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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贵-莞迩-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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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寒夫人也确实没有猜错。
寒凌那日急匆匆的去见了寒老爷子,单凭寒夫人的描述,两人即使心中激动,却也并不敢确定那就是他们等候已久的人,所以寒凌出了寒老爷子的院子。就径直去找了寒青颜确认。
寒青颜这几年面对寒老爷子父子的追问,一直都只给了个“时机未到”的答复,这时面对寒凌的疑问,却是很干脆的就点了头,叫寒凌意外之余又惊喜不已。
由此,才有了寒家突然的意外举动。
因为寒夫人的这次生辰宴,对京城有闺女的夫人。以及到了适婚年龄的贵女们来说。则无疑变成了另外一场变相的相亲宴。
想想看,以寒家及寒夫人的地位,能被邀请参加这生辰宴的人。必然都是这京城里有名有姓的,说不定,自家女儿的好姻缘就等在这里呢?
再说了,寒夫人的幼子。如今可还没定亲呢,若是女儿能攀上这门亲事。那将来还用愁什么?
于是,京城的凤仪轩见机得快,立即推出了一批新首饰及衣裳,又惹来接连好些天的门庭若市。直让掌柜的笑得合不拢嘴。
而威远侯府里,等了这么久也不见太后那里有什么回音的凤鸣舞,却又有了新动作。
那日在皇觉寺里。寒夫人本只是邀请了慕轻晚和凤止歌去参加她的生辰宴的,只是后来这生辰宴闹得人尽皆知。寒夫人便索性向各家派发了请柬,自然也没漏过了威远侯府,因为凤鸣舞那个云阳郡主的封号,请柬上自然也没少了她的名字。
先前因为要等太后那边的消息,凤鸣舞虽然心里着急,但也着实是安静了一段时间,就梦想着哪天一觉起来,宫里赐婚的旨意就到了她的手里。
可这么久时间过去了,太后那里一点消息也没有,凤鸣舞当然不可能沉得住气,为此还特意又去了安国公府一趟。
只不过,周语然这次与她一样,对太后那边的反常一点头绪也没有,自然也给不出她什么好的建议,倒叫凤鸣舞心中恼怒不已。
而就在这时候,寒家的请柬就送到了她手里。
看着手中的请柬,凤鸣舞一双眼便渐渐变得透亮。
这些日子,因为关心自己将来的亲事,凤鸣舞也着人将京中所有适龄的才俊都打听了一遍,除了先前让她中意不已的萧靖北以外,还有宁国公世子宁修宜,闻祭酒的独子闻越也都是极好的夫婿人选。
当然,还有寒家的三少爷,寒季杳。
说起来,其实凤鸣舞更看中这位寒家三少爷,寒家在大武朝的地位何其尊崇,若是真能嫁进寒家,将来怕是能得了世间绝大多数女子的艳羡。
只是,寒家三少爷虽然好,却并非寒家宗子,就算嫁与他为妻,将来也是做不成寒家宗妇的,凤鸣舞思来想去之下,也只能强忍着心中的不舍,将寒季杳移出了自己的候选夫婿名单,而是一心只想抓着萧靖北。
却全然没有想过,就算她愿意,寒季杳与萧靖北又是不是愿意娶她。
这世间有的人就是天生的自信无比,凤鸣舞大概但是其中之一。
凤鸣舞这时考虑的是,到了寒夫人的生辰宴那天,她心中的夫婿人选萧靖北会不会到场,而她又能不能见到他。
如果能见到他……
就在凤鸣舞为了能将自己最美好的一面展现给“未来夫婿”看,而频繁的出入凤仪轩挑选去寒家赴宴时要穿戴的衣裳首饰时,凤止歌却正带着半夏与扶风游走于京城的大街小巷之中。
许是因为即将见到分离了二十几年的父兄,凤止歌这些天的心绪少有的有些起伏,只要稍得空,心里便不由自主的想起当年还在寒家时,与父兄幼弟相处时的情景。
凤止歌从来都认为自己是一个很能自制的人,但如今想来,也许只是因为那时的自己还没有在乎的人和事吧。
总归呆在侯府里也没有什么好心境,凤止歌便干脆领着两个丫鬟逛起京城来。
对于凤止歌这鲜少的出门,李嬷嬷自然是极力赞同的,就差没直接将凤止歌打包给两个丫鬟让她们带走了。
当然,凤止歌也并不是漫无目的的闲逛。
她领着半夏与扶风去的,都是当初她年纪还小时,父亲与兄长带她来过的地方。
若是将凤止歌对这些京城旧地的记忆串在一起,大概便是她那些年对整个京城记忆的一半了吧。
眼前这家开在一条并不当道的偏僻小巷里的王记粥店,但是那些当年的旧地之一。
那时寒老爷子的发妻已经离世。寒老爷子又一直未娶继室,寒家的内院女主人的位置便一直空置。
正值那时候,尚年幼的寒素夜里着了凉。
人若是在病中,脾气多少会与平日有几分不同,寒素自打出生起就一直沉稳冷静得不似她这个年纪的孩子,偏这一生起病来,性子便有些格外的执拗。非得要吃粥。
粥。就是在寻常百姓人家也不是什么稀罕东西,寒家的厨房自然不可能做不出一碗粥来,只是也不知道是哪里不对劲。寒家大厨房里送来的粥寒素只略沾了沾唇就再也不碰。
寒素并不是真正的几岁孩子,就算病中难得的闹起脾气,也并不大吵大闹,只一点。就是不肯吃饭,无论送上什么美味佳肴。她也只沉默的看着,连嘴都不肯张一下。
到最后,妥协的自然是寒老爷子。
寒家女儿本就比别家来得金贵几分,寒老爷子又自幼就喜这个女儿的聪慧。没少把她抱在膝头,这时见寒素病得往常红润的小脸都苍白起来,又连着一两日水米不进。自然心疼不已。
寒家向来严肃的家主一宠起女儿来,京城各大饭馆小铺子的粥便逐一的送到了寒家。而最后能入了寒素嘴的,便是那王记粥店的。
自那之后,寒老爷子也时常带着寒素去那王记粥店,这便也算是寒素童年时难忘的记忆之一了。
这时离当年已经过去四十多年,王记粥店虽然仍开着,但在店里忙碌的,却从当初一对老夫妻变成了如今的小夫妻,世事变迁果然半点由不得人。
在王记粥店用了一碗粥,依稀还是原来的味道,也许是寻到了旧时的回忆,凤止歌的心绪便也有了平静下来的趋势。
出了粥店,顺着小店所在的那条幽深的巷子,依稀可以看到尽头处人来人往的繁华大街,凤止歌却突然掉转过身,往小巷子的另一边走去。
总归今天就是出来闲逛的,随便走走,说不定还能遇到惊喜呢。
事实证明,凤止歌没有遇到什么惊喜,倒是在一旁看了一出好戏。
凤止歌还记得,上次她想抄近路,结果在一条巷子里遇上了被人追杀的萧靖北。
而这一次,她只不过是想在这巷子里随意逛逛,就看了另外一出好戏。
这条小巷子人迹本就少,凤止歌三人才走到巷子尽头的拐角处,便听得一阵对话声传来,恰好那拐角处又堆着一堆杂物,凤止歌三人也就借着那堆杂物的掩藏,光明正大的听起墙角来。
正在对峙着的,是两方人马。
说是两方人马,其实其中一方只是一位背对着凤止歌几人的年轻公子哥,而另一方,则是另一个穿着一身奇葩粉色衣衫的油头粉面、约二十二三的男子领着一群仆从。
那只用看就让人觉着骚包不已的粉衣男子这时显然很得意,他看了眼对面之人,冷哼一声道:“三少爷,这次,想必没人能再救您了吧。”
一边说着话,那男子一双手跟着挥了挥,最后还掐了个莲花指,直看得旁观看热闹的凤止歌忍俊不禁。
本以为,能与这样的人搅合在一起的,多半也是与这粉衣男子相差不多之人,但待背对着凤止歌那男子开口,凤止歌才觉出几分不同来。
不同于粉衣男子的娘娘腔,背对凤止歌这人声音却是十足的阳刚。
“得了吧,苏七娘,就冲你这副怂包样,少爷我就算是站这里不动,你敢不敢动少爷一根手指头都是个未知数,这会儿倒是充起好汉来了。”这人显然对粉衣男子不屑一顾,也不管此时两人的处境,倒是把心里的轻视尽数表达了出来。
不管是在哪个年代,一个大男人被人像女人那般称呼,都无疑是极侮辱人的,尤其是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那位“三少爷”的话几乎让粉衣男子气得一个倒仰。
“你,你……”苏姓的粉衣男子伸出手指着三少爷,直气得浑身颤抖。
倒是那三少爷有些不耐烦了,挥了挥手打断他的话:“你什么你。叫你苏七娘你还不乐意,瞧瞧你这样子,浑身上下哪有一点像爷们儿的?”
只这一句话,就又将那粉衣男子气得直跳脚,若不是被身后的仆从拉住,说不得就要朝三少爷扑过去了。
而那位三少爷,见状一双狭长的眼却不由微微眯了眯。
他与这苏七之间是有些过节。但从来也只是打打嘴仗罢了。若说动手却是从来没有过的,这也是为何他独自面对这么多人却仍然有恃无恐的原因。
可如今看来,今天。可与往常有些不同啊……
就在三少爷细思之时,那苏七被仆从提醒了之后,却是深吸了一口气,强行从暴怒的边缘冷静下来。
冷笑着看向三少爷。苏七眼中先是闪过几分犹豫,可那犹豫最终却换成了坚决。仿佛是做了什么决定般,苏七眼中闪过冷光,神色间现出几分有恃无恐来。
“三少爷说的是,若是换了往常。我还真的就只能对三少爷退避三舍,可如今嘛……”苏七得意的看了看三少爷的身后,“三少爷费尽了力气摆脱了府上派来保护你的死士。怕是没想到会有这一遭吧?”
三少爷确实是没想到。
这时他才确定,苏七今日把他堵在这里。怕是没想过要善了了。
只是,苏家有这个胆子敢对他动手吗?
一边思索着,三少爷一边却是不着痕迹地退了两步。
苏七见状冷笑着一哼,想要说什么,但又想到自己今天的目的,硬是将到嘴边的话给憋了回去,而是右手向前一挥,示意跟在他身后的人上前。
这苏七看着只不过是个纨绔子弟,就连跟在他身后的这些人,表面上看来也只是空有些力气的家丁,可这时在行走间那齐整的步伐,便隐隐让人看出了端倪。
三少爷虽然面上并未见示弱,但心里其实也在暗暗叫苦,他虽然自小学了些拳脚,但他自己也知道,那真的只是些粗浅功夫,用来强身健体自然是足够了,但要说用来对付这么多明显的练家子,却是完全不够看了。
一边往后退着,三少爷一边自袖中拿出两包东西,眼见着苏七手下的人渐渐接近,他突然打开其中一包洒向那些人,口中大喝一声:“看毒!”
任是哪个正常人,听到“毒”这样的字眼,心里恐怕都要露怯三分,苏七带来的这些人虽然也算得上是训练有素,但人谁不爱惜自己的性命,所以在纸包里的粉末洒过来时,这些人仍下意识的停住了脚步,甚至有些人还抬手护住了自己的面门。
一阵静默之后……
什么事也没发生。
三少爷洒出来的所谓毒药,只不过是一包无害的细沙。
天知道三少爷这种世家公子身上,为何会随身带着细沙。
见苏七手下的人一个个都瞪着自己,三少爷讪笑几声,一边又往后退了几步,一边打开手里的另一个小纸包,连连摇手道:“方才这是拿错了,如今这包可是真正的见血封喉的毒药,你们不想死的可不要过来啊。”
这话说得,不仅苏七听了面皮真抽抽着哆嗦,就是他手下那些人,也一个个都跟着傻子一样看着三少爷。
他们看起来就那么好骗吗,上了一次当,难道就会上第二次当?
所以,不管三少爷嘴里再说着什么,苏七手下那些人都只当没听见,脚下却渐渐朝着三少爷围了过去。
三少爷面现无奈,一边缓缓后退,一边却是抖抖着手里剩下的纸包,故计重施般的把纸包中的粉末往对面一洒,同时再次大喝一声:“这次可真的是毒了!”
大概无论哪个地方,都会有一个版本的狼来了的故事,苏七和他手下这些人无疑便听说过大武朝版的狼来了,这次当然不会再中计,除了提前挥着袖子遮挡沙尘外,便再没了其他多余的动作。
再然后……
“啊……”
“啊……”
两声惨叫之后,走在最前面的两人蓦地倒地翻滚起来,隐约可见两人那被双手紧紧捂着的双眼处流下的两道猩红的血痕。
众人心中一颤,然后又齐刷刷的瞪向三少爷。
三少爷似是胆怯般又往后退了一大步,一边还讪讪地道:“我早就提醒过你们了,这次是真的毒药,谁叫你们不相信的?你看看你们都想着要害我了,我这还提醒你们小心毒药,这世上有我这样的好心人吗?不过你们放心,我身上也就那一包毒药,多的是再也没有了。”
后面这句话,苏七以及他手下的人倒是相信。
像这种厉害的毒药如果满天飞的话,那这天下可不就大乱了?
“他不可能还有毒药了,快点给我上!”苏七几乎是红着一双眼吼道。
绕开还在地上打滚的两个倒霉蛋,其他人又一步步向着三少爷逼近。
然后就见三少爷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突然将左手的衣袖往上一卷一按,两支锐利的短小箭矢便以极快的速度射出。
只一瞬,便又是两人应声倒地。(未完待续。)
ps:三少爷当然不贱,这标题只是因为想起很久以前看过的一部电视剧,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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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姑侄
PS: 好像自打回到家里,就犯了懒病,不想码字肿么破……
苏七和他身边那些人脚步齐齐一顿,看着地上已经没了声息的两人,众人再次恶狠狠地瞪向三少爷。
“我身上确实是没毒药了,可还剩下这两支保命用的箭,不过你们放心,这下是真没了。”被这么多人这样注视着,三少爷似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羞涩地道。
苏七心里差点没怄得吐血。
他本以为,这次趁着三少爷孤身一人,应该很容易就能把他擒获才是,却没想到三少爷如此狡猾,不仅保命的手段多,还尤其擅长玩心机。
苏七和三少爷之前的纠葛最多只能算是私怨,所以他这回来找三少爷的麻烦,带的人手也都是他的心腹,眼瞅着三少爷还好好的站在那儿,自己这边却已经折损了四个人了,苏七只觉得心里一阵火烧火燎的疼。
“寒季杳,你怎么这么贱!”恨恨地骂了一句,苏七看了看身边剩下的几人,咬了咬牙下令道,“都给我上,抓住他重重有赏!”
所谓重金之下必有勇夫。
苏七带来的这些人自然是知道三少爷的身份的,心里本就有些胆怯,后来又看到四名同伴的凄惨下场,对苏七的命令难免有些消极怠工,这时听得只要抓住三少爷就有重赏,立马眼中泛光,再次打起精神来缓缓走向三少爷。
“你们这是何苦呢?”三少爷又退一步,看着渐渐接近的苏七等人,却是突然将右手的衣袖也卷了起来,然后将手对着苏七的方向。
苏七等人面色一变,想到方才那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的两人,心头大骇之下齐刷刷往后退了好几步,生怕自己会变成下一个倒霉鬼。
就在这时,原本好整以暇的三少爷趁着苏七等人往后退之时,先是小声嘀咕了几句,然后猛然转身拔腿狂奔起来。
苏七等人先是一愣。然后蓦地反应过来。
“快追!”苏七气得几乎要跳脚,连着被同一个人骗几次,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种挫败感令苏七羞愤得简直恨不得一把捏死三少爷。
好巧的是。三少爷逃走的方向,正是凤止歌和半夏扶风所在的方向。
甚至,凤止歌还将三少爷临逃走前嘴里的那句小声嘀咕都听了个清清楚楚。
“早就告诉过你们我就剩那两支箭了,为什么你们就不相信呢?”三少爷是这样说的。
凤止歌有些忍俊不禁,在这种年代有个这样有趣的人。倒也挺不容易的。
话说,如果她刚刚没听错的话,这位三少爷,是叫寒季杳?
京城有几个叫寒季杳的三少爷?
凤止歌原本只是打算看个热闹的,可没想到,随便看的一出戏里,主角之一居然是故人,不,也不能说是故人,她虽然知道寒季杳这个人。但她可从来没见过他。
当初寒素身死时,寒季杳可还没出生。
没错,这位正被苏七的人追得狼狈逃窜的三少爷,正是寒凌与寒夫人的幺子,寒家三少爷寒季杳。
按凤止歌上辈子的身份来算,寒季杳,这可是她的大侄子。
侄子有难,做姑姑的,又怎么能袖手旁观呢?
所以,在寒季杳从身边跑过的时候。凤止歌伸出手将她衣领一揪,便成功令寒季杳停在了原地。
这是一副外人看来很是滑稽的场景,矮了一头的少女明明很勉强的才能揪到身侧男子的衣领,但偏偏只这轻轻一揪。就叫男子保持着向前冲的姿势,却再也不能动弹。
追在后面的苏七等人赶上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
寒季杳原本心里还焦急万分,可这时眼见苏七追上了来了,却反倒松了口气,他不再徒劳的想从凤止歌手里逃脱。而是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偏头看向凤止歌道:“我说这位姑娘,少爷和你没仇吧,为什么就想把少爷往火坑里推呢?”
话虽这样说,语气里却没有对凤止歌的指责。
凤止歌于是微微一笑,心里对寒季杳倒是多了几分欣赏。
只是,凤止歌还来不及接话,这话头就叫正换了一脸得意的苏七接了过去。
“三少爷,看来这次是老天爷都不想放过你,要不然这犄角旮旯里怎么会出现这样一位漂亮的小娘子将你给截住。”说到这里,苏七又转身向着凤止歌施了一礼,待看清凤止歌及半夏扶风的容貌时,一双鼠眼中猛的暴射出淫、邪的光芒来,偏面上还刻意装出一副斯文模样来,“多谢小娘子相助,若不是小娘子,这次怕是得被这无耻败类给逃脱了。”
一边给自己脸上贴金,一边也没忘了抹黑寒季杳。
寒季杳闻言面上一沉,张口刚想反讽回去,却被凤止歌拍了拍肩膀制止了。
凤止歌凤眼微抬,往苏七那边看了一眼,那斜向上挑的眼线仿佛带着某种勾人的意味,直看得苏七差点没直了眼。
苏七还以为眼前这小娘子这是看中了他的英武,只是下一瞬,却几乎被凤止歌说出来的话给气死。
“你看看你,好歹也是寒氏子孙,居然被这样一个东西追得到处逃窜,真是丢了寒家人的脸。”凤止歌摇着头转向寒季杳,然后蓦地伸手在寒季杳脸上轻轻拍了拍,“寒家人可不兴吃闷亏的,乖,看姑……我怎么收拾他。”
她话里的意味暂且不提,只他方才的那个动作,便叫敌我双方的人都一时之间有些懵了。
寒季杳身为寒家三少爷,因上面还有两个兄长,他身上并无承担寒家家业的重担,寒凌与寒夫人对他便也比对长子次子要多了几分纵容。
只是,出身于寒家,便是再怎么被纵容,到底也是有限的,他这些年顶多也就是性子稍有些跳脱罢了。
可他再跳脱,被一个小姑娘像摸宠物一样拍脸,这也是第一次遇到,一时之间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该有什么反应了。
而对面的苏七等人。则是十分的惊诧。
大武朝的男女之防虽然不像前朝那般严格,但好人家的女儿也绝不会与外男有肢体上的接触的。
苏七本就是个膏粱纨绔,平日里大姑娘小媳妇见的多了,自然便有了分辨的眼光。
眼前这小娘子。看样子也就十四五的年纪,从她以及两个丫鬟身上的衣着穿戴也能看出来她的出身必然不会低,这样的世族小姐,本应该是温婉知礼的才对呀,这随随便便的就对男子动手动脚又是怎么回事?
惊讶过后。凤止歌方才所说的话就进入了苏七的脑子里,然后他便出离的愤怒了!
怎么能这样子呢,对着寒季杳便是和声细雨的,说到自己时,却只是用“这么一个东西”这种带有侮辱性的词来形容,真是岂有此理!
苏七和寒季杳之间矛盾的最初,其实也只不过是苏七嫉妒寒季杳罢了,这时又见凤止歌这明显的区别对待,哪还能忍得下心中的怒气。
“都给我上,把这对狗男女都给我抓起来!”苏七气得直跳脚。想了想又觉得还不够解气,又补上一句,“到时候把寒季杳送到楚风馆去呆上两天,这三个小贱人直接送到百花楼去!”
此话一出,凤止歌和寒季杳都微眯了眼,看在半夏与扶风眼里,两人这般神色竟有几分相似。
“他叫苏七?”凤止歌眸中泛着冷光地问道,不待寒季杳回答又继续问,“是苏皇后娘家承平伯府的苏家?”
寒季杳虽然诧异于凤止歌这么快想到承平伯府,却也点头确认凤止歌的猜测。
承平伯府是如今的皇后娘家。寒家的寒素的娘家,如今苏皇后的侄儿与寒素的侄儿又是一副水火不容的样子,倒也十分有趣。
“人不怎么样,胆子倒是挺大。”凤止歌一把将寒季杳推到身后。然后冷冷地看着苏七带着人渐渐靠近。
苏七的胆子确实很大。
以寒家如今在大武朝的地位,即使承平伯府出了个皇后,但与寒家相比,承平伯府仍显得没有丝毫的底蕴。
而苏七,竟然敢想着将寒家的三少爷送到楚风馆里去呆上几天,胆子怎能不大。
这几年京中男风盛行。不少青楼里除了有千娇百媚的女子,还为了迎合那些好男风的客人而培养了许多风格各异的小倌。
而楚风馆里面,则只有小倌。
那样的地方,寒季杳若真的以小倌的身份进去了,哪怕只有一分钟,哪怕他在里面什么也没做,那他这辈子恐怕也只能算是毁了。
以寒季杳的身份,他若是被毁了前途,寒苏两家以后恐怕也只能不死不休了。
苏家是没有嫡子的,苏七一个庶子,居然敢做出这种事,胆子岂是一个大字就能形容得了的。
苏七却只道凤止歌这是服了软,在她身前几步的地方停住了脚步,几乎能浸出油来的脸上泛出冷笑,“怎么,现在知道害怕了,不过已经晚了,本公子今天一定要把你们送到那最下贱的地方去,不过,你要是现在把寒季杳送到本公子面前,说不定,本公子心情好了就吩咐百花楼里的妈妈让你少接几个客……”
苏七的话没能说完,打断他的,是突如其来出现在他身边的黑衣人凌厉迅疾的一脚。
也许是太过惊讶,苏七直到被踹得从墙上跌落下来,才发出一声既震惊又惨烈的痛呼声。
这突如其来的峰回路转显然惊掉了所有人的眼球,眼见着主子被人放倒,跟着苏七的那些人惊讶过后,却也一边嘴里发生意味不明的呼喝声,一边朝着凤止歌几人冲了过来。
苏七本就是个纨绔子弟,这些人是他的亲信,这其中自然也不可能藏着有什么绝世高手,乌合之众再多终究也只是乌合之众,凤止歌动都没动,那名已经出现的暗卫就已经三下五除二的将他们都放倒了。
痛打落水狗这种事,显然是不用任何人教的。
凤止歌才往寒季杳那边看了一眼,寒季杳便醒悟过来,跟着一起来到了苏七跟前。
苏七这时候正痛得呻、吟不已,即使明知凤止歌与寒季杳过来了,也只是睁开眼看了看他们,再没力气做点别的。
寒季杳显然也是个恩怨分明之人。见苏七这时没了反抗之力,手上一抬,便是两个力道十足的大嘴巴。
一边打,寒季杳显然还没能泄愤。嘴里恨声道:“你不是得意吗,不是还想把我送到楚风馆那种地方去吗,现在你再得意给少爷看看!”
好半晌,待寒季杳终于平息下心头的怒气,他这才突然意识到。之前任他收拾不能还手的苏七,那可是别人的战利品。
心里又是对凤止歌救了自己的感激,又有一种莫名的惭愧感,寒季杳回头看向凤止歌道:“姑娘,你打算怎么处置这个人渣?”
寒季杳可没忘了,方才苏七是打算怎么处置凤止歌的。
凤止歌上前几步,抬起脚尖在苏七身上轻轻踹了踹,面无表情的道:“他不是想把别人送到那等肮脏之地去吗,这还不简单,直接将他送到楚风馆里。再给他安排十个八个的恩客,倒要瞧瞧,到时候苏家人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在京城里行走。”
寒季杳闻言不由瞠圆了眼。
细数满京城,在此之前,他也没见过有哪家闺秀像凤止歌这般,能面不改色的说起青楼楚馆,甚至还直言要替苏七找恩客,别说见过了,便是听也没听说过。
不过,凤止歌提出的对苏七的处置方案却是深得寒季杳的心。他可没忘记之前苏七是打算怎样待他的,若是真的让苏七得逞,恐怕整个寒氏一族都得为了他还而在世人面前蒙羞。
身为寒家子弟,寒季杳自然知道寒家能走到现在这一步有多不容易。而苏七却是想要毁了这得来不易的一切,叫他怎么能不恨?
不过……
“苏家那里……”下意识的,寒季杳同凤止歌说话时便换上了一副征询意见的语气。
凤止歌闻言神色一缓,“你可是寒家人,寒家从来都不惧任何敌人,像苏家这种只不过靠着出了个皇后发家的家族。与那商场之中的暴发户也没有什么区别,如今苏家的一个庶子,竟然也敢打你的主意,不狠狠砍了他的爪子,又怎么能叫他们知道痛的滋味?不痛过了,他们怎么会明白什么样的人不该他们碰?”
说到后来,凤止歌面上便不由带了些凛然。
寒季杳见状便是一怔。
他可以肯定,他这是第一次见到这位姑娘,她绝不是寒家的人,更不是那些寒家旁枝之人,只是为何,在说到寒家时,这位姑娘语气之中,会有那隐隐的自豪感呢?
正在寒季杳愣神的是时候,凤止歌又伸出手在他脸上用力捏了一把,“身后立着整个寒家,处置这么个无足轻重之人,你都还有这么多的顾虑,小子,你还嫩得很呢。”
手上传来的触感虽然不如女子的皮肤那般细腻,倒也显然清爽干净,凤止歌一个没忍住,就又捏了两把。
寒季杳先是浑身一僵,然后却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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