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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医夫人-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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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对于他来,都无甚影响。穆玄阳仍坚定的看向上位的陆老太爷。
  “晚辈深知陆小姐,得老太傅和太夫人疼宠多年,必不舍其吃得一分苦受一丝的罪。皇家多情更无情,别说是陆小姐,但凡是那疼惜女儿的人家,都不愿与皇室结亲。”
  “晚辈不敢说自己有多专情,可自从与陆小姐于怀远邂逅以来,便一见倾心。晚辈从未见过如此率真的女子,不娇柔不做作,待人以诚与人为善。”
  “当初请战出征,并非为了今日求娶,只为正名。晚辈虽出身皇室,却绝非纨绔不求上进,只知依靠祖荫庇护之徒。”
  “更不是为了还昔日救命之恩,只是真心爱慕陆小姐兰情蕙性。想着若能如二老般,疼宠有加护其一生,于愿足已。”
  陆府诸人都未曾想过,穆玄阳竟会讲出这一番中肯之言。人非草木铁石心肠,怎可能没有一丝感动。
  且误会尽解,当初陆老太爷算计穆玄阳请命出征,就是为了能挟功赐婚,如今看来,倒是自己狭隘了。
  这些话乃出自穆玄阳的真心,没有半分的惺惺作态。就连太夫人也频频点头,看其眼神,也少了几分敌意。
  “你能有这份心,倒是如雪之福。只是花无百日红,人无千日好。若她芳华退尽之时,你可还能记得当初对她的这份心?”
  “齐眉共书,携梦同老,誓执手一生,鸳衾同枕死同穴。”
  穆玄阳没断言独娶一人不纳妾侍,却也向所有人表明了心迹。
  “说的好!莫叫如雪她凉了心恨了情,枕冷衾寒苦无诉。若你真能如今日之言,老夫便将孙女嫁你为妻。”
  “晚辈以此为誓,若负了陆小姐,生时疾苦死后无继。”
  从进门到现在,这还是穆玄阳第一次举手指天为誓。陆府上下,感他诚心这才肯接纳了他。
  穆玄阳这才落座,商量着等陆承耀一家进京,再请魏国公府太夫人,来陆府纳吉、纳征。介时再问名合八字。
  见祖父点头,祖母也未再刁难。陆崇武这才不甘将头侧向一旁,不再想着剜肉饮血,将穆玄阳给剁了。
  却在送穆玄阳出府时,趁着兄长不注意,小声递了句话。
  “明日午时,‘同春楼’。”“好!”
  这陆崇武虽说只是陆如雪的二堂兄,将来就算有所成就,可却不承陆府功名,作不得陆如雪的主。
  可爱屋及乌,且穆玄阳也视其为友,不愿两人冷战,让陆如雪难作。既然陆崇武下了帖,他没有不应之理。
  魏国公阖府上下却是满心的欢喜,特别是徐太夫人,乐得连午觉都没歇,拉着几个儿媳,念叨了一头午。
  “这下可衬了母亲的心思!”徐大夫人也是一脸的欢喜,就连坐在一旁的徐竺英也满脸的笑,嘴上说个不停。
  “是啊!玄阳这孩子也不容易,为了能娶到陆府的小姐,不惜以命相搏。也亏得有辉祖在,不然就是拼了老脸不要,也不能由着他上战场去胡闹。”
  “几个外孙,母亲最疼玄阳这孩子,儿媳看着也是欢喜。那陆府的小姐虽尊贵不足,却才高行洁,撑得起勋府门面。”
  “可不是,若是论陆妹妹待人行事,那是连孙女都比不得的。”徐竺英本就喜欢陆如雪,如今两人亲上加亲,难掩心中雀跃。亏得陆如雪不在京,不然早备了马车,带上礼物去陆府相贺。
  穆玄阳出了陆府,来不及回府给北平送信,而直奔魏国公府。燕王妃不在京,此事还得有劳外婆帮忙。
  外孙登门,徐太夫人自是又细细问过。知陆老太傅和太夫人虽一时不喜,却并未刻意刁难,这才放心。
  陆如雪人正歇在,通往京城的别庄上,就得了消息。陆承耀怒不可遏,险没要了那传信奴才的命。
  “还请父亲手下留情!”陆如雪也顾不得礼数,冲上前一把抱住父亲的手臂。
  这来传话的,是太傅府总管陆川的儿子,大老爷身边的小厮陆泉。这要人命的差使,换个人怕是多露出一分喜色,必然是要丢了命的。
  “奴才谢三老爷不杀之恩。谢大小姐求情之恩。”陆泉想着刚才差点儿被三老爷拧断了脖子,就有些后怕。离府时爹再三叮嘱,千万别露了喜色,不然少不得要受些罪。如今才知,他爹何其明智。
  “好,陆泉,你把话再说一遍。皇上将大小姐赐给谁了?”
  陆承耀哪里是没听明白,是根本不愿相信。他的女儿,就这般便宜了那燕王子。他不甘愤恨,只想找个人出气。
  陆泉只得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却是再不敢多复述一遍。陆如雪只得命他退了下去,扶着父亲落座。
  “明儿咱们就进京了,父亲有什么想问的,不如明天再问个仔细。可好?”
  陆如雪蹲跪在父亲脚边,一时间不知心里是喜是愁。
  陆承耀满眼心疼的将女儿拉近身边,拍着她的手臂。却如鲠在喉连句安慰的话都说不出,憋愤的满脸通红。
  陆如雪忙吩咐着上茶,又推胸抚背的帮着父亲顺气。好一会儿才缓了过来。
  云氏赶路有些累,这会儿由儿子陪着,在内院歇着。亏得不在,不然少不得哭得人心烦。
  见父亲面色红潮渐退,陆如雪这才歇了手,拟了方子,命采月去煎药。见父亲服了药,稳了心神,这才出言相劝。

  ☆、第二百零六章 累亲心伤

  京师来了消息,陆承耀心疼恼火,一时无法接受。
  “父亲爱女心切,不愿见女儿沾了皇亲,看人白眼受人冷落。可这燕王三子,曾欠女儿救命之恩,就算少了些许浓情蜜意,依其人品端行,相敬如宾倒也不难。”
  陆如雪虽早已心陷情网,可也不能不顾亲人的感受。见父亲心伤,自要好言劝慰。
  “你这孩子就是心善,早知今日,为父就是豁了性命,那日也必将人给打出府去。如今是引狼入室,悔不当初啊!”
  见父亲仍自责难过,陆如雪险没将自己与穆玄阳有私之事,宣之于口。亏得采星拉了她一把,这才将到嘴边的话儿,又咽了回去。
  “厚颜无耻狼子野心,恩将仇报……”陆承耀将能想到的脏话,全都过了一遍,仍觉得不解恨。
  陆如雪劝慰再三,直等到汤药煎好,这才歇了口。
  “这事暂时别告诉你母亲,她这些日子身子不好,若是得了此消息,怕会一病不起。也别让崇宇知道,他少磨砺性不稳重,这会儿已近京城,若传出什么闲话来,总归不好。”
  “是,女儿刚才已经吩咐下去了,还请父亲放心。”陆如雪也是这么想的,入京前瞒着母亲和兄长。
  “嗨!你这孩子,做事就是稳妥,是为父不好,总想着能多留你两年,却不想耽搁了你的亲事,如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你被赐婚。”
  “虽说皇家无情,可至少这人,父亲是见过的也熟悉。若论人品,倒也嫁得。”
  陆如雪怎可能看着穆玄阳一人努力,想着他曾生死一线请战出征,想着他总是默默的守在她的窗边床前。她又怎可能不助他一臂之力,为他说上几句好话。
  “人品,他旦凡有一点良心,也不该把你往那火炕里推。皇家岂止无情,还多情。你看看那些王府爵府里,哪个不是妻妾成群,美姬无数。”
  陆承耀也是气糊涂了,竟当着女儿的面儿,说起这些来。话一出口,才惊觉不妥。
  “如雪,这话为父怕是以后也不会再说,不过今日即已言明,那也不需再避讳什么。”
  “你祖父、祖母即派人来知会,必是已进宫谢恩,点头应了的。你心里别怨,皇命不可违,就是你大伯那里,想来也是力不从心。”
  这话说的有些重,陆如雪忙跪在父亲脚边,“女儿自幼承庭训,受祖父母教诲,只有感恩何来的怨怼。女儿相信这事若是大伯父事先知情,必会早做应对。女儿对这亲事,无怨无恨无悔。”
  这原就是她心心念念之事,何来的怨恨悔。不过心中也未平静,心神不定忐忑不安。是对未来生活的彷惶。
  “好孩子!”陆承耀起身,双手将女儿扶起,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强忍着这才没在女儿面前露怯。
  陆泉领着差使,传了消息后,一路护送三老爷一家进京。
  等陆承耀一家进了太傅府,这才将消息告诉云氏和儿子。云氏人还没等进“康宁园”,就晕了过去。
  陆如雪只得命人先将母亲抬去“墨竹园”。施了针喂了药,这才和陆崇宇一起去给祖父、祖母请安。
  有女儿照顾夫人,陆承耀又着急打听赐婚因由,叮嘱了春露几句,就先去了“康宁园”。
  陆如雪进门时,见父亲一脸的颓废。祖父、祖母倒还好,看的出只是有些惋惜,却未见伤悲。很是感激穆玄阳这些日子的努力。
  行了大礼请了安,太夫人这才将孙女召至身边。
  “你母亲是气急攻心,有你在祖母倒是不担心。”太夫人虽不喜云氏,可仍吩咐了兰若去看过,知云氏已无大碍,传了话让她休息,先不急着来请安。
  云氏头晕的厉害,一时也起不得身,又喝了汤药,有些泛困,这会子倒是迷迷糊糊的睡了。
  “是孙女不孝,累得祖父和祖母为着孙女的亲事操心。如今却又累母亲病倒。…”
  没等陆如雪把话说完,太夫人一脸心疼的劫了她的话。
  “你这孩子总是这般,凡事都喜欢往自个儿身上揽。这件事谁也不怨,不过是一场阴差阳错的缘份。只盼着那燕王子,能牢记当日一诺,善待我的孙女。”
  太夫人这才将穆玄阳那日登府的话,和三子学了一遍。陆承耀听的心中释然,也不再低着头。
  就连陆崇宇的脸色,也缓了几分。若刚才不是母亲突闻消息而晕了过去,他这会儿早去了燕王府,和穆玄阳拼命了。
  直等到三叔一家去安置,陆崇武这才得了空儿,拉着陆崇宇去了自己的屋子。将那日与穆玄阳拼酒一事,详细说了一遍。
  “二堂哥,怎会成了这般无可回天之境?”陆崇宇痛失心中至宝,方寸大乱,非有意谴责。
  陆崇武心明,只一脸欠然,他又何尝甘心。那日与穆玄阳相约“同春楼”,拼酒斗武,想着乘酒假气,迫他退避反悔。
  却不想样样输他一招差他一步,只得依言认输。应了之前誓言,替穆玄阳当起了说客。
  “堂弟,你与玄阳早在怀远即已相识,虽说堂妹先有恩于他,可他也屡次挺身相救。许是他二人前世有缘,今生才多了这许多的羁绊。祖父说了,这缘是天定,不可逆。”
  陆崇宇也明白,皇上赐婚,难道他还敢抗旨不成。可心里明白,情感却不容接受。
  “不行,我一定要去燕王府一趟。话不说不明,咱们不能抗旨,可是他能。”
  陆崇武叹了口气,轻摇了下头,“堂弟这是急糊涂了,这亲事是他请旨赐下的,他又怎可能悔婚?”
  事情来的太突然了,陆承耀进京前就得了消息,尚一脸的颓然,更何论陆崇宇乎。
  “你们即已进京,依着他的行事,怕是不入夜,就会投帖来拜。介时你若不服,打也好骂也好,都由你。”
  陆崇武这个做堂哥的,尚且忍不下这口气,寻穆玄阳打了一架,更何况陆崇宇是陆如雪的嫡亲兄长。若论情份,将来可是穆玄阳的大舅哥。是除了祖父和三叔外,最有资格质问穆玄阳之人。

  ☆、第二百零七章 初见岳父

  堂兄弟二人书房相议。
  “打他?堂弟尚有自知知明,就算他不还手,我也不是其对手。可若是这般,就应了这门亲,这心里委实憋屈。”
  堂兄弟二人正愤而不平数落着穆玄阳,就听烟柳的声音传了进来。
  “二少爷、三少爷,燕王府穆三少爷求见三老爷,这会儿人已经进府。”
  “他倒来的快,走!”陆崇宇正愁不能杀到燕王府去,一听人家找上门了,一抚衣袖夺门而出,直奔偏厅。
  人还没等进门,就听见屋里传来“咣当!”一声,像是什么重物砸在了地上。
  陆有年守在门边,见三少爷奔了过来,忙替他打帘。
  人一进屋,先朝上位看去。见祖父安好,倒是父亲站在下首位,身后的椅子倒在地上。茶案边一地的碎瓷。
  穆玄阳挺着腰背,笔直跪于屋中,襟摆处溅了一下的茶水。好在脸上,并未见有伤。
  见儿子和侄儿进门,陆承耀这才深吸一口气,刚才一怒之下砸了茶碗,连身下座椅也被掀翻。
  陆老太爷知道儿子憋着一口气,不舒不足以平愤,所以即不劝也不拦,由着他发泄。
  穆玄阳今日来,就是打算承其怒火,安抚其心,可他并不认为自己有错,只是碍于陆府三爷是他未来的岳丈,这才心甘情愿。
  人才进府,陆如雪就已得了消息。只是她忙于刚醒来的母亲,且这会儿也由不得她替穆玄阳出头。
  刚才陆府三爷,双眼喷火,头间劲项青筋鼓动,身上隐隐的透出一股子杀气。若非穆玄阳示意,剑锋和剑鞘险些站出来,拔剑护主。
  “你持皇命,有恃无恐,可是认定了我拿你没有办法?”
  看着一脸笃定的穆玄阳,陆承耀一时间怅然若失,话中带刺口不择言。
  幸而穆玄阳并未因此而记恨,恭敬抱拳一礼,“晚辈绝无此意。今日来,一是为拜见。二是不想再引起误会。”
  “哈!误会!当真是个天大的误会。我陆承耀只有这么一个女儿,从小视如珍宝,爱如掌珠。虽一介秀才,可却也舍不得委屈了她一分。”
  “可自从与你相识,就诸事不利。初念你相助在先,迫于无奈为你治病救你一命。你不念故,不感激倒也罢了。如今却迫她置水煮油煎之境。你且扪心自问,那王府可是个人人称羡的好去处?”
  被陆承耀当场说穿,穆玄阳也知娶陆如雪进王府,是委屈了她。自己的父王,心存觊觎,窥视皇位多年。府中侧妃、姨娘,庶出的兄弟姐妹间,也时有摩擦不愉。
  这些他无从选择,却也无力放手。任由陆如雪嫁给别人为妻,想着那娇软的身子,枕在别人怀里。想着那关切的眼神,凝视的不是他,而是另一个男人,只感五内俱焚,心痛如绞。
  “岳父!”穆玄阳抱拳一礼。却被陆承耀挥手避开。
  “你与我的女儿一未定亲,二未成亲。我还不是你岳父,你也无需如此客气,实不敢受。”
  剑锋还能忍,可剑鞘实在忍不住了,少主何时这般低声下气过。这陆府的三爷气归气,可也不能这般口出无状,得理不饶人。
  刚要上前一步,却见少主一计眼刀,生生把抬起的脚,又收了回去。眼中透着不甘委屈。
  陆承耀也看到剑鞘的动作,冷笑一声,如今连个奴才,都敢欺到他的头上了。
  眼见父亲火冒三丈,即将失控,陆崇宇却冷静了下来,走到穆玄阳的身边,将他扶了起来。
  “陆府即已接旨,舍妹及笄行礼后,自会嫁你为妻。”提到圣旨,陆承耀涨红的脸色,这才缓了一分。退后一步,无力的坐回椅间。
  陆老太爷将手边,尚未入口的茶碗,递给了儿子,示意他啜口茶,压下满身的戾气。
  陆承耀起身接过,却是不去看儿子和穆玄阳。
  陆崇宇知父亲最担心在意什么,继而接着说道,“家父爱女心切,不用我解释,想你也知。”
  穆玄阳点了点头,没有打断陆崇宇的话。
  “那日你来府中,指天为誓,家父信你所言非虚。可桑田苍海事事多变,只盼着若他日,你也有身不由己之时,还记得昔日誓言就好。不然就算父亲不怪,我必也不会放过于你。”
  “金石不渝,天地可鉴。”为让陆承耀安心,穆玄阳大可以再指天为誓。可他却不会,因为他的承诺,只说一次便是永远。
  陆崇宇捏拳,重重的击在穆玄阳肩甲上,“咚!”力道之大,直将穆玄阳推的上身摇晃了一下。可他却未退一步,嘴角微扬,生生抗下这一拳。
  陆承耀毕竟是长辈,且就算嘴上再不甘,不认这个女婿,可只要皇上一日不收回圣旨,他就逃不脱这岳父的身份,就算是为了女儿,也不好对穆玄阳直接出手。
  陆崇宇仗着二人昔日友谊,一拳击出,算是替父亲和自己出了一口气。
  剑锋脸色略缓,他看的出陆三少爷这一拳,虽力大却无伤人之意。且等于帮了少主一把。倒是剑鞘脸色又黑了一分,心里虽明,可看着少主被打,仍有不平。
  “你要说的也说了,崇宇的母亲刚得了消息就晕了过去,不好留客。不送!”
  “晚辈告辞!”朝坐于上位的陆老太爷行了一礼,又朝陆承耀抱拳一礼,这才由陆崇武送出府门。
  “你倒是好胆色,就不怕我三叔一怒之下,将那茶碗砸在你头上?”陆崇武见四下里无人,这才敢和穆玄阳说笑了一句。
  “说如雪是岳父的命,亦不为过。若有人夺了你的命,我想你也会与那人拼命的,不是吗?所以若真如此,我也不会生气,只希望岳父不要气伤了身体,如雪也能少些自责。”
  那日“同春楼”,穆玄阳多少向陆崇武透露了一些,陆如雪和他是两情相悦。不然就算陆崇武战败,也不可能为他当说客的。
  “真没想到,你竟如此细心。竟为了我那堂妹,甘愿忍气吞声。将堂妹托付于你,我也放心了。”
  二人又聊了几句,陆崇武也不敢耽搁太久,怕府里人起了疑,且他还要进内院去给陆如雪送信儿,所以一抱拳,目送穆玄阳离开。

  ☆、第二百零八章 点火撩情

  穆玄阳主仆,从太傅府出来,回了燕王府。剑鞘再也忍不住,“咕咚!”一声跪在了书房的地上。
  “就算三少爷要罚奴才,奴才也认了。只求三少爷听奴才一言!”
  “滚!”刚才若不是穆玄阳示意的及时,剑鞘差点儿坏了大事。这会儿不知悔过,还来劝谏。一指书房的大门,凶狠的朝剑鞘吼了一句。
  剑锋死拉硬拽的,将急红了眼的剑鞘给托了出去。叮嘱剑穗将人看牢,这才进了书房,跪在剑鞘刚才的地方,低头不语。
  他不能为剑鞘求情,不怪少主生气,这次剑鞘做的是有些过。可他也是一片忠心,所以嘴上不能求情,却可以替剑鞘挨罚。
  穆玄阳也不叫起,奴才们护主是好,可也要懂得分寸,看的出轻重来。若是只有一片忠心,却不长脑子,这样的奴才要来何用。剑锋愿意替剑鞘担责,那就跪着。
  剑鞘也知自己惹怒了主子,不敢走远就跪在书房外的廊下。剑穗守在一旁,一时间屋内外一片安静。
  穆玄阳理了下手头上的事,心却早已飘飞出府。
  陆崇武直等到陆如雪回了“紫苏园”,这才将外院的事说与她知。
  “堂妹,你跟二堂哥说句真心话,你是否也中意于他?”
  “是。”穆玄阳一心为她着想,甚至不顾身份,不惧受伤。陆如雪又有何好怕。
  “玄阳说的竟是真的?可是于那日戏楼之上,你们因为有了肌肤之亲,这才中意了彼此?”
  陆崇武一直觉得,如果那日没有中情药,这些事许都不会发生。
  “这个堂妹也不知,许是更早,在怀远他助我雨中脱困时起,我即对他有了一丝好感?许是那日奔马惊魂,他不顾生死飞扑来救时,已是芳心暗许?我真的说不清。”
  喜欢一个人哪有那么多的为什么,喜欢了就是喜欢了。若能说的头头是道儿,怕也不是真的喜欢。
  陆崇武也有过这种感觉,他对徐竺英就是如此,所以明白堂妹并没有敷衍他。
  “祖母常说,皇家多情亦无情。可堂哥看玄阳对你,倒是一片真心。你即对他有意,那嫁他倒也幸福。”
  说了这一句,仍觉得不够,又补了一句。
  “堂妹倒也无需担心,他若敢欺负你,自有堂哥替你出气。他若负了你,有咱们三兄弟为你撑腰,太傅府永远都是你的家。”
  陆如雪笑着点头,她当然知道,若哪天穆玄阳真负了她,她也不会多有留恋,必与其合离。
  以大堂嫂对她的情份,想来也不会无情将她逐出府,或送她进庵堂。可她也不会累了府里的名声。她有手有脚,到时换上男装,开个药铺,总不会叫自己饿死。
  正是有着这样的打算,所以当初她才敢应了穆玄阳,愿意给他机会,与他一试。
  若穆玄阳知道,婚未定亲未成,陆如雪就存了和离的心思。怕是一刻不等的,就将这个小女子变成自己的女人,将她锁在屋中一辈子不放她出来。
  直等到入夜宵禁后一个时辰,陆如雪这才等到夜探府院的穆玄阳。
  “你瘦了!”陆如雪靠进穆玄阳的怀里,没有替他委屈,没有安慰,没有担忧。只有满满的关心,和轻柔的一吻。
  “我好想你!”穆玄阳贪婪的吮着那张樱桃小口,恨不能将这娇小的身子,柔碎进他的身子里。
  以往陆如雪,总是羞于表达,多有躲闪。可今天她只想全身心的来回应这个男人的爱,用行动告诉他“她爱他!”
  穆玄阳贪香沉醉间,只感觉唇齿间灵舌突入,心头一股无名欲火,蹭的一下冲体而出。脑海心间再没了一分理智,打横将人抱起,直朝床榻而去。
  陆如雪只感觉天地失衡,足下一空,唇间温柔仍在,可人却已倒在了花枕锦被之上。
  想要出声提醒,可嘴被堵手被钳,动弹不得。穆玄阳那里早已丢了魂乱了心,顺着陆如雪的小衣便伸了进去。
  掌中鼓胀滑腻,软绵绵的直撩得他邪火狂窜。陆如雪被揉搓的有些疼,股间烙铁直顶进她最羞人之处。即便是隔着裙裳中衣,仍能感觉得出威猛。
  一时羞奋,忍不住咬了他一口,竟流下了眼泪。
  穆玄阳唇间吃痛,又见陆如雪泪落两行,这才惊觉自己失控。忙将手抽出,支起上身,却是不敢再近分毫。只怕若再动上一分,他必然控制不住。
  “如雪,你别哭。是我错了!我~!我~!”
  陆如雪哪里会想到,自己一时点火,搅得穆玄阳意乱情迷,险些失了身。羞恼愤怒又挣脱不得,不由得嘤嘤咽咽的哭了起来。
  她这一哭,穆玄阳这才醒过神,支着身子,却是不敢乱动起身。“我~!我~!”了半天自责不已,却再说不出半个字来。
  解了双腕上的束缚,抽回手,侧头俺面只是不听。屋外有奴才们守着,却也不敢放着声大哭。
  可这清音宛转,如诉如泣,却比那嚎啕痛哭,更揪得人心疼。穆玄阳强忍着身上的不适,翻转起身,却仍将陆如雪打横抱起,置于腿上,轻言细语的哄着。
  “如雪,是我不好,一时迷了神,乱了礼数。你若气,就拿这匕首捅我几刀。可别哭伤了身子,我心疼!”
  都这个时候了,还讲这腻死人的情话。陆如雪是羞且恼,却并非全因穆玄阳。想着刚才自己竟也一时不控,身上酥麻心痒,险没坠进那份美好。所以才恼羞成怒,恨不能找个地缝,将自己夹死。
  哭了一会儿,听门外传来采月的声音,这才赶紧从穆玄阳的身上下来,拿着帕子沾了水,将一脸的泪拭去。
  采月守在门外,听不清屋里的声音,这越是听不清,越是好奇担心,这才借着奉茶的空儿,硬是挤进内室。
  陆如雪侧着身子,站在窗前,背对着采月。怕让她瞧见那双哭红的眼,羞红的腮。
  穆玄阳青龙出云,寻了张椅子坐下,更是不敢起身。采月一时也没看出什么,只得又退了下去。
  如今圣旨已下,大小姐早晚都是穆三少爷的人。所以见二人并未逾礼,心中也少了份担忧。

  ☆、第二百零九章 初入皇宫

  穆玄阳直饮尽一碗茶,身上的感觉才渐消退。见采月退下,起身走到陆如雪身后,将人揽进怀中。
  “可还恼?”
  “嗯!”
  “给!”听着陆如雪声音淡淡的,像是还在哭。忙将怀中的匕首复又掏了出来,递到陆如雪面前。
  陆如雪被这番举动,逗得再也忍不住浅笑出声,却是更不肯转身。这匕首还是她送的呢,难不成真要拿它,在这男人身上扎上几刀?
  “不气了,可好?”
  “嗯!”
  虽是同样的回答,可穆玄阳的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个好看的弧度。他的女人就是这般的心善。
  又聊了一会儿,穆玄阳想着陆如雪一路辛苦,明日晨起还要进宫谢恩,怕她疲累,这才带人离开。
  采月和采星,入内服伺大小姐休息。
  “大小姐,奴婢已去‘墨竹园’看过,三夫人服了药已经歇下。春露那里奴婢也叮嘱过,床边不得离了人。”
  陆如雪点了点头,采月心细,有她安排她也能放心了。且母亲原也不是什么大病,只是一时受惊,服了药晚上不发热,明日即可下地行走。
  这次进京,陆如雪不只带了四大丫鬟,还有四个二等丫鬟和三等的小丫鬟。采星进府后,就已将人安置妥当。
  “有你二人在,替我省去不少烦心。”又夸了几句,等着采月将头发绞干,这才上床歇了。
  次日,寅出平旦刚至,就被叫醒,上妆着服仔细装扮了一番。去“康宁园”给祖母请安。
  “今儿有劳大伯母,陪侄女儿进宫!”
  “是啊,有大伯嫂在,我这心里也踏实些!”云氏强撑着精神,她是陆如雪的母亲,怕就是用抬的,也要将她抬进宫去谢恩。
  “如雪可是咱们陆府捧在心尖儿上的孩子。小叔妇身子不适,也别强撑着。一切自有我在。”
  太夫人拉着孙女的手,叮嘱个不停,直到大老爷派人来递了话儿,这才去赶着登车进宫。
  “等会儿见了皇上,倒也无需俱怕。守着规矩,一切听你大伯母的就是。”
  今儿非大朝,只是常朝,所以大老爷,走午门至奉天门。唐氏是一品封诰外命妇,所以云氏和陆如雪,跟着走西华门入宫。
  陆如雪给大伯服了一礼,点头称是,这才跟着大伯母,由内侍领着进宫。转身间,看见穆玄阳远远的站在右掖门前朝这边望着。
  两人微点过头,即算打了招呼,不敢相近多言。等陆如雪远去,穆玄阳这才上前给陆承祖行礼。
  对于前世见过紫禁城的陆如雪来说,眼前御河环绕,渗金圆顶飞檐大殿虽气派,但不足以慑魂。所以初入皇宫,也未见一丝稀异好奇之色。低眉沉色,紧随在大伯母身侧,略后一步。
  内侍已知这位小姐,即是得皇上亲旨内定的孙媳,镇国将军穆玄阳的未婚妻子。以为她年纪小,又是初入宫闱,少不得好奇,东看西瞧的偷打量。
  原还打算观了趣事儿,晚上和相好的扯上几句,逗个闷子。却不想这小女子,年纪不大却处之泰然从容自若。太傅府不愧为当朝一品,真是修身洁行谆教有方。
  不由得也正了脸色,弯身驱行的从旁引路。
  唐氏一开始也有些担心,怕侄女害怕,时不时的拿余光扫上两眼,眼见走了一刻钟,却仍未见侄女有任何惧色,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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