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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福晋吉祥-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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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出自己的帕子放在嘴边装模做样的掩饰的轻咳了一声,开口也不提自己刚才的指责,反而说起了别的,“你知道逸凡表哥是怎么去世的吗?”
眼神闪了闪,海澜眯起眼睛,“这才是你今天来的主要目的吧。”
姐姐肯定的语气让海清有点不自在,“我不是为了你好吗?省得以后你知道了真相难受。”
“戴佳逸凡不在了这件事本身我就很悲伤,还有什么事情能比这更悲伤的呢?”海澜幽幽的说,虽然自己口中的悲伤和别人自以为是理解的悲伤不太一样,不过海澜也不想解释些什么。
海清同情的看了眼自己的姐姐,“我们女人在家从父,嫁了之后是要从夫的,你一旦发现了你嫁的人做了什么你不能接受的事情,难道不该难受吗?”
这话意有所指的这么明显,连香草都听明白了,海澜何尝听不出来,她双手不可抑制的绞着帕子,压抑着问,“你什么意思?”
很得意看到海澜平静的脸上出现裂痕,海清讥诮的一勾唇,“逸凡表哥的死和四阿哥脱不了干系。”
“你有什么证据?”
“哎呦,我的好姐姐,对方是当今的贝勒爷,是皇上的四阿哥,就是有证据,我敢拿出来吗,我死了不怕,到时候还连累我们整个府上遭殃。”
海清故意说的很严重,海澜也知道她只是虚张声势,反而渐渐的冷静了,“既然如此,你告诉我又有什么用呢?”
这么一说,海清怔住了,可是就这么白来一趟,她不甘心,狡辩道,“我是不能怎么样,你不是已经嫁给四阿哥了吗?你可以质问他啊?然后伺机替逸凡表哥报仇啊。”
“你说笑呢!”海澜冷笑了一声,不耐烦的看了眼海清,转头对香草说,“让管家差人送二格格回去吧。”
冲海澜福了福,香草也恭敬的对海清行了个礼,“二格格,请吧。”
气的海清七窍生烟,愤然不甘的起身,走到门口,海清回身恨恨的说,“都是因为你,戴佳府上才会遭到宫里面的厌弃,逸凡表哥才会无辜的英年早逝,钮钴禄海澜,你真的能心安理得做四阿哥的女人吗?!”
随着门咚的一声关上,一直强装镇定的海澜一哆嗦直挺的坐直,眼神无焦点的睁着,茫然而内疚,彷徨不安……
香草送完海清进来的时候看到自家的格格这个样子,也忍不住有点心疼,之前的格格不是这样子的,开朗活泼热情,可是自从被人发现了戴佳逸凡的事情就这样了。
再加上嫁了四阿哥之后,不仅被人下毒还这么不冷不热的被晾着,香草都有点替自己的主子叫屈了。
余光扫到香草进来了,海澜淡淡的问,“送走了。”
“嗯。”想了想,香草走到海澜的身后,给她捶背,眼珠转了转,“格格,你不用对二格格说的话上心,二格格的话明显是想让你往坑里跳呢。”
自嘲的笑了笑,海澜拉过香草,“不用捶了,你也歇歇吧。”然后目光清冷的看着门外的方向,“连你都看出来了,如果我按照海清说的那样做的话,肯定不得好,她还这么激我,真是……”摇了摇头,海澜突然狡黠的一笑,“她不就是不想我好过吗,那我也不能让她好过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先忍让,人若再犯,斩草除根!”
一听这话,香草显得有点兴奋,“格格,你想怎么做啊?”
“香草,你说我当初下毒,是谁做的呢?”
答非所问的话让香草愕然,“格格,这和二格格有关系?”
“如果是四爷的女人做的话,四爷不会这么不声不响的算了的。”看着香草笑眯眯的样子,海澜心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个丫头,想多了,我可是肩负着博尔济特氏一族的荣耀呢,太后肯定会过问的,如果是四爷的女人,四爷就算是要给宫里一个姿态,也会大惩小戒的,可是你有听到府里传出过什么消息吗?”
“虽然咱们住别院,不住府里,可还真没听到什么消息。”香草说完,有点急切,“可是格格,你到底什么意思啊?”
“说明给我下毒的人不是四爷府里的人。”
这下香草也明白了,“难道是二格格和她额娘?”
海澜赞赏的看了眼香草,“既然如此,我是不是要反击呢?”
“可是,格格,您已经出嫁了,府里的事情是不是……”
“放心吧,我自有办法。”
海澜狡黠的看了眼香草,在心里盘算着该怎么办!
☆、6。第6章 咄咄逼人
在海澜盘算着怎么办的时候,眼神不经意间的扫了外面叶子的身影,她突然间有了主意。
娘家的事情自己是不好插手,可是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的,借刀杀人!
海澜对香草说,“把叶子叫进来,我有话对她说。”
跟着香草进来的叶子虽然有点忐忑,但是表面上却很镇定,海澜看了一眼,到底是四阿哥身边的人,“叶子差人回府里和爷说一声,就说我要见他。”
“奴婢这就去办。”
贝勒府里,福晋乌拉那拉氏仪态万千的走在前面,她的丫鬟跟在后面,端着一碗补汤。
看到苏培盛在门口候着,乌拉那拉氏礼貌的说,“烦请苏公公通报一声。”
当家主母没有颐指气使的态度,任哪个下人听了都受宠若惊的,但是苏培盛去却没有多大的波动,“福晋,你稍等。”
苏培盛转身敲了敲门,尖着嗓子,“爷,福晋来了。”
书房中的四阿哥淡然的说,“让她进来吧。”
乌拉那拉氏款款的进了书房,给四阿哥见了礼,然后转身接过桂香一直端着的,“爷,看你最近忙的紧,妾身亲自顿了补品,您尝尝,看合不合口味。”
“放着吧。”
丈夫这么淡的语气,乌拉那拉氏若说没有一点的情绪那是骗人的,只是嫁给他久了,她也知道自己的丈夫是个什么样的人,赶紧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又堆满笑意的对四阿哥说,“这趁热喝了好,马上要用膳了,爷今天在那个妹妹的院子里吃啊?”
手中的笔顿了顿,胤禛淡然的说,“就去你的院子里吧。”
乌拉那拉氏一喜,“妾身这就是去准备。”
还没走出丈夫的书房,苏培盛就在外面说,“爷,门房传话来了。”
“进来吧。”
跟着苏培盛进来的人行了礼之后,说,“别院那边的管家传话过来说钮钴禄格格有事要见爷。”
“哦?”这倒是让胤禛有点意外,上次两人的不欢而散,没想到她竟然主动要见自己,“知道了。”
等传话的那人出去了,胤禛收起手中的笔,稍微归置了一下书桌上的东西,“爷去别院一趟,就在那边顺便用膳了。”
乌拉那拉氏嘴角一僵,随即扬起一抹勉强的微笑,“也好,爷晚上就在钮钴禄妹妹那歇着吧,省的来回跑了。”
胤禛依然面无表情让人看不出喜怒,“我会看着办的。”
乌拉那拉氏又是一僵,即使在生气,也还要温柔恭顺的送四阿哥。
四阿哥的书房是严禁内眷进入的,当然了他在的时候除外,现在他已经走了,乌拉那拉氏当然也跟着出来,只是想到那碗自己精心熬制的补汤,她心中的愤恨无限扩大……
海澜虽然让人告诉四爷自己要见他,可是没想到他竟然来的这么快,所以晚膳早已用过,听闻四阿哥还没吃饭的时候,理所当然的吩咐,“叶子,去吩咐厨房给爷准备膳食吧。”
“奴婢这就去。”
“等等。”胤禛叫住叶子,“你先出去吧。”
看着叶子的背影,海澜问,“叶子走了,谁给你弄饭吃?”
“不是还有你吗?”
被噎了一下,海澜本能的想要拒绝,可是看到四爷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己,她也傲娇起来了,“爷让海澜去,也不是不可以,只是爷花了那么的银米养下人,不是浪费了吗?”
饶有兴趣的看了眼海澜,说实话一开始胤禛之所以看上海澜只是因为她额娘的姓氏是很显赫的博尔济特氏,和大名鼎鼎的孝庄文皇后一个姓氏,和当今的太后也一个姓氏,初次之外,胤禛对海澜还真没多少男女之外的感情。
除却新婚当晚,中毒醒来之后她不仅没顺着自己,反而处处显示着对自己身份的不屑,这让胤禛对她有点刮目相看了,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才能对自己皇子的身份都感到不以为然呢!
“爷虽然讲究节俭,但是不让下人干活,让自己的福晋给自己做饭也算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吧。”
“我不是爷的福晋。”
冷清的他微微勾唇,站起来,渐渐的逼近海澜,“那你想做爷的嫡福晋?”
“大清的规矩,即使爷的嫡福晋被废了,皇上也会重新给你爷指一位嫡福晋的,所以海澜即使想也做不到。”
“事在人为,爷可以让你掌管贝勒府的内宅。”
“那么爷的嫡福晋呢?”
看着海澜脸上玩味的笑容,胤禛缓缓的回到主位上坐下,端起刚才下人上的茶,呷了一口,“这就是你找我来的目的?”
被人猜中了目的,海澜愕然的僵住了,不过须臾,她也顺势坐在四爷的下首,无奈的说,“海澜也是没办法,新婚当晚就被人下毒,差点就见了阎王,海澜人微言轻必须自己想办法自保不是吗?”
“人微言轻?”胤禛嗤笑,“你中毒可是连宫里的皇太后祖母都惊动了呢,怎么能称之为人言微轻呢?”
现在是康熙四十三年,钮钴禄海澜才十三四岁,可是听到胤禛这么说,她神态自若的看了眼胤禛,“不就是因为太后,四爷才会愿意接受声名狼藉的海澜的吗?因为海澜能成为四爷以后的助力。”
“放肆。”胤禛瞪着海澜,“这话也敢说。”
可是海澜却没有一点的畏惧,这让胤禛有点意外,自己是有夺位之心,可是除了十三弟,自己从没告诉过别人,也没人能看出自己的意图,这个钮钴禄海澜是怎么看出来的!
“海澜猜对了吗?”
不仅没有畏惧,还有点咄咄逼人的海澜让给胤禛刮目相看,思忖了一下,又恢复了淡然,“爷没闲工夫和你逗闷子,说吧找爷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爷刚才不是猜到了吗?海澜只是想找出是谁害海澜的,惩罚了凶手以后才能安枕无忧不是吗?”
“你有目标?”
海澜看着胤禛这幅事不关己的样子,不知为何有点莫名的气愤,“海澜不信,爷心里就没有可疑的人选?如果爷不能给海澜做主的话,海澜只要求助太后了。”
☆、7。第7章 择日不如撞日
“你再一次的用太后来压爷,钮钴禄你真是胆大啊。”
胤禛没有生气,反而淡淡的调侃,他越来越觉得这个炸着毛伸着利爪的像猫一样的女人比自己后院那些循规蹈矩的女人有趣多了。
虽然她刚才的每句话都把矛头指向了乌拉那拉氏,可是从她眼中胤禛却看不到想取而代之的渴望,甚至还有淡淡的不屑和不以为然。
观察出这样的结果,胤禛本该生气的,可是他却破天荒的没有生气。
同时海澜也看出了胤禛此刻的心情似乎很放松,她的胆子也随之大了点,“反正已经以此胁迫过爷一次了,那么多几次又何妨呢?”
不等胤禛说话,海澜再次开口,“不管爷因为什么原因不对冲我下毒的人施以惩戒,海澜都不想逆了爷的意,只要能做到杀鸡儆猴海澜就满足了。”
端起茶碗又啜了一口,胤禛垂下眼眸,淡淡的说,“怎么个杀法?”
一直以为自己还要再费唇舌一番才能达到自己的目的呢,谁承想竟然这么容易,海澜有点错愕的看着胤禛,却发现他这种淡然的样子和前世自己深爱的丈夫竟然那么的像!
放下茶碗,一抬眼就看到了海澜痴迷的神态,望进那清澈沉迷的眼眸,胤禛心中竟然有了一种不受控制的悸动,他移开目光,用清冷的态度来掩盖自己的异样,“不说就算了。”
说着就要起身,海澜赶紧回神,冲动之下一把拉住了他的衣襟。
低头看着攥着自己衣角的肥肥的小手,他冲动的竟想要伸手去摸一下,刚想抬手,海澜发觉到自己的失礼,赶紧松手。
衣襟上的手松了,胤禛没有深究自己心中那微微的失落代表了什么,又若无其事的坐好。
“给我下毒的人你府里肯定有内应,但是海澜娘家肯定也有人是同谋。”
“我府里?”胤禛呢喃着这几个字。
“哦,咱们府里。”海澜赶紧改口,心里腹诽这人真小心眼。
“你妹妹来说了什么让你受刺激了?”
不奇怪他知道海清来过,只是有点疑惑,“怎么这么说?”
“自从你中毒醒来之后一直没提过这茬,现在主动提起不是受了刺激?”
看着胤禛那不咸不淡的样子,海澜撇了撇嘴,“那爷不是也没提吗?”
委屈的声音让四阿哥侧目,无由来的心情大好,“好,这次你想怎么做,全听你的。”
谁也没觉察出这话里的宠溺,可是单单“全听你的”这四个字却戳中了海澜心中的伤痕,有点黯然的低下头,在前世,自己的丈夫经常说的一句话就是“全听你的”,那个时候仗着丈夫的纵容和宠溺,海澜肆无忌惮。
现在……
很快的收敛好自己的情绪,好在胤禛也没发现她的情绪变化,“海清和她额娘一直对海澜和海澜的额娘心存不满,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之前海澜和戴佳逸凡的事情也是她们母女捅出来的吧。”
听到戴佳逸凡的名字胤禛的眼皮跳了跳,心情也没了刚才那么的惬意,“说重点吧。”
“让爷公然参合到海澜阿玛的后院实在是有失体统,海澜也不会那么没分寸的,只是希望爷进宫给太后请安的时候,能稍微提点一下,然后让太后……”
以为是借助自己,可是却没有,胤禛也不想再听海澜说了,“爷还没用膳。”
“哦,海澜这就是去吩咐厨房。”
不知道他为何突然间没了耐性听下去了,海澜也不追究,伺候好眼前这位大爷才是王道,只是他盯着自己的眼神那么的冷厉算怎么回事。
“爷?”
“看来你就没把爷说的话放进心里啊。”
看着他陡然升起的怒火,海澜蹙眉想了一会儿,“可是海澜的厨艺实在是拿不出手啊,怕怠慢了爷。”
“不用太麻烦,就吃之前你给戴佳逸凡做过的腊肉炒饭吧。”
拿着帕子的手一僵,海澜咬了咬唇,想要拒绝,可是余光扫到四阿哥探究的视线,几不可查的叹了口气,“海澜这就去准备。”
一直在门外候着的叶子和香草见海澜出来了,赶紧迎上来,“主子,厨房已经准备好了,可以摆膳了。”
“先等会,还有腊肉吗?”
“因为主子喜欢,厨房一直备着呢。”
不是海澜喜欢,是因为前世的丈夫喜欢,所以海澜爱屋及乌,四阿哥之所以知道自己会做腊肉炒饭是因为自己给戴佳逸凡做过一次,刚巧被四阿哥碰到。
端着做好的炒饭回到堂屋,看着四阿哥面前摆着的精致菜肴,他竟然一筷子都没动过,海澜再次的有点动容……
优雅的吃了口海澜做的炒饭,胤禛淡然的说,“你现在是爷的人,以前经常下厨的毛病要改了,当然了你主动为爷做吃的还是可以的。”
海澜有点莫名其妙,自己有且只且会做的就是腊肉炒饭!
而且也没有想要下厨的意思!
不过看在他吃的有点香的份上不和他计较了。
吃完了饭海澜很想再提点一下四阿哥关于之前的下毒的那个话题,可是看着他兴致缺缺的样子,只能作罢。
“爷,时辰不早了。”
“嗯,那就早点安置吧。”胤禛放下正在看的书,站起来,抬起手等着海澜来伺候自己。
看明白了四阿哥的动作,海澜却没明白他的意图,扬声,“叶子,爷要歇息了。”
抬着手的胤禛听到海澜的声音死死的瞪着她,对进来的叶子说,“滚出去。”
瞧着出去的叶子,海澜对四阿哥说,“叶子出去了,谁伺候你。”
“你不是人?”
搓了搓手,有点无措和紧张,“海澜是人没错,可是面对陌生的男人有点……”感受到周身的冷冽气息,海澜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面对四阿哥威慑力十足的视线,她依然炸着胆子,小声的说完了,“不习惯。”
陌生男人这四个字让四阿哥咬牙切齿,可是他却压抑着愤怒,淡淡的说,“既然已经进了爷的门,择日不如撞日,一直没有的洞房,就今儿吧。”
☆、8。第8章 不会任人欺负
海澜本能的往门边移动,“爷你说笑的吧?”
自己这具身体才十三四岁,难道古人都这么重口味?!
本没这心思的胤禛看到海澜的样子,更加的气愤,“过来。”
“爷……”
“钮钴禄海澜,别忘了你的身份!”说着伸手去拉海澜,然而海澜却一甩手,让没防备的胤禛趔趄了一下!
然后是诡异的安静!
想跑的海澜看着站直身子的胤禛,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过于强烈了,讨好的笑了笑,谄媚的伸手想要去拽胤禛的胳膊,却被胤禛反手握住了自己的手。
就是这个动作让有点僵硬的海澜变得放松了许多。
前世自己和丈夫之间也是这样,惹怒了老公之后,自己在印帕橙サ狼福胍觳踩幢凰词治兆 �
稀松平常的一个小动作,却让海澜瞬间泪流满面。
这个动作让海澜在这个陌生的时空中有了熟悉的感觉。
手背上忽然的被温热的泪珠烫了一下,盛怒的胤禛的心像是被什么狠狠的敲打了一下,怔怔的看着海澜。
过了一会儿,胤禛拽过海澜的帕子,笨拙的给她擦了擦眼泪,有点无奈,“哭什么?爷又没怎么着你?”
四阿哥的声音也让海澜回到了现实,是啊,这是四阿哥,未来的皇帝,怎么可能是自己前世的丈夫呢?!
拿手抹了一下脸,擦干泪痕,深呼吸,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叶……”刚想叫丫鬟进来,想到刚才,海澜对四阿哥说,“爷,海澜伺候爷更衣安置吧。”
再次举起手,胤禛目无表情,眼睛无焦点的看着某个方向,忍住不去低头看海澜,他不想承认自己心疼了……
自己是要做大事的,是对那个位置有渴望的人,儿女情长什么的是最要不得。
爱新觉罗家出情种,但是却不会是自己!催眠了自己之后,四阿哥端起了在外人、在群臣面前那冷酷的样子。
而海澜也尽量让自己不去想虚无缥缈的前世。
奢华的大床,躺着俩个心态各异的人。
久久不能入眠。
直到身边的人呼吸渐渐平稳了,胤禛才缓缓的睁开眼睛,悄悄的转身,接着微弱的月光看着身边的人。
虽然她也讨好自己,但是却不是为了自己的宠爱。
她眼眸很澄净,生气或是高兴一眼可望。
她浅浅一笑,清丽可人。
这些是她和戴佳逸凡相处的时候,自己看到的。
一个心不在自己身上的女人,胤禛的骄傲让他不容许对她有多余的情愫!所以她只是自己成功路上的一个助力!
仅此而已!
再次催眠了自己之后,胤禛也渐渐的进入了梦乡,可是手却不由自主的握住了海澜的手。
要早朝,胤禛的生物钟早早的已经形成,五更天上朝,他一般都是在卯时就醒了,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的手不自由。
低头一看,想要叫起身边的人,却发现是自己紧紧的握住海澜的手。
想到自己的反常,想到海澜竟然还在熟睡,他扬声,“苏培盛,进来伺候着。”
一个激灵,海澜赶紧坐起来了,迷迷糊糊的看着冷然的四阿哥,还有围着他伺候的苏培盛和丫鬟。
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海澜才想起现在不是自己一个人了,不能睡懒觉,可是看着外面的天,“这么早?”
引得胤禛凉凉的白了她一眼,她也不废话了,赶紧下床伺候眼前的这位大爷。
天气渐渐的热了,虽然穿着里衣,可是却很薄,余光扫到海澜曲线毕露的样子,胤禛推开苏培盛正在给自己系扣子的手,“都滚出去吧。”
下人们诚惶诚恐的鱼贯而出。
海澜却不知道这位爷又怎么了,想起在前世看的书上说,康熙给他的评语是喜怒不定,真是贴切。
匆忙的穿上外衣,海澜下地伺候这位爷穿衣洗漱。
全程胤禛都面无表情看起来很冷的样子,只是一直低着头的海澜错过了他眼中几不可查的温情。
终于伺候完四阿哥,这位爷也走了,海澜对香草和叶子说,“除非天塌下来,否则别叫我。”
早朝结束,胤禛没忘记昨天海澜说的事情,只是他没有去找太后,反而去给贵妃娘娘请安了。
贵妃娘娘佟佳氏,是康熙的表妹,但不是把胤禛养大的孝懿皇后佟佳氏,而是孝懿皇后的妹妹。
因为孝懿皇后的关系,胤禛和贵妃娘娘的关系也还不错。
请完安贵妃娘娘就直截了当的问,“老四啊,你今天来不是纯粹请安吧。”
也没隐瞒自己的目的,一板一眼的说,“不瞒娘娘说,胤禛来除了请安,还有一事想求。”
“因着姐姐的关系,你叫我一声姨母也不为过,有话就直说,不用这么客气。”
“胤禛遵旨,前段时间胤禛府里的事情,想必娘娘已经听说了,钮钴禄中毒,这件事胤禛总要查的,可是查的结果却发现,和钮钴禄娘家有关系,这让胤禛有点为难了。”
“你的意思我明白,钮钴禄家内宅的事情你不方便插手,这事我心里又数了。”
“那胤禛就告退了。”
贵妃娘娘的行动也很迅速,第二天太后就下旨让海澜的额娘,还有海清的额娘进宫了。
乌拉那拉氏得到消息之后就去了别院。
听下人说乌拉那拉氏来了,海澜一怔,随即想到了什么,对香草和叶子说,“走吧,去迎迎福晋。”
香草和叶子相视看了一眼,叶子对海澜说,“主子,福晋她毕竟是……”
这叶子虽然是胤禛的人,可是这些日子的相处,海澜觉得叶子这丫头还真不错,她欲言又止的样子海澜知道她是在为自己担心,微微一笑,“虽然她把她的儿子没了这件事怪罪到我头上,我理解她死去孩子的心情,但是不会任她欺负的。”
这么通透的海澜让叶子有点放心了,爷的嘱托自己是不会辜负了。
说话间,乌拉那拉氏已经过来了,海澜带着自己的丫头给她行了礼,可是乌拉那拉氏却没有吭声,看到海澜的腿隐隐有点抖了才淡淡的说了声,“妹妹何必多礼呢?”
☆、9。第9章 谁会受益
垂下眼皮淡淡的勾唇,海澜礼节性的谢过了乌拉那拉氏,“福晋,这天儿越来越热了,咱们进屋说话吧。”
进屋丫头上茶之后,海澜但笑不语,等着乌拉那拉氏先开口。
而乌拉那拉氏以为不论怎么说,自己在身份上也压海澜一截的,海澜肯定会先开口的,侧目扫了一眼,刚好和海澜的眼神相撞,她眼中的坦然让乌拉那拉氏觉得自己好像打在了棉花上,那么的无力。
轻咳了一声,装模作样的问,“海澜妹妹在别院有没有什么缺的,我好差人送来。”
“没什么缺的,谢福晋惦念。”说完,海澜扭头看向乌拉那拉氏,“不过福晋来找别院仅仅是为了看海澜有没有什么缺的吗?”
乌拉那拉氏脸上得体的微笑再也没办法保持了,眼睛眯了眯,“看来妹妹也是聪明人,那么我们就不打哑谜了。”
“好,那我们就敞开了说。”海澜看了看身边的丫鬟们,“福晋要她们退下吗?”
“我的丫头没事。”
那海澜也不费事让香草和叶子出去了,“福晋把大阿哥的死算我头上,我何其的无辜,谁不知大阿哥病了好些时日了,只是海澜倒霉碰上了,不过没关系,海澜体谅福晋丧子之痛,不计较,但是之前海澜被人下毒就不能不计较了吧?”
听着海澜事不关己的话,听着她关于儿子的殇竟然说的那么的轻描淡写,乌拉那拉氏恨不的掐死她,然而她却知道海澜的话没说完,强压下心中的愤怒,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乌拉那拉氏的表亲海澜看到了,但是却继续自己的话,“不管福晋指示海清下毒的原因是什么,海澜现在不愿意追究了。”
“请慎言,不要以为你有宫里撑腰,寄随意污蔑我。”
斜了眼乌拉那拉氏,海澜继续,“请福晋以后不要把我当成假想敌,因为海澜对爷没有任何的企图。”
瞟了眼香草和叶子惶恐的样子,乌拉那拉氏反倒放松了,“哦?是吗?”
“和爷的婚事,海澜无从反抗,只能接受,以后如果爷来别院的话,海澜也不能拒绝,但是肯定不会出现威胁福晋地位的事情。”
仔细的审视着海澜的表情,试图从中看出一丝一毫的敷衍或是假意,可是海澜却很坦然,目光清澈到乌拉那拉氏都觉得自己心机太重了!
有点狼狈的移开视线,想了想说,“我凭什么相信你?”
“还是那句话,现在宫里已经知道了我被下毒和我妹妹脱不了关系,如果太后下令严查的话,福晋你确定你把自己身后的一切都擦干净了?”
“你阿玛不过是个四品的官员,太后会管这些事情?”
“论辈分,我额娘要叫太后一声姑妈,虽然是远亲,但是却关乎着博尔济特氏一族的荣耀,如果没有人把我和戴佳逸凡的……现在海澜恐怕不会仅仅是个贝勒的侍妾格格了吧?所以就冲这样,太后肯定愿意往深里查,查的深了,牵连到福晋,那么太后就有正当的理由处罚您了,处罚了您,谁受益呢?”
海澜的这番话让乌拉那拉氏心惊,她只想到了除掉海澜自己就没了威胁,却没想到这么深层的东西,她强壮镇定,“我说了,一切和我没关系。”
“海澜也说了,不会成为福晋的威胁。”直愣愣的盯着乌拉那拉氏,一字一句郑重的对乌拉那拉氏说,“前提是福晋不再处处的针对我,不再利用海澜的娘家人!”
上次海清来,绝对有乌拉那拉氏的功劳,既然海清傻瓜被人当枪使,海澜不想阻止她撞南墙,但是却也不想就这么认怂,让乌拉那拉氏以为自己好欺负的!
乌拉那拉氏同样直愣愣的盯着海澜,咬牙皮笑肉不笑的说,“我真是小瞧你了。”
说完直接起身带着自己的丫鬟走了。
既然如此,海澜也不想再装模作样的显示自己很有礼貌,也不起身相送,就那么看着乌拉那拉氏气哄哄的出门了。
送她回来的香草和叶子一进屋就冲着海澜跪下了。
“主子,你何必呢,您今天这话要是传到了爷的耳朵里,可怎么得了啊?”叶子是真的为海澜担心,她是真的为海澜好。
“只要你不说。”
叶子又磕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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