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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王爷小刁妃-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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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有这七八房妻妾呀。”
“你!”黄氏顿时变了脸。
叶宋挑一挑眉头,道:“夫人还真是不拘一格,七八房妻妾都去给雪娘上香了,夫人却有空来这里而不去灵堂前露个脸儿,也不怕谢老爷和老夫人心里不高兴。这长辈一不高兴,晚辈就会挨训,就跟刚才那样。这丈夫一不高兴,就会去疼别的女人。夫人不急,我和我妹妹都有些为夫人着急了。”
叶宋和叶青一嘴一个“七八房妻妾”,将黄氏气得够呛,脸都白了,半天找不到一句话来反驳。她恶狠狠地看了一眼床上的谢小宝,再瞪了桌边的三人一眼,甩着手帕走了,道:“走着瞧吧!贱人和孽种,一个都不得好下场!”
苏静很受教,笑嘻嘻道:“原来女人吵架是这样的。”
叶青道:“这算吵架吗?我还没开吵呢,妈的,贱女人。我会看上像谢明那种人?会想要依靠谢家这棵大树纳凉?太好笑了!”
苏静摩挲着下巴,笑意盎然道:“我想想,阿青自然是看不上谢明,难道是看上像归已那样的男人?”
叶青闹了个大红脸:“你别胡说。”
叶宋自以为帮着叶青,道:“归已那样的男人又不差,比你好太多了,阿青看上归已是什么丢脸的事情?”
叶青嗔怪:“二姐!”
苏静摸摸鼻子,皱眉:“归已真比我好?整天板着棺材脸,他主子说什么就是什么,话不投机半句多,这样的很好吗?”
叶青不乐意了:“但他有安全感又不花心又老实,就是比你好!”
这时,屋顶的某人不慎踩滑了一块瓦,激起了轻微的声响。
“嚯?”苏静支着下巴,微微仰头看着房梁,挑起唇角笑,“不知道归已听到你这么夸他,会不会太激动呢?”叶宋也跟着仰头看去,似乎明白了什么。
叶青不再理会他,想起黄氏,又忿忿道:“不过那个黄氏,说的话也太难听了。好像这个谢家,最不希望谢小宝回来的人就是她了,我感觉她很可疑……欸二姐,你说下午的时候她多嘴让官府的人误会你们把你们抓进了牢房,是不是故意的呀,想隐藏什么真相。”
女人一旦看不惯一个女人,认真起来是很可怕的。什么罪名都能合情又合理地往人头上扣。只不过……叶宋和苏静对视了一眼,似乎这个说法也不无道理。
法事做完了,谢府的人连夜钉棺,把雪娘抬去谢家的墓地下葬。这夜里乌漆抹黑的,是有两分吓人,丫鬟们的哭声更加是阴森。僧侣们讼着梵语先行走出谢府大门,随后几个丫鬟跟上,一边哭一边撒纸钱,四个家丁抬着棺木缓缓从灵堂出来,后面又陆陆续续跟着几个丫鬟,看得出来大家不是真心实意地难过而哭,更像是为这份苦差事哭。
谢明自然要跟上,几个胆小的妾室就和老太太一起留了下来,黄氏不管这事儿,便由二夫人和另外几个妾室随同着谢明一起。
叶宋旁敲侧击地打听了一下黄氏为何如此厌恶雪娘和谢小宝。经由一个丫鬟口中得知,这黄氏前本是有喜的,只不过后来流了产。而就在她流产的当天,雪娘正好被娶进门,黄氏又是个极其善妒的,认为是雪娘克死了她的孩子。全府上下都知道她恨惨了雪娘,经常口出恶言不是什么秘密,只不过念她是谢明的结发妻子,当年她娘家也对谢府有所帮助,老夫人才一直宽恕她,只要她没犯什么大错。
此次雪娘一死,谢小宝成了个没娘的孩子。黄氏第一个拍手称快。
因而府里几乎一半的人都私下揣测,雪娘是不是被黄氏害死的。
更有谢明知无不言,他和老夫人其实也怀疑过黄氏。刘捕快来家里查线索时,谢明还特意支开过黄氏,老夫人命刘捕快专门查了一下黄氏的房间,都没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如果一个没杀过人的女人杀了人,她一定会感到慌乱和害怕,一乱之下就会露出马脚。刘捕快没有查出线索,要么是黄氏隐藏得太深,要么是她根本没做过。叶宋在脑海里快速地过了一遍,那如果城里的孩子失踪一案也和她有牵连呢,一来她失去过孩子有一定的动机,二来好几个孩子失踪下落不明说明她已经犯案好几次,懂得如何隐藏自己也说不定。
正这样想时,苏静问:“我们要不要也跟去墓地看一看?”
叶宋回过神来,还不待她回答一句,苏静立刻又轻轻地搡了她一下,示意她侧头往左边看。这时大家都忙着送行,根本没有注意到她,她打扮得好不花枝招展,正急急忙忙往偏门走。
叶宋嘴角勾起一抹笑,道:“你说走哪边?”
苏静也没有回答。可两人都不动声色地退出众人视线,不约而同地往偏门跟了过去。黄氏果然是出了偏门。
这么大半夜的,她一个女人,出门干什么?
叶宋之所以放心把叶青一个人留在厢房里,她也是确定了有人暗中在保护着她。见黄氏关了偏门,苏静牵过叶宋的手,另一手搂着她的腰,提气便飞出了院墙,稳稳当当地落在地面上。
两人见黄氏刚刚拐出了巷子,便偷偷地跟上。叶宋忽而问:“归已真的来了?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苏静哼了一声:“我大哥这个人,疑神疑鬼,归已不跟来才真是奇怪。出了京城我才发现的。”他斜下眼角睨了叶宋一眼,“他是怕我把你吃了还是坑了?北夏最小气的男人,恐怕就是他了。”
叶宋忽地一笑,犹如刹那烟火,繁华晃世,叫苏静看得怔神。那眼底里的温柔,是她不曾对自己有过的。叶宋道:“可能是情人眼里出西施,苏若清再小气,在我眼里也是很好的。”
“嘁。”苏静从齿缝里溢出一声不屑的声调。
黄氏丝毫没有注意到苏静和叶宋在后面跟踪,在前面走得不知不觉。忽然她拐进了一条胡同里,抬眼左右四下看了看,苏静扯过叶宋和她一起贴着墙,黄氏见无人才敲响了院门,很快便有人来给她开门让她进去。
叶宋看着苏静,问:“还有帮凶?”
苏静耸耸肩:“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于是两人也轻手轻脚地跟上了前去,里面传出女人娇滴滴的话语声。苏静耳朵又比叶宋灵敏,还没走近便听出了端倪。见院门紧闭,旁边有一棵树,叶宋眯了眯眼睛当即就上前去准备爬树。苏静拉了拉叶宋的手,道:“喂,半夜偷窥不太好吧,你确定要这样?”
叶宋茫然问:“不然你觉得半夜跟踪人出来是干什么?”
苏静松了手,笑得好不狡猾,道:“那你先爬,我垫后。”
一棵树不算壮,能掩护叶宋一人绰绰有余,可苏静随之又跟了上来,就显得有些拥挤了。树叶被摇得沙沙作响,居然都没引起里面人的怀疑。当叶宋成功地爬上墙头看清了院子里的景况时,脚下一滑差点栽了下去,幸得苏静及时往她后腰扶了一把。
黄氏此时,正被一个男人抵在了墙上,口中的娇滴滴的话语声都是支离破碎的***,难怪叶宋只听得见声音却听不清她具体在说个什么。那男人难耐地撕掉黄氏的衣服,埋头在她胸口,一手揉搓一嘴吮吸,黄氏仰着头抱着男人的后脑,欢愉地喘息,道:“心肝儿……嗯……是不是很想我……”
男人粗喘一声,随即粗鲁地撕掉了黄氏的裤子,盘起她白嫩的双腿便一挺而入,黄氏受不住这种刺激,尖叫起来。男人不准他尖叫,一边堵住了她的嘴,一边奋力地在她身体里抽动。
没几下,黄氏的身体便软成了一团,任男人搓圆捏扁。
叶宋和苏静看得津津有味。男人不觉尽兴,屋中的烛火映出他健硕的身材,他一边抽动一边抱着黄氏就往屋里去。屋里传出黄氏欲生欲死的哭喊:“用力……不要停嗯啊……我想要个孩子……”
看来今晚出了捡一场免费的活春宫看以外,是不会有什么收获了。房中时不时传出男女的淫言浪语,叶宋听得意兴阑珊,手一松便跳下了树。方才耳边苏静的呼吸,薰热了她的耳根。
苏静也跳下,双脚落地无声,在她身后拍拍手,幸灾乐祸道:“我不是跟你说过么心肝儿,这偷窥不太好,你却坚持要窥,怎样,还爽利么?”
谁也没想到,今晚上跟踪出来,没有找到黄氏身为凶手的蛛丝马迹,反而碰巧抓住了她偷奸夫,也不知道算不算是收获。
叶宋侧眼看着苏静凑上来的脸,月色下他桃花眼里噙着疏软的笑意,流光滟潋。她出其不意一拳挥了出去,幸亏苏静早有防备及时跳开。
苏静惊笑道:“喂,你不用在这大街上就又要大打出手了吧?”
叶宋眯着眼睛道:“你明知他们在里面干什么,却不告诉我,不是找打是什么!”
第一卷 第164章:进错房上错床
苏静贱兮兮道:“怎么,我提醒你不行,非得要告诉你他们在里面男欢女爱才行?你给钱了么,我凭什么就要告诉你?……喂喂喂,不许打,再打我真的不会让你了……呲,你这一拳可真够狠的……”
两人磕磕绊绊地回去了谢府。不久以后,去墓地的队伍把雪娘安葬以后也回来了。僧侣们暂歇谢府,明早再启程回庙里,因而谢府整个晚上都有断断续续的木鱼声。
叶宋和苏静回来时,见叶青已经睡了,就没有出声去打扰她。而叶宋和苏静也都各自去洗洗睡。
奈何,几人住的这个小院,倘若厢房的门敞开着还能分得清谁是谁的房,毕竟里面的装饰不一样,可这一关上门,每个房间都显得一模一样了。
叶宋进房后躺下,房间里漆黑一片,她望着空洞的床帐望了一会儿,思及今晚的所见所闻,加上独自睡这张床让她有些认生,竟许久都不能入睡。想想昨晚在客栈里的时候,尽管是陌生的床和房间,可她和叶青一起睡一点违和感都没有。这样一想,叶宋难免担心起叶青来,万一她半夜要起夜怎么办?
于是不一会儿,叶宋翻身就爬起来了,把外衣挽起就出了房门,到了隔壁,想也未多想便推门而入。
苏静正待迷迷糊糊将要入睡之际,听到响动整个人又非常的警醒,侧身面朝里不动声色地躺着。叶宋摸黑把自己的衣服随意往屏风上一搭,揭开薄被就顺利地钻了进去,靠着“叶青”的后背,低声道:“阿青,我一个人睡不着,来和你一起睡,一会儿你要起身的时候就叫我。”
苏静当然不可能出声,且莫说这个时候叶青应该是已经睡熟了的,他一旦出声就暴露了。苏静觉得这件事发生得太突然,他都来不及欢喜还是忧愁,只好僵着背脊保持睡姿装睡。
他心想,走错房了吧。
叶宋的头亲昵地在他后颈背处蹭了蹭,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睡去了。约莫是心里在作怪,这下子她很快就睡着了,最后一丝思绪都渐渐陷入混沌之际,苏静轻轻动了动,她隐约嗅到一股幽幽的恬淡的梅香,然后不待思考就已经睡死了。
良久,苏静才动作很轻地转过身来,叶宋睡着了似乎也蜷缩着身子一身防备。他轻轻揽过叶宋的肩,让她往自己怀里靠,叶宋叮咛了一下,格外地像一只睡得很懒的猫儿,居然很主动地往苏静身上靠,继续蜷缩在他怀里,手环上了他的腰,喃喃低语。
叶宋做了一个怪异的梦。一会儿梦到她被苏若清温柔地抱着,一会儿又梦到她被一口咸菜坛子死死压着起不来,一会儿还梦到一只猫舔了舔爪子又来舔她的脸。
醒来的时候,发现床上只有自己。叶青不在,叶青的轮椅也不在。出门之际,正好看见苏静在院子里伸伸懒腰,叶青在轮椅上晒晒太阳。苏静回头看见她,笑得像只偷油的猫,真真与叶宋梦里的那只神态像极了,道:“你睡醒了啊?”还好他在叶宋醒来之前先一步起床,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叶宋挠挠头,问:“阿青你什么时候起的我怎么不知道?”
叶青道:“我才起不久啊,二姐早。”
“你怎么不叫我帮你?”叶宋问。
叶青老实道:“我以为二姐还在睡啊,就没吵醒你。”
一段似是而非的对话,听得苏静笑眯着的眼睛越来越弯。叶宋又冷下眼来,问苏静:“大清早的你笑这么骚干什么?”
恰逢谢明亲自来请他们去膳厅用早膳。苏静便活动着手脚,打着呵欠往外面走了,道:“我高兴。”
谢府的早膳十分的丰盛,因为谢家人多,因而膳桌比普通的要长。谢明的妻妾们和几个小女儿正穿戴整齐地站在一边,谢明和贵客没入座之前,她们是不会入座的。那为首的站着的可不就是黄氏,今天看起来气色不错,穿得也光鲜。但谢小宝就不一样了,他正站着椅子上,手里拽着两根筷子,脸蛋白白嫩嫩的,就跟剥壳的鸡蛋一样,显得十分的可人。
一见叶宋和苏静进来,就挥着筷子糯糯喊道:“爹!娘!”
众夫人一听,脸色都变了。唯恐谢小宝是对着空气喊的什么鬼。后来见他从谢明的怀里爬到苏静膝上,仰头叫苏静一声“爹”,再对着叶宋叫一声“娘”,夫人们才松下一口气。
黄氏就不高兴了,过来坐下,夹了一块点心便口不择言道:“还真是遇谁都叫爹娘,也不知是谁生的养的。”
谢明一怒,重重放下筷子,道:“雪娘都已经死了你就不能口下积点儿德吗?还能不能好好吃饭了?!”黄氏没料到谢明会这么大火气,张了张涂了唇脂的唇还没说出一个字,谢明就又道,“要吃就好好吃,不吃就滚出去。我纵容你太久,你真当自己可以上天了,别以为我不敢休了你。”
对于雪娘的死,黄氏一直都是拍手叫好,已经叫谢明很反感。昨晚黄氏不仅没去给雪娘上一炷香反而从丫鬟那里听说她来找叶宋和叶青的不痛快,昨晚没有时间好好教训黄氏,今早黄氏这一撒泼,立刻就把谢明的火气给撒起来了。
黄氏被训得眼圈儿发红,大家都冷眼旁观没一个敢插嘴的,她受不了地摔了碗筷,扭身便走出膳厅去了。
谢明回头来,对叶宋他们道:“拙荆就是这个样子,不受教化,各位还请别见怪,来,吃饭吧。”
早膳间,叶宋问:“怎么不见老夫人呢?”
谢明道:“我娘随大师们一道上山祈福去了。”
早膳过后,依照叶宋的吩咐,谢明当即派人去了城郊乱葬岗挖了一些泥土回来。一经对比,乱葬岗的泥土虽然成深褐色,但是与雪娘指甲里的黑色粉末却有些差别。叶宋便问:“这城里有没有什么地方的泥土,是显黑色的?”
谢明听后一怔,道:“黑土对于城里的人来说是祥土,寺庙里、寻常人家里供菩萨用来插香的土都是黑土,而城里就一个地方有,正是我们谢家的墓地旁边。”说着谢明就让人去墓地旁取了泥土的样本回来,对照之下,果真是一模一样。
谢小宝被丫鬟带下去玩耍,暂时没有缠着叶宋和苏静,叶青在谢府里负责把小宝哄着,两人在谢明的带路下,去了谢家的墓地。
不愧是城里的首富,连墓地都如此的豪华。墓地中央有一座很宽阔的石墓,周遭的墓和那座比起来简直小巫见大巫。边角那里,又有一座看起来很新的墓,便是雪娘的墓了,昨晚才刚刚搭建成的。
谢明去给雪娘上香了。叶宋和苏静便在墓地旁边走走看看,脚下的泥土,的确是黑色的泥土。只不过叶宋想不明白的是,这墓地旁边的黑色泥土,真的看不出有什么可吉利的。
忽然苏静脸色严肃了起来,道:“这里应该就是案发现场了。”他蹲下身,手指在泥土表面轻轻拂过,这块黑泥地看不出有任何痕迹,但是他却能观察入微。一边往左边挪,一边道,“行军打仗的时候,如果敌军潜伏过来了,为了不被发现,会抹掉地上的马蹄印和脚印,或者就多留下一些令人分辨不清的痕迹。看来,凶手还挺谨慎。”说着他走到黑地的一个角落,摸摸黑色泥土,“虽然黑色很不明显,但这里被翻新过。”然后动手就开始挖了起来。
叶宋见状,也蹲了下来,两人合力一起挖。没挖多深,便看见泥土下埋着一样东西。两人不约而同地伸手去取,结果都碰上了同一个地方,两人的手交叠在一起。
苏静很大方地在叶宋的手上揩了一把油,然后松开,笑眯眯道:“你来。”
叶宋把那东西取出来,黑黢黢的看不清是什么,便道:“把你衣服借我用一下。”苏静暗叫不妙,刚想躲开,怎料叶宋手脚快了一步,逮住他,捏着他的衣角便往那上面猛擦。
尽管还是乌黑的,可已经能辨认出了大致轮廓,叶宋蹙眉道:“石狮子?”
苏静观摩了一会儿,道:“不是说雪娘脑袋上有一处致命伤吗,是用这个砸的也说不准。”
叶宋依着印象中雪娘伤口的凹痕,看着石狮子凹凸有致的正面,送到苏静鼻端,道:“闻闻,有没有血腥味?”
苏静本来是很嫌弃的,可一闻便严肃了起来:“还真有。”
“那就是它不错了”,叶宋站起来四下张望,“雪娘是在这里被杀然后拖去了乱葬岗抛尸的。”
两人往谢家的墓地走,不得不注意到墓地中央最豪华阔气的那座石墓,在石墓前顿住。那石碑上刻着的名字,赫然是“谢长安”三个字。叶宋和苏静都想了起来,似乎谢小宝所戴的如意锁里面,刻的正是谢长安的名字,可是谢小宝的本名却是谢长生。
这不能不令人怀疑。
这时谢明走了过来,苏静问:“不知这里面睡的人是谁?”
第一卷 第165章:捉奸成双
谢明道:“是我大哥。”
叶宋看了看周遭的墓碑,其中不乏有谢家先辈的,便也问:“为何谢长安的墓比列祖列宗的都要大?”
谢明尴尬地笑了笑,道:“这是我娘的意思。”
叶宋眯了眯眼,把手里的石狮子丢给苏静,指了指石墓的右边,苏静看去,见石墓的耳朵处有一根石柱子,而那石柱子上安放着的可不就是一只小石狮么。再观之左边,那石柱上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苏静掂了掂石狮,走过去把它放在了那个柱子上,道:“这样才对称么。”
谢明一见,脸色微变,先前他从石墓前面路过都没有发现,不由问道:“苏公子是在哪里发现的?”
苏静指了指旁边的黑地,笑眯眯道:“在土里,可能是风吹雨淋,一不小心给滚掉了吧。”
叶宋又问:“谢老爷大哥是怎么死的,可否说得详细一些?”
谢明对叶宋是知无不言:“大哥得病死的。去年城里有一股传染病流开,我大哥不慎染了那个病,为此我不得不将他隔离起来,不久以后大哥就辞世了。娘伤心不已,人就混乱了,为了安抚她,才建了这个最大的墓地,背上对列祖列宗不敬的罪名。人死已矣,但活着的人生活总要继续,索性后来娘神智不糊涂了,才慢慢地好了起来。”
苏静想了想,玩笑似的道:“小宝的名字,听起来更像和谢长安是一个字辈呢。”
谢明苦笑了一下,道:“没办法,大哥是嫡子,娘是谢家主母,却不是我的亲娘,而我只是个庶子。小宝自出生起,名字便列到嫡子之后成为谢家嫡长孙,将来娘还会把他过继到我大哥名下。谢家嫡子都是长字辈,这是传下来的规矩。”
回去的路上,叶宋和苏静找了有水的地方洗净了手,先告别谢明,在街上转了转。叶宋忽然问:“你若是谢明,你会不会恨?”
“就算不恨,也会不爽吧。”苏静懒洋洋道,“毕竟好不容易得来的一个宝贝儿子,将来还要过继到死去的大哥名上。”
叶宋便似笑非笑道:“所以,你有没有觉得谢明的情绪太过平静?”
“像是早就准备好的一套说辞。”
“谁知道呢。”
两人逛了一会儿街,街上有卖凉汤圆的,叶宋便拉苏静去凉棚里坐下,一人吸了一碗爽口的凉汤圆。叶宋眯着眼睛一脸舒服的样子,苏静甚少吃这种街边小食,虽有滋有味但比如叶宋豪迈一口一个。于是叶宋自己的吃完了便伸着勺子进苏静的碗里,舀了苏静的来吃。
苏静一边用自己的勺子舀汤圆玩耍般地放在叶宋的勺子上,看着叶宋把汤圆送进嘴巴里,笑道:“女人像你这么善变的还真是很少见。昨晚还对我喊打喊杀呢,现在是要跟我冰释前嫌的意思吗?”
叶宋眯着眼睛看街上人来人往,道:“昨晚好像做了个好梦,因而今天心情不错,不打算跟你计较了。”
“好梦?什么好梦?”苏静眼珠一转,无限旖旎,“莫不是做了***?”其实他不是没听见,叶宋在半夜里轻轻呢喃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叶宋睨他一眼,还真没有火气,知道苏静这个人油嘴滑舌习惯了,把勺子一摊,苏静就用自己的勺子送上第二只汤圆,很欠揍地说,“你说我们这样算不算间接接吻?”
叶宋直接用勺子敲了苏静的脑门。
打打闹闹吃完凉汤圆以后,两人便拐去了昨晚的那个胡同。敲了一会儿门,结果里面没人应,倒把隔壁的老婶儿给敲出来了,她拉开院门探出头来看见叶宋和苏静,便问:“二位有冤案呐?有冤案该去官府哩,刘捕快现在也不在家,正在官府当差哩。”
叶宋和苏静对视一眼,似乎事情变得有趣了。她问:“这是刘捕快的家?”
老婶儿一脸疑惑:“难道你们不是来找刘捕快的?”
傍晚刘捕快从衙门里收工回来,叶宋和苏静在偏角站着,还没等多久。恰逢那老婶儿把有人来找他的事跟他说了,他也没太当回事,只跟老婶寒暄了几句后,叶宋和苏静亲眼看着他进了昨晚的那个院子。
这么说来,黄氏的奸夫,就真的是刘捕快了。
叶宋一边踢着路上的石子走一边道:“黄氏若真有可能犯案,到现在也没被发现,有了刘捕快的这层关系后,似乎不难理解了。可我总觉得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苏静轻笑两声,道:“这还不容易,摊开来问问不就知道了么。”说着就爪子又伸过来搭在叶宋肩上,将她半揽着,可身体的重量又朝她偏了些许,“你不会是不忍心撞破他俩的好事吧?女人我懂,有时候眼红得想把对方生吞活剥了,可一遇到要紧事时又喜欢沆瀣一气。”
“说得你很了解女人似的。”叶宋嗤笑道,“自作孽不可活,她对阿青说的那些话我尚且还历历在耳呢,就当是一报还一报了,还有,她怂恿刘捕快抓我们入牢,总得有点教训才是。”苏静听得笑着频频点头,叶宋又睨他一眼,“倒是你们男人,表面上看起来老老实实,实际上暗度陈仓,知人知面不知心。”
苏静挑眉说道:“你别把我和他们放在一起,我跟他们不一样。我从不会暗度陈仓,就只会明着来。”
是夜,月黑风高。
谢家老太太去了寺庙里祈福上香总是要住个三两日。老祖宗不在家,谢府一群女人晚饭后或酸溜溜地、或明嘲暗讽地拉拉家长里短,觉得无趣只好各自散了回房去。
谢府显得格外的冷清。
这个时候,黄氏又打扮得花枝招展地,从偏门里溜出去了。她扭着腰甩着屁股走进了胡同,倚身敲响了那扇门。
刘捕快迅速地开了门便把她扯了进去。两人在院子里凉快地缠绵了一阵,男人道:“连着两晚上过来,你就不怕被人发现吗?”
“不会的……不会的……谢明那王八蛋,就只知道念着雪娘那贱人和那个孽种,老娘在外面偷男人他都不管不问……没人会知道的……”
刘捕快如狼似虎,低低咆哮道:“不许在我面前说别的男人!”
院子外面,一干人等都在,连叶青按捺不住好奇心都死活磨着叶宋要来瞧热闹,眼下听见了里面的动静是面红耳赤的。谢明给气得快吐血了,当即忍不住要带人冲进去,被苏静拦下了,道:“谢老爷不妨再听听墙角,说不定还有更劲爆的噢。”
自己老婆和别的男人鱼水之欢,这种感觉真是醉了。偏偏谢明还得忍着。
那双男女隔着墙一通心肝儿、宝贝儿地乱叫,叶宋听得兴味盎然,这几个字不是没从苏静的嘴里听过,可是味道就是不一样。
等两人正欲生欲死之际,黄氏再也忍不住,哆嗦着说道:“儿子!我要给你生儿子!让他做谢家的孙子!一辈子过上好日子……当家做主,掏光他谢明的家财……”
话到这里,谢明忍无可忍,抬脚一脚就踢开了院子大门,怒气冲天。
刘捕快和黄氏哪里料到有此变故,一偏头看见满院的火把和大群的人,吓得呆若木鸡。继而黄氏惊恐地尖叫。
谢明指着两人道:“来人!把这对狗男女抓起来见官!刘捕快你知法犯法,与有夫之妇通奸,我们谢家平时没薄待你没想到你居然做出如此禽兽之事!我倒要看看,青天大老爷知道了会如何处置!”
刘捕快和黄氏衣不蔽体,很快就被五花大绑了起来。刘捕快显然还没回过神儿,临走前瞪着黄氏,低吼:“你不是说不会有人发现吗!”
此时黄氏早已是六神无主,哪里顾得上刘捕快在说什么,挣了挣手上捆绑的绳子,见挣脱不开,又见谢明眼里尽是冷意,对她从来都没有半分感情可言,不由心灰意冷,疯狂地大哭大笑,惊扰了临近的犬吠和孩童的啼哭。
“谢明你这个没良心的!老娘黄家为你付出了一切,你呢!你是怎么回报我的?!你可以妻妾成群,就不许我外面有男人吗!我就是要偷男人!就是要给你戴绿帽子!我诅咒你,断子绝孙!”
骂骂咧咧了一路,不少人提着灯开门探出头来看个究竟。
叶青看得直摇头,道:“真是一个可怜的女人,她怎么就不知道说点好听的呢?说好听的,说不定谢老爷顾念旧情还会放她一马呢。”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走了,回去听审咯。”苏静手指像毛毛虫一样绕过叶宋的肩,在她肩头上轻轻蠕动了两下,能激起人一身的鸡皮疙瘩。
当天晚上刘捕快便被送去了官府,太守知道自己手下的人竟干出如此不知羞耻的事情,是怒不可遏,当即就吩咐人赏了他一顿鞭子,打得刘捕快皮开肉绽。
第一卷 第166章:新的线索
叶宋带着叶青回谢府听黄氏那处,而苏静单独去听刘捕快那处。
?苏静坐在一把太师椅上,整个人懒洋洋地靠着椅背,太守跟个孙子似的陪在一旁。
苏静单手支颐,笑眯着桃花眼,悠悠道:“我问你,你有没有和黄氏合谋起来干过伤天害理之事?”
刘捕快双手被吊着,健硕的胸膛上尽是血污,似乎痛得上气不接下气,道:“你是指什么……通奸么,是谢明不懂得珍惜,我和她你情我愿,伤什么天害什么理了……”
太守气得不行,又命人甩鞭子:“不知悔改的东西!再给我打!”
苏静抬手止住,从刘捕快的话里听出了端倪,道:“听你的意思,你是喜欢黄氏了?你和她怎么认识的?”
毕竟这个世界上的男人千千万,口味各不同。能够喜欢黄氏那样张扬跋扈的女人,应当是需要一点儿勇气的。
刘捕快也不再隐瞒,道:“我和她是青梅竹马,只不过她家里嫌我穷不同意。是谢明,看上她家里殷实的背景,才横刀夺爱娶了她。结果呢,吞并了黄家,让她无家可归。她爹”,说到这里,刘捕快咧嘴笑了一下,“九泉之下一定没想到吧。”
“除了这些呢?有没有干点儿别的?”苏静看着他,收敛了面上懒散的笑容,“比如拐卖孩子,还比如杀害雪娘?”
刘捕快一听,咬紧牙根道:“我这辈子都是凭良心办案,除了这一次,没有栽过跟斗。我万不会干有损百姓、监守自盗的事情!”
“你不会干,不代表黄氏不会干。她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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