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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个个是皇帝-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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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郎张开双臂; 二郎把他身上的衣裳扒掉换上红色的,本以为会很难看,上上下下看一番,“还行。”
“还行?”四郎皱着小眉头; “好看还是不好看啊?”
二郎总感觉他说不好看; 四郎会继续翻找衣裳; “很好看。大兄和三郎一眼就能找到四郎。”
“我们走吧。”四郎把手递给二郎。
二郎怕太子等急了,令侍从抱着二郎。
太子等得是有点急,正打算进去喊他俩,二郎出来了,“怎么这么——四郎戴的什么?!”
“他小时候的帽子。”二郎道,“孩儿不让他戴,他一定要戴。”
四郎很怕太子让他拿掉,抢先道“我就要戴; 就要戴。”
太子好笑“我也没说不让你戴。现在可以去宣室了吗?”
四郎小脸微红,扭扭捏捏道“可以的。”
父子三人甫一到宣室; 刘彻就忍不住问,“四郎,你戴的什么东西?”
“虎头帽啊。”四郎行礼后跑向刘彻,“祖父; 我好看吗?”
刘彻看向太子,太子苦笑。刘彻转向二郎,二郎叹气。刘彻扶额,“四郎,这个帽子是小孩戴的。”
“我小啊。”四郎道。
刘彻噎了一下,“你不小,五岁了。”
“五岁也小。”四郎转向二郎,“阿兄,我小不小?”
二郎笑道“跟我比你很小。”
“祖父听见了吧?”四郎没容刘彻开口就说,“祖父,我们去接大兄和三阿兄吧。”
刘彻没听懂,看向太子。太子把他的猜测告诉刘彻。此时有用鸽子传信,有用大雁传信,刘彻再次听到太子提到鹰也没怀疑,在太子说完就回卧室换衣裳。然而,出了宣室,刘彻就感觉到所有禁卫都偷偷看四郎。
刘彻打量一番抓着二郎的手,欢天喜地的四郎,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这孩子啊。
两万骑兵凯旋而归无需皇帝亲迎,领兵之人是大将军,两名监军是皇孙,这支军队就不一样了。大军出发前,除了帝后和太子一家,连平阳长公主也不知道大郎和三郎随军出征。
大军出发后,百姓听说两个小皇孙也跟过去,没人说皇家胡闹,因为汉军要面对的是匈奴。一着不慎便会全军覆没。百姓纷纷说皇帝打仗打疯了,连自己的亲孙子都不放过。以致于大军刚到长安地界,老百姓就奔走相告,大将军回来了,两位皇孙回来了。
刘彻乘车抵达城外,碰到振威将军。振威将军很是纳闷,他还没入宫,皇上怎么就知道他们回来了?随即想到三郎的鹰,振威将军想明白又回去禀告卫青,皇上到了。
驰道两旁全是附近百姓,禁卫开道,刘彻下车,大郎纳闷了“祖父身边是什么东西?”
卫青也下马了,正领着大郎和三郎往刘彻走去,听到大郎的话看过去,“什么什么东西?”
“祖父身边的红团子啊。”大郎道,“舅公没看到?”
卫青“你父亲从车上抱下来的,应该是四郎。”
“四郎?!”太子下车时三郎正下马,就没看到太子把四郎放地上,“四郎怎么穿一身红出来了?”
四郎抓着太子的手,很是紧张,“父亲,大兄呢?我为何没看到啊。”
“朝咱们走来的那些人当中,两个最矮的就是大郎和三郎。”太子小声说。
四郎惊呼“真的吗?”甩开太子的手,拔腿就跑,扯开喉咙喊,“大兄,阿兄,我好想你们啊。”
刘彻踉跄了一下,争相偷看龙颜的百姓齐刷刷向小红团看去。刘彻眼睛余光注意到身边的宦者和禁卫也在看四郎,忍不住高喊“刘宣!”
四郎停顿一下,刘宣?那是谁啊。不管了,继续跑,“大兄,阿兄,你们怎么才回来啊?”
“你怎么穿成这样?”三郎走向前。
四郎停下来,仰头看去,眉头紧皱,“阿兄?”
“是我。”三郎道,“不认识了?”
四郎摇摇头,思索片刻,“阿兄不一样了。”
“四郎都长高了,阿兄也长高了啊。”三郎把剑解下来递给身后的中护军,弯腰抱起四郎,“这一身是谁给你穿的,母亲吗?”
四郎像献宝似的,“我自己啊。大兄,是不是一下就看到我啦?”
“是呀。想不注意你都难。”大郎话音刚落,刘彻走到跟前,“孙儿拜见祖父,祖父长乐未央。”
刘彻微微颔首,转向卫青,“比朕预计的晚许多,路上没出什么事吧?”其实看到大军几乎没少,刘彻就已经知道此行非常顺利。
卫青拱手道“启禀皇上,臣等刚出朔方就收到匈奴单于病逝的消息。”
“孙儿想亲自告诉祖父,便令信使回去了。”大郎道。
刘彻眼中一喜,忙问“匈奴单于怎么突然死了?”
“并不是突然。”大郎见三郎和四郎小声聊天,没有开口的打算,就把他们先遇左大都尉,后寻找右贤王的事大致说一遍。
刘彻惊得合不拢嘴,“你是说先消灭匈奴左部四万主力,后灭了右贤王?”
“是的。”大郎道,“多亏舅公提议急行军,否则找到右贤王驻地,右贤王也跑了。”
太子听得是目瞪口呆,“匈奴单于左膀右臂没了,匈奴单于也死了,那匈奴岂不是,岂不是——”
“并不是。”三郎把四郎递给大郎,“关外有句话叫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匈奴单于王庭定然还有许多精兵。不过,左右贤王都死了,匈奴得乱一两年。一两年后也不敢侵扰有驻军的城郡。”随即又说,“祖父此时修书匈奴,匈奴必然会把左大都尉掠走的人放回来。”
刘彻张嘴想说什么,一阵风吹来,忽然惊醒,“回宫,回宫,回宫再说。”
回到未央宫,太子留下,大郎、二郎、三郎和四郎去长秋殿。太子出宫前,史瑶就吩咐厨子洗菜、剁肉和煮汤。永寿殿有庖厨,史瑶就吩咐永寿殿的宫女烧两锅热水。大郎和三郎见到史瑶,喝点热汤,吃两个包子,史瑶就赶他俩去永寿殿沐浴。
刘彻到宣室做的第一件事是让卫青和太子坐下回话,第二件事便是亲自拟诏,昭告天下此次大胜,随后才问战争经过。
刘彻听到药包的第一反应是看太子,见太子十分震惊,又听卫青说,大郎和三郎没告诉太子,很想抓住两个孙儿揍一顿,“那些做炸药包的术士现在何处?”
“三郎说在宫中。”卫青道。
太子惊呼“现在还在宫中?”
“我没见过做药包的术士。”卫青对太子说。
刘彻“是在宫里,昨天朕还召见他们。”让他们算算大军何时回来,万万没想到他们最擅长的不是炼丹,也不是占卜,是做炸药。刘彻心中复杂,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好。
“父皇召见他们,他们都没向父皇禀告此事?”太子问道。
刘彻叹气“这事怪吾,吾从未问过。对了,仲卿,大郎和三郎此次随你出去,路上有没有喊累?”
“没有。”卫青下意识看太子。
刘彻注意到他的表情“他俩在路上干了什么?都不能让太子知道。”
“微臣不知该怎么说。”卫青把大郎杀死匈奴左大都尉,之后的表现告诉太子,看到太子不敢置信,“微臣也被大郎给惊着了。”
刘彻想到早年大郎拔剑杀江充,反倒不意外,“除了这件事,没别的?”
“没了。”卫青道,“只是听大郎的意思,匈奴再敢杀人掠物,他就亲自领兵打到匈奴王庭。”
刘彻瞥一眼卫青,心想,若不是他俩去年才十二岁,他俩可不会让你挂帅,“此事过几年再说。仲卿,先回去歇息吧。”
“喏。”为了早点回来,昨天晚上赶一夜路。并不是卫青让将士赶路,而是将士们归心似箭,不愿意睡觉。卫青昨晚没睡,早上还没吃,又困又饿,刘彻话音落下卫青就起身回去了。
卫青走后,太子就对刘彻说他想去看看大郎和三郎。此次大捷堪称刘彻登基以来最大一次胜利,损失千人,灭敌七万,还送一个匈奴单于,刘彻高兴得恨不得出去狂奔谢苍天祭后土,因太子在,他不好表露出来。
太子要走,刘彻摆手,赶紧走。太子走后,刘彻仰天大笑,笑了得有一炷香,黄门令都想去请三郎来给刘彻看病的时候,刘彻止住笑。
翌日上午,史瑶盯着大郎和三郎抹上面脂,才同意他俩和二郎、四郎出去。大郎走出长秋殿就拿汗巾擦脸,“我又不是女人,抹什么面脂啊。”
“母亲是见咱们的脸吹裂了,才让咱们涂抹。”三郎道,“你现在擦掉,晌午回来母亲看到你的脸干了,肯定会亲自给你抹。”
大郎手一顿“不会吧?”
“会的,会的。”四郎坐在二郎胳膊上,看看三郎又看看大郎,别提多高兴,“母亲早上还给我抹呢。”
二郎把他放在车上“是昨天早上,今天早上是我给你抹的。”
“嗯,昨天。”四郎不在意这些小事,“大兄,阿兄,二阿兄铺子里有好多好玩的,我带你们去。”
“今天哪也不能去。”
三郎扭头看去“父亲?不是去宣室吗?怎么又回来了?”
“快去换衣裳,随孤一起上朝。”太子道。
大郎“我们十三岁也可以参加朝会?”
“想多了。”太子道,“听你祖父的意思,今日会当着众封你们为王。”
二郎忙问“小弟呢?”
第135章 太孙四郎
太子笑着说“应该是立四郎为太孙。”
“太孙是什么啊?父亲。”四郎很好奇。
大郎“太孙就是太孙。等你学会骑马就知道了。”
“骑马?”四郎突然想到; “大兄; 我长高了,可以骑马吗?”
大郎“不行,你还没马高; 忘了啊?”
四郎忘了,他想到昨天看到的那些高头大马,也知道自己没法骑,“大兄; 我们去换衣裳吧。”
大郎不由自主地想起四郎昨天穿的红衣裳; 笑道“四郎; 今天也穿红衣戴红帽好不好?”
“大郎别闹。”太子道,“孤在这里等你们两炷香。”
三郎扯一下大郎,“走吧。”
兄弟四人昨日睡在永寿殿,史瑶的意思是在永寿殿歇两日再搬回去,宫女就把大郎和三郎的衣裳拿过来。兄弟四人进了永寿殿,三郎才说,“太孙的事早点定下来,父亲也好光明正大地给四郎择师。”
“还要择师?”二郎道; “你教他不就好了?”
三郎摇头“我不行。”
“为何?”诚如三郎所说,论治国大郎不如三郎。大郎虽不服气; 他成了亡国之君是不争的事实,他以前也没亲自教过他儿子,“我记得母亲说过,你以前的那个很不错啊。”
二郎跟着点头; “对,母亲说我大侄子很厉害。”
“大侄子是什么?”四郎见三位兄长聊天不理他,不甘寂寞扯一下大郎的手。
大郎“你有没有见过曹宗表兄的儿子?”
“见过啊。”四郎道,“祖母宫里见的,一点也不厉害啊。”
大郎“别的大侄子厉害。我们先换衣服,父亲还在等咱们。四郎想穿什么样的?”
“我想穿,和大兄、二阿兄、三阿兄一样的。”小孩边想边说。
三郎一边开箱找衣裳一边说,“以后在四郎面前说话注意点。”
四郎转向三郎正想开口,大郎先一步说,“四郎,鞋要不要换?”
“不换!”四郎低头看看,和大郎的一模一样,说得时候都没犹豫。
二郎怕他继续问,跟着说“四郎,见到祖父不能跑,向祖父行礼时要把手套拿掉。”
“冻手。”四郎道。
大郎看他一眼,板着脸说“你现在连二郎的话也不听了?”
“没有。”四郎慌忙反驳。
三郎“见了祖父,我们就领你出去。过几日天暖和,我们带你去打猎,你和大兄骑一匹马,高兴不?”
四郎笑了,“我拿掉了。”举起小手给三郎看。
“不急。”三郎拿着衣裳走过来,摸摸他的小脑袋,就给他穿衣裳。
卫青已是万户侯,无法再封,而这次大捷多亏三郎的药包,刘彻便赏卫青黄金两千斤。没赏大郎和三郎,封大郎为代王,封地在代郡。二郎为九江王,封地在九江郡。三郎为胶西王,封地在山东。
圣旨一出,王侯将相懵了,三个大皇孙都封王,谁为皇孙?没容士大夫问出疑惑,黄门令又拿起一道圣旨,立四皇孙宣为太孙。
众人齐刷刷看向四郎。大郎、二郎和三郎从未教过四郎什么是怕,四郎见众人都看他,眨一下眼就跑到刘彻面前谢恩。
来的路上三郎交代四郎,听到他的名和“皇孙”二字就要谢谢祖父,四郎不懂为何要谢,想到听话能去骑马打猎,也就没问为什么。
刘彻一直认为四郎害羞腼腆,当着文武百官,四郎蹬蹬来到他跟前,刘彻很是意外——小孩不怕人?刘彻让四郎起来,四郎转身跑回太子身边,好像根本不知道太孙是什么。
四郎确实不知,不慌不忙,不悲不喜,一脸坦荡,任由众人打量。众人却把目光转向大郎和三郎,两人也不意外,众臣顿时确定天家祖孙几人商量好了。
此时自然没人上前说四郎年幼,不是嫡长子等等。心中没少犯嘀咕,大皇孙不傻啊?为何把太孙之位让给四皇孙?
大皇孙可是想当皇孙,他当三郎就跟他抢。他俩抢起来,一准谁都甭想当,最后还是立四郎。到那时也会弄得父子反目,兄弟成仇,完全没必要。
话又说回来,四郎年龄小,又是立他为太孙,不是太子,赶得又急,也就没有册封仪式。册文宣读结束,四郎扯一下大郎,大郎起身问刘彻他们能不能先行告退。
按理说是不行,刘彻抬眼望去,二郎和三郎都眼巴巴看着他,感觉几个小孙子有事,刘彻就让他们退下。
兄弟四人从宣室出去已巳时两刻,到东市就晌午了,也就没出去,转身回长秋殿,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史瑶。
史瑶一直认为听到三个大儿子封王,小儿子被立为太孙时,她会很兴奋。然而,今天真听到,史瑶反而有一种“终于有结果”的感觉。不过,也为几个儿子高兴。
史瑶把四个儿子叫到身边,就说“大郎,二郎,三郎,你们现在封王了,可以出宫建府邸,打算何时起府邸?”
“孩儿有封地,在长安建府肯定得自己建。”三郎道,“以前出过‘七王之乱’,祖父疼孩儿,给孩儿的封地也不会太大,过两年封地的税收上来,孩儿有了钱再建府吧。”
二郎“我有钱。”
“你那点钱只够买两间铺子。”三郎笑道,“阿兄,你还是好好收着吧。”
四郎点头“对的,阿兄,你还是好好收着吧。”
“你知道我说什么?就跟着学。”三郎好笑,“母亲,孩儿和大兄不在宫里这些天没出什么事吧?”
史瑶“大事没有,小事不断。别人的事改日再说,李禹撞你们的车,你们不声不响把人赶出博望苑,不像你们的作风啊?”
“让三郎说,孩儿不清楚那一段。”大郎道。
三郎先说历史上李禹胆子大,只是东宫家臣就敢得罪刘彻身边的人,随后才说“李禹有个妹妹,母亲知道孩儿什么意思了吗?”
史瑶明白了,好笑道“你们啊,这么多年还不信你父亲?”
“不是不信父亲,是不信外人。”三郎道。
四郎突然开口“我没听懂啊。”
“我们说的都是我们这么大的人才懂的事。”三郎站起来,“四郎,我比你高多少?”
四郎嘟着小脸哼一声,转身扑向史瑶。史瑶连忙抓住他的胳膊,“你现在是太孙,不能再这般孩子气。”
四郎不甚胖,他肉结实,有一次朝史瑶扑过去,撞的史瑶胸口痛,太子就不准四郎往史瑶怀里扑。每次和他说,小孩总是理直气壮地说“我还小。母亲没看到吗?我比阿兄矮好多好多。”
“都没你有理。”史瑶捏捏他的小脸,“三郎,以后没事多教教他礼仪。”
三郎“孩儿知道。母亲说的小事是何事?”
“你走后卫长公主病了。”史瑶道,“我领着二郎和四郎探望你祖母,你祖母见着我就说,早知道就拦着你祖父,不让随军出征。”
大郎嗤一声“留下来给卫长姑母看病啊?她怎么想的啊。”
“她也是随口一说。”史瑶笑道,“早年你祖父把卫长许给栾大,你祖母都不敢找你祖父,出征此等大事,她更不敢插手。你不想去,让她帮你求你祖父,她也不过是拐弯抹角询问一下。”
三郎笑道“孩儿知道。卫长姑母还没四十岁,怎么总是生病?孩儿出征前,她好像就病过两次。”
“富贵病吧。”史瑶道,“当初我帮她对付栾大,她转身给你父亲送人,我再也没搭理过她。逢年过节碰到,也只是打声招呼。你祖母说起她的事,我也是听听不接茬。”
四郎扭头看向史瑶“母亲,栾大是谁啊?”
“你不认识。”史瑶道,“他早就不在这个长安了。”
二郎夹开一个核桃,挑出核桃仁递给四郎,“母亲当初不应该管她。”
“当时你祖母的眼睛都肿了,卫长哭得眼睛里面全是血丝啊。”史瑶道,“那时卫长二十出头,栾大也不是什么好人,我又想为你祖母分忧,一时也没想那么多。”
二郎“母亲就是太善良。”
“母亲不善,也不会成为咱们母亲。”三郎道。
这一点大郎赞同,“母亲,孩儿一直好奇母亲怎么来这边的。母亲介意说说吗?”
“我怕吓着你们。”史瑶道,“从十丈高的楼上摔下来,摔地上只感觉身体不是我的,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大郎“十丈高?”
“是呀。”史瑶道,“改日我画给你们看。”
四郎吐掉嘴里的核桃,把剩下的塞史瑶嘴里,“母亲,这个不好吃。”
“坏了?”三郎问。
二郎“母亲用蜂蜜给他做几次核桃仁,自打吃过蜂蜜核桃再也不愿意吃这种了。你呀,以后也是跟祖父一样奢侈无度。”
“我和祖父不一样。”四郎很大声说道。
太子甫一进长秋殿就听到这句,“又说你祖父什么呢?”
“我没讲。”四郎忙说,“是阿兄说的。”指着二郎。
太子看到是二郎,肯定道“一准是你不听话了。”
“我没有。”四郎道,“母亲,我没有不听话。”
史瑶笑道“挑食呢。”
太子进屋看到地上的东西,捏捏四郎的小脸,“二郎,夹开自己吃,别给他吃。对了,大郎,三郎,你祖父宣你们过去。”
史瑶“父皇找他们俩?”
“是呀。”太子道,“估计又有什么事瞒着你我。”
三郎想说没有,突然想到昨天晚上四郎从他衣裳里翻出的东西,撇嘴笑笑“没有。是祖父小心眼。”
作者有话要说 月半今天晚上卡文,就去搞新文大纲,最迟二月十四发文,名字就叫《小媳妇》了,故事开始于七十年代
第136章 归还虎符
太子笑睨着他“这话你自己信吗?”
“母亲; 孩儿晌午在宣室用饭。”三郎道; “父亲,孩儿告退。”不待太子开口,拽着大郎出去。
太子“二郎; 他俩有没有跟你说过,你祖父找他们何事?”
“好像没有。”二郎道,“昨天吃过晌午饭,大兄和阿弟就在睡觉; 被四郎闹醒了; 和四郎玩一会儿天就黑了。吃过晚饭回去; 本来想聊天,他俩躺在榻上又睡着了。”
史瑶“还没来得及说吧。或者怕四郎听见告诉咱们,没想过告诉二郎。”
“有可能。”二郎道,“有四郎个小学话精在,是孩儿也不说。”
四郎瞪着眼睛看着二郎,“我才不是。阿兄再讲我,我不和你好了。”
“大兄和三郎回来,有人和你玩; 我不说你,你也敢和我翻脸。”二郎捏捏他的小脸; “小没良心的。”
四郎拨开他的手,就找史瑶告状,“阿兄天天欺负我。”
“我怎么没看到。”史瑶故意说。
四郎“阿兄不让母亲看到。”
“那你以前为何不告诉我?”史瑶问。
四郎卡住了。二郎以前没欺负过他,怎么说啊?
太子笑出声; 道“二郎,去庖厨看看你们想吃什么,让厨子给你们做。”说话时冲四郎努努嘴。
二郎明白,放下核桃和核桃夹,“四郎,和不和我一起去?”
太子没特意提到四郎,四郎也就没想到太子故意支开他,下意识想拉二郎的手,小手伸到一半想起自己前一刻还告状,拔腿就往外面跑,不和二郎一起。
二郎无语,怕他跑太快摔倒,也就没敢追,慢慢跟过去。
“有事?”两个儿子走远,史瑶才问。
太子“原本昨天想跟你说,还没来得及讲大郎和三郎就回来了。刚才忽然想起来,今天不讲我怕又忘了。”
“何事啊?”史瑶好奇。
太子“诸邑公主想和我们结亲。”
“仲姊的女儿多大了?”史瑶道,“妾身记得比四郎大好几岁,难不成妾身记错了。”
太子笑道“你没记错。诸邑公主向孤提的时候不知父皇会立四郎,她看上的是二郎。”
“二郎?!”史瑶惊呼,“不是大郎?”
太子“我当时也以为听错了,二郎不占长不占幼,她怎么会看上大郎。那时她可能认为父皇会立大郎,诸邑就说大郎和父皇很像。”
“怕她女儿是下一个陈废后?”史瑶接道。
太子“是呀。大郎杀江充一剑毙命,若不是我看着他长大,知道他自小气性大,也会觉得这么小的孩子凶狠。你意下如何?”
“不如何。”史瑶想也没想,“妾身不同意。”
太子不解“为何?”
“妾身并不是不喜欢公主和外甥女。”皇后生了三个公主,除了卫长,另外两个十分安分,虽然和史瑶是点头之交,也从未给史瑶添过堵。人家不惹她,史瑶闲着没事也不会招惹人家。史瑶怕太子误会,先同他解释近亲结婚的可怕之处,末了才说,“不止是诸邑公主,其他公主和想我们结亲,妾身也不同意。”
太子“你说的这些有依据吗?”
“有依据。”史瑶道,“其实不用妾身讲,殿下仔细想想也能发现,陈废后和父皇在一块多年,别说生了,都没怀上。隆虑姑母嫁给陈嬌,调养许多年才生下昭平君。女兄嫁到曹家,虽然很快生下曹宗,但曹宗小时候身体弱,长到四五岁才好一点,这是真事吧?”
太子“兴许是巧合。”
“夷安嫁给昭平君好几年,直到昭平君犯事被处死,夷安也没能怀上孩子,这也是巧合?”史瑶盯着太子问。
太子揉揉额角,“……巧合有点多啊。”
“是有点多。”史瑶笑看着太子。
太子被她看得有些赧然,“孤不知啊。”
“妾身没怪殿下。”史瑶道,“殿下没答应公主吧?”
太子“没有。跟大郎、三郎相比,二郎性子有点软,胆子小,也不是没脾气的,这么大的事自然是得和他商议。他不愿意,孤也不会勉强。又不是孤有求于公主,不得不把自己的儿子送出去联姻。”
“说起娶妻,三弟二十多了还没娶妻,听说府中是个妾打理,父皇都不催一下?”史瑶对这一点真好奇。
太子“父皇从不管子女屋里事。你以前是良娣,如果不是生三个,而是只生一个,父皇不提出封你为太子妃,孤也不提,你有可能到现在还是良娣。”
史瑶想起来了,历史上的史良娣的确到死都是良娣,“三弟一直不娶妻,父皇也不会数落他?”
“不会。除非有人在父皇面前嚼舌根。”太子道,“早年馆陶大长公主在府里养面首,父皇知道后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直到有人捅到父皇面前,父皇才插手。”
史瑶“这么说来大郎、二郎和三郎一直不娶妻,父皇也不会插手。”
太子笑着说“你不插手没人插手。别看孤,以后和他们过一辈子的人不是孤,孤给他们挑个不喜欢的女子,他们不会心存感激,还会和孤生分。为了一个外人,孤犯得着吗?”
“犯不着。”史瑶笑道,“难怪以前没人在母后面前提起,母后也不管殿下房里事。”
太子睨了她一眼“你今天才知道?”
“妾身一直认为母后深明大义,通情达理,没想到殿下和父皇也是这样想的。”史瑶道。
太子“改日见到诸邑,孤就说二郎不同意?”
“说吧。”史瑶道,“如果说二郎还小,诸邑会让两个孩子先定下来,过几年再成婚。”说着,忽然发现不对,“二郎和四郎还在庖厨?”
太子望外看,看到院里连个人影也没有,“可能在偏殿。”话音刚落,听到一声惊呼,太子霍然起身,史瑶跟上去。
夫妻二人到庖厨门口,就看到四郎手里捏一条鱼,“四郎,你在干什么?”
“父亲,晌午吃炸鱼。”四郎举起小鱼给太子看,“我要吃它。”
太子看着寸长的小鱼,心下奇怪,“这鱼怎么这么小?”
“尹婕妤喜欢吃炸小鱼,太官令每日都会为尹婕妤准备一些小鱼。”年龄较大的厨子道,“奴婢想着冬天没什么可吃的,昨日就擅作主张找太官令说四位皇孙也想吃,今日准备炸一点给四位皇孙当零嘴。”
史瑶记得他,三个大儿子刚出生,他就在长秋殿当厨子,大郎和三郎这次走小半年,不怪厨子想给他俩做些好吃的,“你有心了。这些小鱼都收拾好了?”
“厨子正在收拾,四郎见了也要帮厨子杀鱼。”二郎道。
史瑶“四郎是想玩鱼吧?”
“没有。”四郎道,“我想吃鱼。”
史瑶“闻闻你手上腥不腥。”
“腥?”四郎不懂什么是腥,把小手放到鼻子边,眉头紧皱,“好臭啊。”
史瑶瞪他一眼“臭还不把鱼放下?”
四郎抬手把鱼丢在水盆里。太子“二郎,领着他去洗手。”随后小声说,“大郎和三郎晌午在宣室吃,你们给他俩留一碗,晚上再做。”
几个厨子见太子没怪他们,慌忙点头称喏。
大郎和三郎到宣室,宣室内除了刘彻,便是宫女和宦者,文臣武将皆不在。兄弟俩相视一眼,三郎无声地说,特意等咱们呢。
“有什么话不能说出来?”刘彻看到三郎的表情高声问。
三郎拱手道“孙儿拜见祖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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