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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本红妆之皇后别想逃-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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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赶紧吩咐人将绣庄的门关起来,让小厮拿出绣庄的账簿一看,他彻底傻眼了,原来这绣庄早就成了一个空壳子,楚子言就是在等着有人来钻,而自己却偏偏撞了上来。
往府里赶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白天闹事的人多,他没有办法只有等到晚上,走在路上心绪有些不宁,突然感觉身后一阵一动,他正准备反身攻击却不想一阵白色烟雾飘来,他高大的身子顿时失去了支撑倒在了地上。
随后,空气里传来冰冷的声音,“把他送到花楼去。”花楼是京城最肮脏的地方,听起来名字好,但实际上地方一点都不好,里面多住的是一些多病的长得丑的没人管的妇人,与乞丐没什么两样。
寒琛推开门,屋子内的妇女都将目光瞅上了寒琛背上所背的那人身上,眼神中充满了萎缩的意味,寒琛是带着蒙面布的,众人看不清他的面容,只感觉到来人周身一股寒意,她们不敢随便靠近寒琛,但是在看向寒琛身上人时眼神越加意味深长,寒琛眯着眼睛满意的看着这些人的眼光,还是自家少爷的方法好,敢欺负他疼在手心里的妹妹自然是要付出代价的,她们都是一些让人厌恶的人,平时哪里见到过什么男人,何况楚子璃遗传了楚越凡的相貌自然长得不错,所以众人此时俱都色迷迷的。
寒琛几乎粗鲁的将肩上睡得香的人摔在地上,然后从怀里拿出一袋鼓鼓的银子,“伺候好这位爷,这些银子便是你们的了。”
又有美男,又有银子,这样好的生意,谁不愿意做,一群人感激的看向寒琛,“大爷放心,我们一定会伺候好这位爷的。”她们说着就扑向了昏睡中的楚子璃,寒琛则扔下手中的银子,一个闪身跃出了屋内。
第三十四章 大辱
更新时间:2014…8…20 12:38:03 本章字数:3251
楚子璃模模糊糊的感觉到身体里一股热气,周围突入而来的凉意让他很满足,似乎又很多凉意的来源,他心底的舒适感越加明显,仿佛为了纾解心底的那团燥热,他立即向身边有凉意的地方扑去……
寒琛端端坐在屋顶上,不一会儿就听到了屋内传来的靡靡之音,寒琛的嘴角露出讽刺的弧度,让这群老东西去伺候楚子璃还真是高看了楚子璃呀,真不知道楚子璃在触摸那些松弛的肌肤时是什么感觉,就这样还能这样享受,不得不说楚子言的趣味是多么的恶俗,羞辱人的手段真是奇葩,当时羞辱楚青青时也是这一招。
看着越来越暗的神色,听到屋内连绵不断的声音,寒琛这才带着讥诮的笑意满意的转身离开。
回到离园的时候,楚子言还没有睡,楚子言是在等寒琛的消息,寒秋已经睡了,这样的事,楚子言并不想让寒秋知道,寒秋还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得善良的小丫头,看到寒琛回来,她问道,“怎么样,事情还算顺利吗?”
寒琛点了点头,刚毅的满经风霜的俊脸上有着对楚子言的感激,“嗯,都很顺利。”
司徒惊璁调笑的看着寒琛,“寒兄怎么不多看一会戏呀,那可是很精彩的呀,光是想着本公子就觉得妙趣横生。”
寒琛森冷的眼神看向司徒惊璁,“司徒兄要是想看便自去看,何必再这瞎想呢?”
司徒惊璁一噎,没有想到这木头竟然还会说话反驳他,之前与他说话时可是爱搭不搭的样子,弄得司徒惊璁怪郁闷的,他一个那样‘活泼’的人,怎么就遇到了那样一个不懂事的木头呢?
寒琛不是木头,寒琛只是性格比较耿直,平素不喜欢开玩笑,遇到吊儿郎当的司徒惊璁自然就是话不投机半句多的。
司徒惊璁瞅了瞅楚子言的眉眼,透着微弱的烛光,黑暗下楚子言的眉眼显得有些独具特色,仿佛所有的光辉都洒在了楚子言的身上,司徒惊璁有片刻的恍惚,他很快就转过身来问道,“楚兄便不怕楚子璃将这件事告发出去么?”
“他不会的。”楚子言的声音充满了驽定。
“楚兄缘何这样肯定?”
“楚子璃是极爱面子的人,他不会讲这件事传出来的,要不然影响他的声誉,所以他只得受着,不过他倒是会暗暗查这件事的。他若是真的讲出来了,那便是我之前太高看他了,他这人虽然虚伪,但是右相教出来的人,绝对不是池中物。”
“楚兄琢磨人的心思倒是有一套。”
“非也,我倒并不是会折磨人的心思,只是对楚子璃那样的小人有所了解罢了。”
——老子要整恶毒的楚子璃的分界线——
楚子璃醒来的时候闻到屋子里充斥着一股腐朽的气息,且也掺杂着靡靡气息,他迷离的眼睛向四周一看顿时惊的醒了过来,四周遍布的是雪白又掺杂着各种颜色的身子,而身子的主人都是五六十岁的老妪,头发污蓬蓬的,楚子璃的神色开始古怪起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自己也是衣衫不整,身体上遍布着各种痕迹,这预示着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脑中嗡嗡作响,他看着满屋子的人顿时心底泛出一股恶寒,再也忍不住的开始呕吐起来,眼睛充斥着诡异的血丝,牙齿咯咯作响,昨晚突然昏倒,是什么人想要害他,这简直是最让人耻辱的事,心底笃然生出一股怒意,这个人他若是查出来他是绝对不会放过的。
使出体内的内力,他毫不客气的朝屋内的一群人袭去,屋内一群毫不会武功的妇人哪里是他的对手,更何况他是在盛怒之中,屋子里很快就蔓延出一股浓郁的血腥气息,所有人就在这一夕之间被毙命。
楚子璃几乎是狼狈的跑出这间屋子的,他最先怀疑的就是楚子言,但又有些否定,从娘亲的口中,他知道虽然楚子言看起来似乎与以前不同了,可是依照楚子言以前软弱的退让性格,这似乎不是他可能会做出来的事,还是其他的什么人,这些年,依靠右相的权势,他暗中得罪的人也不少,想要报复他的人自然也不会少,不过,不管是谁,他都要悄悄查出来,不将那人千刀万剐难消他心头之恨。
直到回到府中,那种让人作呕的感觉还在,吩咐下人取来了水,他几乎粗暴的清洗着自己的身子,现在,他还得忍着,此时万不能让别人知道,要不然他可算是丢尽脸面了。
换上新的衣物,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这才去书房准备找楚越凡说说绣庄的事。
“父亲,咱们名下的产业大多呈亏空状态了,孩儿今日去绣庄却被很多要债的钱庄堵在门前,恐怕…。”
这一消息太过震惊,楚越凡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没听说过?”
“孩儿也不知道,孩儿看了一下账本,才发现老早之前就开始出现这样的状况了。”
“什么?楚子言呢?这么重要的事他怎么就没有告诉我?”
“孩儿也不清楚,只怕此时还得问问大哥才知道了。”楚子璃虽然嘴上这样说,但是心中却这一情况颇多怀疑,心中自是疑窦横生,直觉此事怕是不像便面看上去的那样简单,忆起楚子言意味深长的笑,楚子璃的眼眸一深,看来自己的这位大哥自己似乎小瞧了。
虽然绣庄损失惨重,但是要解决这些问题还不是很难,关键是把缺口处堵上,楚子璃不担心这些问题,实在不行的话他可以从他舅舅家寻求帮助,蓠太妃如今安在,早年亦在先帝在位时为自己娘家敛了很多钱财,右相在朝中也常常站在中间的位置,虽然如今皇甫宸轩已登帝位,掌握众多权势,但是朝廷隐患还是存在,皇甫宸轩有两个兄弟,其中皇甫宸煜是与他争夺皇位最激烈的一人,皇甫宸轩凭借先帝遗照登上帝位,也不知道皇甫宸煜是怎么想的,一句话都不多说,算是承认了皇甫宸轩的帝王身份,但是始终有一群老东西在身后支持着他,像右相这种阴险的人物,不管是皇帝一派还是皇甫宸煜一派的人都会想着拉拢他,这样就少不了了向右相的口袋里掏钱,右相也算是两朝元老了,在朝中自是有一定的地位的。
楚子璃所想自然也是楚越凡所想,当时将生意交到楚子璃的手上,他也是算准了背后的优势,他从不轻易做决定,没有利益可获,他又怎会做此决定呢?他可不担心出现太大的意外,即使出现了,他相信二夫人和楚子璃也会拿娘家的钱去弥补这些亏空的,要不然他也不会让毫无经商经验的楚子璃接受楚子言的事。
他们如此计算着,却不知正有一张无行的网慢慢向他们张开……
第三十五章 做戏
更新时间:2014…8…20 12:38:03 本章字数:3509
离园内沉醉着一片迷人的气息,寒冬的红梅竟先开放,点缀出星星点点的波光,一阵风吹来便是一阵阵的幽香,楚子言一身白色狐衣静静地站在庭院中,那一份清冷让司徒惊璁心中笃然生出了一丝不悦,他不愿眼前的人就这样独自站在那儿,仿佛被世界遗弃了一般,那是一种孤单,那也是一种推拒,仿佛拒绝他人的靠近。但是他的身边不是还有他们吗?不,他要打破这份冷寂他不愿再看到这样的一幕,楚子言不是自己认定的朋友吗?他认定了他是自己的好友,也便认定了心中笃然生出的独特感受。
寒琛进来时能感觉到离园诡异的安静,但似乎这份安静中又带着一份宁静,让人不忍打破,此时楚子言已经和司徒惊璁坐在庭院里喝茶,渺茫的烟雾中熏染着楚子言绝色的容颜,那一份冷静自持亦让人心动,举手投足之间都有着一股说不出的风韵。
楚子言淡淡的看向寒琛这才问道,“怎么样?绣庄今天的情况如何?”楚子璃应该今天就会回去将绣庄的事告诉楚越凡,楚越凡又会如何解决呢?从账簿上来看是根本挑不出她的毛病的,楚子璃又会怎样做呢?这个常年呆在一位丞相身边的人,是否学会了丞相的权谋之术呢?
“并没有什么异动,昨天楚子璃也说他会解决此事便离开了,再然后就落在了我们的手里,我也楚府去看了一下,楚越凡虽然有些疑惑,但是还是将此事交给楚子璃处理了,我听他们话中的意思怕是要求助赵光默了。”赵光默便是右相,也就是楚子璃的舅舅,既然此次的事与赵光默联系上了,那么,赵氏怕是又要高兴好久,又要在府里作威作福了。
楚子言对这样的情况也绝不意外,楚越凡到底已经在朝廷权势中生存了这么些年,就算不求助赵光默,楚越凡自己也应该私存的有银票,但是既然有人愿意出头,楚子言相信楚越凡是不会拒绝的,而且,赵氏绝对也会首当其冲的揽下这件事,既然赵氏愿意趟这趟浑水,那么她可是要好好地再从中捞一把呀,这样想着,楚子言饶有深意的看着寒琛说道,“且让他们去吧,楚府那么多的店铺,右相要帮助楚府只怕也要舍一点点的小本,既然他们愿意出钱,那么我们就让他们的钱全都转到我们的口带来。右相那个老狐狸,我相信他也不可能毫无收获的帮楚越凡,只怕也会有什么要求,这样老奸巨猾的人,若是忘了算计,那便不会成为右相了,无谓乎都是自私的人。”
“公子的意思是?”
楚子言狡黠一笑,“当然是放长线钓大鱼,他们投钱,我们自是求之不得,寒琛,这些日子,你让你手底下的人盯紧了楚府的动向,待时机成熟之时便是这些店铺彻底崩盘的时候。”楚子言说着将沏好的茶抵在了唇边犹自叹息道,“唉,真是好茶呀。”
潇洒的起身,拍了拍衣袖,司徒惊璁眯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眸看着楚子言,“楚兄这是打算去哪里?”
楚子言挑了挑眉,“唔,当然是回楚府了,出了这么大的事,楚府的人恐怕还等着我的交代,我这个管事的人怎么能躲起来呢?况且,娘亲的和离书似乎也写好了。”
楚子言回到楚府的时候也正是楚子璃刚回到楚府一会的时候,楚越凡和楚子璃都忙着整理这些日子的账簿,笃然见到楚子言的时候楚越凡的脸色有些发黑,心底亦夹杂着怒气,“子言,你看看你管的店铺,如今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大的损失?多这么久了,你怎么也没有和为父说一声?”
楚子言瞧着楚越凡那神色,心中发笑,但是面子上却装出一幅没经历过大事的样子,带些惊慌,“父亲,这件事我之前也知道了,可是我怕你们担心所以一直都没敢说出来,我也在想着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决,只是,至今仍然没有想到什么好办法,刚好三弟回来了,三弟又比我聪慧的多,我想三弟一定可以解决这个问题的,本来打算悄悄告诉三弟的,可是三弟早早的没见了,我也就只好先作罢。”
楚越凡锐利的眼神直盯着楚子言,直到确定楚子言的表情看起来不像是说谎的时候才将眼神移开,楚子璃本也是不相信楚子言的说辞的,但是听到楚子言口中对自己话里话外的赞扬,楚子璃的头飞高了,觉得楚子言说的很对,他自信他比楚子言聪明,所以也就不将这件事放在心上了,殊不知有的时候很多人往往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楚越凡无奈的摆摆手,多年与楚子言生活在一起,楚子言的性格与智慧楚越凡自信自己是有所了解的,楚越凡也认为这件事和楚子言没有多大的关系,楚子言尚且没有这么高深的计谋来设计自己家中的人,“罢了,这件事情已经如此了,子言,你也不要太担心了,子璃会将此事处理好,你就放心的去县丞府带着就行了。”
“孩儿知道了,只是,父亲,孩儿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楚子言说着脸上一副为难的样子,似是有什么难言的苦衷
楚越凡拧眉看着楚子言道,“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父亲,娘亲前些日子生了一场大病,孩儿担心不过便请了一个大夫来替娘亲看病,结果大夫说娘亲的了疟疾,我……”楚子言说着悲伤的样子也表演的独到好处。
南宫玥病了,楚越凡对此事是一无所知,他的姬妾很多,总会有年轻的漂亮的源源不断的进入楚府,谁不喜欢美人,所以忙着去见不同美人的楚越凡自然很少见到南宫玥,这个女人,在楚府都算是可有可无,有时候连他自己都忘了府里有这么个人,既然是疟疾,这可不是小病,考虑到楚子言,楚越凡略带斟酌的问道,“可有多请些大夫看看,多买些上好的药。”
“父亲,这些孩儿也都知道,只是娘亲的病还是越来越重,娘亲怕再呆在楚府里对府中的人不好,所以便让我将她接到府外去了,娘亲说,她愿意在府外安度残生。”楚子言说着将怀中的信递到了楚越凡的手中。
疟疾具有传染性,南宫玥能够想到搬出楚府,楚越凡自是求之不得的,隐隐约约猜到南宫玥与先帝关系不凡但是先帝早已去了,南宫玥也没有多大的利用价值了,看着楚子言递过来的信,楚越凡不由疑惑的问道,“这是?”
“父亲,这是娘亲写给你的和离书,她说她本就时日无多了,二姨娘这些年为府上付出这么多,娘亲说她有愧,愿意将大夫人之位让给二姨娘,这也算是为楚府做一件好事。”
一句和离书顿时掀起了一阵波浪,惊了楚越凡和楚子璃两人。
将赵氏的地位提高,成为正式夫人这可是一种好的巴结右相赵光默的方法,赵氏成为楚越凡的正妻,或许赵光默也愿意多搭把手帮自己的妹婿。楚越凡惊疑不已,南宫玥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他可以确定南宫玥对他没有什么感情,难道真的是因为在楚府生活了这么多年受到了自己的照顾,所以愿意在离开前为他想一想,不管怎样楚越凡对这份和离书是没有什么异议的,这对他并不会造成什么损失,所以他倒是愿意接受的,虽然心底有些怀疑,但是南宫玥一介无权无势的妇人,不足为患,本来也是考虑到还要用到楚子言才没有多针对南宫玥,但既然楚子言都认可南宫玥的做法,他有什么理由不赞同呢?
楚子璃震惊过后则是欣喜,赵氏本来就掌管楚府家事,如今若是成为楚越凡的正妻,那就说明赵氏彻底成为楚府的主母,这样也就意味着他将是嫡妻所生的嫡子,地位一下子比楚子言高了,没有比这件事更让他开心的了。
两人都沉浸在自己的算计中,以为自己得到了好处,殊不知这些本来就是楚子言所求的。
第三十六章 简案(一)
更新时间:2014…8…20 12:38:03 本章字数:3099
楚子言走出楚府的时候心情很好,这些个蠢货,她就是绕了一个弯,便把这些人给绕进去了,冬日的风还是有些冷的,不经意间竟然都到冬天了,楚子言有些畏寒,照着空气中呼了呼手,楚子言想起有些天没去县丞府了,顿了顿足,楚子言便踏步往县丞府赶去。
微冷的风很快就让楚子言白皙的脸颊看起来红红的,明亮的眸子忽闪忽闪的,这个打扮洒脱的小公子立时引起了一路人的侧目而视,坐在醉仙楼二楼的窗户处,一道锐利的目光盯着楼下那俊俏的身影,眼底晃过一丝深意,这个人他还真是经常会遇到呀,只出了几次宫,竟然总是遇到。
那人拿出一定银子放在桌上便下了楼往刚刚拿到身影经过的地方跟去,那人知道前面的人心思敏锐,遂将身上的气息都隐了起来,他毕竟是内力深厚的人,而楚子言只是刚刚学武没多久的人,那人将气息一隐,楚子言自然就察觉不到了。
转过了巷子,那人才知道原来前面的人竟然是县丞府里的人。
楚子言刚走到门口便听到一道尖叫声,“杀人啦,杀人啦……”,那人本来打算离开时也听到了这声音,他幽深的眼眸看了站在县丞府门前的人一眼,这个人会怎样解决呢?还真是期待呀。
楚子言顿住了继续前进的脚步转过脸来看向那个叫喊的人,那是一个少年,皮肤黝黑,整个人看起来干瘦干瘦的,只穿着简单的衣衫,想来是哪家的侍从。
楚子言顿住的衣衫很快就被那小厮抓住,突然被陌生人抓住衣衫眼底隐隐闪出一丝不悦,但随即楚子便将自己的不悦压了下去,这只是一个需要伸冤的普通人罢了,“楚公子,求求你替我家老爷找出凶手,我家老爷死的好惨呀。”是了,自从楚子言在处死驸马之时的惊人话语传出之后,这个‘温润公子’便被很多人记记在了心中。
楚公子?难道他就是那位连孝安的懿旨都不放在眼里的楚子言,到底是没经历多少世事,轻易就将高位的人给得罪了,不错,他倒是挺欣赏这人的,那人想着不由得开始仔细打量楚子言,幽深的眼眸中兴味更浓。那人接着转向身后
楚子言扶起半跪在自己身前的小厮淡淡道,“你有什么事就尽管说吧。”
那小厮听楚子言这样一说,随即欣喜的抬起头看向楚子言,那眼底是满含的感激,“大人,小的今日去老爷房间送茶的时候发现老爷死了,小的吓了一大跳,正准备去保管,却不想一出门就遇到了表少爷,表少爷看见小的便以为是小的杀了老爷,可是小的真的没有那么做呀。”
只是一瞬便见一群追来的家丁,想来这些人也都是追着眼前的这个小厮来的,“王二,你还想往哪里逃?杀了老爷还在到处跑,看我们不把你抓到去送官。”那群人见到王二的身影早已呵斥出声,哦,原来眼前的小厮名唤王二。
王二是白老爷外出经商时救下的人,王二常年都过着似乞丐般的生活,也没什么地方可去,白老爷也素来是一个热心肠的人,遂将王二带到了自己的府上。
彼时,听到动静的顾兆飞、霍云溪、徐错、柳惜月等人俱都出来了,大家都齐齐看向那站在人群中间一身白袍却是一眼淡然的人,那人即使安安静静的站在那儿,都能让人产生一种信服感,也正是因此,县丞府里的人看楚子言的眼神都在慢慢的变化了,他们开始真心认可这个莫啸天新收的小徒弟,有时候大家站在一起的立场不是什么利益,而是一种信仰。
一群家丁都围着吵着嚷着要抓王二,眼底的愤恨之情也没有多加掩饰,他们都是受过白老爷恩惠的人,知道白老爷死去的消息自然是希望将凶手绳之以法,而且此事是表少爷亲眼所见,表少爷平时在府上也带人和善,他们自然相信表少爷不会说谎。
“王二,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枉费老爷对你这么好,而你竟然这样做,我们真是看错你了。”
“就是,我们看错你了。”
“兄弟们,我真的没有这样做呀,老爷对我的恩惠我一直都记得,我怎么会这样做呢?”
……
吵吵嚷嚷的争论,楚子言却是从中对这些情况有所了解,白府是一个大家族,素来以经商为主,白老爷突然离世难保不是白府众人觊觎白府的财产。楚子言平静的看着这一群人,出声道,“别吵了,是非公道,自在人心,此事究竟如何,待我们查看便有定论,你们且带我们去府上看一看。”她说着转脸看向顾兆飞,“师兄,你们去吗?”
顾兆飞点了点头,随即默然的走到楚子言的身边,霍云溪见顾兆飞跟着去了,遂也追了上来。
“尸体你们动过没有?”
“还没有,我们都急着出来抓王二都没注意这些,不过表少爷在府中照看着。”
“嗯,没动过那便好。”楚子言说完便不再出声了。
楚子言对这些事的熟练让顾兆飞和霍云溪都不禁侧目,之前并没有见过楚子言验尸,但他们却知道,案发现场往往是一个案子的关键,众多信息便是在案发现场才可以发现的,一般人都不喜任何人轻易处理案发现场,这位师弟只怕比他们的天赋高很多,而且那波澜不惊的样子似乎早已习惯这种事。一行人也没有再说话,明明是安安静静的行走,白府的人却感觉到那位白衣公子身上不一样的气度。他们都知道这位白衣公子便是楚公子,之前老爷也曾对这位少年多有赞赏,这也是他们私下里听到的老爷所说的话,如今既然楚公子接手了这个案子,他们都相信楚公子一定能让犯人难逃罪责。
白府常年经营酒业,白府所酿的酒甘甜可口,清香醉人,是很多饭庄和酒楼购酒的地方,而且白府也开设的有好几家酒楼,楚子言隐约记得她名下的新开的一家酒楼似乎也和白府有生意往来。
进得白府,便听到一女子隐隐约约的哭声,走近一看,那女子长着一张瓜子脸,脸颊有些细长,配着几滴还未落下的泪,看起来简直叫一个梨花带雨,一看便知道是平日在家极其受宠的小姐,平时也没经历过什么大事,女子旁边站着一个瘦削的男子,相貌并不算出众,男子脸上似带着忧伤,不时地安慰着自己身边的女子,但楚子言细细关注了一下那男子,便发现那男子眼底根本就没有一丝忧伤,而且,男子身上的气息便让楚子言不喜,嗯,有种伪善的成分。
第三十七章 简案(二)
更新时间:2014…8…20 12:38:04 本章字数:2903
白静本是养在深闺之中的人,平时很少外出,所有在突然看到府中来了陌生人的时候有些惊诧,再看到有些俊俏的楚子言后在盯着自己看时脸颊难免有些发红,“这位公子是?”
“我们是县丞府的人,特来查看一下小姐父亲的尸体,还望小姐带路。”
楚子言说话温文有礼,白静不自觉的低下了头,到底是小女儿,对着这样一个美男子,难免有些不好意思,父亲身体一直都很好,怎么会突然就去了,她觉得其中定有蹊跷,本来就有意去报官,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来了,而且还是县丞府的人,白静收敛了一下哭泣的声音,这才抽泣着说道,“公子,谢谢你们,我这就带你们去爹爹的书房。”白静说着径自起身给楚子言等人带路。
杜飞听的这些人是县丞府的人之后心底便生出了一丝不悦,这些人都是些狡猾的,自己可得当心点。他本以为家中那群愚蠢的家丁会将王二直接送到衙门去,不想一群人都赶到了府里来,这算怎么回事,还好众人都相信他,也不枉自己这么些年装善良,装温文有理,不过,自己的计划似乎的提前了,搞定了白静,别的事还有什么难的呢?
杜飞其实长得还算可以,也算是一位佳公子,只是可惜了那样一副好相貌,人面“兽心”的,瞧他看白静的眼神就让人不喜,满是猎艳与欲求的光芒,只是可惜白静这个小女子被父母保护的太好了,什么都不懂。
来到白老爷住的房间,白静在看到白老爷后神色又有些哀痛。
既然王二是最先发现白老爷死去的消息的人,楚子言便看向王二问道“白老爷就是死在榻上的吗?”
“不是,每天早上都是我为老爷准备添新衣,今天早上也是一样,可是我到老爷房间叫了老爷半天都没听见老爷答应,于是我便推门进去,不想就看到老爷倒在地上,我吓了一大跳,以为老爷摔倒了就想去扶老爷,不想老爷双眼紧闭,身子也有些发冷,我查了一下老爷的呼吸才发现老爷早已经……我连忙赶出来想去找人,结果一出来就遇到了表少爷……。”
这么说现场已经被毁,白老爷的尸首也被抬到了榻上,凶手似乎早已掌握了白老爷的生活习性,楚子言想着厉眼一眯,“你们是什么时候将白老爷的尸首抬到榻上的?”
“是表少爷吩咐我们这么做的,老爷平素爱整洁,我们也不忍心让老爷一直躺在地上。”
表少爷?楚子言不自觉的扫了杜飞一眼,便没有多停留了,倒是杜飞被那扫的一眼惊了一下,这个人的心思好锐利,杜飞不觉揪紧了心,但还是强自镇定了下来,他相信不会有人知道这是他做的。
楚子言接着将屋子里的人都扫了一圈,空气莫明的有些凝滞,大家都被楚子言身上的气息所震慑住了,就连一起跟随楚子言来白府的顾兆飞等人也因此惊讶不已,这种气势似乎是天生就已经养成的,再看楚子言从容淡定的神态,这亦是无法伪装出来的。
楚子言打量了一下地下,发现地上早已被收拾干净了,脸桌子都被清洗的很干净,桌子上的东西很单调,只有一些茶具,楚子言拿过茶具给自己倒了一杯,轻轻的放在鼻尖嗅了嗅,一阵清香,这茶是新茶,似乎是今天早上才换过的新的,依王二所说他在发现白老爷之时白老爷的尸体便已经发凉了,王二进白老爷屋子的时间很早,也正是白老爷平时起来的时间,那么白老爷也许在头一天或者傍晚死去,只是,茶为什么会被换掉了,本来这些事也应该是王二所做的,可是王二一进白老爷的屋子便遇到一件让人震惊之事,早已忘了要替白老爷换茶之事,看来,茶水似乎有些问题,凶手应该是怕被人察觉所以自己换了新鲜的茶水。
楚子言放下手中的茶杯吩咐道,“李英,将这些茶具都收拾带回县丞府。”
杜飞一听顿时有些心慌,楚子言要这些茶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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