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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爸爸的那些年[快穿]-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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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威看着页面上熟悉的ID,还真没想到这个一直维护他的大粉居然是他爸!
看着老头较真的模样,祁威哄道:“嗯嗯,亲爹也好。”
祁盛满意的收起电脑,看着儿子开心的模样,微微一笑,小子,你老子我马甲多着呢,掀一个让你开心开心。
如今的祁威已经被圈内众人嫉妒的有些麻木,对于这个在娱乐圈有着传奇幸运的人,久久都被人津津乐道。
第44章 古代严父(一)
祁盛醒来,看着躺在身边的侧室, 悄悄起身打算离开。
“唔, 老爷, 您是要起夜吗?”刚刚二十七岁的柳氏身段窈窕, 丰胸翘臀, 再配上一张明艳的脸说不出的风情万种,如今这幅娇滴滴的样子更是让男人难以把持。
不过现在的祁盛无暇欣赏,大儿子还在祠堂跪着, 身上又带着伤,如今虽然是五月的天气, 不冷不热,不过跪一夜祠堂也不是好受的。
祁盛安抚:“无事, 你继续睡吧。”
祁盛积威甚重,柳氏不敢再问, 听话的躺回床上, 等到祁盛离开片刻, 才招来丫鬟问话:“老爷刚才去哪儿了?”
丫鬟玉珠福了福身子,回道:“回夫人,老爷刚才去了祠堂。”
柳氏闻言纳闷,老爷怎么会这时候去祠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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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家大公子祁修文乃是正室夫人王氏所出, 自小聪明懂事, 又有做官的原主祁盛悉心教导, 十二岁便中了童生, 十三岁中了秀才, 十七岁一举中了举人,本以为科举之路会一路顺畅,不苟言笑的祁盛祁老爷好几次做梦都要笑醒,可惜天不遂人愿,次年会试祁修文无奈榜上无名,祁盛除了叹息就是更加严厉的督促大儿子进学。
可不知是逼得太紧,还是祁修文的学识确实不够水平,三年后再次参加会试,仍旧名落孙山,这可把祁盛气急,只觉得大儿子平时的学业根本就没有用功,恰巧前几天州城举行了一场比较盛大的文人雅会,祁修文在多次拒绝同窗好友无果后还是被他们拉着前去了。
当时正好是趁着祁盛去周边镇子巡视时出的门,祁修文本想着父亲要好几天才能回来,他参加完文会尽快赶回来即可,可巧的是这一次祁盛出门第二天就回来了。
得知祁修文落榜后还有脸“偷偷”溜出去参加文会,震怒之下祁盛把王夫人先狠狠斥责了一顿。
等到祁修文回来,看到的就是父亲铁青的脸以及早已摆好的家法。
祁修文甚至连话都没来得及说就被家丁捆在了刑凳上。
祁盛在儿子落榜后就心里憋着火,如今发现儿子偷偷溜出去就越来越气,甚至隐约认为大儿子平时不在他眼皮底下时也是这么“偷偷”溜出去恣意妄为,不然他怎么也想不通为何小小年纪就能中了举人的大儿子,如今两次都榜上无名!
这下好了,似乎想清楚落榜的“原因”,祁盛也不再手软,用了十足力气毫无章法的把人抽打了一顿,完不顾王氏和儿媳林氏跪地哭求,等到祁修文臀上血肉模糊晕了过去,祁盛才肯罢手,不过却没有就此饶过他,命下人用凉水把人泼醒,又打发他到祠堂跪着。
祁修文自幼被父亲严加管教,手板藤条也挨过无数次,自以为抗痛能力还算不错,不过这次还是生生被打晕过去。
如今跪在祠堂里,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痛的,再加上腹中饥饿,差一点就又晕了过去。祁修文有苦难言,他自然知道父亲这次家法不只是因为气他去参加文会,更是气恼他两次都没能榜上题名。
可他心里清楚,和那些榜上有名的才子们比,他的水平确实有限。
他虽然十七岁就已中了举人,可父亲就没看到那举人的名次已经很靠后了,再加上他们府城本就不是科举大省,和那些文采斐然的江南学子相比,会试落榜也是他早就预料到的,但这些话他是万万不敢跟父亲说的。
在他第一次落榜后,父亲就厚着脸皮找了各种关系才得以拜访到名家章大师来教导他,这两年祁修文确实在学业上长进不少,但也正是因为有了章先生的指导,他才方知自己与中榜进士的差距。
可惜父亲对他期待深重,哪怕有章先生亲笔来信的劝导,还是没能阻止父亲想要他下场一试的想法,祁修文有些苦笑,父亲是太相信他,还是太过心急?
祁修文咬牙支撑着身子,不让自己过于狼狈,抬头看着漆黑的夜色,只期望天能快点亮起,好熬过这次刑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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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盛一边前往祠堂一边回想这一世的剧情,先是鄙视了原主的无能,又可怜祁修文短短的一生都被生父逼着科举。
祁盛二十五岁中榜,可惜却不幸考入同进士,同进士如夫人,这简直成了祁盛心中永远的痛!又因祁家本就是耕读人家,自然没有人脉靠山能让他仕途顺畅,祁盛本身也不是个能力多出色的人,在官场一途很是平庸,因此自县丞到知县也足足耗尽了他近六年的光阴,再对比同榜相知的一些同僚们,如今好些已官至五品四品,甚至还有几个官至三品!
祁盛自知自己官途这辈子也就这样了,运气好了没准还能再往上升升,但也绝不会超过五品,而五品到四品绝对是官场上天堑般的鸿沟,已经有些失去信心的他在看到祁修文如此聪慧好学时只以为上天保佑,故把所有心力和期望都放在了他的身上。
早先,祁修文年纪轻轻就能考中举人,祁盛兴奋激动的同时又忍不住幻想祁家以后康庄的仕途之路,可惜当梦做的正香时,一瓢瓢冷水就无情的兜头浇来!
祁盛气恼憋闷的同时,对祁修文更是步步紧逼,除了外出去章先生家求学,其余时间都是压着祁修文苦读,让本来还有希望中榜的祁修文压抑难捱,直到第三次会试时,心理压力过大又不幸得了伤寒,在第二场考试还没结束时就被官吏抬了出来。
祁盛心里气恨的同时又觉得祁修文实在不争气,在看他身子快要大好时又压着人死命读书,当时的祁修文心里一样苦闷,多年的压抑让他没忍住顶撞了祁盛几句,这自然得来的便是祁盛的一顿暴打,本就没好利索的身体再加上长年压抑的身心,让祁修文在后半夜时高烧呓语不断,任凭大夫用了百年老参还是没有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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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盛快步来到祠堂,看着跪在正中央强撑着身体的祁修文忍不住有些心疼。
二十一岁的年纪,在现代还是个没毕业的大学生,平时要啥给啥不说更是不会有一句重话,可在这古代,天地君亲师,父命难违,动不动就是一顿家法板子,还不能有丝毫不敬反抗之心。
祁盛撇撇嘴,去TM的封建老古董思想!
正在心里自我打气的祁修文听到脚步声条件反射的回头,看到父亲沉着的脸,忙慌乱着摆正姿势跪在地上,叩头问安,心里忍不住害怕,难道父亲还没消气,打算再来一顿?
越想越怕,再加上刚才绷紧身子身后裂开的伤,祁修文疼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祁盛看得心疼,忙唤来祁修文的小厮:“还不快把大少爷扶回房休息!”
祁修文的贴身小厮青竹闻言惊喜,连忙招呼另外一个小厮一起把人慢慢扶起。
祁修文站起身才稍微放下心来,不过看着还没有离开的父亲仍然有些担忧,好在祁盛又发话了:“回去让你媳妇给你好好上药,这两天就在房里好好反省。”
看着被两人架着,一瘸一拐慢吞吞离开的大儿子,祁盛叹气,也没有再回柳氏房间,来到书房思考以后的打算。
他如今是个正七品的知县,所辖县又是个过分穷苦的地方,这里虽是平原,但深处内地又远离比较繁华的州府,商业不发达,农业也只能自给自足,若是风调雨顺自然也不用发愁,但若是遇到灾年,绝对有可能爆发饥荒流民,这个靠天吃饭的时代,祁盛不得不未雨绸缪,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再说,如今他来到了这里,怎么也得好好奋斗一番,原主自己仕途无望不思进取,光想着靠儿子争气光耀门楣,他自然不会像原主那样没出息。
祁修文确实聪明好学,要不是被原主揠苗助长,过分施压,没准如今早已高中金榜。
想想记忆里祁修文的文章,祁盛揉揉眉心。
祁修文最欠缺的就是策论方面,其实这也是原主最薄弱的部分,要不然也不可能十年光景,还是个七品的官职。
可惜原主想不透这一点,甚至还有些落魄文人的通病,认为自己怀才不遇,祁盛摇摇头,不再想原主的事。祁盛对科举一道还真有些了解,不过如今祁修文有章先生的指导,他也不打算过分插手教导,只需在合适的时机引导便可。
又细细思索了一番县里的情况,初步订了一些计划后祁盛才回房里休息。
此时文清院祁修文房内,祁修文趴在床上,咬牙忍受着身后的痛楚,察觉出身后小声的啜泣声,强挤出一抹笑安抚道:“好了,鸢儿,你尽快上药,我不怎么疼。”
林语鸢小心的放轻动作,擦擦眼泪有些怨道:“父亲真是,何必下这么重的手!”
没有嫁过来之前,林语鸢就听说过祁家家规甚严,当时她对这个甚严还没有概念,可短短四年,看到公爹每次动家法就心惊胆战,明明相公已经被打昏过去了,却还要继续受罚!
林语鸢是祁盛之前的顶头上司林知县如今的林知州的嫡女,当初林知州看重祁修文的聪明才智,不仅把女儿许配给祁修文,更是暗自帮了祁盛一把,不然说不准如今祁盛还是个县丞的位置。
祁修文心里叹了口气,他虽然有些不赞同父亲的一些想法,但现在还没到心生埋怨的地步,对于妻子对父亲的抱怨,还是维护道:“这次未经父亲允许私自外出本就是我不对,受罚也是应该的,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
林语鸢咬唇点头,心知相公对公爹的孝顺,不再多言公爹的是非,不过看着紫胀的伤痕,忍不住心疼道:“不如我请我父亲出面,请他老人家帮忙再劝说下公爹,这整日把你关在家里读书,可别憋出病来!”
祁修文摇摇头:“胡说什么,待在家里读书再好不过,别乱想。”
祁修文其实也不想每日只能待在方寸之地读书练字,方知他最薄弱的策论可不是闭门造车就能进步的,可他实在了解他爹的脾气,在岳丈手下这么多年,若如今连管教自家儿子都被前上司插手,争强好胜的父亲绝对会气出病来。
不过看着身后不吭声的妻子,祁修文耐心哄道:“这不还有章先生在嘛,我多往先生那里跑几趟,想必父亲也不会反对。”
林语鸢没再说话,知道自家相公主意正,不好再劝说,小心的涂抹完药膏,又侍奉着人吃了些粥和糕点才松了口气,等到她在外屋洗净手回来,相公早已昏睡过去。
第45章 古代严父(二)
祁盛第二天辰时正刻才醒, 等他洗漱完毕, 夫人才安排丫鬟上菜。
来到正厅, 看着早已等候在此的祁家家眷,祁盛坐到正首,几人方才落座。
祁家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 但可能因为昨日祁盛才发了一顿火,所以此刻餐桌上众人格外安静。
祁盛打量了眼身边的正室王氏, 这是原主早年还是秀才时娶的妻子。
岳丈王家本也是举人出身, 又因在镇上开了家书塾,家资在镇上还算不错,祁家说好听点是耕读之家,其实就是地地道道的农民出身。当初王家女会嫁入祁家, 还是老丈人看重祁盛十六岁就考上秀才的能力。
这样说来祁盛能在二十五岁就榜上题名也是祁家祖坟冒青烟的存在。
祁盛后来进京赶考的大部分费用说来还是王家出的,可惜等祁盛榜上有名,被分配到白原县做县丞后,又半推半就收了县里一个小富商的女儿为侧室……
好在这些年祁盛对王氏还算敬重,柳氏虽然长相艳丽,倒也没做什么幺蛾子的事,祁家的后院还算太平。
祁盛抽抽嘴角, 发现原主还真是个让人难以用一句话概括的性格。
说他是个官迷吧,他也不会做些贪污腐败、欺压当地百姓的事, 甚至对于上司也不会明显的卑躬屈膝讨好卖乖。但说他刚正不阿吧, 对于上司想要联姻他是欣然同意, 对于柳家明里暗里的资助他也会默认接受, 甚至会在便利处给柳家提供点方便。
他有二子一女,大儿子和女儿都是正室所出,女儿祁□□如今十七岁,去年出嫁,如今已有孕在身,女婿是县里的书香门第张家的长子,如今已有秀才功名,过两年考中举人不成问题,至于再往上就有点难。
小儿子祁修礼是柳氏所出,今年十岁,虽然读书不如大儿子,但也是个聪明早慧的孩子,原主在他身上也下了不少功夫,不过小儿子还小,童生还没有去考,原主的主要精力还是放在大儿子身上。
可能是从小就在棍棒下长大,祁修礼对于祁盛也是敬畏十足,再加上昨日大哥刚受了罚,今天的他看起来格外乖巧,连菜都不敢往远了夹。
祁盛看着好笑,不过碍于原主严肃不苟言笑的形象,他也没有做多余的动作。
一顿饭吃的异常安静,祁盛吃完饭又不放心大儿子,于是独自来到文清院,此时儿媳还在王氏身边服侍,祁盛径直来到卧室,就看到大儿子趴在床上拿着本书在读。
祁盛心里感叹,瞧把孩子逼成什么样了!
走向前把大儿子手中的书抽走,祁盛翻了翻,是一本有关《诗经》的注释,里面还有章先生的心得体会。
章先生确实有大才,要不是早些年经历了坎坷,老家又在余平县,祁盛还真很难给祁修文请个这么有学问的先生。
祁盛把手中的书合上放在床头柜上,掀开被子看了看大儿子身后的伤,好在伤口都已愈合,于是叮嘱道:“这两天先好好歇着吧,等伤好了再读。”
自祁盛进来后就低眉敛目的祁修文听到祁盛的话惊讶的抬起头,可惜祁盛面色如旧,依旧板着一张脸,让人看不出喜怒,祁修文不敢多问,乖乖点头称是,直到感觉到头上传来的掌心热度,才让他再次抬起头看着祁盛。
“爹!”
“嗯,好好休息吧。”
祁盛没再多说,轻轻拍了拍大儿子的脑袋才转身离开。
徒留还没回过神的祁修文看着那本《诗经注释》发呆。
**
祁盛一天都埋在书房整理文件,把余平县近几年的人口、土地、赋税、教育程度等等罗列清楚。
余平县在五年前经历过一次大旱,如今百姓的日子才稍微好了起来,原主不是个苛刻的地方官,在此地上任四年,给了余平县充足的时间休养生息,如今祁盛想要改善县里的条件,也有了一些基础。
余平县民众大都种植小麦和大豆,两种农作物交替种植,虽然地没闲着,但由于如今的亩产过低,家家户户除去税收,勉强能吃饱饭。
祁盛想了想,如今玉米、马铃薯和红薯都还没有传过来,这些可都是些产量大抗饿果腹的好东西。
祁盛看了下灵魂空间里储存的种子,好在他未雨绸缪,知道穿梭的世界什么情况都会发生,这些农作物都准备了不少,不过贸然拿出来太过奇怪,祁盛打算先派人四处打探下。
如果能在现世中发现这些,比他从空间里拿出来更方便。
至于人口问题,一旦能解决百姓的温饱问题,人口数量自然会逐渐上升,这个年代向来讲究多子多福,若不是吃不饱穿不暖,没准人口早就蓬勃爆发了。
教育问题更不用说,对于将将吃饱饭的人来说,活着就已经不易,又哪有余钱再供养孩子读书,更何况,如今的年代,供养一个读书人对于农家人来说简直是倾家荡产的节奏。
果然不管何时何地,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这话总能应景。
第二日祁盛便带了六名信得过的手下前往距此地最近也是相对繁华的徐州府,相比余平县隶属的济州府,这里不管是农业还是经济都要远超太多。
骑马赶路快马加鞭中间没有怎么停歇,仍然在第二天酉时初才到,手下徐东很是纳闷,老爷也不说什么事,把公务丢给县丞和主簿大人就一直带着他们来了徐州府,这急行赶路的情景让他们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
可自从来了徐州府,自家县太爷反而悠闲起来,不是去东街逛逛,就是去西街看看,遇到新奇的买卖还驻足观看很久。
六名衙役一脸懵逼跟着自家县太爷,搞不懂快马加鞭赶了两天路就是为了逛个街!
祁盛大致了解了徐州府的经商种类,又特意留了一天时间专门前往这里最大的交易市场,东看看西瞧瞧还真让他收获颇丰,倒不是买到了他目前最需要的农作物,而是认识了不少前往边境采购的商队。
祁盛向他们打听了不少关于边境贸易的情况,还特意拜托了好几家商队留意些不同于大盛朝的粮食作物。
几家商队见他见识不凡又对边境的一些事很是了解,也算结个善缘,纷纷答应如果遇到自会留意。
好在如今大盛朝正和边境小国开展贸易,如今打听些奇闻异物还不算惹人注目。
说来也巧,正当祁盛打算离开时,还真遇到了让他兴奋不已的事情。
两个穿着打扮粗糙的男人,守着两盆长相普通的“花”,无精打采的在集市的一个小角落蹲着。
要不是祁盛看的仔细,还真看不到这两盆躲在角落里的“花”。
祁盛走向前询问:“这是什么?”
那俩人看终于有人理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始给祁盛介绍。什么花朵虽然不起眼,但红红的果实绝对极具观赏性,另一个又补充这种“花”珍惜稀有,绝对会吸引达官贵人珍藏疯抢……
祁盛面色平静的听着他们忽悠,感觉快要认不出这东西了!
这不就是辣椒嘛,如今虽然开着可怜的几朵小白花看不出美感,但等到果实成熟,绝对能令人胃口大开!
祁盛没想到此行还有如此收获,他怎么就忘了,如今辣椒也没有传过来!
作为美食榜上不可缺少的一味调味品,北方百姓即使不如川蜀等地更能接受辣椒,但如今怎么说也是稀罕物,等到种植开来,前期还能为余平县带来一些额外的收入。
祁盛面露嫌弃:“你说得倒是稀奇,不过既然珍惜稀有,那么种植起来绝对困难,可能还没等我见到你们说的红色果实,就已经死在了我手上!再说,我也没见过你这东西,谁知道会不会真的能长出漂亮的果实!”
两人这一天也听过不是类似祁盛的话,心里不仅有些失落,他们还是从一队刚刚被土匪洗劫过的商队中得到,两人用带着的几块干粮救了他们,可惜商队已没有了值钱的东西,最后把这两盆“花”送给他们
当时商队的一个异族人还说这“花”结出的果实名叫辣椒,味道独特,拿出去卖给乡绅大户绝对能值一些钱!
两人对于完不认识的东西自然充满了怀疑,对于那个异族人的话也不敢信,光是看还好,要是吃的东西,万一吃出什么毛病来,他们俩也难逃责任。
所以虽然听说过这“花”的果实能吃,他们也不敢说出来,只是忽悠来问价的人这是珍奇的花品。
可惜辣椒叶子长相普通,开出的小花更是寡淡,实在让人欣赏不来,也没听说过什么花是欣赏果实的!
祁盛看两人沉默不语,有些无奈,怪不得到现在还没卖出去!就这买卖的口才,让别人怎么掏钱买!
祁盛摆弄了两下叶子,开始追问:“那你们是从什么地方得来的?”
两人比较实在,把商队的经历说了,祁盛感慨,还真是造化弄人,如果没有这场抢劫,没准辣椒这种植物再过不久就会传入大盛朝。
祁盛又追问多次,才让这两人把那异族人的话说了出来。
祁盛假装问道:“这辣椒真能吃?”
两人中个高的那个有些紧张道:“那人确实是这么说,但我们也没见过,不敢打包票,这位老爷,您要是感兴趣买回去当个稀奇的玩意儿看看便罢,至于吃,谁知道那异族人是不是记恨我朝人抢了他们的东西!”
祁盛又细细看了两眼,继续问道:“那异族人有没有说怎么个吃法?”
高个子本不想说,旁边杵着的稍矮的等不及了,不顾高个子的拉扯,说道:“回老爷,那人说这辣椒直接炒菜吃即可,好像还能晾干了保存,平时炒菜时放一点,那人说了,这次商队本来也带了晾好的辣椒,可惜都被土匪一股脑的抢走了,只留下这几盆没什么颜色的花。您要是实在感兴趣,不如买回去看个新鲜!”
祁盛不理两人的小动作,他们能在集市坚持这么久都不说出果实可以食用,足以说明两人不是过分贪财之人,如今不过是实在熬不下去了,再加上他的追问才说了实情。
祁盛本就是想通过他们的嘴让他身边的人知道辣椒的使用方式,如今看情况差不多了,直接以每盆二十两的价格买走。
两人用几块面饼居然换来了四十两银子,自然喜不自胜,多次叮嘱祁盛不要随便食用后欣喜的收拾行李准备离开。
祁盛把两盆辣椒分派给身边的手下抱着,心满意足的决定打道回府。
此刻跟着祁盛的六名衙役懵逼极了,快马加鞭赶来徐州府就买了这么两盆“花”?衙役们还从来不知道他们县太爷还有收集珍惜花品的爱好,可这“花”明显看不出美感啊。带着一头雾水,两个衙役小心的抱起两个花盆。
因为有两盆正在生长的辣椒,他们一行放慢了速度,直到第三天午时才回到祁府。
祁盛小心的检查了下辣椒,发现它们虽然有些奄了,但生命力还算旺盛。
先把辣椒交给菜园里的张嬷嬷照管,叮嘱了她几句侍养事项才放心回房梳洗。
**
“老爷,这次怎么离家这么多天?”王氏一边服侍着祁盛用饭一边问道。
祁盛咽下嘴里的饭,回道:“咱们余平县太穷,我就去徐州府打探了一番,看有没有能增加收成的方法。”
王氏又为祁盛布了些菜,才停下说:“徐州府的确繁华,又是运河途径之地,说来咱济州府也在运河边上,可惜余平县在济州位置太过偏僻,老爷可是找到可行的方法了?”
王氏本就读过书,又跟了他这些年,也有一些见识,百姓靠天吃饭,在运河边上的城市靠水吃饭,他们这土地不够肥沃,离运河又比较远,即使没有天灾,也只能成为赋税一般的小县。
祁盛点点头:“是有一些,不过还在摸索中。”现在东西还没有着落,祁盛也没有多说。
王氏只以为老爷还没找到可行的方法,也不再多问,只疑惑道:“老爷怎么突然想起这个了?”
夫妻二人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祁盛是个什么性子的人她也清楚,当初分配到余平县这样的穷僻小县,王氏是察觉出他的不满,前几年这人也只能认命的减轻赋税让百姓过活,但也相应的让上面看不到他的政绩,如今忽然要寻找新的增税方法,这是不甘一直待在这了?
祁盛看了王氏一眼,想了想说道:“我如今正值壮年,也该再加把力了,要是能再往上升升,以后也能多给孩子们一些倚仗,再说这余平县如今也恢复的差不多了,现在思考下变通,即使恢复正常的赋税百姓的日子也不会难过。”
王氏心里惊讶,老爷以前只把期望放在儿子身上,如今这样?“老爷,文儿身子好了以后,这些日子更加用功读书,章先生前几天还夸他文章有了进步,您要去看看吗?”
祁盛点头:“是得看看去。”
等祁盛用完餐离开后,王氏看着自家老爷转身离开的背影,摇摇头,难道她刚才多想了?老爷并没有对儿子失望?
等到祁盛来到书房,就见祁修文已经准备好前几日刚作的文章恭候在此,。
祁盛接过大儿子双手奉上的文章仔细看了下,心里差不多也有了数,儿子行文确实够漂亮。
“章先生怎么说?”
祁修文躬身回道:“回父亲,先生他……他说我辞文华丽,就是……就是内容有些平淡。”
祁修文有些紧张,这篇文章先生确实夸他有了进步,不过在根本上却没有改变多少,他自幼都被父亲严格看管着读书,不通俗世,不触庶务,如今文章作的越来越像纸上谈兵。
祁盛点头:“嗯,章先生之前也这么说过,你有什么想法?”
祁修文撩起衣袍跪地,硬着头皮说道:“儿子资质愚钝,如今文章进步缓慢,辜负父亲的期望,儿子不孝,恳求……恳求父亲能允许儿子能在这济州府内游历一番。”
祁修文说完叩头,只觉得他今天是在发疯找死,上次向父亲提出这个请求时就换来了一顿板子,如今离私自外出还没几天又提出这种想法,不是找打是什么!
脑海闪过父亲那天看望他时的慈爱,祁修文觉得他就是因为父亲那天的行为才敢像今天这样“得寸进尺”。
祁盛看出儿子的紧张心里好笑,不过还是皱眉问道:“你一人外出?打算去几日?”
祁修文此刻没觉得他爹会放他出去,只觉得父亲在盘问他的计划,但老实孩子祁修文也不敢对祁盛有所隐瞒,如实答道:“回父亲,并非儿子一人,同行的还有嘉平县举人徐靖远,河平县举人王之然,济州府举人孙俞行,原本计划是三个月,如今他们已经出发至临近的商平县。”
祁盛了然,原来儿子已经拒绝过一次,这次看来实在是想出去历练一番,“先起来吧,过来看看这些。”
祁修文惊讶起身,有些不敢想象父亲到现在都还没有叫家法,又忍不住欣喜,难道父亲这次同意他外出了!
祁盛把他前段时间整理出来的余平县的大体状况交给儿子,说道:“看看有没有什么想法?”
祁修文双手接过仔细阅览,边记边忍不住激动父亲居然开始让他接触公务,不过查看过余平县的实际情况,又忍不住皱眉,余平县确实穷困,哪怕这几年稍微好点,但也做不到让家家户户吃饱饭。
“自五年前的那次大旱,如今余平县这几年都在减轻赋税,不过今年也是时候恢复正常的赋税了,不然对上面也不好交差。”
祁修文皱眉,五年的赋税轻减对于余平县百姓来说确实已是天大的恩赏,可照百姓的实际情况来说,恢复赋税就是变相压榨他们的生存空间,到时民生怨道,食不果腹,即使增加赋税对父亲的政绩也没有什么帮助。
祁盛说道:“这次你外出游历,正好到处看看,思考下有什么方法能让余平县的百姓摆脱如今这种困局。”
祁修文躬身领命,能够外出游历的喜悦也淡了几分,他只想着能够外出考察一番民生百事,却忽略了眼前最需要解决的民生问题。
等回到文清院,他还在思考余平县穷困的解决之道。
“文哥,父亲这次允许你外出了,怎么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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