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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羊-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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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有一老师通宵麻将,见黑板没擦,大怒:“今天谁坐庄啊?黑板都不擦!”

7。 初中时侯升旗要穿校服,但是总有些人不穿校服或只穿裤子或者只穿衣服.每次升旗之前校长都拿个扩音喇叭说:”有的同学不穿衣服,有的同学不穿裤子,有的就干脆衣服裤子都不穿!”

8。 一学生第一次参加学校的朗诵比赛,特别紧张,老师鼓励了老半天,手心还是冒汗。终于轮到她了。学生一咬牙,几步走到了台中央:〃老师们,同学们,我朗诵的题目是:红叶疯(枫)了。。。。。。〃

28

28、冰原的爱2 。。。

28。

她开始挣扎。

一种求之而不得,求之而不能的强烈的无力感,突兀地涌上心头,他将她按在床头,直直地进入,也不管她是否做好了承/欢的准备。

疼痛让她下意识缩起身子,指甲刺入了他肩头的伤口,刚止住的血像泉水一样冒了出来。

很多幸福都必然要以痛苦作为代价。

她越是挣扎,指甲越是扣入他的皮肉,他便越是疯狂,仿佛要将她撕裂了一般粗暴地进出……血成了他们之间的润滑剂,顺着她的大腿淌到洁白的床单上。

他像一头野兽低低的咆哮和侵占,她亦如野兽,喘息和呻吟。

无论是激情的呻吟,还是痛苦的。

世界恍若褪去了颜色,抑郁的灰,激情的白,落寞的黑……没有什么比黑和白交织在一起更能表达这种沉沦的欲/望。他像要死了一般摩擦她,她的呻吟渐渐放大,放大,汗水和血水混合沾湿了她的额际,淌过眼角,似眼泪一般滑下,留下不深不浅的一道痕迹。

“腿张开,再张大一点……”他在她耳边撕咬道。

“唔……轻点……”她试图将自己的身体打开,尽管那样会带给她更大的痛苦,可她却不能拒绝。

他停下动作,撑起身子,忽然很想看着她。

她的嘴唇已经被他咬破了,红色的血液温润了原本苍白的唇,显出了一丝芳泽,脸色也因为激情而比原来红润了一些,脸上,脖子上,身上,交织着汗水和血水,也不知道是他的还是她的。

这个女人,他很喜欢。或许,应该好好对她。

艾伦忽然有了这样的想法。

他缓缓低下头,郑重而轻柔地覆上了她尚在喘息的唇,她半睁开迷茫的双眼,里面充盈着水汽,在他吻住她的时候,凝成了一股溪流,从脸颊滑落。

这夜才刚开始,这夜还很长。

重重灯影下,春/光交叠,婉转声竭。

圣洁?淡泊?漠然?温润如玉?想来不过是他已成为本能的伪装。

可是这时候,艾伦迷恋上了这种放纵感觉,残忍,粗暴,还有一点点的温存,像是一生如此便别无所求。

天光放亮的时候,艾伦抱着她沉沉睡去。一个晚上,他也不知道自己做了多少次,就像不要命一般,血已经浸湿了床单,干涸成丑陋的褐色。

窗外下着暴雪,雪花悄无声息地落下,在窗台上积了厚厚的一层白。旅店高级套房的壁炉内火焰熊熊燃烧,偶尔会发出“噼啪”的声响,给这静谧的空间增加了一些生机和温暖。

睡醒起来的时候浑身疼痛,她还没醒,蜷缩在他的怀里,浓密的金发缠住了他的手臂。

艾伦想了想,重新躺回去,细细打量她,没有将手臂抽回。

等到她醒过来睁开眼睛的时候,艾伦已经做了一个决定。

他说:“你跟我走吧。”

正如同世界上所有灰姑娘和王子的故事,灰姑娘当然不能够抵挡住王子的邀请,无论出于怎样的原因。

布兰妮开始有丝错愕,但终是什么都没说,只是要他给她一天的时间,和很多的金钱。

从寒水村来到永望镇的这半年,她早就褪去了当初的无知和天真,她知道钱是多么现实的东西,她知道权是多么强大的束缚,她学会了隐忍和察言观色,她知道哪样的男人不容许女人的拒绝,她更知道什么样的人自己惹不起。

布兰妮安顿好弟弟未来一段时间的疗程后,就简单收拾了一些随身物品,跟艾伦离开了永望镇。

她走的时候想过未来她可能会遇到的事情,比如这个贵公子腻了她以后会将她抛弃,再或者他身边的一些人会看不起她欺负她之类,这些她都无所谓,真的无所谓……只要不心存期待,就没人可以伤害她。

可是她怎么都想不到,就在她以为自己能够隔岸观火,独善其身的时候,会遇到那么一个让她感觉自己又重新鲜活起来的男人。也是这个男人,让她步入了地狱的深渊。

这人便是,艾伦的弟弟,三王子,朱利安。

暴风城里有那么一群纨绔子弟,他们凭借着贵族的身份,虽然除了胡作非为也没什么大本事了,却可以轻易得到一些不错的职位。那种比较闲,且还上得了台面的职位。

对于那么一群人,一些年老正直的官员会摇头,一些暴风城的学者会摇头,但终究,只要不出大错,还是只能睁只眼闭只眼这么过着。谁家没有个不听话的孙子呢?况且这群人里面最典型最突出的,就是路易国王陛下的三殿下朱利安。

朱利安在圣骑士军团里领了个闲职,平日里无事,最爱调戏良家妇女。所谓调戏,就是享受一个让美人面红耳赤的过程,之后美人若动了心,则可上可弃。

这天恰逢东部王国太子殿下艾伦生日,国王陛下为他宴请天下,朱利安虽素来见不得艾伦的正儿八经,与他一直不合,但场面上的事,到底不能不去,往好的方面想吧,至少能见到各国的美人儿。

在那月朗星稀的夜晚,布兰妮路过花厅,抄近路走回艾伦的寝宫。至此,她来到暴风城已有一个月,这一个月来,她就留在艾伦身边做贴身的侍女。

暴风城里的贵族身边换个侍女,本不是什么稀罕的事情,但艾伦身边一向没有女人,忽然多了一个,倒也颇耐人寻味。以布兰妮的性格,其实并不在意他人如何看自己,但艾伦却一直在努力护着她。像今天这样的生日宴会,作为主人的艾伦本是可以带侍女在旁伺候的,但却让她回避了,因为布兰妮一向不喜欢人多的地方。

从花厅后院通到艾伦的寝宫的那条小路很安静,平日没什么人来,布兰妮走到一半,忽然听到不远处一株合欢树下传来一些奇怪的声音。

布兰妮先是吓了一跳,然后谨慎地停住脚步,屏气凝神。侧耳仔细一听,是女人的呻吟声加上低低的碰撞声。那声音她再熟悉不过了,每晚艾伦与她在床上都能制造这样的声响。

布兰妮脸不禁一红,开始犹豫,到底是后退再绕别的路回去,还是小心些不发出声响走过去。

她紧了紧抱在怀里的小白兔子,惦着脚向前走去。合欢树后女人的声音很好听,让人联想起清晨薄雾里初放的娇嫩的玫瑰,鲜艳欲滴。

“噢……殿下……”她发出了长长的颤音,布兰妮禁不住诱惑,回头看了一眼,只见一双白晰幼嫩的手臂从树背后伸出来,死死抓着粗砺的树杆,纤细的看起来能弹一首好琴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骨分明,过了好久,才伴随着喘息声慢慢向下滑去。

直到一双含笑的湛蓝色眼眸出现在布兰妮眼前,她才猛地清醒过来,她竟然那么不礼貌地盯着人家很久了。她赶紧低下头,微微鞠了下躬,以自己都难以相信的速度一路跑回太子寝宫。

跑回艾伦房里的时候,她双脚一软,跌坐在地毯上,不知是因为跑步过猛还是被那双眼睛盯的,她的脸烫得厉害。小白兔从她的怀里跳出来,颠儿颠的蹦达开来,她甚至都忘记去追。她的脑海充斥着的,除了女人的呻吟,就是那双眼,湛蓝得如果深海宝石般的眼眸。

布兰妮咬住手指,把脸埋进了被子里。

有些人与生俱来就会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就像磁场对铁的吸引,就像火对飞蛾的吸引……只要一眼,就一眼,便让人逃无可逃。

29

29、冰原的爱3 。。。

29。

一个月后,艾伦要带领部队去南部平定鱼人之乱,从安全的角度考虑,他决定把布兰妮留在暴风城。布兰妮这样的孩子当然不可能过吃了睡睡了吃的圈养日子,她在艾伦的书柜里翻出一本基础魔法书,决定自己学习。

布兰妮对魔法不太懂,但也知道先要在魔法商店买些基本的材料。她在商店逛了几圈,还没选定要买什么,这时候,一个让人听了就再也无法忘记的声音传入了她的耳朵:“约瑟夫,我的上个订单东西都齐了吗?”

“哦,当然,已经给您准备好了,我的殿下。”地精商人约瑟夫忽然从柜台里冒出头来。

布兰妮转头看去,一惊之下,把手里的玻璃罐摔到了地上。

那天夜里很黑,她并不能完全把朱利安看清楚,但是再次见到,她却非常肯定就是他。

因为这是一双她无论如何都忘不了的眼睛。

“啊!危险!”伴随着约瑟夫的一声怪叫,布兰妮觉得眼前忽然闪过一道黑影,然后“轰隆”一声巨响,鼻尖闻到一股剧烈的硝烟味,眼前一黑,昏迷了过去。

说是昏迷,其实不过就是乌鸦展翅的时间。朱利安掌心圣光一闪,她就醒来过来。

约瑟夫见她睁开眼,松了一口气,开始心疼他店里的东西,碎碎念,碎碎念。

“我怎么了?”布兰妮扶着额头问,发觉自己还躺在朱利安的怀里。

朱利安笑道:“你把药水掉地上了,约瑟夫这里的东西很危险,要小心。”

布兰妮因为他这一笑,脸蛋绯红,低头自我缓和了一下,轻声道:“对不起,嗯,谢谢你。”

“举手之劳。”朱利安放开她,潇洒地耸耸肩,又忽然笑了一下,执起她的手,用贵族的礼仪印上一吻,无比妖孽,勾魂摄魄地说:“为美人服务一向是朱利安的荣幸。”

布兰妮的心快跳出了心窝,她甚至不敢直视他的目光,脸侧滚烫的温度也让她感到羞涩。

她慌张地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万分失礼地猛地抽回了手,抽回以后,才发觉自己失态,这手伸也不是缩也不是,又尴尬又惭愧,只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今天晚上在中央大道二十三号的会馆,有一个宴会,不知道这位美丽的小姐,可否愿意参加?”其实朱利安真没要去泡她的意思,只是贵公子们的宴会上,美人多多益善。

布兰妮呆呆地望着他,好半晌才反应过来,木纳点点头,脸红得像约瑟夫餐盘里的番茄酱。

“那就,不见不散。”朱利安拿下头上的帽子,放在胸前,微微躬身,行了个绅士礼,再戴上帽子,头也不回走出商店,丝毫没在意落在他背上的那欲语还羞的目光。

约瑟夫看着布兰妮,吹了声口哨。

暴风城永远不缺香艳蚀骨的绯闻。

布兰妮虽已跟了艾伦,但毕竟还是未嫁侍女,出门的打扮都是未婚小姐的装束。关于朱利安的邀请,她前后挣扎了很久,上好的丝质手帕已给她扯成了麻花,也没做出个什么决定。一直到太阳西落,她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匆匆换了衣服。

艾伦在她刚来的时候,怕她在皇宫住不习惯,在暴风城给她买了栋小房子,就在普通百姓的住宅区中间,布置得很温馨。这次他南征,默许了布兰妮跑到外面来住。

为此,他还送了她一衣柜的漂亮衣服,讨她个欢心。

布兰妮换好衣服戴首饰的时候,迟疑了一下。她知道自己不应该去,按她的身份,以她的性格,她真的也不认为自己会去,可是那双手却控制不了开始给她那谈不上美艳却还是很漂亮的脸蛋上化妆。

化妆是个神奇的东西,布兰妮坐在梳妆台前凝视着镜子,那里的女子,目光盈盈,两腮透着娇嫩的红,乍看起来,竟像个沉浸在爱情中的情窦初开的少女。

她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却又发现,自己比想象中还期待着那场不知名的宴会。这听起来很疯狂,这根本不像是她会做的事情,但心跳却在告诉她,那是一种发自心底最真实的渴望。

她渴望见到那个才见过两面的陌生男子。

布兰妮做好了准备,走到大门口,拉开门边一个长方形的悬挂在墙壁上的盒子,按下中间那个铃铛。这是暴风城叫出租马车的铃铛,按下那个,离房子最近的马车就会过来载客了。

布兰妮最后戴上紫色纱帽,紫色的蕾丝手套,在镜前确认自己没有一点瑕疵后,才跨出门去。马车已经等在了外面,她压了下帽檐,一手提着裙边,优雅地跨上马车。

中央大道二十三号的会馆在暴风城很有名,这里的宴会更是暴风城的年轻人梦寐以求参加的,为此大有人托关系,找门路,就为了能进来转上那么一回,仿佛这也是无比崇高的荣耀。当然有更多的美女前来钓金龟,在这里的男人,随便钓上一只,这辈子都不愁吃穿了。

所以会馆其实不缺美女,只是所谓美女的等级有所不同而已。

布兰妮确实还算漂亮,但在一堆美女当中,尚谈不上耀眼和引人注目。如果说她一进场就被很多贵族少爷们注意到,那也只是因为她是新人。

毕竟这样的宴会参加多了,美人也见多了,最需要的反而是新鲜感了。

暴风城里这些出来玩的贵族少爷们都很会调戏良家妇女,几乎每个人都能在保持礼貌的情况下,把一个像布兰妮这般性格内向的姑娘弄脸红。而她左顾右盼,一直在找一个身影。

有钱人的生活状态,自从布兰妮跟了艾伦,就深深的明白,那与她根本不在同一个世界。她辛辛苦苦攒上一年的钱,可能还比不过这个大厅里吊灯上一块水晶;她一年间吃的食物,可能不过人家吃一顿的价格。

阶级的存在就是这么赤/裸和寒心。

布兰妮转了好久,才终于在白玉石柱后面的花台上看到朱利安。朱利安正与一个红衣女郎亲昵地说话,无论是动作还是表情,看起来两人都应该有着些什么。

布兰妮情绪有些低沉,发觉自己或许真的不应该来这里。她自嘲地想,为什么明知道不可能,还要做这样不切实际的梦。

转身的时候,朱利安看到了她,他对红衣女郎说了句话,就走到布兰妮身边。

“美丽的小姐,今晚你的容颜照亮了暴风城的天空。”朱利安微微俯身,对她进行亲手礼。

那一刻,布兰妮知道,自己逃不掉了。后悔这个东西,在与他双眸对视的一刹那,烟消云散。

布兰妮不知道这到底是美梦还是恶梦,甚至在死亡的一刹那,也不知道到底自己有没有后悔多。一切都是跟着她的感觉走,那种深陷进泥地里无法自拔的感觉。

当晚,他们就睡在了一起。

布兰妮觉得自己像飞蛾,知道扑火会死,还前赴后继。她知道自己不能这样做,别说朱利安是暴风城的三殿下,艾伦的弟弟,即便是一个普通的男人,她这样的背叛也不会有好下场。

可是她无法抗拒朱利安的媚眼,她为他的手指停留在她身体里的触动而着迷。她就像吸毒的少女,挣扎在两种强烈的思想冲突里,获得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她甚至不敢告诉他她是艾伦的人,她每次都告诫自己说,这是最后一次,这是最后一次!可是每次又重复着这样的告诫。在这样的矛盾和挣扎中,她的心一点一点被侵蚀。

也或许被侵蚀的不只是心,还有身体。

他几乎抹去了所有艾伦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呻吟的方式,做‘;爱的姿势,高’,潮的反应……一切都因为他而变了,她的身体学会了只为他绽放和颤栗。

朱利安在床上的表现,绝对是任何女人都无力抗拒的蛊惑。

30

30、冰原的爱4 。。。

30。

对于她自己的结局,布兰妮并没有太意外。

与朱利安在一起的日日夜夜,她一直在想着这一刻到来的几种方式。而现实的发生只是比她想的,要提前了一些时间。

她不知道,艾伦会提前回来,而且还用最难堪的捉奸在床的方式与她见面。这比她所能想象到的最坏的情况还要糟糕。

艾伦在推开那扇门之前就有了预感,门前有男人的鞋子,客厅的地板上还扔了一地衣服,沙发上那条半透明的豹纹内裤,是他走之前特地为布兰妮挑的,布兰妮还一次都没穿给他看过。

房门半敞着,传来肉体的碰撞声和女人难耐的呻。,吟声。

没有开灯,他们趴着窗台上,借着外面的灯光,可以看见女人攀在男人身上淫。,荡的姿态。她带着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从未有过的热情和主动,像条蛇一般缠在男人身上,嘴里低吟着:“给我,给我,朱利安,我爱你……”

艾伦手里精致的玻璃盒掉在地上,“啪”地一声,碎了一地。几颗五彩斑斓的水晶球滚了出来,在地板上跳跃滑动,隐约能听见回声。

房间忽然安静下来,两人站在窗台边,一人站在门口,在黑夜里对视,默然。

艾伦觉得自己好半晌才挪动了一□体,打开房内的灯。当看见朱利安那双坦然微笑的眼睛的时候,忽然之间从心底升起一股无名怒火,僵硬的四肢霎时充满了毁灭的欲。;望,他转头去客厅拔出挂在墙上的剑,折了回来。

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愤怒。

布兰妮这才从呆滞中反应过来,张开双手挡在朱利安面前,她洁白如玉的肌肤上,布满了斑驳暧昧的红印,深深浅浅,刺伤了艾伦的眼。

“不要,殿下……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布兰妮低喃,目光含水。

这一刻,她很绝望,她知道,自己那所谓爱情的梦,只要艾伦回来,就一定会破碎。可即便这样,她依然选择了这条路,没有什么后悔不后悔的说法,只是这样做了就罢了。

艾伦提着剑,缓缓向前迈出两步。布兰妮惊慌失措,手臂张开,护住朱利安。

她的仓皇悲切反而让艾伦冷静了下来,他忽然有了一种想要大笑的冲动。他这辈子第一次想要对一个人好一些,谁想竟是这样的结果。

曾经他的母亲就说过,有些事情是早就注定的,有些人从出身开始,就要背负命运的劫难。艾伦不知道母亲当初这样说的这句话指的是谁,是她自己,还是在暗喻他人,但这时候忽然想起这句话,便发现所谓命运,其实很相似。

他笑了,握剑的手臂轻轻一挥,布兰妮的血就喷了出来。

她惊愕地望着他的眼睛,那瞬间,她看见那双晶莹得好似宝石的眸中闪出了一道星光。心里忽然有种莫名的触动,可惜,还未来得及回味,身体便斜斜地倒在了地板上。

一切都像梦一场,来的太快,去的也太快。

她的血液喷溅出来,带着他一直以来渴求的温度,粘附在他的皮肤上。

“为什么?”艾伦看着倒在地上死了都没闭眼的布兰妮,问道。这一声为什么,显然是对朱利安说的。

“我对美人一向都来者不拒,这你是知道的。”朱利安笑得云淡风轻,眼里却清冷如冰,“女人都是耐不住寂寞的动物,若不能一直满足她们,你就别想圈养她们。”

艾伦握剑的手紧了一紧,须臾,又松开,眉目间再不见初始的愤怒和悲伤,全然一副淡漠的模样。

他优雅地将剑插到地上,抽出手帕,拭去手上沾着的血,忽然微微一笑。

这一笑,如春风拂柳,如旭日初升,眉眼间,是耀人的金辉。

他转身离开的时候,将手里沾了血的帕子扔在了地上,洁白的帕子上红梅点点,悠悠地飘落在她摊开着,再也无法握紧的小手上。

……

隆冬的雪下了一夜又一夜,城外梅树林里的花儿想来已经开得姹紫嫣红。

艾伦从梦中醒过来,呆望着天花板上光屁股的小天使许久,起身,揉了揉眉,披了件丝绸的睡衣,到酒柜前倒了杯血腥玛丽,又拉开了通向露台的门。

刹那间雪花和寒气挤了进来,壁炉里熊熊燃烧的的火焰因此晃动出了阴暗交替的光,发出扑簌簌的声音。

皮肤也因着这寒冷,瑟缩了一下。艾伦停了停脚步,再次向前迈去。

看着雪花在杯中血红的液体中融化的过程,他的心理产生了一种异样的快感。就仿佛将洁白的事物玷污了,将善良的灵魂拉进地狱的深渊。

艾伦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进的地狱,是在母亲死去的瞬间,还是在他亲手杀死布兰妮的刹那。这些事情已经过去了很多年,但她们的每一个表情,每一句话,每一个细微的动作,他都能无比准确地回忆起来。

这是长在他心中的一棵荆棘,早已生根发芽,与他融为了一体。

艾伦一口气吞下了杯中酒,扬起了唇角,扭头望着一个方向。

那里的天空不知是因为下雪还是怎样,厚厚的云层卷成了一个漩涡,哪怕现在已是黎明时分,天地间依然阴霾得仿佛深夜。

这不过才是个开始。

31

31、走出诅咒之地 。。。

31。

安妮带着朱利安离开诅咒之地,一路上,朱利安几乎都在昏睡中。

到了东边一个小镇找了家旅馆给朱利安安顿下来后,安妮才算能歇一口气。说起来,作为一个侍女,她可真够全能的了。

要住店,就要钱,而安妮没钱。

虽然安妮没钱,可朱利安这高调的家伙出行的时候,身上金银财宝必不会少。随便从他腰带上解个饰品下来,就足够让边陲小镇的旅店老板两眼放光了。

这不,安妮坐在圆桌上吃着刚出炉的起司蛋糕,喝着香喷喷的咖啡,乐呵呵地看着旅店女招待给朱利安擦脸盖被子。

待她吃饱喝足,朱利安才悠悠醒过来。

朱利安原本就不胖,如今却是瘦得厉害,肤色苍白不说,脸看起来还有些蜡黄。卡扎克对他可真没手软。

不过再想想,也别嫌了,能在诅咒之地把小命捡回来,就该偷着乐了。

“殿下,你醒了啊,来喝点水。”安妮恪尽职守,乖乖端着茶水候在床边。

朱利安勉强坐起来,接过杯子喝了一口。

“这是哪里?”他打量着这个简陋但还算干净的房间问道。

“我们已经离开了诅咒之地,现在是在一家小旅店。”安妮说,并补充了一句,“现在你很安全。”

朱利安苦笑,他可不认为自己有多安全。他的身体确实被摧残了,但脑袋还算完好。

“随便找个店里的人过来,我有些话要问问。”朱利安说。

安妮应了一声,出门找人。

进来的是那个给朱利安擦脸盖被子的女招待,她刚才在为朱利安擦脸的时候就忍不住在他胸前摸来摸去,一脸春心荡漾,如今见到本人醒过来,脸色就愈加绯红。

朱利安见她那样子有些不明所以,又瞥见安妮在偷笑,便知没什么好事。头又开始疼起来,他揉了揉太阳穴,暗暗叹了口气,开始问她一些话。

朱利安问的是如今暴风城的状况,他们在诅咒之地快有两个月了,他擅自离开圣骑士军团后,不知道是否引起了骚乱,还有那场因法里奥的死亡而引发的战争,又如何收了场?

这些都很重要,涉及到他们应该以何种方式回去。

从女招待侃侃而谈,越扯越远的回答中,朱利安做了如下总结:自两个月前圣骑士团打了漂亮的一场胜仗后,两国就陷入了谈和的程序,可是谈判过程中,双方都不肯妥协,故此进入一种表面上看起来风平浪静的诡异僵局中。

两国百姓对这场战争的支持度都很低,东部王国的好理解,但为何死了太子的西部王国的百姓还能反对这场战争呢?

原来自打法里奥死后,其弟杰罗德就继承了太子之位。这杰罗德,真乃英雄少年,其性情和智慧完全是急色的法里奥所不能比拟的,当初法里奥以长子身份继承太子之位,符合国家大统祖上规矩,旁人说不得什么,但私下已有不少人暗自感叹这国家要交予法里奥手里,迟早完蛋。民间许多人在对法里奥越来越不满的时候,就越来越多支持杰罗德。而如今太子殿下法里奥客死他乡这等侮辱性的事件发生后,杰罗德适时继承太子之位安抚民心,国内主战舆论竟未得到压倒性的胜利。

一说起那杰罗德王子,面容绯红的女招待就双手合十一脸崇拜四十五度仰头犯痴状。她从论述时事政治角度到絮絮叨叨念着自己对杰罗德的爱慕,而后话题又延展到东部王国的艾伦太子殿□上。

在她看来,艾伦和杰罗德就是东西方天上的两个太阳,如此温暖而明媚地照耀着大地,那简直是青山接绿水,芳草碧连天!要是没有他们,世界一定不会有现在这么美好。

安妮坏坏地打断她,问:“那朱利安殿下呢?”

一脸郁结的朱利安横了她一眼。

安妮低头喝了口奶茶,假装没看见。

不怪女招待没认出朱利安来,朱利安如今这憔悴的小样儿,确实跟出现在魔法幕布上的高大形象差太多了。

“听说朱利安殿下风流倜傥英俊不凡,跟许多著名的美女都着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这样的男人啊,只适合做一个传奇人物,女人永远别想让他诚服。有时候男人越危险,就对女人越有吸引力,可是这样的吸引力,往往是致命的。每个女人都渴望自己能做他的最后一个,因为每个妄想征服他的女人都认为自己一定是最特殊的那一个,可不幸的是,炮灰永远是大多数人的命运。女人最重要的是什么?就是要有自知之明!”招待小姐说罢,叹了口气,“可惜啊,这么个王子殿下,就这样香消玉损了。”

朱利安不动声色地问:“你说殿下怎么了?”

“咦,你们不知道吗?”招待小姐惊讶道,“早两个月前,朱利安殿下带领圣骑士军团出征,战死沙场了。”

朱利安摇摇头,说:“我前阵子身体不适,进山疗养了几个月,这些事情都没有听说。嗯……你说朱利安殿下战死沙场,那尸体找到了吗?已经安葬了?”

“没有。”女招待摇头,“你也知道,战场上有多么混乱,听军团副手说,当时阴云密布,大雨滂沱,朱利安殿下为了追敌人,伸入敌军腹地,结果……唉,可怜的朱利安殿下,死了连个尸体都找不回来。”

“既然是这样,那说不定只是失踪了,又怎么知道是死了呢?”安妮问。

女招待定了定情绪,说:“因为在战场上发现了朱利安殿下被砍烂的衣服。那满地的手脚,血肉模糊,早不知道是谁了。当然也有可能朱利安殿下还活着,只是希望很渺茫。你想啊,那样的情况下,要是能活下来,简直是个奇迹了!而假如他活下来了,这两个多月,干嘛不回暴风城呢?听说皇家内部对这个事情意见也有些不统一,但是最终啊,还是没为朱利安殿下举行葬礼,毕竟老国王还是指望着殿下生还的,哪怕希望不大。”

安妮一个劲点头,像小鸡啄米一样。

朱利安清了清嗓子,道:“给我拿杯牛奶过来,你可以走了。”

招待小姐回神,应了一声,下去准备。

“你怎么看?”朱利安问安妮。

“你就这样回去吓吓人,也不错。”安妮摸着下巴说。

朱利安翻了个白眼,翻了个身,拉上被子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半躺下。

他的副官倒是不错,把他安排的一切都办妥了。当时他收到安妮进入迷雾森林的信息后,也想过那会是个假情报,可还是只身进去找她了。走之前,他跟副官说,要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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