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戏精世子妃在线教学[重生穿越]-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贺谨雨微微笑着,垂下了头,应了句“知道了”。
白氏点了点头,握住了她的手,“那明日我就去和孔先生说,你就专心在家绣嫁妆吧。”
“……”
贺谨雨不太明白白氏的话,不敢置信地问道:“外祖母,你的意思是……我明日开始就不能去书院了?”
白氏对她这个反应倒是觉得奇怪,“你娘没和你说过吗?婚期定下来之后,女子是要在家绣嫁妆的。”
贺谨雨皱起了眉头,僵硬地笑了笑,“可是,我不会女红……”
白氏以为她是担心这个,慈爱地拍了拍她的手背,“放心,这事可以交给丫鬟做,你随便在上面绣几下意思意思就行了。”
“所以……即使这样,我也不能出门吗”
贺谨雨还是抱着一丝希望。
白氏笑了起来,“你啊,别老想着乱跑。等你成完亲去哪都行。只是……”
她顿了顿,“这书院恐怕不能去了。原本,你有婚约在身还去书院,就有些于礼不合。不过是咱们也不讲究这些罢了。可是,以后你是要嫁给英亲王世子的,便不能再那么随意了。”
贺谨雨此刻才算明白了沈文的打算。合着他一直拽着孔英驰不放,就是在等今日彻底让她去不了书院!
她真的想不明白。难道对于沈文来说,她不过去了一趟孔府,就让他觉得颜面尽失,非要严防死堵吗!她的眉心突突直跳,蓦地瞥了一眼房顶。
虽然贺谨雨一直没抓到,但她相信,那里,一定还有人在监视……
夜里,贺谨雨写了一封信,像那日一样,压在镇纸下就去睡了。
次日一早,信件果然又不见了。
“小姐,真的还有人在偷看!我们要不要再打他一次!”
小萍愤愤地道。
贺谨雨瞥了一眼小萍,淡淡道:“还没打够吗?上次那一棍子,要不是因为人家是习武的,可就被你活活打死了……”
小萍有些不好意思,“嘿嘿”一笑,“谁让他欠打的!还敢说看丫鬟!不过……我以后尽量温柔点。”
贺谨雨放下镇纸,坐了下去,“那倒不必,若是真有人做得过分,打死也不为过。不过,上次的事,他只是奉命监视,给个教训就成。”
言罢,她想起了昨日白氏的话,望着小荷问了句,“要不你帮我绣嫁妆吧,你上次的绣工看起来挺好的。”
小荷闻言一喜,立即向贺谨雨行礼,“多谢小姐信任,奴婢一定好好绣,绝不让您丢人。”
午后,赵氏和白氏一起来了西厢房。
她们是来送绣嫁妆用的大红锦缎的。白氏还特地问过贺谨雨有没有会女红的丫鬟,若是没有打算帮她找个绣娘。
贺谨雨拒绝了,“不用了外祖母,小荷的绣工就不错,我已经交给她了。”
白氏听贺谨雨这样说,也不坚持,只嘱咐小荷要仔细着些。
临走前,白氏突然想起了什么,回身向贺谨雨转达道:“对了,书院那边已经派人和孔先生说过了,孔先生说大婚时她一定会来。还有,孔小姐的生辰礼也送到了。”
贺谨雨闻言,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她居然在异世遇到了一个和她妈妈很像的人,那个人还即将要参加她的一场假婚礼。
这世上的事,还真是看似巧合又命中注定。
到了夜里,贺谨雨已经睡下的时候。
屋顶突然传来了响动。
今日是小萍值夜。她一听这声音,直接兴奋地从脚踏上跳了起来,还未待贺谨雨拦她,就抄起一只掸子往外跑。
贺谨雨直觉不对,却根本拦不住小萍。在贺谨雨出声之前,小萍就已经不见了身影。
果然,在小萍跑出门的瞬间,一个身影从后侧的窗子跳了进来。
“你把我的丫鬟怎么了!”
贺谨雨对沈文这种厚颜无耻,直闯闺房的行为,并没有什么激烈的反应。
她只是担心小萍这傻丫头,不知道会被骗到什么地方去。
沈文关好窗子,转过身来,静静地望着坐在榻上贺谨雨,“放心,武阳不敢对她做什么。上次那一棍子打得武阳现在还心有余悸,他可不敢惹你的丫鬟。”
贺谨雨这才明白过来他说的“武阳”是谁。
想起那日下人回禀的,武阳离府时的模样,贺谨雨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这一笑,扰得沈文有些晃神。
第39章 陪嫁
沈文这些日子一直都忍着找她的想法。
可他又怕贺谨雨与孔英驰接触,成日拽着孔英驰到处乱转,想来,也是许久没好好与贺谨雨这样,面对面地说话了。
可是沈文不敢对贺谨雨说这些。
因为,他怕会吓跑贺谨雨,会让贺谨雨觉得他不会轻易放过她,从而想尽办法拒绝这门婚事。
他也怕……那件事。
贺谨雨见他久久不语,有些奇怪,“怎么了”
沈文这才回过神来,为免被贺谨雨看穿心事,他刻意冷了神色,“说吧,有什么事找我。”
贺谨雨并不理会他言语里的疏离,沉声道:“两件事。第一,别再派人跟着我。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总想着监视我,不信任我也好,怕我和别人走太近害你颜面尽失也好,都撤走吧。我不喜欢这种感觉。第二,纳妾可以,暂时别生孩子。否则对贺家,对瑞亲王世子都不好交代。”
沈文听到她不许自己与旁人生孩子,蓦地心情就好了起来。
他压制住极力想要上翘的嘴角,坐下来为自己倒了一杯茶,“孩子你放心,我不会跟别人生的。至于我的人,那是派来保护你的。金陵现下皇位之争闹得厉害。你身为我的未婚妻,难免会被人惦记。不过你放心,离阳和武阳不同,他为人老实正派,不会偷看你的丫鬟。”
贺谨雨见他已经答应了暂时不与侍妾生子,又听他说离阳安守本分,便也不愿逼得太紧,对此不再有异议。
再说,小萍这边。
她一路追了出去,感觉声音总是在前方不远,可就是怎么也追不上。
直到追到了后院院墙,小萍才隐隐觉出些不对来。她举着掸子就要往回跑。
武阳做这种事已经做得轻车熟路了。
他猛地跳在小萍身前,假装要调戏她地吓唬她。
谁知,他还没能抢过小萍手上的东西,就被那东西抽了一下脸。
武阳这才留意到她手里一直攥着的是个鸡毛掸子。
他现在可是一见到小萍拿家伙儿就脚软,转身就要跑。
小萍却不愿轻易放过他,拿着掸子就按他脸上抽,“看我不打瞎你,让你还偷看!看个没完了是不是!”
“喂!谁看你了啊!我是奉主子的命,在保护你家小姐!你谁啊!那么凶那么丑,谁想看你,我宁可多看几眼亲王府养的母猪!”
武阳被打得急了,开始口不择言。
他本来以为这丫头只是凶,现在才发现她根本不算个丫头,她简直是个母老虎。
可是沈文那边没出来,他也不能离开,就只能满后院地跑。小萍却坚持不懈地满后院追,似乎一点都不累。
“大半夜的闹什么呢!”
后院打扫的婆子到底被惊动了,探头出来,系着衣衿打着哈欠骂道。
“这登徒子偷看!我赶他呢!”
小萍一路追,一路喘着粗气回道。
“好你个不要脸的小王八蛋,居然敢偷看老娘,看老娘不打你个七窍生烟!”
那婆子一听偷看,快速地拢了拢衣服,随手抄起门边的大扫帚,冲了上去。
“你们赵府的仆人都是什么毛病!我什么时候偷看你们了!你们当真以为我不挑食呢!”
武阳现在的心情特别复杂,他只祈求世子那边快点出来。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那婆子。婆子更大力地挥了几下扫帚。一时间尘土飞扬,一院子鸡飞狗跳。
离阳站在房顶默默地注视着这边,心里暗暗为武阳狠捏了一把汗。可是世子吩咐过让他守着贺小姐,他就不能过去。
直到瞥见有身影从西厢房的窗子里飞出来,武阳才一点脚尖,施展轻功离开,结束了这场闹剧。
这番动作竟让洒扫婆子和小萍都未及反应,愣在了原处。
小萍这才想起贺谨雨还被留在屋内,慌忙扔了已经被打得没剩几根毛的掸子,往西厢房跑去。
“小姐,小姐,你没事吧!”
小萍回来时,贺谨雨已经重新躺下了。
贺谨雨定定地望着床幔,许久才吐出一句,“明日一早请成嬷嬷来一趟,我有事情找她帮忙。”
小萍愣愣地点了点头,呼吸还未缓下来。
次日一早,成嬷嬷随着小萍一起到了西厢房。
“孙小姐有何吩咐?”
成嬷嬷瞧见贺谨雨已经坐在堂前等她,恭恭敬敬地俯身问道。
贺谨雨温和地笑笑,“嬷嬷不必如此,坐下吧。”
成嬷嬷想着贺谨雨必定有正事吩咐,依言坐了下来等她开口,却只沾了点椅子边,身子坐得笔直。
“成嬷嬷也知道,英亲王世子收了侍妾的事儿。”
贺谨雨语气淡然到不像在说自己的事。
成嬷嬷眉头一皱,心疼地看了眼贺谨雨,“孙小姐可是后悔了,要奴婢去和夫人说说……”
贺谨雨摇了摇头,“不是的,我是想着,既然他要纳妾,那不如我帮他找。所以,谨娘这次是想求成嬷嬷四处问问,有没有家世清白的女子,也好成亲时一并带走。卖身契捏在我的手里,想来她们将来应该会听话。”
“孙小姐,您可别置气呀。哪有自个还没站稳脚,就帮夫君纳妾的道理啊!”
成嬷嬷瞪大了眼睛,感觉像是不认识贺谨雨了一般。她倒是听说过贺谨雨这个想法,却没想到她是认真的。
可贺谨雨从未想过什么站稳脚跟的事。
她依旧坚持,“嬷嬷还是帮帮我吧。我本想让张嬷嬷去,可惜张嬷嬷离开金陵多年,对这边已经不太熟悉了。”
成嬷嬷见说不动她,只得先应了下来,回去将此事禀告了白氏。
白氏闻言难得地静默了许久,神色变得哀戚,“我的儿孙,婚事总是那么坎坷。这丫头真是犯傻,再是捏着卖身契,也难以保证妾氏地位稳固之后,升起坏心啊。”
她的这口气叹得悠长。
————————————————————————
“小姐,奴婢愿意去当侍妾。”
西厢房内,小菱突然跪在了贺谨雨面前。
她这两日得知了贺谨雨婚期定了,就想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可是她死了父亲,是不适合去碰贺谨雨嫁妆的。
于是,小菱听说贺谨雨今日一早就叫了成嬷嬷来,猜到贺谨雨必定遇到了麻烦,就跑来打探,却没想到最后偷听到了正房内的一幕。
她暗自下了决心,要亲自去守护贺谨雨的正妻之位。
小萍一听这话,气了个倒仰,“我道你当初死活要跟来,原来是做了这样的打算!简直黑心!”
贺谨雨瞥了小萍一眼,轻斥道:“胡说什么呢!是我要寻侍妾带过去的,怎么成了她黑心。”
见小萍努了努嘴,不甘不愿地低下了头,她才转过来又看向小菱,“说句实话,我原先想找的就是你。可是,我知道你是真心待我,心里就又不愿意了。我还是想着给我身边的大丫鬟们,都脱了奴籍,找个好人家。否则,你一入亲王府,即使日子再富贵,也到底顶着一个奴才的身份。”
“小姐……”
小萍听了贺谨雨给大丫鬟的打算,忍不住抬起头,红了眼睛。
小荷往前走了几步,跪在了小菱身旁,“奴婢不嫁什么好人家,要梳了头一辈子伺候小姐。”
小萍见状,也跑了过去跪下来,一脸的倔强,“奴婢也是。”
贺谨雨没想到这边小菱还没劝好,那边小荷小萍就来凑热闹,忍不住后悔那么早把打算说出来。
她揉了揉眉心,有些哭笑不得,“好了,你们都先起来,小菱的事我还没处理完呢,一个两个干嘛呢!添乱。放心,一时半会我还不舍得嫁你们出去。”
小荷和小萍见小姐揶揄她们,不由破涕为笑,擦了擦脸,顺从地站回原处。
“小姐,您就当奴婢想要图个富贵吧,这世上哪能里子面子都有了,若是一定要选一个,奴婢选里子。”
小菱待二人站起来,跪直了身子向贺谨雨求道。
贺谨雨叹了口气,“你总是那么执拗。你可知道若你跟着我过去,日后,你的孩子,可是要寄养在我名下的。那个孩子算是贺家的孩子,而不再是你的。”
“小姐!您知道您这是什么意思吗!”
张嬷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到如今才明白贺谨雨到底做的什么打算。
就连地上的小菱也是一脸震惊。
小菱本以为,贺谨雨只是为了带个通房过去固宠,却没想到她竟然是要把通房的孩子,记在她的名下,算作嫡出。
贺谨雨早就知道她们会是这个反应。可是这事儿越早说越好,以免日后再生事端。
她端起了茶盏,抿了抿,“现下屋内也没有旁人,我就跟你们说了吧。我就是那个意思,若是小菱做了通房,那她日后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也是贺家的孩子。唯一的孩子。”
“小姐!您疯了!”
小萍这才缓过劲来,不可置信地喊道。
小荷虽说没有说话,但神色里也满是不赞同。
贺谨雨吹了吹茶水,表情依旧满不在乎,“你们知道的,我向来执拗。我要走的是孔先生所说的‘另一条路’,不同于其他女子‘相夫教子,依附家族’的路。”
张嬷嬷瞪了眼失控的小萍,走上前语重心长地劝道:“奴婢知道您喜欢孔先生,可是,并不是她所有的东西您都要学。您要知道在这个时代没有家族庇佑,是多么……”
“嬷嬷,您觉得家族庇佑真的有意义吗?您又不是不知道,我此刻身在金陵,就是受了家族庇佑。我顶着名字的人,如今在庄子里度过病弱的余生,也是受了家族庇佑。嬷嬷,您何必再劝呢……难道,您不知我的性子吗?”
贺谨雨打断了张嬷嬷的话,放下茶盏,认真地问着。
张嬷嬷顿时被逼得哑口无言。她知道这件事彻底让贺谨雨对贺家寒了心,也不知如何再劝。
“只要小姐想做。不管什么事,奴婢一定拼尽全力,扶助小姐。”
小菱望着贺谨雨坚定的眼神,莫名就被触动了,她将头重重地磕在地上,庄重地承诺起来。
“你说不用找了,选中了小菱!”
第40章 婚前
午后,白氏刚午睡起身,就听到贺谨雨的禀告,感觉很是无奈。
“谨娘,别说什么通房好掌控之类的傻话,你要知道人心都是善变的。可别引狼入室啊。”
贺谨雨扮乖一笑,“外祖母莫不是忘了,英亲王世子已经有侍妾……不管小菱如何,总归会比其他的侍妾更向着我。更何况……我信她。”
白氏见劝不动她,也不再做无用功,只是随意应付了她,待她走后,命成嬷嬷去喊小菱。
“听说……你自荐去陪嫁”
白氏虽说冲动粗鲁,但一向对下人和善。如今这般端着架子的模样并不常见,竟还真的很能慑人。
小菱低着头,不敢乱看,小心翼翼地回道:“是。”
“嘭——”
白氏重重地将茶盏扔在了桌案上。
小菱依旧低着头,没有反应。
这下,白氏的眉头皱得更深,久久没有再次开口。这丫头能够临危不乱,却懂得示弱,绝不是个简单人物,实在无法让白氏放下心来。
白氏知道贺谨雨聪明。
可有道是,日防夜防家贼难防,这样的一个奴才用好了是把利剑,用不好只怕会伤到自己。
这漫长的沉默让小菱有些不祥的预感。
果然,下一刻,白氏恢复了往日的慈爱模样,命她起身。却随即不咸不淡地说了让小菱面色大变的话。
“既然要去做通房,做侍妾,便不好带着老娘了。这亲王府不比外头,你家小姐没站稳脚跟前,总不好开口让人家帮忙养着个通房的老娘。不如这样,你娘就留在赵府,和我做个伴,我会派人好好照顾她的,你大可放心。而且,这样一来,你也好有精力更尽心地伺候小姐。”
白氏把“尽心地伺候”五个字咬得格外重,显得意味深长。
小菱衣袖下的手开始微微发抖,心里一时间陷入两难。
她知道白氏这样做,不过是为了牵绊住她,防止她背叛贺谨雨。
她是真的想要帮助贺谨雨,可如今要让她和母亲分开,又岂是她的本意!
白氏看她犹豫,缓缓地开口,“你回去好好想想吧,不必急着做决定。”
偏院里,江氏正坐在床上等着小菱,时不时地咳嗽几声。
小菱失魂落魄地回了偏院,还未进门,就听见了她的咳声,顿时心中一痛。
小菱快步走进去,给江氏倒了一杯热茶,又给她拍了拍后背为她顺气。
江氏接过茶水,敏锐地感觉到了小菱有些不对劲,“怎么了,一进门也不说句话,就这样傻站着。”
见小菱依旧不答,她有些着急,“出什么事了,你别吓娘!”
小菱喉咙发紧,吞了好几下口水才发出了声音。
她尽量平缓地向江氏解释道:“没什么事,就是小姐想要找个通房,一起嫁进亲王府。我……跟小姐说了我要去。”
“你怎么能肖想不属于你的东西。贺小姐待我们不薄,又是我们的救命恩人,你可不能存什么坏心!若是你爹知道,九泉下也不会安心的!”
江氏拍着床急切地说着,眼睛完全没有定焦,像是蒙了一层灰尘。
小菱怕她打疼了自己,赶紧爬上床,抓住了江氏的手,“娘,您想什么呢!我也是读了几年书的人,知道什么叫知恩图报。我只是看小姐艰难,才会……您是不知道,那英亲王世子欺人太甚,小姐那么好的人就要嫁给他了,他居然在婚期前纳妾!我是想着,若是小姐想找人去英亲王府帮忙看着那些妾氏,那我当然是最尽心,最不会背叛她的。”
江氏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些,“应该的,应该的。我们受了人家那么多恩,如今有机会,自然是要报答的。”
“可……”
小菱听了这话,更是为难。她一句话顿了又顿,“可是……赵夫人要我将您……留在赵府。”
江氏闻言,微垂了头,半晌未语。
良久,她叹了口气,“唉,也对。她是贺小姐的外祖母,不放心你,想保护外孙女也是可以理解的。更何况,确实从来没有听说过,谁家的通房带着瞎眼老娘一起嫁的。”
“娘……”
小菱对江氏这般模样心疼不已。
江氏似乎感受到了她的悲伤,反握住她的手,放在了脸侧,轻轻地笑着,“傻丫头,娘若不是得贺小姐搭救,又岂能活到现在。你去吧,别怕,娘在这儿不会受什么罪的。赵夫人也是个好人,单看她给咱们娘俩单分了个屋子,又一直容忍着你除了照顾我什么也不干,就能知道。以后,你还是会回来的,都在金陵,不难再见。”
小菱的眼泪还是掉了下来,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白氏试探着摸到了她的脸,帮她抹掉了眼泪。
不知道是不是小菱的错觉,白氏的眼睛方才亮了一些。
贺谨雨在赵府一窝就是大半年,除了孔英荻趁着生辰那日,跑来见过贺谨雨之外,贺谨雨已经许久未见旁人了,就连沈文也未再来过,不知在忙些什么。
直到婚礼前两日,女方即将送嫁妆的时候,贺谨雨见到了一个朝思暮想的人。
“兄长!你怎么来了!”
贺谨雨不敢相信,贺家竟然派了贺明熠来送嫁妆。按照贺老夫人望孙成龙的态度,她是不会同意贺明熠来着一趟的,顶多派个族兄来送嫁妆。
毕竟,这一路往返,就要耽搁三四个月。
一年未见,贺明熠长高了许多,人也变得精壮了,脸上少了几分稚气。甚至,因着一路的风尘仆仆,他显得有些沧桑。
贺明熠见到贺谨雨也很高兴,“我得了父亲的允许,来给你送嫁妆。再说,我不来,谁背你上花轿啊!”
赵氏听到消息,小跑着从东厢房出来,忍不住红了眼睛。
“母亲,小妹几日后大婚,不兴这个时候落泪。”
贺明熠看赵氏要哭,走过去扶住了她,嘴上轻声提醒道。
赵氏闻言,立即眨了眨眼睛,将泪意憋了回去,“对,熠儿说的对,大喜的日子,不哭。快走,咱们进正堂去说话,你外祖父和外祖母还在里面等着呢。”
白氏早就忍不住想出去看看外孙。可她看到赵宣城几次跃跃欲试,想要起身,却又不好意思,想让她先出去的模样,便故意坐了下来,非要跟他呕这个气。
赵宣城哪里不知道白氏的心思。可他生来就要面子,根本不好意思像个妇人似的,亲自跑出去迎外孙,也只能坐着。
贺明熠一进门,看到的就是这般,两个老人大眼瞪小眼,一动不动的模样。
他向来机警,主动对白氏行了个礼,乖巧地唤了声,“外祖母。”
白氏顿时什么都忘了,站起身疾步过去抱住了贺明熠,“不做这些虚礼,你一路奔波也累了吧,快些过来坐。”
赵宣城终于松了口气,对着贺明熠喊了声,“外孙过来,外祖父问问你功课。”
白氏并不给他面子,故意嘲讽道:“你考他功课……你好意思吗!你说是读书人,其实最是粗俗鲁莽,谁知道当年是什么好运,竟让你考中了!哦,不对,你可生生考了两次呢!”
赵宣城被下了面子,脸色铁青,转身就要甩袖而去。
“外祖父,孙儿早就听说您当年科举的成绩,一直想向你讨教呢。”
贺明熠开口留他,又转过头对着白氏笑起来,“外祖母,您别和外祖父怄气,这样孙儿会很为难的。而且,科举向来严格,又岂是碰运气能考过的,当年外祖考了两次就考上了进士,必定学问很是出色。外祖母您不是考生,可能不太清楚这个。”
白氏见贺明熠都开了口,也不愿驳了他的兴致,只斜瞥了赵宣城一眼,又慈爱地对着贺明熠笑了笑,“那你去吧,外祖母去给你准备吃的。”
气氛终于缓和了下来。
随后,赵宣城一本正经地开始指点贺明熠学问,仿佛一定要证明给众人看——他是有真才实学的。
白氏懒得瞧他,转身去了厨房张罗晌午的饭食。
赵氏和贺谨雨则是老老实实地在一旁陪着,看着祖孙二人聊些个“诸子百家,礼义廉耻”之类话题的。
场面一片祥和……
可惜,这祥和场景的主角,偏偏是一向粗鲁的赵宣城,就显得诡异起来。
次日,贺明熠持着嫁妆箱的钥匙,前往英亲王府“押嫁妆”。
贺家也算家底不薄,并着先前英亲王府的一百二十抬聘礼,整整凑够了一百六十抬嫁妆。
这热闹的景象完全不逊于英亲王府下聘那日。
金陵的贵女们不由暗自酸起来,“不过是仗着世家的身份,还敢这么张狂。也不怕皇上再贬他们一次,把他们撵到穷乡僻壤去!”
这可把孔英荻气到不行,直接对贺谨雨扬言,日后必定要在书院好好惩治她们一番。
孔英荻是午后来的。
按照习俗,贺谨雨出嫁前一晚是要与姐妹同床而卧的。可贺温博知道她和贺谨兰不对付,这次送嫁妆也没让贺谨兰来,以免给贺谨雨添堵。
狄氏听说了这件事,直接与白氏商量,将孔英荻送了过来。
孔英荻显得尤为高兴。她自上次生辰之后便没有再见过贺谨雨,实在思念得厉害,一来就喋喋不休地拉着贺谨雨说最近金陵的八卦。
“你说,太子秘密去岭阳处理公务,居然偶遇薛氏女,还一见钟情,带回金陵做了侧妃……”
贺谨雨忍俊不禁。
“可不是嘛,现在金陵贵女除了酸你这门婚事以外,最羡慕的可就是薛家小姐了。太子多情这事,若非被你们这场盛大的婚事压住了风头,只怕早就被御史弹劾了。”
孔英荻见她对这件事,不似方才听到自己的事情时那般浑不在意,趁热打铁地补充道。
这下,贺谨雨是真的笑了起来。
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凑巧的事,不过是有心人故布疑阵罢了。
不过,薛家的事倒是让贺谨雨意外。
岭阳薛家乃是沈文生母薛氏的母族。而沈文如今明显是五皇子的人。可薛氏如今竟似乎与太子站在了一起。这可让沈文如何自处
虽说这些年确实没听说过沈文与薛氏来往,可薛氏这般未免太过自私。
而且,太子身为正统,居然开始学五皇子拉拢世家,这般做竟也不怕失了明德帝的心。
这还真算得上一个大八卦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就要进展到大婚啦~
第41章 大婚
建唐四十六年农历九月六日,碧空如洗,钦天之选,上上大吉。
瑞亲王府一早就府门大开,吹吹打打好不热闹。
沈文起身送走了“安床”的“小儇”,开始由下人服侍着穿喜服。
赵府倒是还算安静,可贺谨雨依旧一夜未眠,心里慌张得厉害。
那心跳就像不受掌控似的,闹得她实在睡不着。
“谨娘,过会儿就要起身了,你眯一会吧,也别太紧张。”
孔英荻虽然也很激动,但是看着贺谨雨又从床上坐了起来,实在担心她吃不消接下来整整一天的婚仪。
贺谨雨摇了摇头,叹气道:“不是紧张,是心慌,感觉心跳都不是自己的了。”
孔英荻听到这话就乐了,嗔道:“心跳怎么会不是你的,你还能鬼上身了不成……休要浑说。这就是紧张的!”
她看似无心的一句话令贺谨雨心中大骇。
贺谨雨脸色更白,越想越觉得自己反反复复的这些反常,就是因为原主“贺谨雨”。
可这“贺谨雨”并没有留下记忆,她是亲自验证过的。
她实在怀疑,这世上是不是真的有不留下记忆,唯独留下感觉的事。
“谨娘,我说错话了……吓着你了吗?对不住啊,你知道我这个人最爱胡说八道了。这话确实不吉利,你千万别当回事啊!绝对不会是这样的!”
孔英荻看见贺谨雨脸色被她越劝越白,不由慌乱起来。
还好此刻小荷的声音从外间传来,“小姐,该起了。”
贺谨雨定了定神色,才发现孔英荻还在担忧地望着自己,连忙扯了个苍白的笑容,安抚道:“没事,可能是因为我舍不得外祖母和娘亲,才会心绪混乱的。”
孔英荻虽然不信,但也不敢误了吉时,连忙替贺谨雨招呼小荷进来。
小荷用漆盘捧着亲手绣的大红嫁衣缓缓地走进来,后面跟着捧着“凤冠”的小荷。
这“凤冠”是金制的,有一颗巨大的夜明珠镶嵌在正中,四周还缀着一圈红宝石,垂着串串金制迎春花束,通体的贵气。
果然是英亲王前些日子送来的“凤冠”,看起来就很……重。
小萍端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