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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医夫人-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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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如雪没空处理这些,一切以先救人为主。
  见药还没有煎好,先找了颗以前制作的解毒丸,捏了半颗给儿子喂下,以暂缓毒性。
  因为皇长孙中毒,整个东宫殿上下,都跟着忙了起来。
  陈侧妃一脸担忧的,也带着人来探望。甚至还悄悄派了人,去请太子回宫。
  太医来时,诊脉后得出的结论与太子妃一样,皇长孙是中了毒。
  在这内宫之中下毒,谋害皇长孙,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奴才们一个个吓得不敢出声,连太医都吓出一身冷汗。
  穆玄阳回宫时,一张脸黑沉如墨,双眼有些充血,看的出已是怒极。
  “庭儿怎么样了?”无视殿里跪满了人,几步冲到床边,看了儿子一眼。这才抬头看向妻子。
  “中毒。因为毒发时伴有呕吐,所以暂缓了毒气攻心,尚可救治。”
  听说儿子是中毒,穆玄阳拳头紧握,冷冷的朝着满殿的人,横扫了一眼。连陈侧妃都不敢继续站着,被太子的凶厉威慑着跪了下来。
  “你们几个是伺候皇长孙的,说,皇长孙今早吃了什么?”
  “回,回,太,子,话。皇,皇长孙,只,只是,吃了,太子妃,做,做的,点心。别,别的,什么,都没吃。”
  皇长孙身边的掌事宫婢,抖着声回话。这话无意于会陷太子妃于死罪,可这也是事实,眼见太子已动了杀心,她也不敢有所隐瞒。
  “胡说,你是说是太子妃下毒,害了皇长孙不成?”若说这宫里,最不可能对皇长孙下毒的,就只有太子妃。
  不用太子说,所有人都看的明白。可这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这些人早就没了方寸,吓得脑袋里一片空白。

  ☆、第四百五十二章 心计深沉

  皇长孙竟然在宫中被人下毒,消息传到前朝和中宫,皇上、皇后无不震惊。除派人前来过问,甚至传了太医,乘着御辇直奔东宫殿。
  皇上和皇后过来,太子也顾不得继续查找真相,先领着太子妃,和陈侧妃等人上前见礼。
  皇上竖眉横目,肃着一张脸,高坐于上位。皇后居右下首位而坐。“都起来吧!太子,你说,庭儿当真是中了毒?可查出是何人所为?”
  “回父皇,太医和太子妃都已证实,庭儿确是中了毒。只是事发突然,儿臣尚未能查出下毒之人。”
  来之前,皇上虽已从太医口中证实,可仍有所怀疑。直到听了太子的话,这才相信,真有那胆大包天之人,敢在皇宫内院,行大逆之举。
  一掌怒拍在椅背之上,“查,朕倒要看看,是何人向天借了胆,敢毒害朕的皇孙。”
  皇后担心孙子,见太子妃立在太子身后,忙向她招了招手,“你是庭儿的娘亲,又识得医理,这里的事就交给你父皇和太子,必然将那人查出来,给你个交待。”
  “放心吧,只管去照顾庭儿就好。”儿子还未见清醒,陆如雪也不想离开半步,见皇后放她入内去照顾儿子,忙谢过起身。
  可还未等她迈步,却见陈侧妃紧着步子跪上前来,“母后,侧妃陈氏有事禀奏。”
  “说吧!”皇后对这陈侧妃的印象倒也不错,看她欲言又止的样子,应该是知道些什么。
  “刚才太子已经提问过皇长孙身边,近身伺候的几个奴才。皇长孙一早,只吃了几块,太子妃亲手做的点心,再未进食其它的东西。”
  “臣妾担心,是有人在太子妃做的点心中下了毒,皇长孙这才一时不甚因而误食。是臣妾无能,未能及时发现,这东宫殿里竟藏了那岂子心怀不轨之人。还请母后责罚。”
  陆如雪冷冷的看了陈侧妃一眼,这个女人好深的心计。在这东宫殿里发生这种事情,要罪责也是责罚她这个太子妃。
  如今这陈侧妃抢在她之前站了出来,看上去像是在替陆如雪这个太子妃受过,实则是把她驾了出去,祸水东引,迫使皇上和皇后对她心生不满。
  太子听了陈侧妃的话,深锁的剑眉,又紧了几分。眼神冰冷的看了陈侧妃一眼。
  陈侧妃一直小心观察着皇上、皇后和太子的表情,自然感觉得出太子对她这话的不满。
  可机会只有一次,若是不能于此时将太子妃拉下马,那她所做的这一切,都将付之东流。所以不顾太子的眼光,硬着头皮不肯退缩。
  “太子妃,陈侧妃所述,可是实情?”虽说皇后确信陈侧妃不敢无的放矢,可她更相信,太子妃不可能给自己的儿子下毒。可既然陈侧妃指出了疑点,皇后也不得不问个明白。
  “回母后的话,陈侧妃所言属实,儿媳已查实,毒确是来自那些点心。”陆如雪边回话,边朝采青点了点头。
  采青手上一直端着那盘开口酥,见太子妃示意,这才端着托盘上得前来。
  皇上朝几位太医看去,“你们都去验一下。”太医们近前来,拿着点心又是闻,又是尝,甚至用银针挨个试过,这才跪前回话。
  “回皇上,这盘点心中,只这两块包了椰蓉的点心有毒,其它的无毒。”
  不管是两块,还是一块,只要验出有毒,那太子妃必然脱不得干系。
  正在此时,采苕端了煎好的药进来。陆如雪起身接过,想先去喂儿子服药解毒,却被皇上一语阻止。
  “慢着!这药可是太医下的方子?”几位太医都是随着皇上一同前来,而最早赶来的那位太医,并未来得及拟方。所以连着太医院陈院使在内的几人,都连连摇头。
  “那这药就是按着太子妃的方子煎的?陈院使,你去看看那药可有问题?”
  看来点心的事,还是让皇上疑心到了太子妃的身上。甚至连汤药,都要一一验过。
  几位太医上前验药,陆如雪也不拦着,可脸色却更寒了几分。儿子服了些绿豆汤,可那并不是解药,只是暂缓毒性。
  多耽搁一分钟,便会多一分危险。可若是不让太医们查验,皇上必然不允。她虽是皇长孙的母亲,可却做不得主。
  心急眼焦,不由得看向了太子。此时,也只能继希望于太子了。
  不论皇上皇后是否怀疑太子妃,穆玄阳都坚信,妻子绝对不会毒害自己的儿子。
  “父皇,太子妃是庭儿的母亲,又怎会下毒害自己的孩子。庭儿还等着这解药驱毒,可是耽搁不得。”
  “不差这一时半刻的,还是查清楚的好。”后宫争宠,向来无所不用。皇上虽知道儿子宠爱太子妃,可他也听说,侧妃陈氏近来也颇得太子心意。
  太子妃会否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而使出什么手段。且太子妃患有离魂症,与皇长孙的感情,也必然大不如前。
  诸般巧合凑在一起,由不得皇上不疑。
  几位太医试过药,心中尚有些疑惑,命人去取了熬药剩下的药渣。看过之后,几位太医的面色都是一片惨白,额头冒汗,抖着身子跪在皇上面前。
  “陈院使,你们可是看出了什么?”
  “回皇上,这汤药臣等实在看不出有什么问题,但这药渣之中,却含有一种略带有毒性的草药。”
  “什么!?”这消息太过惊人,皇上和皇后都有些不敢相信,齐问出声,惊坐而起。
  “去给朕把那药渣拿来。”皇上身边的太监大总管郑和,领命将太医挑出的有毒药渣,装入一瓷白的茶碗中,承给了皇上。
  看着眼前的这一切,陆如雪只是紧了紧眉,眼中寒气逼人,却未急着替自己辩解一句。
  刚才太医上前来验药时,她也亲尝过,所以药中是否有毒,她最为清楚。至于那带毒的药渣是怎么回事,她多少能猜得到。
  甚至点心被人做了手脚,她进殿时,便已早有所觉。这才让采青守着点心,就是怕有人毁了证据。但皇上没有问,她也不急着解释。

  ☆、第四百五十三章 祸水东引

  皇上哪里懂什么草药,看那瓷碗里黑乎乎的药渣,实在是看不出问题来。可几位太医都说这药渣有问题,那必然不会有错。
  怒瞪向太子妃,“太子妃,你可有解释?”皇上倒也还算理智,没有一上来就定了太子妃的罪。
  陆如雪刚要开口,却见那陈侧妃一脸担忧的爬跪上前来,“请父皇息怒。”甚至满脸的凄容,说出来的话,还带着些许的哭腔。
  “请父皇不要怪责太子妃。太子妃许是太过担心皇长孙,这才一时配错了药,太子妃绝不可能毒害皇长孙,请父皇明查。”
  这话初听,必让人觉得,这陈侧妃是个良善之人。竟敢在皇上盛怒之下,还敢站出来,替太子妃求情。
  可只有陆如雪听得出来,陈侧妃轻飘飘的一句话,等于定了她的罪。陆如雪看了穆玄阳一眼,还不急,她在等,等这个男人表态。
  这皇宫里真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她是万分的不喜。如今又累了儿子中毒,所以陆如雪只恨不能带着儿子离开。
  若是穆玄阳也信了这陈侧妃的话,而怀疑自己,那这皇宫之中,便再没了值得她留恋的人。等事情一了,她就打算悄然离开。
  好在穆玄阳的反应,并没有让陆如雪失望。只见他上前一步,瞪向陈侧妃,“太子妃医术精湛,绝不可能配错药,陈侧妃休得胡言乱语。”
  “父皇,这件事错综复杂,个中必藏有隐情,还请父皇能给儿臣一个时辰,儿臣定会查出真相。”
  皇上看了太子一眼,又看向了一脸冷寒的太子妃。太子妃被人指证,不但目光未见躲闪,甚至双眼中透着一股子淡定。“难道这中间真有什么不为人知之事?”
  举棋不定间,转头看向了皇后。皇后朝着皇上点了点头,“就依太子吧,这件事关乎着庭儿的性命,太子是庭儿的父亲,必然不会轻纵那谋逆之人。”
  “臣妾也相信,此事与太子妃无关。”
  “谢母后!”儿子身上的毒未解,陆如雪也不愿再耗下去,见皇上仍不肯松口,这才上前一步,跪在皇上面前。
  “父皇,儿媳的药绝无问题。药渣中那味带毒的草药,必是有人在事后,才暗中加进去的。为的就是让父皇和母后怀疑儿媳。”
  “至于那有毒的点心,也并非出自儿媳之手。儿媳今天一早,是做了点心。但却没加椰蓉,而是用水果为馅。这些都有人为证。”
  “所以这两块椰蓉的点心,必然是有人偷梁换柱。为的就是要毒害皇长孙,陷害儿媳。”
  “儿媳是庭儿的母亲,虎毒尚且不食子,儿媳又怎会做出这种事来。”
  “而且就算是儿媳真存了要害人的心思,也不会在自己做的点心中下毒。那样,无异于掩耳盗铃。”
  “父皇和母后,都是心明眼亮之人,必然不会如了那小人的算计,而误会儿媳。还请父皇、母后替儿媳作主,查明此事。”
  穆玄阳的心早就乱了,若不是庭儿是太子妃亲生的,他也不敢保证,会如此坚信妻子。
  听了妻子的话,这才静下心来细想,“父皇,太子妃所言甚是。”
  “儿臣刚离开北平进京前,曾在怀远县身染疫症,后又有北境百姓中毒。每次都是太子妃出手,这才能化险为夷。”
  “所以儿臣相信,那汤药必有解毒之效,还请父皇相信太子妃。”
  “既然有问题的是那药渣。那这件事,儿臣马上就派人去查。一个时辰内,必给父皇一个交待。”
  “好吧,既然皇后和太子都相信太子妃,那朕就再给你一次机会。”听了太子妃的解释,皇上也觉得这件事太过蹊跷。
  “如果你能解了庭儿身上的毒,朕便不治你的罪。若是不能,就算查出此事你是被人诟陷,可事情发生在东宫殿,你身为太子妃,便有失查之罪。”
  “儿媳必尽全力。谢父皇、母后。”陆如雪跪叩谢恩,这才起身端了药,为儿子驱毒。
  而穆玄阳也将冰刃、罗成等人,全都派了出去。这件事,必要查个水落石出。若是任由这等人留在宫中,早晚有一天,会成为心腹大患。
  陈侧妃几次构陷,却不想到最后,被太子妃几句话就扭转了局面。甚至没有人叫她起身,她就像个罪人一样,跪在地上。
  没有人去看陈侧妃的表情,这一刻只有这个女人心里明白,她败了。
  罗成刚出去没有一刻钟,便快步而回。身后跟着太子妃殿里的总管太监白广。
  “启禀皇上、皇后、太子,这人是太子妃殿里的总管太监白广,刚才奴才出去查问时,正见他提着一个被五花大绑的宫婢,等在门口。”
  “问过才知,原来那有毒的药渣,就是那宫婢,趁人不注意参进药罐的。被这白广意外发现,将人给绑了。这是证据。”
  罗成将一个有些脏污的荷包,递给了太监大总管郑和。
  白广真的是巧合发现的吗?没有人会去追究,因为那不是重点。
  皇上示意太医院院使上前来验看,陈院使看过,点头确定,那荷包确是装过那药渣。
  “把人带上来,朕要亲自审问。”罗成领命退下,不刻便见冰刃提着个被堵了嘴,绑了手脚的小宫婢入内。
  把人重重的朝地上一丢,这些人欲要害太子妃,冰刃他们几个又怎会手下留情。
  罗成上前将塞口布拽下,那宫婢一身的绿裙,是宫里最下等的洒扫奴婢,平时根本见不到皇上。
  这会儿眼见皇上、皇后、太子怒瞪而视,吓得四肢颠颤,冷汗直流。
  “小小宫婢,谁给你的胆子,竟敢陷害太子妃。说!”
  小宫婢被吓得三魂七魄不在,哪里还能回话。翻了翻眼皮,一头栽倒在地,竟是被皇上的威吓,吓得晕死了过去。
  “泼醒了!”罗成得令,端起一碗冷茶,当头泼下。见人仍没醒来,跪下身子,照着小宫婢的脸,左右开弓,连扇了七八个巴掌。
  这才见那小宫婢呼着疼,打着激灵睁了眼。脸上火辣辣的疼,就是再怕得想晕,也不容易了。

  ☆、第四百五十四章 攀咬推脱

  穆玄阳当初将身怀武功的白广,放在妻子的身边,为的就是担心,这皇宫之中,会有人欲要对妻子不利。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皇宫内院的危险堪比那杀人的战场。女人们之间的勾心斗角,可不比拿刀拿枪的男人弱。甚至心肠更硬,手断更狠。
  所以这边一传出皇长孙中毒,白广未得吩咐,就在太子妃的寝殿四周,加派了人手,这才能及时发现,那个暗中投毒的小宫婢。
  “说!是谁指使你,诟陷太子妃!”这回不等皇上开口,太子先一步上前,沉着脸卡着那小宫婢的脖子,一把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
  四肢离地,脖子被勒,小宫婢吓得大哭,可咽喉被掐,连哭都哭不出声来,又怎能说话。
  “殿下息怒,这该死的奴才,死一万次都不足惜。不过现下真相未明,还请殿下允准,由奴才替殿下问话。”
  穆玄阳看了罗成一眼,深吸一口气,刚才他是怒极,这才险些没把将这宫婢给勒死。罗成的话倒是提醒了他,若是将这宫婢勒死了,还如何查找真相。
  手上一用劲儿,将那宫婢甩向了罗成。
  罗成也没出手去接,由着那小宫婢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小宫婢吓得六神无主,根本感觉不到痛,坐在地上大口的喘气,不停的咳嗽。
  罗成看她气捯饬匀了些,这才蹲下身问话,“皇上、皇后、太子在上,你想瞒也瞒不住。不如从实招来,至少别连累了家人。”
  能到宫里当差的,必然都是身家清白之人。这小宫婢虽吓得有些六神无主,可也不是什么都不知之人。
  一听罗总管这话,分明就是要罪及家人。忙跪地磕头,“皇上饶命!太子饶命!奴婢不敢隐瞒,还请放过奴婢的家人。”
  “还不说!”罗成贴着那小宫婢的耳边沉声一吼,吓得那小宫婢一个激灵,将所有事道了一个清楚。
  “就在刚才,陈侧妃娘娘宫里的青柳姐姐,将那东西给了奴婢。让奴婢趁着太子妃殿里事忙,将这东西放到药渣里。奴婢想着那药汤已经倒尽,药渣本就是要扔的,这才应了她。”
  “青柳许了奴婢,事成之后,会求侧妃娘娘,给奴婢一大笔银子,还会放奴婢出宫返家。奴婢并没有存心要害太子妃娘娘。还请皇上、太子殿下饶命啊!”
  小宫婢声泪俱下,头都磕出血了,这话里倒有了几分真意,看上去不像是在说谎。
  太子冷冷的看向陈侧妃,连皇上都紧了一下眉。这事情怎么又扯到了陈侧妃的身上?
  陈侧妃也注意到了皇上和太子的表情,不等太子出声相问,先一步扑到太子的脚边,指着那小宫婢怒诉道。
  “好个大胆的奴才,临死还敢胡说八道。太子万不可轻信于她。”穆玄阳没有动,只是一双寒光星目,冷冷的盯着跪在脚边的陈侧妃。
  “臣妾自打入宫以来,一直敬着太子妃,从不敢逾越半步。又怎会想出此等毒计,借以陷害太子妃。还请太子为臣妾作主。”
  陈侧妃满脸的委屈,泪眼恳求,身子不堪的颤抖,凭添了几分楚楚可怜之姿。
  可穆玄阳却没有因为她的眼泪,而有所动摇。拿眼神示意罗成,去将那青柳带上来。
  罗成领命退下,一刻多钟不到,就将那青柳给押了上来。
  青柳来了以后,也如陈侧妃一般痛哭跪地,怒指着那小宫婢,一直喊着冤枉。
  “太子殿下请一定要相信侧妃娘娘,奴婢绝不敢在皇上、皇后、太子面前说谎。”
  “这宫婢是郁侧妃殿里的奴才。这东宫殿里无人不知,郁侧妃不满太子妃,嫉妒我们娘娘。奴婢愿以死证明,这件事与侧妃娘娘无关,还请皇上、皇后、太子明查,还侧妃娘娘一个公道。”
  说完竟真的起身,朝殿柱撞去。可罗成、白广就在一旁,又怎会如了这青柳的意。白广出手,直接将人打晕在了地上。
  “好端端的,怎么又扯出了郁侧妃,这东宫殿乱成这样,太子妃难辞其咎。”
  皇上拿手捏了捏太阳穴,好好一个东宫殿,如今乱成了一锅粥,当初真不该依了儿子的意思,立陆氏为太子妃。
  不过眼下不是指责太子妃的时候,总要先把那始作俑者给查出来。
  陆如雪在内室给儿子喂药、施针驱毒,外面那么大的动静,她又怎会听不到。
  先是她被人怀疑,后又扯出了陈侧妃,现在竟然连郁侧妃也牵涉其中。这件事,只怕没有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
  不过,她不想理会,现下最要紧的就是全力救治儿子,别的都可以先放下不理。
  但她绝不会放过这个居心叵测之人,不然下次儿子也许就不会这么好运,只是中毒。放虎归山,必将后患无穷。
  又等了有多一柱香的时间,就听见郁侧妃的声音从殿外响了起来。
  “大胆的奴才,竟然敢对主子无理,不要你们的狗命了。”
  “放肆!”
  郁侧妃正对着冰刃几个侍卫大放厥词,就听见太子妃的寝殿里,传来一声怒喝。吓得她脸色一白,刚才那声音虽响的突然,可她仍听的清楚,这声音分明是太子的。
  没人告诉她,这里刚才发生了什么。冰刃去拿人,也只是传了太子的懿旨,将她押了来。所以郁侧妃还不知,有人指证她殿里的宫婢,诟陷了太子妃。
  惨白着一张脸,进得殿来,见皇上和皇后都在,忙跪服大礼。
  “太子虽禁了郁侧妃的足,可看你刚才表现,显然是对宫中礼数,仍不熟悉。白费了太子的一番心意。”
  皇后叹了口气,这郁侧妃当真是无可救药了。
  太子也懒得跟这个女人废话,一指那投毒的小宫婢问道,“你可认得她?”
  “臣妾不认得!”郁侧妃从不拿这些奴才当人看,又怎会认得出一个洒扫的粗使奴婢。
  “你不认,不要紧。罗成!”
  “回太子话,奴才刚才已经去查过,这小宫婢确是郁侧妃殿里最下等的洒扫奴婢。”
  “罗成,你把话说清楚了。是我殿里的奴才又怎样。我被太子禁足于殿中,手下的奴才四下里乱跑,关我何事?”

  ☆、第四百五十五章 借刀杀人

  穆玄阳看向郁侧妃,这个女人虽常对太子妃不敬,说话口无遮拦,但却心机不足。
  看她意无所指,急着抢白的样子,好像对于太子妃殿里的事,毫不知情。
  又看了哭跪在地上的陈侧妃,心里将整件事情从头顺了一遍,他可以肯定,这两人中,必有一人为谋后指使者。
  既然两人都喜欢演戏,那他便由着他二人相互拆台,“郁侧妃,这小宫婢趁人不备,在皇长孙的汤药里下毒。可她却谎称是陈侧妃宫里的青柳指使。”
  “你有何话说?”皇上看了太子一眼,心中略有些不明,太子为何由着这些奴才,胡乱指证,只要用了大刑,没有个不招,又何苦多此一举。
  郁侧妃初闻这消息,像是被吓到了,一时间脸上青白交替。
  她得了红兰那宫婢的主意,原是打算给太子妃和皇长孙下毒。可下定决心是一回事,很多东西她还没来及准备。
  所以不明白,这个连面儿都没见过的小宫婢,是打哪儿冒出来的?怎会知道她的计划,而且还赴诸行动了。
  想着既然木已成舟,这小宫婢又指出此事,是陈侧妃派人指使的,那她何不顺水推舟。让陈侧妃坐实了这个罪名。这样一箭三雕,将所有的心腹大患,一次解决个干净。
  “皇上、皇后,臣妾冤枉啊!陈侧妃,你好毒的心肠,竟然借刀杀人,还恶人先告状。还请太子殿下为臣妾作主啊!”
  这殿里几个女人一起哭啼,听着就让人心烦。又狗咬狗的在那里指鹿为马,相互指责攻坚,看得皇后都连连摇头。
  皇上冷哼一声,几人这才收了声,伏跪于地,等着皇上裁夺。
  “太子以为,是这郁侧妃要借刀杀人?还是那陈侧妃以夷制夷?这二人总有一人为真,一人为假?”
  “回父皇,儿臣倒不这么认为。这件事必是由郁侧妃而起,不过陈侧妃在知情后,却隐而不报,甚至暗中推波助澜,也是有可能的。”
  “太子妃已说过,那掺了毒的点心中有椰蓉,儿臣想要搜宫,看看何处有这东西。”
  椰蓉这种食材,可不是寻常之物,哪宫哪殿从尚膳监取用,必有帐可查。
  “即然查了,自当一查到底。”皇上也同意太子的决定,看了皇后一眼,皇后也跟着点头。
  皇上身边的太监总管郑和,与东宫殿太监总管罗成,带着太监、侍卫挨个殿查起。甚至连太子妃所在的内殿,也无一遗漏。
  最后凭着尚膳监的帐册查出,除太子妃于五日前,派人取用过此食材外,只有郁侧妃于昨日派人取用过。
  所有的罪证,再一次指向了郁侧妃,可她却连连喝冤,“臣妾是冤枉的,臣妾被禁足于自己的寝殿之中,又怎会特意派人去尚膳监,要什么椰蓉?一定是尚膳监那里记错了。”
  除了帐册外,郑和又从郁侧妃的寝殿小灶房中,搜出了用剩下的椰蓉。只是没有搜到毒药。
  “郁侧妃,你好狠的心肠,欲害太子妃还不够,竟然还想拿我做替罪羊。”陈侧妃万般委屈的痛哭伏地,怒诉着郁侧妃的罪状。
  “我没有,我没有,你冤枉我。”眼看着所有的罪证都指向了自己,郁侧妃也慌了。见皇上和太子看向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怒火,郁侧妃再不敢有所隐瞒。
  将红兰曾挑唆她,对太子妃下毒的事,也一并供了出来。可却坚称,自己并没有动手。
  “一定是红兰那个贱婢自作主张,臣妾是不满太子妃,可却并未真的动手。”
  眼看着郁侧妃己尽疯狂,大叫着为自己争辩。穆玄阳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这样没脑的女人,真不知郁尚书是怎么教的女儿。
  “只凭你心怀妒恨,甘受他人挑唆,就足以定你大逆之罪,你还有何脸面喊冤。”
  “来人,去将那红兰押来,今儿本殿下倒是要看看,这宫里还有多少这种心如蛇蝎之人。”
  这事情越查,牵扯出的人越多,好在都是些宫婢,就是全都杀了,也没什么要紧的。
  红兰来时,倒是爽快,将所有的罪一肩揽下。看上去像是一心在维护郁侧妃这个主子。
  可却也坐实了郁侧妃毒害皇长孙,诟陷太子妃的罪名。
  儿子服药后又吐了一次,这会儿已经醒了,陆如雪出来想给皇上、皇后报信,正好听见红兰自请认罪。
  她刚要开口,正好对上陈侧妃侧低的半张脸。这个女人眼睛微眯,嘴角上勾一脸得意的嘲笑。
  如今她才是最大的赢家。太子妃治理东宫不力,致使皇长孙被人下毒。只看皇上的意思,分明是已对太子妃,有诸多不满。
  不论郁侧妃如何喊冤,可罪证确凿,皇上和太子必不会听其一面之词,予以轻纵。
  而她从使至终都是被人冤枉的,想着太子必然会对她心怀有愧,到时太子妃一倒,她必能得太子的欢心。
  所以再也忍不住心中的雀喜,露喜上了眉梢。可陈侧妃自以为瞒过了所有人,可偏就被陆如雪撞了个正着。
  刚才在内殿之中,陆如雪只是有所怀疑,看了陈侧妃那张得意的笑脸,她已可以确定,真正想要害她这个太子妃和皇长孙的人,不是那个没有脑子的郁侧妃,而是这个心机深沉的陈侧妃。郁侧妃不过是让人当枪使了而已。
  “父皇、母后,庭儿身上的毒已解,已醒了过来。”陆如雪绝不会让陈侧妃的奸计得逞。
  “好,好,去看看!”由着这些人跪在地上,皇上和皇后快步进了内室。穆玄阳示意罗成、白广将人看紧了。也跟着妻子的身后进了内室。
  眼看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一切就能如了陈侧妃的愿,可偏太子妃出来搅局。
  陈侧妃一脸愤恨的朝着内殿瞪了一眼,心想着,既然这么多天都等了,也不差这一时半刻的。一连深吸了数口气,这才勉强压下胸中的不甘。
  皇上和皇后坐在床边,看着皇长孙苍白的一张小脸,好在精神还不错,人也没有糊涂,这才放心。

  ☆、第四百五十六章 柳暗花明

  陆如雪又是施针,又是喂药的,儿子身上的毒,总算是排了出去,人也醒了过来。
  皇上和皇后再没了继续听审的心思,紧盯着刚醒来的孙儿,猛瞧个不停。
  “庭儿可还有哪里不适?和皇祖母说!”
  “没有!”庭儿虽刚醒来,可眼看着刚还站在自己床前的母亲,这会儿却被挤到了祖母的身后,眼中泛起一阵心疼。可却没有为母亲争辩一句,只是吃力的摇了摇头。
  “劳皇祖父、皇祖母挂心了。孙儿一切都好。”儿子小小年纪,就已深谙宫中的生存之道,陆如雪看的眼眶一红。
  也许她当初就该趁着自己刚穿越过来,什么都不记得的时候,而远离皇宫。而不是莽莽撞撞,一头闯了进来,如今后悔已无退路。
  “好孩子,好好休息!想吃什么就跟皇祖母说,皇祖母让尚膳监做好了给你送来。”
  听着皇后这话,分明是不信任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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