水,周岖的手慢慢的好了。
而这个时候,李娃也发现了一个秘密。
关于周沂的。
他似乎,比以前人缘好了点了。因为她看见当年欺负她的恶霸,居然对周沂点头哈腰。几人还悄悄的翻墙出了校门。
李娃很想知道他们出去干什么,也担心这几个恶霸对周沂不利,但是很快的,他回来了。
带回了她最爱吃的巧克力,而人什么问题都没有。
李娃把他上上下下检查了好久,发现没有任何的伤口。
反而身上带着一股微微的花香味道。
这孩子,去哪里了?
不过李娃没有问周沂,每个人都有秘密,而他们保守着自己心底的秘密最好。
那节课,是自习课。班主任这几天精神不怎么好,今天干脆请假了。
而没了班主任,班上更是吵得一团粥。
李娃决定翘课。
周沂在睡觉,她没有打扰,悄悄的越过周沂出门了。
然后,在安静的窗子下,她听到了班主任老师的声音。
带着哭音,委屈,害怕,很多情绪的声音。
“你怎么可以?崎,你不是爱我的么?”
嘭——
一颗大石头砸在了李娃的心头。她倒是忘了,这个班主任女老师,什么都好,就是最后命不好,和周崎搞在了一起。
想来周崎也不过十七岁,居然勾啊引了二十几岁的女老师,还弄得人家自杀,真是混蛋!
而老师这样说,他们是搞在一起了。
不过,周崎不像是忠心一段感情的人,他和周岖还有说不明道不明的超乎兄弟的感情,而女老师注定是炮灰。
果不然,周崎开口了。
带着笑意,声音却冰冷。
“老师……你还真好笑……我们当初可是说好的,男欢女爱,各取所需而已……”
“崎,可是我真是爱你……我甚至……甚至都有了你的孩子……”
哇……好狗血的剧情,李娃忽然有些兴奋。
竖着耳朵继续听,而这个时候,周崎的笑声都没了,冷漠,残酷的声音传来,“贱人!我从来没有给你留种,你哪里来的孩子!”
“崎……我……我真是有了你的孩子……”
“贱人!”
屋内,似乎有打斗的声音,而李娃因为害怕,不敢抬头,这个时候八卦的心也没了,只希望两人快点走。
好久好久,屋内女老师的哭声慢慢的放大了,女人带着阴狠的声音在空旷房内响起。
“周崎,你太绝情了!你不要我!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随便你。”但是,如此威胁,却只换来周崎冷漠的回答,还有重力的关门声。
周崎走了。
而女老师的哭声越发的幽怨了。
每一声,都好像蚂蚁从自己的心上爬过。
李娃觉得浑身不自在,也没有刚逃课的愉悦感了,这个时候只是想回到教室,哪怕听那一室的嘈杂也好。
女老师还是哭,不知道多久。
李娃再也呆不下去了,爬着从窗子下慢慢的往教室移动。
渐渐的,哭声听不见了。
而李娃却浑身不舒服。
终于,她伏在旁边的花坛上,大声的呕吐了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到,今天的事情,不会是一个结束。
李娃怏怏的回到了教室,而周沂已经醒来,看着她关心的蹙眉。
李娃太累了,伏在课桌上,摇头:“我睡一下,放学你叫我。”
周沂点头。
他不知道李娃发生了什么,但是他一贯听话,塞给了李娃一块巧克力,自己呆呆的坐在旁边,看着那伏着头,浑身都在颤抖的女孩。
作者有话要说:最后一天,表示年少时代马上要跨过了……o(︶︿︶)o 唉
☆、024
024
李娃再次醒来是被外面的喧闹声给吵醒的。
她没有想到她这一觉还真的睡了过去,睁眼,她迷茫的看着周沂,问道:“外面出什么事情了么?”
周沂摇摇头,手指指了指外面。
窗子外,已经聚集了一群人,正指着对面的楼,不知道在议论什么。
李娃觉得自己不要那么八卦得好,但是这是放学时间,他们路过……路过总行吧。
出了门,来到那群学生聚集地,李娃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也知道自己的第六感没有错。
班主任老师和周崎,没有那么简单。
高高的天楼上,这个时候站着一个瘦削的女人。
楼不高,李娃可以看清楚女人的模样。一张凄楚的脸上满是泪痕和绝望。
李娃心中一寒,视线直觉的往人群中看去。
可是,没有,没有周崎。
周崎去哪里了?
在老师往前走一步的时候,人群中的骚动越发的大了。他们已经报警了,警察还没来。
而校园保安已经上楼了,但是似乎没人接近老师。
就在这个时候,老师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她忽然大声的笑出来。
“周崎!我要你记住!我是为你死的!带着你的孩子死的!”
“不要!”
李娃张开手,还没来及喊出声,就看见那天台上的女人,已经落线的风筝一样,摔在了她的面前。
血——
很多血。
她还睁着眼睛,一动不动,满是不甘愿的看着李娃。
她死不瞑目。
“啊……”这一幕,终于让李娃尖叫出声。
那天,李娃是被周沂背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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