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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宠之赖上腹黑冷妃-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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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霸宠之赖上腹黑冷妃
作者:予初
内容介绍:

  无良商人魂穿异世,摇身一变成为皇子贴身宫女,一边寻找回归之路,一边与各方势力斗智斗勇。

  *

  初见时,他只是一个身处权利漩涡而不知的天真孩子,一时的恻隐之心,她决定护他周全。

  自此,

  阴谋阳谋,她替他防;

  刀林剑雨,她替他挡。

  直到她离开。

  再见时,他已是大梁战神,霸道残忍,无人敢犯。

  他说,

  留在我身边,以后我来护你。

  自此,风雨同舟,不离不弃。

  *

  【必不可少的小剧场~】

  古道,白马,夕阳西下。

  阎锦斜坐马上,看着牵着缰绳的男人,“明日咱们去梅花村吧,刘婶的梅花酒,定香飘满村了吧?”

  “好。”男人应道,毫无异议。

  “尚义说,有个姑娘看上尚明了,天天追着他呢。”

  “是吗?”男人不甚在意。

  “萧衍快成亲了吧?”

  “……嗯。”男人顿了顿,心生艳羡。

  “咱们成亲吧。”

  “好……什么?!”男人漫不经心答道,旋即大惊,满脸的不敢置信。

  阎锦微微一笑,满目柔光,“我说,咱们成亲吧。”*

  注:①本文1V1,男的霸道女的腹黑,强强联手,喜欢女强的妹纸请大意地跳进来吧~

  ②本文作者非专业,如有夸张之处,望无视~

  ③作者人品有保证,目测坑品堪忧,所以,请不要心软地鞭策我吧,有鞭策才有坑品哦~

  ④你们的支持便是予初的动力,喜欢的妹纸们,请移动你的小手指,收藏收藏哦,么么哒~

本书标签:权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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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背后来一棍

  夜已深,阎氏大楼二十七楼的一间房里,依旧亮着灯,淡淡的光晕,驱不散冷寂,却是这寒冷夜里唯一的一抹亮色。
  保安老张缩着脖子走出保安室,虽早有心里准备,裹上了厚厚的棉衣,扑面而来的寒意依然让他狠狠地打了个寒颤。
  A市的冬天,从来都是冷的。
  他伸手放在嘴边哈了口气,开始了每天必做的工作。
  走到楼下时,他下意识地抬头往楼上望去,毫不意外地看见那常年在深夜亮着灯的房间,依然如旧,摇摇头,脚步不停地往前走。
  今年已是他在阎氏待的第二十个年头,也是阎锦入主阎氏公司的第十个年头,十年来,阎氏在她手中日渐壮大,到如今,已是旁人只能仰望的高度了。
  待得他巡查完毕,楼上的灯已经暗了,隐隐约约,汽车的轰鸣声传来。
  今天比往常晚呢,他暗忖。
  不过一瞬,一辆红色法拉利驶过来,老张赶紧打开大门,让她通行。
  车缓缓驶出,经过老张时,阎锦偏头朝老张点点头,未等他回应,汽车已驶远了。
  此时已是凌晨三点,路上没有其他车辆,阎锦摇下车窗,任冷风肆虐,寒意令她昏沉的脑袋清醒了不少。
  不知为何,今夜她特别不舒服,从未有过的陌生情绪,扰乱她的心神,似将要有什么她不能掌控的事发生。
  纤细的手指抚上额头,轻轻揉了揉,那股感觉少了些许,阎锦舒了口气,皱起的眉头也松了开来。
  “叮、叮、叮……”
  阎锦伸手抓过副驾驶座上响个不停的手机,瞄了一眼,见是不认识的号码,想也没想立马挂断,扔回副驾驶座上。
  刚刚掉在座位上,手机再次响起来,依旧是那个号码,阎锦也不管它,任它响个不停,连响几次后,来电之人应是知道她不会接,没再继续拨。
  谁知不过安静了一会儿,手机再次响起来,阎锦皱眉,停下车,伸手抓过手机,正要挂断,瞥见屏幕上显示的名字,顿了顿,接通了电话。
  “你好!我是阎峻的朋友,阎峻喝醉了,跟别人打起来了!”陌生的声音响起,那人说得又快又急,嘈杂的声音不断传过来,忽高忽低,刺激着阎锦的耳膜。
  她捏捏眉心,神色冷淡,声音更冷,“死了?”
  那人一愣,似没想到她会这么说,顿了顿,方答话,音量低了几分,“没、没呢。”
  “死了再告诉我。”阎锦说完,不等那人说话,快速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后,阎锦默了半晌,翻出助理的电话号码,拨了出去,哪知迟迟没人接听,阎锦想了想,拨了阎峻的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起,依旧嘈杂的声音通过手机传过来,先前那人小心翼翼地问,“你好!请问有什么事?”
  “他在哪?”
  “天上人间。”
  得到想问的,阎锦也不多说,直接挂了电话,将手机随意抛开,调转方向,往回开去。
  阎家人很多,她认识的,不认识的,每每打着阎家的名头行事,不论对错,总会有人收拾残局。阎家的人很少,抬头低头,见到的总是那几个,不管她想不想见。
  阎峻,她的弟弟,同父异母,他也是她不想见的其中一个。
  阎锦的父母是家族联姻,双方没有感情,虽结了婚,有了她,依旧是各过各的,你养你的小三,她找她的情夫。自她懂了事,便一人独居,直到她父母车祸身亡,一个女人带着据说是她弟弟的孩子找上门来。
  阎老爷子,她的爷爷,给了那个女人一笔钱,让她离开,留下了那个所谓的‘她的弟弟’,扔给了她来管,自此,同处屋檐下,相看两生厌。
  ‘天上人间’是一家高级酒吧,富家子弟常常聚集在此,人多了,是非也就多了,常有一言不合大打出手的事发生。阎锦到时,门前已聚满了人,她将车停好,慢悠悠地往那边去,却并未走近,站在不远处看着。
  一堆红橙黄绿间,两拨人对峙着,阎锦一眼便看见了阎峻,一个红头发绿衣裳的男孩,十七八岁,满脸狂傲,眼神里微有醉意。
  “阎峻,你有什么好狂的,告诉你,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不过是顶着阎家的名头,别人才会怕你几分,离了阎家,你什么都不是!”对面一个穿着皮夹的少年冷哼一声,满眼的不屑。
  阎峻脸色一变,朝少年走进几步,伸出手指指着他,冷声道:“你闭嘴!好歹我还能顶着阎家的名头,不像你,被赶出家门,刘家的名头你顶都不能顶!废物!”
  “你说什么!你个婊子养的!”少年大怒,哪怕他被他老爸赶出来了,依旧是刘家的少爷,怎能容忍阎峻这个妓女生的杂种辱他!
  少年身旁的人亦是面有怒色,一个个摩拳擦掌的,一副要冲上去的样子。
  即使阎峻出身不光彩,也没人敢当面辱他,听到那人说他‘婊子养的’,顿时心头火起,多年来埋在心里的憋屈不平顿时全涌出来,化成怒火,握着拳头便要朝那少年挥去,却被人拉住了。
  “二少,别冲动!”
  本就怒急的阎峻,如何能容忍他人阻止他,当下反手就是一拳,拉住他的那人顿时被打得翻倒在地,半天起不来身。
  阎峻一脚踹向那人,口里还骂骂咧咧的,“该死的!狗东西!哪个混蛋给你的胆子!”
  一黄发少年见此,急了,却不敢贸然上前去拉阎峻,只得在一旁替那人求情,“二少,李元没有其他意思,二少放过他吧!”
  “怎么!你也要帮着刘毅跟我对着干?”阎峻停下脚,几步走进黄发少年,一手抓着他的衣领,一手指着皮夹少年嚷道。
  “不敢!”黄发少年脸都白了,连连摇头。
  阎锦瞄了那黄发少年一眼,听他的声音,正是给她打电话的那人,虽是如此,却半点没有要上前阻止的意思,依旧站在一旁看着。
  刘毅双臂抱胸,冷冷地看着,也不插话,其他人也都是一副看戏的样子,不时地还起起哄,“阎峻,你小弟都不挺你,活该你!还是快点滚回去抱好你姐姐的大腿吧!哈哈!”
  阎峻脸色越来越难看,松开黄发少年,转身便给了离他最近的人一拳,场面顿时混乱起来。
  阎锦看够了,拿出手机,慢悠悠地拨通一个号码,“天上人间,聚众斗殴。”
  简单说完,阎锦挂了电话,继续看戏。
  几分钟过后,三辆警车停在‘天上人间’门口,几个警察下了车来,三两下制住了阎峻与刘毅。阎锦慢慢走过去,停在阎峻面前,没有看他一眼,而是对阎峻旁边的一个中年警察道:“吴警官,阎峻不懂事,劳烦你多管教管教。”
  吴警官笑着点点头,心领神会,“阎小姐放心,我会的。”
  阎峻双目喷火,冲着阎锦嚷嚷道:“阎锦!你干什么!马上让他放了我!”
  刘毅气得脸色通红,对身旁警察嚷道:“我们没犯事,放了我!不然有你好看的!”
  黄发少年见此,目光一沉,猛地冲上来,一边叫嚷着,“放了二少,混蛋!”
  其他人见了,也都冲上前来推攘着,混乱中,阎峻二人挣脱开来,退到一边,几个警察被围在里面,众人拳头直往他们身上招呼着,吴警官脸色刹变,压根儿没想到会有这种情况,拿着棍子嚷嚷着,“住手!都给我住手!再不住手我不客气了!”
  没人听他的,很快,他也被淹没在人群中,阎锦皱眉,见人群逐渐往她这边来,转身便要走,忽觉身后有异,刚要转身,一股劲风袭来,来得又快又猛,未待她躲开,那股劲风已砸向她的脑袋!
  阎锦一个踉跄,摔倒在地,后脑勺一阵阵的疼,脑袋晕乎乎的,眼前一片白茫茫,看不清楚,耳边传来尖叫声,急急奔走的声音,一下一下,似敲在她心坎里,说不出的难受。
  意识渐渐消散,最后留在她脑海中的,是一人冷冷的低语,那声音,她十分耳熟……
  *
  淡淡的檀香味萦绕在鼻端,空气里满是平和宁静的气息,远远地有钟声传来,一下下,似响在耳边,并不磨人,反倒有种镇定人心的感觉,阎锦便在这钟声中昏昏沉沉。
  不知过了多久,阎锦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木质房梁,以及灰灰的瓦片,这种绝不可能出现在她生活中的东西,周围漂浮着的,都是陌生的气息,阎锦皱皱眉,猛地坐起身来。
  这是一个十分简陋狭窄的房间,墙上挂着一张观音坐莲图,屋中放着一张木桌,以及她身下的木床,门关着,靠门不远处开了一扇小小的木窗,一点点光亮透过窗照进来,越发显得屋里昏暗。
  她揭开身上盖着的被子,站起身来,无视炕边放着的绣花鞋,以及一阵阵发晕的脑袋,光着脚快步走到门边,打开门走出去。
  这是一方小小的院子,抬头可见高耸入云的塔尖,精美绝伦的飞檐,诵经的声音远远传来,恍惚得不真实。
  意识渐渐回笼,她记得,她去找阎峻,结果被人打了,失去了意识,想到最后听见的声音,她勾起唇角,冷冷一笑。
  冷笑未敛,疑惑又上心头,她此时应在医院才对,为何会在这陌生的地方?
  未待她想明白,轻巧的脚步声传来,院门被推开,一人走了进来,看见她站在门口,惊喜道:“青玉,你醒了?”
  ------题外话------
  大家好,我是予初,自弃文开始已近一个月,予初回来啦,多余的话不多说了,新文每天晚上八点更新,我也不矫情地说什么绝不弃文这种话了,咱们用做的吧,说的再多不如做得多,喜欢文文的请收藏哦,你们的支持就是我的动力,么么哒~

  ☆、第二章 一朝成婢女

  青玉?
  阎锦一怔,待看清那人模样,脸色倏地变了。
  那是个身穿粉色纱裙的女子,十五六岁的年纪,挽着双髻,杏眼琼鼻,眼神娇憨,手上拿着一个铜盆,一看见她,双眼一亮,快步走过来。
  待看到她光着的脚,脸色一变,眼神含着埋怨,脆声道:“青玉,你怎么没穿鞋?才是二月,还冷着呢,可别刚醒,你又受寒倒下了。”
  那女子绕过她进了屋,将盆放下,立马又转过身来扶她,阎锦恍若未觉,推开她的手,快步走到桌边,俯身朝水里看。
  一张年轻的女子脸庞映入眼帘,额头上缠着白布,隐隐有一丝血迹溢出,肤色苍白,嘴唇干裂,长得清秀,一头青丝如瀑,半遮着脸颊。
  这不是她!
  阎锦眼眸倏地睁大,不可置信地看着盆里的女子,水波荡漾,盆里的女子也同样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身后那女子的声音传来,带着关怀,“青玉,你怎么了?”
  ‘穿越’二字蹦出来,直直砸入她的脑海,她不禁有些犯晕。
  阎锦定定神,很快平静下来,她什么风浪没见过,还不会将这点事放在心上,虽是如此,心里的惊涛骇浪依旧未平。
  阎锦转过身来,面上已一片平静,看着那女子道:“我没事。”
  与她的清冷不同,声线温润,带着一丝绵软,阎锦眉头又是一皱。
  女子神色放松下来,走过来扶着她,一边往床边走去,一边道:“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醒不过来了,刚把你抬到这儿的时候,你气儿都快没有了,谷雨吓得半死,这几晚上总是做噩梦。”
  “谷雨怎么了?”阎锦眸光一转,不动声色地问。
  那女子面上带上了愤怒,音量也大了几分,“若不是谷雨使坏,二皇子如何会拿花瓶砸你!你也不会受伤了!”
  话音一落,女子方想起她还不知道,懊恼地咬咬唇,小心翼翼地看了她一眼,小声道:“对不起,我多嘴了,你别气。”
  “她,做了什么?”阎锦垂下眼眸问道,发丝垂下,遮了脸颊,从旁边看,显得脆弱而可怜。
  女子以为她在伤心,支吾了一会儿,方道:“前些日子二皇子不是赏了你一吊钱么,还夸你做事勤快,咱们都羡慕你呢,二皇子可是很少夸人的,谷雨因着这事,心头不爽快,就将你给二皇子送的参汤换成了燕窝,二皇子本就不乐意待在庙里,一个气急,才会砸你的。”
  说到最后,已低不可闻。
  阎锦坐上木床,那女子拉过被子替她盖上,见她不说话,宽慰道:“你也别放在心上,毕竟冬雪跟谷雨是已故的皇后娘娘放在二皇子身边的,自然看我们不顺眼,谁让我们是贵妃娘娘送的呢,如今娘娘正得宠呢,指不定就……”
  那女子朝她眨眨眼,一副心照不宣的模样。
  阎锦点点头,嘴角微微扯了扯,似笑了一下,“头还有点晕,我想再睡一会儿。”
  那女子闻言,点点头,扶着她躺下,一边道:“你好好养着,不必着急,二皇子那边有我们几个伺候着呢,等你没事了,再去伺候吧。”
  阎锦闭上眼睛,假装睡觉,那女子走到桌边,抽出一条帕子来,打湿了水,擦起了桌子,声音放得很轻,似怕扰到她。
  阎锦瞄了一眼,闭目沉思起来:看样子,应是那人那一下,让她穿越时空,来到了这个地方,复生到这个被砸死的女子身上,那么,她已经死了吗?哼!倒是便宜了他!不过,打死阎家大小姐,想必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那些人,该蠢蠢欲动了吧?
  想到此,她不禁有些怔然,又有些轻松,做了二十三年的阎锦,上苍是看不惯她踩着别人的肩膀站在如今的位置,所以让她来过另一种人生了吗?
  还没能完全放松下来,想到如今的身份,她又皱起眉来,看情形,她现在的身体本人,是那所谓的二皇子的丫鬟,听那女子所言,二皇子的生母应是当朝皇后,且已经归天,正得宠的贵妃娘娘是她原本的主子,且极有可能当上皇后。
  丫鬟!奴婢!
  阎锦自嘲,想不到她也会有看人脸色的一天,她会坐以待毙吗?当然不会,当务之急是弄清楚她现在所处的地方是那个朝代,至于其他的,还得慢慢来……
  想着想着,一股睡意袭来,伴着钟声,和那女子轻轻擦拭桌子的声音,阎锦头一偏,睡着了。
  *
  阎锦再次醒来,是被一道尖锐的声音扰醒的,那声音透过门,清晰地传来,“听说青玉醒了,我特地来看看,怎么,你还不让我进去?”
  紧接着传来先头那女子的声音,压的低低的,却也能轻易听出声音中带着的愠怒,“谷雨,我说了,青玉在休息,你不得扰她!别忘了,她是因为谁才变成这样的!”
  谷雨?那个间接害死青玉的人?阎锦挑挑眉。
  “这、这与我何干!你可别含血喷人!”名唤谷雨的女子声音低了些,有些颤抖。
  阎锦勾勾唇角,不过是一个欺软怕硬,外强中干的女孩子罢了,徒有其表。
  阎锦正准备不管她们,继续睡觉,又有另一道声音传来,即使隔着门,看不见她的模样,依旧能感觉到那声音中包含着的傲慢与轻视,极让人不舒服。
  “青兰,青玉莫不是死了吧?若是如此,还是早早埋了罢,留着尸骨膈应谁?”
  “青莲,你别胡说八道!青玉好好的!”青兰,也就是阎锦第一眼见到的人,提高音量冲青莲吼道,不满至极。
  “若是好好的,让我们见见又如何?莫不是让青莲说中了吧?青兰,我们知道你素来与青玉交好,怕她被胡乱扔出去,却也不能因为这便瞒着我们,若是让主子知道了,你也讨不了好。”另一道女声传来,温温柔柔的,气势却十足。
  “就是。”谷雨附和道。
  阎锦一叹,开口道:“青兰,让她们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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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六女一台戏

  房门推开,青兰带头走进来,身后跟着四个同样身穿粉色纱裙的女子。
  跟着青兰后头进来的女子身材纤瘦,柳叶眉,鹅蛋脸,容貌姣好,眉梢眼角间流转着一抹傲慢,扫向阎锦的目光带着轻视与不屑,阎锦心下了然,应是青莲无疑了。
  阎锦正要看看其他几个什么模样,一人开口了,声线温柔且带着严谨,“方才青兰拦着,我还当她唬我们呢,既然真的无事了,过几日便搬回咱们屋里去吧。”
  她旁边站着的女子一听,撇撇嘴,没吱声。
  阎锦点点头,算是应下,目光在哪二人面上一扫而过,两个名字浮上心头:冬雪,谷雨。
  那开口的女子身旁站着的应是谷雨无疑,看向她的目光始终带着不屑,隐隐地还有一些心虚,而能让她不敢反驳的,怕也只有跟她一样,待在二皇子身边最久,同样是先皇后放在二皇子身边的冬雪了。
  阎锦的目光在最后一人身上停留了一瞬,那人至始至终都未说话,安静地站在一旁,存在感极低,若不是她不认识她们,多看了几眼,怕也不会注意到她。她与冬雪几人相比,算不得漂亮,肤色略黑,嘴唇太厚,额头太高,身板太直,没有一般女子的娇小玲珑,惹人怜惜,倒似不屈的松,坚韧的竹,如此另类,不由得让阎锦多看了几眼。
  “既然已经看过了,那我就先走了,这屋子又黑又闷,待着都嫌晦气!”青莲将手放在鼻子边挥了挥,满脸嫌弃,下巴一扬,也不管她们要如何,转身便出了门。
  “冬雪姐,咱们也走吧?”谷雨见青莲走了,也不想待在这,当即对冬雪说道,一张脸不似对着阎锦的不屑,眼眸弯弯,嘴角含笑,透着一股子谄媚。
  冬雪点点头,目光停在阎锦苍白的脸上,皱眉想了想,对阎锦道:“看你这样子,怕也需要人照顾,青兰得伺候主子,不能一直待在你这儿,青竹倒是没什么事儿,就让她陪着你罢,等你身子养好了,你们再一起回来。”
  “好。”阎锦道,目光停在青竹脸上,她依旧静静地站着,便是冬雪未曾征询她的意见便留下她,她的神色也半点变化也无。
  一旁的青兰张张嘴,终究没有出声。
  冬雪见她同意,也不多言,转身出了门,谷雨亦步亦趋地跟着,青竹也未曾多待,跟着一起出去了。
  屋内安静下来,青兰走到床边,替她掖了掖被子,坐到床沿,小声嘟囔,“真是的,冬雪怎么不让我来照顾你呢。”
  随即又自言自语道:“算了,反正冬雪说的话,我也不敢反驳,青竹一向好欺负,让她照顾你,也是可以的,你总不会被她欺负了去。”
  阎锦挑挑眉,不置可否,心里则暗暗想着:怕是那青竹不像表面所见那般好欺负吧。
  “我先走了,若是冬雪久久不见我回去,怕是该骂我了。”青兰朝她吐吐舌头,颇俏皮地模样,见她点头,起身一蹦一跳地出了门。
  原本的青玉是怎样的?阎锦暗暗思索,若是表现得与原本的青玉大不一样,时间一久,她们必会看出来,即使她占着青玉的身体,青玉的过去她并不知道,如何能做到分毫不差呢?若是被人知道她不是青玉,怕是会将她当鬼怪沉塘吧?
  没等她想出什么来,青竹拿着个包袱走进来,随后又出去拿了张被子进来,放在凳子上,全程未看她一眼,权当她不存在似的。
  阎锦也不在意,也不起身,就那么坐在床上看着她进进出出,直到太阳西斜,青竹端着托盘走进来。
  饭菜的香味儿飘过来,阎锦摸摸肚子,方觉着有些饿了,对她来说虽只是睡了一觉,对这个身体来说,怕是这几天都未曾进食,才会如此虚弱吧。
  未等青竹招呼,阎锦自己下了地,穿上绣花鞋后,微微动了下脚,感觉还算适应,当下也不再磨蹭,慢慢走到桌边坐下。
  桌上放着两盘素菜,两碗白米饭,不多不少,足够她二人吃饱了。
  阎锦默默地吃饭,这种吃食,她自是没有吃过的,虽比不上豪华大餐,倒也不至于食不下咽,反正如今也都这样了,也没必要矫情。
  吃完饭,青竹坐在院子里绣花,阎锦则靠在床头休息,青竹不说话,阎锦也不是多话的性子,且她还不清楚往常她们相处的模式,未免被看出来,她自不会盲目地开口。
  天色刚黑,青竹便进了屋,将两张木凳子摆在墙边,又从门外拖进来一张窄木板,将木板放在凳子上,也没铺棉絮之类的,就这么直接睡在木板上,倒是将她带来的被子搭在了身上。
  阎锦面朝着她躺着,见她闭眼睡觉,也跟着闭上了眼。
  这一夜,就这么过去了。
  *
  天刚蒙蒙亮,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阎锦警觉地睁开眼,眼神清亮,半点刚醒的迷蒙也无,见青竹在穿衣服,遂静静地看了半晌。
  青竹很快收拾好,拿着盆子出了门,阎锦见此,翻身起来,皱着眉头拿过放在枕头边的衣物,随意翻了翻,想着青竹穿衣的顺序,摸索着一件件穿好,见大致与青竹的一样,轻吁了口气,随意将头发挽起,穿好鞋便出了门。
  她额头的伤已经结痂,除了有些头晕外,并无大碍了,且她也不愿整日躺着床上,总是要出去探探的。
  青竹正在井边洗脸,一旁放着一截树枝和一个小盒子,树枝细细长长的,折断的一头湿湿的,盒子里放着某种白白的颗粒。青竹很快洗好脸,将树枝扔在一旁的箩筐里,又将水泼掉后,便绕过她进了屋,盒子与盆却并未收走。
  阎锦往屋内扫了眼,见青竹正在收拾屋子,并未关注她在做什么,便慢慢走进院子里,停在井边上。
  阎锦伸手沾了一点白色颗粒,放到鼻端闻了闻,复又伸舌舔了舔,咸咸的味道便在嘴里蔓延开来。
  是盐。
  井靠着墙角,墙边一株杨柳正在抽条,依稀有被折断的痕迹,阎锦纠结了一会儿,伸手折断一截,就着青竹打上来的水清洗了一下,将折断处咬碎,颇为无奈地沾了点盐,放进嘴里揩起来,柳枝很嫩,倒也不怕戳到嘴。
  之前她翻过一些讲古人饮食起居的书籍,看到上面说古人刷牙都是用杨柳枝沾着盐,或者药粉什么的来揩齿,还有的直接拿盐水或者药水漱口,当时她还好笑呢,没想到她也有这么一天。阎锦一边无奈地想,一边小心翼翼地揩齿,比起不刷牙来,这样也算不错了。
  就在她纠结万分的时候,木窗边走近一道阴影,一双漆黑的眼透过窗,静静地看着她……

  ☆、第四章 嚣张二皇子

  “嘭!”
  一声极大的响动传来,紧接着喧闹声响起,隐隐约约还有女子的尖叫声。
  青竹头也未抬,依旧绣她的花,似对这响动已习以为常,阎锦挑挑眉,继续练习她的走路。
  是的,走路。
  这个身体与她原本的身体比,倒也差不了多少,几天下来已能适应,唯独走路,她一时不能习惯,现代都市生活的人,走路都是风风火火的,不似古人的小碎步,为了不让别人看出不同来,她便打着‘得多走动,病好得快’的旗号,天天到院子里走,一边观察青竹等人走路的样子,一边自己试着走走。
  她的伤已经好了,不过几天时间,额头的疤已经脱落,只剩下淡淡的痕迹,这几天来,青莲等人时不时地会过来转转,顺便奚落她一顿,拜她们所赐,她也知道了不少事。
  这寺不小,大人物更是不少,宫里的几位娘娘,还有几位皇子都在寺里,迄今为止已有大半个月了,据说是当今太后病了,都个把月了也未见好,皇帝忧心如焚,食不下咽,贵妃娘娘看在眼里,便向皇帝提议,由她来寺里为太后祈福,皇帝自是同意的,宫里其他娘娘自不甘落后,纷纷请命,皇帝大手一挥,让皇子们也跟着来为太后祈福,尽尽孝道。
  再说那二皇子,复姓百里,单名一个墨,先皇后的嫡子,自小锦衣玉食,受尽宠爱,哪里肯过寺里顿顿食素,天天念经的日子,纵再有孝心,也磨不过日子长吧。时间一久,便不耐烦了,看什么都不顺眼,一个不高兴,便掀桌子、摔板凳,自她醒来,已听过无数次这种声音了,她可不愿去伺候这种小屁孩,索性托病不回去,倒也自在。
  未过多久,一阵脚步声传来,步伐略急,最终停在了院子外。
  阎锦二人同时转头往院门方向看去,心下疑惑渐生,要知道,平常时候是不会有人走得这般急的。
  青兰推开门走进来,急急道:“青玉,青竹,赶紧收拾东西,跟我走。”
  “怎么了?”阎锦问道,心里却估摸着,见她那般急,八成是那二皇子撂挑子了,倒是不知那贵妃会作何表示。
  “二皇子要回京去,贵妃娘娘已经同意了,咱们马上就走!你们赶紧的!”青兰说完,也不等她们回应,急急地往院外奔去。
  当下二人也不再磨蹭,进屋各收拾各的,青玉的物什在这几天被陆续地搬到这个院子里来了,并不多,几件衣服,几样首饰而已,阎锦快速地将它们放进包袱里,随青竹一起出了院子。
  路上也顾不得多看,东绕西绕地走到一处空地,此时空地上已聚满了不少人,高处站在一个红衣服的少年,周围围满了人,个个颔眉低首,大气也不敢出。
  说是少年,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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