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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美貌可以升级[快穿]-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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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不认我吗?”,他都丢下我了那么多年。
“孩子,你爸爸是怕你受伤!”
老爷子虽然年纪大了,但是好在这两年身子骨还不错,他走到小瀚宇面前,把他抱了起来。
“走,我们回家!”
是他失误,他一直念着,那兄弟两人能够相亲相爱,却没想到,铸成大错。
医院抢救室。
一老一小,坐在走廊道的绿色条椅上。
沉默无言。
至于外面的新闻,已经被老爷子以绝对的武力,给镇压下去了。
听到消息,闻讯而来的中年男女。
正是顾长胜和楼明月。
不过,瞧着面相,顾长胜看起来,要比楼明月老个十多岁。
顾长生脱离顾家后,日子并不好过。
虽然有了温柔解语花,但是到底过惯了有钱的日子。
由俭入奢容易,由奢入俭难。
再多的爱情,也被消散在财迷油盐的小日子里面。
楼明月向来是个女强人,抬眼看到手术室里面的亮灯时,她大颗的眼泪吧嗒吧嗒掉了下来,颤抖,“爸,彦之怎么样了?”
她这辈子,有男人跟没男人一样。
儿子就是她的命根子。
老爷子抬了抬眼皮子,声音酸涩,“听天由命!”
这四个词,彻底了击垮了要强高傲了一辈子的楼明月。
她当即褪下去身上的真皮包包,就往顾长胜身上砸去,边砸边骂,“你个老不死的,要不是你在外面鬼混,留下野种,我的彦之怎么会躺在手术室,生死不知。”
似乎只有当着泼妇,使劲的殴打面前的男人,才能发泄她心头之怒。
顾长胜没想到,自己不过去打了个小牌,回来,怎么世界都变了。
两个优秀的儿子,一个已经走了,另外一个生死不知。
他举手,一把死死的擒住了楼明月的胳膊,接着力度往后一退,楼明月踉跄了几步,摔倒在地上。
他骂骂咧咧,“疯女人,就你失去儿子了,难道我没有吗???”
楼明月把包往地上一扔,啐了一口吐沫星子到顾长胜的脸上。
上去就是一阵厮打。
什么优雅啊!
高贵啊!
面子啊!
她统统不要了,她只想面前的男人给她儿子偿命。
若不是他在外面鬼混,弄出一个野种来,她的心肝怎么会生死不知。
“姐姐这是干什么?”,一阵清凉的声音传来,原本应该在家中办丧事的梅俏,穿着一身白衣,出现在手术室的外面。
楼明月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转而像个疯子一样扑向梅俏。
梅俏可不像顾长胜那般,她轻轻松松的躲开了楼明月的巴掌,语气伤心,质问,“姐姐的儿子好歹躺在里面还能抢救,可是我的永安,却只能躺在冰冷的太平间!”
“姐姐告诉我,我该找谁去哭去?”
这话,与其说是说给楼明月听的,不如是说给顾老爷子听的,顾家的大权,掌握在老爷子手中。
她的永安为此付出了生命。
她定要把顾家给搅的天翻地覆。
楼月明气红了眼,浑身发颤,指着梅俏的鼻子骂道,“若不是你这个狐狸精生出来的小杂种,我家彦之怎么会躺在手术室生死不知。”
“小杂种,心思恶毒,自有天收。”
“人在做,天在看,我等着老天爷下一个收的就是你!”
第64章
梅俏的内心足够强大; 也习惯了谩骂,不管楼明月怎么激怒她; 她始终都是一副伤心的模样; 从始至终,连眉毛都未动过一丝儿。
等楼月明骂完后,她理了理仪容,云淡风轻的来了句; “姐姐,若是我现在去告彦之,哪怕他从手术室活着出来; 他下半辈子也只能监狱度过,毕竟他手上染上了一条人命!”
即使梅俏刚痛失儿子; 她的心在滴血; 她仍然会步步为营。
为接下来的每一步做打算。
果然她的话; 如同钝刀子一样,割在楼明月的心上。
她还待要说些什么。
顾老爷之抱着小瀚宇; 耷拉着眼皮子; 发话; “行了!你想要什么?”
老爷子一辈子杀伐果断,看向梅俏时; 眸光锐利,不同于顾长升的糊涂; 老爷子无疑是精明的。
梅俏苦涩的笑了笑; “爸!我的儿子; 您的大孙子没了,我要顾氏集团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在要彦之名下的所有固定资产,这并不过分。”
她没有要一命换一命,已经算仁慈的了。
老爷子紧了紧怀里的小瀚宇,许是受到了惊吓,小瀚宇这会睡了过去。
他把衣服脱下来,盖在小瀚宇身上,起身,慢慢踱步到梅俏身边,语气冷然,“我当不起你一声爸爸!”
“不论是股份还是固定资产,从顾长胜脱离顾家的那一刻,都和你们没有任何瓜葛。”
“如果你要去告彦之,那就尽管去,这场绑架案,是永安一手策划的,彦之最多算自卫过当。”
这场博弈,老爷子完全把亲人的关系给抛开。
他只是一个谈判商人,一位将损失降到最低的商人,无关亲情,只有利益。
从头到尾保持着伤心的梅俏,脸色有一丝皲裂。
她算透了人心,却唯独忘记了,顾老爷子的铁血。
梅俏动了动唇,就瞧见楼明月讥讽的神色。
至于顾长胜,他虽然不是一位好父亲,但是还不至于拿儿子的死来做文章。
他仿佛第一次认识面前的女人,抬手指着梅俏好半天。
恨恨的甩手,对着老爷子羞愧,“爸,我从未有这等想法。”
老爷子冷哼一声,“谅你也不敢。”
正说这话,手术室的门突然打开了。
主治医师是一位年约四十左右的中年男人,算得上顾老爷子的忘年交。
他扶了扶眼镜,对着老爷子说道,“人是救活了,不过……”
“下半辈子,却要在床上呆着了。”
顾彦之从胸口一下,没有一块好的地方。
能捡回来一条命都是运气好的了。
顾老也子听到医生给的结果,精神有一瞬间恍惚。
他整个人都仿佛是失去了力气,浑浑噩噩,“行,我知道了,谢谢小张。”
顾彦之被推到了病房,楼明月被留下来,照看自家儿子。
至于梅俏,则被顾长胜扯着脖子,离开了医院。
医院这块的事情了了以后,顾老爷子带着小瀚宇回到了顾家。
小瀚宇作为老顾家唯一的独苗苗,被老爷子严阵以待,就怕有啥闪失。
原本小瀚宇是跟着翁婷婷一块在节目组参加节目的。
出了那档子事情后,节目早都停播了。
顾永安当时去拿着小瀚宇做为威胁的时候。
狠狠吓了一番翁婷婷,本就是惊弓之鸟的翁婷婷,彻底被吓疯了。
不管怎么说,翁婷婷作为小瀚宇的生母。
老爷子看在小瀚宇的面子上,把翁婷婷送到了精神病院。
远在精神病院住着的翁婷婷,做着当明星的美梦。
小瀚宇第一次去顾家老宅,有些拘谨,不言不语。
老爷子看着心疼,就放在身边亲自教养。
衣食住行上,都是给这小瀚宇最为优越的环境。
小瀚宇一个人,晚上住在大大的卧室里面,他睁着眼睛,默默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有些悲伤,有些难过,又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他终于摆脱了那个女人,可是为什么心里一点都不开心,反而空空的。
小瀚宇伸手抓了抓被子,往身上扯了下,这被子可柔软了,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芳香,和以前那种润润的,湿湿的一点都不一样。
想着想着,画面一转。
宁初就瞧着穿着一身深蓝色真丝睡衣的小孩儿出现在店铺里面。
她顿了顿,把手上的活计一放,招呼着陆北玄去了厨房,看着炉子里面的糖水。
小孩儿满脸的彷徨,瘦瘦的身子,让宁初瞧着心一抽。
瞧着小孩儿这副打扮,她估摸着是回到了顾家吧。
小瀚宇看到宁初时,眼睛一亮,宁初对着他招了招手。
“姐姐,我有家了,又没家了。”
小瀚宇的手,紧紧的拽着衣角,像是犯错的孩子一样,等待着老师的惩罚。
宁初笑的温和,她蹲下身子,一把抱起了小瀚宇,往沙发处走。
安置好了小瀚宇。
宁初坐在她一旁,摸了摸他的小脑袋,“可是,你收获了真心疼爱你的人。”
小瀚宇咦了一声,好奇,“你怎么知道?”
爷爷是他遇见除了姐姐以外,对他最好的人。
虽然爷爷每天都板着脸,但是他能感受的到。
爷爷是喜欢他的。
宁初笑的一脸神秘,“姐姐掐指一算,就知道,你在那边过的很好!有了疼爱你的家人,优越的生活环境,而且,在学校,也没人在欺负你了。”
她每说一句,小瀚宇的眼睛就亮了一分。
“你看,老天总是公平的,你以前受过的苦,在将来都会统统的补回来。”
小瀚宇因为小时候的经历,若是没有好好引导,性格很容易偏激。
而宁初,虽然和他萍水相逢,但是到底见不到一个好好的小孩儿长歪了。
“所以,老天才补给我一个爷爷吗?”,向来成熟的小瀚宇,眨巴着大眼睛,罕见的带着一抹纯真,期待的望着宁初。
“是的呀!”,宁初笑着说。
“像你这么乖巧的孩子,爷爷自然会喜欢你的!”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小瀚宇紧绷的小脸上,染上了一抹红意。
显然是害羞了。
他眼睛亮晶晶的,兴奋,“我不是小兔崽子,拖油瓶,我是一个乖巧的好孩子!”
听到这话,宁初鼻子一酸,她郑重的点了点头,“对!小瀚宇是天底下最为乖巧听话的孩子。”
小瀚宇原本的沮丧和迷惘,在宁初的不断鼓励下慢慢消失。
“姐姐,我可以经常来这里吗?”
“自然可以!”
“姐姐,你可以给我讲故事吗?”
宁初笑的古怪,“鬼故事要不要听!”
小瀚宇重重的点了点头。
宁初对着一旁跃跃欲试的阿言,阿木还有刘蒹葭招了招手。
他们三个小鬼,已经成了店铺常客。
对于,小瀚宇这小孩,也算是有所了解。
尤其是阿木,难得遇到一个跟自己同龄人,自然开心的不得了。
小瀚宇突然起身,对着宁初说,“姐姐,你是说他们吗?”
宁初挑了挑眉,“你能看得见!”
“嗯!上次我来的时候就看见了。”
“……”,难为她罕见想使一次坏,吓吓面前的小孩儿。
很快,小瀚宇就和店铺里面的三个小鬼,打的火热。
他离开的时候,颇为恋恋不舍。
倒是少见有些孩子气。
店铺有客人在的时候,陆北玄都是回避状态。
等小瀚宇走了以后,他方才出来。
“这孩子,不和我一块学抓鬼倒是亏了。”,白瞎了好天赋。
宁初接过凉着的糖水,抿了一口,甜滋滋的,很好喝。
“人家放着上亿身价不去继承,跟你一块学抓鬼干嘛!”,她翻着白眼。
“抓鬼可比继承财产有趣多了,说不定,还能抱得美人归!”,陆北玄意味深长道。
宁初懒得理面前幼稚的男人。
怕是鬼美人不。
“得得得,赶紧走,别耽搁我做生意。”
陆北玄瞧着宁初耍赖皮的小模样,他伸手刮了刮宁初的鼻子,宠溺,“晚上把门锁好!注意安全。”
宁初的动作慢了一拍,到底是没躲过陆北玄的手,鼻子上一麻,她瞪着眼睛,“好好说话,别动手动脚!”
陆北玄哪里看不出来,是小女人心虚了。
他拿起沙发上的西装外套,边走边穿。
“有事给我打电话!”
宁初丝毫不留恋,喝了一大口的糖水,摆了摆手,“快走快走!”
哪成想,陆北玄不过刚离开。
宁初笑容一收,问,“系统,下个客人是谁?”
她和陆北玄说这话,这无良系统,一直给她提示,要来客人了。
要知道,往常铺子里面来客人,她可一直没避开陆北玄。
这次怎么的,还矫情上了。
系统扭扭捏捏,“我又要升级了,若是陆北玄在这里,定然会感受到我的存在。”
一听到升级,宁初立马兴奋了。
系统升级好啊!
一升级,得到实际好处的也是她。
第65章
宁初没形象的往沙发上一趟; 拿着一面小镜子照着脸蛋,越看越美了; 催促; “你快去,快点啊!我这脸可靠你了。”
“……”,它的宿主为什么这么狠心,一点都不心疼它; 会不会出事!
系统会不会出事,宁初不知道,她只知道; 店铺来客人了,她又要变美了。
宁初喜滋滋的从沙发上跳了下来。
整理了下仪容; “欢迎光临。”
她一抬头; 就发现一位怯生生的胖姑娘; 站在铺子里面,有些局促不安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胖姑娘的刘海太长; 又是披着头发; 倒是看不清楚长相。
唯独一双眼睛; 在厚厚的眼镜下,也能显得灼灼发光。
面前的胖姑娘; 叫文雪,今年十五岁; 是一位刚进高一的高中生; 在她原来的世界里面; 她在十六岁生日那年,不堪受欺负,跳楼自尽了。
看到这里,宁初蹙了蹙眉毛。
这孩子才多大点,就早早的放弃了生命。
文雪很懂得察言观色,她注意到宁初蹙起的眉毛,她整个身子吓的一哆嗦,她本就生的胖,这一哆嗦,即使是宽松校服下面,也能明显感觉到那肉跟着狠狠的一晃。
宁初的眉毛蹙的更紧了,这小丫头不过十五六岁的模样,瞧着体重没有两百斤也有一百八吧!
“姐姐!这是哪里?”,文雪缩着身子,怯生生的望着宁初,大大的眼睛里面,满是惶恐不安。
“这是一个很安全的地方。”,宁初笑的温和,她瞧着文雪的校服裤脚,满是水渍,眸光微闪。
“你想换点什么?”
宁初走到桌前,倒了一杯水,递给了文雪,“先缓缓!”
人在长期紧张下,身体会处于紧张状态,喝点水,很容易缓解下紧张的情绪。
果然,文雪小口小口的喝完了一杯水后,起码身子不那么抖了。
她羞涩的将杯子递给了宁初,“谢谢姐姐!”
宁初又接着给文雪倒了一杯水,这小姑娘,性格腼腆胆小,不擅长拒绝。
明明已经喝好了,却仍然接下来了第二杯水。
第三杯。
第四杯。
直到第五杯的时候,文雪摸了摸小肚子,打了一个饱嗝,连忙的摆手,颇为不好意思,
“姐姐,我喝不了,太撑了。”
宁初收回了杯子,她还以为这丫头,一直打算喝下去呢!
她严肃,“为什么不从一开始拒绝我?”
“什么?”,小姑娘有些跟不上节奏,她慢吞吞的问着。
宁初再次重复了一边,“既然不渴,为什么不从一开始拒绝我,就不要接水就好了。”,在她看来,这是一个很平常的拒绝,不喜欢,不愿意去做的事情,直接说不就好了。
面前的小丫头,从第一杯水,都不是她愿意喝的。
却一直忍着喝到了第五杯。
文雪怔了一下,她抓了抓脑袋,“可是姐姐,你让我喝的啊!”
这孩子,到现在都没意思到自己的问题在哪。
难怪被新学校的同学给欺负死了。
临到死,还被人安上了小偷的名声。
“你不喜欢或者不愿意,可以直接拒绝的!为什么要委屈自己来取悦别人???”
宁初这话,说的有些严重了。
小姑娘带着厚厚的眼镜,隔着眼镜,都起了一层的水雾。
她红着眼眶,怯生生的,如同受惊了的小老鼠一样,带着颤音,“我拒绝了,姐姐会不开心啊!”
这孩子,实在是太实诚了。
就为了怕别人不开心。
可劲了的委屈自己。
宁初拉着文雪坐到沙发上面,语重心长,“你拒绝我,我并不会不开心,我以为你没喝好,还在渴着,所以才会一直给你端水,你不说出你的感受,别人怎么会知道你在想些什么?”
文雪呆呆的,胖乎乎的一个女孩儿,不确定,“我说了,你就不会勉强我了吗?”
宁初微微颔首。
她再次把桌上的装满水的杯子给拿了起来,递给了文雪。
文雪下意识的要伸手接住,见宁初牢牢的盯着她,她连忙把手缩了回来,软绵绵道,“我不渴!”
宁初保持着姿势不动。
强力要求文雪接下来。
对方一强势,文雪就有些拿不定注意。
她再次试探的伸出了手。
宁初问道,“你渴吗?”
文雪摇了摇头。
“那你为什么要探出手?大声喊出来,拒绝我!!!”
文雪急的要哭了,整个舌头都在打着转,拒绝的话怎么也说出来。
宁初这会也不逼她了,很有耐心的等着。
小姑娘的校服衣角,被她拧的跟麻花一样,胖胖的身子,一抖一抖的。
显然,在做着思想斗争。
最后,她一闭眼,一咬牙,大声的吼了出来,“我不渴,我一点不渴,为什么要逼着我喝???为什么要逼着我做我不愿意做的事情???”
文雪本就生的胖,她这么一大吼,感觉整个沙发都晃了晃。
“没人逼着你,是你自己在逼着你自己!”
“拒绝别人的时候,不要跟蚊子一样有气无力,别人强势,你要拿出比别人更强势的态度!”
文雪似懂非懂,她肉肉的脸上,满是惊奇,“姐姐,你好厉害啊!”
这句话,是她发自真心实意的。
空长了一个大个子,性格软弱,从来不会拒绝别人的文雪,在学校受尽了欺负。
从来没有人,教她,原来是可以拒绝的。
宁初笑了笑,眉宇间却带着一抹渐染,坚韧,那是文雪从来没有的。
“都是练出来的,没人天生就会拒绝别人,你只需要记住,你不愿意做的事情,谁都无法强迫你。”
“千万不要妥协,你妥协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那些欺负你的人,只会觉得你是傻瓜!会更加欺负你。”
文雪低着头,有些难过。
有些话,宁初可以说,但是能不能做到,要看当事人的悟性。
她的话,已经说的这么直白了,而且还用着最实际的例子来教文雪,若是这孩子,在不开窍,受欺负,也是自作自受了。
“你今天来,打算换些什么?”
文雪摸了摸校服的裤兜,摸出了五个硬币,“下周运动会,我想要一双白色的帆布鞋!”
他们学校最流行的就是白色的帆布鞋,穿上以后,可好看了。
班上的每一位同学都有,只有她没有。
她攒了两个星期的早饭钱,就希望能换到一双白色的帆布鞋。
见宁初没有出声,文雪连忙补充,“若是钱不够,我后面在补上,一定会还的。”
宁初起身,“你穿多大码的?”,前段时间,她还进了一批货,铺子放不下,她记得就放在了后面的仓库里面。
文雪看了看自己的鞋子,她被堵在卫生间时,王丽丽用着一盆水浇在她的鞋子上,这会鞋子早都湿的透透的。
她走过来的这一片,还带着水印。
翁雪结巴,“三……六……”
“等着!”,宁初去了小仓库,一阵扒拉。
搬了一箱子的鞋子出来,显然还是没拆封的。
还别说,文雪是真的有运气,上次她进货的时候,觉得白色的鞋子好看,顺手从某宝上买了一箱子。
打算囤在铺子里面,自己也能穿。
宁初的眼光自然是不差的,她把鞋子一拿出来。
文雪鼻梁上,厚厚的眼镜后面,突然亮了一下。
显然,她很喜欢这白鞋子。
面前的白鞋,比她同学的还好看。
“三六的,你试试?”,宁初从里面翻出来一双小白鞋,递给了文雪。
文雪欢喜的道了谢。
打算当着宁初的面试试,却发现自己脚上都是水,脏兮兮,这一试,肯定就小白鞋给染脏了。
她舍不得。
文雪低头看着脚尖,为难,“啊,可以……晚点嘛?”
宁初强势,“不行!”
文雪期期艾艾,看着自己湿哒哒的鞋子,又看了下宁初,哀求的神色不言而喻。
宁初视而不见。
见没戏后,文雪软着嗓子,哀求,“我鞋子是湿的,我不想弄脏小白鞋!”
“很难吗?”
“啊?”
“拒绝我很难吗?”
宁初叹了口气,看着面前被自己逼的眼泪汪汪的文雪,不由得反思,自己是不是做的太过分了。
文雪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不难!只是我开不了口。”
“可是你刚开口了呀!而且很厉害!”,宁初的态度也软和了下来,鼓励意味十足。
文雪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面。
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刚是拒绝了姐姐了的。
姐姐也没生气。
而且还很好脾气。
原来,说出自己心中的想法,并没有那么难的。
一直以来,是她想象的太难了。
文雪腼腆的笑了笑,“谢谢姐姐!”
明明是很有优势的一个小姑娘,偏偏化身为绵羊,被人欺负。
不是宁初调侃她,而是讲真的。
若是学校的同学真欺负她,以她的吨位,一只手都把同学给呼到门外了。
文雪个子高,约莫着有一米七左右,加上又胖,站在宁初面前,比两个她还要壮士。
宁初捏了捏文雪的胳膊,教她,“若是真有人欺负你,你一胳膊抡过去,保管他们一屁股坐下去,起不来,这可是你的优势啊!”
第66章
文雪显然被宁初这简单粗暴的方法给吓着了; 她低头看了下自己胖胖的身子,结巴; “打^坏了可怎么办啊?我赔不起的。”; 她之所以在学校受欺负,正是因为胆小自卑。
原生家庭里面,父母重男轻女,对她非打即骂; 呼来喝去,长期压抑的环境,让她越来越沉默寡言。
本就内向自卑的性子; 好不容易靠着成绩脱离了家庭,考到了市里面; 她才发现; 自己跟同学完全格格不入; 浓重的方言,胖胖的身体; 永远都是两件校服。
让文雪在学校; 越发抬不起头来。
或者说; 从班级第一天自我介绍开始,那一阵阵的嘲笑声; 永远都在印在她脑海里面。
宁初抬手戳了戳文雪的脑袋,“他们欺负你; 都不怕; 你还回去; 有啥怕的,更何况,你记住几个要害别打着了,正当防卫都是没问题的。”
想着,她又担心这孩子太老实,宁初走到货架处,找了找。
从货架的旮旯缝里面,找了一瓶巴掌大小的辣椒水,方便携带的,她若有所思,下次可以进点□□,防狼喷雾一类的。
她把辣椒水递给了文雪,“先凑合着用,若是有人欺负你,打不过,就用辣椒水喷他,不过一定要出其不意才好。”
文雪慢吞吞的接过辣椒水,满是好奇,“辣椒水?”
宁初一点没有教坏小孩子的自觉,她嗯了一声,点头道,“对呀,对着坏人的眼睛喷,让他们暂时没有行动之力,趁机逃跑。”
这是好东西。
这是文雪的第一反应,她把辣椒水揣到兜里面。
郑重的道了谢。
画面一转,文雪出现了高中部教学楼的卫生间,为了节省学生们的时间,卫生间建的离教师很近。
而文雪呆着的那间卫生间,门被人从外面反锁了。
而她被反锁在里面,最少有半个小时以上。
文雪拽了拽厕所门的把手,很结实,若是她不趁着下课前出去。
晚点,王丽丽她们又要往她呆的这里面泼水。
卫生间很小,文雪又长的胖,她在里面基本回不过身来。
好在,她从小做惯了力气活,双手使力,用力一拉,清脆一声叮铃响,门开了。
卫生间门把手上,掉下来了一个黑色的发夹。
因为文雪的用力,那细细的黑色发夹中间弯曲了一大截。
她蹲下身子,默默的捡起黑色发夹,紧紧的撰在手心里面,那发夹硌得生疼,文雪连眉毛都没皱一下。
她生的胖,从卫生间去教室,不过三十几米,她都有些走的喘气。
她站到了教室门口,教室内原本一阵朗读声,戛然而止。
这节课是班主任,何老师的语文课,何老师,最讨厌迟到的学生。
偏偏,她迟到了快一节课。
文雪不善言辞,又内向,原本是以优异的成绩进入高中的,但是被同学欺负孤立后,成绩骤降,再加上,经常迟到早退。
她也不解释原因。
何老师对于她的好感,也慢慢消失。
何老师是一位年约四十的中年女人,干净利落的短发,严肃的面容,不怒自威,被学生自称为灭绝师太。
她把备课本往桌上一丢,沉声道,“为什么会迟到?”
文雪手心里面全部都是汗,那黑色的发夹戳在肉里面,传来一阵疼痛感,让她的脑袋也清醒了几分。
她咬牙,鼓着气,“老师……我被同学关到了卫生间里面!”,说完后,她心里跟着松了一口气。
文雪的这一开口,可让何老师和同学们惊讶极了。
要知道,开学这么久,除了第一次自我介绍的时候,文雪开过口,这都三个月了,大家都没再听过她说话。
她向来逆来顺受,没想到这次竟然会解释原因。
文雪的话,让班上的王丽丽和另外几个学生对视了一眼,王丽丽突然从课桌上站了起来,指认,“老师,文雪撒谎,她明明是在小卖部吃东西,吃过了时间。”
“对对对,我们都在小卖部看到过她。”
“她那么胖,可能吃了。”
一块把文雪关进厕所的几个女学生,齐齐的开口指认。
这下,何老师有些难办了。
她扫视了一眼课堂下,沉声,“都坐下去,让文雪先说。”
文雪头上都是汗,感觉浑身的皮肤都黏在了一块,难受极了,就跟她现在的心情一样,她难过,愤怒,悲伤,却又无可奈何。
她们每次都颠倒黑白,冤枉她。
文雪靠在教室的门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长长的刘海下面,起了一层水雾,带着愤怒,她抬起手,肉嘟嘟的手心朝上,一枚黑色的发夹露在外面,“老师,这枚黑色发夹,就是栓在门把手上,把我关进去的证据,我刚从卫生间出来,卫生间的台子上被泼了两盆水,如果您不信,可以去看!”
说着,她故意把脚往前探了两步,宽大的蓝色校服裤腿上,湿哒哒的贴在腿上。
明显是被溅湿的。
原本指认文雪去小卖部偷吃的几个女学生,当即脸色就白了。
毕竟不过是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做错事被发现后,有些心虚。
何老师走到文雪面前,略过她湿漉漉的校服裤腿,把那枚黑色发夹,拿在手上细细的看着。
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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