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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医夫人-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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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他从净房出来,见妻子已经然熟睡。他可不会傻到有美人在怀,还要去外院,对着清风明月,孤枕难眠。
  悄悄的爬上床,将儿子朝床里挪了挪,这才搂着妻子进入了梦乡。
  陆如雪一开始睡的并不安稳,过往种种变成了一段段梦境,她深陷其中浮浮沉沉的拼命挣扎纠缠。
  直到穆玄阳上床抱着她,梦中的一切渐渐消散,人也放松了下来,在那个温暖的怀抱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这才一觉直睡到天明时分。
  起身后,发觉儿子不知什么时候,竟然爬到了床脚去了。将儿子抱到怀中,亲了亲睡得粉红的小脸,这才叫人进来伺候。
  “王爷可是从外院,直接去上早朝了?”
  “回王妃,王爷昨儿歇在了您这儿。今儿一早,天没亮就起了,用了些早膳,叮嘱奴才们好生伺候着王妃。”采莲一脸笑意的,边给王妃更衣,边回话。
  王妃自得了离魂症,便不喜王爷近身。这些贴身伺候的奴才,都在替王妃担心,怕王爷恼了王妃,与王妃的情份淡了。
  特别是回了王府,这府里还有个一直不肯安份的侧妃在。
  不过看王爷昨儿不但歇在了王妃这里,甚至一早走时,还一脸的餍足,自然也替主子开心。
  “什么?”陆如雪记得穆玄阳说过,会歇在外院书房的,怎会歇在了她这里?
  下意识的朝自己的身上看了一眼,感觉了一下身下私密处,好像没感觉到被侵犯后的不适,这种事也不是无迹可寻,想想这才安心。
  采莲哪里明白王妃的这些心思,只要王爷能留在上院,便是看中王妃。她们这些做奴才的,也不用替主子担心了。
  刚换好衣服净了手脸,便见采芙来报,说采月求见。
  这一路陆如雪没少听采莲几个提起这个采月,她记得这采月是陆峰的妻子,是原主身边最为得力的奴才。可也是陆如雪最怕见的人,就怕这采月太了解原主,看出什么破绽来。
  可人都已经来了,又不能不见。听说这采月,可还挺着个大肚子,应该是快要生了。
  采月进门后,坚持给陆如雪服了个大礼这才肯起身。
  “你怀着身子,那些虚礼能免就免吧。这一趟出远门,可是让你跟着受惊了。”命人端了个椅子给采月,让她坐着说话。
  “王妃快别说这些个,陆峰和奴婢能得主子重用,便是奴才们最大的福气。这次是陆峰没能护好王妃,还请王妃责罚。”
  采月谢了座,可却不肯起身。她此来一是想替陆峰,向王妃求个恩典,就算王妃化险为夷,没有性命之忧。可陆峰护主不力,仍要领罚。
  二是她手里还有王妃走前交托的重要之物,她要亲手交还给王妃,也算是卸了肩头的重担。
  “有心算无心,本就不是陆峰的错。且若是没有她,只怕你家主子就要被人斩杀在那法场之上了。你先起来,我不会责罚陆峰的。”命人扶了采月起身,这才问了起来。
  “他身上的伤可都好了?”回京后,陆如雪便放了陆峰的假,要他回去安心养伤。所以已经两日不曾见到人了。
  “谢王妃不罚!”
  “亏得王妃还惦记呢,他那伤早就好了。今儿一早还催着奴婢来向王妃求个恩典,想尽快回去做事。”
  “不行,你这快生了,让他安心留在家里陪你。等你出月后,再让他回去做事。”
  为了寻找他,陆峰带伤四处奔波,就是铁打的,也必落下隐疾。陆如雪背着穆玄阳给陆峰把过脉,所以回京后,才放了他的假,又拟了方子,让他回去好生调养身子。
  “奴婢谢主子恩典。”采月当然高兴了,女人生产便是在鬼门关走上一遭,没有哪个女人,愿意独自面对这一刻。主子虽不记得以前的事,可仍善待他们这些下人。

  ☆、第四百三十九章 子虚乌有

  采月为了陆峰,来向王妃求情。主仆二人正聊的开心,就见采芙挑帘而入,“王妃,安妈妈求见。”
  平时这个时辰,王妃都要召见管事妈妈来回事。安妈妈来,正是来问王妃,是否要让各院的管事妈妈去偏厅候着。
  “你身子重,出月前便不必再来了,好生在家待产。”又命采莲包了些阿胶和人参给采月带了回去,又命采芙直将采月送回到府上。
  陆峰原本一早,就想陪着采月来拜见王妃的。可采月怕王妃不记得以前的事,待她们的情份也就淡了。更怕陆峰受罚,所以苦劝后,这才坚持一个人先来拜见王妃。
  好在王妃虽失忆,可还如以前一般,善待着他们这些奴才。甚至还命采芙带人,亲自将她送回府。
  回家后和陆峰把王妃的意思说了,陆峰也知王妃下这样的命令,也是为着采月和他着想,就算心里再急,也只得安心在家陪着妻子。
  安妈妈此来,除了将府中对牌交还于王妃,再来便是请示,要如何安排采莲几个大丫鬟。
  几人原是都已许了人家,若不是王妃突然俸旨出京,只怕几人早几个月之前,就已经嫁了。
  陆如雪哪里还记得这些,便将采莲等人的事,全都交给了安妈妈。采月出嫁的时候,陆如雪明面儿上,给备了一千两的嫁妆。可私下里,却在京师给她买了个宅子。
  采星因是嫁给了剑锋,所以陆如雪当初备的嫁妆,更为丰厚了一些。为的是全剑锋的颜面。
  而采莲、采芙和采菱三个奴才,在情份上比不得采月,所嫁之人也都不是官宦人家,所以就按八百两准备的嫁妆。
  就算是八百两,那也比一般七品官宦人家嫁女还多。采莲几个当然是满心的欢喜。
  而接替了采莲等人,已改了名字的采苕、采棉、采桑和采青四人,看着采莲几个,心里也都明白。只要忠心于主子,将来她们也能嫁得好。
  因为抬了几个二等的丫鬟,三等的四个奴才又进了二等,这三等便空出了四个位子。
  前不久刚买的小丫鬟,经过这几个月的调教,已然可以顶缺。陆如雪便以花为名,也赏了四人新的名字,含笑、睡莲、铁兰、紫昙。
  王妃不再以四字为头,替小丫鬟们取名,采莲几人还有些意外。可一想到王妃已不记得前事,便也没有出言提醒。
  府里的事,多是些杂事,又有安妈妈帮着主持,陆如雪虽然门清,可也不见为难。
  今儿一早,穆玄阳出府前已经吩咐过冰刃,递了名刺去魏国公府上。所以下了早朝回府,和妻子换了衣裳,便坐了马车先去魏国公府拜见。
  陆如雪带了儿子去了内院,穆玄阳便留在外院,与外公和舅父魏国公说话。
  “王爷还是太心急了,谷王的事若是能借了他人之口,也可免了皇上的猜疑之心。”
  “如今就算谷王与太子位无缘,只怕皇上对王爷也是心存忌惮。嗨!”
  魏国公早就想劝劝这个侄儿,可侄儿回京后,一直忙到了现在。好在亡羊补牢,为时未晚。
  “我念他是血亲兄长,可他却处处要置我于死地。就算我甘心隐忍,可北境军功摆在了那里。”
  “且这件事早晚是要被揭露的,以父皇的多疑的性子,也必会对我有所忌惮。与其让父皇查出,此事我早已知情,却隐而不报。不如我坦然面对,更能撇清自身。”
  若说对皇上的了解,只怕魏国公,也比不上穆玄阳,毕竟父子连心。
  “自古功高震主者,多没什么好下场。你虽是皇后嫡出,可事关皇位,只怕?”
  魏国公没有明言,可穆玄阳也能听出这话里的意思。
  “昨日,我已交出兵权。父皇已重新下令,三司会审谷王一案。这件事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不再露面参与。想来就算父皇心里不舒服,也必然不会再恼恨于我。”
  “且今日早朝后,我已向父皇奏请,因身有不适,打算从明日起,便在府中静养。”
  穆玄阳这是想以退为进,只为平息皇上的怒火,也算是给了皇上一个台阶。
  “好,以守为攻也不施为良策。不过听说锦衣卫指挥史韩松,已经从边关回来了,还押回一人。”
  “是,正是前宣德侯之子,金逸辰。”这件事穆玄阳早已知情。
  “王妃与那金家子,不会真有什么吧?”魏国公倒不是不信任汉王妃,而是这件事,被传的有鼻子有眼的,他就算是不信,可听得多了,也会有所怀疑。
  “子虚乌有,王妃问心无愧,不怕他查。”一是他对妻子有绝对的信心,二是早已从金逸辰那里打听过,他二人并无苟且之事。
  而那韩松当初在京时,曾被在大理寺任职的宣德侯追杀,正是陆如雪救了他一命。
  所以穆玄阳相信,就算韩松带了金逸辰回京,想来也是有了万全的准备。
  他今天一早进宫前,还见过韩松,听他那意思,也是想暗中帮自己一把的。所以在这件事上,穆玄阳并不担心。
  得了汉王的肯定,魏国公和徐老太爷也松了口气。只要汉王妃没有落什么把柄,让人诟陷。汉王继太子位,便只是早晚而已。
  金逸辰这会儿跪在大殿之上,皇上亲自审问。
  “罪臣只是在巡城时,无意间救下了汉王妃。因汉王妃一直晕迷不醒,所以臣怕万一汉王妃醒不过来,罪臣会受迁连,这才隐而不报。”
  “之后,汉王妃虽醒,可却得了离魂症,一心只想解毒救人。罪臣一心贪功,这才将事情瞒下。”
  “但罪臣从未敢对王妃有一丝的不敬,王妃撑着重伤的身子,救了那么多人,罪臣再不是人,也不敢构陷王妃,愿以性命以证王妃的清白。”
  金逸辰在被押解的路上,已经从韩松那里得知。因为自己一时的糊涂,却累了陆如雪的清白。他早就已后悔了,如今只求一死。所以将所有的事情,全都揽到了自己的身上。

  ☆、第四百四十章 判斩立决

  “不知感恩,不配为人。来人,将他押入天牢,明日午时斩立决。”
  此人胆敢构陷皇室宗亲,若不是看在宣德侯仍在朝为官,且这件事又关系到皇家颜面,不易宣扬,所以才免其罪诛九族。
  金逸辰已知自己不可能活着,就算是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得一干二净,只他被疑与汉王妃有染,便已是犯了皇家大忌。
  所以当皇上下旨,判了他斩立决,反而松了一口气。毕竟这件事没有迁连到金氏宗族,和自己的母亲。
  宫中的事,陆如雪还不知。她这会儿,正带着儿子在太傅府内院做客。陆老太爷和长子、三子,及三个孙子,在外院坐陪,与汉王商榷。
  陆如雪已去看过两个刚出生的小外甥,送了好些的贺礼给还在坐月子的徐竺英和沈含烟。
  “母妃,表弟们都长的好小,什么时候才能陪庭儿玩?”
  童言最是天真,逗得唐氏和云氏大笑不止。连陆如雪都难得露出了一脸的笑意。
  “表弟们很快就会长大的,庭儿不如和诘表哥去玩,好不好?”陆恒诘已快有八岁了,性子倒是随了父亲陆崇文,说话行事都是一板一眼的。
  “你们几个好生伺候着,可不能带世子爷去后花园池塘。”
  唐氏也想让孙子和汉王世子多亲近,如今谷王倒台,太子之位早晚都是汉王的。那以后汉王世子便是太子,未来的皇帝。
  陆如雪倒不怎么担心,儿子身边光伺候的丫鬟婆子就有十数人,她出门时,还叮嘱了采桑和采青,跟着世子爷。
  “外甥会照顾好庭儿表弟的,请姑母放心。”看着陆恒诘小小年纪,像个小大人一般懂事,陆如雪倒有些心疼他,少了几分童真乐趣。
  “好!姑母将庭儿交给诰儿,最是放心。”拍了拍外甥的肩,这才目送着两个孩子出门。
  “诰儿这孩子像及了你祖父。”唐氏可是很满意这个孙子的,长子稳重,孙子也可依托,如今又有了汉王妃这个侄女,至少可保陆府百年不倒。
  “是啊!从小看到老,诰儿是个好孩子。将来他们表兄弟互为依重,咱们啊,就只管安心守在内院享福就是了。”
  听汉王妃这么说,唐氏更是高兴。“如雪,你这病可是好了?”唐氏原还有些担心,怕侄女忘了前事,与娘家的情份也就淡了。
  不过看侄女谈话,感觉并不像是真的全都忘了。
  “没有!”陆如雪轻摇了下头,“以前的事,都想不起来了。”言谈间露出些许的遗憾,不过很快便又堆满了笑容。
  “不过谁对我好,谁要害我,就算是什么都不记得了,我也能分得清。这一笔写不出两个陆字来,不论将来如何,我陆如雪都是陆府的女儿。”
  “你这孩子!”云氏心疼的抚摸着女儿的头发,她的身子随了云太夫人,有事没事的便要小病一场。更是受不得一点儿的刺激,之前为了女儿失踪,差点去了半条命。
  如今看着,可比陆如雪出嫁前,老了二十岁不止。陆如雪刚才也为母亲把过脉,若是好生调养着,尚还有几年的阳寿。
  不过这些事,她没有告诉云氏。就算对这位母亲没有印象,可也不愿她知道这些而伤心。更不愿父亲和兄长难过。
  晚膳前,宫里来了消息,知道金逸辰被判了斩立决,明日午时执行。
  听了消息,陆如雪便有些坐不住了。毕竟当初是金逸辰救了她,她不能见死不救。
  自打儿子考了武进士后,伍氏也跟着进了京。这会儿得了消息,悲伤过度,一口气没上来,险没晕死过去。
  还是贴身的奴才机灵,又是灌药,又是推拿的,这才将人救醒。伍氏也顾不得自己身有不适,还没等用过晚膳,便来了陆府,求见云氏。
  这件事的对错,云氏早已听陆承耀说起。对金逸辰忘恩负义,险没害得女儿身败名裂,也很是不满。便以身体不适为由,拒绝了伍氏所请,甚至连面儿都没露。
  伍氏无奈之下,竟然又赶在宵禁前,跑去了汉王府。陆如雪这会儿刚回府,便听下人来报。
  人她虽然不能见,就算是为了避嫌,可她还是想救下金逸辰。毕竟这人本性不坏,且还救过她的命。
  甚至为了护住她的名声,将所有的事都揽到了自己的身上。足见他对自己有情,一个有情有义的人,她又怎能看着他去死。且不论当初金逸辰,救她的初衷为何。
  “请金夫人回吧,就说这件事,我是当事人,实在不好出面。”让采苕去传了话,她去派了采棉,去请来了王爷,有事相商。
  伍氏求上了门,穆玄阳又怎会不知。自然能猜到妻子为何请他入内。
  所以一进门,便先表明的态度,“这件事恕为夫无能为力。”
  “当初金百户救了你,就不该隐而不报,不然也不会无功还要受过,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就算皇上不杀他,穆玄阳也没想过会放金逸辰一马。不过这点子小心思,他可没想过告诉妻子。
  “没有一点儿商量的余地吗?金夫人只此一子,前宣德侯又早逝,只留下这一点儿血脉,若是断了,只怕金夫人便也跟着去了。”
  “如雪!”妻子心地善良,且又与金逸辰是故交,替他求情在所难免。穆玄阳并不怪妻子。
  可看着妻子为另一个男人如此上心,心里泛堵,嘴里返酸,难免醋意泛滥。
  “我也不是不怪他,可他终究罪不致死。当初他若不是一心为了那些中毒的百姓,而一直将我禁足于院中,也不会被人捉拿发现。至少他本性还是好的。”
  “玄阳,以前的事我不记得了。我只记得受伤醒来时,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他,而且若非他当初救我一命,只怕你我早已天人永隔。就算是为了我,还他这一份恩,好不好?”
  穆玄阳能说不好吗?就是妻子没有得病以前,也不曾如此肯求过他。可这是皇上的旨意,他也很是为难。

  ☆、第四百四十一章 他还活着

  妻子从未求过自己,穆玄阳虽恨金逸辰,可却不愿扶了妻子的意思。
  可这件事关系着皇家颜面,又是皇上亲审重判。没灭了宣德侯府满门,已算是开恩了。他即便是皇上的儿子,也绝不能去向皇上求情。
  “除非他今夜便死,或许还能留个全尸。”穆玄阳随口一说,不过却给陆如雪提了个醒。
  “好便让他今夜便死吧!”陆如雪心有一计,可又怕穆玄阳不允。所以并未向他言明。
  穆玄阳不明白,刚刚妻子一心要救金逸辰一命,怎的转头便又要取其性命。心中多有不安,可妻子不愿说,他也不好逼问。
  等穆玄阳回了外院,陆如雪这才去了自己的小药房,弄了足有一个时辰,这才制出一枚假死药。
  这药方并不是她前世所得,而是杜妈妈还在世时,当秘方告诉她的。陆如雪虽不记得前事,可不知为什么,却记得这个方子。
  刚才穆玄阳的一句话,她下意识第一时间,便想到了这个药。
  看着手中制出的成药,她更添了几分怀疑。当初她便有所动摇,觉得也许自己虽是魂穿的,但也可能是重生的。
  如今制出这假死药,又更加了几分迷茫。不过因为记忆缺失太多,她仍没有把握证实。
  想不通便不想了,救人要紧。亲自将药送到了外院书房。
  “若是那金逸辰非死不可,便也别让他受砍头之罪了。我这里有颗毒药,玄阳想办法送进天牢吧。”
  刚才妻子还在替这金逸辰求情,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便要毒杀于他。别说穆玄阳不信,就是在一旁的冰刃也不相信。
  可穆玄阳什么都没有问,而是转手将药递给了冰刃,“下去办吧。”
  陆如雪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容易,她想了一肚子的说词,就怕穆玄阳会不答应。
  见他应承的如此痛快,反而觉得自己有所隐瞒,实在是不好。可这件事万一被人发现,她不想连累穆玄阳。
  几次张口,想要向他解释,最后还是忍住,什么都没说就退回了内院。
  妻子走后,穆玄阳又叫来了藏锋,让他暗中盯着,看金逸辰是否会真的被毒杀致死。
  第二天一早,天牢中便传出消息,罪臣金逸辰服毒自尽。皇上下令,将人丢去乱葬岗喂野狗,不得让家人领回,入土为安。
  直等了三日,才见藏锋一脸风尘的赶回王府。原来是那金逸辰,被人丢在乱葬岗后不久,便有人将他的尸体给偷偷运走了。
  藏锋一路跟踪尾随这些人,直到他们出了京城,一路往南,后又转西至一个下等县城的小村庄。
  藏锋亲眼所见,那金逸辰进了一农家小院后,竟然从棺材里坐了起来。他甚至还听到了他说话的声音。
  “这件事可还有他人知道,事关王妃,不得传出一点儿风声。你可能确定?那金逸辰并不知自己为何还活着。”
  穆玄阳早已猜到,妻子的药有问题。以他对妻子的了解,妻子断然不是那种冷血之人,不会亲手毒杀恩人。如今听了藏锋的话,情绪并未有所波动。
  “是,奴才当时就伏在那屋顶之上,听的很是仔细。”
  “那金逸辰醒来后,便问身边的人,‘他是不是到了阴曹地府?’”
  “不过那些人又聋又哑,又不识字,根本无法回答他的话。属下查过,那些人应该是金夫人找的。”
  “属下怕王爷等的着急,派了手下人继续跟着。先一步赶回来给王爷报信。是不是要属下动手?斩草除根。”
  穆玄阳起身,几步走到窗前,朝内院的方向看去。问题一定出在妻子给的那颗药上,是时候该去问问妻子了。
  吩咐藏锋先等在书房,是要杀人灭口,还是要留一线生机,全看妻子的态度了。
  自那日将药给了穆玄阳后,陆如雪一直没能等来消息,心神不宁坐立不安。当初为救下金逸辰,她可是借着有东西要送给采月,暗中让陆峰联络了伍氏。
  如今事过数日,仍没有消息传来,她又不能四处去打听,只怕会引人怀疑。毕竟皇上刚登基,京中四处都是皇上亲卫军的探子。
  救儿子的那些聋哑人,都是伍氏安排的。可伍氏并不知,这件事是陆如雪暗中出手相助。
  不过她也有此怀疑,毕竟除了汉王妃,谁还能有那个能耐,令他儿子死而复生。
  不过来与她传递消息的人,蒙了头脸,只说曾受前宣德侯的恩惠,这才出手,救下金逸辰。让伍氏不要将事情放在心上,他也只是为了报恩,别的再没多说。
  穆玄阳来时,陆如雪正端着茶碗,望着窗外出神,儿子在一旁的桌案边练字。
  “如雪!”身边突然有声音,陆如雪有些受惊,手上一抖,一杯热茶差点儿全倒在了自己身上。
  穆玄阳出手如电,顺势将茶碗扫落于地。一脸焦急的拉起妻子的手,“可是烫到了?”
  “没有,你这手?”陆如雪倒是没事,不过穆玄阳的手上,却溅到了一些热茶水。
  “采棉去拿烫伤药来,采苕去取些冰来。”看着妻子紧张自己,穆玄阳差点儿忘了自己是为什么而来的。一脸享受的,坐等着妻子为他冰敷、上药。
  庭儿也很担心父亲,跑过来想要帮忙。陆如雪怕地上的碎瓷伤了儿子,将他抱进了穆玄阳的怀中。
  “父王,儿子给您呼呼,母妃说呼呼就不疼了。”
  “好,庭儿真乖。”抱着儿子,看着妻子,若是可以让时间凝冻,他愿这一刻便成为永恒。
  仔细为穆玄阳上了药,地上的碎瓷也已收拾妥当。陆如雪这才叫来了乳母,抱了儿子下去休息。
  “有事?”穆玄阳这个时候进内院,想来一定是有事找她。又屏退了所有的下人。
  “他,还活着。”穆玄阳没有说那个人的名字,可事情是陆如雪做的,她原也没指望着能瞒得过穆玄阳。自然听的出他话中的意思。
  她一直担心不肯向穆玄阳言明,可如今听他问来,反而身上一松,长出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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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百四十二章 无奈求情

  虽然失去了以前的记忆,但与穆玄阳相处的这些日子,陆如雪仍能感觉得到,这件事根本瞒不过他。
  所以见穆玄阳问起,身上反而一松,点了点头。
  “只要皇上以为他死了,那他便是死了。这个世间,再没有此人。”
  “你不该瞒我。”得不到妻子的绝对信任,比妻子将他忘了,更令穆玄阳难过。
  “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不想迁连于你。”
  原来妻子并不是不信任他,而是怕事情败露,而迁累了他。妻子的心里是有他的。
  有了这一认知,穆玄阳再也忍不住心里的悸动,起身打横将妻子抱到了床上。
  陆如雪刚要反抗,便发觉嘴已被堵住,双手被制,胸前已是空无一物。
  吓得她抬脚想要将这人踹飞,可这不抬脚还好,这一抬脚,反而给了穆玄阳机会。
  感觉身下私密处被一硬物顶住,陆如雪哪里还敢再动,呜咽得竟然哭出了声。
  穆玄阳只是一时情动,可理智还在。见妻子哭的伤心,知道自己一时心急,还是吓到了妻子。
  停了手上的动作,一翻身将妻子置于胸前,轻声的哄劝着。
  “如雪,是为夫急了些,你别哭。”
  “你说话不算数,说好了不用强的。”箭在弦上,都能隐而不发,可见这个男人还是很在乎她的。
  陆如雪羞红着一张脸,紧贴着穆玄阳的胸口,不敢起身。她的衣衫已被撕裂,春光外泄,哪还敢乱动。
  “嗨,你个磨人的小妖精。”这天天看着不能吃不能碰的,穆玄阳感觉自己都快修炼成佛了。连他都佩服自己的定力,不然哪能由得妻子这般任性。
  “我虽没有了之前的记忆,可早已相信,你便是我的夫君。只是,只是心里面怕。再给我些时间,好不好?”
  对于这种事,她陆如雪一个现代人,又有什么可怕的。她无法接受穆玄阳,是怕万一**于他,便会爱上他。
  若是她将自己的心,自己的情都给了出去,原主回来以后,她难道真的会放下,潇洒的离开。
  她怕自己做不到,她也是个女人。可前世的记忆让她不能接受自己成为小三。
  直到现在,陆如雪还以为是自己,占了这个身子,承了不该有的爱,享了原本不属于她的情。
  这又能怪谁,毕竟对于这一世的记忆,只出现于梦中,现实中的她,一点儿都想不起来。穿越害死人,陆如雪也是陷于固有思维中,无力自救。
  “好,我等你。”刚才有那么一瞬,穆玄阳分明感觉到了妻子对他的爱。所以他愿意等,哪怕是十年,二十年。
  “这件事,我只当是不知情,不过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嗯。谢谢!”
  陆如雪想了一下,还是抬头轻吻了穆玄阳一下,算是对他的补偿。
  “夫人若是再四处点火,为夫可不敢保证,自己是那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妻子能主动吻他,穆玄阳也不想再去追究金逸辰之事。
  想那伍氏但凡有些脑子,便会带着儿子远走高飞。
  两个人又在床上腻歪了有一柱香的时间,穆玄阳这才翻身下床。不过起身前,还是在妻子的胸前摸了一把,这才大笑着离开。
  陆如雪先是被人霸王硬上弓,后又被人吃了豆腐,心中小鹿乱撞,险没乱了方寸。
  还好采棉进来回话,她这才找回了理智。
  穆玄阳回到外院后,命令藏锋,将知情者全都处理了,并派人暗中尾随,直到那金逸辰远遁,确定他再不会回京,也算是帮着妻子善后。
  因为有谷王之事在前,三司合力查找证据,惊动了京城内所有官吏、百姓。所以,金逸辰所犯之事,渐渐的被人淡忘。
  虽郁侧妃不甘,仍派人暗中欲借汉王妃之事,败坏陆如雪的名声。可在汉王的有意压制下,郁侧妃设计自然不能得逞。
  且当三司,查出谷王所犯之事的所有证据。又因为一早便查封了王府,抓了佟先生等王府的幕僚、府官,多了这些人证,再加上物证,足已定谷王死罪。
  可当三司将所有证据,交到皇上手上时,皇上却压着此事,迟迟不予定案。
  皇后终有不忍,几次三番的,替儿子向皇上求情。甚至叫了汉王夫妻进宫,想让他们出面,替谷王求情。
  陆如雪患了离魂症,没办法出面,倒也合情合理。可汉王是谷王的亲兄弟,若是也不出面,只怕真会伤了皇后的心。
  “母后,儿子虽知,兄长时时都视儿子为眼中钉,甚至在儿子被封王之后,甚至处处想要儿子的命。可儿子却并未怪过他,因为兄长也是母后的儿子,与儿子同根同源。”
  “可这件事,还要看父皇的心意,儿子不能代替父皇做决定。”
  面对着满脸悲伤,满眼恳求的母亲,穆玄阳也不能将话说的太过。可心里却早盼着穆玄炽被判死刑,只是这些话,他不能明说。
  “你父皇压着此事,迟迟不肯下决心,想来也是想留你兄长一命。只要你肯出面,替你兄长求情,你父皇他一定会放过你兄长的。”
  皇后紧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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