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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医夫人-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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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还未等上床,就听见窗外传来细微的敲击声。吩咐着采月为她更衣,这才将穆玄阳请了进来。
  “今儿吃了不少的酒,怎的不早些回去休息?”穆玄阳刚才入内来给太夫人请安,穿的就是这套衣赏。这会儿来见他,并未更衣。陆如雪猜想,他应该尚未回府。
  “事情来的太急,这才让那汝宁公主得逞。知你放心不下,怕你夜不安睡,所以来送了信就回。别担心!我已依舅父的吩咐,将人交给了应天府。”
  剑刃出手,自然将一众乔装的刺客拿下。穆玄阳得了信儿,便去与舅父相商。最后还是魏国公出面,将这些人送进了应天府的大牢。
  这会儿应天府尹,正看着魏国公派人送来的诉状,坐立不安。一边儿皇室宗亲,代掌六宫印信的郭宁妃的女儿。一边儿是当朝一品文武大臣。不论是哪一边儿,都是他一个区区三品应天府府尹,所得罪不起的。
  这本就是朝堂之事,自有魏国公和太傅拿主意行事。陆如雪原就不怎么担心。且穆玄阳虽出手,但却由魏国公出面,这样最好。
  “外祖母那里,也得了消息。让我带话,谢你暗中维护。表姐的事,就拜托了!”
  “是。知你行事自有分寸,我没什么可担心的。至于二堂嫂,在此之前,我们即是义结金兰的姐妹,如今更是同姓的亲人。我自会护她,请徐太夫人和大夫人安心。”
  两人又聊了几句,穆玄阳借着酒劲,今儿的临别一吻,倒多了几分猛浪炙热。撩拨的陆如雪心律不齐,闭着眼身子泛软,差点儿深陷那份美好之中。
  还是穆玄阳在最后一刻悬崖勒马,二人这才没先上车后补票,铸下大错。
  送走穆玄阳,刚还一脸困意的陆如雪,这会儿倒是精神了几分。叫来采月,又问了一下陆峰那边准备的如何。确定事情都在按照自己设想的发展,这才放心睡去。
  第二天祭祖认亲,再见陆崇武和徐竺英,两人一脸的羞涩。徐竺英甚至不敢抬头去和陆如雪对视。想也知昨晚春宵一刻,二人如鸳俦凤侣,暮雨朝云很是和谐。
  大夫人唐氏,一早即春风满面,也不再如昨日那般心事重重。昨儿入夜后,太傅府即已得了消息。魏国公府已抓拿了刺客,并连同供状一并送往了应天府。
  又得大老爷枕边安慰,至少卸下了心里的那份别扭,不再心怀埋怨。
  先给陆老太爷和太夫人行礼、敬茶、改口,得了一对鸳鸯玉佩,一对镶宝玉如意。
  再敬了公婆,得和合二仙炕屏,一尊白玉送子观音。
  再到二房,一一礼敬跪拜,直到陆如雪等平辈这里。因陆崇武为兄,陆如雪按礼不需准备回礼。
  可她昨儿一早,已将五色石的琉璃台灯送进了“秋桂园”,所以这会儿收礼也收得安心。
  “小姑送的那对琉璃灯,夫君和我都很喜欢。”徐竺英红着脸,再没了之前的洒脱,话一出口,细如蚊蝇。若不是陆如雪离得近,怕是一个字都听不清。
  “二堂嫂喜欢就好。”因着还要与陆如霜见礼,陆如雪也不好多言。只拉了徐竺英的手,朝她微点了一下头。
  陆崇武和徐竺英,这才走到陆如霜面前。陆如霜上前一步见了礼,见祖母正在和大伯母说话,顺手将徐竺英送的礼,转身递给了兰月,连看都没看。
  太夫人虽拉着唐氏说话,可余光却一直注意着这边,两个孙女表现的大相径庭,她又怎会没看到。脸色微沉,就要发作。
  好在唐氏也注意到了,怕杨氏难作,忙提了个话头儿,将事情遮了过去。

  ☆、第二百五十九章 三朝回门

  太傅府这样的人家,新媳妇进门,当然是不需要伺候公婆用膳,立什么规矩的。
  全家人一起吃了顿团圆饭,大老爷这才出门进宫。各人也都回了自己的屋院。今儿早朝,陆承祖告假,想着应天府必然将案子承到了刑部,等着会审。
  皇上那里也应该得了消息,他进宫也是想打听看看,皇上打算如何处理此事。
  而魏国公并未告假,徐辉祖一大早就换了官服上朝。只是眼见散朝,仍不见人出宫。
  太夫人假称困倦,只留了两个孙女相陪,让唐氏领着徐竺英,回了自己的院子。连杨氏和云氏,也都遣回了各自的院子。
  古代没有蜜月旅行一说,结了婚第二天,该述职的述职,该应卯的应卯。哪有现代人舒服,还休什么婚假、产假。
  等人都走了,太夫人这才正了正身子,冷着脸看向陆如霜。
  “原想着你抄了这些日子的佛经,应知重重无尽事事无碍,晓因行果德之理。却不想全是枉费心机,一点儿长进都没有。”
  “既然你仍执迷不悟,不知悔过,那以后便留在屋里,继续参经理佛,以净其心。兰月,你好生伺候二小姐。且去吧!”
  太夫人竟当着大孙女的面儿,教训起了二孙女。最后一句,分明是让兰月好生盯着陆如霜,别让她再偷溜出院。看来不只陆如雪已知陆如霜,昨儿去找过徐竺英,就连太夫人也得了消息。
  “祖母!”陆如霜还想为自己争辩几句,可看着祖母挥着手,像是赶苍蝇一样的不耐,只得垂泪不甘的离开。出门前与陆如雪擦肩的一瞬,眼刀如锋,恨不能刮下一层血肉来。
  陆如雪像是无感一样,只是看着祖母。可心里对陆如霜的提防,也更深了一层。
  “嗨!可惜了你二伯一家,只得了这么一个女儿,还如此不争气。”见祖母伤感,陆如雪忙凑近好言安慰。
  心里却在呐喊,“她不是二叔的女儿。”可眼下证据不足,多说无益。
  唐氏这边正在训话,她这也不是第一次当婆婆,有些话是要说个明白的。
  如今两个儿媳,按理她和这个二儿媳的出身最近,脾性也相投。可因着之前的事,她这心里却更偏重于大儿媳平氏多一些。
  且长子未来要执掌一府,平氏又生了陆恒诘这个长孙。
  “你未进门前,就听说你与如雪那孩子很是亲近。趁着她未出嫁,你们多走动走动也好。”
  “虽说以后,这府里是你大嫂掌事。可我只得了崇文、崇武两个孩子。府里的事不能都指着平氏一人,你也要跟着学起来,将来也好和她共事相商。”
  “…。”又说了府里的规矩,以及注意之事。末了提了一下明日回门的事,商定了一下回门礼。
  “崇武性子急好冲动,你多劝着些。妻贤夫祸少,子孝父心宽,这些至圣先贤的道理,你要用心记在心里。”
  见徐竺英态度恭敬,连连点头,唐氏的面色也越来越缓和。又问了院里可缺什么。徐竺英只说劳婆母费心,一切都很是妥当。这才放她回了自己的屋院。
  陆崇武担心妻子,今儿倒是没出府去国子监,而是留在院子里。见徐竺英回来,拉她入内私话。
  两人都是初尝禁果,屋里虽换了新被褥,可昨晚的那份迤逦,如仙曲绕梁,久荡不散。
  这会儿被陆崇武拉着手,徐竺英更是满脸的羞红,不敢看他。
  “婆母待我很好。”别的再不肯多说。
  昨儿应了血光之灾,若说母亲心里没有一丝芥蒂,陆崇武又怎会信。可也知这些事,他帮不上忙,若是说的多了,反而让妻子难作。
  只得在心里发誓,以后定要好好护着妻子,不让她再受半分委屈。
  “万事都有我。若你心里不顺,就去找堂妹。你与她原就亲近,她鬼主意又多,就连祖母都能哄得开怀。”
  “嗯,我知。”这才将昨天陆如雪来看她的事,和陆崇武讲起。昨儿两人都有些放不开,如今有了肌肤之亲,话也多了起来。自然也提到了陆如霜。
  “二堂妹那里,不来往也罢。祖母的意思,等明年春,便要送她回祖宅,将来寻个殷实些的人家,嫁了便是。”
  话说的全没半分亲情,像是在丢一件不要的玩物。不过徐竺英原就不喜陆如霜,夫君如此态度,正合她意。
  “我这里都好,你有事自去忙。等小姑回院,我自会找她去说话。至于大伯嫂那里,我也会常去走动。母亲说的对,你与兄长一母同胞,互为依靠,我们妯娌间,也应常走动,建立感情。”
  “知你明理,我便也放心了。”陆崇武不好久不出院,那样只会让徐竺英,被下人们取笑。若是传到母亲那里,又不知会闹出什么事来。
  古人不益啊,好容易结了婚,却还要守着白日不能宣淫的大道理。不能由着性子,想什么时候恩爱,就什么时候恩爱。
  不过这些放在陆如雪这里,却是行不通的。只要穆玄阳想,不论是什么时候,都会拉着陆如雪,亲热一番。
  当然是发乎情止乎礼。好在都会避人耳目,不然就算是四采,怕也承受不起这份刺激。
  等到晚膳前,大老爷陆承祖才带回消息,皇上下旨已将剌客问斩。汝宁公主抵死不认。为此还上吊已保清白。
  皇上年迈,不愿晚年还要杀亲以换名声。所以只将汝女公主禁足于内宫之中,非得传召不得出宫。
  至于死伤离难者,自有应天府尹安抚。都是些寻常百姓,就算心中再有不甘,可也不敢与官府对着干。只得拿了银子,默默的回家哭坟。
  借以两府联姻为大喜之事,而赏了太傅府和魏国公府一些金银锦布等器物。算是承了两府,不追责此事的一点儿心意。
  那个毕竟是皇女,就算魏国公和陆太傅再有不满,也不好不全了皇上的龙颜。不过公道自在人心,能让皇上欠这么一份人情,别的不说,至少是为两府留了一个退路。
  一切以大局为重,两府的女眷,自然都明白这个道理。

  ☆、第二百六十章 三朝回门

  三朝回门这日一早,天气不算太好,下着微雨。陆如雪趁着徐竺英出门前,命采月送来了为徐太夫人特备的回门礼。
  回门礼本是婆婆唐氏准备的,陆如雪不过只是顺着本心,送上亲手熬制,对身体有益的固元膏。
  汝宁公主一事,全因她而起,她总觉得有些对不住徐竺英。所以这才准备了这些东西。
  徐七少爷登门来接妹妹和妹夫,陆崇武这才和徐竺英一起回了魏国公府。
  等徐七少爷领着陆崇武去了外院用茶,徐太夫人和大夫人,这才拉着徐竺英细问起来。
  “婆母待英儿很好,且小姑早将事情揽在了自己身上。所以昨儿认亲后,婆母也没再提起。”
  徐竺英又把陆如雪给祖母备的固元膏,单独承了上来。
  知陆大夫人并未怪责徐竺英,徐府的长辈女眷,这才松了口气。
  “陆大夫人是个明理的,你以后多敬着些,太夫人在就多听太夫人的,若是太夫人百年之后,你便要如敬自己母亲般,敬着你婆母。可记下了?”陆太夫人再三叮嘱。
  太傅府没有退亲,已是全了魏国公府的颜面。如今两府没因此事结仇,已是万幸。如今陆大夫人还能善待徐竺英,徐太夫人自然满心感激。
  “是,孙女谨记。”就算祖母不叮嘱,徐竺英也是这般想的。
  “至于陆府的大小姐,将来是你表弟媳妇,即是姑嫂,也是妯娌。你们又曾义结金兰,只管亲近相互依靠就是。”
  对于陆如雪,徐太夫人只有满意。孙女之前被退婚,早已名声不保,可却能与陆府缔结姻缘。后又发生如此大事,还能依礼成亲。这位陆府的大小姐,可畏都是功不可没。
  只不过人老了,有些事看的明,想的更深。这份情魏国公府自然会记在陆承耀和陆崇宇身上。
  徐大夫人又问起女儿洞房之事,知徐妈妈教导的很细心。陆崇武也知疼人,女儿并没有受罪,这才放心。
  “太傅府家规在上,你如今入府,还是要尽快绵延子嗣。这般便可长久立足,无需为后院那些事分心。”
  提起这些,即便是自己的母亲,徐竺英仍羞得满脸通红,扭捏的坐立不安。
  还是徐太夫人帮着打了圆场,大夫人这才没再揪着女儿不放。用过“回门宴”,二人赶在午时前,回了太傅府。
  亲事后,府里便开台着手为陆老太爷和太夫人的椿寿做着准备。
  陆如雪也加快了脚步,按照计划,召了府中的奴才,打算赶在入冬前,为祖父母暖寿。
  “大小姐,陆峰已从怀远,接了柳姑姑和刘妈妈来京。按大小姐吩咐,先去拜见了太夫人、大夫人和三夫人,刘妈妈已安置在太夫人的‘康宁园’。柳姑姑安置在‘紫苏园’的厢房。”陆如雪刚跟着贾妈妈学了规矩,采月就来回话。
  柳氏自嫁给蒋先生后,借着陆如雪送的嫁妆铺子,开了间绣庄,日子过的倒也顺心。
  不过后母难为,蒋老太太怕柳氏苛待继子,婆媳间的关系也不是那般顺心。不过因为陆府的关系,蒋老太太感念于,儿子受其照顾多年,倒也不会刻意为难。
  这些事,陆如雪早已从陆峰那里听闻,不过即然是柳姑姑的家事,如她不提,陆如雪也不好细问。
  命人去请了柳姑姑来,陪着一起用了午膳。两人久不相见,倒生出许多话题。直聊到孙妈妈过来,这才散了。
  “姑姑赶了十几天的路,且先好生歇着。难得进京,自然是要多住些时日,咱们有的是时间倾谈。”
  柳姑姑点头笑着,又朝孙妈妈服了一礼,这才跟着采菱退下。
  柳氏的事,陆如雪并没有告诉孙、贾两位教习妈妈。孙妈妈也未多打听,倒是贾妈妈向红桑问了几句。红桑只说柳姑姑也是宫里出来的,别的倒也没有多说。
  不过贾妈妈倒是想到了一点,难怪这陆府的大小姐,规行矩步从不出错,原来早受宫里的人教导。其实早些日子,她就已经没什么可教的了,可王妃的吩咐,她还没有完成,总不好告辞。
  只得硬着头皮留下,每天反反复复,教的都是一样的东西。想着只要陆大小姐言语间,多有烦燥怠慢,她便可以寻得一丝机会,给陆如雪一个下马威。
  可这陆大小姐当真是好教养,无论贾妈妈如何刁难寻事,她都淡而一笑。久而久之,反而是贾妈妈拉不下脸,不知如何应对为好。
  晚膳前徐竺英通常都会来找陆如雪,略坐一会儿,聊些体己的话儿。今儿陆如雪特意,将柳姑姑介绍给了徐竺英。
  “难怪小姑绣得一手好女红,我原想着你是织女转世,原来是师从柳姑姑。趁着姑姑在,我这也厚着脸,要来向姑姑多讨教一二的。”
  徐竺英进了太傅府才知,府中虽也有针线房,但中衣一类贴身小衣,还是要各院自己来绣,针线房只管着各房各院一年四季的衣裳。
  她那绣活儿,就是绣个帕子都有些吃力,更别说是中衣这样的寝衣了。且陆如雪自己也忙,她又顾着面子,不想向绣娘们讨教。如今有了柳姑姑在,且她看的出,小姑对这位柳姑姑很是不同,所以也愿意主动与她亲近。
  “二少夫人有什么不明白的,只管问就是。”三人又聊了一会儿,见时辰差不多了,陆如雪和徐竺英还要去给太夫人请安,陪着用晚膳。柳氏这才告辞,先回了厢房。
  采月趁着徐竺英不注意,这才小声靠近给大小姐递了句话。
  “大小姐吩咐的事,陆峰已办妥。那姓曹的一家,已押解进京,如今就关在京郊租住的小院内。祖宅里的那位姨娘和曹妈妈,也已进京。听说是来给老太爷和太夫人暖寿,倒也没有多疑。”
  这事儿,是陆如雪一手促成,二伯一家尚不知晓。陆如雪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用晚膳时,太夫人问起了暖寿宴席等诸事,为让孙女能得以历练,这才允了她一手操持置办,可又怕她累着。所以不放心,这才问了几句。
  陆如雪只说一切顺利,别的倒也没有多提。

  ☆、第二百六十一章 前戏开场

  离着暖寿宴,还有三日,随着日子越来近,陆如雪难免也紧张起来。
  晚上穆玄阳来,她三句话竟有两句走神。眼见心上人心事重重,穆玄阳不由得紧了下眉。想要问,又怕陆如雪不愿说。
  可心里装着事,表情自然暗沉了几分。陆如雪只是一时晃神,穆玄阳受自己影响,她也能感觉得出。
  可这件事关乎二伯的名声,她也不好相告。只得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了过去。
  可穆玄阳哪里是那般好糊弄的,回府后便派了剑穗暗中打听。只是这件事,知情人原就不多,且都是陆如雪的心腥。陆峰的功夫也不弱,一时倒未打听详实。
  暖寿这日,因着来拜见的,都是太傅府或是祖宅、铺面里,最得力的掌柜、伙计,或是奴才,所以由总管陆川主持。
  这些人有些一年到头,都未必能见上主子一面。如今聚在偏厅外,一脸的紧张兴奋,更有甚者还跪在地上,不停的朝着偏厅门磕头。
  “老太爷和太夫人,念尔等这些年,忠心为主的份儿上,特意允了尔等于椿寿宴前,来府里暖寿添喜。这可是天大的福气,你们要时刻铭记于心,生世不可相忘。…”
  陆川又说了不少提点的话,这才命人上了酒。众人起身喝下,这才分批入内,拜见老太爷和太夫人。
  陆如雪隔着屏风,站在祖母一侧。太傅府虽是一品府第,可陆老太爷一向简朴,这也是第一次办暖寿宴。不过因都是府里的下人,说是暖寿,更多的倒像是主子对下人的一种奖励。
  若不是如此,老太爷也不会允了孙女之请,办这劳什子的宴席。
  一拨拨一批批的叩拜下来。太夫人正看的欢喜,就听见孙女那里传来“咣当!啊!”连声惊呼。
  “什么人,这么没有规矩?”想也知这人不是陆如雪,太夫人沉了面色,朝身后的兰若示意,去看看是何人乱了规矩。
  还没等兰若绕过屏枫,就见屏枫后走出一奴才,正是大小姐身边的大丫鬟采星。
  “回太夫人,是奴婢,奴婢一时,一时不小心。才,才,撞翻了茶桌,撒,撒了茶,茶水。”一向口齿伶俐的采星,不知因何,连回话都有些语无论次。脸色惨白一片,伏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太夫人这才发觉不妥,朝屏风后看了一眼,“如雪,你来!”
  据她所知,孙女身边的这四个大丫鬟,性子都随了陆如雪,做事稳妥谨慎,若不是事出有因,绝不会于此时犯下大不敬之错。
  “祖母!”陆如雪脸色也不好,低头垂目近前,也跪在了祖母脚边。
  “说吧,这采星是怎么回事?”见孙女也跟着跪了下来,太夫人更为重视起此事。
  可陆如雪只是摇头,却是不肯抬头开口。看的云氏心急如焚。心想着女儿怎会如此不知轻重。
  倒是陆承耀,一脸的不解,看了老父一眼。见老父也是沉色不语,就知事情怕不是那般简单。
  “如雪,大伯母知你最是懂事听话。有什么话,你只管说。若是采星的错,让她认个错,轻的就罚几个月的月例,重的就打顿板子发卖了就是。一切自有大伯母替你作主。”
  唐氏看着侄女强忍泪,却是不肯抬头言声,心下也急。就连杨氏也跟着劝。
  平氏和徐竺英不好开口,可二人也用眼神示意,力挺小姑。只陆如霜一脸的得意,心想着陆如雪,你也有今天当众出丑的时候,看你要如何强辩收场。
  不论别人说什么,陆如雪却是坚持不言不语,伏低跪于地上,却也不肯起身。采月也跟着跪不出声。
  太夫人紧了下眉,一挥手命屋里的奴才们都退了出去。只留下主子们,就连兰若等人也被支了出去。
  “如雪,这下没有外人在,你只管跟祖母说。”
  “太夫人,您别难为大小姐了,还是让奴婢来说吧!”见人都出去,只留下采星,她也摆出一副豁出去,不要命的架势,挺着身子抬头回话。
  “采星,闭嘴!”采星才开口,就见陆如雪猛的回头,怒瞪了她一眼,出言喝止。
  “你只管说,有什么自有我作主。”太夫人觉得孙女今天过于反常,就连她都有些看不透了。
  陆崇文三兄弟更是一脸的不解,大堂妹今天行事,端的是出人意料。
  “奴婢生死不要紧,可既然看到了,却是不能不说。大小姐教导奴婢,当奴才的可以笨,但却不能不忠。”
  这话说的有些重,可见事态必然严重。可刚才不过是各房各院的奴才来拜见,也未见有什么特别的事发生。
  孙女为何会变得失常,就连老太爷也有些看不明白了。
  陆如雪不再理会采星,只是跪不言语。这一切都是她计划好的,可这会儿她却有些后悔了,她怕祖母承受不住。怕看到二伯伤心失望的眼神。可这件事早晚都是要有个结论的,总不能瞒一辈子。
  采星见大小姐不言语,知时机成熟,这才将自己因何失控,一一言明。
  “刚才奴婢一时好奇,侧着身子从屏枫后探头出来张望,正对上一张脸。此人与奴婢认识的一人,长的好象,这才一时行为失控,失了规矩。”
  “只是这样?”太夫人看了老太爷一眼,二人都没明白,若只是长的相,那有何好怕的。
  “是。”采星点了一下头,却在低头时,有意无意的扫了陆如霜一眼。
  别人对她这一动作,并未留意。但老太爷和太夫人因高坐上位,正好看到。心中不由“咯噔”一声,有个声音在脑海中不断回响。
  “这孩子怎么长的不像其父?”“孩子还小,尚未长开?”“许是隔辈亲?”太夫人还记得二孙女出世时,她也曾有过怀疑,不过因是二子好容易得来的女儿,孩子又小,又有人从旁相劝,她也就放下了心中猜疑。
  后二孙女跟着二子上任,久不在京,慢慢的这件事就没人再提起。如今经采星提醒,虽时过境迁,可一切历历在目,宛若昨日重现。

  ☆、第二百六十二章 好戏上演

  难怪一向稳重的大孙女,会如此失态,宁肯被责备,也不肯回长辈的问话。
  朝平氏看了一眼,“这也闹了一上午了,诘儿还小,让乳母进来,抱下去休息吧。”
  长孙媳以后要掌府事,这事儿不好瞒着她。二孙媳虽才进门,可总不好只将她一人支开,显得排挤生分。只得将年纪最小的曾孙打发回院,剩下的人便全都留了下来。
  唐氏见婆母一脸的凝重,就知采星所提之事,虽然听上去不大,怕是个中还含有隐情。只看公公和婆母的态度,多少也能猜到一些。
  今天大老爷休沐,并未上朝。这会儿也是一脸不解的看向老父。老太爷黑着脸,却是由着老妻吩咐。
  平氏也不敢犹豫,忙唤来陆恒诘的乳母,将儿子抱了下去。连叮嘱个两句,都不好开口,正襟危坐只等着听吩咐行事。
  徐竺英也多少能感觉得出,这件事怕是有关太傅府的隐私。她是刚进门的新妇,太夫人能不避讳她,心中虽喜,可也有些怕。不知她知道与否,是好亦或是不好。
  盯着陆如雪猛瞧,想从她那里得到些暗示。可陆如雪只是垂目低头,连手指都未抬动一下。
  “好了人都走了,采星你去将那人唤进来。”
  别人尚有些不明,但采星却心里明白,太夫人指的必然是曹妈妈的儿子。起身出去,不时将一男子领了进来。
  看来人穿戴,并不是府里的奴才。倒像是铺面上的掌柜,只他抬头的一瞬间,别人只是倒吸一口冷气,并未有所异动。
  可二老爷陆承宗,却是猛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指来人,大声喝问。
  “你,你是什么人?”二老爷话一出口,二夫人杨氏也顺势望了过来。
  “呜~!”用力拿手掩着口,硬声声的将嘴边的惊呼之声,给挡了回去。
  “回,回二老爷话!”曹妈妈的儿子从未见过二小姐,曹妈妈也没跟儿子提起过二小姐的长相。所以一家人虽然被陆峰押上京,可却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会儿见二老爷跳出来发问,以为是自己在帐目上动手脚的事,被人发现了。
  可这铺面是当初二老爷赏给姨娘的,就算是要重罚,大不了就是打顿板子,丢了差事,被打发到庄子或是什么地方,总不会丢了性命。所以也未太在意。见二老爷,就竹筒倒豆的讲了个清楚。
  “小的,小的是,姨奶奶在凤阳铺面上的掌柜。小的娘是姨奶奶身边伺候的曹妈妈。”
  他这一介绍,一府的人更加笃定了个人心里的猜测。陆如霜也好奇的探出头来打探。她可没有杨氏的定力,“啊~!”只一眼便吓得惊呼着,从屏枫后奔了出来。
  等人出来站在此人对面时,就像是审案,一时间人证物证齐备,只得定案降罪。
  就连平氏和徐氏都已明白,采星刚才之言,意指何人。这下二个孙媳着实吓的不轻。
  那可是陆府养了十多年的二小姐,难不成二老爷是让人戴了绿帽。这可不是隐私,分明就是丑闻了。
  二人一时间坐立不安,只恨刚才没有寻了借口避得远远的。
  也不怪平、徐二人。只因曹妈妈的这个儿子,与二小姐陆如霜,竟有着八成的相似。特别是那双细眼、薄唇,活脱脱的就如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般无二。
  若说二人没有血缘关系,打死也没人会信。更何况这是在没有dNA鉴定的古代。古人相信,若无血亲,必然十相九异。性别不同的两人,端不会如此相似才对。
  “你!你们?”陆崇武性子最直,一指陆如霜,又看了眼这个男人。好在陆崇文暗中捏了他一下,他这才将出口的话,硬是给吞了回去。
  “去!去~!去将那个贱人押来。”从未见二老爷如此失态,这会儿屋里只有采星一个奴才,也只有她听的明白,二老爷口中指的贱人,是二房的姨娘。
  可她却没动,因为大小姐已经示意她不要乱动。杨氏已经吓得险没直接晕过去。见自家老爷发怒,这才缓过来几分。
  只是心里没有成算,不知要如何是好。只得抬头看向婆母。“母亲,儿媳这心里慌得很,也没个主意,一切听母亲安排。”
  “如雪,你跟祖母说,这事你是从何时得知?”惊吓过后,太夫人恢复的最快。毕竟很多年前,她心中便有过此种猜测,如今不过是得到证实罢了。
  只是还没等陆如雪说话,陆如霜却先跳了起来。
  “大堂姐,你好狠的心。我不过是心仪穆三少爷罢了。你何至于找这么一个人,来毁我一生。你就算不念我们姐妹之情,至少也要顾着府里的颜面,顾着父亲的名声。”
  “祖父、祖母,孙女愿一死以明志,还请祖父和祖母还孙女一个清白。”说完就朝着屋中木柱撞了过去。
  采星早就有所准备,哪能让陆如霜这般便死了。大小姐谋划这么久,绝不能前功尽弃。
  一把将陆如霜抱住,压倒在了地上。“二小姐即然口口声声喊冤,那自有老太爷和太夫人作主就是。可别冤枉了大小姐。”
  “好了,你做的事还嫌不够丢人吗?你若想死,也等你那不要脸的娘亲来了,和她一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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