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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妃嫁到,爷闪边去!-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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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尘比了比外面。
“你还想瞒我吗?”自从知道他家只有这么一间房子后,她便知道他这些日子都在她房屋外面,靠着房门睡觉,可他却老是和她说,自己睡别人家里,不碍事。
暮尘见柳冰茹都知道实情了,下唇被紧紧地咬着,不知该开口说什么。
“你受伤了,回房睡。”柳冰茹尽量放柔自己的声音。
暮尘听到柳冰茹的话,脑袋摇晃的和拨浪鼓一般,手飞快的比划着,看到柳冰茹一脸疑惑,便立马走到桌边,拿着略破旧的毛笔,写在纸上,“男女授受不亲!我不能误了柳姑娘你的名节。”
“暮尘你睡*上,我去外面。”柳冰茹知道暮尘这人很固执,话语刚落,便作势要离开房间,暮尘见状立马一把拉住柳冰茹的手,不让她离开。
另一只手飞快的在纸上写下,“柳姑娘,你有身孕,不能受凉。”
“你受伤,同样不能受凉。”柳冰茹用暮尘的话反将他一军,反手握住暮尘的手,轻声道,“家里可还有其他被褥?”
暮尘摇了摇头,他家贫困,并没有多余的被褥。
柳冰茹皱了皱眉,瞥了眼窄小的*,挤一挤两人还是可以睡下,“*一起睡。”
柳冰茹的话对暮尘来说就是晴天霹雳,瞪大的眼睛直直的望着柳冰茹,愣是吓得脸色苍白,许久才回过神,毛笔飞快的在纸上写下字来,“柳姑娘,断断不可,我们什么都不是…不能同*而睡。”
柳冰茹看了看他写的,知道他这个倔脾气,估计打死他也不会和她同一张*。
那么,柳冰茹直接伸手在暮尘身上一点,暮尘瞪大的眼睛看着柳冰茹,怎么也想象不出跟前的女子会有武功。
“我决定的事,谁也改变不了。”柳冰茹霸道的说出话来,嘴角荡起一丝弧度,怎么有种自己*良家妇男的感觉。
柳冰茹扶着暮尘在*上躺下,为他掖好被子,自己则坐在*榻旁边的矮凳上,打算就这么度过一晚,只是依靠了一会,张开眼眸就看到暮尘还是睁着眼睛直直看着她,带着一丝担忧和无力。
柳冰茹伸手将他穴道解开,就见到暮尘立马坐起身子,脸色有些难看,急忙比划着,“你不照顾自己,也要照顾腹中的宝宝。”
“我…”柳冰茹以为暮尘会因为她瞒着他自己有武功而生气,没想到他竟会为自己腹中的孩子而生气。
暮尘盯着柳冰茹看了好久,身子朝里面*榻挪了挪,挤进里面一点,慢慢的躺下,手拍了拍旁边空的*榻,示意柳冰茹也睡进来。
“暮尘,你不担心啦?”柳冰茹竟会忍不住想要逗他一下。
暮尘因为柳冰茹的话,脸咻的一下变红,身子立马转过去,脸面对墙壁,可那红透的耳朵还露在外面,被柳冰茹看的清清楚楚,笑容爬上她的脸,她却丝毫不知,“好了,睡吧。”
柳冰茹躺下身子,将被子盖住自己身子,由于*榻比较窄小,暮尘怕自己会碰触到柳冰茹身子,便一个劲的朝墙边靠去。
柳冰茹也不说什么,毕竟她也不习惯和别人同*而眠,和宇文翊在一起的日子,他基本上都是睡在矮榻上面。
如今,不知宇文翊,叶帆他们怎么样了。
那日她跳离马车,用匕首插入崖壁内,固定自己的身子,听到他们撕心裂肺的喊叫声,那一刻她在想自己那样做对不对?
不过这一刻,她觉得也许当初做的决定是对的,她必须离开王府,那是很好的机会。
柳冰茹转了下身子,脑袋朝着*外,阖上眼眸,不一会便沉沉睡去,她今日真的好累。
暮尘迟迟睡不着,听柳冰茹没有一点点动静,估计是睡着了,轻轻的转过身子,望着那熟睡的背影,那日自己在山中的湖边救了她,便知道她并不简单,她也绝对不会逗留在这里,自己只会是她的过客。
暮尘,暮尘,你只是哑巴,又怎么会配的上她!
睡吧,一觉醒来,自己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嘭。。。啪。。。
“哑小子,给本大爷出来。”一大早外面就传来刘大奎粗鲁的声音,以及桌碗被摔碎的声音。
柳冰茹瞬间张开眼眸,不悦的皱了皱眉,本来打算昨晚出手教训下刘大奎,没想到自己竟沾*就睡,可能是怀孕缘故,自己越来越嗜睡。
柳冰茹立马翻身起来,想要下*,就被暮尘拉住手,疑惑的看向暮尘。
“柳姑娘,你有功夫的事情,最好不要让别人知道。”暮尘对着柳冰茹匆忙的比划着,随后手紧紧的握住,嘴里一张一合,“我会保护你。”
柳冰茹通过他的唇型能够清楚的读出他说的话,整个人楞在*上。
暮尘正欲下*,房门被一脚踹开,就看到门外站着四人,暮尘暗想不好,昨夜竟然忘了将房屋锁上,猛然起身,将被子把柳冰茹紧紧的裹住,然后将她护在身后。
刘大奎几人瞪大眼睛,死死的望着柳冰茹和暮尘两人隔着棉被,紧紧抱着的两人,许久才咬牙切齿地挤出话来,“死哑巴,这么一个绝色冷艳美女,你都能勾搭上!”
暮尘听到刘大奎的话,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和柳冰茹现在是同*而眠,脸色铁青,看了眼旁边的柳冰茹,只见她一脸镇定,冷漠的看着前面几个男人。
☆、101 结为夫妇
“真是个美娘子啊!”刘大奎从进屋后就死死盯着柳冰茹,长这么大,从来没见过如此冷艳的女子,咽了咽口水,他旁边的大汉就更夸张,就差没瞪出眼来
暮尘见状蹙了蹙眉,从*上下来,好在两人都是合衣而睡,柳冰茹没什么损失,暮尘对刘大奎等人比了比手势。
“哑巴,大爷我可听不懂!”刘大奎等人直接嘲讽暮尘,一脸鄙夷地笑着暮尘。
柳冰茹不悦的皱起眉头,又是他们这几个,眸中露出凶光,被子中的拳头悄然握起。
暮尘见刘大奎不理会他的话,白希的脸庞因为愤怒染红了脸,伸手想要把他们推出房间,可反而被刘大奎猛的推到在地。
柳冰茹的怒火瞬间上涨,一把掀开被子,对于不想干的人,她懒得理会,但是,这个笨蛋,“你们想怎么死!”
刘大奎等人听到柳冰茹阴冷的声音吓了一跳,不过立马厉气大涨,色米米的盯着一身白衣如雪的柳冰茹,下流的开口,“没想到美娘子声音都这么迷人呀。”
柳冰茹缓步走到暮尘身边,将他扶起来,在暮尘耳边说道,“暮尘,到我后面去。”
暮尘盯着柳冰茹,双眸相对,坚决的摇头,大手握住她纤细的手臂,将她拉到自己的身后。
柳冰茹望着站在他跟前的男子,足足比她高了一个头,倔强又善良的笨蛋,自己明明没有能力保护她,却还是如此。
“呦呦呦,自不量力!就你那瘦弱的身子还想保护美娘子,哈哈,别做梦了!”刘大奎看到暮尘那副弱不经风,还要保护人的模样,嗤鼻而笑,“弟兄们,给我打!让他给我装模作样!”
柳冰茹手已经紧握成拳,只消一瞬。。。
“慢着,你们在干嘛啊!”中年男人声音从屋外传来,然后身后还带着一帮人进来。
“大爷我在抓歼夫淫妇净猪笼!”刘大奎看到人群中首领是他老爹村长刘魁,气焰便下去了。
“什么歼夫淫妇!暮尘和柳妹子昨日在我的见证下已经结为夫妇了!”旁边站着的就是林大婶,是她一早看到刘大奎带人闯暮尘家,便急急忙忙的跑去找村长和村中比较德高望重的人来镇/压刘大奎。
“你空口无凭,有什么证据!”刘大奎咬牙切齿地瞪着林大婶道。
“他们同榻而眠,这还需要什么证据。”林大婶双腿有点发软,但是讲话的声音还是如洪钟,要给自己撞气势!
“谁知道他们是不是无媒苟合啊!”刘大奎还是一脸嚣张的开口,他旁边的大汉也随声附和。
“暮尘,你一向诚实,你说!”刘魁把问题抛向暮尘,开口说道。
暮尘因为刘魁的话顿了顿身影,他不能玷污柳姑娘的清白,但是他也不能让柳姑娘有危险,剑眉越发紧蹙,垂于两侧的手紧紧握起。
突然一双温柔的手覆上他紧握的拳头,“我和暮尘昨晚结为夫妇。”
暮尘因为柳冰茹的话,低头看向自己旁边的女子,她再说什么!
“暮尘的家境,乡亲们都知道,昨日只请了林大婶作为证婚人。”柳冰茹将握着暮尘的手晃了晃,“若是日后有机会,婚礼定会补办。”
“暮尘,这位姑娘说的都是真的吗?”刘魁听了柳冰茹的话,也有些想不通,跟前的女子样貌清秀,高傲冷峻,虽说暮尘容貌白希清秀,但是是个哑巴,又家徒四壁,她怎么会喜欢上暮尘呢!
暮尘满脸红彤彤,手因为被柳冰茹握住,心怦怦的跳个不停,有种麻麻的感觉,对着众人点了点头。
“好了,事情都搞清楚了。”刘魁见暮尘也点头,也不好再说些什么了,“走吧。”
刘魁见刘大奎还站在那里不走,厉声大喝道,“大奎,还不走!”
刘大奎听到刘魁的叫声,狠狠地瞪了暮尘一眼,只好跟着刘魁他们离开。
暮尘见他们离开,便急忙从柳冰茹手中挣扎脱离出来,两坨红晕在脸庞上,急切比划着,“柳姑娘,对不起!我,我误了你的清白。”
暮尘的眼睛根本不敢看向柳冰茹,咬着下唇。
“没事,这是最佳解决方法。”柳冰茹看了眼垂着脑袋,一脸羞涩的暮尘,刚握住他得手竟会有一点悸动,咳了咳,便淡淡开口道。
暮尘听到柳冰茹的话,心有种压抑和悲伤感,原来对她来说,这只是权宜之计!
刚他竟然有一瞬觉得她是真心想要嫁他,作为他娘子,原来一切都是他白开心了,不过也是,他只是个家徒四壁的哑巴,没人会愿意嫁给他,陪他一辈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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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时间到了,叶帆大公子我们是不是该启程了。”丫尼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双手拖着下巴杵在桌面上,双目无光的直愣愣的盯着毫无表情的叶帆,悠悠的叹了口气,上官昊和米雪两人走了三天,这个男的就这么在外面找个两天两夜,现在又坐了一天*,好在没有绝食,要不然自己现在就和死尸在一起了。
叶帆抬头撇了撇丫尼一眼,从腰间拿出银两袋,将它扔至桌上,“你走吧。”
啪。。。
只见女子猛地窜起,一脚踩到凳子上,小手重重的拍在桌面上,满脸的愤怒,“你当大爷我是要饭的啊!”
“那你想要什么!”叶帆见丫尼不要,微微皱眉,之前不是一直嚷着要他给她救命钱吗?女人真是善变!
“大爷我还没想好!”丫尼抹了抹鼻子,鬼灵精的开口,“我答应了米雪,要和你一起去淮南,到了那里再说!”
“是不是,每种感情都不容沉溺放肆!”叶帆没有理会丫尼的话,修长的手指微微碰触微烫的茶壶,悄然开口道出话来。
“你说什么?”叶帆说话的声音很低,丫尼基本没有听清,疑惑的盯着叶帆道。
叩叩叩。。。
“进来。”丫尼开口,看来最后一对搜索队要过来禀报了。
“找的,怎么样了!”叶帆视线落在进来为首的官员身上,脸上面无表情,但是丫尼却看到他藏匿在桌下的双手紧握成拳。
“叶大人,下官尽力了!在山崖边,士兵找到了这个深深嵌入岩石的匕首以及落在半山腰挂在树枝上的鞭子。”官员颤颤巍巍的开口,他前些日子禀告的事,睿王一副要杀人的模样到如今还刻在他心里,实在恐怖。
“拿来。”叶帆因为官员的话,皱了皱眉,望着那把匕首上端有一块宝石,里面刻着茹字,心口恍如万千般蚂蚁在爬,疼痛难忍,这是他专门命人给她打造这,宝石内刻的茹字,她想必并不知道,那鞭子如今已经略显破旧,好几处都已经断了,可是他认得出那鞭子。
叶帆痛苦的阖上双眸,“出去。”
官员见状便立马转身离开房间,他可不想被波及,睿王妃之死!
“叶帆,你没事吧。”丫尼就算神经大条,但是也看得出叶帆此时的心情,难免有些担忧的开口说道。
“匕首嵌入岩壁,说明她那时跳出马车,用匕首来稳住,不让自己掉下!皮鞭断了多次,说明她艰难求生,最终没有等到我们的救援!”叶帆一字一顿的分析,当时可能发生的情况,话语中没有一丝起伏,这样的他让丫尼越发担心,“不管你们的事,你们已经尽力了!”
“尽力?”叶帆突然嚎啕大笑,笑的连眼泪都流淌出来,一滴滴顺着脸颊滑落,“如果当初我跳下去,我就能够救她,她就不会死!”
“可是没有如果,不是吗?你们谁也想不到她会在等待你们的救援!”丫尼被叶帆歇斯底里的笑声给吓住,完了,这男人把睿王妃的死全部归责到他自己身上了。
“是我,不好!害死她了。”叶帆怎么也无法控制眼中越来越多的泪水,以前纵然千军万马在他跟前,他都面不改色,可是这一场单恋,他认识到,如果只要她幸福,他再苦,他也愿!可是如今她离开了,他的心好像缺了一角,是否再难填满?
“不哭,不哭,不哭。”丫尼被叶帆怎么也擦不完的泪水给惊住,在她认知,男的流血不流泪,所以她从小到大就穿着男装到处偷窃,她要让自己看起来很强,这样就没人欺负她了!
丫尼站起身子,走到叶帆身边,一把将他脑袋搂进怀里,她记得以前也会这么安慰死了娘亲的小狗子,手轻轻地抚摸着叶帆的脑袋,轻声嘟囔着,“不哭了啊!再哭就不帅了,不男人了!”
丫尼不会安慰别人,她只会说这句话,不过好像对怀中的男子还挺受用。。。
亲耐的们 圣诞节快乐。。。大家喜欢暮尘嘛?
☆、102 毒蛇
“翊,你还好吗?”上官昊抬头望向天空被乌云掩盖住的月亮,抬起手倒了杯酒递给宇文翊道。
“你说呢。”宇文翊接过上官昊端来的酒,一仰头喝下,嘴角荡起淡淡的弧度,匕首和鞭子的事,他已经知道了。
他那颗心已经支离破碎,再也经不起打击了,他要努力把自己的脆弱隐藏起来。
其实,他连呼吸都疼,每一次闭上眼睛,便会浮现和她在一起的画面,他每晚躺*上,彻夜未眠,闭上眼眸,泪水就会从要眼眶里流出,怎么也遏制不住,
他不想在别人面前表露出脆弱,也只有夜深人静的时候才放纵自己。
“翊,时间可以填补一切。”上官昊不知道该如何劝慰宇文翊,翊他很坚强,可是越坚强,承受的苦楚越大。
“昊,淮南旱灾调查的怎么样了?”宇文翊扯开这个话题,一提及茹儿,他心如刀割。
“人为因素,期间有贪官在贪赃枉法,我还在调查中。”
“好,昊,这件事你好好调查吧。”宇文翊点了点头,他好累,太多的事,他一点都不想管。
“翊,一切交给我!”上官昊手搭在宇文翊的肩膀上,另一只手倒了杯酒,递给宇文翊,“今夜,我们不醉无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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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冰茹一大早便看到暮尘背着药篓子准备出门,便急忙唤住,“暮尘,我和你一起。”
暮尘转过身子,看了眼柳冰茹,笑了笑摇摇头,对着柳冰茹比划着,“你身子还得好好休息。”
“我想出去走走。”柳冰茹不顾暮尘的反对,大步朝前迈去。
暮尘望着柳冰茹的背影,好笑的摇摇头,接触久了,发现她心性中还是秉承着一丝孩子气,其实她还挺可爱。
“暮尘,村里到山里采药要多久路程。”柳冰茹和暮尘并排走着,好奇的询问。
“半个时辰。”暮尘很喜欢回答柳冰茹的问题,可能是这三年来,很少有人和他说话。
柳冰茹闻言,古时候的半个时辰相当于一小时的路程,真不知道暮尘以前的日子是怎么过来的。
暮尘每走一会便会停下步伐,让柳冰茹坐在路边的石头上休息,从药篓子里拿出今早煮熟的地瓜递给柳冰茹。
“你以前都吃这个?”柳冰茹接过已经冰冷的地瓜,皱了皱眉,如今秋即将结束,冬日将近,有些犯冷了。
实在难以想象,大冬天他背着药篓子,吃了冰冷的地瓜去采药。
暮尘好像看穿柳冰茹一般,笑着比划着,“其实地瓜也挺好吃。”
暮尘脸上露出的笑靥,不知怎么的在柳冰茹眼中如此扎眼,心口一处竟有种莫名的揪疼感,“以后我会让你过上好日子。”
暮尘听到柳冰茹的声音,清澈的双眸看向柳冰茹,她刚刚说的是以后,这意思是她会陪着他吗?
“走吧,暮尘,其实我不累。”柳冰茹知道暮尘这一路上的休息,是为了照顾她。
上坡的路有些颠簸,暮尘在路边找个根木棍,递给柳冰茹,比了比自己和她,柳冰茹理解他的意思,手拉住木棍的另一端,任由着暮尘牵她过山路。
其实轮体力,她可能比暮尘好上太多,可她这一刻却想任由暮尘牵拉,第一次觉得被保护的感觉还不赖。
走了些路,暮尘也采了些药草,也教柳冰茹如何辨认,哪些草药用于何种症状。
暮尘带着柳冰茹来到清澈的山中湖畔,对着柳冰茹比了比手势。
“你是说,你当初是在这里救了我?”柳冰茹任由暮尘用木棍牵拉着她做到湖畔的石块上,轻声询问道。
暮尘看了眼柳冰茹,点了点头,静静地望着碧绿无比的湖面,当日他正在山中采药,坐在湖畔边食用午饭,就看到一道白色身影从天而降,重重的跌入湖水,激起水花。
他便立马下水,将掉落的女子给救起,当然他不会和她说,当时她跌入水中呼吸已经相当薄弱,他逼不得已给她渡了口气,这才将她从鬼门关中救回,想到这,脸庞又不自然的爬上红晕。
“暮尘,谢谢。”柳冰茹转过脑袋,视线落在暮尘已经红润的脸庞之上,认真的开口说道,谢谢他救了她,谢谢他不顾自己安危给她采药,谢谢他不顾一切的保护她,谢谢他好多,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暮尘嘴角荡起温暖的笑颜,对着柳冰茹摇摇头,他说,这是他应该做的,救死扶伤本来就是大夫的职责,但他不会说,从他救了她,看到她的第一眼,便怦然心动,竟会一见钟情。
这件事就让他永久瞒藏在心吧。
远处窸窸窣窣的声音,传到柳冰茹的耳中,微皱柳叶眉,来着多人,伸手一把拉住暮尘的手臂,在他耳边轻声道来,“有人来,我们躲下。”
暮尘听到柳冰茹的话,微微愣了愣,他怎么都没有听到,不过立马反应过来,会不会是刘大奎等人不死心,过来想要抓柳姑娘,便反手握住柳冰茹的手臂,带她来到距离湖畔不远的藏匿在树枝条后面的山洞之中。
果然不过多久,就看到数十位官兵穿着的男子来到湖畔边,众人坐在湖畔休息,“找了这么多天,根本就不见睿王妃的踪影,你说我们该怎么交代!”
“唉,睿王和叶大人都说了,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我看如果我们找不到,估计永远停止不了搜索!”
“是啊!说也奇怪,睿王妃坠崖生亡,睿王一蹶不振也是正常,可为何叶大人也如此。”
“睿王每日喝酒度日,相当颓废,我听说当日王爷差点就跳下悬崖殉情,好在上官大人将他拉住,要不然我们国家又要少了一位为民的好王爷了。”
“还有啊,我昨日早上送去匕首和鞭子,叶大人脸上一副沉重,还有我听说叶大人最初的时候,就这么坐在房间,不吃不喝,难道他和王妃有歼情?”
“呸呸呸。。。好在就我们这几人在,这种话不得乱说。”为首的一个官员,把下面的小兵的话给堵了回去,站起身子道,“休息够了,这几日再好好找下这座山,如果在没有找到的话,我们就去隔壁的村子里看看,没准王妃是被当地村民所救,这样我们也好有个交代!”
众人听到他们的头头说话,便一一点头,希望能够快点交差,不管王妃是死是活。
暮尘待在窄小的山洞里,目若呆鸡,脸上看不出有任何表情,他知道她不是普通人,她会武功,她有冷艳孤高的气质,他想过很多遍,她可能是富豪商贾不小心走失的小姐,她可能是官员的女儿,但是他从没有想过她会是睿王妃!
那个曾经他们村中说书人都会提及的人物!睿王妃机智过人,在丞相府斗勇斗智,将自己的母亲的地位与丞相夫人平位!
睿王妃深的睿王疼爱,眷恋!她竟会是睿王妃,他从未曾想过,这意思是,她现在就要离开自己了吗?
不过也对,这么一小村,怎么容得下王妃大驾呢?
柳冰茹静静地呆在原地,视线望着刚不远处走掉的士兵,没想到这么多日过去了,宇文翊他们还在苦苦寻找她!
宇文翊和叶帆对她的情,她能够感受得到,但是她对他们无情,也不想付出自己的真心。
到如今她还是这般认为,一个杀手不需要太多感情,更不会去碰那毒药般的爱情!
宇文翊他们也许以为痴心可以换情深,但是可惜,对方是她,她如磐石般坚硬,她不会为任何人付出真心。
那么,这世唯有负他们!只是如今,既然当初她选择了跳崖离开朝廷,那么如今的她断然不会回去。
宇文翊等人下令,一定要死要见尸,看来自己地好好盘算下!
嘶嘶嘶。。。
柳冰茹敏锐的听到声音,蹲下拾起石头,只是刚想的东西太多,自己竟然大意,一条碧绿的蛇直接在柳冰茹的小腿上落下一口,用拾起石子直接击死蛇。
暮尘这才缓过神来,吓得脸色铁青,一把扶住柳冰茹身子,看了眼蛇,三角头,有毒。
暮尘身子微微下蹲,打横将柳冰茹抱起来,大步的走向湖畔边,一把撩起柳冰茹的下摆,露出纤细白希的小腿,皱了皱眉,看到那两颗已经犯黑的伤口,想都没想,便直接低头,一口含住伤口,将毒血吸出。。。
☆、103 不想他死
柳冰茹坐在石头上,低头注视着帮着自己吸毒的男子,那蛇有剧毒,难道他不怕死吗?
暮尘吐了很多口黑血,至到血液变成红色,这才放心,一把将自己原本就破旧的衣服撕裂出两块,将一块打湿,轻轻地擦拭着柳冰茹的伤口,示意她不要害怕。
可柳冰茹望着他双眸却是越发担忧,他的双唇已经乌黑,柳叶眉不曾松开,“暮尘,你怎么样了!”
暮尘听到柳冰茹叫他,缓缓仰起头,双眸对着那双担忧的眼眸,笑着摇摇头。
从背后取出药草,示意柳冰茹服在上面,手颤悠悠的比划着,“等会,伤势好一点,你去找刚才的官员,你就可以回去当你的睿王妃了。”
柳冰茹还未曾开口说话,就看到暮尘整个人,直接趴在自己的腿上倒地,杏眸瞪大,有史以来第一次心慌,她怕他会死!
柳冰茹从暮尘的药篓子中取出刚暮尘说的药草,他记得之前采摘的时候说,这可以直接敷在伤口上,也同样可以口服。
柳冰茹环顾了四周,没有看到干净的石头,慌乱的将药草一把抓放入口中咀嚼,将暮尘轻轻地放在大石头上。
柳冰茹拖着疼痛的小腿,挪到湖水边,一把撕开自己的白衣一角,用水洗净,将药草丛口中吐出,放水中微微晃了下,立马站着身子,朝着暮尘挪去。
双手捧起暮尘的脑袋,让他睡在自己的大腿上,想要用手掐开暮尘的嘴巴,将药水挤入他嘴中,却怎么也打不开。
柳冰茹低头望着脸色越发铁青的暮尘,咬咬牙,将药水用布挤入自己的口中,低头覆上暮尘双唇,撬开他的双唇,将药水灌入他的口中,一起又一次,直至自己包裹的药草被拧干。
柳冰茹手轻轻地捧着暮尘的脸庞,“醒醒,不要死。”
可是暮尘身子却没有一丝丝动静,恍如他即将离开。
“别死!”柳冰茹低头静静地望着躺在她大腿上的男子,她的心为什么会这么难受,明明没相处多久,明明并无交集,明明她不会对任何人动情,嘴角一张一启,只是平平淡淡的说着别死二字,她不知道怎么去哭,因为杀手从来不需要眼泪,所以她不会哭。
一双略带冰冷的手,轻轻拉扯她的衣袖,柳冰茹望向男子如今是略显苍白的脸庞,见他无力的张开眼眸,嘴巴一张一启,“我没事,别担心。”
暮尘嘴巴一张一启,“柳姑娘,你快去找刚才的官兵吧,不用担心我,安心做你的睿王妃。”
他知道柳冰茹通过他的口型,可以知道他说的话,他看到柳冰茹脸色暗了暗,随即站起身子,一句话都不说便转身离去。
他望着她渐远的背影,直到看不到她身影,这才哀痛的闭上双眼,任由身子无力的靠着石头,她走了,最终还是离开了。
暮尘,你本就不该有任何幻想,你只是个穷哑巴而已,怎么能和睿王相比。
暮尘依靠着石头,不知靠了多久,身子稍微缓和一点,便颤悠悠的扶着石头起来,将药篓子背上肩,最终只会是他孤零零一人回去。
“暮尘。”他好像有了幻觉,听到她在叫他,暮尘摇了摇头,苦笑,仍是迈着步子超前走去。
“暮尘!”传来的声音,好像有点生气,暮尘再也控制不住的转头,就算是幻觉,他也甘之如饴。
转头的瞬间,看到女子双手抱着一大堆草药,仔细一看正是刚刚治疗蛇毒的,他还未曾比划,柳冰茹就把药草放到他的药篓子中,“走吧,这药草够解毒了。”
“你不回睿王府吗?”暮尘颤悠悠的拉住柳冰茹的衣袖,嘴里慢慢的一张一合,他要她看清楚他的口型。
“既然出来了,就没打算回去。”柳冰茹任由着暮尘拉着她的衣袖,轻声开口说出,“我们回家吧。”
暮尘重重的点点头,拉住柳冰茹衣袖的手没有松开。
柳冰茹也没有扯开,其实连她自己都不懂,为什么自己对暮尘话这么多,为什么暮尘刚生死一线,自己会这么害怕,为什么刚暮尘要她回王府,自己会那么生气?她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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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尘背着药篓子从林水凤也就是林大婶门前经过,就被林水凤给叫住,“暮尘啊,既然你和柳妹子都已经在村中是公认的一对夫妇了,按照我们村长久以来的习俗,外村女子嫁入村内,不管家庭富裕与否,我们都得买些喜糖赠于每家每户!”
林大婶见暮尘面露难色,知道他的家境,便从袖中拿出些铜板递给暮尘道,“现在村里的好多人都问起来了,你和柳妹子抓紧办办,这钱你收着。”
暮尘推了推,拒绝接受林水凤的银两,对着林水凤比划着,“林大婶,谢谢你的好意!我会和柳姑娘想办法的。我先回去了。”
暮尘说完便背着药篓子离开。
“都生米组成熟饭了,还柳姑娘,这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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