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霸宠之赖上腹黑冷妃-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话未说完,又是几人闯进来,手中刀剑泛着明晃晃的寒光,她一哆嗦,吓得躲去一旁,再不敢多言。
百里墨搂了阎锦的腰,带着她飞上墙头,几下便已奔出几米开外,那几人亦跟着飞上墙头,紧追在后不放。
“庄隐若是看见了我们,便麻烦了。”阎锦越过他的肩头,瞧着紧追在后的人,对百里墨道,她并未想到会这般快遇见他,若庄隐对他们下了通缉令,要想做什么便会受到限制,这绝不是件令人愉快的事情。
“他只是怀疑罢了,你莫要担心太过,他并未见到我们的脸,不一定认出了我们。”百里墨道。
他的说法未曾说服她,阎锦道:“方才我们也不是没有看见他的脸么?我们能认出他,他定也能认出我们。”
“他若认出,定是自己追来了,哪里会让下属追来?”
她哑然,略一想,她摇头失笑,道:“确是如此,我却是魔怔了,庄隐恨我至极,倘若真的认出了我,定不会这般放过我,我倒是不如你看得明白。”
身后的人已越来越近,百里墨抱着她自有诸多不便,阎锦轻轻戳戳他的肩,道:“放我下来。”
百里墨皱皱眉,终是没有反对,将她放了下来,只虽放下了她,他却是没了再跑的心思,就站在屋顶之上,等着那几人过来,阎锦无奈,再次戳戳他,道:“莫要与他们动手,咱们还是走吧。”
“与其被追着不放,不如将他们解决了,阿锦,你站去一边,莫要靠近。”百里墨将她往身后轻轻推了推,眼睛瞧着越来越近的几人,嘱咐道。
她往后退了几步,将披风帽子压了压,一边瞧着那几人,一边分神注意着周围,他们跑了这些时候,竟是跑到了一处极富贵的人家里来了,这宅子似乎极大,他们在屋顶上站了有一会儿了,竟是没有看见一人经过,整个宅子静得可怕,瞧着瞧着,她皱起了眉,此地给她的感觉并不好,一如庄隐给她的感觉,一想到此,她越发小心的注意着周围。
仅这一会儿功夫,那几人已逼近,手中刀剑齐齐对准百里墨,他冷哼一声,赤手空拳迎上前去,转眼之间便斗在了一处,掌风如虎,穿梭于刀剑之间,却是游刃有余,阎锦瞧了眼,不再关注那边,只将全副心神放在周围之上,不知为何,她竟觉得有人在窥视着她。
“你没死。”
那股子被窥视的感觉刚袭上心头,身后便欺近了一人,温热的呼吸吐在她的耳边,温柔得似情人低语,只那声音里却透着刺骨的寒意,与那温热的呼吸成鲜明对比,她头也不回,反手便是一刀刺出!
身后那人远离了些,她转身,瞧着站在几米开外的庄隐道:“我怎会死?便是你死了,我亦不会死,且放心罢。”
庄隐冷冷一笑,目光透着嗜血的寒意,他瞧着她,缓缓拔出剑来,一字一句道:“从来没有人敢算计我,你将要为你的愚蠢付出该有的代价!本来我没空收拾你,若你当时便死在汒河,倒也罢了,既然你没有死,我便让你那心上人看看,你究竟会死得多难看!”
那边,百里墨瞧见这边的情形,当即便变了脸色,意图过来,却被那几人挡住,相救不得,阎锦眼带安抚的看了他一眼,缓缓抽出匕首来,脸上是惯常的淡淡然,“既然你这般自信,倒真该灭灭你的威风,我没有别的兴趣,倒是蛮喜欢打击人的。”
他不屑的冷笑一声,猛地欺近,强烈的剑风铺天盖地而来,瞬间将她包裹,阎锦心惊于他功力之强的同时,亦极快的反应过来,迎了上去,转眼之间,方寸之地只见银光闪烁,不见人影。
‘呲……’
阎锦握紧匕首,横挡于身前,阻了庄隐剑的力道,手中匕首呲呲作响,隐有颤抖之感,她拧了眉,聚力于双手之上,猛地将他推将出去。
那方,百里墨亦渐成胜势,她瞧了他一眼,眼含深意,百里墨一颔首,转过身去隔开袭来的刀剑,寻了个间隙便奔向阎锦这边,彼时,阎锦正好躲开庄隐的一招,他这一过来,正好接上去,将她替了下来。
“哼!你也不过如此!倒是高看了你!”庄隐不屑一笑,连百里墨亦未放在眼里,于他而言,当今还未有谁能入得了他的眼,能被他高看与顾忌,纵使百里墨有战神之名,却终归是道听途说,还不至于被他放在心上,见百里墨顶了上来,也不过斜斜一瞥眼便作罢。
“接着。”阎锦手一扬,将匕首朝百里墨扔了过来,他头也未回,伸手便接过,匕首一入了手,便朝庄隐横刺而去。
庄隐抬剑便挡,刚挡上他的匕首,百里墨已是变了招式,速度极快的朝着他面门袭去,庄隐收了剑,足尖一点,已是后退躲过了那杀机,就在这时,斜地里忽地再现冷光,他下意识的便抬剑迎上,兵刃相接,又是一阵惊涛骇浪,当看清来人面目时,他当即冷眯了眼。
阎锦一招未得手,脚下连动几步,已是欺上前去,与此同时,百里墨亦动了,两道寒光直朝着他逼去,来势甚猛,似要将他撕成碎片,庄隐冷眼扫过二人,嘲笑道:“便是你二人一同对付我又如何?终归不是我的对手!”
“真不是么?”阎锦轻轻一笑,手中匕首一转,极快的袭上前去,庄隐抬剑便挡,手腕一转,卸了她的力道的同时,剑尖已朝着百里墨刺去,刚刚好挡上她的来势,他轻轻的一笑,不屑之意十足。
“你当心了。”阎锦站于他身侧,意味不明的一笑。
话落,她已再次动了起来,速度更甚于之前,既快且猛,庄隐一惊,脸色亦不由得有些变了。
与此同时,另一方的百里墨亦动了起来,直朝着他逼去,这一来,庄隐便被围在了二人之间,成两面夹击之势,战,愈浓。
T
☆、第七十二章 夜探府邸
她的速度极快,直朝着他而来,庄隐斜瞟了一眼百里墨,他正逼近他的后方,她那话落后,速度已非先前能比,比上次在郦城更甚,百里墨亦快了,他想要挡住二人同时的攻击,显然不成,只是,他亦不会因此而退缩,既然他们想靠着人数的优势来求胜,他为何不乘机先伤了一人?至于先伤谁……
转念之间,他已做了决定,一边注意着百里墨的动作,一边使剑刺向阎锦,他想得极好,待伤了阎锦,再来对付百里墨,虽他可能会因此受些伤,却不会致命,说起了是极划算的,只是,那也只是想想而已。
剑与匕首刚触上,阎锦手势忽变,手法诡异,隐隐有些熟悉,庄隐眯了眼,心里忽生不好的预感,正这般想着,她已是欺近身来,匕首的寒光闪烁着,隔着一层衣料刺激着他的肌肤,微凉。
庄隐收回剑招,下意识退后躲开的同时,手中剑亦再次挥了出去,哪知阎锦见他往后退之后,竟是斜奔向他后方,他正不解着,她已奔至百里墨身边,此刻,那方才还一副要与她合围攻击他的百里墨,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收了势,待她一至身边,立即握了她的手,一同跃上了旁边屋檐。
他们这是何意?难不成是打不过,故而要逃?庄隐眯眼,正这般想着,那边二人已是极快的往一方去了,他冷了脸,提气便追。
阎锦一边跟着百里墨的脚步,一边抽空回头看庄隐,瞧他紧跟着不放,便道:“他怕是轻易不会放弃,咱们下去,先找个地儿躲躲。”
百里墨皱眉,闷声道:“咱们又不是怕了他,究竟跑个什么?”
她偏头瞧了他一眼,笑着摇了摇头,低声道:“他的功夫究竟如何,你我皆是不知,与其拼个未知的成功数,不妨先躲躲,我的功夫毕竟欠些火候,帮不了你,而他,却会利用这一点来对付你,你们总会有真正的一场战斗,却并不是现在。”
他抿了唇不再言语,她说的他都明了,这般说,也只是心头不爽快,发发牢骚罢了,眼下庄隐紧追不放,并不是聊天的好时候,他敛尽心头不快之感,低头寻着藏身之地。
这般寻了半晌,终是在路过一道长街之时停了下来,长街上行人不少,并无藏身的地儿,在街边上却停着一辆马车,阎锦瞧了一眼,当先跃下屋顶,钻进了马车里,百里墨瞪了一眼那马车,再回头瞧了一眼身后,在庄隐发现他的动作之前,快速钻进了车厢。
车夫呆呆的转过头来,小声道:“你们……”
“闭嘴!”两个字刚出了口,便被阎锦打断,她的声音压的低低的,透过车帘传出来,却别有一股子气势,只让他闭了嘴,再不能言语。
车夫刚回过头去,萧衍便行了过来,见他神情古怪,摇头一笑,道:“这是怎么了?谁又吓着你了?”
车夫不言,只偏头瞧了车帘一眼,萧衍敛了笑,缓缓步上车去,车帘一掀,里面的人便入了眼,他正欲开口,空中响起一阵衣袂纷飞声,他下意识的放了车帘,回身去瞧那正落在车旁的人。
“庄公子。”一瞧清那人相貌,他本带着一丝笑意的嘴角顿时抿紧,他淡淡的抬了抬手,礼貌性的一礼。
庄隐亦淡淡的回了一礼,四处瞧了一眼,转身便往前追去,与此同时,几道人影掠过屋檐,追着他而去,待他的身影再也看不见后,萧衍方转身进了车厢。
“你俩这是做什么?庄隐莫不是在追你们?”萧衍挨着百里墨坐了,出声询问道,一张脸上再不见之前的冷凝,眉梢眼角间皆带着笑,似极愉悦。
阎锦目光落在他脸上,不动声色的扫了一眼便移开,百里墨并未有回答他的意思,起身拉了阎锦便出了车厢,**裸的无视了他,萧衍挑起窗帘,横眉瞪目,“小气的家伙,你的教养实在是差极了!”
“你管不着!”百里墨头也不回,两人淹没在人群里,一会儿便没了影,萧衍收回视线,淡淡道:“回吧。”
车夫应了一声,驾着马儿便往世子府方向走,刚走几步,马车顿了一下,停了下来,萧衍斜卧在车厢内,烦躁的拧紧了眉,道:“又怎么了?”
车夫未答,车帘已被人用力掀开,庄隐站在马车旁,冷着脸将车厢扫视了个遍,却未看到想见到的人,正思索间,萧衍已是冷笑道:“这不是萧鼎的府邸,由不得你这般放肆!即使陛下能容忍你,我却不能忍!莫要逼我发火!”
庄隐收回手,眸光里一闪而过一抹冷光,却终是没有说出什么会激怒他的话来,只是道:“打扰了,告辞。”
“哼!”萧衍重重哼了一声,伸手将车帘扯过摔上,瞧那模样,却似极讨厌庄隐,庄隐低头,掩了眼底一瞬而起的嗜杀之意,转身大步离开,马车没了阻挡,再次行了起来,只一会儿便再也不见。
马车走过,两道人影自人群里露了出来,阎锦瞧着马车行过的方向,低声道:“这二人皆有些古怪。”
百里墨点点头,道:“可不是么,按理来说,即使他不喜庄隐,却也不该是讨厌,这二人如此不和睦,看来缘由没那般简单。”
“我们走吧,现在客栈是不能去了,得另寻他处。”阎锦道。
百里墨沉吟一瞬,道:“只能去那里了。”
他口中的那里是哪里,阎锦并不知,瞧他那模样,那地儿却似个安全的地方,当即也就不再多问,只跟在百里墨身后走,约莫行了半个时辰,二人在一座酒馆前停了下来。
酒馆门前人极多,二人悄悄绕到后院,翻墙进了院,刚落地,一褐衣男子已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墙角,躬身行礼,“见过主子,夫人。”
这是第一次有人在二人同在之时唤她夫人,不知为何,她竟觉有些不自在,索性撇过脸去当没听见,相反的,百里墨倒是极高兴,眼底带笑,满面春风,“阿锦,这是老杜,酒馆掌柜的。”
她朝他点点头,老杜咧嘴一笑,道:“夫人一路辛苦,该是没有好生歇息过,属下已备好房间,主子夫人可要先去歇息一会儿解解乏?”
百里墨并不困,本想拒绝,目光一落在身旁之人身上,当即便改了主意,道:“前面领路。”
老杜响亮的应了一声,伸手示意,道:“夫人请。”
她淡淡应了声,自顾自走去了百里墨前面,他柔柔看着她的背影,缓步跟上。
酒馆甚大,前后院以一条走廊相连,后院乃是两层结构,上面是住房,下面则是仓库及酒窖,老杜领着阎锦二人上了二楼,领进一间屋子里。
“夫人,这屋子是整个院子最好的,采光极好,通风度极佳,又隔着人群,平常吵闹是听不见的,夫人若是闷了,推开窗便是院子,院子里种了不少花,眼下已开春,正是花开的好时候。”
屋子极大,内外结构,外面置着些精美的家具,珍奇古玩亦是极多,里边是内室,以一架雕花屏风隔着,两侧还挂有粉色的纱帐,倒是瞧不清里面,整个屋子透着一股浓浓的柔和气息,一瞧便知是女儿家的闺房,瞧那样子似是早有准备,不像仓促之间整理出来的。
“主子,您的屋子在旁边。”老杜笑着道。
百里墨皱了眉,本想赞他办事办得合意,听他这般一说,立即沉了脸,他这意思是,他得跟她分开住?开什么玩笑!他一直都是跟她一起住的!
瞧他变了脸色,老杜疑惑的摸摸头,道:“主子,有什么不对?”
“你的屋子在旁边,赶紧去吧。”阎锦微微一笑,自个儿进了内室。
百里墨瞪了他一眼,咬牙道:“没有!阿锦要休息,你还不走?”
他一说完,转身便出了屋,老杜嘀咕两声,再瞧了眼安静的内室,快步跟着百里墨出了屋,房门轻轻被掩上,阎锦躺在床榻之上,偏头嗅了嗅枕头,满满的檀香味儿,极其熟悉,嘴角几不可见的扬起,她闭了眼,和着熟悉的味道进入梦乡。
天色渐沉,待天边最后那一抹余晖落下之时,她方起了身,下楼之时,百里墨已在院子里,前院依稀有着嘈杂传来,并不扰人,她刚坐下,老杜便提了吃食进来,两人吃了食后,待至二更天,便一同出了酒馆。
路上没有多少行人,两人专挑着偏僻处走,倒是不怎么惹人注意,百里墨一边注意这周围,一边低声对阎锦道:“阿锦,你不去不行?”
本早已说好,由他去萧鼎府里探探,岂知临行之际,她却又反悔了,说什么也要跟来,天知道,他哪里能拒绝她的要求?无奈之下,只有答应她,一出来,他又反悔了。
阎锦眼也不抬,道:“不要。”
“若是庄隐在萧鼎府里呢?阿锦不是不愿跟他动手么?”他继续道,意图说服她。
阎锦不为所动,答道:“不会,庄隐毕竟不是南疆人,且又是个那般有野心的人,萧鼎不会留他在府里,他极有可能住在公馆里。”
百里墨一梗,没了话说,只好道:“待会儿不论发生什么事,你莫要离开我身边。”
他是极不放心的,不知是否是之前的后遗症,他怕极了她不在他身边,若再次见不着她的人影,找不到她的踪迹,他该如何?只一想到,便是令人窒息的难过绝望。
她感觉到他的变化,眉头一皱,不假思索的便握了他的手,道:“这样如何?”
掌心里传来的暖意是那般真实,他眼眸柔和下来,轻轻点了点头,并握紧了她的手,“这样很好。”
萧鼎府邸离皇宫不远,处在内城最好的地段上,南疆与大梁不同,大梁住址有极明显的划分,南疆则随意得多,饶是如此,这条街上所住的,亦尽是达官贵人,一入了夜,这街上便再不见一人。
萧鼎作为王爷,护卫亦是不少的,甭论府内如何,只府外的侍卫便是三拨轮流巡逻着,阎锦随着百里墨绕到一侧,悄声翻进了院子,府里极暗,未点烛火,整个王府在黑暗里犹如会吃人的猛兽,森森然的立在那里。
“怎么走?”阎锦瞧着百里墨,嘴唇一张一合,未发半点声音,无声交流着。
百里墨辨别了一下主院方向,牵着她便走,一路上尽捡偏僻处走,不时的还要躲开巡逻的侍卫,走了许久,方走到了主院处。
主院里如外面一般,不见半点烛火,更甚者,连个守夜的亦没有,整个主院如荒院一般,没有半点人气,百里墨瞧着,却是拧起了眉,几乎不曾犹豫的,拉着阎锦便走。
刚离开主院门不过十米远,院门忽地被打开,百里墨立即带着阎锦躲去一旁,刚躲好,脚步声已往这边来,隐隐约约还伴着说话声。
“药已经用完了,你可得赶紧送来,若是迟了,计划便泡汤了。”一人道。
黑暗中,有人轻哼了一声,旋即道:“明日便送来。”
暗处的二人一惊,这声音好耳熟,分明是……
T
☆、第七十三章 谁是最后捕蝉人
那声音分明是庄隐!而另一人,却是萧鼎!
阎锦与百里墨对视一眼,均不约而同的屏住了呼吸,脑子里想的都是同一个念头:庄隐与萧鼎有着怎样的交易?他们口中说的计划,是什么计划?那所谓的药是给何人准备?
“大梁二皇子来了南疆,为防万一,你该做些准备。”庄隐道,低沉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带着一缕嗜杀之意。
萧鼎冷哼一声,道:“这个我知道,在南疆,他们想逃出我的掌控,却是不能的!对了,萧衍似乎发现了我们的计划,好在‘他’知道轻重,未曾将事情告知萧衍,否则定会坏事!”
“萧衍的事,我不想听,你我既是合作的关系,当由你来解决此事。”庄隐道。
“那是自然……”
脚步声越来越近,他们似乎没有发现他们,步子没有半点停顿,渐渐朝着府外方向去了,待再听不见脚步声,二人方走了出来。
“这二人在密谋着什么?连萧衍都拿他们没办法?”阎锦瞧着二人走过的方向,低声道。
“萧衍自来是南疆皇帝身边第一大臣,倍受南疆皇帝信任,连他都对这两人没辙,定是南疆皇帝出事了。”百里墨皱了眉头,脸色凝重。
“可还要探一探里面?”阎锦瞧着森森的主院,对百里墨道。
他摇了摇头,道:“我有种直觉,里面没有我们想要的东西,倒是萧鼎方才说的话……明日他定会去寻那被下药之人,我明日跟着他去瞧瞧,许有突破也不定。”
他既这般讲,也就没了再久留的必要,为防与回来的萧鼎迎面撞上,二人未再走原路,而是另寻了处方向出府,出府之时,已是三更天,路上已不见人影,二人匆匆回了酒馆,各自歇下。
第二日一早,萧鼎下令,城门戒严,一队官兵拿着画像,严密排查着往来行人,与此同时,赏金告示亦贴了满城,萧鼎亲自带兵搜查,家家户户皆不放过,如此搜查了一日,也不过将京城十分之一的地方搜查了罢了,好在酒馆在十分偏僻的巷子里,倒是未曾被搜查到。
一入了夜,百里墨便出去了,这次阎锦倒没跟着,只嘱咐了他两句便罢,一时闲着没事干,索性抱了从村子里带回来的酒上了房顶,一个人慢悠悠的品着,浓郁的酒香一有了出口,便争先恐后的涌出了坛子,不多时,竟是将老杜引了来。
彼时,她倒了碗酒正欲喝,老杜便站在底下唤她,“夫人,你那是什么酒?味儿倒是不错。”
她停了手,低头瞧着他,道:“可要上来喝一喝?”
老杜点点头,跃上屋顶,蹲在一旁,道:“属下倒是从未喝过这般香的酒,闻着倒是极纯正,只是不知喝起来是何种感觉?”
阎锦倒了碗给他,道:“试试看?”
老杜毫不犹豫的接过,仰头便喝下,他是个酒痴,一闻到未曾喝过闻过的酒便想尝尝,许是他对这酒的期待过高,那酒一入了口,他便皱了眉头,待咽下后,方道:“夫人这酒虽算不得佳品,倒也是难得了,只是这酒太过绵软,怕也只有给女儿家喝,儿郎们却是不爱。”
阎锦点点头,道:“这是从……梅花村带回来的,当时我与你主子掉了崖,多亏了他们相救,这酒是当地的一个妇人所酿,也是极难得的。”
那村子没有名字,她一时不知该如何称呼,一想到那满村的梅花,以及手中的梅花酒,‘梅花村’三字便出了口,出口之时尚觉不妥,转念一想却又释然,别人不知他们的存在,也只是给她叫叫罢了,虽取的是个俗名,倒也挺贴切,索性也就叫它‘梅花村’罢。
一听他们是被梅花村的村民所救,老杜立即换了神色,极慎重道:“既是恩人,当重重谢之,不知他们在何处?”
阎锦摇摇头,道:“不知,那地儿极隐蔽,我们也是费了很大的劲才走出来的,他们既对我们有恩,最好的报答不过是不去打扰,让他们平静度日。”
老杜无言以对,只得道:“是。”
阎锦拿着酒碗晃晃,并不喝,垂着头不知在想着什么,屋顶之上一时间有些沉默,老杜受不了这般安静的气氛,挠挠头,道:“夫人可要尝尝属下酿的酒?”
阎锦回过神来,轻轻一笑,道:“不必了,我是女儿家,可喝不来你们的烈酒。”
老杜脸一红,不好意思道:“是属下疏忽了,喝酒伤身,属下不该邀夫人喝酒。”
“不妨事,”她摇摇头,笑道,转瞬又敛了笑,瞧着无边的夜色低声道:“你说,你主子现在在哪里?”
老杜摇摇头,“不知,为防被人发现,我们并未派人跟着,可以肯定的是,主子定是平安的。”
她点点头,屋顶上再次沉默蔓延。
此时,萧王府内。
今夜的王府一如昨夜那般平静,百里墨潜进府内后,依旧藏在昨日躲藏处,耐着性子等至半夜,那漆黑一片的主院方有了动静,当说话声临近时,他立即睁开了眼。
萧鼎自主院走出来,身后跟着一个小厮模样的男人,萧鼎一边走,一边道:“备车!”
那人低低应了一声,转身去了另一边,萧鼎脚步不停,直往府门方向走,待他走过后,百里墨立即去了那小厮去往的方向,不过片刻便追上了他。
小厮走得极快,片刻便走到了目的地——马厩,他并未进去,只站在门口吩咐了守马厩的小厮几句便匆匆离去,他一走,守马厩的小厮立即从里面牵出两匹马来,快速套上马车,便拉着马车往另一道门处走,百里墨趁无人注意,悄悄接近马车,身体一矮,躲去了马车底。
马车缓缓出了府,停在大门前,百里墨扒在车底横木上,屏息瞧着萧鼎上了车,一瞬过后,马车缓缓行了起来,被布裹了的马蹄踩在青石板上,发出一阵阵沉闷的声响。
百里墨在车底,看不清行走的路线,只觉行了半刻后,马车便慢了下来,有说话声低低响起,离马车尚有一点距离,说话声歇后,马车再次行了起来,视线可及之内,他瞧见了朱红的大门,只一眼,他已是大惊。
一入了门,地面与外面已大有不同,平整光滑了许多,每一块皆是相同的大小,相同的色泽,每走几步,皆有侍卫巡逻,每过一道门,皆有侍卫盘查,百里墨贴紧车底横木,极严肃的盯着每一个来往的侍卫,许是萧鼎身份不一般,他们只粗粗瞧了眼便放了行,约莫行了半个时辰,马车终是停了下来。
“王爷,您来了。”有人走近马车边缘,恭敬的低头行礼。
萧鼎下了马车,淡淡‘嗯’了下,越过他便走,那人亦转了身跟上,周围极静,除了车夫以及马儿的呼吸声外,再不闻其余声音,百里墨等了会儿,确定安全后,极快的钻出车底,趁车夫不注意,极快掠过,追着萧鼎而去。
约莫又行了半个时辰,萧鼎在一座殿前停了下来,大殿上方‘养心殿’三字高悬,淡淡的光透过灯笼洒下,不时摇晃着,殿门前站了十来个侍卫,一瞧见萧鼎,忙上前行礼,“王爷!”
“开门。”萧鼎道。
一人向后挥了挥,门前二人忙将门推开,迎他进去。
萧鼎缓缓走进殿去,他的身影刚消失在殿门处,那开门的二人立即便关上了殿门,百里墨四处瞧了眼,悄无声息掠上殿檐,寻了处背光的地儿躲着后,便悄悄揭了片瓦,低了头往里瞧。
殿内似没有人,殿门亦关着,没有风,案上的烛火却微微晃着,萧鼎走近案边,拱手行礼,“陛下。”
他刚唤出声来,那烛火便剧烈的晃动了下,与此同时,案几被人大力推开,‘哗啦’一声响,案上奏折掉了遍地,落地声在寂静的殿内格外清晰,一抹明黄自案几后走出,身形佝偻,脚步微晃,他摇晃着走近萧鼎,一把抓了他的手,哑声请求,“带了吗?你带了吗?快给我!给我!”
他似乎极急切,哀求的语气到最后已凌厉起来,即使如此,他的模样依旧带了些卑微,萧鼎微微一笑,白嫩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得意与不屑,他自怀里摸出一物来,扔到地上,青花的瓷瓶掉了地,立即滚出老远。
屋顶之上,百里墨瞧着眼前的一切,死死皱起了眉头,那狼狈至极的男子,不是南疆皇帝还能有谁?瞧这模样,他是被他们控制了么?
在他想着这些的时候,明黄色的身影已朝着瓷瓶扑了过去,不知是否是因为太过虚弱,他那一扑并未扑到瓷瓶,眼见瓷瓶滚远,他立即爬过去捡起,顾不得浑身脏污,拔了瓶塞便往嘴里倒,一颗血红色的药丸自瓶里落出,掉进了他的嘴,他喜滋滋的吞下,再倒,那药丸却没有再落出一颗来。“只有一颗?”他转了身,急道:“你不是说了会给我全部么?为何只有一颗?”
萧鼎缓缓走去案几后坐了,瞧着他那狼狈的模样笑出了声,“我会给你全部解药,却不是现在,萧衍已察觉到了,我不想被他坏事,你将他派出去,事成之前我不想见到他。”
他刚说完,他已是干脆的点头,连连道:“我会的!会的!你要给我解药!”
“当然!”当然会让你痛快死去!
萧鼎瞧着他狼狈的模样,满意的眯起了眼。
------题外话------
最近更新少,且不定时,初初极惭愧,但放心,过几天便好了,初初尽量定时更新,尽量万更,虽然从未万更过…。(捂脸)
T
☆、第七十四章 谁人技高一筹
萧鼎并未久留,得了他的同意后,便出了养心殿,殿内渐渐安静下来,百里墨慢慢将瓦片往回放,就在这时,原本瘫在地上的南疆皇帝缓缓站起了身,气势倏变,再不见先前狼狈怯弱的模样,百里墨皱眉,定住不动。
萧煜双眼凌厉,将殿内扫视了个遍,冷声道:“出来!”
百里墨屏息,他本以为南疆皇帝已被萧鼎控制,瞧这模样,这人亦不是省油的灯,他敢肯定,他已然发现了他,若是他唤来侍卫,他要怎么出去?还是说,现在便先逃?
就在这时,大殿一角走出一人来,绿衫被遮在黑暗里,暗淡了颜色,一如他此刻暗淡的心,萧衍瞧着他,眸色复杂,似恼怒,似不甘,似埋怨,复杂得令萧煜淡了情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