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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医女娉婷传-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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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快明天凌晨应该醒了吧。你不必忧心,我说他有治就肯定有治的!”白娉婷柔声笑道。
    “多谢娉婷姑娘,在下感激不尽。”张润扬闻言拱拱手说道。
    “夜深了,你也眯一会儿,倘若你的朋友提前醒来,你记得大声喊我。”白娉婷微笑着嘱咐道。
    “如此有劳了。”张润扬点点头,然后真的从他荷包里取出二两银子塞到了白娉婷的手中。
    白娉婷笑着收下了,接着她也不和他多说,伸手从张润扬的手里拿回了碗和勺子,转身走去厨房放好。
    白娉婷再去院子里打了热水到她和婉婷的卧室里洗脚。
    “姐姐,你真让那两男人住我们家?”白婉婷瞅了瞅堂屋的方向,然后放上帘子,推门上门栓,问白娉婷。
    “是啊,人家给了二两银子,咱们是不是得提供住宿?”白娉婷把刚才张润扬给的二两银子递到了白婉婷的掌心。
    白婉婷特意用牙齿咬了咬,“姐姐,是真的。”她垂眸看着掌心的碎银,笑容甜美道。
    “当然是真的,那二位公子穿着体面,不像是一般人,咱们自个儿注意分寸就是了。”白娉婷一边洗脚一边说道。
    “姐姐说的有道理。”白婉婷点点头。
    夜色如水。
    张润扬打着瞌睡,忽然听到楚秀弦迷迷糊糊的喊声,“我要喝……喝水……水……水……”
    张润扬听到楚秀弦的声音后,倏然睁开眼睛。
    “秀弦,要喝水吗?”张润扬俯首在楚秀弦的耳边问道。
    “水……水……渴……”楚秀弦迷迷糊糊的说道。
    “好的,我马上给你倒水。”张润扬马上起身,大跨步往八仙桌的方向走去,伸手拿了一只茶壶倒了水出来。
    凉水?
    张润扬俊眉一皱,催动内力,立即把茶杯里的水给加热了一下。
    再用茶壶里的凉水兑成温水,他才利索的端起茶杯疾步走向楚秀弦的身边。
    他把楚秀弦的后脑勺给托了起来,再把茶杯里的水喂进他的嘴巴里。
    楚秀弦那干裂的嘴巴沾了一点水后,适才滋润了许多,但是脸色还是很苍白,且眼睛还闭着。
    张润扬见楚秀弦已经喝了水,他便想把他的身子放平,不料他发现楚秀弦的体温不太对劲,怎么那么烫?
    当即张润扬满面焦色,伸手再一探楚秀弦的额头,不得了,烫的能煎荷包蛋了。
    脸色倏然大变!
    “娉婷姑娘!娉婷姑娘!娉婷姑娘!”张润扬那是扯开了嗓门在吼,自然是一声高过一声。
    白娉婷刚从随身空间里出来,睡了没一会儿,所以她咋一听见张润扬的喊声,她马上披衣起床。
    “姐姐?”白婉婷也被张润扬的吼声给吵醒了。
    “不碍事的,你安心睡觉,姐姐去看看就来。”白娉婷给白婉婷掖好被角,她心道,那位公子的伤势严重,许是发烧了吧。
    “来了。来了,甭喊了!我妹妹都被你的大嗓门给吵醒了!”白娉婷不悦的瞥了他一眼心道,她刚才都应声了,可这厮还那般大吼。
    “你刚才给他把脉后,怎生不给我朋友开药方?”张润扬暗怪自己粗心,竟然把开药方这茬给忘记了。
    “天色昏暗,我就算给你开了药方,试问那么晚,又是下暴雨,你来得及去古苏镇镇上的药铺跑一趟抓药吗?”白娉婷心中暗骂,这人怎么又和初见那样的态度了,凶巴巴的死冰块脸。
    “那你也不能不开药方!”张润扬觉得这都是白娉婷的错。
    “我——我的意思你懂不懂?我是说明天一早等他醒来,我就给他开药方,你着急什么?你又不是郎中,做什么对我大呼小叫?还有!你到底要不要我帮你朋友把脉?”白娉婷觉得张润扬的态度太恶劣了。
    “我当然着急,他是我这一生最重要的朋友!我告诉你,你如果不治好他,我一定会杀了你!”张润扬心急加上生气,立即铁青着俊脸吼道。
    “你——那你带着你的伤者朋友,立即滚出我家,那二两银子不要也罢!”白娉婷觉得自己真是冤枉死了,她这个当郎中的难道还要听他一个不懂医术的人的话吗?
    说着白娉婷就想转身去卧室那边取出刚才放好的二两银子了。
    “过来!”张润扬伸手抓住她的手臂,然后指着楚秀弦说道。“马上把脉!否则小心你的小细脖子!”随后他比了个切的手势。
    该死的混蛋!
    白娉婷心中暗暗恼道,可又一想许是张润扬担心楚秀弦的伤势,才对自己这么凶的,她应该宽容一些,不管如何,他只是言语上的激励,并没有对自己真的动手动脚打。
    白娉婷接着冷哼了一声,转身去给楚秀弦把脉,再探了探楚秀弦的额头,然后伸手扒开他的嘴巴看舌苔。
    “只是发烧而已。你不必着急,我去打冷水过来,蘸了冷水的帕子覆盖在他的额头上降温即可,然后你多灌他喝水,让他退烧就是了,明儿一早他会醒来的。”白娉婷淡淡道。
    “你这么确定?”张润扬有点质疑她,于是他不悦道。
    “倘若不信,尽可带着你朋友走人,恕不挽留!”白娉婷也是有脾气的,她脸色一冷,指着院子门口的方向说道。
    “你——”张润扬发现自己遇到白娉婷这样的小丫头,第一次发现自己词穷了不止一次。
    “我不叫你,我叫白娉婷!”白娉婷白了他一眼,然后对他说,“我去打冷水过来,你记得喂他喝水!”
    张润扬嗯了一声,心知白娉婷说的对,可心中却还是担心楚秀弦的安危。
    白娉婷才不去管张润扬的想法呢。
    此刻雨还没有停,白娉婷带着斗笠,披上蓑衣去井里打冷水。
    雨势太大,井水涨了,一下就能舀到,但是水太浑了,白娉婷不敢用。
    等等,自己真是和张润扬吵了一架后,自己咋变得迟钝了,她是不是可以用随身空间里的灵泉代替呢。
    这么一想后,她跑去厨房里,从水缸里倒了水出来,因为里面打的就是空间灵泉。
    “打盆冷水怎么去那么长时间?”张润扬自己心急如焚,可是白娉婷却一点也不着急,她这般慢慢吞吞的样子简直再一次惹恼了张润扬。
    “你到底想不想你的好友退烧!”白娉婷闻言不耐烦的回答道。
    “我当然想。”张润扬点点头。
    “那不就得了,做什么凶巴巴的冲我吼!我跟你说这泥人还有三分气性呢!”白娉婷恼道。
    “哼!”张润扬冷哼了一声别过脸去。
    “你说不过我了,对不对?”白娉婷把蘸着冷毛巾覆在楚秀弦的额头上。
    “我——”张润扬干脆不说话了,其实他心中明白,若论口才,他真不是白娉婷的对手。
    “张润扬,这半个时辰一换的帕子,你自己注意着,这盆冷水就放在这边了,你反正等给帕子重新蘸冷水绞干水分了覆在你朋友的额头上即可,我呢回房歇着去,你有事再喊我吧!”白娉婷优雅的打了一个呵欠,冷冷吩咐道。
    实在是张润扬方才那态度不好,让人听着就来气。
    等白娉婷回屋睡觉去后,张润扬小心谨慎的盯着楚秀弦,扭头看向更漏(又称漏刻、漏壶),好不容易半个时辰过去了,烧还是没有退点,反而更烫了。
    这下张润扬更是冒火了,再次扯了嗓门大喊白娉婷的名字。
    白娉婷觉得自己要被张润扬给整疯了。
    好吧,好吧,且看在二两银子的份上,她白娉婷大人不记小人过,她不和张润扬一般计较。
    白娉婷再次披衣起床,白婉婷说道,“姐姐,明日一早让他们离开吧,今夜我一个囫囵觉都没有睡完整。”
    “婉婷,姐姐也希望他们马上走,可是治病救人乃医者本分。”白娉婷打了个呵欠说道。“再者说那人真的伤的很严重。”
    “嗯。”白婉婷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白娉婷走去堂屋,一脸愠色,道,“张润扬,你到底让不让人睡觉了?”
    “秀弦的额头还是很烫!”张润扬俊眉一挑说道。
    “所以才要降温!你刚才那么大声喊我就为了这事儿?”白娉婷唇角抽了抽说道。
    “你还有脸说,你也不看看你那下三滥的医术!你压根就是一个庸医!”张润扬见她质问,心中因为紧张楚秀弦的病情,忍不住吼她了。
    “他那是感染了风寒!”
    “你就是一个庸医!”
    “好,我是庸医,行啊,我是庸医!那你现在可以滚了,带着你的朋友一道滚!老黑,送客!”白娉婷真是被张润扬气的火冒三丈了,怒道。
    老黑可不是吃素的,人家老黑在白娉婷这儿吃的好,每天吃着灵泉做的饭菜,老黑变得非常有灵性,没准儿白娉婷说一句骂人的话,老黑也能汪汪汪跟着来段人狗二重唱呢。
    老黑本来窝在墙角已经睡觉了,偏偏张润扬那厮吼的太响,此刻老黑是醒着的。
    老黑一听主人吩咐,当即腾的一声跃起,冲向张润扬的方向汪汪汪的乱吠着。
    “水……水……”楚秀弦又想喝水了。
    “怎么又想喝水?”张润扬问道。
    “你不想他退烧,就别给他喝啊!”白娉婷暗骂混蛋,居然敢骂她是庸医,如果不是怕坐牢牵连婉婷,她真是想让老黑咬他。
    张润扬他气的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老黑,打住,不用叫了!”白娉婷高声喊道。
    “你再叫我庸医,信不信我让老黑立即送你见阎罗王去!”白娉婷扔下这句话后就走开了。
    “我……我会害怕一条笨狗吗?”张润扬觉得这丫头太笨了。
    吃了空间灵泉的狗会是一条笨狗吗?
    老黑果然听懂了张润扬的话,雄健的身体立即一跃爬上张润扬的身上,那乌黑的爪子已经攀住了张润扬的肩膀。
    刺啦一声老黑的狗牙还咬了一口张润扬的手臂,顿时张润扬的手臂血流如注。
    白娉婷一看老黑惹祸了,立即大声斥道,“老黑,不可!”但是已经为时已晚。
    白娉婷自知理亏,面对张润扬铁青的脸色,她只能撕下自己中衣的一角,想给张润扬包扎。
    张润扬冰冷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她看。
    “对不起,我……我家的老黑只是太紧张……太紧张我了!”白娉婷叹了口气,哀怨的口气说道。
    “哼!滚开!”张润扬气愤道,这老黑狗咬一口手臂可疼了,但是他是男人,自然不会流泪。但是脸色瑜伽的难看,看着白娉婷的目光,好似来自北极冰川。
    “我家老黑咬的,我一定要给你包扎伤口!”白娉婷很坚持。
    张润扬的眉毛拱成了川字形,但是他倒是没有再抗拒了。
    白娉婷心中松了口气,伤口的地方用空间灵泉清洗了一遍,适才熟练的包扎好伤口。
    “真的对不起,我不知道老黑会真的咬你。”白娉婷诚恳道歉着。
    “哼!”张润扬不给她好脸色。
    白娉婷狠狠的瞪了一眼老黑,尼玛,老黑,你咋不咬死他算了!
    老黑摇了摇尾巴,好似再说,我如果咬死了张润扬。咱们一家可还有活路?
    白娉婷再去帮楚秀弦把脉,换了一条又一条湿帕子,一个时辰后,终于楚秀弦的烧退了,人也没有总迷糊的喊水……水了。
    “我累了先回房歇着去,你朋友他已经退烧了,你也靠在长条凳上歇着睡觉吧!”白娉婷不等张润扬回答,人已经起身,往卧室的方向走去了。
    张润扬垂眸看着手臂伤处绑着的蝴蝶结,先是唇角抽了抽,接着皱了皱眉,然后按照白娉婷的话,整个人躺在长条凳上歇息睡觉了。
    昨日下午的一场暴雨只是对爪山的山体有些影响,爪山附近的几个村庄倒是没有什么大碍,第二日太阳高照,照样热的要命。
    辰时(大概早上七点的样子!),白娉婷起来梳洗一番后,淘米熬粥。
    今天家里多了两个人,这米得多舀一碗。
    再切了个山芋,切成薄片,准备熬山芋粥吃。
    “姐姐,家里米不多了,要不,我去杨浪哥哥家借一点?”白婉婷瞧了瞧瘪瘪的米袋子说道。
    “等雨停了,你自去一趟。”白娉婷点点头,“不用借,就用买的。”
    白婉婷点头答应了,她再瞅了瞅堂屋的方向问白娉婷。
    “姐姐,那受伤的人怎么还不醒来?”
    “会醒的,这事儿咱不着急。”白娉婷很有把握的说道。该着急那人没醒来的是张润扬,干她姐妹俩何事?
    白娉婷拿起干柴和稻草团成一团用火折子点了烧了放进土灶里。
    等锅烧烫了,揉了几个面粉疙瘩,加了几个鸡蛋,放了点菜油进去,摊了四张玉米饼子出来。
    古代农村里的人起来的都很早,所以这个时候,也就白娉婷家烟囱里冒着炊烟。
    张润扬是被香喷喷的玉米饼子的香味给闻醒的,许是昨晚他吃的少,今天他一张眼瞧见玉米饼子,顿时觉得很有食欲。
    “润……润扬……这是哪儿?”忽然楚秀弦的手指在动,嘴巴张了张,眼睛缓缓睁开,一看茅草遮盖的竹顶,狐疑道。
    “这是爪山附近的沈家村小郎中家里。”张润扬倏然听到好友楚秀弦的声音,顿时心中松了口气,果然被白娉婷给说中了,秀弦他早上会醒来的。
    “小郎中?你的意思是我……我的双腿还有救?”楚秀弦激动的去握住张润扬的手问道。
    “嗯。”张润扬简单的嗯了一声。
    张润扬见楚秀弦眉头舒展,唇角勾起一抹优美的弧度。
    正巧白娉婷端着一碗山芋粥走了过来,不经意的抬头望见张润扬那一抹淡淡的浅笑,顿时张大了嘴巴,她心道,这个男人也会笑吗?
    而且男人长的很俊美,笑起来很好看,说他如芝兰玉树也不为过。
    自己这是在想什么?
    臭冰块脸!老黑昨儿咋没有咬死他呢!
    他不是冰块吗?居然也会笑?
    不对。
    他是石头,还是一块茅坑里的臭石头。
    白娉婷甩了甩头,脑子有点乱乱的!
    哎呀,她干嘛去在意一个男人的笑容,她才十岁好不好!离及笄还早呢。
    只一瞬间白娉婷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白娉婷如往常一样的淡淡语气,“山芋粥,你喂你朋友吃吧。”
    张润扬闻言,抬头看向白娉婷,见她一袭打了补丁的鹅黄纱裙,心下暗道,昨儿他只给了二两银子,他是不是给的太少了,小郎中家里太穷了吧。
    可又一想这小郎中太凶,还让老黑狗咬了自己。心中不由地有一股子闷气。
    “他还没有漱口呢。”张润扬想着楚秀弦那等洁癖,皱眉说道。
    “你去厨房那边的架子上取一根杨柳枝让你朋友含嘴里漱口。”白娉婷闻言唇角抽了抽,还真的很爱干净呢。
    古代最早的牙齿洁具是杨柳枝,那时候,把杨柳枝泡在水里,要用的时候,用牙齿咬开杨柳枝,里面的杨柳纤维就会支出来,好像细小的木梳齿,很方便的牙刷,古语“晨嚼齿木”就是这个来源。
    当然白娉婷也可以建议他们用盐巴漱口,但是盐巴很贵,自然她自己都用杨柳枝漱口了。
    “杨柳枝?”张润扬以询问的目光看向楚秀弦。
    楚秀弦点点头答应了,他想出门在外,凑合着用用吧,等回宫了再用盐漱口。
    张润扬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他自己倒是无所谓,刚还担心楚秀弦不习惯呢,现在见他点头,他才起身,往厨房的方向走去。
    “谢谢你,小郎中。”楚秀弦觉得奇怪,明明自己的双腿很痛,可这会子他竟然通体舒畅,丹田之内似有一股真气似的。
    白娉婷闻言莞尔一笑,心道,那是因为她给他用了空间灵泉的作用,“不客气,你别喊我小郎中了,我的名字叫白娉婷。”
    “白娉婷?好名字。”楚秀弦心道这小郎中虽然衣着朴素,可是这神情气度不像一般的农家女,他淡淡含笑道,“白姑娘,昨晚有劳了。”他似要起身致谢。
    “不必客气,你那朋友很担心你,冲着我发了不少脾气,你应该谢他,我只是尽了医者的本分而已。”白娉婷笑道。
    “那也是白姑娘的医术好,我那朋友脾气臭,你甭和他一般见识。”楚秀弦感激道。
    “我胸襟广阔,肯定不和你朋友一般见识。”白娉婷说道。
    胸襟广阔?
    楚秀弦的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浅笑,本就迷人的桃花眼更是勾魂摄魄。
    白娉婷心道,真是没天理,古代的男人一个比一个好看。
    想想自己,骨瘦如柴,在那沈家做牛做马,好吧,现在分家了,她还是得用双手勤劳致富,罢了,罢了,自己这么辛苦努力,一定能成为逍遥富贵地主婆的。
    “白姑娘——”
    “停——你还是和你朋友一样喊我娉婷姑娘吧!”白娉婷面色难堪,因为楚秀弦的皮肤比自己白,她心中有点小妒忌的。
    “好。”楚秀弦哪里清楚她心中怎么想,一点头便答应了。
    就在楚秀弦和白娉婷说话的时候,张润扬漱口之后,拿着杨柳枝过来了。
    白娉婷不再停留,想起家里还有许多活记没有干。
    现在雨停了,她家的小鸡应该喂食,再放出来,在院子里溜溜。
    猪还没有喂食,现在已经燥动不安了起来,不时发出嘶鸣声。
    白婉婷已经撑着油纸伞往杨浪家的方向去了。
    白娉婷很欣慰,因为白婉婷现在基本能独当一面了,她再也不是任人欺负的傻子了。
    白娉婷捏了一把小米放在簸箕里,走到院子里,去把鸡棚里的小鸡一只只放出来。然后把嫩黄的小米一下一下的洒出来,让小鸡们去琢。
    再到厨房里去拿了刷锅水混合着剁碎了的山芋藤和猪草一道搅拌,洒了点玉米面进去,再使劲的搅搅,直到糊状了才提着装猪食的木桶前去猪圈那边,弯腰全把猪食倒入猪槽里,引得猪们嘎哩嘎哩的叫的欢,显然猪们也知道有食物吃了。
    “娉婷丫头,昨儿那受伤的人可醒了?”远处走来一老少。
    “今日一早醒的。”白娉婷说道。
    老的是老张头,小的叫张蔷薇,白娉婷都认识。
    “张爷爷,你们家也不富裕,我看你还是把青菜拿回去吧!”白娉婷见老张头拿着一篮子青菜,笑眯眯的冲老张头说道。
    老张头咳了几声说道,“你一直有帮我瞧病,这一篮子青菜只是代表我的心意,家里穷,也没有什么好送你的。”
    “对啊,我祖父说的对,娉婷姐姐你就别客气了,你快收下吧。”张蔷薇微笑着帮腔道。
    “这怎么好意思呢?”白娉婷皱了皱眉。
    “不许拒绝!娉婷姐姐,你可是咱们村最厉害的人。”张蔷薇那小丫头用一脸崇拜的眼神瞅着白娉婷。
    白娉婷只好笑着收下了。
    老张头和张蔷薇一道去屋子里看了那楚秀弦。
    楚秀弦一听是老张头指定张润扬去找白娉婷医治的,当即连声道谢。
    “不用谢我,只是天意如此,不然为什么那么晚,我没遇到旁人,却遇到你们俩了呢!对了,娉婷丫头的医术很好,楚公子,你一定能再次站起来走路的。”老张头安慰道,笑声温和,这让楚秀弦觉得这儿的村民很是淳朴,没有了宫里那些勾心斗角的龌蹉。
    “润扬,给他些银子,谢谢老丈指路之恩。”楚秀弦对张润扬说道。
    “给我银子?不要,不要,我当时给你们引路,不是为了银子,我只是单纯的想帮助你们。”老张头布满皱纹的脸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只是单纯的想帮助你们!
    楚秀弦叹了口气,人和人真是不能比,他的亲兄弟没有一个不想杀死他,可这乡下老汉却如此单纯善良。
    “张爷爷家里生活清苦,如果你们真的想帮他,不如走之前买一些米面什么的给他,这样他也不能拒绝。”白娉婷等老张头戴着他孙女离开后,她和楚秀弦说道。
    “好主意,多谢。”楚秀弦点点头。
    “不客气。”白娉婷淡淡笑道。
    “张润扬,这是方子,劳烦你走一趟镇上去那云潭药铺抓药。”白娉婷刷刷的挥笔写好了方子。
    “你手里拿的是毛笔吗?”张润扬好奇的问道。
    “不是毛笔,是我自己做的鹅毛笔!”白娉婷闻言解释道,她是因为使不习惯古代的毛笔,才想到了弄鹅毛笔代替。
    “你自己还会做鹅毛笔?”张润扬不由地大感兴趣,就连楚秀弦也很感兴趣。
    “自然会做。你们问这个做什么?”白娉婷狐疑道。
    “只是觉得你这鹅毛笔用起来很方便。”楚秀弦说道。
    “就是因为用着方便,我才要用的!”白娉婷点点头说道。
    “对了,今儿中午没有什么菜了,我呢现在去菜园子里割一点韭菜,空心菜回来。”白娉婷笑着说道。
    “什么?韭菜?空心菜?你当秀弦是兔子吗?”张润扬不由地想起楚秀弦可是顿顿离不得肉味的。
    “我可没有当他是兔子,是你自己告诉我的!”白娉婷摇摇头解释了。
    “润扬,给她银子,让她给我们去做好吃的,必须是荤菜!”楚秀弦忍不住吩咐道。
    “好吧,倘若你们想吃猪肉或者牛肉,那就给我银子,我去村上的王屠夫家买回来就是了!”白娉婷对两人说道。
    楚秀弦和张润扬二人面面相觑。
    “我身边带的银两不多,昨儿给你二两后,还剩下十两银子了!”张润扬说道,“再给你一两银子够吗?剩余的银两,我想等他的腿伤好了,好带他回去做为回家的盘缠。”
    “嗯。”白娉婷也不和他客气,伸手利索的接了银子。
    张润扬很是诧异,她不是该拒绝吗?怎么答应了?
    “润扬,你刚才是不是太吝啬了,小郎中又是帮我治伤又是给我们弄吃的,你咋统共才给了三两?”楚秀弦想起白娉婷衣服上那一堆的补丁,不悦的说道。
    “润扬,你不知道,三两银子对她们百姓来说真不少了。”张润扬解释道。
    “罢了,若是她当真能治好我的双腿,我一定重重谢她。”楚秀弦说道。
    张润扬闻言点点头,其实心中大抵还是不太相信白娉婷有多厉害的医术。
    只是此时楚秀弦受了腿伤,不好移动,他才没有带他去镇上求医。
    但是刚才听白娉婷的意思,她给了他一张药方,让他去镇上云潭药铺抓药。
    张润扬一想自己没有坐骑去镇上,这来回一趟路上可得耽搁不少时辰呢。
    于是张润扬去厨房土灶那边问白娉婷。
    “现在路上泥泞不能行走,周围可有马车相雇?”因为昨日下午突下暴雨,这路上泥泞,张润扬觉得去一趟不好行走。
    “没有,大家出行要么靠双脚,要么坐牛车,骑毛驴,昨日下过暴雨,路上是不太好走,可这方子不抓药,你那好友的伤可怎么办呢?”白娉婷睨了一眼他手中的药方。
    “行,我就用双脚走着去。”张润扬很硬气,直接这么说了。
    “好吧。”白娉婷点点头。“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张润扬拿出哨子朝着门口一吹,可搞半天,那坐骑就是不出现,张润扬心想马儿肯定凶多吉少了,不由地眉间掠过一抹轻愁。
    白婉婷已经从杨浪家里买了两斤米回来,多了她拿不动,她的身后还跟着一只老黑狗。
    “姐姐,买了两斤,我去装米缸里。等赶集的日子,咱们再去镇上买。”白婉婷笑着说道,一边说一边把袋子里的米倒入米缸里。
    “也差不多了,家里还有白面呢。”白娉婷倒不担心吃食问题,她还可以去随身空间里弄点蔬菜出来。
    “那人想吃大荤,我得马上去一趟王屠夫家割一些猪肉回来,你呆在家里,照顾那个受伤的楚公子。反正他想喝水,你就给他倒水。”白娉婷心想楚秀弦双腿受伤,啥事也不能做,所以他是放心白婉婷一个人在家的。
    白娉婷交代完毕后就挎着篮子出去了。
    王屠夫家在村口,他卖的猪肉新鲜,价格又很公道,所以沈家村的人都喜欢去王屠夫家割猪肉。
    白娉婷花了十六个铜板买了一斤猪肉回来。
    回来的路上遇到了刚从地里打了猪草的蓝氏回来。
    蓝氏见白娉婷挎着篮子路过,就当没有瞧见她似的,那眼神瞧着像看陌生人。这让蓝氏有点儿失落,虽然女儿被赶出去了,可白娉婷大抵是从她的肚子里爬出去的。她张了张嘴喊道。
    “四丫头,站住。”
    白娉婷直接无视,那么偏心眼的娘,她是懒得理睬了。
    “四丫头,你等一下!”蓝氏见白娉婷不停步,当即只好自己走了上去。
    当蓝氏看见白娉婷手中提着一斤猪肉时,眼馋死了,家里已经三天没有沾荤了。
    “叫我做什么?”白娉婷转身,冷冷道。
    “我还是你娘呢,你那是什么态度,别人家的母女吵架之后马上就好的,你怎么就不理人呢?”蓝氏这人真贱,居然忘记了之前白娉婷拿着镰刀想要砍她的样子了。
    “别人家的娘会嫌弃闺女得了痢疾给关起来吗?别人家的娘会在大雪天让闺女上山挖野菜吗?别人家的娘会打自己闺女吗?别人家的娘会把亲生闺女赶出家门吗?赶出去也就罢了,还不闻不问?你算是我哪门子亲娘!”白娉婷已经对亲情不抱希望了。
    “你……四丫头……你也知道咱家人口多,生计艰难哪。”蓝氏的目光盯着白娉婷挎着篮子里的猪肉,她寻思着怎么让白娉婷匀一些过来。
    “就前些日子,我们家又帮你三哥缴了私塾的学费,这一家子的生计更是举步维艰了。就你爹和你三个哥哥已经好些日子没有吃到猪肉了,哎……”蓝氏一边说一边用目光瞟着白娉婷,她期待白娉婷主动说出匀出一些猪肉来给他们吃。
    但是她等了很久,白娉婷只是默默无语,就在她等的不耐烦的时候,白娉婷突然说道。
    “这不是我给自己和妹妹割的猪肉,家里来了贵人,这是帮贵人割的猪肉。”白娉婷淡淡解释道,心想这个娘真是眼皮子浅,怪不得沈家一直发不了才,有这么个当家人能发财才怪。
    “你唬我呢?你和五丫头住那么破的屋子,会有什么贵人来啊?莫不是你爹私下里塞银钱给你了?所以你才有银钱去王屠夫家割猪肉?”蓝氏觉得白娉婷的解释一点也不靠谱。
    “不是的,你不要冤枉爹!我那割猪肉的钱真是贵人给的!”白娉婷拔高了音调说道。
    “就凭你一个小孩子,能赚那么多钱去买猪肉吃,别不是你偷了人家的银钱?倒时候甭牵连了咱们沈家的名声!”蓝氏担心白娉婷去偷银钱割猪肉。
    “你怎么可以侮辱我?我和你说的很清楚了!真的是贵人给的银钱!罢了,你不相信也就算了!我懒得和你理论,家里还有一堆的事情等我回去处置呢!”白娉婷头一甩,操起篮子就走。
    却不料蓝氏心中气急加妒忌。
    气的是白娉婷对她这个当娘的不孝态度,妒忌的是白娉婷一个小丫头片子哪里来的那么多银钱,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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