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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本红妆之皇后别想逃-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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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废话少说,先将你手中的东西交给我,你就可以看到你想要见到的人呢?”
    “朕先将东西就给你们了,若是朕没有看到朕想看到的人呢?”
    幕昊皱眉还是挥手让手下的人将楚子言扶了出来,皇甫宸轩看着那道熟悉的身影,脸色才稍微柔和一些。
    “老夫又怎么知道你手中的解药是真是假?”幕昊接过皇甫宸轩手中的药说道。
    “你试一试不就知道是真是假呢?朕从来都是言而有信之人,既然答应了将解药给你们,朕自然是说道做到,只是,幕昊,朕真的很想问一问你,你这么关心你这个女儿,那么你的其他女儿,你真的就打算不管不顾,任她们漂泊在外么?她们的身上可是同样也流着你的血。”
    幕昊不说话,只是老眼看着皇甫宸轩泛着幽冷的光,突然他起身向皇甫宸轩掠去,眸中杀意闪现,“皇上,你既然今晚一个人来?难道就没有想好如何全身而退么?难道你还可以在这么多的人中救出你想要救出的人?”
    皇甫宸轩淡笑,“朕既然来了,就是有把握。”
    皇甫宸轩一边说着一边冷厉的掌风直接就像幕昊的头部回去,衣衫飞动,他的身形如光,飘过即逝,让幕昊总是抓不住一点人影,突然,皇甫宸轩就是一脚揣在了幕昊的胸口上。
    极力的重压,让幕昊突然有些喘不过气来,被皇甫宸轩的掌风打到,他的身子很快就开始飞速的下降。
    幕昊微微凝了凝内力,减轻了自己下坠的压力,这才落在地上,“皇甫宸轩,真是没有想到你隐瞒的事情竟然这么多,竟然还学了一身这样高深莫测的武艺。”
    “朕能有今日也都是要多谢你护在心上的好妹妹,要不是她,朕也不会一次次死里逃生,一次次的逼着自己变强,朕也不会这么快就修的这样的武艺,朕现在想起都还是很感谢你妹妹的培养呢。”
    拓跋元弘的身形一出现就朝着楚子言那个方向掠去,如今,皇甫宸轩正忙着和幕昊对峙,是不会有多余的时间注意到这里的,幕昊要的解药已经拿到手了,这个人也该是他收回手中的时候了。
    楚子言尚在自在昏睡着,莹白的脸看起来真的很娇小,拓跋元弘一挥手就将押着楚子言的两个侍卫给挥开了,出手之间就已经将楚子言扶到了他的怀里。
    突然,拓跋元弘感觉到自己的颈间一冷,却是本来应该昏睡的楚子言正用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他,纤细的手腕上的银针更是更好就抵在了拓跋元弘的致命之处,让拓跋元弘一时之间动弹不得,“别动。”
    楚子言声音清冷,拓跋元弘却是低低一笑,“姑娘早就醒了吧?这是在陪着我们演戏?”
    “是的,早就醒了,王上,还真是多谢你,让我们找到了幕昊的藏身之后,甚至……还查出了他背后的你。”
    楚子言的动作利落,哪里像是一个失去了内力的人,“姑娘是什么时候恢复的功力,寡人竟然都不知道,姑娘还真是让寡人刮目相看。”
    楚子言其实根本就不曾失去内力,她只是给自己点了穴让自己看起来成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罢了,那个穴道会在一天之后就自动解开,楚子言又善于隐藏自己的气息,所以才一直都没有被拓跋元弘发现端倪。
    “呵呵,王上都已经自身难保了,竟然还有闲情问在下这么多?”
    “姑娘这话便是说的不对呢?再说,姑娘真的就对自己那么自信,确信真的一点随后都没有受到?”
    拓跋元弘低笑着说着,衣袖上的香气竟然又钻入了楚子言的鼻孔之中,楚子言渐渐地感觉到手中有些无力,在回首时,刚刚还被自己威胁的人已经出现在一米之外。
    冷严所带的人很快就赶了进来,安清和安弘也赶到了,一群人很快就制住了院子里幕昊的人。
    幕昊却是在和冷严对阵,幕舒月和皇甫欣很快就被侍卫们押了出来,祺玉冷冷的而看着还在做顽固抵抗的幕昊说道,“幕将军,你还准备做无用的挣扎么?”
    幕昊回头看到幕舒月和皇甫欣都被捉住了,顿时手中拿着的剑就有些放松。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院子里突然就传出来这声音,幕昊又是一顿精神,是的,他的身后还有人,陆扬那里还有他的一批人,他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放手,他不败的神话,他不要让这个神话被打破。
    他赤红着双眼看了幕舒月和皇甫欣一眼,最终咬咬牙接过了刚刚对他说那番话的人手中的东西,随后使劲的在地上一弹。
    一阵烟雾飘起,让本就有些暗的黑夜看起来更加昏暗,待到烟雾散了,众人早已找不到幕昊和那些人的痕迹。
    皇甫宸轩慢慢的走进到楚子言的身边,看着楚子言穿着单薄的衣衫皱了皱眉,然后将自己的衣服脱下为楚子言搭上,“这些日子都还好吧?他们有没有做什么伤害你的事?”
    楚子言紧了紧搭在自己身上的衣服低笑道,“他们能做什么?”楚子言说着狡黠一笑,是了,她那么聪慧,会让自己轻易的被别人欺负么?“倒是你那里,一切都还顺利么?”
    “挺好的,不过,这北疆王实在是可恶,竟然和幕昊走到一起去了,阿言,你下次还是不要做这样冒险的事情了,谁知道他们会不会突然间就用什么手段对付你,还有,那个拓跋元弘可不是什么好人,宫中美妾成群,你还是离他远一些。”
    皇甫宸轩说着却突然将楚子言拽在了怀里,眼神中的光忽暗忽明,楚子言抬头看着这样的皇甫宸轩却是忍不住的一笑,原来这人是看到了刚刚拓跋元弘的动作,吃醋了?她还以为他没有看到呢?
    “唔,宸轩,你这话说的很对,男人若是有三妻四妾,你也应该远离,不然,我还担心你也被带坏了。”楚子言看着皇甫宸轩的脸带着笑意的甚有其事的说道。
    皇甫宸轩一滞,这说的好像貌似也有道理,为了避免自己被抛弃的危险,他还真的应该远离那样的男人,于是乎,丘辰也被皇甫宸轩列在了应该远离的人群之中了,原因,太好色。
    “我们的人查到北疆的人是何时来的没有?”
    “还没有,这些人估计是和幕昊联系了多年,所以清楚这里的形势,所以来的时候做了准备,我们的人竟然都没有发现。”
    “既然现在来了,还是和幕昊掺在一起,肯定是不安好心,北疆的内政如今还没有稳固,我们还是从北疆的内部出手吧。”
    将皇甫欣和幕舒月关入了大牢,楚子言便随着皇甫宸轩回了皇宫。
    慈宁宫如今已经改名为慈孝宫,宫里的设施都被重新换过。
    楚子言随着皇甫宸轩进来的时候就闻到了殿内燃着一股清淡的檀香气息,“母妃这些天总是会在噩梦中惊醒,这些香可以帮助母妃助眠。”
    楚子言点头,受了那么多年的苦,总是会做噩梦也是可能的。
    这是楚子言第二次见寒玉,却是感觉到寒玉比之前见到的时候脸色好了很多。
    “母妃。”楚子言是跟着皇甫宸轩叫的,她也是想让老人欢喜一下。
    果然,躺在贵妃榻上的寒玉听到楚子言的这一声呼唤之后脸皮微微动了动,似乎是想微笑的样子。然后,在看到皇甫宸轩附在楚子言手上的手时,寒玉的神色似乎次刚刚更激动了几分。
    陪着寒玉说了一会儿话,楚子言才准备离开,起来的时候突然就感觉到头有些昏,她的身子不由的倒了倒。
    皇甫宸轩连忙扶住了楚子言,神色略微有些担忧,“阿言,你没事吧?”
    楚子言微微站直,这才对着皇甫宸轩一笑,“没事?可能是这几日总是保持着高度的警惕,突然就放松下来了,有些不习惯,还有就是可能有些累,好好休息一下就好了。”
    楚子言这样说着,皇甫宸轩看着楚子言略显苍白的脸色却是有些担忧。
    幕舒月如今是处在绝望的状态之中,自从出了宫,她们就一直都过得不顺畅,她是刚刚听了幕昊的话才知道原来寒玉那女人竟然没有死,原来皇甫宸轩早就知道了一切,原来寒玉那女人是被皇甫宸轩给救走了,而且还直接就迎回了皇宫,原来幕昊是一直都将这些消息瞒着她。
    那样的一个女人,她凭什么得到那样的尊贵,那些权利,那些富贵,本来都是应该属于她的,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明明似乎已经死了的人竟然活了,不,他们一定都是在骗她,因为嫉妒她所得到的权利,她不相信,那么多年,寒玉都必须在她的气息下生活,现在的寒玉又怎么可能突然冒出来?那个身份低贱的女人,有着先帝的宠爱时斗不过她,现在先帝都不在了,她更是斗不过她了,这个世上,没有谁可以斗得过她,哈哈,没有谁。
    幕舒月疯了,一系列的事情让她不愿意面对这些现实,她只是沉浸在自己营造的世界中,还幻想着自己的荣华,所以,她疯了。
    楚子言听了这消息后,只是冷漠的吩咐道,“疯了就疯了,我倒是想看看,这人是真的疯了还是假的疯了?给我好好的把她看着,她的命我暂时还得留着。”
    寒玉倒是去见了幕舒月一眼,她见到幕舒月的时候,幕舒月已经不成样子了,只知道疯疯傻傻的嗤笑,一双老眼更是凹出来看不出一丝以前那高傲的样子。
    寒玉不能走,所以她去天牢的时候便是被抬着去的,看到那样的幕舒月,她不由得在心底叹息,恨了那么多年,如今看见这人成了这样子,心底竟是有几分可怜,斗了一世,后来也不过是落得这样的下场,这便真的是因果报应吧。
    他们同样是悲哀的女人,因为同样悲哀,她又何尝不懂先帝的心呢?可是,她就是庆幸自己长了一张类似先帝心中女人的脸,可是,如今想来,竟是有些讽刺了,若是她没有遇到先帝,是不是也不会有后面的爱上,恨了一辈子,到最后,还不过是黄土一杯,她们又有谁在先帝的眼中看到她们自己的身影呢?
    她不是夜夜的听着先帝的低喃,然后再安然神伤么?她们不过都是不被先帝放在眼底的女人罢了,所以,那人总是可以将她们轻易的毫不留情的推开。
    活了这么久,她真的累了,该报的仇似乎也报了,有那样出色的儿子,寒玉真的很高兴,很欣慰,这便是她唯一觉得幸福的一件事情了。
    末了,终是放开了。
    是夜,晟敏皇太后崩逝,这个受了这么多年的苦,最近才和儿子团聚,刚刚才坐在让万人敬仰的位置的女人安详的离开了。
    皇甫宸轩并没有将寒玉的冢拉入皇陵,这一生,他知道自己的母妃悲苦,所以,他希望母妃下一世可以不要出现在帝王之家,可以只做一个平平常常的妇道人家。
    所以,皇甫宸轩只给寒玉找了一处依山傍水的地方,让寒玉在地下宁静的沉睡。





     第一百零七章 冲发一怒为红颜
    更新时间:2014…10…4 10:02:45 本章字数:23580

    楚子言回了提刑府,回去便看到了多日都没有看到的延晋,谢晋回了一趟西冥,是去看望她母亲去了,她的母亲病重,谢晋回去说一下有关南宫玥的消息也是为了让南宫琴心安吧?延迟禹的意思本来是让南宫玥和楚子言都一起回西冥的,南宫玥有些不愿意再回那个地方,楚子言一天又是忙碌的不行,所以,延迟禹的想法最终是不可能实现了,他也只有先和延晋回去。
    延音还留在这里,小姑娘到了陌生的地方就不想回去了,所以硬是要耐在这里,延晋一方面是为了回去看看南宫琴,另一方面,其实也是担心延迟禹,延迟禹的身份特殊,不可能一直都留在南楚,延晋又担心自己的父亲,所以决定自己也顺带着回去一趟,然后再赶到南楚,继续在楚子言的身边,也能帮什么忙,顺带着也要照顾延音了。
    延音喜欢往出跑着玩,喜欢看南楚大街上的稀奇事件,小丫头一个人出去玩,楚子言总是不放心的,所以就让寒琛和寒秋两人陪着延音,寒秋很喜欢延音,两人相处的很融洽,延音还会不时的调笑着叫寒秋为嫂子,倒是弄得寒秋总是因为害羞涨红了脸。
    “大哥,回来啦?”
    延晋淡淡笑着,“嗯,这几日不忙吧?”
    “都还好,唔,姨母的情况有好些么?”
    延晋神色微微担忧,但还是很快淡开,“已经比之前的情况好多了。”
    “那就是了,大哥,你也不要太担心了。我们都相信姨母可以挺过这个难关的。”
    “嗯,但愿吧,我回来的路上到处都听说了幕舒月和幕昊的事情,南楚最近发生的事情不小呀?”
    “是呀,幕昊现在还没有抓到,北疆也突然搅合在离里面,这的确不是一件小事。”
    两人正说着话,洛景岚来了,洛景岚便是皇甫宸轩上一次殿试的时候选拔出来的女官,很有文采的一个人,楚子言对这女子也是很赏识,所以两人走得还近。
    楚子言请了洛景岚坐下,洛景岚礼貌的向延晋点了点头,态度温文,倒像是一个满身都是书卷气息的书生。
    洛景岚这些日子是常常都会来找楚子言的,很多次都不会见到楚子言的人,因为楚子言总会突然要出去,洛景岚其实也是欣赏楚子言身上的才华,她与一般的女子不同,酷爱读书,除此之外没有什么特别的兴趣爱好,书看的多了,所以有些见多识广,但是,楚子言有时候提出来的东西确是她没有听说过的,她好奇心重,所以常常都会跑来找楚子言给她解惑。
    洛景岚这一段时间又在编书,她的官职是偏向文治的,平时闲的时间还很多,她有一种想法,就是将南楚的风俗民情都记录下来,装订成一套书册,再就是记录南楚江山的发展历程,她的想法得到了楚子言的肯定,两人在这件事情上分享了很多想法,所以倒是互相遇到伯乐的那一种。
    走得近了,楚子言也是没有保留的告诉了洛景岚自己女扮男装的身份,这样两人子啊交流的时候限制就会少一些,楚子言呢?是不想洛景岚因为她的身份,觉得有些话不好说,知道了之后呢?洛景岚反而是越加佩服这个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子呢?她喜欢读书,真正的走上朝堂还是因为朝堂颁布了那样的措施,但是,楚子言的那份勇敢真的让她折服,有些女子真的是不输男子的。
    “唉,你们听说了吗?”
    “听说了什么?”
    “那个楚提刑其实是个女子。”
    “呀,你们说的都是真的。”
    “真是没有想到呀,原来那么出色的一个人竟然是一个女子。”
    “是呀,我也是听被人说才知道的。”
    “楚提刑是一个女子,可是,她女扮男装出入朝堂,皇帝不知,那她不就是犯了欺君之罪么?”
    “说的还真的是呀,那怎么办?楚提刑那么好的人,我们大家可都是舍不得呀。”
    “唉,朝堂中的事情谁说得清楚?皇上是一个明智的君王,平时又和楚大人走得近,遇到这样的人才,皇上一定舍不得处决的,再说了,楚大人那也是非常时期的非常做法,当时朝堂上不许女子当官,楚大人满腹热情,没有办法,所以才想到了这样的办法。”
    “说的也是,楚大人可是我们老百姓的官,皇上若是要处置楚大人,我们可是第一个不答应。”
    “切,你们答不答应又有什么关系?有些事你们懂什么?那楚大人和皇帝走得很近,其实那皇帝早就已经喜欢上了楚大人,楚大人那么出色的人,皇上若是不喜欢楚大人那可还真是皇上的损失,唉,这可是内幕消息,都是我悄悄的打听来的,你们可不要到处胡说哟。”
    “真的?真的?你说的可都是真的,那也是,楚大人男子装扮都是那样的俊俏,若是女子装扮,肯定更是醉人心神,这样有才有艺的美人,谁会不喜欢?”
    人来人往的声音,楚子言漫步在喧嚷的人群中就听到了周围不时传来的说话声,唇角的笑意微微的勾了起来。
    “话说这消息时什么时候传出来的?我竟是都不知道?”
    皇甫宸轩也是一滞,楚子言的身份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太多的人知道,楚子言从小便是以男子的身份养大,可能知道这件事情的人也很少,那么这件事情到底是如何传说去的呢?他虽然也想过楚子言的身份最终会暴漏出来,但是没有想到这消息出现的这样毫无预兆。
    楚子言首先想到的就是拓跋元弘,但是随即她眉头一皱,拓跋元弘似乎是没有这么做的理由的,这里面并没有什么利益可供他获得,反而会将楚子言与皇甫宸轩的距离拉得更近一步。
    “唉,还真是没有想到,我如今的声名竟然这样好了,这么多人都为我说话,若是你有那样的想法,怕是也行不通了。”
    皇甫宸轩听着楚子言打趣的声音微微一笑,没有反驳,“是呀,你的后盾这样强大,朕就算是想做什么,估计也怕被百姓的声音给压到。”
    皇甫宸轩一边说着一边动作温柔的替楚子言整理了一下楚子言带着的斗笠,让斗笠压得更低了,彻底的遮住了楚子言的脸,“不过,有一个人倒是说得挺对的,唔,朕呀,早就对你不怀好意了。”
    皇甫宸轩说着慢慢的凑近了楚子言,低低的呼吸就喷洒在了楚子言的耳朵边,楚子言的脸募的一红,也幸好斗笠遮住了她的脸,让人看不到她尴尬的脸色,但是皇甫宸轩却是敏感的看到了楚子言微微灼红的耳朵,“唉,阿言,真是想不到呀,你红着耳朵的样子还真是让为夫心痒难耐呀。”
    楚子言咬着银牙,“呸,尽胡说,谁是你的夫人,八字还没有一撇了,怎么,你这是想看我的笑话,小心我……”
    “唉,可别。”皇甫宸轩饶有笑意的打断了楚子言的话,带着薄茧的手指就轻易的透过斗笠的纱布抵在了楚子言柔软的唇上。
    皇甫宸轩比楚子言高了很多,皇甫宸轩低着头看着楚子言,隔着纱帘,他依旧看到了楚子言如水般清澈的双眸。两个人就这样静静的站着,空气仿佛都已经停止了流动,只会为了他们两人留在空距。
    这是一份静谧,空气中淡淡的柔光流动,这是最璨若的星辰,照耀着在霞光下出色的他们。
    躲在暗处的冷严看着自家主子这样柔情的一幕,咳咳,还真是有一些承受不住,虽然也在慢慢的相处中知道了楚子言是一个女子,可是如今看到两个同样是男人装扮的人站在一起亲热,还真是有些觉得违和呀。
    周围的人看不见楚子言的脸,但是却可以从楚子言素淡的衣衫中想象出来这是一个身姿玉立的年轻人。
    皇甫宸轩的脸微微拢着,他没有戴什么什么斗笠,倒是在下巴处续上了一堆胡子,这是楚子言硬是要为他续上的,皇甫宸轩本是一张清俊无比的脸在续上了胡子之后怎么看都觉得有些滑稽。
    楚子言俏皮的笑了笑,突然就伸手向皇甫宸轩的下巴捏去,“唉,你的胡子可是要掉了。”
    皇甫宸轩俊脸一黑,“你还说,做什么要弄这讨厌的胡子,黏的又不紧,害的我害的提防它不小心就掉了。”
    “哧哧…。”楚子言扑的一声就笑开了。
    他们两人就这样沉浸在彼此的的眼神中,反倒是周围经过的人看到这情景时心底有些惋惜,唉,一看这带着斗笠的人就知道是一个不凡的人,怎么就和这样一个老头子在一起呢?
    于是,路过的人都不时的摇头,楚子言好笑的看着这一幕,“唔,你又一次被鄙视了。”
    楚子言的声音有一种幸灾乐祸的味道,皇甫宸轩反倒是宠溺的一笑,突然楚子言的脸色白了白,身子变得有些软。
    皇甫宸轩敏感的察觉到了这一幕,立刻就将楚子言扶了起来,“阿言,你没事吧?”
    楚子言摇了摇有些昏沉的头,最近这种状况她时常都会感觉到,刚开始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只是太忙碌了,只要好好休息就可以了,她也不多想,因为她体内有一种药,可以防止百毒的侵扰,但是,现在她不得不多想一下,总感觉到拓跋元弘那人十分奸诈,难道拓跋元弘做了什么手脚。
    楚子言还来不及细想,人已经昏了过去。
    皇甫宸轩脸色一变,已经将楚子言抱在了怀里,冷严也迫不及待的立即就走了出来。
    “主子。”
    “赶快去农衣阁。”皇甫宸轩话音刚落人已经快速的消失在人群之中。
    皇甫宸轩将楚子言刚刚放在了榻上,一道素白的身影已经闪身走了进来。
    司徒惊璁来的而有些匆忙,收到楚子言的信以后,他就一直赶紧着急着将手中的事情都忙完,这就赶紧的赶了来,不想刚到京城想到农衣阁休息一下,就看到这样的楚子言。
    司徒惊璁脸色略白,匆忙的就拉上楚子言的手为楚子言诊脉。
    “司徒兄,阿言现在怎么样呢?”看着司徒惊璁微黯的眉目,皇甫宸轩不由的担忧的问道。
    司徒惊璁慢慢的放下了手,眼神冷凝,“言儿中了巫术,这种巫术中暗藏着一种我也察觉不到的东西,与我放在言儿体内的解毒丸相克,这些日子,言儿又没有注意,那东西已经慢慢的浸入到了言儿的血液之中,而且,言儿的身上似乎还重的有毒,这种毒本不是什么大事,但是却被巫虫给吸食了,所以使得巫虫变得更毒了。”
    皇甫宸轩脸色一寒,“怎么会这样?巫蛊之术向来都只有北疆的人最擅长,阿言也是前一段时间和拓跋元弘相处过,这巫术一定就是拓跋元弘下的,阿言现在有没有事情?”
    “这种巫术其实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坏处,但是若是言儿的抵触过大,伤害反而会更多,这些主要都是靠施巫者的心思,我刚刚看了看,言儿体内的巫虫,怕是离它的主人太远了,所以有些抗拒。”
    “司徒兄,你的意思是现在很有可能这巫虫的主人在召唤言儿体内的这巫虫?”
    “是这么个意思。”司徒惊璁的眉拧的更紧了,这种巫术,除非施巫者意愿,否则解起来真的很难。
    “这个拓跋元弘简直是太放肆了,果然狠辣,将主意都动到不该动的人的身上了,既然如此,朕就让他好好的尝一尝这苦果。”这世上,不应该有人伤害楚子言,就算是有,他也会将那些人一一铲除,皇甫宸轩想着眉目之间露出森寒的杀气。
    四五个时辰,整整四五个时辰,楚子言一时都陷入到沉睡之中没有醒过来,皇甫宸轩抚摸着楚子言沉睡中的脸,慢慢的替楚子言擦掉了她额髻上的汗水,脸上竟是心疼的表情。
    夜了,四周都是一片静寂,皇甫宸轩也慢慢的睡了过去,他的手有力的将楚子言圈在了怀里。
    屋外,不知何时响起了一阵阵的笛音,那笛音凄凉的不行,几经婉转,声音拉得越来越长,像是谁在低低的哭泣,让人听了心底满是沉浸的伤感之情。
    榻上,楚子言突然就醒了过来,双目无神,她慢慢的从榻上起来,她突然的动作惊醒了皇甫宸轩。
    “阿言,你醒啦,是有什么事情吗?还是饿了?口渴呢?”皇甫宸轩看着楚子言站着的身影欣喜的问道,楚子言昏睡的时间已经很长了,皇甫宸轩很担心,现在总算是看到楚子言醒了过来。
    然而,楚子言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一样,只是一味的往前走,甚至动作近乎木偶,皇甫宸轩突然之间就察觉到了不对劲,他迅速的从榻上起来,直接就向楚子言奔去,修长有力的手就将楚子言的手臂给捉住了,“阿言,你怎么呢?”
    皇甫宸轩说话的时候,眼神已经紧紧的盯着楚子言的眼神,然而,他看见的是双眼无一点光彩的楚子言,整个人仿佛已经失去了活力,皇甫宸轩脸色微变,正准备点了楚子言的穴道,但是,皇甫宸轩还没有来得及动作,楚子言已经迅速的出手,手掌乘风向皇甫宸轩挥去,动作利落毫无留情。
    皇甫宸轩对楚子言没有提防,也没有预料到楚子言会突然间就出了手,硬生生的就挨了楚子言的这一掌风,楚子言没有意识的情况下出手就有些不留情,使得内力也是有八九成,皇甫宸轩没有后退当即就闷哼一声。
    楚子言却趁着皇甫宸轩微微皱眉的瞬间,身子突然就像一条灵活的鱼一样已将闪身从屋内的窗子里跃了出去。
    皇甫宸轩匆匆的也跃出窗外,便看到了楚子言似乎有目的的往一个方向飞跃而去,皇甫宸轩眼神一闪,遂慢慢的跟在了楚子言的身后,没有再上前想着将楚子言制住。
    楚子言漫无目的的跑了近乎一夜,认识一幅不知道累的样子,也是,楚子言现在已经都成了被人控制的木偶,哪里还知道累。
    皇甫宸轩一路跟着楚子言的身影虽然也不是很累,但是这样一直耗费内力,也觉得有些不舒服,不过,他的身形还是灵活如初,这都是当年为了保住自己的命慢慢地训练出来的,他从来都是在逆境在挫折中越挫越勇的人。
    皇甫宸轩倒是心中有些担忧楚子言,等楚子言清醒过来了,绝对会累的不行,肯定要好一通抱怨的。
    皇甫宸轩忍不住低咒,那拓跋元弘还真是狡猾,难道是知道阿言的身后有他们跟着,硬是让阿言绕了这么一大圈,就是不见阿言,难道是想让阿言甩掉他,哼,他就是不会让拓跋元弘如意。
    天渐渐的亮了,今天的天亮的有些迟,看样子,似乎又要下雨了。
    果然,很快天上就满布了细密密的的雨,秋天的雨还是有着几分凉意,皇甫宸轩看着前面依旧没有停止脚步的人,心底多了一抹担忧,阿言的身上本来有毒,又超负荷奔跑了这么久,若是再淋了雨,只怕身子会更差,皇甫宸轩想着眼目一寒,紧紧的攥紧了袖中的手,拓跋元弘,你便是祈祷你不要落在朕的手里,你且等着,朕会让你付出该有的代价。
    雨渐渐的落了下来,终于,那头的人终于放松了,笛音变得轻柔起来,但是楚子言的眼睛却突然变得赤红起来,瞳孔中充斥着满是红色的血丝,雨水低落到她的脸上,大风起,她的一头青丝也散了开来。
    拓跋元弘停了吹笛的动作,慢悠悠的站在小屋的屋檐下,手指不停的摆弄着手中的长笛,唇角不时的勾出一抹邪恶的笑意
    。
    当楚子言近乎狼狈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满意的一笑,“呵呵,瞧,你逃不过寡人的手掌心,现在,你不是就乖乖的主动来找寡人了么?,真是听话,女人就是应该这样听话的,寡人才喜欢。”
    拓跋元弘充满诱惑的声音在楚子言的耳边响起,楚子言如看到了什么可以获救的东西一样,她赤红的眼睛突然就变得乌黑起来,那深红的血丝也在慢慢的开始消散,这一幕,怎么看起来都有一些诡异。
    拓跋元弘却突然低笑出声,“唔,寡人忘了这天下的雨真大,言儿呀,你看你一身也湿了,还是快些进来沐浴,赶紧换一身赶紧的衣衫吧。”
    拓跋元弘话落,楚子言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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