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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个个是皇帝-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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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啊,好啊。”二郎道,“我要去看看公主给父亲准备的美人儿。”

    太子顿时哭笑不得,“看来以后孤和你母亲说话得避着你们了。”三岁的孩子连美人都知道,了不得了啊。

    二郎笑呵呵看着太子,“父亲走到哪儿孩儿跟到哪儿。”看你怎么避。

    太子服了。眼看到了长乐宫,太子也没在说什么。只是到了长秋殿,给三个儿子使个眼色,不准多嘴。

    三个小孩不是真小孩,太子又要带他们同去,就没把“偶遇昭平君”的事告诉史瑶。围着史瑶说他们都买了什么,外面有多好玩。

    三十日上午,天阴沉沉的,史瑶得知太子又要带几个孩子出去,便提议他乘有篷的车。太子怕三个孩子着凉,便乘史瑶的车。

    巳时两刻,太子刚出北门,后面就跟来一辆车。车停下来接受检查时,卫长撩开车帘,就看到不远处有三辆车,都是用一匹马拉车,顺口问,“那是谁啊?”

    “殿下。”禁卫接道。

    卫长眉头微皱,道,“天像是要下雨,太子出去作甚?”

    禁卫哪能知道,说了一声不知就放卫长出去。卫长到外面,见车往南去,就命驭手远远跟着,跟到隆虑公主门口。

    卫长见状,立刻命驭手调转马头,也就没看到太子下车后,往卫长离去的方向看好一会儿,才伸出手抱孩子。

    大郎搂着太子的脖子往车后面看,“父亲刚刚在看谁?”

    “莘墨和孤说有一辆车跟着咱们,我看看是谁。”太子说着话把大郎放地上,又伸手抱二郎。

    二郎好奇道:“父亲看出谁了吗?”

    “车里的人没出来,像是卫长公主的车。”离得太远莘墨看得不甚清楚,“驭手看着眼熟。”

    三郎从太子身上下来,皱着小眉头道,“那她怎么不过来?”

    “奴婢也不知道。”莘墨道,“兴许奴婢想多了,眼花了。”

    刘彻这个时期的宦官是指做官的人,宫里的宦者阉割之人占一半。太子不喜用阉割之人,他身边的闻笔、莘墨、党帛和翟砚都不是太监。

    闻笔等人经常随太子出来,要保护太子,也会些拳脚功夫,五官也比寻常人灵敏。莘墨说有人一直跟着,多半没错。

    三郎佯装天真道:“你眼神很好的。”

    “谢谢皇孙夸赞。”莘墨伸出手,“奴婢抱皇孙进去?”

    三郎摆摆手,跟个小大人似的,“我长大了,不要你抱,我自己会走的。”话音说完,隆虑公主出现在门口。

    “姑婆,姑母。”三郎大声喊道。

    隆虑公主脸色骤变,不敢置信地问,“三,三郎?”

    “哎,姑婆,是我。”三郎跑过去,就转向隆虑公主身边的小美人,“姑母,父亲说你家有好多好吃的,我饿了。”

    夷安公主下意识看她婆母,这是怎么回事?皇孙怎么也来了?

    “姑婆,姑母。”缠着太子要抱的二郎见太子不抱他,哼一声,就转身跑向站在门内的几人。

    隆虑公主回过神,大郎也到了跟前。三个孩子排排站在门外,大郎开口,疑惑道:“姑母,不进去吗?”

    “进,快进来。”隆虑公主转过身退到一旁就瞪一眼昭平君,你怎么把太子的三个孩子也请来了?

    昭平君也懵了,他有邀请太子的三个孩子?

    三个孩子没动,三郎转身伸出手,“父亲,走快点啊。”

    “不是我走得慢,是你们跑得太快。”太子笑吟吟走过来,就问,“表兄说姑母找孤有事,不知何事?”

    隆虑公主有口难言,犹犹豫豫道,“不是我,是夷安。”

    夷安公主不敢相信,她婆母胡说什么呢?

    “大妹妹找孤?”太子好奇道。

    夷安张了张嘴,好一会儿也没想出来该说什么,便道:“先进来,外面风大,别着凉了。”看一眼三个虎头虎脑,满脸透着聪明劲的小孩。

    太子本来还有些不确定,见三人这番模样瞬间确定隆虑找自己没正事,不怪史瑶想多了,就却忍不住恼没事给他找事的隆虑。

    偏偏隆虑是长辈,夷安是他妹妹,不好撕破脸,笑着问三个儿子,“要不要抱?”

    “门槛高,要抱。”二郎伸出手。

    太子冲闻笔使个眼色,闻笔忍着笑把二郎抱到高高的门槛内。不出预料,惹来二郎一记怒瞪。

    闻笔毫不在意,护着大小主子往里面去。

    皇后看到去而复返的卫长,纳闷道:“你怎么又回来了?”

    “儿臣有事向母后禀告。”卫长进门没顾得行礼就急急道。




 第64章 花生出现

    皇后见其失态; 不由得人跟着着急,“出什么事了?”

    “儿臣刚刚看到太子去姑母府上了。”卫长急急道

    她没听错吧?皇后不禁皱了皱眉,试着问; “你说什么?据儿去你姑母府上?”卫长点头。皇后顿时觉得胸闷; 喘不过气; “他经常去你姑母府上!”

    “母后误会了。”卫长一听就明白皇后以为她说的是平阳; “儿臣说的是隆虑姑母。”

    皇后立刻想骂人; 一见卫长很焦急,张了张嘴; 深呼吸,道:“去就去,这点小事也值得你大呼小叫?!”

    “母亲; 碍于陈废后的缘故,隆虑姑母不甚和咱们来往; 有事都是去找父皇。”卫长道,“今日去她府上的人不是父皇是太子,母后不觉得奇怪?”

    皇后仔细一想,点头道,“你说得都对。然后呢?”

    “儿臣觉得姑母请太子去她府上,和以前鄂邑宴请太子的目的一样。”卫长道; “母后; 儿臣要不要去告诉太子妃?”

    皇后长得很温柔; 当了多年皇后; 脾气依然很温顺; 此时却想骂人,又担心把她骂的更傻,“你姑母给太子送人,不正合你意?为何要告诉太子妃?”

    “母后不担心太子妃生气?”卫长看着皇后,仿佛在说,你忘了自己以前说过的话了。

    皇后像看傻子一样看卫长:“她生气又不是我招惹的,我担心什么?”

    史瑶给皇后请安时,皇后提醒史瑶好好调养身体,而不是让史瑶带几个人回去。除了担心惹史瑶不快,便是太子已有三个聪明懂事,得皇帝喜爱的嫡子。史瑶以后能不能生都不当紧,就算生个龙凤胎出来也不过是锦上添花。

    看明白这点,皇后更想不明白,皇太孙明摆着是太子的嫡子,哪怕大郎长歪了,还有二郎和三郎,无论如何也轮不到太子的庶子。那些公主怎么还一个个想成为下一个馆陶大长公主。

    成了馆陶大长公主又如何?儿子无才无德还胆大包天,一样会被皇帝处死。

    “你跑回来就为了告诉我这件事?”皇后没容卫长开口又问。

    卫长脸色不自然,“儿臣看到太子去陈家太震惊,没来得及细想。”

    皇后懒得听她辩解,反问:“你怎么知道太子妃就不知道?”

    “太子妃知道不跟过去?”卫长正是看到车上没有宫女随行,断定史瑶不在,才来找皇后。

    皇后已无力多说,“这事你别管,交给我。”

    “哦,儿臣告退?”卫长道。

    皇后抬抬手,赶紧出去。

    云圆望着卫长走远,问道:“皇后,婢子去找太子妃?”

    “找太子妃作甚?她傻你也傻?”皇后眉头紧锁,道,“太子不想要隆虑送的人,送到长信宫,太子也不会碰。太子想收下,太子妃以死相逼也没用。”顿了顿,又说,“现在告诉太子妃,你认为还来得及?”

    云圆算算时辰,想说兴许来得及。她见皇后不高兴,说一句“婢子错了”,就老老实实跪坐在一旁听候差遣。

    卫长被皇后训了一顿也没死心,不是怕太子收下隆虑安排的人,而是好奇太子会不会收。虽然过去很久,卫长一直没忘记太子从她府上逃走的那一幕。

    出了皇宫,卫长派家奴去隆虑公主府附近盯着。

    未时四刻,卫长正在用晌午饭,家奴回来了。听家奴说完,卫长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死,不可思议道:“太子带着三个皇孙去赴宴?”

    “是的,奴婢看得清清楚楚,太子和三个皇孙坐一辆车,现已回宫。”

    卫长掐自己一把,再次确定她听到的是真的,不禁庆幸没去长秋殿,也服了太子。

    太子到长秋殿,便看到门口停两辆马车,其中一辆还有篷,没下车就问门外的禁卫,“谁来了?”

    “金俗公主,上午到的。”当值的禁卫回禀。

    二郎好奇道:“那个年纪很大的姑婆吗?父亲。”

    “是她。”太子下车,随手把二郎抱下来,又把大郎抱下来,最后抱着困得眼睛都睁不开的三郎,问两个儿子,“你俩困不困?”

    二郎:“我不要去永寿殿。”

    “在偏殿睡。”太子无奈地说。

    二郎眼珠一转,奶声道:“我很困。”

    “小声点,你弟睡着了。”太子道,“你俩先去正殿见见公主,再去偏殿。”

    大郎开口道:“好的。”就看向二郎,跟我走吧。

    二郎把小手递给大郎。大郎满心不愿,却不得不把手给他。二郎攥住大郎的手晃了晃,咧嘴笑道,“我们进去吧。”

    “幼稚!”大郎冷冷吐出连个字。

    二郎脚一顿,往左右看了看,趴在大郎耳边说,“阿弟说你比我大很多,我和你比起来很小很小,你不准再嫌我幼稚。”

    大郎感觉到呼吸停了一下,什么也没说,到正殿和金俗公主见了礼,回到偏殿躺在被褥里才小声问,“三郎还跟你说什么?”

    “你别担心啦,阿弟没说你以前是谁。”二郎怕吵醒呼呼大睡的三郎,很小声说。

    大郎:“那他有没有说我以前活到多少岁?”

    “三郎说你不超过五十。”二郎趴在大郎身上,问道,“三郎说得对不对?”

    大郎瞥他一眼,道:“我困了。”

    “三郎猜对了?”二郎乐了,转身躺好,看一眼三郎感慨道,“我阿弟真聪明。”

    大郎听他这样说莫名想笑,“又不是你聪明。”

    “我以后也会和阿弟一样聪明。”二郎对自己很有信心,“现在阿弟天天教我,父亲说明年春就给咱们挑几个老师教我。”

    三个小孩每天这个时辰都会睡一会儿,大郎确实困了,打个哈欠就闭上眼,不再搭理他。

    二郎也有点犯困,见大郎这样就冲大郎扮个鬼脸,往三郎身边移一点,紧紧贴着三郎才闭眼睡觉。

    正殿内,太子看到金俗公主是带着两个儿媳来的,好奇又纳闷,“姑母是来找孤的吗?”

    “是呀。”史瑶道,“姑母以前听母后说,休沐日殿下不出去,在宫里陪三个孩子,姑母才选在今天过来。”

    太子脱下履,坐到史瑶身边,关心道:“是不是家中出什么事了?”

    “不是。”史瑶笑道,“是姑母说,还是我来说?”

    金俗公主微笑道,“还是太子妃说吧。”

    “这事还得从花生说起。”史瑶看向太子。太子微微颔首。史瑶继续说,“姑母见有人四处寻花生,以为花生大有用处,就叫家人留意一下。表兄的好友的好友得知表兄在寻找花生,就对表兄说他知道那个东西。”

    太子忙问:“他知道?!”

    “是啊。”史瑶忙拍拍太子的胳膊,提醒他先别激动,“不过只有几斤。姑母觉得这点小事不好去问父皇,又想到殿下很懂农事,就把那几斤花生种在地下,昨日收上来,今日就送来了。”说着话看金俗一眼,“姑母乍一听四处寻花生的人是咱们,惊得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金俗不好意思地笑了了。

    太子忙问:“那花生在哪儿?”说着就站起来。

    “在门外廊檐下。”史瑶跟着起身,招呼金俗一块去看看。

    太子胡乱套上履就往外去,打开麻袋,想问史瑶什么,猛然想到史瑶不止一次和他说“麻屋子,红帐子”,捏两个掰开一看,里面的东西是红的,“是真的?”

    “姑母亲自送来还能有假啊。”史瑶笑着走出来,“妾身令厨子洗一盆,现在正在煮。又令厨子剥一盆花生仁,待剥好了就过油炸。”

    有外人在,太子没乱问,点点头表示知道,就说,“这些留作种子,明年种下去。”

    “妾身听殿下的。”史瑶说完,喊宦者把花生收起来。

    一直没开口的金俗公主好奇道:“这个花生除了吃,还能做什么?我们收花生的时候尝过,不甚好吃。”

    “还可以榨油。”史瑶道,“花生煮熟了味道极好。姑母,明年得了花生分给你一半,你自家种也好,给亲戚家也行,随你处置。”

    金俗忙说:“不用,不用。皇上听皇后说起我问你们菜籽油的事,今年得了芝麻就令人送给我一石。皇上说让我的几个侄子明年种芝麻。他们有了芝麻,以后还会跟匠人学做芝麻油,忙不过来,给他们花生也没空种。”

    史瑶听皇后提过几句,刘彻很关心这个异父女兄,拉着金俗的手说,“要的,要的。”停顿一下,又说,“这些花生明年全部成活,也收不了多少。姑母分一半就更少了。”

    “姑母别推辞了。”太子道,“这东西我们寻了好久,再找不到她都要疯了。你治好她的疯病,全给你也是应当的。”

    金俗见状,不再推辞。

    随后五人回到屋里,太子也不知该和金俗聊什么,便问她亲戚家收成如何,冬小麦有没有种下去,除了种小麦还种什么。

    一问一答,远远看起来倒也其乐融融。史瑶一直安安静静地听,在太子词穷时,史瑶开口:“姑母家现在天天做豆腐吃吧?”

    金俗脸色有些不自然,“豆腐有些麻烦,不常做。”

    “姑母是不是觉得吃豆腐肚子胀?”史瑶没容金俗开口,笑着说,“姑母,这里没外人,你直说便是。殿下和我不会因为姑母不食豆腐就生气。”

    太子:“阿瑶说得对。宫里也不是天天吃豆腐,三个孩子想喝豆腐脑时,才顺便做几块豆腐。”

    “是,是的。”金俗看着史瑶和太子,小心翼翼说,“有次傍晚吃多了,半夜都没睡着。”

    史瑶笑了,“姑母只吃豆腐是很不好受。和鱼一块炖,和青菜一快烧。现在天越来越冷,过几日下雪了,把豆腐切成小块放在外面,冻得邦邦硬,和肉、泡法的木耳等物一块炖着吃。炖的时候除了油盐放点酱油就很美味。只吃豆腐,别说姑母上了年纪的人,我和太子也受不了。”

    “听太子妃这样讲,我就放心了,我们回去就试试。”金俗公主忙说。

    太子当时只写如何制豆腐、豆浆等物,豆腐的吃法只写了鱼炖豆腐和煎豆腐。金俗公主一家不爱吃鱼,嫌刺多,她亲戚家卖豆腐,经常给她送,自打吃得不舒服就很少再吃。

    金俗听史瑶说完那样讲,也不是敷衍史瑶,她的几个孙儿食量大,每次做菜都要炖几锅。史瑶说的青菜炖豆腐和炖冻豆腐很适合金俗一家。

    太子看了看金俗,又看一眼她的两个儿媳,见两人挺高兴的,不禁扭头瞥一眼史瑶,这个女人以前牙尖嘴利,现在已经到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地步?

    “姑母——”太子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忙往外面看,看到宫女怀里抱着一个小孩,霍然起身,忙不迭道,“怎么了?”

    眼眶通红的小孩伸出手,泪眼朦胧道:“父亲……”

    太子忙问,“出什么事了?”

    “三皇孙怎么哭了?”金俗也慌忙起身。

    来人道:“启禀殿下,二皇孙把三皇孙挤到地上了。三皇孙的额头磕在榻上,婢子没看到,求殿下责罚。”

    史瑶:“不干你的事。我知道他们仨睡觉时不喜有人守在榻边。大郎和二郎没醒?”

    “没有。”

    史瑶:“你把他俩抱到榻中间,就别管他们了。”随即就转向太子,“给我吧。”

    “我抱着吧。”太子见小儿子抓住他的衣裳,小脸埋在他怀里,温柔地说,“要不要宣太医?”

    三郎的脑袋动一下,不要。

    “还想不想睡?”太子道,“想睡就在父亲怀里睡吧。”说着话转身回到主位坐下,让三郎躺在他腿上,枕着他的胳膊。

    金俗不止一次听别人讲太子脾气和善,也听别人说刘彻也曾说过,太子不像他。以往皇家家宴,金俗见到太子,看出他脾气极好,也没想到他的脾气好到哄孩子睡觉这种地步。

    金俗试想一下,如果是刘彻哄小孩,不禁打个哆嗦,不能再想下去,太可怕了。

    “还是请太医来看看吧。”金俗看着露一个小耳朵的小孩,“让太医开点药敷在额头上,额头也好的快点。”

    史瑶心想,太医可不会做跌打损伤药,笑着说,“小孩子跌跌撞撞,磕磕绊绊才能长大,没事的。”看一眼三郎,“过一会儿就不痛了。”

    太子拍拍三郎的背,就命宫人去拿条薄薄的被褥,搭在三郎身上。随后才问,“花生熟的快吗?别耽误姑母回去。”

    “再过一刻就该好了。”史瑶道,“误不了。”说着话看一眼太子怀里的小孩,连花生都不在意,看来真摔痛了。

    金俗忙说:“再过两刻也误不了。”说出来意识到自己声音高,忙往太子怀里看去。

    太子见状,笑笑,“三郎脾气好,姑母不用担心吵着他。”

    “那三郎这一点像太子。”金俗公主恭维道。

    太子颔首,“大郎的脾气像她。”看一眼史瑶,“二郎谁都不像,三郎像我。三郎,你姑婆今日给咱们送来几袋花生,我们一起吃花生可好?不给大郎和二郎吃。”

    额头火辣辣的痛,三郎不想动,又往太子怀里蹭了蹭。

    太子见他这样也没再同他说话,过了一会儿,厨子就端一盆花生,递给在殿内伺候的宫女。

    史瑶忙说:“把这个一分为四,两份送到这里。花生过油炸变了色,撒一点点盐末也一分为四。”

    厨子因一声“诺”,就把煮的话说拿回去。

    史瑶解释道:“姑母别怪我小气,那两份要给父皇和母后送去。”

    金俗恍然大悟,不禁佩服史瑶考虑得周到,“会不会有点少?”

    “不会。”太子道,“父皇若是知道姑母只有几斤种子,半碗花生父皇也会觉得多。”

    金俗顿时放心下来。厨子也再一次出现在门口。

    史瑶令宫人把两份煮花生都放到金俗面前,“姑母,一份你带回去吧。家里人辛辛苦苦种的,也让他们尝尝。这一碗留咱们吃。”

    “这,不用了。”金俗公主道,“我们想吃就去找你表兄的好友的好友买,这些留着,对了,留着给三个孩子吃吧。”

    太子托人找了许久都没找到,史瑶就知道花生难寻。不过,长安城内外的人都知道花生与白面同价,也有可能有人像金俗一样,把花生都种在地里,现在还没收上来,“那我听姑母的。煮这个花生的时候放了许多香料进去,姑母尝尝味道是不是变了。”

    金俗拨开一个,不禁点头,“和生花生完全不一样。”

    宫女把碗端过来,史瑶剥开两个,递到太子手里。太子咽下去,“味道还行,不如芝麻盐。”

    “因为没有油啊。”史瑶话音一落,厨子端两小碗炸花生,史瑶令人把花生放她面前,就给四人解释,“这个东西要凉了才香。”

    金俗听出来了,“太子妃吃过?”

    “很小的时候吃过。”史瑶道,“那时候太小,听别人说花生可以做油也没当回事。后来殿下令人种的芝麻磨出油,我才想到花生这个东西。”

    金俗也觉得史瑶是有福之人,她来这么久,又没见史瑶板脸,无论说什么都笑呵呵的,对史瑶感官很好,也没怀疑她喜欢的人,“如果是我,我早该忘了。”

    “姑母忙,我整天没事,就寻思着吃什么。”史瑶说完,捏一个尝尝,嘎嘣脆,就冲跪坐在她身侧的阮书使个眼色。阮书把花生米端到金俗面前。

    太子捏另一个碗里的花生米尝尝,忍不住赞道,“这个味道不错。”

    “有油的东西都好吃。”史瑶道,“更何况花生本身还有油。”

    用过晌午饭,金俗和两个儿媳妇没有回去,便是因为史瑶留她们尝尝花生。如今花生也吃了,金俗就开口要回去。

    现在白天短了夜长了,史瑶也怕她们赶夜路,也没再留她们。等她们走远了,史瑶长叹一口气,“累死我了。”

    “累死你了?”太子脚一顿,“你都干什么了?”

    史瑶:“陪你姑母尬聊啊。知不知道什么是尬聊?就是彼此不熟悉,很尴尬的聊天。”

    “是吗?”太子上下打量她一番,“孤怎么觉得你聊的很高兴?”

    阮书抿嘴笑了笑。

    太子眼角余光注意到,问道:“你笑什么?孤说的不对啊。”

    “殿下真没发现?”阮书反问,“从殿下回来一直到公主上车,太子妃都笑得恰到好处。既不让公主觉得太子妃高兴的太过,又不让公主觉得太子妃笑得很勉强。”

    太子扭头看了看史瑶,她脸上没有任何笑意,仔细想想,猛然想到,“怪不得孤觉得你和姑母说话时笑得有点怪,合着是假笑?”

    “姑母又不知道妾身真笑是什么样。”史瑶道,“对姑母来说,妾身笑得很真。”

    太子嗤一声,就问怀里的小孩,“还睡吗?”

    “不睡了。”三郎揉揉发酸的眼睛,“父亲,我下来。”

    史瑶伸手接过小孩,“等二郎醒了,我揍他。”

    “为何要揍我啊?母亲。”

    史瑶转过身,看到两个儿子手拉着手站在门槛里面,“你把三郎挤到地上了。”指着三郎的额头,“你自己看看,都肿了。”

    大郎甩开二郎,翻过门槛跑过来,“什么时候?”

    “你们睡着的时候。”具体什么时候,史瑶也忘了。

    二郎看了看史瑶,又看了看阮书,“真是我?”

    “你和三郎睡一块,三郎睡觉从不打滚,不是你是谁?”史瑶问。

    二郎抓抓后脑勺,赧然道:“真是我啊?阿弟,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挤你了。”

    “以后睡在正中间,不准往边上睡。”史瑶说完,就交代照看三个孩子的宫人,在他们的榻的四周铺上被褥。

    二郎一听,脱口而出,“那我们睡地上好了。”

    “地上潮湿,对身体不好。”史瑶说着,看向太子,“把他们的榻换成高床,样子就和他们小时候睡的小床一样,四周有栏杆,无论怎么打滚都不会掉下去。”

    太子想了想,道:“好主意。明日——”

    “父亲,我——”

    三郎忙打断二郎的话,“你不愿意?还想把我挤地上啊。”

    “我没有啊。”二郎慌忙解释。

    三郎:“母亲,我想吃花生。”

    “找到花生了?”大郎和二郎异口同声。

    史瑶颔首,二郎瞬间忘了床,嚷嚷着要吃花生。

    晚上,兄弟三人回到永寿殿,躺在被褥里,三郎才问,“二哥,你是不是觉得咱们小时候睡的床不好?”

    “不是不好,是很难看。”二郎想也没想就说。

    最后一丝不确定瞬间消失。三郎笑眯眯说,“二哥,你把你喜欢的,四周有围栏的床画出来,我跟母亲说是我画的,让母亲给我们做。”

    “为啥要说是你画的?”二郎坐起来问他,“母亲教我画画,我也能画出来。”

    三郎笑着问,“你想让母亲知道你上辈子是木匠吗?”

    “木匠?”大郎也坐起来,看向二郎,“你不是皇帝啊?”

 第65章 木匠皇帝

    二郎张口结舌,“我; 我不是木匠; 我是皇帝; 三郎,他他胡说八道。”指着三郎; “你乱讲。我还以为你真知道; 我……我上辈子是谁呢。哼!睡觉。”躺下拉起被褥蒙上头。

    大郎看向三郎; 无声地问,他真是木匠?

    也是皇帝。三郎无声地说。

    大郎又看了看二郎; “怎么回事?”

    “二哥; 你是木匠我和大郎也不嫌弃你。”三郎道。

    二郎:“我不是木匠; 说了不是就不是!”过了一会儿; 正当三郎以为他睡着了; 又听到,“你不嫌弃我,为何不喊我阿兄?”

    “你不觉得阿兄是哥哥吗?”三郎一直想说; “我天天‘哥哥”、‘哥哥’的喊你,你高兴了,我起鸡皮疙瘩。我以前比你大很多岁啊。”

    二郎猛地掀开被褥; 睁大双眼看着三郎; 半信半疑,“你以后喊我阿兄; 我就说你猜对了; 我以前是个木匠。”

    “好吧。阿兄。”三郎以前以为二郎是个小孩; 后来隐隐猜出他的身份,一想到他上辈子过得那么糟心,就觉得他可怜。

    史瑶天天说他们仨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兄弟,三郎又想到他前世的长孙都比二郎大,不好同他计较。日久天长,三郎也习惯让着二郎,“阿兄,你说过,不管我们以前是谁,今生是兄弟,同一个母亲的。”

    二郎不信,眼里尽是怀疑,“我说我是木匠,你真不会瞧不起我?不准骗我,要讲实话。”

    “不会。”三郎道,“我知道阿兄很厉害,阿兄的手艺天下第一。以后大郎再说你笨,我帮你揍他。”

    大郎不禁翻个白眼,“本来就不甚聪明,你还哄着他,只会更笨。”

    “你——”二郎指了指大郎,又坐起来,“三郎,揍他。”

    三郎朝大郎腿上踢一脚,就问:“可以吗?阿兄。”

    “很好。”二郎像个斗胜的公鸡,非常满意。

    三郎笑了笑,拉起被褥给两位兄长盖上,继续说,“大郎,我刚才说的是真的。阿兄的木匠活,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巧夺天工。”

    二郎的脸刷一下红了,拉住三郎的手,很是害羞,“没有阿弟说的那么好啦。”

    三郎或许会夸大其词,二郎却不擅长做戏。大郎打量两人一番,二郎的耳朵都红了……实在难以想象皇帝当木匠,“真的?”

    三郎点头。

    “那他上辈子岂不是是昏君?”大郎指着二郎道。

    二郎的脸刷一下变得煞白煞白。

    三郎叹气,搂着二郎的肩膀,“他也不想的。”

    二郎抬头看向三郎,眼中尽是意外,意外三郎为何会这样说,“你还知道什么?”

    “我什么都知道。”三郎道,“我知道没人教你没人管你。照顾你的人都哄着你,巴不得把你哄成一个指鹿为马的傻子。还有你那个乳母也不是什么好人。别急着反驳,听我说完,你告诉我,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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