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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医女娉婷传-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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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又是为什么?
原来朱氏是外有热症,此时再喝热气腾腾的药物,恐怕会引起反应,所以就要等药冷了之后再服用,这叫“暗度陈仓”的服用法。
果然,按照这么做,朱氏把冷却了的药汤给喝下去后,她肚子的疼痛便止住了。
朱氏冲着白娉婷感激的下跪了。
白娉婷让她起来,然后留下一锭银子,柔声交代必须喝满六副药,适才举步准备离开破庙。
朱氏心中感激,于是马上追问白娉婷的名字,白娉婷没有说,只说自己姓白。
朱氏见白娉婷都没有问狄二狗拿下身上系的金貂鼠的皮毛斗篷,在看见白娉婷要走,于是忙让狄二狗把他身上的金貂鼠的皮毛斗篷还给白娉婷。
“天降大雪,你们需要御寒,不必还我。”白娉婷笑道。
“白小恩公,一定要还的。”朱氏看白娉婷年纪小,于是匆切道。
白娉婷见他们坚持,便只好收回了自己的金貂鼠斗篷,她觉得朱氏母子很有骨气。
“对了。恩公,今儿你帮犬子教训了那王九,往后怕是会拖累你啊。他是个报复心很强的人。”狄二狗忧心忡忡的说道。
白娉婷见母子二人关心自己,于是提醒道,“我会点武功,所以我不怕的,倒是你们,很是让我担心呢,这样吧,你们最好离开这儿去别的地方过日子,否则那王九怕也不会放过二狗的。”
“是有这么个打算,只是天大地大,我们母子也不知晓能去何处?哎。”朱氏闻之叹气。
白娉婷一想刚才狄二狗和王九拼命的势头,倒是有股子力气,只是这小身板养的不好,或许没好好吃吧。
等等,几日前,楚秀弦和张润扬他们来信说他们已经安全逃出咸阳,如今还去了鲁地,那么倘若他们要把楚燕帝给拉下龙椅来,肯定需要不少将才吧。
不如自己也当一回伯乐好了,没准儿能让楚国未来出一名不世名将呢。
这么一想后,白娉婷和朱氏母子俩说自己的一个故交叫张润扬的张公子,让他们母子俩一道去济南城的悦来客栈把她写的一封推荐信给那边的掌柜的,然后掌柜的会安排她们母子的住处的。
朱氏母子俩当即又跪又谢。
“好了,且起来吧,我还有事儿,先回去了。”白娉婷跑回马车上写了一封推荐信出来后,用蜡封了,才递给狄二狗。
“仔细收好了,可不能弄丢!”白娉婷临走之前仔细叮咛道。
“多谢恩公,二狗一定仔细收好。”狄二狗说道。
果然,朱氏后来按照白娉婷的嘱咐喝那药汤后,一个月后,身体彻底痊愈了。
这是白娉婷上了杏林分院后第一次没有用空间灵泉去医治病患。
但是呢白娉婷把空间灵泉暗中滴了一滴在之前给狄二狗喝的茶水里了,所以未来狄二狗的身子会壮壮的。
且说白娉婷从西郊破庙那边出来后,坐上林伯所驾的马车再次去了风满楼,但是天色已晚,风满楼已经打烊了。
白娉婷回家后和白婉婷解释了自己没有买到栗子酥的原因。
“姐姐,你是助人为乐去了,我怎能责怪你呢!你快点儿洗手,我把咱们俩的晚饭给做好了。”白婉婷这几日天冷,夏老夫子让她提前一个时辰回来,所以林伯去接白娉婷之前已经去把白婉婷给接回了家。
白婉婷先到家,自然就先煮饭了。
“你烧了什么菜啊?味道好香。”白娉婷笑道。
“红烧肉,炒青菜,炒土豆丝,咸菜鸡蛋汤。”白婉婷笑道。“对了,姐姐,你先喝杯姜汤水暖暖身子吧!这天气越发的冷了。”
白娉婷接过热腾腾的姜汤水,视线看向刚出锅的红烧肉,心道,有的人喜欢吃瘦肉因为瘦肉有嚼劲,有的人喜欢吃肥肉因为肥肉香,有的人觉得瘦肉偏硬,难以嚼烂,有的人觉得肥肉腻,难以下咽,可惟独红烧肉这道菜,肉是五花三层,经过制作之后,美味不可用言语来形容,肥而不腻,色泽红亮诱人,入口酥软即化。
“看到浓油赤酱就非常有食欲。”白娉婷笑道。
“姐姐快尝尝,我烧的红烧肉好吃不?”白婉婷期待的眼神看着她说道。
“好吃的。”反正加了空间灵泉的食物就是好吃。白娉婷笑道。
白婉婷转身去盛了两碗米饭给老黑狗和小花猫吃。
现在小花猫已经被白婉婷养的连红烧肉都吃了。
白娉婷听到老黑狗汪汪汪的在说什么,然后小花猫喵呜喵呜两声。
仔细一听,原来老黑狗和小花猫在说今天的晚饭真好吃。
“婉婷,等我们书院放了寒假,我想回去沈家村那边的宅子去过年,你意下如何?”白娉婷笑着问道。
“好的,当初那宅子也是咱们姐妹俩辛辛苦苦攒钱才盖的房子,许久不回去,倒是有点想念了,只是咱们这青梅街的房子咋办?”白婉婷说道。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想,这边就让林伯帮忙看着就成,他和他娘正好可以住那边空着的屋子,我们到时候把贵重的东西带走就可以了。”白娉婷点点头说道,然后指着空屋子的方向说道。
“我知道姐姐是想帮帮林伯,他家家境不好,娘子又是生病死的,且没有给他留下孩子,如今只和他娘相依为命。”白婉婷也清楚林伯家的近况。
“是存着这想法的,你啊,是个玲珑剔透的!”白娉婷赞道。
“姐姐,你说咱俩不在沈家村的宅子里,那沈家人会不会发现?”白婉婷问道,“爹也许会担心我们。”
“爹那头,我已经让咱们三哥私下里和爹说了。”白娉婷笑着解释道。
“这样也好,否则爹不见了咱们肯定得着急。”白婉婷说道。
姐妹俩说说笑笑的好不开心,把饭菜吃光后,两人一个起来刷碗筷,一个去拿抹布擦餐桌。
做完这一切,又一道仔细打扫干净了屋子,随后两人分别烧了木炭在手炉里,抱着暖暖的手炉进自己的房间。
白婉婷现在有自己的房间。她的房间里大多都是她刺绣的绣品和大部分小人书。
白娉婷的房间里置放着一个大书柜,里头买了一堆医书。
虽然随身空间里也有医书看,但是白娉婷想着自己既然以后要行医,这当郎中的家里怎好没有医书呢?
晚上白娉婷进了随身空间。
莲仙带着白娉婷去看了蚕宝宝结的茧。
“这么多蚕茧啊!”白娉婷激动道,心中想着缫丝后弄出蚕丝,可织制罗、绫、纨、纱、绉、绮、锦、绣等丝织品了。
缫丝时,把几个蚕茧的茧丝抽出,借丝胶粘合成丝条,统称蚕丝。除去丝胶的蚕丝,称精练丝。蚕丝中用量最大的是桑蚕丝,其次是柞蚕丝,其他蚕丝因数量有限未形成资源。蚕丝质轻而细长,织物光泽好,穿着舒适,手感滑爽丰满,导热差,吸湿透气……
看来自己还是要回去一趟沈家村,既然有“小萌鸭”牌子的尿不湿,为什么不能有“小萌鸭”卫生巾面世呢?
这种蚕丝的吸水性能好,倘若里头加上棉花,或者草木灰,都可以解决成年女孩来月事的困境吧。
“主人说的是,如今丝绸都是贵族所用,这次蚕茧肯定能帮主人赚不少银钱。”莲仙说道。
白娉婷闻言笑的合不拢嘴。
在随身空间里巡点了一遍后,又泡了一会儿温泉,适才出了随身空间。
沈家村沈家。
天气冷,周氏穿上了袄子,腹部也变大了许多。
“娘子,你肚子越发大了。”沈安郎瞧着周氏的肚子,笑道。
“兴许是最近吃的好,你难道没有发现我的人也胖了,对了,咋不见娉婷婉婷来瞧我?”周氏问沈安郎。
“娉婷妹妹家大门紧闭,也不晓得去哪儿了。”沈安郎见他娘子周氏提起白娉婷姐妹俩,顿时忧色道。
“左右娉婷妹妹是个聪明的,拐子可骗不走她。”周氏出言安慰道。
“你们小两口在说什么?”蓝氏突然端着一碗山芋粥站在门口,问道。
“娘,我和娘子在说娉婷她们呢。”沈安郎解释道。
“别跟着我提她们两只小白眼儿狼,这家门紧闭的,也不晓得人去了哪儿,家里那猪啊,鸡鸭什么的,据说全卖掉了。还听说让沈里正帮忙看房子。
”这沈里正好得是外人啊!怎么也得叫咱们看房子吧!这两只小白眼儿狼真真是气死我了!“蓝氏一边说一边语气里对着白娉婷姐妹俩有很多的不满。
”娘,你别气,要是气坏了身子可怎么办?我还指着你帮忙带孩子呢!“周氏接过蓝氏手里端来的山芋粥,粥是温热的,这些日子,因为周氏怀孕的缘故,蓝氏对她的态度还可以。
”嗯,好啊,希望你能生个男孩。这男孩啊,长大了力气大,还能帮家里干农活儿!“蓝氏说道。
”娘说的有道理。“周氏心道,万一是女孩,你难道就不喜欢了?
罢了,反正等自己生下孩子再考虑分家的事儿。
”对了,娘,大嫂回来了吗?“周氏问道。
”别给我提那个不要脸的!“蓝氏听到周氏提起顾氏的名字,顿时一脸怒火道。
”娘子,莫要提让娘不开心的事儿。“沈安郎柔声劝说道。
”好的,知道了。“周氏点点头。
”再一个多月过去,平郎就要放寒假回来了,这平郎的屋子有几处漏的,还得花银钱修补呢,哎呀,现在真是到处都要使银钱。“蓝氏见周氏还算识趣,于是似想起什么似的说道。
为沈平郎修房子?
婆婆在她面前说,难道是想让安郎给出银钱?
现在沈安郎还在卖烤香肠,生意还算不错,所以手头宽裕了不少。
周氏递了个眼色给沈安郎让他给拒绝。
凭什么要答应啊!
周氏是知道的,蓝氏这次把一头大肥猪给卖了不少银钱呢,这修房子的银钱怎么也该差不多使了吧!
谁料沈安郎一听他娘是打算给沈平郎修房子便答应了。
”娘,要多少银子,我出就是了。“沈安郎答应的极为爽快。
”怎么也得五六两银子吧,你如果没有,那出个三两银子也是够的。再有缺的,我会和你们爹一道想法子的!“蓝氏笑着说道。
”不就三两银子吗,我还是出的起的。“沈安郎已经去柜子里拿出了三两银子给了蓝氏。
蓝氏笑着说道,”还是我家安郎孝顺懂事,回头平郎做了官肯定不会忘记你们俩的。“
蓝氏借着这话的意思是告诉周氏,我儿子沈平郎那是当官的料,你现在不努力巴结,难道等着以后巴结吗?
周氏闻言心中抑郁,这入口的山芋粥更像是一口老痰梗喉咙口上也不是,下也不是的。
”娘,大哥出几两银子啊?“周氏纠结着眉头问道。
”虎郎那是要准备休妻另娶的,自然要存着银钱娶娘子了,反正你们俩先垫着,回头等平郎有了银钱,再让他还你们便是了。“蓝氏笑着接过了三两银子,对周氏他们说道。
什么,都是他们出的银钱去帮沈平郎修房子?
”我今儿没有什么胃口,娘,你把半碗山芋粥拿出去吧。“一想到到这儿,周氏都没有胃口吃了,心中膈应的难受。
婆婆也太偏心眼了吧!
等蓝氏拿着碗出了屋子,周氏就冲着沈安郎发作了。
”你瞧瞧你娘,这么欺负我们二房!“
”我们家就我和你的境况现在好些,再说了,平郎是我的亲兄弟,等他考中了状元当了官,他肯定会还银钱的,没准儿还的比从我们这儿拿的多呢!你就消消气吧,当初你不也想资助他去上白鹿书院吗?你这会子如何跟着我置气了?“沈安郎不解道。
”瞧你说的,如果真是小叔子自个儿开口问我们借,我自然是肯的,可是你瞧娘那个态度,再说不就修几处漏吗?怎么一下子要去三两银子呢!“周氏越想越气。
”娘就是爱占便宜,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做小辈的能顺的时候顺一顺,我瞧着她最近对你的态度很好啊,端茶倒水,还专门挑你喜欢吃的菜做,光瞧着咸菜炒猪肉丝,咱们家可是一连吃了四五天了!这咸菜炒肉丝可是你最爱吃的。“沈安郎对周氏说道。
”相公啊,你听我说,我心中就气她这种借着幌子找我们要钱这态度。“周氏别过脸去,气愤道。
”娘的压力大啊,你瞧瞧她想重新帮大哥另外说一门亲,又要准备三弟下一学期的学费,她——“沈安郎还在为他娘蓝氏说话。
”沈安郎,你也不想想,你起早贪黑的挣银钱,难道就是为了帮衬你兄弟的吗?你也不为咱们这未出世的孩子去考虑一下。“周氏自从当了准娘亲,自然是希望什么好东西都是自己孩子的,如今见蓝氏还想从他们手里抠银钱,她心中自然是愤怒的。
”好了,娘子,不要生气了,只要咱们努力挣钱,一定也能像娉婷妹妹那样住上好房子的,你现在就不要生气了,凡事看在我的面上,和娘她好好相处吧。“沈安郎觉得这婆媳关系烦死了,他如果不拿一点银钱出来,他娘蓝氏肯定得说他黑良心,连自己的亲兄弟也不帮衬。
”你就知道护着你娘,你也不想想你娘当初怎么瞧不起我的!当初我老怀不上,她还冷嘲热讽的斥我是不会下蛋什么的,她怎么可以那么可恶!“周氏一想,眼泪都流了出来。
”娘子,别伤心了,下次我会注意的。“沈安郎挨着周氏坐下,好一番安抚,才使得周氏不再流泪了。
蓝氏掂了掂手中的银两,心道,这安郎之前是个懒的,可没有想到自从被四丫头点拨之后,倒是个能赚银钱的。
”娘子,你手里的银钱哪里得来的?“沈土根撑着油纸伞,手里拎着一篮子土豆,此刻天空之中飘着细如筛盐的雪花,他脚步沉稳的往蓝氏这边走来,瞧着她那欣喜的样儿,他好奇的问道。
”是准备给平郎那屋修漏用的。“蓝氏解释道。”刚安郎给我的。“
”你是不是又去问安郎拿银钱了?他做小本生意甚是艰难,这起早贪黑的,你怎么好去问他拿银钱?你之前不是卖了一头大肥猪吗?那卖猪的银钱我可没有问你拿,你咋不从卖猪钱之中抽一部分出来给咱们平郎修房子呢?“沈土根有点不赞成。
”这事儿你甭管了。“蓝氏闻言心中有点愤怒,说道。
”你——算了,你就是个爱占便宜的。“沈土根瞪了她一眼,然后转身把一篮子土豆拿去了厨房里。
蓝氏白了沈土根一眼,心道,有便宜不占是傻子。
十二月初三。
白娉婷一早去了杏林分院的医堂,昨儿就听说今天药膳课要测试的。
”白兄弟,你来的这般早啊?“叶溯笑着说道。
”是啊,今儿个不是说有测试吗?我这才来早的。“白娉婷笑着解释道。
叶溯因为家里离白鹿书院比较远,所以是住宿的。
这会子他是继白娉婷之后第二个到医堂的。
白娉婷刚想拿着药膳书看呢,却看见叶溯把一包小吃食袋子递给了她,袋子上还绣着叶媚的名字。
”给我这个做什么?倒是像女孩子喜欢吃的零嘴儿!“白娉婷的视线从药膳书上移开,看向那包小吃食问道。
”是我妹妹拜托我给你的。“叶溯有点担心她会拒绝。
”我上回不是说了吗,我愿意和你妹妹做朋友,但是让她别再送我礼物了。“万一那姑娘对自己情根深中,自己岂不是害了人家姑娘?
”不是礼物,是吃食,你就收下吧,好得是她的一片心意,还是她亲手做的呢,也怪你说你喜欢吃你妹妹做的点心,她才亲手弄的,这会子手指还被刀子给割伤了呢。“叶溯絮絮叨叨的说道。
白娉婷闻言唇角抽了抽,看来自己要早点解决这事儿。
”那也不能要,万一你妹妹瞧中我了怎么办?“白娉婷笑着戏谑道。
”你这臭小子,我妹瞧的上你,那是你的福气!“叶溯闻言气的伸出拳头捶了她肩膀一下,气道。
”那可不行,我已经有了婚约,怎么好背信弃义呢?“白娉婷心道先弄个已有婚约的借口解决了这事儿再说吧。
”那算了,你该死的,也不早点说,罢了,现在离药膳课测试的时间还早,我去一趟女子学堂,把这小吃食给她送回去,也好教她对你死了那条心!要怪就怪你长着一张妖孽的脸儿!“叶溯恨恨的说道,目光倏然冰冷的瞪着白娉婷说道。
白娉婷自知理亏,可一想自己又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大事儿,他叶溯做什么对自己那般凶?
等叶溯走了之后,陆续来了好多学子,显然都是因为药膳课要进行测试,才特地赶早来的。
陆夫子抱着一大叠白纸走了进来。
然后一人一张白纸发好了,他说一个病人经常失眠,一个月后人形消瘦,该用什么药膳调理?
接着他又说了四道题目,都是说了病症,然后让学子们自由发挥,把药膳的内容写在白纸上,一炷香的时间后,再交答案给他。
白娉婷想了想,马上拿起蘸着墨汁的毛笔在白纸上刷刷刷的把答案给写了出来。
旁边一位学子叫徐子晖的平日里虽然成绩不错,最近几日和一个学子闹了点矛盾,心情不好,所以这次真考试了,他脑子里一片空白了,而且这次药膳课的测试题有点难度,他心中一紧张,竟然怎么也答不出来。
他眼角的余光在瞄着白娉婷那答题的速度,又一想平素白娉婷成绩不如自己啊,真是奇怪,于是他就脖子稍微伸长了些,朝着白娉婷的方向看去,然后他瞄了一眼,心中震惊,居然都是对的!他立马记了下来,紧接着他答题的速度也变快了,别忘记古人可是用习惯了毛笔哦。
一炷香的时间过后,陆夫子责令大家交答卷。
等陆夫子浏览了大家的答卷后,当他一瞧着白娉婷和徐子晖的答案后,顿时脸色铁青,愤怒的让两人都站出来,然后他寒声质问道。
”你们俩到底谁抄袭谁的!连错处都一模一样!“
对于陆夫子的咆哮,白娉婷秀眉蹙起,心中愤怒,这该死的徐子晖竟然抄袭自己写的,她可是为了低调,自己故意错了一个错处啊!
”是白屏庭抄我的答案作弊了!请陆夫子明辨!“徐子晖面上保持镇定,他伸出手指指着白屏庭(白娉婷),然后他一本正经的对陆夫子抢先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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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4娉婷妙除作弊之嫌,灵蚕茧合作之策
是白屏庭抄袭我的答案!请陆夫子明辨!
好你个徐子晖,居然贼喊捉贼!
白娉婷愤怒的眼神盯着徐子晖瞧,恨不能盯出一个窟窿来!
“白屏庭,你有何话说?”陆夫子听到徐子晖的自辩,再看到白娉婷沉默的样子,心中暗道莫非真是白屏庭偷窥徐子晖的答案,所以作弊?
“陆夫子,我非常肯定的告诉你,我没有作弊!这答案确实是我所写。如果真要说作弊,那也是他徐子晖偷窥我的答卷然后写在他的答卷上的。”白娉婷希望陆夫子可以听的进去她的解释,可是她发现自己说这话,他一点也听不进去。
“白屏庭,平素你的成绩就不如徐子晖,这次你只要承认了错误,就不记过了。”陆夫子对于白娉婷的辩解,在他看来就是白娉婷在狡辩。
“不是我的错,为什么要说是我错了!”白娉婷不依,她犀利冰冷的眼神盯着陆夫子看。
“就因为平常我的成绩不如徐子晖,你就说我抄了他的答案,陆夫子,你可有证据证明我的的确确抄了他的?你看见了吗?就因为一个错?倘若我告诉你那个错处是我自己故意写错的呢!白芍应该换成白芷,你说我说的对吗?”白娉婷挺了挺胸,站直了身子,铿锵有力的说道。
白芍应该换成白芷?
“你竟然知道!那你为什么写错?”陆夫子闻言震惊的眼神盯着白娉婷看,问道。
“我笔误一下不可以吗?”白娉婷淡淡解释道。
徐子晖一看陆夫子盯着自己看的越发凌厉的眼神,马上心念一动,说道,“陆夫子,这也不能说明她到底偷没偷看,还不如你再出几道题让我和白屏庭比上一比,这样他也能输个心服口服。”
对于徐子晖自己提出来的建议,白娉婷勾唇一笑,暗道,等下你可别输的太惨哦。
“白屏庭,你怎么说?”陆夫子问道,“敢不敢和他比?”
“我当然愿意和他比,倘若我赢了,也好证明我的清白。”白娉婷说道。
“那行,那我问你们一道题!”陆夫子伸手拈了拈花白的胡须,说道。
“某人近些日子,觉得头痛,眩晕,耳鸣,吃饭没什么胃口,倘若让你们俩开药膳给他服用,你们俩给他开什么药方呢?”
白娉婷心想古代没有高血压这一称,而散见于“头痛”、“眩晕”、“耳鸣”等诸个篇目之中,而这几个病证中又参杂很多由外感引起的病案。而高血压主要是由内感引起的。
“乌骨鸡1只,将鸡去毛剖肚洗净,在鸡腹肚中放入当归头12钱、黄芪10克、红糖30钱、米酒10钱,再将鸡肚皮缝紧,入锅隔水蒸熟,吃肉喝汤,每半月吃一次,连吃两月即可!”
白娉婷略作思考说道。
“倘若是家境贫寒者,这乌骨鸡的药膳就不适合了,那么可以另外用另外一道药膳,鲫鱼1条,糯米12钱。将鱼洗净(不要去鳞)与糯米共煮成粥,每周用2次,连服两月即可!”
徐子晖还在思索的时候,白娉婷口若悬河的一下说了两道药膳,且分别针对富人和穷人,当是考虑周到了。
陆夫子瞧着徐子晖问道,“徐子晖,你呢?怎么不出声了?”
“学生还在思考。”徐子晖此刻涨红着俊脸说道。
“那你倒是说说啊!”陆夫子愠色道,其实他心中已经确认出应该是徐子晖偷看了白屏庭的答案了。
“取新鲜荷叶一张,洗净煎汤,再用荷叶汤与……大米……或绿豆共同煮成粥,可加少许冰一糖,清爽可口、解暑生津。若经常食用荷叶粥对头晕脑胀、胸闷烦渴、小便短赤等症有效。”徐子晖疙疙瘩瘩的说道。
“知道自个儿错在哪里了吗?”陆夫子恼声问徐子晖。
“学生……学生……”徐子晖心中懊恼,他自知理亏,所以他的一张俊脸涨的更像猪肝色了。
“自去思过堂领罚!”陆夫子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瞪着徐子晖,这还是他教药膳课以来第一次遇到学子竟然在测试上作弊呢,杏林书院的思过堂相当于古代勤工俭学的地方。
据说有让犯错的学子干粗活的,不过思过堂里呆呆,总比被撵出书院来的好。
所以徐子晖在听到陆夫子这么说后,他倒是松了一口气,但是心中更气白娉婷平日里假扮低调了,搞了半天居然是故意写错的!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是以,徐子晖白了白娉婷一眼,心道,自己和白屏庭这伪君子势不两立。
反正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去思过堂也就是三天的时间而已,三日后他就自由了。
白娉婷并不知道徐子晖对她已经生了怨恨之心,所以她对于徐子晖去思过堂受罚,心中倒是除了畅快,还有点儿同情,毕竟让娇生惯养的富家子弟去思过堂三日也算一种酷刑,且瞧着徐子晖细皮嫩肉的。
药膳课之后便是学子们选修的画技课。
白娉婷因为她是张润扬故交的缘故,那画技课的夫子林悠然目前对她态度不错,即使她上课打呵欠,她也不再说她了。
而且林夫子总说白娉婷在画画方面是很有灵气的。
白娉婷听了之后心中发笑,她哪里是有灵气啊,她觉得自己是淘气还差不多。
“林夫子,白屏庭画的猪,怎么像个人还穿着衣服呢?就这样的画,你还说他画的好看?”令狐旦笑着问林夫子。
“比较新奇,你们不觉得好看吗?”林悠然笑着问大家。
“好看是好看,不过,白屏庭倒是把这只肥猪的神韵给勾画出来了腆着个肚子一看就喜欢吃,一对招风耳可不就是活脱脱的大肥猪了吗?”叶溯对林悠然说道。
“我怎么觉得你这话说的好像在讽刺我?”令狐旦觉得叶溯那厮的形容词,越发觉得像自己了。
因为令狐旦很胖啊。
“我可没有讽刺你。你休要胡说。”叶溯摇摇头笑道。
“好了,不就是林夫子让你们俩评论我这副画吗?至于这么吵吗?”白娉婷可不想两人抬杠抬成冤家对头。
“哼!”令狐旦和叶溯都是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算是答应暂时不抬杠了。
林悠然今天讲的是水墨画。
“咳……咳……”林悠然许是身子单薄,即使身上穿了袄子,她在给大家讲课的时候,偶尔还是会咳几声的。
然后她说道——
“墨”并不是只被看成一种黑色。在一幅水墨画里,即使只用单一的墨色,也可使画面产生色彩的变化,完美地表现物象。
“墨分五色”,那墨色有“干、湿、浓、淡、焦”五种,如果加上“白”,就是“六彩”。其中“干”与“湿”是水分多少的比较;“浓”与“淡”是色度深浅的比较;“焦”,在色度上深于“浓”;“白”,指纸上的空白,二者形成对比。各种墨色的特点及用途如下:
“干”墨中水分少,常用于山石的皴擦,可产生苍劲、虚灵的意趣。
“湿”墨中加水多,与水调匀运用,多用于渲染,或雨景中的点叶、点苔、使画面具有湿润之感,或用于泼墨法,表现水墨淋漓的韵味……
她详细的说了这些后,让大家拿出狼毫蘸了墨汁画一副山水画。
所有人都画的认真极了,就白娉婷画了山水画后,在山水画边上还画了一只老黑狗和一只小花猫在山坡上打架的情形。
别人都是规规矩矩的画山水画,就她另辟蹊径画这个,让林悠然对她多了几分好奇之意。
心道这个孩子倒是根好苗子,若是好好培养,当个宫廷画师那也是绰绰有余的。
“你这儿的山画的不对,应该这样画。”林悠然从白娉婷手里接过狼毫开始帮她修改了下,一边修改一边说道。
如表现石山的“斧劈皴”,表现土坡的“披麻皴”,表现风化石头的“折带皴”等等,这些皴法不但恰当地表现了南北方山水,还被应用到表现树木上,使那些老松古树更加苍劲。此外,皴法不但加强了山石的质感,还塑造了体积,如“石分三面”之说!
果然在林悠然帮忙改正之后,白娉婷这副山水画好看多了。
白娉婷笑道,“多谢林夫子。”
她想不到自己也能画出好看的水墨画,她一直以为自己也就随便涂鸦凑趣罢了。
林悠然莞尔一笑道,“只要仔细掌握这些要点,谁都能画出来好看的水墨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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