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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人拯救系统-第1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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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妈妈桑这么一弄,我只能改变计划,之前我接客人只挑选优质的选那些看上去很有钱,开好车的,现在竞争那么激烈,我也没得选,于是放宽了自己挑选的界限,什么客人都接,只要肯给钱就行。
  虽然收入参差不齐,但总比没有收入好,这样干了几个晚上,收入不如从前的一半,我咬紧牙关告诉自己,只要坚持下去,一定能够把生意抢回来。
  我暗中打听了一下,妈妈桑他们那边的收费很贵,而且还有中介费什么的,一层层抽下来最后就没多少,所以他们才会把价格开的那么高,否则就亏了本。
  而我这边明码标价,绝不宰客,服务优质,我想客人的眼睛都是雪亮的,总有一天会发现他们的丑恶嘴脸,回头来选择我做代驾。
  这天晚上已经快一点了,我接了两个客人,准备再接最后一个客人就回家休息。
  我眼看着两个屌丝从俱乐部门口晃晃悠悠地走出来,朝停车区看来看去的,应该是要找代驾,虽然这样的屌丝非常吝啬,讨价还价的不说,而且还很爱刁难人,但是今非昔比,我不能再挑客人了。
  就在我准备迎上去问他们是否要找代驾的时候,旁边忽然走过来一个穿着呢子大衣的男人,三十多岁,温文尔雅,看上去很有风度,但是经历过上一次的事情之后,我已经不敢再相信,我的双眼了,有多少看起来,人模狗样的男人撕掉伪装之后,都是一副嘴脸。
  “去‘盛世花园’吗?你开价,我不还。”男人淡淡地问道。
  盛世花园是市区很有名的一个高级住宅区,距离这里很远,我虽然不太想去,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但是为了挣钱,我只能点点头。
  “好的先生,请问您的车停在哪里?”我礼貌地问道。
  “地下车库。”男人说出这四个字都时候我暗喜不已,能在地下车库停车的人,是俱乐部的SVIP,绝对友情说不一定,今晚还能给我一些小费,我很激动,便快步跟着男人去了地下车库。
  刚刚坐进车里,男人就朝我压过来开始撕扯我的衣服,毫无征兆的举动,吓得我惊呼一声,死命地挣扎起来。
  真是倒霉,刚才我就应该按照自己心里的想法,拒绝这个臭男人,没想到今晚上又栽在这种人渣手上。
  男人彻底撕掉了伪装,像是野兽一样开了我的衣服,他绝对是个玩女人的老手,动作熟练。
  我一边挣扎一边叫喊,就在这个时候,忽然车前一道,雪亮的傻瓜,糟糕有人拍照,我赶紧伸手去挡脸,但这一切已经晚了,那个黑影领着相机迅速消失在了车库中。
  “滚吧,还装什么!”男人扔给我几张钞票,拉开车门将我踹了下去,踩下油门扬长而去。
  整个过程就像是做梦一样,我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人坑了,那个拍照的人,将会变成日后我最大的麻烦。

  ☆、第673章

  第673章 
  攥着手中的钞票,我咬着嘴唇站在停车场里,心乱如麻,不知该如何是好。
  身心疲惫地回到家里,我倍感荒凉,鬼知道接下来等待着我的是什么。
  我的生意越来越差,有时候一整个晚上就只能接到一单生意,我暗中打听到原来是妈妈桑,花钱找人做了推广,弄了很多专业的代价过来,随时待命,再加上俱乐部的安排,马上就将我的生意垄断了。
  这下子我是黔驴技穷,无论是什么客人都接不到,我苦苦支撑了几天,还是一单生意都没接到,再这样撑下去的话,我只有喝西北风的份。
  我恨死了妈妈桑,手段之阴毒,可是没办法,我现在弱小得就像一株小草一样,要跟她斗,只有慢慢把自己变得强大才是。
  百乐门,在这个新的城市里,作为俱乐部,算不得特别大,可也算是有点根基。我在这里呆了也有段时间了,两个星期,我不怕妈妈桑找我麻烦,总之兵来将挡。
  现在我画着烟熏妆千娇百媚地坐在男人腿上,拿手温柔又挑逗地勾住他的脖子,正一杯杯地灌他酒。如果他不是醉眼朦胧,兴许就能发现我的眼神并不像自己的举动那么温柔。
  没错,作为一个陪酒女,我现在的生活,就是在一边陪酒一边避免陪睡中度过的。男人很聪明,但是有时候也愿意蠢,特别是面对美女啥的。比如说现在,陪酒是为了顾客的心情愉悦,我一味地以灌醉他为目的,竟也是可以的。
  这么久以来,安顿下来以后就没有什么好不适应,酒量也是可以练的。我酒量不算差,从打算混迹风尘场,就下意识的喝过些了。只是做专业陪酒的,差得还是有点远。
  现在我不敢说应对自如,但已经可以基本上对付各种客人,各种为难。可以插科打诨混过去自然好,有时候遇到难缠的,就拼酒量,也有拼不过的,就偷偷往酒里兑水,或者趁他喝酒的时候把酒倒了,装作也喝了的样子。
  也不是我暴敛天物,有些东西,哪怕是价值千金,在某些时候,也不能算作享受。
  “夏姐,这边有人找你。”有人喊我。
  我微微地勾了嘴角,然后歉意地对于客户点了点头,得到男人的默许才不紧不慢地起身。
  然后给陈依依一个感激的眼神,才冲到洗手间吐得天昏地暗。
  已经连着喝了一天一夜,再好的酒量,再多的伎俩,也是撑不住了,辛亏刚刚有人看我不行叫了我一声,才算没有丢丑。
  “给,面包。”
  一只白嫩的手递过来一大袋面包,我说:“谢谢!……呕~”
  她转身走了:“夏姐我那边还有客人。”
  陈依依走了,我一边吃面包一边吐,等到难受劲儿稍微缓了一点,才抽出湿巾来,仔细擦了嘴角的,手上的脏东西,再收拾了池子。
  最后我掏出气垫比比和一支颜色艳丽到张扬的口红,补妆之后简单地涂抹了嘴唇,瞬间,镜子里那个憔悴不堪的女人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美艳的陪酒小姐。
  “怎么这么久。”客人见我来了,不耐烦地埋怨。
  “给您准备了一个小节目。”我盈盈一笑,再配上杀伐凌厉的眼神。
  他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艳,有点呆地说:“好啊。”
  我满意地挑挑眉,然后找出一副扑克牌,变着简单的小魔术,配上眼神打趣风情,也算是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
  我在心里偷偷松了口气。
  可以休息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了。我透过玻璃橱窗看着濛濛的天光,天边被映了得泛了红,不是血腥的感觉,而是淡淡的,却真实存在着。
  我也不回休息的地方睡觉,而是随便找了处凳子坐着,脸对着门口。
  耷拉着眼皮,我明显感觉到眼前是一片安宁美丽的黑暗。
  时光就这样流过,匆忙的,安静的,一成不变的,精彩纷呈的,都是这日子。
  “夏姐。”
  我睁开眼。“你来了?”
  来人个子低低,看着倒也精明滑头。这是我拜托帮自己打听张潇消息的人。他不知道我的名字,我只说,叫自己夏姐就好。
  “有他的消息么。张潇。”我认真地念出来早已熟稔的名字。
  “没有。”他低了头,似是有些黯然。
  我点点头,淡淡说:“你可以走了,钱,我会转给你。”
  “嗯,那我走了。”他转身离去。
  我重新闭上了眼睛,其实我完全可以拜托蒋柔李芸甚至之前在休闲中心的人。但是,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我托了完全不认识张潇,也完全不认识我的人。
  或许吧,过去,我不愿意碰,虽然这个观念不是很明显,但是潜意识里,它存在着。
  习惯性握在手里的手机一震,很轻微,但是我感觉到了。头疼得像要炸掉,我低低头,复又抬起,好一点了就扶着椅背站起来,回了睡觉的房子。
  躺在床上,身上的骨头都酸疼得难受。掏出手机。短信?
  解开锁点开内容,发信人赫然是叶寒两个字。
  “你在那里,不要相信任何人。”
  与其说提醒,不如说是告诫。对世界的信任从父亲入狱就已经崩塌,我以为自己生性多疑。
  当天中午我抽空出去,买了新的卡号。我换了手机号。一切关于原来城市的一切,那些经历,感动,背叛,谋算,都已经结束了,就像我从手机里抠出来的旧手机卡一样,扔掉了。
  新的开始也暗藏着新的危机。在燕姐给我打电话,说叶继欢要来,让我去接待的时候,我并没有想太多。
  只是恍然大悟道,原来,百乐门是他的。我之前还好奇他为什么安排我来这里,现在看来,一目了然,事实也在情理之中。
  我站在门口等了有一会了。一个是难得能够清闲这么久,二是难得能这么爽快地感受迎面的清风,很舒服,也干净。
  三是,叶继欢似乎……晚点了。我是在燕姐打过电话来半个小时出来的,按理说应该正好,等个三两分钟就好。
  我刚想说转身回去不等了吧,身后传来浑厚的声音。
  “小夏。”
  “叶叔叔。”我回过身,安安静静地打招呼。
  虽然自己现在这个打扮一点都不像什么乖乖的后辈。也不是要攀亲戚,只是他帮了我那么多,是该表示亲近的。

  ☆、674。第674章

  674。第674章 
  “跟我到办公室吧。”他倒也没有废话,眼睛有些亮亮的,一身风尘都掩不住了这突然的光芒。
  我奇怪他找我做什么,但还是跟过去了。
  他坐在了办公桌后面,说了声“坐啊。”就再也没出声,自顾自地翻看资料。
  “叶叔叔,从监狱出来的事情,还没有跟您说声谢谢。”我收住了声音,因为我看到这个眼角有细纹但是气势十足的中年人抬手止住了我的话。
  “过来坐。”他倒了两杯茶放在一旁沙发前的茶几上。
  我下意识看了看禁闭的办公室的门,心里的不安有点不容忽视。我又看看叶继欢立体却又略显苍老的脸,迟疑着,我过去坐在了他的旁边。
  “你做陪酒女也有一段时间了吧?”他一开口就是这种问题。
  “快一个月了。”我认真想了想,答到。
  “你知道燕姐打电话叫你接待我,是什么意思么?”
  我皱了眉头,说我单纯,也并不是,这些事情也见过,也经历过,但是就这么轻飘飘从他嘴里飘出来,我又不想直言。
  也抱了一丝期待。这只是单纯的,恩人……罢了。
  他端起自己的那杯茶,细细地抿了一口:“要你陪茶的。”他的声音里带着几乎不能察觉的笑意。
  然后,我就感觉到自己的嘴唇被堵上了,后脑上的厚实的手让我挣扎不开,而探进衣服里的另一只手,更是如此直接地表明了主人的意图。
  “唔。”我难受地拿手抵在他的胸口。叶叔叔,叶继欢……果真,做什么都是有目的的么。也对啊,像这种人,凭什么会帮我呢?
  我不算干净,但是当他口里的茶水被迫灌来的时候,我的胃部一抽一抽地痛,禁不住生理性的泪水流了满面,再加上温度恰好的茶水,淋淋沥沥地顺着下巴滑了我一身。
  “就喜欢你这梨花带雨的模样。”他放开了对我的钳制,只捏着我的下巴,淫笑着脱自己的裤子。
  见过恶心的,凶狠的,让我心痛的,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恐怖的表情。
  工作的原因,我的打扮要多勾人有多勾人,而衣服要多暴露有多暴露。我现在痛恨了自己露着肩膀的上身,也痛恨了自己的浮夸的裙子。为什么不是体恤衫牛仔裤。
  虽然在当大小姐的时候,我对这样的打扮也是不感兴趣的。但是现在……我很想。只管自己舒适,不用取悦任何一个人。
  很快地,他掀起我的裙摆,简单粗暴地扯下了我的底裤。
  我只觉得下面一凉,然后整个人如同被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来,没有了胡思乱想,我拼命地蹬腿挣扎起来。
  “不要,叶叔叔。”由于惊恐,我的声音有点扭曲。
  “还是这么不乖啊。”他只手按在我的胸口,压迫感十足,“信不信我送你回监狱?”
  我也不敢相信,经历了这么多,还会用这么丑的姿势挣扎,明知道毫无用处,可是……保护了这么久的自己的身子。
  “我乖。”尽量平稳地,我吐出这么两个字,胃痛得像是痉挛。
  这声音里的嘲讽,我装进了自己耳朵里。
  我伸出一只手,无力地搭在了自己的眼睛上,然后放弃了挣扎,只是条件性反射的,紧闭双腿,尽量地蜷缩在沙发的一角。
  然后,一双手,将我的身子拉开,把我的双腿打开,然后没有任何前戏的,带着兽性和欲望,一个硬硬的异物,撑开了我身上最隐蔽的洞穴。
  我看见,似乎看见,好像也是类似的情况,在一个包间,年轻俊美的人闯进来,千钧一发间,救了我。
  是我没有了以前那么单纯的心思,也没有了他。
  “痛么?”
  如果忽略掉他声音里的兴奋,这还是挺关切的两个字。我放下胳膊,睁开清明的一双眼,淡笑着回答:“不痛。”
  彼时他已经快要结束,我注意到他的办公室有个保险箱,随即心思一动,这里面,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呢?
  发泄过后,男人意犹未尽地以不再那么凶狠的力道揉捏着手感极佳的肉团。
  “我会给你钱的,开价吧。”叶继欢说。
  我心底冷笑,被强上了最后还能拿钱,我该骂自己不要脸还是该拒绝。
  “叶叔叔你真大方,我的人是你救的,现在说这些,太生分了。”挑着张扬妖媚的长眉,我把规规矩矩的一番话说出了万般的风情。如果这样的话,是不是能如愿地,奔前程?
  叶继欢似乎是叹了口气,放下了一张卡:“密码是你生日。”
  然后居高临下地看着衣衫不整形容狼狈的我。随后,转身走了。
  这边草草地打理好了自己,一出门,在俱乐部,我看见了许洋。
  “美女去哪呀?”他脸上挂着自以为万人迷的恶心笑容,端一杯酒凑了过来。
  我眯眼看这这个高中时候暗恋过的对象,果真是不记得了么?还是……我变化太大,认不出了?看许洋过来搭讪,我玩味地笑,他喜欢的,是这种女人么?美艳,有气势,千人骑声名恶。
  “去喝酒,一起么?”我既冷漠又诱惑地说。
  许洋他怔了怔,似乎不能相信外表看起来冷淡不可侵犯的美艳女人,会这么轻易地就邀请自己。
  有点迷惑地,许洋问:“我们,认识?”随即又整个人放松下来,显然是觉得不可能,放下那一点微妙的感觉,他接着说。
  “一起,美女,我请你。”他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高兴得以为得逞。
  不予理睬,示意他跟着我走,他喜滋滋跟上来。这个渣男,以前羞辱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有一天会回来自投罗网。
  我趁机领他下去陪酒女坐台的地方,果不其然,几个陪酒的抢着要抢走他。
  “对了你叫啥?”他还不忘回头问我。
  “名字重要么?”我深不可测地笑了,反问道。然后冷眼看着他被一群莺莺燕燕围着弄远。
  “小夏你站在这里做什么?”有人冷不丁在我身后问。
  “看看这个富二代的旧相识有多受欢迎。”我可有可无地说。
  果然,我身边的人用看傻子的眼光看我一眼,然后争抢着围了过去,许洋被人群埋没,我用阴寒的眼神,冷冷地笑了。
  许洋,时隔多年,你要怎么感谢我给你的艳福?好好享受吧。
  直到现在,我都忘不掉,在所有人都把我暗恋他这件事当笑话一

  ☆、第675章

  第675章 
  样说的时候,他也是那般可有可无的腔调,还带着一丝厌恶。
  他说:“真不知道那女的喜欢我哪一点,我改成不?”
  那时候我正好站在他面前,这话一句不漏,字字扎心地听在耳朵里。
  “你回娘胎重生一遍吧。”我又气又委屈,那么回答。
  他先是愣怔,然后挑一下眉,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许洋他说:“你倒贴我也不要。”
  那时候我很软弱,只顾得心痛,却没有一句反驳。
  看着眼前许洋被那么多女的又是灌酒又是风骚大胆地上,这一场闹剧,我只是旁观,安静,却也激狂。
  我他妈地只是单纯的喜欢,不稀罕你要。如果当时,我能把心里话说出来,是不是就可以不用那么羞辱。
  眼光一暗,我听见许洋气若游丝的声音:“各位姐姐们,我错了,再也不敢了。我不想喝了都吐了。”
  “这位小年轻人倒是干净俊俏,别怕,姐姐带你去极乐净土。”一个陪酒的用一口半土不洋的口音说,语气里带着令人作呕的,表演都不带看的深情。
  然后我的耳边飘来了女人的浪叫,断断续续,有作伪的成分,只是放荡和煽情。
  然后这断断续续的声音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
  “好哥哥,人家不看中钱,就是对你一见钟情了,让我给你生猴子好不好?”
  待到许洋被轮得起不来,一个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的人说。其他人不甘示弱,纷纷表示不要他的钱,就想给他生猴子。
  “啊?”许洋仰躺在沙发上,一副玉体横呈的既视感,吓得都说不出话来。
  这他爸知道不打死他才怪,要钱还好说,说感情就是麻烦。
  当初他在学校面前羞辱我,现在也算是报仇了,我在远处看着他提起裤子冲开一群脂粉味儿十足的女人,落荒而逃了。
  远远的,他好像看了我一眼,一个好像明白了的眼神,我心头一跳,然后不动声色地转身打算一走了之。
  “夏小竹!”一个好听的女声传来,身后还有追过来的脚步声。
  我站住,回头奇怪地看她不知道是焦急还是别的什么的脸。
  “你说。”看她似乎有事,我先开口。
  “夏小竹你最好小心一点。”
  我皱眉,她表达的意思很像威胁,但是很显然,语气并不是那么回事。更像是……担心?
  我来这儿的时间也不算长,跟她也不是特别熟,现在这样,我有点失语。
  “知道……”我沉吟片刻,“咱们各自去忙吧。”
  麻烦事来了,许洋这货一跑了之,然后几个女的来找我要钱。
  “夏小竹,这个人是你带过来的吧?”
  “我们早就没了联系,他只是我们的客人而已。”我弹了弹手中的烟灰,答得飞快。
  “你!”一个女的气急就想过来打我,我轻巧地闪过去。
  “你,想闹事?”我淡淡地问,浑身上下散发出的张扬气势让那人不敢轻举妄动。
  “哼!姐妹们,我们走。”她们也是,没有钓到人白白地跟许洋做了,都心中烦闷,但是也无法。能找谁说理去呢。
  我看着她们的背影叹了口气,这是的,“被”嫖娼许洋就跑路,渣男属性都不消我多说。
  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感觉。总之,这事就算是过去了,他伤害了我,如今,我也算报复了,就让他……本是过客,无需多虑。
  过了一段时间,我正在陪客人,用许多小把戏把他们逗得哈哈大笑,也不忙着为难我灌我酒了,看着时机成熟,我就想方设法地灌他们酒,一如既往地,在我的手下,他们醉得比平常要快的多。
  笑着把客人喝酒的账单报上去,我悠哉悠哉地坐在吧台要了杯果汁喝。
  还是这种酸酸甜甜的味道,最得我心。虽说喝酒的感觉也不错,但是哪一天它变成了工作,你也会厌烦的。
  “夏小竹。”有一个女人坐了过来,这人我脸熟,是我的“同事”,好像……
  我皱眉想了好一会,是了,她上过许洋。早听说有人怀孕了。这对陪酒女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找我什么事?”我冷眼看着她身后的许多姐妹,心底有些悲凉。
  “许洋在哪?”她开门见山。
  “找他做什么?”我反问。
  “我怀孕了,我要他负责。”她看着我的眼睛,声音里是说不出的怪异感觉。
  我抬眼看她,冷冷淡淡地问:“你喜欢他?”刚说完,身上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本来不喜欢,后来……”我咽下冰凉的液体,果肉都没有嚼。
  “婊子也有感情的吗?”我笑得悲凉。
  “他在哪?”知道我不是针对她,她执着地问。
  “搞笑,这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他什么人?还是你觉得,你怀了他的孩子就会有什么不同?你以为你是他什么人?凭什么找他,凭什么要他负责?”我一口气说了这么长,实在是觉得搞笑又难过。
  看到她哭了,没有出声,就是流了泪,我不忍心,住了嘴。
  “我不知道。”我喃喃地重复。
  “我不信。”她斩钉截铁。其他人也应和,没人相信我。
  然后我从包包里翻出来打胎药,递给她。这药是我之前被强上了之后去买的。对身体的伤害固然很大,但是对危机来说,已经很温柔了。
  “给你。”她最后还是接了。
  我想,她应该以后都不会对一夜情抱有什么期望了吧,本来就无关爱情。打了孩子,然后重新生活,遗忘,就是最好的治疗。
  一行人都沉默了,然后在一种同病相怜地温柔又难过的气氛中,走远了。
  我接着和酸酸甜甜的果汁。苦涩的感觉太浓厚了,我……很快地灌下了满满一杯,也没能缓解多少。
  “啊!”
  突然,我听到短促的熟悉的惊叫声。
  “陈依依?”我垂眼,然后站起身来寻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然后看到了让我怒不可见的一幕。
  陈依依本来就是个娇弱的女子,我们干这一行的,身体都不会好,然而她正被客人按在沙发上打,简直比被强上还要让人生气。
  “住手!”我提高音量出声制止。
  “你又是谁?她没伺候好我就该打,你一个婊子也敢叫停?”客人骂了一声,施暴的手并没有停下。
  “王八蛋,人渣,你以为你来这里是发泄兽性的吗?要玩就好好玩,不玩就滚蛋,欺负一个姑娘算什么男人?”我将陈依依拉到身后,怒视着那个客人吼道。

  ☆、第676章

  第676章 
  客人先是一愣,可能是没想到我一个俱乐部上班的人敢跟他对骂,随即他凶相毕露,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个小贱人,你们在这里就是干这种不要脸的工作,你还以为你们多高尚呢!给钱还不让碰,去你妈的装什么!”
  “混蛋,你嘴巴放干净一点,不尊重人的人也不配当人。”
  “你个臭婊子还教训我?我看你是活腻了!”客人抓过旁边的一个小花盆就朝我砸过来,我闪身一躲,花盆砸到了我背后的墙上,掉在地上摔得稀碎,我彻底被惹毛了,朝客人扑过去抓住他的衣领,挥拳就打。
  对方也不甘示弱,马上跟我扭打成一团,我一个女人怎么斗得过五大三粗的男人,很快就占了下风,陈依依站在一边吓得直哭,喊了几句“住手”没用,于是赶紧去叫来了保安。
  很快,保安赶过来将我俩分开,我被带到了妈妈桑的办公室。
  妈妈桑扬手就打了我一耳光,骂道,“你现在太猖狂了,客人都敢打,给我等着,我马上回来收拾你!”说着,她便赶紧出去跟客人道歉。
  我捂着被打得生疼的脸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生气归生气,但我不后悔,对于那样的禽兽就应该这样。
  陈依依很内疚,一个劲的跟我道歉,说是她连累了我,我冲她微笑,安慰她没事,总之我不能让她被那样的混蛋欺负。
  陈依依感动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不停的哭,弄得我也心里酸酸的。
  二十多分钟后,妈妈桑回来,劈头盖脸的骂了我一顿,说是不是她之前对我太好了,所以让我觉得翅膀硬了,现在开始目中无人,胡作非为了。
  我跟她解释说是那个客人先侮辱殴打陈依依,我才出手的,而且陈依依又不是坐台小姐,那个客人分明就是找茬。
  我刚说完这句话,妈妈桑马上就又扇了我一耳光,愤怒地骂道,“你这个不识相的狗东西,客人对你们怎样那都是应该的,人家花钱来难道是过来认爸爸认妈妈的吗?不就是图寻欢作乐,你居然还跟我讲大道理?”
  陈依依上前拉着妈妈桑恳求她别怪我,说都是她的错,她当时就不应该跟客人冲突,让妈妈桑处罚她一个人就行,跟我没关系。
  妈妈桑生气地推开陈依依,皱眉吼道,“你别以为我就能饶得了你,矫揉造作,你还真的以为来这里是当公主的,都给我关小黑屋去,我看你们什么时候反省好了再出来,还有你,工资扣一半,算是一个教训,如果以后还要做这种逞英雄的蠢事,我就让你生不如死。”
  保安将我和陈依依关进杂物间,也就是所谓的小黑屋,里面地方挺宽的,堆了很多杂物,杂七杂八的,空气里满是一种复杂的味道,很让人作呕,黑乎乎的一片,灯的开关在外面,我们没办法开灯。
  陈依依抱着我泣不成声,说是都怪她没出息,把我连累成这样。
  我拍了拍她的后背,轻声安慰道,“没什么,都会过去的。”
  我安慰了她好半天,她才止住哭声,我俩找了个还算干净的地方坐下来,折腾一天也挺困的。
  没想到我刚刚眯了一下,就听到旁边发出一阵悉悉簌簌的声音,我一个激灵坐起来,“什么声音?”
  陈依依也醒了,紧张地看了看旁边,就在这时,一只肥大的老鼠从旁边窜出来,吓得我跳起来,失声尖叫着往旁边的箱子后面躲,我生平最怕的就是老鼠,那副贼眉鼠眼的模样怎么看怎么恶心。
  “别怕,我来赶走它。”陈依依说着,便顺手抓起旁边的一根棍子,使劲地朝那边拍打着。
  她这一拍,马上从旁边窜出来好几只老鼠,原来这个仓库鼠患成灾,不知道要在这里关多久,我心里恐惧又难过,但是又不敢上前去驱赶老鼠,只能很没出息地蜷缩在箱子后面。
  陈依依此刻就像是一个女战士一样,奋力地拍打着到处乱窜的老鼠,累得满头大汗,但是她却不肯停下来。
  我心里难受,让她停下来算了,那么多的老鼠也一时打不完。
  她没有回答我,继续追打着老鼠,我心里很感动,眼泪噙满了眼眶。
  真的没想到如此瘦弱的一个女孩子,为了保护我居然如此不顾一切。
  她折腾了二十多分钟,打死了六七只老鼠。
  她怕我觉得恶心,收拾了一下地面的残局,抹了一把头上的汗,对着我笑了笑,“那些老鼠不敢再靠近了,如果还想来找死的话,我拍死它。”
  我无言以对,一把将陈依依抱住,眼泪汹涌地滚落下来。
  还真的是,后半夜一切都很太平,那些老鼠尝到陈依依的厉害不敢再出现,我得以睡了一个还算安稳的觉。
  第二天一直快要到中午的时候,才有人进来扔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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