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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春-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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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明白了这些,对于自己把阿锦叫过来帮忙,她倒是有点后悔了。

不过既然已经叫来了,杨花花把人打发过来用意也不过如此,因此当下里她那后悔的心思也就是一闪而过,当下便起身笑道:“阿锦姑娘,快来帮我一把,他醉得什么似的,我一个人拉扯不动。”

阿锦闻言吃惊地张着嘴儿,扭头看过去,可不是,武兰虽然扯着他的一条膀子,想扶住他给他擦擦后背,可她毕竟是个女子,又是惯来点弄乐器的,便没什么气力,似李曦这般昂藏的男子身躯,岂是她能搬舞得动的?

只是……当下里要说过去吧,可想而知,那李曦既然坐在浴桶里,那就非但上身是赤着的,便下身也肯定是未着寸缕,自己若是给看到眼里,怎挖得出来?

若是不过去……自己现在也只不过是人家府上一个普通的小丫鬟罢了,主母使唤你帮着给主人家擦擦背都指使不动,你又算什么人物?

犹豫再三,阿锦只是使劲儿的盯着李曦的后背,到最后咬了咬牙,终于还是答应了一声,挪着小步子挨了过去,半扭着头,也不敢看李曦,只是伸手去捉住李曦的另一只膀子,帮着武兰扶住她,然后就听武兰说:“他呀,也不知道留着些量,柳家那两位死命的灌,他也就死命的喝,这却好,醉结实了。”

这话自然是跟阿锦说的,阿锦顿时便觉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想了想,便只好道:“公子爷虽然心思活络,但是对自己人,却从来都是不愿意动什么心思的。”

她这话说完了,武兰不由停下手里的动作,转头讶异地看了她一眼,然后才一边给李曦抹着后背,一边笑道:“怪不得相公老是夸你是个绝顶聪明的,就听你这一句话就知道,你倒是比谁都更了解相公。他呀,就是这样一个人,在外人面前,便聪明的什么似的,对自己人,却向来都不愿意用什么机心,只是憨厚。不然也不至于喝得这么醉,柳家小姐临走时想跟他说句话都说不成。”

她这话说的阿锦不由得一阵脸红,却是其他几句都没往心里去,只是记住了其中一句,然后便忍不住在心里一再的问:他曾夸过我是个绝顶聪明的?

这时候武兰给李曦擦完了后背,便撸起袖管,露出两条白玉也似的玉臂,拿着那麻布的抹身帕子便伸手探到水里去,给李曦擦洗下身,同时还不忘了跟阿锦说着些闲话。

阿锦看见她的动作,不由就觉得耳热心慌,又听她那么亲热的跟自己闲聊,心里便忍不住要想:怪道过来之前自家小姐曾经叮嘱过的,这武兰虽然形容奇美,性子却是少见的散淡,等闲的是不会与任何人为难的。

此番看来,便眼下正是她的洞房花烛之夜,她却也还是这般谦和的跟自己聊天,而且还是在她明知道自己其实就是被打发了过来争宠的情况下。

想到这里,阿锦不由得就抬头看着武兰。

此时武兰来来回回的折腾着给李曦洗澡,又是板着李曦又是抹擦的,偏偏这身子还要探在一桶热水上头,当了这样天气,早已经是给热得满脸是汗,而且那发髻也已经有些散乱了,几个乱发便随意的撒落下来,吃汗浸住了,就贴在脸上,无论怎么看,这形容都略有些狼狈的意思,但越是如此,烛光下身为新娘子的她,却越是散发出了让人心醉神迷的雍容气质。

这是一种叫阿锦说也说不出来,只是在心里无限向往的味道。

愣愣地看了她一阵子,不经意间收回目光,却又落在李曦赤luo的后背上。

虽而热心跳,不过一念入目,却再也拔不开。

他是个读书人,身子白净倒不足为奇,可奇怪的是,这身子竟也堪称壮硕,早听自家小姐说过,这李曦在床上便能折腾死人,那会子听了这话虽也是耳热心跳,不过到底不曾见过,因此也是须臾就忘,此时看了他这后背,却是不由得就魔怔住了。

她可是听见过两个人在小花堂里死命折腾时那声响的,此前还以为自己早就忘了,当下看见李曦这后背,那声音却是突然又折了回来,就在耳边咦咦呀呀的叫唤——

这会子李曦这身子,与自家小姐那话,还有那声响,竟是突然的就融为一体,再也难解难分。

许久之后,武兰收回手臂的动作惊醒了她,蓦然回神之际,阿锦不由得面红耳赤。

这时候,武兰松了口气,给李曦擦洗完了,她却是已经热得什么似的,便身上薄薄的衫子也似乎吃汗给浸透了,便紧紧地贴了身子,烛光下看去,身段无限玲珑。

这时武兰道:“咱们一起把他拖到榻上去吧。”

阿锦只好点点头。

于是两人一人抱一只胳膊,将李曦死猪也似的硬生生从水里拽出来,面对李曦赤。裸的身子,阿锦前所未有的慌乱,眼神儿便不知道该往哪里藏,一个失神之间,李曦便又重新掉了回去,只听扑通一声,水花四溅,两人给吓了一跳,低头看时,李曦居然歪了脑袋还在继续睡,这么狠狠地摔了一下,居然犹自不醒。

当下里两人对视一眼,都是低低的笑。

再次把他扯着胳膊拉出水面,阿锦再也不敢分神,襟袖都给他身上的水浸湿的同时,终于也算是把他给架了出来,只是那胯下一嘟噜葡萄却是不经意就给阿锦瞧见,顿时便赶紧扭开脸去。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是把李曦甩到了榻上,两人都是热了一身大汗。

武兰忙着给他抹干身子,阿锦便扭头背对着床榻,犹自心跳气躁,几番想要开口请退,却又想着武兰明明有那么多人可以指使却偏偏的只把自己叫了来帮忙,想必是有话要说的,因此便也不好这会子就走,因此也只好站住了等她开口。

过了好一会儿,武兰忙活完了,便对阿锦道:“阿锦姑娘,烦劳你帮我照看他一会儿,我也洗洗。”

阿锦点点头,见武兰笑笑便径自起身,就着李曦洗过了的残水进了浴桶,她扭头看看已经给武兰蒙上了一层薄毯的李曦,便在榻旁挨了些边儿坐下。

武兰蹲在浴桶里,看着这边,道:“阿锦姑娘,我知道你家少夫人的意思,我也很喜欢你能过来帮我,如果你嫌弃,以后你就跟着我,如何?”

阿锦闻言讶然,她倒是不曾想到,原来武兰叫了自己来,竟是要说这个。

眼下她已经离了那边,算是这边的一个丫鬟了,有武兰这样的主母看中,想要她过来跟着作个贴身丫鬟,这自然是别人想也想不到的美事。

而于阿锦来说,虽然算不得什么天大美事,却也是愿意的,只是今晚在后宅里她曾亲耳听到李曦与自家小姐的对话,知道便过不了几天,怕是连自家小姐也要嫁过来了,因此她心里便不免还要对旧主存了些念想,这时候听武兰这么说,倒是不敢直接就答应了,因此听了武兰的话,她便只是低头沉吟。

这时候便听武兰一边擦洗着自己的身子,一边又道:“你也知道,我性子和善,素来不惯与人为难,所以,这府里的事情,我也就不大管得住,虽然将来柳家小姐过来了,这些事情都是要交给她料理的,但那毕竟还要有些日子。”

“因此我便想,你若肯到我身边来,便也正好可以帮我料理些家事,我知道你在那边也是负责管事的,素有威望,能服人,想来你若是肯管事,定是可以叫相公省心不少的,舍此之外,我知道你跟你家小姐主仆情深,倒是没有其他意思,你看如何?”

听她一语道破,阿锦倒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仔细想她的话,倒也觉得真是道理,因此当下里犹豫了一下,便道:“多谢夫人眷顾,婢子自然乐意跟在夫人身边,只是,这边府里的事情,婢子还是不要过问的好,不过倒是可以帮夫人您出出主意,只要您不嫌弃就好。”

武兰闻言笑着点点头,于她来讲,是从不担心所谓后宅权柄会丢掉的,因为她压根儿也就不想要那些所谓权柄,在别人看来的好东西,对她来说却只是负担。因此只要阿锦肯答应过来帮衬自己,那自己便可以有更多的时间来读书习琴,也可以更多的陪着相公了,那什么劳什子权柄,丢了亦无甚可惜之处。

这时她正要再说什么,却听阿锦突然一声尖叫,抬头看去时,却见一只赤。裸的臂膀正从榻上伸出来,一把搭在了阿锦的腰肢上,正死命的往里面拽,然后才听见李曦咕咕哝哝的嘟囔着——“兰儿,来,今晚可是咱们的洞房花烛夜,唔,东方一刻值千金……”

阿锦固然是给吓得魂飞魄散,武兰也不由得大惊失色。

这时就见慌乱之中,阿锦已经被李曦给拉到了榻上,上半身便已经仰面栽倒在李曦身上,李曦的两条胳膊一个合拢,便把她整个的抱住,且那两只手便好像是早已熟练之极了一般的,径直的就握住了阿锦胸前一对椒。乳。

武兰急匆匆地披了一件袍子从浴桶里出来,见阿锦已经呆住了,既不知道反抗,也不知道挣扎逃脱,只是双目无神地看着榻顶的大红帐子。等武兰走到她身前,她这才突然醒过神来,待要挣扎,却见李曦又已经是一动不动了,使劲儿掰开他的两手,阿锦慌乱地滚下榻来扭头看时,却见李曦已经挣开了身上的薄毯,正自精赤着身子做怀抱佳人状……

鼾声蓦地响起,他却是再次睡熟了。

阿锦不由得以手遮目,低低地吱唔了一声,“夫人,你安寝吧,婢子告退。”然后便逃也似的快步出了房间。

武兰看看床上的李曦,不由得就是捂嘴笑了起来。

等到抹干了身子,她爬上榻去,就伏在李曦的身旁,静静地看着他熟睡的样子,不知不觉的就觉得躁动了一天的心渐渐安静了下来。

悄悄地靠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武兰笑笑,“相公,奴终于嫁给你了呢”

回答她的,是鼾声起伏。

扭头看看李曦的下身,武兰先是羞渐渐地笑笑,然后便探手过去,一边撸动着,一边道:“相公,醒醒,这可是你说的哦,洞房一刻值千金,你怎能这样睡过去啊……”

她跟在李曦身边已经数月,虽然李曦一直不曾要了她的身子,但是毕竟这孤男寡女又是情意绵绵的整日相处,李曦自然难耐,因此两人对于彼此的身体,倒是并不陌生,便是这拿手来替李曦去火的事儿,武兰也做过不止一遭,此时做来,倒也谂熟。

过了没多大会儿,武兰便能清楚的感觉到他胯下那蠢物渐渐长大起来。

又过了一会儿,李曦嗯嗯唔唔了几声,恍恍惚惚地挑开眼皮一角,往外看了看。

面前正是一张千娇百媚的美人面。

“相公,醒醒啊”

李曦突然醒过神来,虽然吃酒劲儿给拿住,还是觉得脑子有些昏沉,但是有一件事却是突然提醒他,现在可不能继续睡下去了。

洞房一刻值千金来着

更何况,自己盼今天这个日子盼了可不是一天了

他抬手擦擦眼睛,很快就敏感的察觉到了下身的那只小手,顿时就是心里一激灵,冲着武兰笑笑,抬手在她脸上摸了摸,道:“你倒是着急”

武兰闻言脸上一红,却是忍不住松开手腻进他怀里,咬着耳朵道:“奴等了好久了,相公,奴等了好久了……奴,要做你的女人晚一刻都等不及了”

这火热的身子往怀里一偎,便比任何春。药都更有效,更何况美人情浓乎?

当下里便没了那只小手的活动,李曦胯下那蠢物仍是陡然精神起来。

李曦笑笑,探手一摸,吃了一惊,抬头看时,却见武兰身上竟是早就已经片缕不存了,当下里便不由得嘿嘿一笑,侧身压了过去。

只是不动还好,这一动,便突然觉得脑子一晃。

有点晕。

“这酒劲儿还真是大呀”

李曦停下动作晃了晃脑袋,觉得脑仁儿有点疼,当下不由得暗暗后悔,其实刚才不该仗着酒量大就喝那么多酒的,谁知道酒不醉人人自醉,自己却是喝高了。

这下子却是有些不好办了,虽然酒乃色之媒,自己眼下倒是心动的了不得,但是现代医学早就证明过了的,酒后*房可不是什么好事儿,再说了,这个年代又没有什么避孕措施,要是万一弄出来个酒精儿童……

想了想,李曦突然贼兮兮地一笑,自己仰面躺好了,扭头看看一脸纳闷的武兰,道:“兰儿,你上来,别害怕,来,听相公的指挥就好……”

武兰闻言纳闷地看着他,有些不解,“奴……奴上去?上哪儿去?”

李曦闻言也懒得解释,干脆就扯了她的胳膊,武兰会意地顺着他的手劲儿活动,那裁玉也似的白腻身子便逐渐爬到了李曦身上。

在李曦的指挥下,她懵懵懂懂地分开两腿跨坐在李曦腰腹上,顺着李曦的手劲儿缓缓往后退,然后,便突然感觉到李曦下身那物什已经顶到了自己屁股上头。

这当儿,武兰好像是突然就明白了李曦的意思,然后便不由得一下子羞红了脸,忍不住羞羞地看着李曦,一脸转身欲逃的惊怯模样,犹疑地唤着李曦:“相、相公……”

李曦笑笑,道:“听话,来,对,就这样,咱们对准了,你自己坐下去……”

这会子武兰的声音也不知是哭是怨了,只是道:“这……这可怎么坐……”

正在她犹疑的时候,李曦突然一挺身子,便刺了进去,这时便听武兰“啊”的一声,那身子便蓦地颤抖起来……

一直等到走出那房间好大一阵子,回头看去,只剩下远远的一盏烛火了,阿锦才惊魂甫定地拍拍胸口,长出了一口气,然后才发现,吃这一吓,自己竟是出了一身的大汗。

而且,隔着裙子探手摸一摸,那腿根处竟好像是刚解了溲一般,不知为何已经是汁水淋漓……

她蓦地捂脸,竟是不知不觉就哭了起来。

今晚我会熬夜再写一章,拼命嘛,自然是其他都顾不得了。

但是这一章肯定会很晚了,夜猫子可以等着看,习惯早睡的童鞋就明早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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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风火火闯长安 第七章新妇

第二天一觉醒来,李曦只觉得浑身上下都酸软不已。

一把扯开身上的毯子,他勉强睁开眼睛,直觉强光刺目,好大一阵子才算是勉强适应,却是突然感觉有些不对。

眼下这个时候,估计少说也得是上午巳时了?怎么竟是一点儿都不觉得热?反而是周身上下津津生风,直觉说不出的凉爽宜人。

晃晃脑袋,觉得自己渐渐清醒过来,这才恍惚记起,似乎昨晚就在两人房事正浓的时候,外面打雷来着,当时正到兴浓处只觉快意逼人,便外面电闪雷鸣的,也根本就不曾在意,只是上上下下的癫狂,此时回想起来,想必是昨晚下雨了,否则不至于如此凉爽。

外边有人在小声说话,声音柔柔的,想听也听不清楚。

李曦揉揉脑门,觉得脑袋倒是不怎么疼了,只是昨晚未免太疯了些,再加上又喝了那些酒,因此现在这身子就不免有些乏,想来今天一天都别想有什么精神了。

他勉强坐起身来,自己要摸衣服穿,却发现榻上只有毯子,旁边的熏衣笼却是空的,便干脆赤着身子跳下床来。

他这一动,就听见外边的对话声戛然而止,然后武兰便挑开帘子进来了。

看见李曦赤着身子,她忍不住啐了一口,然后又羞渐渐地笑,知道他在找衣服,便赶紧给他取了衣服来服侍他穿戴起来。

“在外头跟谁说话呢?”李曦问。

“杨家姐姐。”武兰道。

“哦,她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进来?”

“来了有好大一会子了,早晨还是我们一块儿吃的饭呢。”

“咦?”李曦闻言一愣,“你起来很早么?”

按照规矩,新婚之后的第二日必须早起,一则拜见爹娘,二则昭示着夫妻二人此后都会勤勤恳恳,不至倦怠度日,也算是图个吉利的意思。只是李曦父母早丧,去二叔或者三叔家里拜望,又有些没必要,所以其实他们虽然新婚,却也并没有早起的必要。

当然,更关键的原因是,武兰毕竟只是妾,如果嫁过来的是柳婠儿这位正妻,那么即便没有了父母,不必起得太早,上午时候却也该去二叔和三叔家里拜望一下才是规矩。所以李曦听到武兰竟然早早起来,而且杨花花也一早就过来之后,才会很纳闷的这样问。

“是啊,很早就起了,见相公睡得香,就没叫你。”武兰道。

李曦点点头,顺嘴问了一句,“干嘛起那么早,你不累啊?”

武兰昨夜初为妇人,两人又是情浓之时,这**之事一起,便不免有些癫狂了,李曦都觉得自己很乏,就更别提武兰了。

当下武兰闻言抬头看了李曦一眼,又往外头捎了一眼,这才低低地一笑,微微有些不好意思,便顾左右而言他,“要是起来晚了,下人们会笑话的。”

李曦闻言撇撇嘴,搂着武兰亲了一口,道:“你管她们怎么说呢”

然后又凑近了耳根子问:“还疼不疼了?”

武兰扭头看看外间,轻轻地点点头,“都不敢走路呢,钻心的疼,刚才还被杨姐姐笑。”

李曦笑笑,“那就别瞎忙活了,好好躺下歇着吧,花奴也是不晓事,那么早过来找你作甚。你这就歇着吧,下午咱们还要过去二叔和三叔那边见见,给他们和两位婶子都磕个头,说不得还得一起吃个晚宴。现在不歇,再歇可就得时候了,指不定要到晚上。”

武兰闻言笑笑,她自然知道相公这是疼她,不过犹豫了一下,她还是小声道:“杨姐姐是过来给奴送药来了,姐姐毕竟是经过人事的,知道新妇第一夜过了,早上起来肯定不好受,这才一大早就给奴送了药来,果然抹上之后就觉清凉,只要不走路不动,也就没那么疼了,估计到了晚上,便连那肿也能退了呢。”

“肿了?呃……也是……”李曦闻言迟疑了一下才点点头,又问:“肿的厉害么?”

武兰淡淡地笑着摇摇头,面容温婉,“抹上了药就不碍了。”

李曦点点头,不再说什么。

收拾好之后出去,杨花花和阿锦阿瑟姐妹俩原本还坐着,此时就都站起来,杨花花不日就将嫁过来的事情,便连阿瑟都已经是知道了的,李曦出来,她们倒是不敢继续高坐。

李曦摆手让她们都坐,然后便随意的跟她们问答几句,总之精神不佳,也就没有多说话,这时自有小丫鬟端了盥洗之物来,武兰服侍着李曦梳洗了,便又从丫鬟手里结果一碗糯米粥来递过去,李曦端着碗吃粥,武兰便坐下继续跟杨花花闲话家常。

这当儿说着话,杨花花就不住地看李曦,一行看一行笑,显然是李曦这副疲态让她看了很是解气,刚才还曾忍不住拉着武兰盘问了半天来着,一晚上不过两次,便已经把他折腾成这样,心想以后要想不被他欺负,只需先灌他个烂醉便是了。

两人正在说着拆了院墙把两座宅子合起来的事情,李曦听了感兴趣,就陪她们聊,这两边府里他都是熟极了的,因此便提议把两府的后院都共圈起来,可以建一座很好的园林,又说了些自己关于园林的想法,前世做小白领的时候,那苏州园林还有北京的皇家园林也都是去旅游过的,这时候说起来倒也是头头是道。

武兰和杨花花都是她的房里人,平日里又都是对他敬佩之极,他的主意拿出来,自然是一致的叫好,杨花花还赞了一句,“相公还真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懂。”

聊着聊着,也就中午了,正好就叫杨花花她们不必回去,三个人一起坐着吃了一顿午饭。午饭刚过,就觉得天气又渐渐的热了起来。

毕竟是一向就以溽热著称的川蜀之地,毕竟是正在溽暑,虽然昨夜一场新雨刚过,但是也不过一个上午的功夫,便又重新热了起来。

下午酉时初刻,李曦带着武兰出门,一起到三叔李肱那里拜访,果然不出李曦所料的是,李朌自知不太讨李曦的喜欢,觉得让他到自己家里拜望有些奢想,便赶到这边来了。

李曦带着武兰给两位叔叔和两位婶子都行了礼,算是见过尊长了,然后那两位婶子拉着武兰到一旁说话,李肱便笑着道:“回头你得差几辆车来把你的东西拉走。”

李曦闻言纳闷,便问:“我的东西,我的什么东西落在三叔这儿了?”

这一回不等李肱说话,小胖子李早已经抢着道:“是礼品,堆了一屋子呢。”

李曦闻言更是纳闷,这时就听李肱解释道:“你昨天纳妾的事情,虽然不曾往别处说,但是一来你曾差人到衙门里请过二哥,二来你府上办事情,总归有些响动,这消息当然是不可能拦住的,更何况那些人都是鼻子生在脑门上的,千里之外的一点腥气儿都闻得见,更何况你这个。”

“大家怕扰了你,便不去你那边送礼,一大早就都跑到我这边来了,有衙门里的,也有些生意人,还有一些,则是咱们铺子里的掌柜之类,大家都是聚拢之一,我也就没拒绝,都留下了礼单,回头也帮你一一的致意一番就是了,总不能薄了人家的一番心意。”

李曦闻言点头,他倒是没想到自己那么低调的纳妾,居然还会引来一大堆送礼的,看来昨天在衙门里说什么外出视察的话,已经是彻底的成为扯谎了。

这时候想想,三叔说的有道理,这礼收下了,就等于是有了交情,人家固然是有些靠拢之意,自己却也平白的添了不少人脉,只需要事后客客气气的回些礼,此后人家有事也凑个面子,想来总会有些真正可用的人物,关键时候就可以拉过来用了,因此倒还真是不能薄了人心。因此当下里他便点了点头,同意了李肱的安排。

不过想到既然这事儿已经是尽人皆知了,自己似乎该去老师那边拜望一下才是,虽然武兰只是一个妾室的身份,但是自己带她去拜望,却也正好可以彰显出自己对武兰的重视,同时呢,老师他是知道的,武兰虽然只是妾,但是她的身份并不寻常,如此正式带着一个妾登门拜访,倒也不至于给批成孟浪不知礼。

心里这样想着,李曦就决定趁着今天下午就过去拜访去,正好可以托老师给打听一下长安那边的消息,倒也不必留在那边吃饭,晚上仍回来三叔这边吃家宴就是了。

只是正准备跟三叔说起此事呢,李曦扭头看到李早,却是不由得心思一动。

上次痛打赵风凌那件事里,这小胖子李早可是出了大力气的,说起来事后还一直都不曾怎么谢他,而且最关键的是,李曦发现自己这位小堂弟可真的是一员猛将啊,如果不给他创造个机会,只是任他继续这样呆在蜀州,可就有些可惜了。

念及此处,李曦便拍拍李早的肩膀,笑着对李肱道:“三叔,我看阿早虽然年幼,却已经有了些气候,于其把他关起来叫他念那些他不喜欢的道德文章,倒不如认真的给他寻个师傅教他练武才是。”

李肱闻言沉吟了一下,不知道李曦是什么意思,便问:“我跟你婶子也商量过,阿早这小子,读书看来是不成了,至于拜师习武么,你可有好人选可以推荐过来?”

李曦闻言一笑,道:“三叔您误会了,我说的可不是让阿早拜个老师,跟着人学什么武技,我说的是该把他送出去历练一下,要学嘛,自然要学万人敌”

一听到万人敌这个词,阿早顿时眼睛一亮,忍不住有一把小激动,赶紧就问李曦,“二哥,你能把我送到军中去?”

李肱闻言却是给唬了一跳,赶紧拦着,道:“子日啊,你可别胡闹,我跟你婶子只有阿早这么一个独苗苗,哪里舍得把他往军里送,这事儿你提也休提”

李曦闻言哈哈一笑,道:“三叔,您放心吧,我还能害阿早不成他年纪那么小,哪能真的把他丢到军伍里去,不过么,倒是应该让他去到类似的地方历练一下的。”

沉吟了一下,他道:“这样吧,我想把阿早先送到本地的镇静军里去,只要有周师一句话,想来不是难事。”

李曦提到这个镇静军,乃是乾符二年由当时的剑南道节度使高骈所设置,虽然隶属于剑南道节度大使衙门管辖,却也是蜀州地方的驻军,尤其是他们的粮饷一概都是由蜀州地方供给的,所以,只要周邛肯打个招呼,李早要进去历练一下习学一些军伍的本事自然不难。

这镇静军驻扎在蜀州,除非出现极大的变故,否则却是连上战场的机会都很少,因此也就可以保证李早的安全,再加上军营就在蜀州,李早虽然离家,却也并不离开本地,自然可以少了不少父母的牵挂。

因此李曦这个提议一出,饶是李肱满心里不愿意放这个才十二岁的儿子离手,考虑到李曦所说的,阿早再读书也未必就能读出个什么成绩来了,却也是不由得就心动了。

见他一副沉吟难决的样子,李早当即就苦了脸,“阿爹,你就听我二哥的,让我去镇静军吧,阿早想出去见识见识”

李肱闻言板了脸,“闭嘴,你才十二岁,还是个娃娃呢,见识什么呀见识,等你十六岁了,长大成年了再出去见识也不晚”

李早闻言撅嘴,道:“二哥那么聪明,他又不会害我,你事事都听他的,偏这件事又不听了。”当下就听得李肱想要抬手打他,却被李曦给拦下了。

不过拦下了归拦下了,这父子之间的事情,他还真是不好多说什么。

这时候反倒是李肱自己低头想了想,觉得自己儿子说的也未尝不是道理,李曦的确是比自己聪明多了,见事也透彻,再说了,阿早这小子,读书不成,做生意也不喜欢,就算是力气再大,身手再好,将来也不过一赳赳武夫而已,反倒是不如干脆就听了李曦的,趁他年纪小就送出去历练一番。

想明白了这些,他便扭头看了那边的妻子一眼,也不同她商量,便咬牙道:“也好,那我就把阿早交给你,管你把他送到什么镇静军还是哪里,反正你们都是自家兄弟,你替我好好看顾,帮他谋个立身之处就是。”

李曦倒是没想到他会这么轻易的就答应了,回过味来才明白,是因为三叔李肱对自己非常的有信心,这才敢把才刚十二岁的小李早交给自己,说起来这还真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呢。

想明白了这些,他就点了点头,认真地道:“三叔,您放心吧,阿早就交给我了,十几年后,还您一个大将军”

他这话一出,李朌和李肱就都不由得呵呵笑了起来。

当下李曦见这事情定下来,便干脆说现在要带着武兰先去周府拜望一下,便干脆顺道带了李早一起去见,李肱闻言自是没有阻拦之理,而李曦的三婶听见这边笑起来,又听见大将军之类的话,就过了一问,结果虽然很是不同意,但是既然李肱和李曦都已经说好了,李早又是那副雀跃的模样,她的意见自然是就给忽略了。

于是李曦便对武兰说了要带她去周府那边拜望的事情,武兰倒是吃惊不小,一直等到他们和李早分别上了两辆马车开始往周府那边去,武兰还是一脸的不敢置信,忍不住就问李曦:“相公,你不是骗奴吧?奴只是个妾室,怎么能带去见您的老师?”

李曦闻言一笑,“兰儿,在我心里,可是从来都没拿你当个小妾看哦老师也是个通达的人,这些俗礼他也都是从不在意的,你放心吧,少不得有你一份见面礼,咱们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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