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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撩神-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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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问。”司昂将下巴抵在她的头顶说道。
那是因为他说在公司上班,平时看他经常宅在家里,像个光吃分红的富二代,她以为他并不想说,所以就没有仔细问,谁知道是这样!
迟萻心里的感觉有些复杂。
她其实也不觉得是司昂欺骗自己,而是一时间有点儿不太能接受吧。
明明以为是小公司的男朋友,怎么一下子就变成自己公司里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暴君总裁了?亏得每次加班时,她都和同事一起在心里骂他是吸血鬼、暴君呢。
怪不得他那么叼,原来还是个总裁。
“你既然身价那么高,为什么要去我那边买房?那小区可不算是最好的。”迟萻抱怨着说,如果他不成为她的邻居,给她再大的狗胆,她也不会成天想着去撩他。
“因为你在那里。”司昂低首吻她的脸,轻轻地说。
迟萻吃惊地看着他,“你说什么?”
司昂一只手托起她的下巴,对她说道:“我一直在看着你,知道你所有的事情!我等你心甘情愿地爱上我,与我在一起!”
迟萻:“……”
妈啊,说他不是痴汉,她都不相信!
她一脑门的糊涂,觉得他的话非常古怪,小心地试探道:“你什么时候认识我的?你暗恋我?所以一直找机会接近我?”
看吧,原来当初她没有怀疑错,这男人一直在不动声色地撩她,撩得她抓心挠肺的,真是个心机男!
司昂没有回答,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再次吻她,直到将她吻得气喘吁吁后,才说道:“你别想躲开我,要是你敢,那我们就一起死!”
迟萻抖了下,惊恐地看着他,觉得这位总裁的病更严重了。
妈啊,她到底无意间招惹上什么人?
再一次的,迟萻想将当初怂恿她去告白的好闺蜜塞回她妈妈肚子里回炉重造。
知道司昂还是公司里的那位总裁后,迟萻被迫开始和他的同居生活。
同居后,迟萻发现只要她不说分手之类的话,司昂并不会犯病,和当初还没交往前一样,看起来矜持又禁欲,勾得她的心痒痒的。
但她不敢越雷池一步!
这位司总裁太诡异了,让她很有压力,打从心底不敢再上他。
而司昂也不知道是不是等她心甘情愿地爱他,所以他从来没有在这方面强迫他,最多只是和她拥抱接吻,没有更进一步,果然像他表现出来的那样,冰冷又禁欲。
于是迟萻每天都处在一种被他撩得心痒痒的,又因为莫名的惧怕,不敢真的上他,只能在彼此接吻时,过过干瘾。
她迟早要憋坏!
不过在她憋坏之前,这个男人会比她更早地憋坏!
迟萻发现司昂对她不是无动于衷的,甚至每次吻完她,他裤裆处都隆起一个大包,就知道他也在受煎熬,顿时莫名的心平气和了。而且每天早上晨起时,他更夸张,迟萻都为他难受得厉害。
他没碰她,她挺高兴的,又有些不是滋味。
迟萻也硬气,那就看谁憋得住。
这么堵气,就堵了三年。
迟萻和司昂交往三年后,所有人都知道她男朋友是司氏集团的总裁,对她羡慕嫉妒的都有,只有好友叶落当初知道她的男朋友的身份时,得意地说:“我就知道能让你产生想上的欲望的男人不简单,这是司氏的总裁,你简直赚翻了!”
迟萻有气无力地说:“你喜欢就送你。”
谁知道这话叶落还没反驳,就被进来的司总裁听到,然后迟萻惨了。
迟萻被他修理得下不了床。
她浑身上下都是他留下的痕迹,但他仍是没有做到最后,只是这过程,已经让她腰酸腿软,下不了床。
司总裁太可怕了,迟萻再也不想上他。
得到教训的迟萻再也不敢说漏嘴,只要司总裁在的地方,她都乖得像只猫,直到司总裁不再折腾她,她终于活过来。
妈蛋,这种蛇精病果然是刺激不得的!说话需谨慎!
在迟萻觉得蛇精病刺激不得时,蛇精病的司总裁正琢磨着一件终身大事。
“你想几时结婚?”
某一天晚上,司昂突然问这话,迟萻吓得直接从床上摔下来。
她这夸张的反应,让他瞬间黑了脸,伸手将她拉到床上,直接就压上去。
迟萻反应比他更快,翻身就坐到他身上,反压住他,用力地堵上他的嘴,卖力地吻他,直到他的脸色恢复正常,没有再犯病为止。
果然这种蛇精病,就要上到他不犯病为止!
不犯病的司昂很温柔,抚着她的头发问道:“你想几时结婚?婚礼选什么样式的?对了,我应该去拜访你舅舅,告诉他们一声,让他们知道我们要结婚了,我对你不是玩玩。”
当初知道迟萻的男朋友的身份时,所有人都觉得这是豪门贵公子贪新鲜,玩弄小姑娘的招数,并不看好他们。司总裁一定只是玩玩,最后会抛弃她,迎娶门当户对的女人,他们会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如果是这样,迟萻会高兴得流泪,然后去庙里给佛祖烧支香拜拜,去晦气!
妈的,这才是正常的豪门嘛,司总裁现在闹哪般?
可惜事与愿违,蛇精病和正常人的脑线波从来不在一个频道中。
迟萻虽然觉得司昂是个蛇精病,而且是个晚期的,却很肯定他是不会放手,所以非常坦然地面对众人私底下的羡慕嫉妒和找茬,可惜没等她撸袖子和那些找茬的大战一场,司总裁就将所有找茬的对象都处理了。
久而久之,也没人敢在她面前乱吠,害她挺遗憾的。
司总裁的男友力太强大,迟萻既高兴又苦恼,整颗心又被他撩得心痒难耐,恨不得上了他算了。
迟萻试探地问他,“如果我不想和你结婚……”
“你想和谁结婚?”他双目锁着她,用轻缓到可怕的语气问。
迟萻背脊发寒,忙道:“没有!没有!除了你,我不会和谁结婚!真的,亲爱的,你要相信我!”
妈蛋,果然试探也不行,这男人太敏锐了!
第4章 反穿现世(重修)
最终,迟萻还是答应司昂的求婚。
她对司昂的感情非常复杂,她既渴望这个男人,又打从心底恐惧着他,这种爱与恐惧交织的感觉,感觉挺复杂的。
但无疑的,交往几年,被他用心地宠着,快要将她宠成小公举,哪个女人能拒绝得了这样的男人?
迟萻自认为自己只是个凡人,就算是颗石头都要被他捂暖,何况是肉做的人心。
所以,在司昂让人策划一个浪漫的求婚现场时,迟萻矜持了下,就答应他的求婚。
这场求婚的场面空前盛大,甚至上了新闻,当天的娱乐新闻到处都是“司氏总裁向平民女友求婚成功”的消息,风头盖过当红巨星。
好友叶落致电来贺,说道:“恭喜你即将迈入婚姻的坟墓,以后咱们一起在墓地里挣扎求生吧。”去年,叶落和她男朋友举办盛大的婚礼,她男朋友终于不再因为她想闹分手黑化,而是因为她想闹离婚而黑化。
所以对叶落来说,婚姻简直是坟墓,被个男人套得死死的。
“滚!”迟萻笑骂一声。
晚上,迟萻窝在沙发上,低头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
这是司昂亲手为她戴上的,镶钻的戒指,据说是他亲手设计的,设计的样式很好看,宛若两条细细的藤蔓缠绕而成,上面镶着紫色的碎钻,泛着梦幻的色泽,衬她纤细的手指像艺术品一样。
迟萻看了会儿,想到白天时司昂求婚的那一幕,不知怎么地,就试着要将它拔出来。
然后她惊悚地发现,这戒指像黏在她的手指上,无法撼动分毫!
最后她的手指弄得红肿,依然没能拔下来。
这简直太不科学了!
“你做什么?”司昂端着一杯牛奶从厨房出来,就看到她去卫生间拿香皂。
迟萻吓得一个哆嗦,手中的香皂差点掉到地上,努力地用完美的笑容搪塞他,“我想将戒指弄下来,等结婚后再戴,免得弄坏它!”
说完,她一脸真诚地看他,努力让他相信自己真的没有其他的意思。
司昂将加热的牛奶递给她,拉过她的手,看着她手上的戒指,指腹轻轻地蹭了下,对她道:“你拿不下来的。”
“啊?”迟萻疑惑地看他。
他的神色不再像平时那般矜持冷淡,变得意味深长,唇角弯起某种神秘的弧度,看着她呆愣的表情,声音柔和轻缓,“它已经成为你的灵器,你摘不下来的,戴着吧!”
说着,他在她手指上烙下一吻,眼里滑过病态的满足之色。
啥?!!!!!
迟萻以为自己幻听了。
不,应该说,如果不是自己幻听,就是司昂再一次露出他不为人知的真面目。
其实这个世界不是个科技世界,而是个玄幻世界吧?司总裁他其实不是人类,而是个……是什么她不知道,反正交往三年的观察,迟萻知道,司昂非常神秘,又让人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也是因为如此,迟萻的心总是矛盾的,既受他吸引,又惧于未知,矛盾得每天都想要分手让自己冷静冷静!
睡觉之前,司昂依然习惯性地将她揉在怀里,将她亲吻一遍,带着愉快的心情入睡。
迟萻倚在他怀里,一只手被他抓着,同时也能摸到他手上戴着的同款式的戒指。
迟萻有种想试试去拔他手上戒指的冲动,看看能不能拔下。
戒指变成灵器什么的,以为她真的会信么?她不是小女生,就算司昂不是普通人,也别说这种莫名其妙的话啊。
既然已经求婚成功,那少不得要正式上门见家长。
司总裁让特助准备拜访长辈的礼物,怎么贵怎么来,接着开着豪车,一手牵女朋友,一手拎着礼物进了迟舅舅的家。
迟萻的舅舅舅妈是人民教师,一辈子教书育人,身上有读书人的气质,看起来斯文和气。
对这个气场强大、年轻有为的未来外甥女婿,迟舅舅夫妻俩再淡定也有些不太适应。
他们一直知道迟萻这外甥女有出息,从小就是优秀的孩子,从来不用人操心,但也没想到她这么有出息,竟然要嫁入豪门!听说对方为了她,甚至做了很多在正常人眼里不可思议的事情,感觉就跟电视里的情节似的。
感觉很不真实。
虽然不真实,可是司昂都表明他的态度,迟舅舅也希望外甥女幸福,不好说什么。
趁着在厨房做饭招待未来的未甥女婿时,舅母小声地问迟萻:“萻萻,你真的决定嫁他了?”
迟萻心里苦逼,不嫁他,他就会犯病,然后两人直接殉情死!迟萻还不想和他一起死,那不如嫁了和他一起好好地活着。面上她一脸甜蜜蜜的笑容说:“真的决定了,舅母你放心吧,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舅母知道迟萻一向是个有主意的孩子,便也没有再多说。
见家长后的第二天,司昂将迟萻提溜去民政局登记领小红本。
迟萻瞅瞅自己手中的小红本,又看向旁边就算结婚、依然一副矜持冷淡色神的男人,要不是自己被他拎过来的,都怀疑他其实是被人逼的。
她的心情有些复杂,又有一种尘埃落定的轻松。
哎,都登记结婚了,这辈子好像就要这样和他纠缠过一辈子,是不是该找个机会将他上了?
司昂拉着她离开民政局,可能心情好,问她:“你想去哪里庆祝?”
“什么?”迟萻疑惑地看他,然后就被他塞了一颗酒心巧克力。
“今天我们结婚,你想去哪里庆祝?”司昂继续问。
迟萻觉得没什么可庆祝的,不如回家将他上了。不过看司总裁的神色,鬼使神差地道:“那就去游乐园吧。”
于是司总裁带她去游乐园。
两个新上任的夫妻挤在那些带着孩子来游乐园玩的夫妻之间,还真是挺尴尬的,但是迟萻拽着司昂去玩云宵飞车、空中蹦极、跳楼机等后,看着司昂被风吹乱的发型,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
司昂抚了抚头发,见旁边有卖冰淇淋,买了一支巧克力冰淇淋给她。
“吃么?”迟萻自己舔了一口,然后递给他。
司昂凑过来舔去她嘴唇上留下的冰淇淋,神色非常自然。
迟萻发现周围的小朋友都用纯洁的小眼神在看他们虐狗,瞬间有一种教坏小朋友的感觉,忙拉着他离开,发誓再也不在大庭广众之下问他要不要吃东西!
直到她玩累了,司昂背着她离开。
迟萻趴在他宽阔的肩膀上,嗅闻着他身上独特的气息,那一瞬间,觉得他们这样其实也不错。
领小红本后,司昂就开始让人策划婚礼。
婚礼在一个月后,很快就到来。
婚礼当天,迟萻身穿着洁白的婚纱,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像个傀儡一样被人送到司昂身边。
明明是她的婚礼,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一大早起床,迟萻整个人都陷入一种浑沌状态,仿佛置身事外地看着别人的人生,又仿佛接下来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将要发生,让她心里有些不安。
参加婚礼的人很多,迟萻依然是晕晕乎乎的,一个人都没记住,那些人在她眼里,都成了千篇一律的脸谱人,说不出名字。
好像这个世界的人的模样在她眼里飞快地退去颜色,变成单调的脸谱。
直到婚礼结束,她被司昂抱着,安静地蜷缩在他怀里。
回到新房,司昂抱着她放在沙发上,蹲在她面前,问道:“萻萻,你没事吧?”
迟萻甩了甩脑袋,也不知道是不是正晕眩得厉害,她竟然觉得这双让她以往觉得魔魅的紫眼睛里溢满怀关心和说不出的情绪,柔和他面上清冷的神色,使他看起来亲切不少。
“应该没事……”她喃喃地道。
司昂摸摸她的脸,说道:“我去给你倒杯牛奶。”
迟萻的思维有些迟钝,半晌唔一声。
等司昂离开后,她的脑袋越来越晕,无力地窝在沙发上,抬头时恰好看到落地窗外的夜空,一轮亮得惊人的圆月挂在半空中,皎洁的月色渲染上几丝诡异的血红色……
下一刻,迟萻就没了意识。
司昂端着牛奶出来,来到坐在沙发前的人类面前。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许久,慢慢地蹲下身,凝视她平静的睡颜,她仿佛只是睡着一般。
她的灵魂已经消失,离开这个世界。
他垂下头,月光突然被乌云遮住,整个世界瞬间陷入黑暗的包围中。
第5章 百鬼夜行
迟萻猛地睁开眼,首先看到的是不远处一堵破旧的墙。
墙头上到处都是岁月侵蚀的痕迹,凹凸不平,墙面布满斑斑痕迹,红泥已经削落,裸露出里面同样破损的砖石。墙角处杂草丛生,草丛中可以看到一些飞快爬行而过的不知名虫蚁,远处还有一扇不知通向什么地方的月亮门,被虫蛀得只剩下几块门木板歪在那里,一切都显得如此的荒凉。
她眨了眨眼睛,目光缓缓地往周围移去,便看到这荒凉破旧的院子里除了自己外,还有四个人。
不远处手里捧着一个八卦盘的是一个留着山羊胡子的老头,约模六十,身材精瘦,精神矍烁,一双眼睛炯炯有神。他的旁边还有一个手里拿着一把很像桃木剑的男人,长相憨厚,三十左右,站在那老头身边警戒。
再远一点,是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看起来像小白脸的年轻人,正绕着周围洒糯米。
糯米所过之处,发出滋滋的声音,瞬间那白色的糯米就染上一层黑油色,接着就听到那洒糯米的年轻人惊呼道:“好浓的阴气!”
一阵不知道打哪里来的阴风吹来,迟萻打了个哆嗦。
她瞪大眼睛,吃惊地看着面前的一切,不明白自己明明刚刚还坐在新房里,等着司昂去厨房帮她端牛奶,为什么才晕了会儿,再睁开眼睛时,就来到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
这是穿越了么?
然后她感觉到自己手里拿着东西,迟萻低头,发现手上抓着一把和不远处那憨厚青年手里那把一样的桃木剑。
不过这桃木剑和那青年的桃木剑有些不一样。
她手上这把桃木剑色泽殷红,光华内敛,剑身上分布着奇特的纹路,以一种奇特的韵律在剑身蜿蜒,明明只是一把桃木剑,却给人一种高大上的神器之感。
迟萻身边还有一个穿杏黄色道袍的中年女人,她手上也有一把桃木剑,看起来同样没有迟萻手上的这把好。
那中年女人显然发现她的视线,转头看过来,关心地问,“萻萻,你怎么了?刚才我就发现你有些不对劲,是不是上次的伤还没好?”
迟萻不知道她是谁,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在这里,但嘴上却有自己的意识,回答道:“毛姨,我没事,有点累着了。”
叫毛姨的中年女人听罢,松了口气,交待道:“如果有不舒服的,一定要说出来。”
迟萻乖巧地朝她点头。
毛姨便没再理她,转头继续打量周遭,她一会儿看月亮门的方向,一会儿又看向天空。
天空中灰色的铅云压在头顶上,沉甸甸的,教人心头无端升起几分压抑。
一群人在院子里检查后,发现没有什么问题,就往月亮门走去。
迟萻跟着这四个人走,她不知道他们是谁,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里,眼前的这一切都是说不出的古怪,让她几乎以为自己在做梦。只是如果做梦的话,未免太真实了,她甚至能感觉到空气中有一股教人不舒服的阴气往皮肤上滑过,让她鸡皮疙瘩都冒出来。
不过她从小到大当一个完美学霸时伪装惯了,心里的弹幕丰富得要炸屏,面上丝毫不显,拽紧手中的桃木剑跟着他们,以不变应万变。
穿过月亮门后,是一条长长的回廊,周围布满岁月留下的痕迹,像是几百年没有住过人,地上铺着的地板坑坑洼洼,有好几处地板碎得不成样,能看到一些黑色的虫子在缝隙中钻过。
“你们几个小心脚下。”毛姨提醒道。
那洒糯米的年轻人轻快地应一声,并没有将它们放在眼里。
走在前头的是那个山羊胡子的老头,他手里捧着一个八卦盘,正在探测周围的东西。
突然,那八卦盘中的指针颤动,山羊胡子老头以一种不输年轻人的速度飞快地往前蹦去,嘴里喝道:“何方鬼怪,还不速速显形?”
其他人见状,也飞快地跟上去。
迟萻被这些人弄得寒毛直竖,只能埋头跟上。
那山羊胡子老头一马当先,左拐右拐,闯进一间光线昏暗的屋子里,里头阴气森然,只听到一声类似鬼怪的尖啸声传来,震得人脑子有片刻晕眩。
众人跑过去时,就见那老头子已经非常神武地和屋子里躲藏着的鬼怪斗起来。
老头手里拿着一把桃木剑,身手非常利索,侧翻躲过那鬼怪抓来的利爪,回身就是一剑刺过去。
其他人见状,忙上前去帮忙。
迟萻站在门口,看着屋子里那上蹿下跳地和老头斗起来的怪物,已经傻眼了。
这这这……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那怪物有着类人的身躯,全身上下都是黑乎乎的,像刷上一层黑色石油一般,黏稠湿滑,脑袋小小的,看不清五官,一双闪烁着幽幽绿光的眼睛十分明显,它的双手像一种动物的利爪,爪子泛着黑黝黝的光泽,十分锋利,能轻易地抓破坚硬的石头。
它就像一只灵活的猴子,在屋子里蹿来蹿去,时不时地攀在横梁上,朝下面的人发出尖利的啸声,那啸声震得人头晕目眩。
这怪物的存在,轻易地打破迟萻二十多年来的科学三观。
迟萻傻眼中,那东西冲出众人的包围,朝她扑来。
“萻萻小心!”毛姨大声叫道。
迟萻反应过来时,身体已经有意识地横起手中的桃木剑挡过去,那桃木剑挡住这东西朝她的门面抓来的爪子,发出铮的声响,桃木剑上泛起一道薄薄的红光,让那东西吓得尖啸一声,飞快地倒退而去。
趁着这机会,山羊胡子老头抛出一张黄符,将之戳到那东西的身上,同时飞快地划破手指,将血抹上去。
黄符泛起一道红色血光,轻易地镇住那怪物,让它动弹不得。
那怪物凄厉地叫出声来。
同时毛姨飞快地从随身携带的布兜里抽出一条红布,将它甩开后,就见红布上绘着奇怪的符文,毛姨将红布朝那怪物兜头罩去。
红布罩上那怪物时,空气中发出滋滋的声响。
那怪物的身体在红布中慢慢地缩小,像被戳破的皮球一样,最后红布轻飘飘地掉在地上,毛姨飞快地抓起红布四个角将它像装什么东西一样捏起来,用一条红绳子缚住,红布变成了巴掌大的一个小包。
“裴老,成了!”毛姨说道。
其他人露出轻松的神色。
裴老就是山羊胡子的老头。
他朝毛姨点头,又看了看周围,说道:“看来这宅子是山鬼作怪,刚才那山鬼应该是死了许久,不肯离去,躲在这儿吸食阴气,将这栋宅子变成阴宅。”
洒糯米的年轻人好奇地问,“裴老,山鬼几时这么厉害了?难不成我们遇到升级版的山鬼?”
毛姨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道:“这世间一切从无到有,从小到大,从弱到强,再弱小的东西也不能小瞧,只要给它们时间,它们会慢慢地积累力量壮大变强,这些鬼物也是一样的道理。”
裴老有意教育今日跟随他们一起来历练的三个年轻人,说道:“你们毛姨说得对,这山鬼大多数是地缚灵,平时并不厉害,但它已经修练出道行,能离开束缚它的地方来到这里作乱,吸食阴气强壮自己,便不可小瞧。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回去好好读读《百鬼录》,别总将时间浪费在上网追星看电影这些东西上,不肯好好地学术法,以后遇到事情,你们就知道厉害了……”
听到裴老又开始说教,那洒糯米的年轻人有些愁眉苦脸的。
另外一个面相憨厚老实的壮硕男人倒是很认真地点头道:“裴老教训得是,我们知道了。”
迟萻仍在发傻中,面上十分沉默。
除去越界作乱的山鬼后,这宅子里的阴气消散不少,连外面阴沉的天空都明亮不少,阳光拔开云层,洒下一片金色的暖意。
裴老和毛姨就去周围检查这宅子的情况,让三个年轻人去清理这宅子中因为阴气滋生的毒虫。
那洒糯米的青年和憨厚青年都从背包里拿出一叠符纸,绕着宅子开始烧符纸。
那符纸在他们手上,随意晃了晃,符纸就自动燃了,然后将之掷在虫蚁多的地方。
迟萻见状,也从背包摸出一叠符纸,只是她不知道怎么点燃符纸,人怎么能不用火随便晃晃就将符纸点燃呢?这根本不科学……对了,她刚才经历的事情其实也挺不科学的。
更不科学的是,她到底是怎么跑这里来的?
迟萻心里有些崩溃。
比起这莫名的地方,她宁愿和司昂在一起,更不用说,今天他们才刚举办完婚礼!
幸好,那两个男人见迟萻迟迟没动,都以为她上次任务受的伤没好,并没有强迫她帮忙。
那洒糯米的年轻人还很好心地让迟萻跟着他,给他递符纸就行。
迟萻心里有些感激,老老实实地跟着他。
那青年一边忙碌一边好奇地看着迟萻手中的桃木剑,羡慕地道:“你这把桃木剑真厉害,听说是上古桃木制成的,对付鬼物时能产生无穷威力,这世间唯有迟家才有这一把,是么?”
迟萻现在还是懵逼的,压根儿就没办法回答他,只能含糊地应一声。
第6章 百鬼夜行
这宅子并不大,三人绕一圈,在符纸的燃烧中,那些藏在角落和缝隙里的毒虫很快就清理完。
迟萻记得裴老说这是阴气滋生的毒虫,特地看了看,发现它们在符火中,宛若遇到天敌,瞬间就被火舌吞没,烧成渣渣。
这符火明明只是零星一点,却十分厉害的样子。
稍后,裴老和毛姨检查宅子回来,见他们都清理得差不多,众人一起离开这栋宅子。
刚出门,就见门前候着一群人。
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过来,殷切地询问道:“裴老,怎么样?这栋宅子里的东西除去了?这里可是文物古宅,不能再出什么差错,先前在这里发生好几桩多命案,警察也检查不出原因……”
裴老说道:“没事,是山鬼作乱,已经解决了,你们可以进去。”
那西装男显然对裴老十分信任,当下说道:“谢谢裴老,这次麻烦几位大师了。”
一边说着,一边一人塞了个鼓鼓的红包。
迟萻人还是懵逼的,见其他人神色自若地收下,她也跟着收下,接着就随他们一起坐车离开。
这车好像也是那西装男特地准备的,对他们一行人十分的恭敬。
迟萻一直默不作声,小心地收集着周围的信息,终于从这些人的表现及语言中知道,她和这几个人被请去那栋被传出灵异事件的古宅捉鬼,而那栋古宅有两百年的历史,被例为国家文物。
不过最近它频频发生灵异事件,好些进去的人莫名死亡后,终于引起上头的注意,于是就特地去玄门请人来查明情况,顺便捉鬼。
迟萻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结合先前的事情,发现自己好像现在是玄门中人。
她整个人都是懵逼的。
她不会捉鬼啊!
迟萻和毛姨坐在后车位上,毛姨将红包揣进兜里,对迟萻道:“萻萻,你的脸色很糟糕,要不先休息一下,等到家时我再叫你。”
迟萻转头看她,见她脸上关心的神色不似作伪,便应一声,闭上眼睛假寐。
迟萻原本只是想闭上眼睛整理一下脑子的思绪,谁知闭上眼后不久,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睡梦中,迟萻“看”到一个名叫“迟安”的姑娘的前半生。
迟安出生在一个百鬼横行的现代世界,在这个世界里,既然有作乱的百鬼,就有与之相应的捉鬼天师,也是玄门之人。这群玄门之人修习正统的天师术法,捉鬼除妖,护卫人间和平,将游荡在人间作乱的百鬼赶回鬼门。
玄门天师是一个群体,他们在普通人看来十分神秘,极少在人前暴露,被大多数普通人认为是骗人的神棍。不过也因为有这群玄门天师的存在,世界才没有那么多鬼怪作乱,给人间一个和平。
对于这群玄门天师,国家高层知道他们的存在,并且建立一个专门与之合作的部门。
迟安所在的迟家也是玄门的大家族之一,不过那是百年前。
自从现代科技高速发展,人类信奉科学,越来越多人将这些事情认为是封建迷信。加上国家高层不欲引起普通人的恐慌,出台许多对玄门天师的规范行为的文件,使得玄门行事越来越受到束缚,玄门的发展同样也受到限制,已不如百年前那般辉煌。
迟家便是受到束缚的一个大家族,从百年前的玄门大家族变成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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