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第医夫人-第1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但并不会替太后拿主意。
  太后早知惠妃不得皇上宠爱,又见皇上态度冷默,狠了狠心,示意刘太医,留子去母。
  6如雪几次想要张嘴,跟进去看看,只要有她出手,母子必然都将平安。可皇上却投来眼神,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
  趁着太后起身入了偏殿,6如雪屏退左右,这才上前来劝,“玄阳为何不允我入内?”
  “如雪的医术虽比刘太医高出很多,可就算是救下了惠妃和她腹中子,那个女人也不会感激。”
  “可若是救不下,太后那里总不好交待。也给了魏国公府参劾的把柄,万一一失两命,只怕还要受其迁累。”
  “朕宁愿失去一子,也不愿皇后受到一丝的伤害。”6如雪很感激穆玄阳能处处为她着想,事事以她为先。
  可事关人命,她不能见死不救。更何况孩子是无辜的,不应该因为大人的私心,而由一个未出世的孩子来承受。
  可还没等6如雪再出言相劝,就听偏殿里传来了声音,“生了,生了,是个皇子。恭喜太后,恭喜娘娘。”
  6如雪长出一口气,既然有人道喜,惠妃想来还是活着的。可还没等6如雪回座,偏殿内又传来惊呼,“太后娘娘,小皇子没有了呼吸。”
  偏殿里一时乱成了一团,杯碗掉落碎裂之声,桌椅凳子被撞翻,听得人心惊肉跳的。
  6如雪怕太后受伤,又担心刚出生的孩子,也顾不得皇上的态度,推了门也进了偏殿。
  见刘太医正在床前,替三皇子把脉,稳婆宫婢们跪了一地。太后由两个姑姑扶着,这才勉强没有倒下。
  也顾不得去看床上的惠妃,几步走到太后面前,“还不快扶太后出去坐下。采桑去请了秦院使过来,给太后请脉。采青去端茶。”
  惠妃的孩子一生下来,脸就是青色的,太后年纪大了,又紧张过度,早就站不住了。若不是还抱有一丝希望,也不会强撑着不肯离去。
  见皇后进来相劝,又见刘太医一边儿把脉,一边儿不停的摇头叹气,心中一凉,落下泪来。
  身上再没了半分力气,由着两个姑姑给架出了偏殿。6如雪没有上前来替三皇子把脉,更没有出手相帮。
  一是皇上刚才的话,还是触动了她,二是刚才她扶着太后离开时,惠妃看向她的眼神,只差没把她给吃了。
  这个女人,这个时候仍不知反醒,反而把孩子这笔帐,算到了她的头上。
  太后被扶出了偏殿,喝了几口茶,这才勉强止了泪。等到秦院使来,给太后请脉,又服了丹药,太后这才缓了过来。
  “皇上进去看看惠妃吧,她刚失了孩子,心里头难过。”魏国公府少了皇子的支持,太后心中不无惋惜。不过只要惠妃懂得利用,这到不失为一个挽回圣心的机会。
  皇上看了皇后一眼,见皇后也点头,这才起身进了偏殿。可进去不足片刻,便黑沉着一张脸,怒气冲冲的走出。甚至头也不回,直接朝宫外而去。
  “皇上,皇上!”太后连叫了两声,皇上连头都没回。
  6如雪万般不解,只得跟着出宫,追着皇上而去。
  “皇上这是怎么了?惠妃刚失了儿子,心里难过,说话没了分寸。皇上念在太后的情份上,便不要与她计较了吧。”
  “这个女人,简直不可理喻。”穆玄阳站在惠妃的宫门口,脸黑的更是可怕。
  “皇后知那个女人刚才与朕说了什么?”
  6如雪摇了摇头,她又不是惠妃肚里的蛔虫,从何能知她心中所想。
  “她说三皇子是被德嫔生的公主给克死的。要朕赐死公主,替三皇子报仇。”
  惠妃原是想说,她的儿子是让皇后生的二皇子给克死的。可她还算有脑子,话到嘴边,改成了德嫔。
  可她却忘记了,小公主也是皇上的女儿。而且是皇上的庶长女,哪里能由得她一介妃嫔,想杀就杀。
  太后这会儿也已知惠妃只凭着一句话,不但未能得皇上怜爱,甚至还惹怒了皇上,气得险没背过气去。
  亏得秦院使守在殿内,又是施针,又是喂药的,这才缓了过来。
  太后晕倒,自有人来禀告皇上、皇后,皇上再气惠妃,也不能放着太后不顾。
  下令备了凤辇先送太后回了寿安宫,由皇后陪着太后,秦院使从旁问诊。
  又命人去备了棺木,刚出生的孩子即夭折,是入不得祖坟的,只能选定吉日后,另择吉穴安葬。
  惠妃直到此时,还在怨怪稳婆和刘太医不尽心,吵嚷着非要杀了这些人,给三皇子陪葬。
  整个人疯疯癫癫,若不是刘太医替惠妃施针,还不知要疯癫多久。
  皇上安排好三皇子的事,这才叫了刘太医和替惠妃接生的稳婆来问话。
  “皇上容禀。”那稳婆眼见惠妃不杀也她们不罢休,自己左不过是一死,也顾不得再替惠妃隐瞒什么,添油加醋的将事情道了个清楚。
  “惠妃娘娘想赶在德嫔娘娘生产前,生下皇子。所以没等时辰到,就开始乱用力。奴婢苦劝无果,实在是没有办法。”
  “之后听说德嫔娘娘生了位公主,惠妃娘娘这才不再乱出力。可因为之前用力过度,致使胎位不正。真到了要生的时候,又使不出半分力气。”
  “小皇子在娘娘腹中时间太长,这才窒息而亡。奴婢自知难逃一死,所述不敢有半分不实,刘太医和娘娘宫里的宫人,都可以为证。”
  6如雪听的清楚,刚才她已派了白广去看过,那孩子确是窒息而亡。不过依着6如雪的判断,并不全如这稳婆所说。
  孩子胎位不正,稳婆推腹正胎,致使孩子在母体中,脐带缠颈。生产时,又少了羊水,这才会窒息。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文学馆手机版阅读网址:

  ☆、第四百八十八章 选太子妃

  惠妃因难产,致使孩子一出生,就窒息而亡。皇上怒惠妃胡乱攀咬,欲要借机,取德嫔和小公主的性命。
  陆如雪虽对孩子的死,有所怀疑。但几位稳婆,一口同声,对于三皇子的死因,都闭而不谈,显然是在恨惠妃,要置她们于死地。
  既然惠妃惹怒了皇上,连太后都不再替惠妃出面求情,她原就对这个女人没什么好感,自然不会将心中所疑讲出。
  魏国公府早早就得了消息,徐太夫人和徐大夫人,都已换好朝服,就等着宫里传了好消息来,好请旨进宫相贺。
  却不想,左盼右盼,最后等来的,却是三皇子夭折的消息。好在来送消息的,是太后宫中的管事太监。
  不然魏国公府一定会以为,是皇后或德嫔,在暗中做了什么手脚,害了三皇子的性命。
  因三皇子早夭,致使惠妃失势。皇上原打算借此机会,降了惠妃的位份。还是太后顾着魏国公府的颜面,出来劝阻,皇上这才暂时忍了这个怒气。
  可惠妃的寝宫,至此却也成了名副其实的冷宫。
  德嫔自生了小公主后,又得知惠妃失子,也不再如之前,处心积虑的想要谋害人,反而安静了下来。
  每天除了去给皇后请安,就是呆在自己的寝宫里照顾女儿,连宫门都不出。只怕遇到惠妃,惹了她不快。
  这件事虽影响不大,但陆如雪身为皇后,难免要主理内宫事。劳心劳力下,身子渐感不支。
  悄悄替自己把了脉,知自己大限将至。如今她最放不下的除了小儿子,就是太子的亲事。
  太子虽未行冠礼,按说选娶太子妃,尚不急在这一时。可以她的身子,显见是等不到太子行成年了。
  二皇子百日后,陆如雪吩咐白广,将京中十至十二岁,尚未定亲的闺阁女子,都打听清楚,造册后先承皇上御览。
  “庭儿年纪还小,我这当父亲的都不急着抱孙子,如雪这做母亲的,倒是心急的很。”
  皇后突然命人送来“花名册”,皇上看过后,觉得这件事倒也不必操之过急,所以想着来与皇后商量着暂缓。
  “也不是非要急着现在就成亲,只是想着先选着,若有中意的,就将人定下来。”
  穆玄阳与陆如雪成亲多年,对于妻子很是了解。以往妻子断不会如此坚持己见,必然是因事,而有所隐瞒。
  穆玄阳再三思量,除了妻子身体大不如前外,也想不出会有别的什么原因。看来得找个时间,趁着皇后安睡时,多找几位太医来替皇后诊脉。
  心里有了计较,也不和皇后争辩,着重提到了几人,便由着皇后替太子选妃。
  不过陆如雪替儿子选妃这件事,做的很是隐蔽,除了皇上外,连太后都不知情。京城百官,自然也无人知晓。
  从皇上所选的人中,陆如雪选出了两位。一是东川侯胡斌,官拜龙虎卫指挥使。其嫡长女胡丽华,年纪与太子正当。
  虽是武将府第出身,不过擅琴喜书,品貌尤佳。陆如雪选定的人中,她也算是一个。
  再一位就是都察院左都御史,周新文的孙女周若妙。比太子年长一岁,京城中有名的才女。
  不过这些所谓的名门淑女,在未亲眼所见前,陆如雪却只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毕竟眼见都未必是真,更何如耳闻。
  三月三上巳节踏春,陆如雪听说,京城的女儿家,多会去游湖踏春。竟也来了兴致,换了寻常人家的常服,只带了化装易容后的白广及中宫殿侍卫,坐着马车微服出宫。
  一直等出了宫门,得皇后之命,采青这才敢出声,“这还是皇后娘娘头一回出宫呢,娘娘可是要去见见那东川侯胡大人的女儿?”
  “不,咱们顺着永定河去西山走走。听说西山有‘神京右臂’之称。其香山的香山寺和洪光寺,香火鼎盛。本宫还是镇国将军夫人时,就对那西山很是好奇了。”
  陆如雪早已打听过,东川侯和左都御史,两府的家眷,都是今天去香山踏春。她也是存了要相看儿媳的心思。
  “采桑姐,看什么看的如此出神?”自打进了宫,采青她们就没机会出宫。四个丫鬟头挨着头,兴奋得挑了车帘,朝外看个不停。
  “没看什么,只是觉得白总管粘了胡子,倒还真像一位将军。”
  白广虽有一身的功夫,却只是个太监。陆如雪怕他被人看穿,下令让他粘了胡子,方可随侍。
  为着这,没少让采青几个笑话。不过白广却也不恼,能跟着皇后出宫,他可是打着十二万分的精神。
  陆如雪这边刚离宫,罗成便已将消息禀告给了皇上。
  “去准备件常服,朕也出宫去看看。”换下团龙纹的黄袍,挑了件青袍,配上一件玄色银线绣云纹的大氅。
  这件青袍,还是妻子在孝陵守陵时,为他缝制的。还没来得及穿,穆玄阳就继了皇位。
  如今翻找出来,想着妻子坐在榻上,挑灯捏线的样子,心里满满的,都是幸福。
  “皇上,这件青袍旧了些,针工局前儿刚送来了一件兰袍,皇上不如先试试那件。”
  专伺皇上袍服的小太监,献媚的捧了件兰色袍服上前来。虽说都是伺候皇上的太监,可除了罗成这位太监大总管外,这些小太监,哪个不想找机会,在主子面前露个脸。
  可还没等皇上说什么,那罗成却狠瞪了那小太监一眼。“没长眼睛的狗东西,还不赶紧的退下。”
  穆玄阳看了罗成一眼,“换了。”一开口,只说了两个字。这才伸手将青袍套在身上。却只叫了冰刃,带了贴身侍卫,骑马出宫。
  罗成等皇上出宫,这才叫了那小太监来,“行了,收拾收拾,念在你也伺候过皇上一场,自今儿起,便滚去‘苑囿’吧。”
  “罗大总管,奴才知错了,您老行行好,将奴才留在宫里吧!”太监本已是无根之人,离了皇宫,人生也就没了盼头,这一辈子便也算完了。
  可直到此刻,那小太监也不知自己错在了哪里。

  ☆、第四百八十九章 所谓名门

  罗成也知,若是不说个明白,这小太监,只怕一辈子也不知自己错在了哪里。
  “要不是念在你平日里做事尽心,早将你送去镇抚司扒皮抽筋了。”
  “你说说你,平时倒也机灵,怎的今儿个这么没有眼色,什么不好说,却非要指着那件青袍说不好。”
  “你可知,皇上为何弃了你的兰袍不穿,非要穿那件放旧了的青袍?”
  “奴才哪里有罗大总管清楚,还请罗大总管给指个明白?”小太监惨白着一张脸,眼泪鼻涕流在了一处。
  “行,今儿你罗爷心情好,就让你小子弄个明白。这以后不论去了哪儿,记得一定要管好你这张嘴。”
  “那件青袍,是皇后娘娘,亲手给皇上缝制的。这下你也算是死得明白了。”
  那小太监听了这话,狠抽了自己一嘴巴。千恩万谢的,回去收拾了东西,没用一个时辰,就离宫去了离宫“苑囿”。
  乾清宫的一件小插曲,陆如雪自然是不得而知。她这会儿正被堵在京城街巷中。
  今儿京城大部分府第女眷,都坐了马车出府,去西山等处踏青。
  陆如雪挑了车帘,朝外望了一眼,苦笑不已。没想到在这古代,也能遇到高峰塞车的时候。
  反正她也不急,便由着车队慢行。不过她这边坐的四平八稳,却有人等不急,派了府中侍卫清路。
  “都让开,让开,说你们呢,没听到吗。”
  “瞎了你们的狗眼,也不看看你们堵了谁的路,还不赶紧的滚蛋。”
  “…”
  东巷里突然传出一片吵嚷声,听声音竟是朝着陆如雪的马车而来。白广正要带着四个侍卫去巷口阻拦。
  却听马车里传来皇后的声音,“让路!”
  京官中也不全是贤德之人,必有那仗势欺人之流。陆如雪不想亮出身份,所以选择了让路。
  “白广,去打听一下。”她虽久不问前朝事,可对京中诸府,倒也不是全然陌生不知。
  白广不刻即回,这各府的马车上都有标记,不用去找人问,也能知这些人是哪府出身。
  “回夫人,是东川侯府的侍卫。可要奴才去将人拿下?”
  “不必了。”上梁不正下梁歪。就算那胡丽华美若天仙,才不输子建。她也绝不会替儿子找一个飞扬跋扈的岳家。
  “夫人,要不再看看吧,这侍卫虽然跋扈了些,可那胡小姐许是个好的。”
  “东川侯是武将出身,身为国之柱梁,带训出的府卫,竟是如此仗势欺人之流。就算那东川侯,不矜不伐,装的再如何谦恭,终有一日会尾大不掉,成为太子的掣肘。”
  这东川侯若知,他的女儿,就因为府中侍卫的几句话,就与太子妃之位无缘,不知会不会杀了这侍卫一家以泄愤。不过这胡丽华,算是从此再与皇家无缘了。
  走走停停的又走了一个时辰,这才得以出京,顺着永定河,一路朝香山而去。
  香山寺位于半山之上,山脚庙会人头攒动,好不热闹。
  陆如雪久不逛街,一时心血来潮,弃了马车,只着了披风,带着采桑和采青等人,边逛边朝香山寺而去。
  只是才走出不过几十步,就见一小叫花,被人一脚踏飞,倒在了陆如雪的面前。
  顺着那小叫花飞来的方向看去,只见几个侍卫挡在一马车前,“不开眼的臭叫花子,滚远点儿,别惊了小姐的车驾。”
  那小叫花被踢中了肚子,痛得在地上打滚,半天没能起身。
  藏锋和白广欲要带人上来,挡在皇后的身前,却被陆如雪摆手制止。走上前几步,刚想蹲了身子,去替那小叫花看伤。
  就见从一扇摊前,走出一带了帷帽披风的小姐,身后跟着两个丫鬟。
  “红湘,快来扶一把。”那小姐竟不顾这小叫花身上的脏臭,而是叫了两个丫鬟,来将那小叫花给抬去了一边儿。
  “我不懂医术,这里也没个医馆大夫,这里是二两银子,你拿去寻了大夫看伤吧。”
  陆如雪静看着那小姐从怀中的荷包里,摸出两个一两的银锭子,递到那小叫花的手中。
  又上下打量了那小姐一眼,披风下的裙摆,是几年前时兴的妆花锦,绣着几朵桃花。
  露出的手腕上,只带了一只素银镯子,头上带着帷帽,看不清样貌。不过以陆如雪猜测,这位小姐的出身应该不高,家境也不会太好。
  再朝前看去,只见刚才那侍卫已去马车边回话,不刻又从马车上,由着四个丫鬟,搀下来一位同样带了帷帽披风的小姐。
  小叫花身边的那位小姐,见有人出来主事,也不久留。叫了两个丫鬟一声,分开围观的人,朝着香山寺的方向而去。
  “刚才是府中侍卫失手,不想却伤了你这小叫花。琴儿给这小叫花一两银子,让他去看大夫吧。”
  这位刚下车的小姐,显然没有注意到,那小叫花刚收了之前那位小姐二两银子。
  还自以为赏个一两银子,已经是不少了。不过还没等那叫琴儿的小丫鬟掏银子出来,就见前面的马车上,又走下来一位夫人。
  “妙儿!”“母亲!”
  “不过是个小叫花子,叫身边的人,赏几文钱,打发了就是。你一个未出阁的千金小姐,用不着抛头露面的,再失了身份。”
  “母亲,这里人来人往的,女儿好不容易积攒下的名声,可不好在此时败坏了。…”
  至于这对母女之后又说了什么,因为声音被压了下去,陆如雪虽离得近,可仍没能听清。
  不过对这样的母女,她也不会添半分的喜欢。反而是对最初救了人,却连个名字都没留下的那位小姐,添了几分好感。
  派了白广跟着去打听,自己则带人,顺着人流继续朝香山寺而去。
  不一会儿,就见白广先一步来回话。说前边儿的,是左都御史周府的马车。至于那位小姐,因为没坐马车,所以还没查出来。
  不过已派人暗中尾随,显然不刻便会有消息传回。
  陆如雪心里一动,刚才那位夫人称女儿为“妙儿”,难不成那位小姐就是周大人的嫡孙女周若妙。这还真是无巧不成书,让她看了一出好戏。

  ☆、第四百九十章 相看试探

  这还真让她看了一出好戏,也亏得陆如雪穿了件百姓人家的衣裳,这才没被那周小姐看出身份。
  不然,还不知这周小姐,努力强装出来的好名声,要如何才能维系得住。
  又走了一会儿,陆如雪病弱的身子,实在是有些体力不支。白广派出去的人,也没有回来复命。
  吩咐备了软轿,径直坐到寺门前,这才落轿。
  今儿来庙里上香的香客太多,庙里的主持、知客僧忙的没空儿,理会她这一般的香客。
  陆如雪吩咐着随便找了间禅房休息,顺便也等等消息。
  白广派出去的侍卫,这会儿正跟着那位神秘的小姐,进了一处禅院内。院里停着几顶轿子,出出进进的,能看到不少伺候的奴婢。只看这排场,包下这小院儿的女客,也是有些出身的。
  陆如雪又坐等了一刻多钟,这才见那侍卫回来复命。
  原来那位小姐的出身并不低,是靖安侯陈伦之女,陈怡然。今年十二岁。
  只因靖安侯的夫人,于三年前因病过世,又只留下一女无子,所以靖安侯就抬了已育有庶子的贵妾,做了继夫人。
  要说起这靖安侯来,陆如雪还真的略有耳闻。靖安侯府的规矩和陆府差不多,都是夫人无子,方可纳妾。
  而靖安侯纳的这位贵妾,还是他的表妹,当初就是陈太夫人作的主,逼着靖安侯纳了他这表妹作了贵妾。
  不过看着这位陈大小姐的穿戴,可知其虽是侯府嫡出的小姐,可日子过的却并不好。
  这也怪不得靖安侯这位父亲。靖安侯常年领军在南境边关,少回京城。继夫人苛待女儿,因背后有陈太夫人撑腰,所以陈怡然被孝道压着,也不敢对父亲说什么。
  久而久之,这日子自然是越过越不如意。不过好在侯夫人走后留了些嫁妆,由靖安侯府的大管家,帮着打理。除每个月府里的月例外,还可以靠着母亲嫁妆庄铺的收入过活,所以手头倒也不至太过拮据。
  陆如雪听着侍卫打听来的消息,不由得紧了眉头,这位靖安侯为人还不错,只是这个女儿禀性虽善良,可性子会不会过于懦弱。
  倒让她想起了自己的母亲云氏,云氏在世时,性子就如这陈怡然一般。想了想,还是决定再试上一试。
  命那侍卫去打听,看看能不能让她见见这位陈大小姐。
  半个时辰后,陆如雪只带了采桑、采青、白广和藏锋,来了香山寺的普安殿。刚得了消息,这陈小姐只带了两个丫鬟,来普安殿抄经,为父亲靖安侯祈福。
  这会儿已近午时,普安殿内少有香客,陆如雪进门时,并没有看到那陈小姐。藏锋和白广四下里寻找,在普安殿左侧,发现了一处可供香客抄经的偏殿。
  那陈小姐正带着人在里面,陆如雪留藏锋和白广在偏殿门外,只带了采桑和采青入内。
  见有人进来,陈怡然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见是一位夫人带着两个丫鬟,朝陆如雪服了一礼,也没主动上前来攀谈,便继续低头抄经。
  陆如雪找了张椅子坐下,仔细的打量着对面的陈怡然。
  陈怡然身边的两个丫鬟,正对着陆如雪,所以被看的有些不自在。可却没有因此而来指责陆如雪的不是。
  坐了十数息时间,就听偏殿门外传来吵嚷声。陆如雪稳坐不动,连采桑和采青都没有所动作。
  陈怡然示意身边的丫鬟,“红湘,去看看,若是男香客,好言请对方回避。”
  只是还没等那红湘出得偏殿的门,就见刚还在殿门外吵嚷不休的人,已然推门而入。
  来人还真是一少年公子打扮,看年纪比陈怡然大个两、三岁。只看这人一进门,就奔着陈怡然而去,两人应该是旧识。
  “见过表哥!此为女眷抄经之处,表哥于礼应尽速回避。”
  少年公子看了陆如雪一行三人一眼,满脸的不以为意。仍堵在偏殿大门处,不肯退避。
  “多年不见,表妹出落得越发光彩照人了。”
  这少年一出现,就让陆如雪想到了在凤阳汤府,与表哥汤诸方相遇之时。那汤诸方见到她时,也是这番一脸登徒子的嘴脸。表哥这种生物,天生就是为了克表妹的。
  “表哥请慎言。这里还有女客,红莲去请表哥离开。”
  陆如雪以为,依着陈怡然的性子,多半会不知所措,或是逆来顺受。没想到这陈怡然竟然也有强势的一面,这到让她添了几分好奇来。
  “请表少爷回避!”红莲上前一步,整个人挡在了自家小姐的桌案前,看那气势和腰间的佩剑,竟然还会些拳脚功夫。
  “表妹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想当年表妹随姑祖母去李府作客时,可是追着表哥的身后,片刻都不愿离开呢。”
  “表哥说的哪里话,当时表妹去李府做客时,尚不足三岁。是否有跟在表哥身后,委实想不起来了。”
  “今儿这香山寺里,多是各府的女眷,表哥即跟了祖母同来,还请顾着两府的体面,别做了什么失礼之事,损了陈、李两府的名声。”
  陆如雪差点儿笑出了声,此刻的陈怡然,与在山下救人时截然不同。据理力争,还有些牙尖嘴利。
  不过陆如雪却很喜欢她现在这副样子,不矫揉不造作,甚至还有些强势。
  能忍常人所不能忍,该强势时又绝不退缩,陆如雪像是见到了另一个自己,满意的点了点头。
  那李姓少年公子,看来是没少在陈怡然面前吃亏,只看他对着红莲时,连伸手进一步都不敢。
  被那红莲步步逼退,直退到了偏殿门外。他这边被逼不得不离开,却见藏锋随后走了进来,在采桑耳边耳语了两句,这才退了出去。
  “夫人,那人已经离开了。”这一切都在陆如雪的意料之中,她早派人将陈府一行人打听了清楚。
  若非她授意,有白广和藏锋守在外面,就算那李公子有三头六臂,又怎可能闯得进来。

  ☆、第四百九十一章 难得闲适

  陈太夫人有意撮合嫡长孙女和娘家侄孙,陆如雪只是坐壁上观,借此机会来试探陈怡然的脾性。
  陈怡然心知,刚才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落入了对面这位夫人的眼中。
  祖母的心思,她早就知道,所以自母亲离世后,她再没去过李府。并向父亲讨了有功夫在身的红莲,贴身伺候。
  可千算万算,却没想到,祖母竟然会当着外人的面儿,来拜坏自己的名声,显然是要逼自己就范。
  她陈怡然再不继,也是侯府的嫡小姐,绝不会嫁给一个纨绔子弟。
  见红莲关了门,她这才步上前来,重新给陆如雪见礼。
  “刚才惊扰了夫人,小女子在此向夫人告个不是。”
  “无妨,请起。”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示意陈怡然坐在自己身边。陈怡然谢座后,这才欠着身子,坐了下来。
  “陈小姐不愧是靖安侯府出身,颇有侯爷的风范。”陈怡然没想到这位夫人竟是认得自己,可自己对这位夫人,却无半分印象。
  眼中有些慌乱,脸上却强做镇定,“请恕小女子眼拙,没能认出夫人的出身。”
  “陈小姐未曾见过我,也算不得什么失礼。不过我曾有幸,与靖安侯夫人,有过一面之缘。”
  陆如雪还是太子妃时,曾在宫宴上,见过还在世的靖安侯夫人。不过若无此事,她许是一辈子也不会想起此人。
  “原来夫人与先母是旧识,敢问夫人夫家贵姓?”
  “陈小姐与我有缘,这支玉镯,便送与陈小姐吧!”陆如雪没有回答陈怡然所问,反而从手上解下一脂白玉镯,递给了陈怡然。
  陆如雪出手,虽只是未经雕花的素镯,可看这玉质细腻滋润,便知价格不菲。
  陈怡然连连摆手,不敢领受。“夫人与先母只是一面之缘,与小女子更是初识,断不敢受夫人如此贵的礼。”
  “长者赐不可辞。还是陈小姐担心,本夫人有攀附侯府之嫌?”
  “怎么会呢?小女子只是觉得这玉镯太过贵重,怎好夺人所好。”
  “你我即是有缘,又何必计较这么多。”陆如雪将玉镯递到陈怡然手中,这才笑着由采桑和采青扶着出了偏殿。
  她出来有一会儿了,若是再不回宫,只怕皇上和太子都会担心。
  “小姐,奴婢看那位夫人送的诚心,这玉镯也没雕花,应该算不得贵重,不如就收下吧?”红湘拿起玉镯,看了看,也不觉得有何特别。且那位夫人穿的很是朴素,其出身应该也并不高贵。
  “我也看出那位夫人是一片好意,可无功不受禄,且这玉镯别看没有雕花,却是和田羊脂玉。”
  “和田产的羊脂玉,可都是贡品。那位夫人随手送人的一只镯子,就如此贵重,其出身必定不凡。”
  “我这心里总感觉有些不安。红莲快跟上去看看,若能查出那位夫人的出身,稍后咱们也备上一份大礼回敬。”
  红莲更像是陈怡然身边的侍卫,平时话不多,领命后退了出去。不过,只离开一刻多钟,就赶了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