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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医夫人-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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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等到陆如雪,将云氏送回府中上房,离开之后。云氏还是气得,砸了一套茶碗。
春露和春雨,又从旁劝了足有小半个时辰,云氏这才没再怒骂个不停。
陆如雪回到自己的院子,换下身上这套新襦裙,有些不舍的看了一眼。
这毕竟是柳姑姑熬了几晚,亲手为她绣的。
要知柳姑姑的眼睛,早已大不如前,现在已经很少亲手绣东西了。若不是为了她,姑姑也不会亲自动手。
陆如雪原是想将这套襦裙给剪烧了,可一想到这是柳姑姑的心意,最后还是没舍得。
命令采星将其收进了箱笼最下层,以后翻找出来看看,也全当个念想吧!至于穿,她是绝不会再穿了。
等到陆承耀和陆崇宇回府,听说此事后,陆崇宇只差没再跑回去,找那汤诸方打上一架。
陆承耀也气得不轻,可那是他庶舅。就像女儿说的,就算看在母亲的面子上,他也不好找汤府大闹一场。
只得下令禁了儿子的步,免得他一时冲动,做出什么,让两府难以回转的事情来。
晚膳后,陆崇宇一直陪着母亲,说了好一会儿的话。这才在临睡前,又去了妹妹的院子。原是担心妹妹,会因此事而被吓到。
可刚一进妹妹的院子,就正好隔着门帘,听见采月和采星说起,大小姐差点儿,被那汤家子,逼得跳了池塘。
气得连话都没说,转身就离开了。还是采莲打水回来时撞见了,连忙将事情告诉了大小姐。
陆如雪怕陆崇宇冲动,忙赶去了二门,这才将人给拦了下来。
连劝带拖的,将人拽回了陆崇宇的院子。兄妹两个,又说了足有一个时辰的话,直到陆崇宇消了心头火,陆如雪这才回了自己的院子。
不过第二天,还是让采星,去陆林那里打听才知。她走后哥哥在院子里,练了好一会儿功夫。
直把自己给练趴下了,这才被陆林和墨竹,给抬进了屋。
陆如雪只得又熬了药,给陆崇宇送去。兄妹两个又交心的谈了一上午,这件事情才算过去。
可自那天之后,陆崇宇脸上玩世不恭的态度少了。每日里除了读书,就是练拳。
陆如雪也没再劝,毕竟这是好事。若是因为此事,而使得陆崇宇肯下苦功,也许是因祸得福,将坏事变成了好事。
正处在叛逆期的少年,转变都只是在一息之间。或是因为某一件事,而被触动。
陆崇宇眼下正是这种情况,所以陆如雪也不劝他。只是告诉陆林和墨竹,常提醒着三少爷,别累伤了身子。
有什么事情,第一时间来报她。两个奴才早就成了陆如雪,放在兄长身边的眼线,自然是言听计从。
陆承耀虽忍了一时之气,可心火难消。所以直到一家人离开凤阳县,陆府再没有人去过汤府。
汤府几次派人来请,甚至汤老爷亲自上门,陆承耀都以身体不适为由,连汤老爷的面儿都没见。
直到临走那天,都没和汤府打一声招呼。
☆、第七十九章 办事不力
要说汤伦,也够冤的。汤府后花园的事,他并不知情。因着汤诸方,根本没将后花园之事,告诉父母。
所以在汤老爷和汤太太看来,陆承耀是仗着出身,根本没把汤府放在眼中。
对陆承耀这般作为,甚至心生不满。竟还写了书信寄往京师,向陆太夫人告了陆承耀一状。
只不过汤府的信还没送到,陆承耀一家已经进了京。
京师燕王府,穆玄阳沉着一张脸,正等着刚赶回府,跪在书房地上的剑穗回话。
剑穗被陆府的人发现后,是一路急赶回京,为的就是来主子面前领罚。
“三少爷,是奴才办事不力,没能完成三少爷的吩咐,还请三少爷责罚!”
“怎么回事?”穆玄阳身边的四个小厮,剑锋办事最是稳妥。
这剑穗和剑锋差不多,也是话不多,做事周全之人,若非如此,穆玄阳也不会派他,去保护陆府的大小姐。
所以,以他对剑穗的了解,这奴才不会没办成事,还敢跑回来领罚。
因此穆玄阳并未直接责罚,而是先问起了原委。
剑穗就将自己是如何被发现,陆大小姐又是如何算无遗策,一语就道破了他的身份。
甚至连他武功,排在四剑中第二之事,也都能推算出来。
剑穗讲到最后,就连在一旁听着的剑锋,都是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主子。
他是见过那陆府的大小姐,只觉得此女子非一般人,也懂得医术。可也没神到仙人之境这般可怕。
剑鞘更是张着嘴,满肚子的疑问,却不敢相问,只能如剑锋这般看向主子。
穆玄阳上下打量了剑穗一眼,就已知道症结所在。
“哼!你就是穿这套衣服,去执行任务的?”
“是!”剑穗将头压得更低,他不知自己这套衣服,哪里出了问题。
“燕王府的奴才,从衣饰到兵器,那都是有定制的!”
“你虽小心,换了百姓的衣衫。可发带、佩剑,却都未更换!”
“那陆府的大小姐,是见过剑锋和剑鞘等人的。自然一眼就认出了你的身份,这是你犯的第一个错误。”
穆玄阳的声音,听上去比刚才又冷了三分。不过经他这么一解释,四剑倒是松了一口气。
至少主子的话,证明了那陆府的大小姐,不过是眼睛尖些,不是仙而是人,这是人就好。
古人多怕鬼神,所以剑穗的一番话,才能吓到另外的三人。穆玄阳并未看向他人,仍盯着剑穗。
“自以为是目中无人。以为自己出身燕王府,功夫有多么了不得,就没把陆府的人放在眼中,这才被人拿了!”
“要知能在陆大小姐身边保护的人,身上的功夫,也不会比你们差了多少去!”
“打仗最重要的是什么,不冒进不轻敌,狮子搏兔尚用全力。你连这最基本都忘了,这是你犯的第二个错误。”
说到这第二个错误,穆玄阳连看都不看剑穗,而是扫了其它三剑一眼。
三人忙也跟着跪在地上,表示绝不敢犯。穆玄阳这才接着往下说。
可跪下的三人也没敢起身,跟着剑穗一起跪听。
穆玄阳细数剑穗此行的三大罪状,倒也不是为了重罚而说,只是在给四剑提个醒。
要知穆玄阳这次进京,身边就带了这么十多个人。而卫明等人是父亲给他的侍卫。
所以能为他去办这些私事的,也就只有四剑。那是一个人要当百人来用的。
却不想,这出师未捷身先死,他这是恨铁不成钢,所以才会如此生气。
“而这最后一个错误,就是事后,你连自己错哪了都不知道。如此不知自省,我留你何用?”
见主子是动了真气,另外的三剑也顾不得自己了,忙都为剑穗求情。
穆玄阳的脸色,这才缓了一分,可态度坚决。“三罪并罚,你可认?”
“三少爷教训得是,奴才认罚不敢有半句怨言!”
剑穗早在被陆府的人发现时,就知自己回府后,必然要受罚,所以早就有了心里准备。
只是他没有想到陆府的大小姐,在主子心中的地位,如此的不同。不然也不会犯了轻敌的错误。
主子几番话听下来,剑穗已知这顿罚轻不了。不过只要主子还愿意罚,就说明,他还有留在主子身边的机会,所以自然是心甘情愿的认罚。
“嗯!”穆玄阳点了一下头,刚要下令严惩剑穗,就听剑鞘从旁提醒了一句。
“三少爷,剑穗刚才说,陆府的大小姐给您写了信,您可要先看看信?”
剑鞘刚才听的清楚,主子说了剑穗三大罪,这罚肯定轻不了。
就算有他们三剑的求情,可主子对于有错之人,从不会轻纵。
所以他只能寄希望于,陆府大小姐的信。希望三少爷看了信后,心情能好一些,这罚的也许就能轻些。
主子自己许还被蒙在鼓里,没看明白自己的心。
可剑鞘却一早就看出来,主子对那陆府的大小姐,很是与众不同。所以他没有直接求情,而是请主子先看信。
穆玄阳想了一下,这才点头。剑鞘忙将剑穗承上来的信,放到主子面前。
轻打开信筏,一页薄薄的笺纸上,只写了一个“陌”字。
穆玄阳看过陆如雪的字,所以认得这一字,正是陆如雪亲笔手书。
脸上的表情瞬间柔和了几分,嘴角还微微向上翘动了一下。
虽只有一瞬,可暗中注意主子一举一动的剑鞘,却是暗松了一口气。朝剑锋的方向使了个眼色,剑锋紧绷的双肩也才松了一分。
要知他们四剑都是孤儿,从小一起长大,又是一起到主子身边伺候的,感情自然比别人深厚。
所以一人受罚,另外的三人,心里也都不会好过。
剑刃是没有见过陆府大小姐的。而且穆玄阳一早就下了封口令,对于他在陆府发生的一切,任何人不得提出一字。
所以他还是不明白,主子为何会对这位陆府的大小姐,如此不同。
可看着剑锋和剑鞘,明显变化的脸色,也知剑穗有救了,这才跟着一起松了一口气。
☆、第八十章 因情而困
剑穗办事不力,回京师燕王府领罚。剑鞘不忍,借陆府小姐的信,为剑穗求情。
穆玄阳看着写有“陌”字的信纸,一时间心里五味杂陈。
“她这是在提醒我,要我与她形同陌路?或是在告诉我,要对她视而不见吗?亦或是……?”
穆玄阳自言自语的,不知在说些什么?脸色也是千变万化,一时喜一时忧的。
四剑守在一旁,一时间也都不知要如何回话。只见主子拿起了毛笔,剑鞘忙开始铺纸研磨。
穆玄阳最后在纸上写下了八个字“清耳悦心、百年好合”。
他将一个陌字,拆成了两个字,好像这般解释才更合了他的心意,脸色也缓和了几分,不再阴晴不定。
将自己写好的字,与陆如雪的字放在了一处,叠好后收进当初陆如雪送给他的,那个装有药膳方的木盒中。
这才复又看向了剑穗,“念及你这些年,做事用心的份儿上,这次就罚你去蹲二个时辰的马步吧!”
这般惩罚对于一般人来,当真已经算是重罚了。可四剑是行武出身,扎马步是每天必做之事。
所以在四人心中,主子这个惩罚,几乎和没罚差不多了,当真是轻到了不能再轻的惩罚。
剑穗心里感激,磕头谢恩后,这才下去领罚。
穆玄阳挥退了所有人,这才又把陆如雪写的字拿了出来,端在手里反复的看。
刚才他是一时兴起,这才写下了那八个字。这会儿再细细品味,才发觉自己不知从何时起,竟然如此在意起那个小女子。
甚至开始在意她心中在想些什么,又是如何看待自己的。
回忆起他与陆如雪初相识的点点滴滴。大雨中她洒脱的高束起头发,却在自己最狼狈的时候,还不忘记照顾她的奴才们。
甚至回到陆府后,还能妥善的安置他们一行人。而疫症突发时,她冷静的安顿陆府上下。
之后被卫明等人逼杀上门,她不但没有退缩,甚至反过来置问燕王府的罪责。
虽说那一幕穆玄阳没有看到,可却早已从剑鞘的口中得知了一切。
再那之后,她全心全意的照顾他,为他医治,甚至连着几晚不眠不休。
当穆玄阳一点一滴,将这些回忆串连在一起时。他终于发现,早在他见到陆府大小姐第一面的时候,那个小小的身影,就已经走进了他的心。只是当时他并没有查觉。
可越是这般回想,越是有了新的认知,穆玄阳反而越是不安、矛盾。
他知道陆府大小姐的与众不同。因为他见过太多的名门闺秀、大户小姐。
那么多的女子,却从未有一个女子能入得了他的眼,走得进他的心。
而他如今却不得不承认,他的心里已经有了她。只是他还有些认不清,不知道他心里的这份爱是恩?还是情?
毕竟陆府大小姐救了他的性命,若果是心存感恩,而撩动了心神,那他将不会再去靠近她。
他不愿去伤害救命恩人的心。可若果这一切都不是恩,而是情呢?他又该如何?
想想,刚才就是因为这位陆府的大小姐的一个字,就改变了他想要重罚剑穗二十军棍的心思。
他为了一个人、一个字,而改变初衷,这还是自出生以来的第一次,这般回想起来,就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有些心乱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在书房内踱步不止。他并不知,自己已被情所困,心灵找不到出口。
要知,他一向对自己的定力和耐力,优于常人而自诩。
如今自己最得意、最自信的优点,却因为一个小女子的介入,而有所动摇。
穆玄阳明明心里,早已经喜欢上了人家。可却因为男人的尊严,而放不下自己的自尊。
所以不愿去相信这一切是真的。借以恩情为借口,来压下心里那份莫名的悸动。
可越是压抑,越是烦躁不安。其实更多的,是对陆如雪的那份思念。
好在刚才剑穗说了,陆三爷一家,不日就将进京。
一想到他们很快便会相见,连他自己都没有查觉到,脸上刚还阴沉可怕的表情,早已柔化成了一片水。
若是他知道,也许就不会拿什么恩情来当借口,而让自己陷入情网,被真情所困。
陆如雪哪里会想到,自己随手写的一个“陌”字,却为自己换来了,剪不断理还乱,纠缠一生的姻缘。
不然她一定会写一个“缢”字,让穆玄阳自缢了事。
汤府寿宴之后,陆承耀不日就带着家人离了凤阳,赶往应天府。
采星心大,离了凤阳后,再没把汤府的事记在心上。这一路上,得了空儿就拿手去摸头上大小姐新赏的花钿。
在汤府采月和采星护主有功,又受了惊吓,所以陆如雪赏了她们一人一个银制的梅型花钿。
这种花钿与粘于额前的那种不同,是如发钗一样插于头上的,不过钗柄短小,花头上也没有镶嵌什么宝石,可这一只就足有三钱银重,采星又怎会不喜欢。
采月也很喜欢,可她一向心思重,汤府的事在没有禀报给太夫人之前,她还是有些替大小姐担心。所以脸上的笑意也少了几分。
一家人才下了船,就有太傅府的管事等在那里。太夫人早在儿子出了凤阳,就天天派人来码头上等着,就是想早一点见到儿孙们。
三爷一家进了太傅府,就直奔太夫人所住的“康宁园”。
“儿子携妻儿给父亲、母亲请安!”三爷一家一进门,太夫人身边的大丫鬟兰若就已准备了蒲团。
跪拜行了大礼,陆老太爷点了头,一家人这才起身。
“祖母的好孙儿,快!快上前来,让祖母好好看看!”
太夫人一脸的激动,伸出双手,朝陆崇宇和陆如雪一招,让二人近到身前来。
陆如雪紧走了几步,一下子扑到了祖母的怀里,“祖母,孙女好想您!”
陆崇宇明年就及冠了,不好再像妹妹这般,扑到祖母的怀里。只是近前拉住了祖母的手,不过仍说了几句问安的话。
☆、第八十一章 进京团圆
连着赶了近有七天的路,陆承耀一家这才进了应天府。太夫人见了孙子孙女,自然是紧拉着不放。
陆崇宇问安后,即站于祖母的身旁。倒是陆如雪,一头扎进了祖母的怀里。
虽说陆如雪一年中只有三个月,能陪在祖母身边。可比起母亲云氏来,她和祖母的感情更深一些。
“好,好!祖母身子骨硬郎着呢!倒是你这孩子,生了场大病,可是好全了?”
太夫人上下打量了孙子一眼,越看眉头皱的越紧,又将孙女扶起来端看。
“看着怎么像是又瘦了?如雪也是,轻的跟片羽毛似的。也不说好好补补!”
“既然是想祖母了,那这回就别走了!怀远县再好,可也比不得京里。”
陆如雪每次来,祖母都是这番话,听了几年,她都听成习惯了。
“祖母只怕是把孙女养的面如满月、丰颊厚体由觉不够呢。可环肥燕瘦皆是美女啊!”
“这比喻不好,那二人皆是红颜薄命人!”
这才一进门,祖孙三人倒是先聊上了。大夫人见插不上话,就笑着拉了三夫人云氏,坐去了一旁。也寻问起了之前天灾的事来。
陆老太爷知老妻一直挂心二个孙儿,所以也不插话,由着这祖孙三人先聊着。
倒是看了儿子一眼,见儿子和年初走时一样,身上倒是没有轻减,只是眼神更深邃了,这是成熟的表现。
老怀安慰的抚了一下腮下的胡须,朝儿子点了点头。
陆老太爷不善表达,可心里对这个小儿子的牵挂,却不比太夫人少。
“博贤这几年历练的倒是不错,这次天灾疫祸发生的如此突然,祖宅那边竟能没受波及!”
“宗族里的事情处理的也很稳妥,足见你早已,能谋善断可堪大用!”
“明年博义回京述职,你也下场试试吧!”
博贤是陆承耀的字,而博义是二老爷陆承宗的字。
三个儿子的字,都是老太爷给起的,所以平时父子闲话,也都以三人字号相称。
以前,陆老太爷一直担心,陆府树大招风。又担心小儿子不够成熟,进了官场会为自己招祸。
所以这才迟迟,没有让小儿子,参加科举入仕。
这还是几年来,第一次松了口,允了陆承耀明年下场。陆承耀和云氏都是心中大喜。
就连在一旁和祖母聊的正开心的陆崇宇和陆如雪,也相互看了一眼,替父亲高兴。
太夫人虽在和孙儿们聊天,可也在竖着耳朵,听着老太爷那边儿说话。
想着如今就连小儿子,也终要入朝为官了。心里一时间是亦喜亦忧,不知是个什么滋味。
要知这伴君如伴虎,入朝为官看上去显赫尊荣。可只有身居此位者才知,这里面是何等的艰辛。
陆如雪陪着祖母又聊了两句,就赶紧起身来给大夫人唐氏请安,“侄女给大伯母请安!”
“如雪这孩子就是多礼,快起来上大伯母这儿来!”
唐氏最是喜欢这个侄女,忙让身边的大丫鬟芳香,和采月一起将她给扶了起来。
拉过侄女也如太夫人般仔细的打量着。侄女还真的比年初走的时候瘦了,不过看上去个子倒像是长高了些。
眉眼也长开了,更多了几分成熟女子的韵味。看的唐氏又起了为侄女说亲的心思。
“春日里又是天灾,又是疫症的。你们的平安信,又来的迟了几日!”
“可是把父亲和母亲吓得不轻,不然也不会催着你们,早来这些个日子了!”
唐氏虽是拉着侄女,可这番话却是对着云氏说的。
她怕云氏误会了,以为是她这个作大伯嫂的,嫌了三房的出身,这才让三房代替着自己,去了凤阳汤府贺寿。
都说姑嫂难处,要知这妯娌间的,更是难为。原本好好的感情,也可能因着一个误会,而伤了情份。
云氏的性子虽绵软,可毕竟也是官宦人家,深闺里长出来的大家闺秀。所以大伯嫂一句话,她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怀远县城本就离着凤阳府近,原就该是咱们三房,替母亲去这一趟的!”
“而且太傅府里事多,又有婆母需要照顾,哪里能离得了人!”
“大伯嫂快别说这些个,弟妹又怎会不知大伯嫂的心意!”
多年的妯娌,虽是隔了房,可终归是亲兄弟。所以三兄弟的夫人们感情也是很深厚的。
其实若是没有汤府子,调戏女儿之事,云氏的面色还能更好看些。可如今她再怎么忍,脸色仍是阴了一分。
“汤府表兄的寿宴办的如何?”唐氏只是略感觉有些不妥,可哪里会想到中间出了这种事,所以又接着问起了寿宴的事。
云氏的脸色就又沉了几分,可这会儿婆母还在,屋里的人又多,她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得免强应付了唐氏几句。
唐氏是什么人,若是这会儿还看不出来有异,那她这太傅夫人,可就白当了。
所以一眼就看出这寿宴上,只怕还发生了什么。只是云氏碍着婆母,现下不好多说。
不过京城并未传出什么消息,事情应该也算不得大,所以见云氏不提,也就没再追问。
一屋子的人正聊着,就听院子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像是有人急跑而入。
人还没等进屋,就先叫了起来,“可是三叔一家来了?”
“给二少爷请安,三老爷一家刚进门!”
守门的小丫鬟,忙着行礼打帘。就见陆崇武一个箭步冲了进来。
他本以为,屋里只有祖母和母亲等女眷,却不想祖父和三叔也在,忙先跪下行礼。
“崇武这孩子,还是这般的急性子!”陆承耀对两个侄儿都很喜欢,所以亲自起身,将陆崇武给扶了起来。
“三叔,这是在笑话侄儿这个作堂哥的,没有堂弟稳重了!”
陆崇武说完,还不忘朝一旁上来给他行礼的陆崇宇,使了个眼色,炫耀了一下身为哥哥的辈份。
陆崇宇最喜欢和陆崇武斗嘴,二人年纪相当,又是久不见面,哪里会受他的挑衅。
☆、第八十二章 其乐融融
陆府三房,陆承耀一家进京。一家人正坐于太夫人的“康宁园”闲话。
就见大房二子陆崇武,急步而入。堂兄弟二人,自然斗嘴打趣了起来。
“二堂哥跑的这般急,也不知是想见如雪这位堂妹呢?还是想见我这位堂弟呢?”
“都想,都想!”比起堂弟来,陆崇武对堂妹更喜欢些,可当着一屋子的人,他也不好厚此薄彼了。
只得脸上一红,瞪了陆崇宇一眼,不好意思的给祖母和母亲、三叔母又行了一礼,这才坐在了下首位。
“没个规矩的,在府里跑的这么急,就不怕冲撞了谁去?”唐氏怕老太爷责怪儿子,所以先发制人,训起了儿子。
太夫人不愿意训斥孩子,所以帮着打了圆场。
“这不是听说他三叔一家来了,这才急巴巴的赶了回来。他们堂兄妹亲厚,这可是好事,别总是拘着他这性子!”
唐氏原就没真心责怪儿子,见婆母为儿子求了情,忙借话将事情圆了过去。
陆老太爷原也想说上两句,见老妻、大儿媳这一唱一和的就将事情给抹了去,只得当没看见没听见。
一家人和和乐乐的吃了顿团圆饭,陆如雪一直等着祖母歇了午觉,这才回了自己的院子。
她在太傅府内院,也是有自己院子的。这个待遇就连哥哥陆崇宇都没有。陆崇宇还要跟着陆崇武,一起去住外院。
陆崇文因为早已经成亲,娶的是正四品国子监祭酒,平柠的孙女平妙舞。
已育有一个二岁的儿子。因是嫡曾长孙,所以陆老太爷一早就为曾孙取了名字,陆恒诘。
因此陆崇文在内院,倒是也有自己的院子。今儿是因为岳家办喜事,平妙舞的一位庶妹出嫁,陆崇文带着妻儿回了岳家,所以这会儿才不在府中。
等到大老爷下了朝,一家人用了午膳后,陆承耀就跟着父亲和兄长,去了外院书房。
直等到太夫人歇了,唐氏这才去见了云氏,打听起汤府寿宴的事。
一听说汤家子,竟然敢当众调戏侄女。唐氏脾气,来的比云氏还大。竟当着云氏的面儿,就连汤太太,也一并给骂了去。
“这事儿还得劳弟妹,私下里和母亲说一声。让母亲知道,那汤家人又存了与陆家结亲的心思!”
“不然只怕母亲还以为,他们早歇了那不该有的心思!”
若是依着唐氏的脾气,她更愿意自己和婆母说起此事。可又碍于婆母的面子,所以只得请云氏出面。
“大伯嫂放心,今儿才进府,婆母正是高兴的时候,若是提了此事,依着婆母的性子,还不知会气成什么样子。所以我这才没敢多提!”
“等过几日,婆母歇了这股子兴儿头,再寻个机会,将话儿透给婆母知!”
云氏一进府,就想向太夫人告状了。可看着太夫人看着孙子、孙女欢喜,这到嘴边儿的话,才又咽了回去。
“这也是的!弟妹做事稳妥,不像我性子急。不过这姓汤的,倒是给咱们提了个醒!”
“明年如雪那孩子就满十三了,也是时候该给她议亲了!”
“且说这相看,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要查的可不是一子一府的事,很是要费些功夫的。”
唐氏和云氏聊起了陆如雪的亲事,云氏也很是关心。妯娌俩聊了足有一个时辰,唐氏这才离开。
春露给三夫人铺了床,想着趁晚膳前,三夫人还能歇个觉。
“别忙了,太夫人也该起了。今儿咱们三房才进府,我还是要早些去太夫人那里伺候着好些!”
“大小姐刚才让采菱来传了话,说是换了衣裳就去‘康宁园’候着!”
“吩咐奴婢们,一定劝着三夫人,能歇上一会儿,别急着去请安!”
云氏知道女儿这般,全是为了让自己能安心休息。脸上不由得挂上了一层笑意,点了下头,这才去了外衣躺了下来。
晚膳前,一家人全都聚到了太夫人的“康宁园”,陆如雪这会儿抱着家里最小的陆恒诘,正逗他叫姑姑呢。
晚膳时,男女虽分席而座,可却没架了屏枫相隔。
席间并没有人说话,可每位家人眼神间的交流,脸上的喜悦,让这一顿饭吃得是其乐融融。
膳后,陆如雪又抱着侄儿陆恒诘,喜欢得不愿放手。
这陆恒诘倒也早慧,年初陆如雪走的时候,这小子话还说不全呢,这会子却“姑姑,姑姑!”的叫的很是亲昵。
“诘儿这么乖,姑姑送份礼物给诰儿,好不好?”
听大小姐这么说,采月忙承上一只小木盒。这里面装的是一副上了漆色的木质“七巧图”。
“多谢小姑!”平氏见儿子欢喜的“咯!咯!咯!”笑个不停。还抓着“七巧图”拿到自己面前来献宝,就知儿子是及喜欢小姑送的这份礼。
只是她辈份低,虽是长媳,可看上去比云氏还腼腆内向些。
陆如雪朝这位大堂嫂微微一笑,“原也不是什么稀罕物,不过是觉得上了色,诘儿能更喜欢些,这才命人做了一副。”
平氏和陆家人一样,对这位聪慧懂事的小姑,也是打从心底里喜欢。
按理,她不必称陆如雪为小姑的。毕竟不是自己丈夫的亲妹子,不过是个堂妹。
可正是因为真心喜欢,所以才觉得这样的称呼更为亲近。
而太夫人和婆母唐氏,对平氏这般称呼陆如雪,不但未加阻止,甚至还很高兴。
所以平氏虽叫二房的陆如霜为堂妹,却称呼陆如雪为小姑。不过二房一直没回京,所以这件事至今也没有人说出什么不好来。
“小姑送什么都是好的!夏初那会子,小姑托人送来的面霜,用着轻爽不油不腻的!”
“我今儿回府,娘家母亲还说我自打生了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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