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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医夫人-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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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前重影,拉过陆如雪的手,轻唤着,“如霜!”
  陆承宗紧了下眉,刚要出言呵斥,却被太夫人拦了下来。“她心里难受,便由着她吧!”
  陆如雪反手握着杨氏的手,轻轻的劝着,即不承认也不否认。人不能没了念想,断了希望,特别是重病突发之时。别说是让陆如雪暂代陆如霜,就是让她叫杨氏一声母亲,她也不会推却。
  太夫人由二儿子扶着,叫上小辈们退出了偏间。这才见云氏急冲冲的赶了过来。看了杨氏一眼,见女儿守着,心里安妥,也跟着太夫人一并退出。
  “行了,这里有如雪呢,你们都回去休息吧!”独将二儿子留了下来,连着云氏和陆崇文等人,一并遣了出去。
  自有人去给老太爷和大老爷、三老爷递了消息。病的是二夫人,三人虽担心,却不好近前。
  “宗儿!”自陆承宗出京述职,太夫人再没以小名唤过这个儿子。
  陆承宗知母亲要说什么,叹了口气,仍坚持自己的态度。“就算儿子绝户,也绝不再收她为女。”
  “嗨!”太夫人叹了口气,她也不愿这般妥协。可看着杨氏郁结发病,太夫人终也有些心软。
  可儿子坚持,且这还关系着一府荣辱,太夫人只得强压下心中不忍,想着有大孙女在,杨氏性命应该无碍才是。便也不再劝,放儿子去陪儿媳。
  陆如雪见二伯去而复返,忙退开让出榻前位置。
  她最怕见的,就是二伯和二伯母,眼下除了各人身边伺候的奴才,倒只他三人在内。
  “你二伯母何时可以移动?”这里住着太夫人,不好留病人。陆承宗想将夫人抬回自己的院子休养。
  “今儿尚需观察,倒不易再移动。明儿一早,若是能清醒过来,便用软轿抬着,倒也可以勉强一动。”
  终还是有了隔阂,陆如雪淡然回话,心里却在叹气。
  陆承宗没有说谢,这事原就怪不得这个侄女。心里明知这是牵怒,可却有些压不住火。
  好在理智尚存,并没有真的对陆如雪发火,只是不再向以前那般热络。
  陆如雪相信,时间终会证明一切。且她也想好了对策,倒也并不在乎眼前得失。
  又守了二个多时辰,喂了一次药,见杨氏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这才退了出去。
  今儿发生了太多的事,太夫人年纪大了,熬不得夜,这会儿已然睡了。
  陆如雪不放心,悄悄的去看过把了脉,知祖母无碍,这才退回自己的屋子。
  人刚进屋,就感觉眼前一花,整个人倒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如雪!”来者自然是穆玄阳。他今夜来见陆如雪,却发现“紫苏园”,像是被人掏空了一般。除了留守的奴才,再没见人。
  后听人议起,这才来了“康宁园”,与之暗中私会。
  “玄阳,我是不是错了?”她也是人,是人就会犯错,是人就会彷惶。现在是陆如雪,最脆弱最无助,最需要别人安慰的时候。
  穆玄阳却不顾安危的来了。她反手将这个男人抱紧,将自己最软弱的一面,就这般毫不遮掩的展现在他面前。
  穆玄阳见过陆如雪坚强隐忍的一面,见过她强势诡辩的一面,却从未见过她如此脆弱。心中抽痛,手上加了三分力道。
  轻抚过陆如雪的背脊,小声安慰着,“欲望迷心,咎由自取!”
  陆如雪嘴角微翘,就知她的事,瞒不过他。将头埋进穆玄阳胸口,闭着眼睛,听着他的心跳。
  “怦!怦!”的声音,像是在告诉陆如雪,“一切有他!”
  两个人这般静静的相拥而站,四采早退了出去把风。这里可不是“紫苏园”,四人一脸的紧张。
  采星更是好奇的四下里打量,想看看剑锋是不是也跟了来。可无论她如何寻找,都未发现暗中有人。
  穆玄阳的身上,龙涎香的味道,足以令人静心安神。陆如雪贪婪的嗅着,想将这个味道,深深的印在记忆最深处。
  下一次,下一次,她不会再这般放纵自己。她要坚强,不能成为穆玄阳的拖累,而要成为他的助力。
  又站了一会儿,陆如雪这才羞红着脸,从穆玄阳的怀里退开一步。
  “我没事,还要去看看二伯母。你明日还要早朝,回吧!”
  “一世人生,不过白驹过隙,转瞬即逝。不要把自己逼的太紧。”他懂她,这样就足够了。
  陆如雪点了点头。穆玄阳没有再多说,可陆如雪明白,无论何时,他都会是她的依靠。

  ☆、第二百六十八章 心病难医

  送走了穆玄阳,陆如雪这才洗漱休息。采星一边儿铺床,一边儿念了起来。
  “穆三少爷好大的胆子,大小姐都搬来太夫人的院子里了,竟然还敢摸了过来!”
  采月看了一下,见屋里只有她二人服伺,见大小姐也没拦着,便回了采星一句。
  “穆三少爷心里牵挂小姐,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奴婢想,别说是大小姐搬来太夫人这里,就是搬进皇宫,怕是那宫墙再高,也是拦不住的。”
  难得采月也跟着一起打趣自己,陆如雪脸上见红,嗔瞪了二人一眼。
  “仗着一身武艺,便不知收敛。哪天被护院当贼人给拿下了,看他还有何脸面再来登门。”
  这话听的采星“噗嗤!”一声音笑了出来。“大小姐这话听着哪里是责怪,分明就是心疼担忧。”
  “没大没小的,再乱嚼舌,我便打发你去浆洗处,也省得天天眼见心烦。”
  陆如雪点了采星的头一下,这才退鞋上床,由着采星给自己掖被。
  “是,奴婢知错,还请大小姐手下留情。”采星一脸的笑意,哪有半分认错的态度。
  采月怕大小姐面子上下不来,真的恼了。一推采星让她去倒水。自己则寻了个话头儿,将事情岔开了去。
  “大小姐突然搬来了太夫人的院子,不知燕王府的两位教习妈妈要如何安置?”采月想着太夫人这主意甚好,省得那贾妈妈,有事没事的,都要念道个几句。大小姐事情已经够多了,还要应付她二人。
  “明儿一早,你去问问。该教的两位妈妈早就教过了。看她二人是要回燕王府,还是打算继续留下。不论怎样,不要多话。留下也不过是多两双箸筷而已。”
  “若是两位妈妈问起,就说太夫人想教我主持中馈,别的无需多说。”但凡是要出嫁的小姐,都要跟着当家主母学着理事。且这原就是太夫人让孙女搬家的初衷,她也并没有说慌。
  且她刚才也问过穆玄阳,他也是这般打算的。既然二人没什么可教的了,自然不好再留在太傅府。就算送回北平,燕王妃那边也不会多说什么。
  采月听命,将桌上烛芯剪短,这才退下。只是还没等陆如雪睡实,便被吵了起来。
  二夫人杨氏身边服伺的大丫鬟紫丹来报,说二夫人突然发热梦呓,请大小姐去给看看。
  陆如雪忙起身,由着采月为她着装,来不及梳头,便随意将头发系于劲后,便赶去偏间。
  二老爷守着二夫人,看样子也是被刚叫了起来,只在中衣外披了件外衣。见陆如雪这么快就赶了过来,心里多少还是小小感动了一把。
  “二伯别担心,我先为二伯母把个脉。”没有确诊,陆如雪也不敢把话说实。
  陆承宗点了一下头,便退去一旁。陆如雪近前把脉。杨氏这病,原就因心而起。俗语云,身病好医心难治。
  陆如雪开了剂发散的药,又命采星去拿了冰。“二伯先去休息吧,这里由侄女守着就好。”
  她原也是打算守夜的,可被二伯婉拒了。知二伯心里不快,所以也未强留,便回去休息了。不想最后还是得她来守夜。
  陆承宗有些不好意思的将脸侧向一旁,又看了杨氏一眼,知他留下也帮不上忙,还是侄女留下更让人安心。便点了点头,道了声辛苦,便回去休息。
  等人走了,就见紫丹将屋里服伺的全都打发了出去,突然跪在陆如雪而前。
  “大小姐,您别怪二老爷和夫人,这几年奴婢贴身伺候,看的最是清楚,二夫人是真心喜欢二小姐的。”
  杨氏很信任紫丹,便多少透了些话给她。所以紫丹怕大小姐心里存了怨怼。不尽心为二夫人医治。
  “你且起身吧,不论陆如霜如何?二伯和二伯母终是我的亲人。我必尽全力。”其实陆如雪无需向这些奴才解释什么,这也不是她一惯作风。只她不愿再加深误会,所以才开了口。
  采星正巧端了装冰的盆子进来,听紫丹一个奴才,竟也敢误会大小姐,脸色一沉,便要发作。
  陆如雪示意她不要多话,也不再理会紫丹,取了冰为杨氏降温。
  紫丹知自己僭越了,可作为二夫人最为信任的奴才,这些话她却不得不说。
  直等到杨氏发了汗、散了热,陆如雪这才命采月先去休息。明天还有一天的事,总不能让采月和采星,跟着一起守夜。
  紫丹四个二夫人身边伺候的,也只留了二人。采月也不坚持,知劝不住大小姐,只叮嘱采星醒着神,再给大小姐准备些吃食,这才退下。
  一夜无话,第二日晨初,杨氏便没再发热。只是人还未见清醒。二老爷又问了是否可以移动。
  陆如雪坚持要再多等一日。太夫人也跟着劝,二老爷这才不敢坚持。
  午时不到,杨氏总算是醒了过来。好在人也跟着清醒了几分,不再拉着陆如雪,将她认作陆如霜。
  只是精神不济,哭了一会儿,用了些膳食吃了药,便借着药劲儿又沉睡过去。
  太夫人叹了口气,唐氏和云氏也来探望,不过怕病气过给太夫人,劝着婆母不要久留。
  太夫人叮嘱孙女注意身体,又下令紫丹几个尽心伺候,这才由唐氏和云氏扶着,回了自己的宴息处。
  晨初后,陆如雪补了个眠,这会儿用了午膳,人又有些泛困。采星昨晚跟着守了一夜,晨初时便换了采莲来。
  这会儿她刚去给两位教习妈妈传了话回来。
  “孙妈妈的意思是,大小姐礼数周全,该教的也都教了,想向大小姐辞行回燕王府。贾妈妈有些犹豫,后来听奴婢说太夫人留大小姐,学习着主持中馈,便也不打算再留,和孙妈妈一道儿回去。”
  “总算这二人实相!”采星气不过,末了还补了一句。
  采月瞪了她一眼,这会儿还有紫丹等人在,采星若是说了什么传了出去,只会为大小姐召祸。
  采星吐了下舌头,这才不敢多话。
  陆如雪点了点头,二人离府,虽是奴才,可与太傅府的奴才不同,还是她亲自去送一下为好。
  见二伯母睡的沉,向祖母回禀了一声,便先回了“紫苏园”。

  ☆、第二百六十九章 离府赠礼

  陆如雪抽空儿,来为燕王府的两位教习妈妈送行。
  “这些日子,有劳二位妈妈悉心教导,受益匪浅。”示意采月拿出两只漆木锦盒,看着不大,可入手却有些份量。
  “一点儿心意,还请二位妈妈不要推脱。”从采月手里接过锦盒,亲手递到二人面前。
  “谢谢陆大小姐!”孙妈妈笑着接过。贾妈妈也跟着服礼道谢。
  又拿出一只紫檀锦盒,递到贾妈妈面前,“燕王妃细心安排,这是身为晚辈的一点儿心意,还要劳请贾妈妈帮着带回北平。”
  东西没有交托于孙妈妈,陆如雪自有她的顾虑。孙妈妈投城之事,她还不想让燕王妃知悉。托了贾妈妈,也是为孙妈妈解围。
  孙妈妈与陆大小姐相处这些日子,早已发觉这位大小姐,处事圆滑思虑周详。又见她点头暗示,笑着回应,以示自己并没有误会。
  贾妈妈不好推托,只得又起身服礼谢过,这才将紫檀锦盒收下。又聊了两句,去给太夫人,和唐氏、云氏辞行。便由采月送二人出了二门,陆峰赶着车送回了燕王府。
  穆玄阳召见了二人,先交于内院的安妈妈进行安置。等年底时,连着节礼一并送二人回北平。
  直等人出府,采星这才愤愤不平的抱怨起来,“贾妈妈处处刁难,大小姐何需送那般重的礼?”
  “紫苏园”里的奴才,都不喜贾妈妈。采星更是有些心疼,大小姐在那漆木的锦盒里,装了近有二十两的东西。
  “贾妈妈代表的是燕王妃,大小姐送这些,也不是看在她的面子上。你啊!”采月见大小姐不理,知这是不愿采星多有议论。又怕采星说出什么大小姐不喜的话来,这才出言提醒。
  提起燕王妃,采星也不再敢有所抱怨。
  陆如雪担心二伯母,小睡了一下,便又赶去照顾。
  杨氏在太夫人的“康宁园”,多歇了一日,第三日便在二老爷的坚持下,由软轿抬着回了自己的院子。
  陆如雪便不好彻夜守在床前,只白天的时候去把脉拟方。
  因为用药及时,杨氏不久便已痊愈。可心情不好,整日里都显得很没有精神。甚至除了每日的晨昏定省,连屋院都不出。甚是连杨家人来拜访,都已身体不适而推了。
  太夫人怕时日久了,真熬出重病来,偏叫了孙女来。
  “心病还需心药医,你若是有主意,便去劝劝你二伯母。”
  陆如雪早就有所打算,等的就是祖母这句话。点头称是,等用过早膳,便去了二夫人的院子。
  “侄女年少,做事有欠考虑。二伯母若是气不过,就罚侄女吧!别苦了自己,再伤了身子,心疼的还是二伯和祖母。”
  陆如雪跪在杨氏面前,句句发自真心,说的坦诚。
  “快起来,那地上凉。”杨氏也不是想怪侄女,只是如今这事,二房算是在小辈面前,再没了威信。若说不怪,倒也不是。心里矛盾,心结难舒。
  可看着侄女跪着求自己原谅,心便也软了。毕竟相处了这么多年,这个侄女的脾性,她还是知道的。一心为着府里的人,从不会携怨以报。如今她这一房没有了孩子,将来和各房的关系,还得指着侄儿、侄女。
  “二伯母,侄女有个不情之请。不过这事尚未禀明祖母,侄女也不好多说。还劳二伯和二伯母,随侄女走一趟。”
  陆如雪早已下了决心,今天祖母透了话,她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了。且看着一下子便老了近十岁的杨氏,心中早没了半分迟疑。
  杨氏一脸的不解,可看的出陆如雪眼中,那一份坚定与执着。知事关紧要,不然侄女不会有此不情之请。
  强打起精神,请了二老爷来,随着陆如雪去见了太夫人。
  “你这身子弱,怎的不好生歇着?”太夫人命兰若将二夫人扶上了一旁的榻上,让她坐的舒服些。
  二老爷也不知侄女请他此来,还非要来见母亲,到底是为着什么?
  陆如雪近祖母身边,小声说了两句,且越说脸越红。太夫人一开始听的是双眉紧皱,到后来竟生起一丝兴奋来。
  拉着孙女的手,也不招呼二老爷和二夫人,竟直接进了内室。
  二夫人看的一头雾水,二老爷更是不知如何是好。不过太夫人去的倒也快,不刻便命人将二夫人请了进去。自己则留下和儿子说话。
  “二伯母知侄女自幼便习得医理,对草药丹方更是颇有研究。”听陆如雪没头没脑的提起这些来,杨氏一脸的不解。不过知陆如雪不会无的放矢,必然还有后话,所以只点头,却不出声打断。
  “二伯母别怪侄女多事,自侄女去岁初,得知此事以来,就翻查过不少的医书。二伯父除了二伯母,还纳了二房妾侍,可却仍无所出。侄女推想,这病因并非出自二伯母,而是在二伯身上。”
  陆如雪也是豁出去了,二伯这一房若是断了子嗣,将来就是从族里过继,也不会亲厚。且在这件事上,她总觉得是自己行事莽撞,这才伤了二伯一家的心。
  更不愿见两房,从此行同陌路。所以也顾不得什么女儿家的身份,竟然将自己懂得医治男人病的事,讲了出来。
  “你是说?”杨氏一时兴奋的不知说什么好。可很快便冷静了下来。“如雪,这话可不能乱说。婆母那里断不会让你为你二伯看诊的。”
  怎么能让个未出阁的女儿家,给个男人看无子之症。即便是血亲都不可以,更何况还差着辈份。
  “二伯母别担心,侄女已和祖母商量过,这件事只我们四人知,不传第五人耳。若是医的好,二伯便得以有后,总是个希望。若是医不好,也不过是多吃了些药,侄女保证不会伤了二伯的身子。”
  陆如雪不是不在乎清白,只是她自认是个大夫,在她眼里只有病人,不分男女。
  很多有名的妇科大夫,可都是男的。在男大夫眼中,来看病的就只是病人而已。所以陆如雪骨子里,只当自己是大夫。

  ☆、第二百七十章 再施妙手

  因为陆如霜的事处置不当,陆如雪总觉得亏欠了二伯一家。后杨氏因此重病不起,她更加自责。下定决心,想为二伯医病看诊。
  “婆母真的允了?”杨氏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侄女。要知男人无嗣,从来都只是女人的错。杨氏一开始也不是没有怀疑过,可后来因为有了陆如霜的关系,她倒再也不敢提,让二老爷去看医就诊。
  如今婆母竟允了侄女,来为二老爷医治,甚还瞒了公公和三弟。杨氏心中刚还有的小小不快,如今只剩下满心的感激。
  “是。只要二伯母也允了,侄女就先给您看看,若问题不是出在您的身上,侄女再为二伯把脉。”
  杨氏一把将陆如雪揽进怀里,拍着她的背。“好孩子,若是二房得了传承,二伯母会念你一辈子的好。”
  “二伯母,咱们是一家人,可说不得两家话。”陆如雪反手将杨氏抱紧了些,心里的欠意总算是化解了三分。
  太夫人不知和儿子如何商量的,等到陆如雪再见二伯,他红着脸,有些不好意思。
  最怕的就是病人讳疾忌医,陆如雪也是想拼力一试,成不成的她也不敢保证。但至少可以化解三房与二房间的怨隙。
  果然如她所料,问题并不出在二夫人杨氏的身上,而是陆承宗自己。
  左关脉、右尺脉,细、弦、滑、涩、缓,分明就是弱精之症。还好不是阳萎肾功能不全,尚有得一治。
  其实陆如雪甚至有八成的把握治愈。可她不敢把话说满,诊脉后和祖母回话,只说可以一试。
  开了五子衍宗丸的方子,取菟丝子、五味子、枸杞子、车前子、复盆子,淫羊藿,以水煎服,每日一剂,连服二十剂。为一疗程。之后会再行诊脉。依脉象调整药方。
  除此外,还搭配了以芝麻、粟米、豇豆、牛骨髓、狗肉、羊骨、猪肾为主的膳食方子给了杨氏。
  让她依着方子,准备每日膳食。至于房中之事,她不好多说。不过依着二伯母的性子,就算她不说,想来二伯也不会纵欲过度。
  且太夫人也要求孙女,诊症脉言,都不得直接说与二老爷,要通过太夫人传话。
  是怕孙女不好意思,也怕儿子难堪。杨氏隐忍了这么多年,今日总算还了她一个清白。压着声狠哭了一场,倒将之前的郁结,退降了几分。人看着倒比病前,还精神。
  这边事情刚了,兰若送二老爷和二夫人,才出了“康宁园”的院门。
  就见三老爷只身寻了过来。知三老爷这是担心大小姐,忙将人请进屋去见了太夫人。
  “行了,你还怕我吃了你女儿不成。那也是我从小疼在心尖上的孙女。”太夫人瞪了三儿子一眼。
  陆承耀可不敢承认,忙出言解释。“哪能呢?如雪在母亲这里,跟着学些管家之事,那也是为着她以后着想。儿子只是怕她性子活,吵了您休息。想着来提醒她两句。”
  “行了,行了!你那点子小心思,还在母亲这里耍宝。如雪这会子回‘紫苏园’的小药房了,你去看了也好放心,早些回去歇着。为了如雪,你也得多用功,你前程好了,她在燕王府,才立得直站得稳。”
  “是,儿子谨记!”陆承耀扶着母亲进了内室休息,这才行礼退下去见女儿。
  陆如雪见了父亲,什么都没有说。只说请父亲放心,二伯和祖母,都没有怪责于她。
  陆承耀这才喜笑颜开的回了自己的院子。云氏连衣裳都没换,一直坐等着三爷回来。听闻女儿一切安好,她这才放心。
  第二天,各院也都听了消息,知太夫人让大小姐搬进了“康宁园”,只为让大小姐能在出嫁前,学些管家理事的本事。
  至于二小姐突发疾病,下人们又被下了封口令,只传出是二小姐得罪了大小姐。并未传出更多的事。
  别人都还好,只穆玄阳如今却是一脸的怨怼。以前虽也是翻墙走壁的私会佳人,如今除了要瞒着太傅府的护院,还要防着陆太夫人身边的奴才,十分的不便。
  便有些使着小性儿的,劝着陆如雪早些搬回“紫苏园”。陆如雪早觉得穆玄阳小小年纪,过于老成。唯这般才见些许孩子气。不但不依,还打算在太夫人的院子里久留。
  可又担心他多行失足,劝了又劝,二人这才又开始鸿雁传书,写起了情诗爱语来。陆峰也成了那信蜂,每日里穿行于太傅府和燕王府。
  且穆玄阳赶在腊月前,借着给北平府送节礼的机会,将孙、贾两位妈妈送了回去。
  燕王妃看了儿子的信,却只将贾妈妈留在了北平,而将孙妈妈复又送进了京。假称帮着儿子的乳母安妈妈,一起打理内院。
  回京后的孙妈妈,这才和安妈妈提起陆府的大小姐。安妈妈也赞陆大小姐思虑周详行事稳重。且安、孙二人,原都是出自宫中,较妈妈来也更为亲厚。
  陆如雪无心插柳,用了一招借刀杀人,便引起燕王妃的猜疑,动摇了贾妈妈在燕王妃心中的的地位。
  出了正月,她才从穆玄阳的来信中得知此事。不过却也只是淡笑,并未将此事记于心上。
  再说回陆承宗用药一事,府中只有四人知悉。陆如雪抓药煎药,都不假手于人。且她原就喜欢伺弄药草,每天用上二个时辰在“紫苏园”的小药房,自然也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老太爷椿寿前,就将陆如霜送去了别庄。走的时候谁也没有通知,甚至连杨氏,也是在事后方才得知。
  “父亲也是怕你听了难过。前些日子你才大病一场,眼见着人都轻减了。”二老爷劝着夫人。
  杨氏也明白,可心里仍是难过。问了二老爷,那庄子上可有伺候的人?陆如霜当了这么些年的大小姐,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若是没人伺候,怕是用不上多久,就得活活饿死。
  二老爷说留了一对家生子的老夫妻,虽说年纪大些,可人忠厚老实。吃穿是不愁的。至于别的,陆如霜自然是再无福消受。
  杨氏听了,还是沉默了好些日子,直到老太爷椿寿这天,脸上才复又挂上了笑意。

  ☆、第二百七十一章 八千椿寿

  虽说老太爷的椿寿在即,奴才们都各施其职,太傅府上下忙成一团。可府中气氛一直都很压抑。
  各院奴才们往来走路回事,都不敢放开了声,小心翼翼的醒着神,就怕做错了事受罚。
  总算熬到了正日子,太傅早几日便挂上红灯,金石丝竹,罗绮珠翠,里外布置一新。
  一大早各院诸人便聚至太夫人的“康宁园”中厅,分房向老太爷跪叩行礼送寿祝福。
  不过今天陆如雪一反常态,并没有第一时间就拿出什么寿礼来。而是迈了个小小的关子,说是要等到午初宴开之前,在借兄长之手。
  陆崇武不依的求了半天,可陆如雪却很坚持,最后还是老太爷依了孙女所请。
  早三个月前,太傅府的司房,就已给京中交好的各府,送了贴子。怀远宗族那边,也派了人去知会。
  寿宴这天,为了助兴又请来了京师有名的几大戏班,来府中搭台唱堂会。
  就连皇上都赏赐了一副字。陆老太爷带着府中众人按品着装接了恩赏,直接命人送去画楼用漆金框装表,摆案供于中厅大堂之上。
  来往恭贺的,自然都会看到。都说陆太傅仍社稷栋梁,肱骨之臣。人云亦云赞誉夸耀之言,直传的满京城皆知。
  甚有好多未收到请柬之人,也跟风借机亲往送上寿礼。
  来者是客,太傅府也不好将人赶了出去。只得加席增桌,原订的内院三十席,外院五十席,直加至百席仍显不够。
  最后将一日的寿宴,加设两日,改成了三日的流水席。
  就连最不喜应酬的陆如雪,也被陆太夫人逼着出来,帮着唐氏等人待客。
  陆崇文兄弟三人,更是忙的连坐下好生用顿膳食的时间都没有。甚连穆玄阳都成了半个主子,帮着招呼起各王府来的客人。
  好在徐竺英有眼色,先一步向魏国公府借了近三十个奴才,来太傅府帮着支应,这才勉强没出什么大的乱子。
  三日后,陆如雪一脸倦意的倒在罗汉床上,直睡到次日近午方起。
  “采月,什么时辰了?”看着窗外寒日当空,冷风呼啸,知自己一定是起晚了。
  “大小姐别担心,太夫人一早便命兰若姐姐来传过话,说免了大小姐晨起请安,让奴婢们不要吵了大小姐休息。大夫人、二夫人和三夫人那边,也派人去说了。”
  知祖母心疼,且她也是累得狠了些,拥着被子,又合了眼。心里没了牵挂,竟没吃东西,便又睡了过去。
  采月有些担心大小姐的身子,可太夫人发了话,她又不敢把大小姐吵起来。只得和采星四人,轮流守着寸步不敢离开。
  这一觉直睡到入夜时分,昏省时分,这才不得不起。洗漱着装后,便来给太夫人请安。
  “你这孩子,都什么时辰了,怎来的这么晚,眼见都到了膳时?”云氏心里担忧,可所有人都到齐了,自己的女儿来的最晚,怕婆母怪责,不得不先声夺人,抱怨女儿两句。
  “好了,你看如雪眼下的黑青。寿宴前,为了准备给她祖父的寿礼,不知耗了多少心神。这三日又是帮着她大伯母招呼客人,可是累得紧。”
  太夫人最见不得云氏训女儿,替孙女解释一句,便一脸心疼的装人揽进了怀里。
  “可睡好了?这孝顺可不在表面,只有你将身子养好了,祖母看着开心,那才是大孝。”
  “是。孙女知道了。”陆如雪原是打算一进门,请安服礼便请罪的。却被祖母揽进怀中,一句话将她到嘴边的话,硬生生的给堵了回去。
  “堂妹,我真想将你这小脑袋打开来瞧瞧,那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陆承武想起陆如雪送给祖父的寿礼,虽说不是最贵重的,可即便只是普通的木石之寻常物,却也能硬生生的将所有人都给比了下去。
  他倒不是妒忌,只是发自内心的好奇。
  “二堂哥这主意好,我这当哥哥的,有时也想这么做。你说她怎么就那么多鬼主意?”陆崇宇也跟着起哄。
  陆如雪白了二人一眼,却是不答不语,只管依在祖母怀里。
  “好了,祖母也好奇。那日事忙,你祖父也没来得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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