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当爸爸的那些年[快穿]-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祁修文这几年跟着父亲计谋略做实事,看着余平县从贫困小县到如今的富裕程度,说不自豪是假的,也越发敬佩父亲的远虑。
两年多的时间,他所作文章终于落到实处,如今完成章先生布置的题目,好几次都得到先生的认可和夸赞,就连父亲也对他频频点头夸奖。
祁修文如今信心十足,此时会试他必定中榜!
祁盛看着儿子状态甚好,不由鼓励道:“你如今文章就连章先生都赞叹不已,只要以平常心对待会试,金榜题名也指日可待,为父以前太过心急,竟差点耽误了你……”
祁盛还没说完,就被祁修文打断:“父亲怎可如此说,若不是父亲严加管教,儿子也不能有如今的成绩,父亲这么说,可是折煞儿子了。”
祁盛拍拍他的肩膀安抚道:“好了,你不怨为父便好,你媳妇如今怀有身孕,不能陪你一同进京,上京的路上多有不便,去的时候多带些小厮和银钱。”
祁盛难得说这些贴心的话,祁修文一时有些眼酸,有父如此,日后他定当勤勉谨慎,不辜负父亲的期望。
十一月中旬,趁着天还不是太冷,祁修文就启程赶往京城,这次祁盛难得送他出了城,让祁修文离去时眼睛发酸差点没忍住流下眼泪。
以往父亲对他严厉,更因为有身为父亲的威严,很少像今天这样亲自送他离开,祁修文盯着窗外的一处久久发呆,父亲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呢?
想起两年多前的那次家法,祁修文忍不住勾起了嘴角,那是父亲第一次在惩罚还没结束时便饶过了他,想必父亲就是从那时候开始慢慢转变的吧。
祁家这个年过得还算热闹,除了格外紧张的王夫人,就连林氏也笑容满面。
过年不久就迎来了会试的大考,祁盛还算平静,倒是王氏这段时间不是吃斋念佛就是前往附近的庙宇上香祈愿,要不是祁盛拦着,她还想去府城闻名的圣佛寺上香。
王氏没能如愿有些气恼,暗骂祁盛关键时刻要面子,这两年祁盛脾气温和不少,王氏和柳氏也敢在他面前使性子了。王氏心想要是儿子这次还没中,你敢动我儿子一下试试!说完又呸呸两下,她儿子这次肯定能中!
会试考完没多久,祁家上下还没等来祁修文的好消息,到是祁盛迎来了他的好消息。
当今皇帝在左侍郎回京复命后就记下了祁盛的功劳,等到李郎中一干人等回京复命,皇帝心里也踏实不少,如今开年没几天就升了祁盛的官职。
从正七品的知县到从五品的知州,祁盛连升三级,羡煞了一干苦熬政绩的官员,有些不服气的还抱怨老天爷让祁盛这厮走了大运,机缘巧合发现了辣椒和番薯。
不管外界如何看他的升迁史,祁盛本人还算满意,终于能挪挪位置了。
这次升迁是直迁,还是在济州境地,不过知州管辖范围扩大,从一个县的老大变成五个县的老大,其中还包括余平县。
祁盛想了想其余四县的情况,忍不住抽抽嘴角,好嘛,这是看他把余平县发展富裕了,想着带带周边县城啊。
不过也是,以前平州境地五个的县生活水平都差不多,和济州府其他三个州相比,简直就像没人疼的孩子,如今余平县日子好过了,直接让他们的难兄难弟们心里不平衡了。
皇帝想了想就直接提拔祁盛为平州的知州,一是嘉奖他的确为朝廷做出贡献来,二就是要考验他一番,不只是下面官员觉得祁盛好运,连皇帝都觉得祁盛的功劳有些占了大运的原因,想想祁盛之前的政绩,如今的升迁已是皇恩浩荡。
祁盛举家来到知州府邸,府邸位于嘉平县,也是平州范围内经济条件最好的县城,此处距离济州也要稍微近些。
走马上任后,祁盛又开始了新一年的忙碌,余平县因为辣椒的便利如今正有条不紊的准备今年的辣椒育苗,河平县和陶平县和两年前的余平县一样,除了给小麦除草,就是羡慕着余平县家家户户奔小康的好日子,蔡平县不与余平县接壤,虽然羡慕,但也是照往年一样过活,至于嘉平县,因东西分别与余平县和济州接壤,商队往来往往途径此地,经济也跟着发展了起来。
祁盛查看着每个县的县志和发展情况,开始计划如何提高平州境地百姓们的日子。
就拿嘉平县来说,有余钱的大多还是那些商人,大部分老百姓依然是靠天靠地吃饭。
祁盛在书房根据已有的信息做着初步计划,还在思索如何完善时,就听下人激动的叫喊。
“老爷,中了中了,少爷中榜了,第六名!”前来报信的小厮说完就连喘了好几下粗气。
祁盛虽然心里早有预感儿子这次能中榜,不过听到如今的好消息还是情不自禁地大笑两声,“传令下去,府里众人通通赏一月月钱!”
院子里守候的下人们闻言更加开心,纷纷奔走相告,祁府一时好不热闹。
祁修文如今高中,自然喜不自胜,可惜新榜进士第一年不能回乡祭祖,他如今担任庶吉士,马上就要进入翰林院学习。
虽然不能与父亲母亲一同庆祝有些遗憾,不过好在如今没有辜负父亲的期望,为祁家的门庭添了丝光彩。
想着父亲如今已升迁,便书信一封表达孝心和思念。
王氏这段时间笑纹都增添了很多,夫君升官,儿子高中,再也没有比这更舒心的事了。
如今对着肚子越来越大的儿媳林氏,也是格外温柔慈善:“文儿如今高中留京,你自管安心在家里待产,等到孩子再大点,你们母子三人便一起去京城与文儿团聚。”
“真的?母亲,您真的同意让我前往京城?”
林氏听婆母这么说有些不可置信,此刻险些有些失态。在初听夫君高中时还很为他开心,但知道夫君要留京任职时却忍不住担心,原以为她要再等几年才能和夫君相聚,听到婆母的这次应允,此刻开心的忍不住流下眼泪。
王氏笑她:“你这孩子,如今还有着身子,可不能哭。”
林氏忙擦了眼泪,又有些担心道:“父亲那……”
王氏知道她担心什么,无非是怕老爷觉得孩子太小都带过去会给儿子添麻烦,不同意她带着孩子进京,不过想着老爷今早的话,不由流露笑意:“还是老爷说要把两个孩子都带上呢,你就放心吧!”
林氏闻言有些惊讶,公爹这两年看着确实温和很多,但以她多年的经验,公爹应该更在乎夫君的前程才对,所以她对这话也没放在心上,只以为是婆母为她求情,于是更加感激婆母对她的疼爱体贴。
作者有话要说: 论祁大大一不小心促进了王氏和林氏的婆媳感情。
初次升官,知州过后就要换地图啦!
第48章 古代严父(五)
如今的辣椒余晖还在, 祁盛便安排人把种子分发给其余四县的人,让四县百姓也能跟着喝点汤。
现在还不算农忙, 祁盛又着人在河平县、余平县和嘉平县的接壤处以及陶平县、蔡平县和嘉平县的接壤处分别建立了一个辣椒加工坊。
辣椒的食用方法很多,除了售卖干辣椒, 还有辣椒面等,这些都是易于保存又便于运送的,在近几年内,祁盛计划把平州打造成辣椒之乡,在辣椒还没有在整个大盛扩散开时,还是能让平州的百姓占着先机集体挣点小钱。
同样其他方面也没落下, 祁盛又鼓励村民养殖家禽家畜,由官府出面摆平各县主要餐馆酒楼, 使其不能随意压低肉类价格。
如今来往行商之人无数, 餐馆酒楼沾着这个光大挣了一笔, 祁盛下此命令, 酒楼当家人也没有什么意见, 食材不能降价他们可以在菜单上增点, 同样能赚钱!
趁着百姓们还算空闲,祁盛又安排了新一轮的修路工程,俗话说要想富先修路, 只有往来行走方便了, 才能让商队像活泉一样源源不断驶来。
等到十月份新一季的番薯收获后,祁盛才满意点头,明年便能分配给一县的百姓种植了。
眨眼过了一年, 蔡平县各家各户都收获了不少番薯,如今番薯还是个稀罕物,除了自己留种外,都以不错的价钱出售给官府。
作为一种新的粮种,朝廷自然想要尽快把番薯扩大种植,所以由户部出钱从这些百姓手里收购番薯种,向大盛各地主要种植大县运送开来。
如今平州赋税不少,祁盛也有钱再行工程了。
考虑到平州如今只有一个小型天然水库,祁盛决定在平州境地平整河道,扩修水渠,这样既能储水防洪又能蓄水扛旱,多少降低些天气的影响。
又是一个农闲,除了极少数应聘到作坊做工的人,很多劳动力都闲赋在家,不过比照往年,他们也不用再为了能吃饱饭心焦担忧。
但当官府征人挖沟修渠时仍然有很多人愿意响应,平州境地的百姓如今格外信奉祁盛,对于祁盛的政令无有不支持。再说百姓们也不傻,祁盛的这一政策本就是为他们平州百姓着想,不像那等贪官,有了银钱后不是孝敬上面就是自己中饱私囊。
两年时间,平州各县新修水渠若干,新成立商铺无数,各县城都有规范的街道安置小摊小贩,一时景象繁华好不热闹。
半年前祁盛又广征番薯的食用方式,一经采纳奖励十到百两不等。
平州百姓无不想着法子试验各种方式,尤其是家里的掌勺妇人,闲暇之余总是琢磨怎么能做出让知州大人满意的吃法。
“媳妇,你说这粉条大人会满意吗?”宋老三有些犹豫,总感觉太过普通了一点。
宋老三媳妇张氏也皱眉担心,但想想家里的情况,还是下定决心道:“祁大人对待百姓宽厚,你看前几天二爷家想出个番薯干也跑去官府讨赏,祁大人不还是奖励他二十两银子嘛,咱这个粉条可是经过好多工序的,不比他家的点子强!”
宋老三听这话认同的点点头,他们家兄弟多,他在爹娘那也不受宠,自从爹娘给他娶了媳妇后就直接把家给分了,他除了分到一间屋子,就只分到二分地,平时也就只能种点粮食蔬菜自个留着吃,要不是媳妇手艺好会做豆腐,他家还不知道怎么过活呢。
而自从平州开始种植辣椒番薯赚钱后,看着家家户户都因此盖上大房子吃香喝辣的,宋老三总是眼红的不行,好几次没忍住偷偷躲起来哭,心里忍不住埋怨双亲太过偏心老大老二,又心疼媳妇孩子跟着他没过上一天好日子。
想想之前的苦日子,宋老三也不再犹豫,左右不过是去官府一趟,他这也不是坑蒙拐骗,大人应当不会打他板子,大不了被撵出来罢了。
宋老三背上晾制好的粉条,趁着天还没亮,赶往嘉平县知州府。
祁盛刚宣布这个消息时,有些投机取巧想讨赏钱的泼皮无赖还想着随便用个方法糊弄他,祁盛也不恼,只是在他们说完一人赏了二十板子,才让这些不干正事的人打消了占便宜的想法,如今前来献点子的人越来越少,却始终没有让祁盛太过满意的,祁盛皱眉,再没有好点子,只怕就得他私下偷偷安排了。
这样想着,就见门前衙役过来传消息,祁盛挑眉,已经有五天没有人来献点子了,希望这次不要让他失望。
来到前厅,祁盛看着一身补丁的粗布衣裳,紧张的自从进来就跪趴在地上不敢起来的老实汉子,无奈放轻语气:“起来回话吧,本官又不能吃了你。”
宋老三颤颤巍巍的起身,头也不敢抬,手里紧紧抓着背篓等着祁盛问话。
祁盛为了让他放松开始和他聊起家常:“家里孩子几个?如今可有安排他们上书塾?”
宋老三如实回答:“回……回大人,草民家有三个小子,不过……不过他们还小,都没有送去读书。”
宋老三家最大的孩子六岁,也到了可以送去念书的年纪,可惜他们家穷,养活一家子吃饱饭就已是不易,更别提让孩子们读书识字了。
祁盛皱眉,还以为如今家家户户日子都上来了呢,看吧,这不就有一个过得比较苦的。
祁盛追问:“你们家有几亩地?平时除了种地都靠什么营生?”
宋老三紧张,继续磕磕绊绊的回道:“回大人,草民家里有二分地,平时草民会四处打短工,媳妇在镇上卖豆腐。”
原来是地少啊,不过如今来往商人多,卖豆腐生意应该不错啊,而且做工的地方也多,怎么看着日子过得这么不好?
祁盛虽然不想为难他,还是好奇追问道:“既如此,每月应当也有不少收入,怎地瞧你日子过得还是这般贫苦?”
宋老三吓得又跪趴在地上,只以为知州大人嫌弃他家给平州拖后腿了,连忙解释道:“回大人,草民媳妇当初怀三儿时因操劳过度不幸早产,虽然三儿顺利生下,但母子二人这两年都有些体弱多病,家里赚的钱如今大都花在药钱上了。”
宋老三一口气说完,战战兢兢的等着祁盛发话,一边叹息老天不公,让他们家刚有点好日子又被打入谷底,一边又担心害怕祁盛会把他打出去,早知道来时就狠狠心做身新衣裳了。
祁盛了然,这才放下心来,他就说在他治下,除了那些懒汉二流子不思进取,怎地还会有如此老实的汉子过得艰难。
祁盛又招呼他起身,遂才问道:“那你今日是有什么整吃番薯的好点子新花样?”
祁盛想好了,只要这点子不是故意糊弄他的,他都会多奖励这人一点银子,瞧这胆子还敢来官府,要不是为了多挣点银子,恐怕这人拽都拽不来。
宋老三看祁盛没有责怪他也稍微放心了些,大人果然如他们说得一样,宽厚温和,刚才盘问想来也是在关心他们的生活。
宋老三抓起背篓,用干净的布巾抓起一把粉条,赶紧回道:“回大人,这是草民媳妇多日尝试做出来的粉条,在热水里泡开后煮熟了再加些辣子葱蒜,比面条还要香!”
祁盛闻言很是惊讶,难道这粉条还真让人想出来了?他也不自持身份了,忙走过来接过番薯粉条左右看了看,心里有些惊喜又招来下人:“去,把这粉条用热水烫开,按他说的做两碗端来。”
下人领命而去,祁盛又详细问了制作粉条的步骤,不由满意点头,虽说流程还有待完善,不过能做出这样已经值得嘉奖。
直到吃上煮好的番薯粉,祁盛才好好夸赞道:“不错不错,你这个粉条是迄今为止最好的点子,来人,拿五百两银子来。”
宋老三闻言睁大眼,不可置信的抬头看着祁盛。
“这点子好,以后平州设立粉条作坊,都有你家的功劳在,这五百两算是对你一个小小的奖励,日后若有难处也大可来府衙找本官帮忙。”
宋老三此刻已经彻底呆掉了,也不知祁盛究竟说了什么,木愣愣的跟着差役离开知州府邸。
直到差役扭头回去,宋老三才反应过来,随即又紧张兴奋的不知道如何是好。暗自缓了好一会,才兴匆匆的往家赶。
祁盛不知宋老三是如何喜悦,把制作粉条的方法整理好,就招来了几个信誉还不错的富商前来。
“这是一农户想出的番薯加工做成的粉条,我仔细试验了下,易于保存运送,还方便煮食烹饪,不管是百姓买来食用还是行商赶路之人携带煮食都方便,你们有什么想法?”
这些行商之人最是敏锐,在知道粉条的优点,尝试过粉条的味道后就知道商机来了。
祁盛想要设立粉条作坊不外呼是想到,辣椒和番薯一旦推广开,平州百姓便没了如今的赚钱优势,若不想出其他变通方式,等过几年,来往商队必然会减少很多,谁让平州本就位置偏僻呢。
而今掌握了独有的加工方法,一时也能吸引不少商队,又能为平州百姓多创造些做工的条件。
不用祁盛多说,粉条作坊的事就定了。
自古行商之人都讲究速度,于是短短数日,平州各县兴起了数家不同规模的粉条作坊,一时招工采买好不热闹,而祁盛又差人给宋老三家送去另外五百两银子,算是提前把售卖粉条的分成送给他。
作者有话要说: 预告,下章又要升官啦!
第49章 古代严父(六)
“老爷, 来圣旨了!上面来圣旨了!”
听到小厮的呼喊, 祁盛挑眉,这时候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宣旨太监尖着嗓子读完圣旨,待祁盛接旨起身后又亲自恭喜道:“大人, 贺喜啊!”
祁盛拱手道谢, 复又悄悄地塞了些银钱给他, 直接让道贺的李公公笑意加深。
来到前厅, 祁盛嘱咐下人上了茶, 又就听李公公说道:“前段时间宁州贪官横行, 百姓怨声载道, 陛下刚刚把宁州知府等一干人马给办了,想起祁大人这几年政绩着实漂亮, 陛下特意把这知府的位置留给了您。”
祁盛闻言好一通感谢圣恩, 心里忍不住嘀咕, 这宁州和济州相比, 简直穷的叮当响,就算以前的平州都比宁州府繁华, 明着他又是连升三级, 可惜日子也不见得好过。
不过祁盛也就是吐槽下, 连升三级的官,直接跨过了五品到四品的天堑, 说明他在皇帝心里也有了分量。
因为平州离宁州较远, 祁盛便请假先回安州老家祭拜一番, 走之前祁家众人开始忙着与亲友道别。
王氏在初闻祁盛升迁时自然开心无比,可想到嫁到余平县的女儿,这份喜悦也就淡了很多,此次去宁州,不知何年才能与女儿再次相见。
“娘,您别哭了,爹升官是好事,您这么哭,小心爹知道了和您急。”
“他敢!”
王氏擦擦眼泪,也不哭了,现在和女儿说话要紧。
“你婆母可有为难你?女婿他对你可好?”
自从搬到知州府邸,母女俩见面的次数就少了很多,虽然彼此还有书信来往,祁家在平州又算得上老大,但王氏对女儿的生活还是万般担忧。
“娘,您放心吧,婆母对我很好,相公也是,爹这几年在平州名声大噪,就连公爹都对我亲切了几分,他还经常夸赞爹呢。”
祁明舒说到此处忍不住有些激动,自从祁盛的政绩越来越显著后,平州各地不管是乡绅富豪还是读书人,都对祁盛敬佩有嘉,连带着身为其女的祁明舒,外出聚会时都能让众夫人高看礼待几分,更不要说她的相公如今对父亲崇拜至深,对她也比以往温柔尊敬的多。
祁明舒此刻才体会到娘家人给力的爽心,虽说父亲如今去他处任职会很不舍,但祁家能够更上一层楼,有些遗憾也可以忽略。再说如今她的相公志在科举致仕,没准以后他们还能在京城聚面。
母女俩又说了很久的话,王氏见女儿虽然也有离别的不舍,但眉梢眼角并无愁苦,知道女儿日子过得确实不错,才终于放心下来。
因为离别无期,柳氏在获得王氏的首肯后特意携祁修礼回了一趟娘家。
柳氏给柳老爷子见过礼后就随母亲去了后院,留下柳家男丁继续待在客厅。
柳老爷子一脸几天都红光满面,志得意满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祁盛是他亲子,“老夫真是眼光独到,女婿如今竟已升至四品知府,就是可惜不能留在咱济州。”
如今他已到知命之年,沾着祁盛的光,柳家从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小商人到如今原平县数一数二的大商人,真是祖上积德啊。
说来柳老爷子还有些感慨,当初把女儿嫁给祁盛,不过是期望能寻得一丝庇佑,他开始考虑的是把女儿送给当时的林知县,可惜打听过后方知林知县已有几门妾室,其中还有一个比较受宠,他家女儿虽容貌上乘,但头脑心计一般,进门后若受宠还好,一旦不受宠再得罪了林知县的宠妾,再给柳家招来祸事,遂退而求其次选择了官位虽低但好在年轻后院又干净的祁盛。
前几年林知县高升,而祁盛虽升为知县却被派任到贫穷的余平县时,柳老爷还有些后悔当初押错了宝,如今这几年却大改口径,直夸自己眼光好。
“爹,长姐这次跟着姐夫去宁州,咱家咋办?”
如今的柳家当家人是柳氏的弟弟柳凭章,如今而立之年借着祁盛的光靠贩卖辣椒赚得盆满钵满,早在两年前就已完接手柳家的大小事务,不过遇到大事还是会和柳老爷子商量。
柳老爷子笑笑:“这有什么,咱家是正经商人,又没做违反朝廷律法之事,有什么好怕的!再说女婿虽然不在平州了,但影响还在,只要他官职还在,就没有什么人会故意为难我们。”
柳凭章想想是这个道理,也不再担心,令夫人好好安排饭席招待长姐和外甥。
后院柳老夫人抱着柳氏痛哭,“我的心肝啊,你这一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见我一面!”说完母女两人一阵不舍,又抱在一起痛哭起来。
柳夫人刚才还陪着话,见此情景遂退出门外,独留柳家母女二人说些体己话。
待两人哭完情绪平定下来,柳夫人又开始追问:“大人和夫人对你还好吗?有没有在祁家受什么委屈?”
比起柳老爷子和柳凭章厚着脸皮喊祁盛女婿姐夫,柳老夫人还是有些自知之明,她女儿说好听了是祁家侧夫人,说直白点不过是妾室,哪能像正房大夫人那样顺心如意。
柳氏知道这个家真心心疼她的就是娘亲,于是安慰道:“娘,您就放心吧,夫人宽厚,不会故意给我气受,老爷这几年许是官途顺畅,也越发温柔体贴,礼儿如今中了秀才也是有功名之人,女儿的日子很好,您就放心吧。”
柳老夫人想起越发优秀的外孙,笑着道:“对对,还是咱家礼儿争气,十六岁考中秀才,想必再过几年,就能金榜题名了!”
母女二人又说了很多贴心的话,柳老夫人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荷包塞给柳氏:“宁州山高路远,你拿着这些钱也好傍身。”
柳氏推辞:“娘,不用了,这些年我也存下了不少,老爷这几年对我也大方,这些钱您就自己留着吧。”
柳老夫人不同意,说道:“你这是什么话,你弟弟如今已成为了柳家当家人,后院的那几个还翻不出什么花样,我有你弟弟在,还用担心什么,倒是你……”
似乎想起什么,急忙问道:“大人他有没有再纳新人的打算?”
柳氏想了想说道:“之前确实有不少人想给老爷送人,不过通通被老爷拒绝了,如今看着,不像是有纳新人的想法。”
说完又有些幸福道:“老爷这几年对我很好,即使有新人,想来也不会苛待我,您不用为我担心。”
柳老夫人听完这才放心,又细细打量了一番保养得宜的女儿,皮肤细腻,身段窈窕,说她二十来岁也没人怀疑,知道大人对她家女儿好才彻底放心,不过还是把荷包塞给柳氏:“钱必须拿着,离得这么远,我也不知道你过得怎么样,你多拿点钱,我也能放心不少。”
母女二人想着马上就要分离,没忍住又抱在一起哭了起来。
安州离这也不算太远,又是祁盛赶往宁州的必经之路,没道理不回去祭奠一番。
离开的时候,平州境地的很多老百姓都跑来相送,其中就有宋老三一家五口。
“儿子,记住,祁大人是咱家的大恩人,更是咱整个平州的恩人,以后你要更加努力读书,争取考得功名,做个像祁大人这样的好官!”
宋家大儿子如今已上了学堂,和曾经连饭都吃不饱的日子相比,现在的生活简直是云泥之别,所以小小年纪的他,把祁盛当做神明一样信奉,此刻见祁家的车队越走越远,没忍住哭了出来。
他这样的情况并不突兀,因为送行的百姓中很多人见马车越来越小都忍不住低头抹眼泪。
这让本来还想骑马的祁盛,直接被送行的百姓队伍吓到,躲进了马车里
**
如今祁修文在翰林院待满了三年,考核优秀已被分配到礼部任职,趁着祁盛要回乡祭祖之时,祁修文也请假回了安州老家。
祁盛排行最小,上面还有一个长兄长姐,当初祁盛被分配到原平县时,两位老人还跟着他到任上住了几年,不过等派任到余平县时,祁盛就把两位老人送回了老家,一是余平县穷困,老人家也跟着享不了多少福,二就是年纪大了,故土难离。
祁盛也有几年没见过祁父祁母了,如今再次见面,一家人自然万分激动的团聚。
祁家如今在这祁家村是最为体面的存在,那气派的青砖大瓦房,以及出了两个进士的进士牌坊,足以让祁家族老以祁家为首。
祁老大如今靠着祁盛的面子也在县衙当了个不大不小的差事,这些年越发圆滑,见着这个争气的弟弟,开心地喝的满面红光。
祁盛好脾气的和众人畅聊,直到所有人都散去,才单独与大儿子会面。
“父亲!”祁修文深深的跪拜下去,长久的思念让他忍不住眼圈发红。
祁盛忙把人拉起来,左右仔细打量了下有些满意,“不错,这几年越发稳重了。”
父子两人聊了一些朝堂之事,祁盛不放心道:“京城派系繁杂,又各个都是老谋深算的老狐狸,你身处其中,不可冒然行事,为父宁可你一辈子待在一个位置上不动,也不希望你太出风头,成了别人的马前卒探路石!”
祁修文感动,郑重说道:“儿子定当小心行事,不敢莽撞行事连累了父亲。”
祁盛好笑:“说什么胡话,若你真犯了事,为父到期望还能用这些年的功绩挽救你一二,你独自在外,为父最担心的就是不能护你周。”
父子二人又说了很久的话,祁修文才不舍的起身离开。
这一次祁家难得的一家团聚,祁盛除了祭祖之外,又携王氏和大儿子一家前往岳家一趟,王氏跟着他在外这么多年,已经很久没来娘家看过,如今团聚,自然是抱着王老夫人痛哭一场。
因为离去不知归期,祁盛便让王氏在娘家多留了两天,他自己反而没有再出去应酬,不是留在家查看大孙子的功课,就是逗着小孙子玩闹,顺便再享受下大儿子的孝心。
相聚的日子总是很短,不过几日,祁盛便携家眷启程赶往宁州,祁修文送别父亲后也急忙赶回京城。
路上,看着沉默独坐的相公,林氏靠过来安慰道:“文哥,父亲能升迁该高兴才是,说不准过几年父亲便能进京为官。”
祁修文握住妻子的手笑笑,心里却开始祈盼他们家能早日团聚。
**
宁州地处西南,山高水湍,若不考虑经济问题,其实还挺适合居住,这里风景秀丽,气候养人,祁盛沿途欣赏,不由感慨赞叹一番。
历经千山万水,祁家一行终于来到宁州地界。
“老爷,我瞧着这还只是申时,怎地行人如此之少?”王氏掀开布帘,往外瞧了瞧。
祁盛想了想,说道:“夫人有所不知,这几年宁州整个地界贪官横行,百姓日子穷困,不少吃不饱饭的百姓最后被迫为匪抢劫,要不是宁州先后爆发了好几次比较大的劫富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